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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打高岭之花的娇臀是什么体验?

小说:你不是很清冷嘛?学姐 2025-08-29 13:25 5hhhhh 7130 ℃

又是一个周六,冷宜秋如约来楚逸阳家里给他补习功课,楚逸阳的父母出门访友了,只有他们两人在家。

楚逸阳的房间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映照在整齐摆放的书架和各种模型上。冷宜秋穿着得体的校服正装,深色西服外套衬得她的身姿优雅挺拔,百褶格子裙在她轻盈的步伐间微微晃动,一双黑色长筒袜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紧致线条,清冷的气质与她的衣着相映成辉。

此时,她正好奇地翻看着楚逸阳柜子里的书籍,目光从码放整齐的书脊上顺次扫过,嘴角轻轻扬起,不时露出一丝略显鄙夷的笑意——先前来楚逸阳家那几次,她心中多少还微微有些不自在,没有怎么探索;随着逐渐的熟悉,她的行动也是愈发随意起来。

楚逸阳站在一旁,时不时瞥一眼冷宜秋,心里不禁有些忐忑。书架上摆放的书籍种类繁多,从理工类科普书籍到他小学初中时的漫画、轻小说,应有尽有,其中许多在他如今看来可算不上多拿得出手。

“没想到你还看过这种青春疼痛文学啊?”冷宜秋的手指轻轻点在一册十分花哨的小说封皮上,微微一笑,一贯清冷的语声中,调侃之意显而易见,仿佛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少不经事时的选择。

楚逸阳有些尴尬,手挠了挠头,愁眉苦脸地承认:“嗯,小时候喜欢的……果然还是有点幼稚吧。”

冷宜秋又笑了笑,继续审视着书架,追踪着楚逸阳的成长轨迹,心头传来一阵莫名的甜蜜之感。放在书脊上的指尖轻轻滑动着,不经意间触到了一本厚重的、没有封皮的老书;她心下不免好奇,缓缓将之抽出,却没注意到阴影中的书上面横放着一个摆件,随着她的动作也渐渐被拉向书柜之外......

“啪!”摆件应声掉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原来是一个高达手办。

楚逸阳猛然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微笑转为心痛。他快速蹲下,捡拾着那已经破碎的手办,仔细查看着上面的裂口,一时间郁闷不已。这是他从小心爱的收藏之一,带着许多珍贵的回忆。眼前的模型已经摔成几块,散落在地上,那些精致的小部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和无辜。

冷宜秋愣住了,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脸上的红晕瞬间爬上耳根。望着楚逸阳那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她清楚自己打碎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清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局促与内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刚刚的高高在上,此刻却被这一不小心的失误彻底打破。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冷宜秋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平时那份镇定自若的态度消失得无影无踪,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歉意。

楚逸阳将碎片拾起,一块块放到书架上,看着冷宜秋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的负面情绪忽然间消去了不少。尽管确实心疼那破碎的高达模型,但冷宜秋此时愧疚得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他却实在不忍责怪她,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她那种难得一见的忸怩表情,反而让他觉得可爱度飙升。

他沉默了一会儿,灵机一动,故作严肃地缓缓转过身,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冷宜秋,嘴角悄悄露出一丝坏笑:“学姐,打碎了我的手办,你说该怎么办?”

冷宜秋一愣,看到楚逸阳眼中那隐隐闪动的光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你想……怎么办?”她语气中透着不安与疑惑,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紧张。

“这东西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虽然你也是无心之失,但……总得有点惩罚吧?”楚逸阳说着说着,认真的语气中逐渐透出一丝掩藏不住的戏谑来:

“不如这样,就......打屁股好了~”

冷宜秋顿时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她本就因为打碎模型而感到内疚,此刻听到这话,羞耻感更加涌上心头。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楚逸阳,双手下意识地背到身后捂住了自己的小屁股,脚下倒退半步,声音微颤道:“你……开什么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楚逸阳笑得一脸无辜,但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调侃,“打碎了我的东西,那就得乖乖受我惩罚。就打屁股,就这么决定了。放心,就打几下,我会很轻的~”

冷宜秋咬着下唇,脸上的红晕几乎要渗透到耳根。她心里知道自己有错在先,本该受罚,但这惩罚的方式实在太过羞耻,她实在难以接受——说起来,家庭氛围和谐宽松、又从小就是优等生加乖乖女的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人打过屁股,是的,一次都没有,这种事于她而言从来只是存在于旁人口中和书本电视里的……

“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冷宜秋有些无奈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央求。她平日里那份冷傲的气质此刻因为内疚和羞耻感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楚逸阳却不为所动,嘴角的笑容反而更深了:“不行,必须打屁股,认错不诚恳,可是不足以作为学生群体的表率啊,你说呢,冷~主~席~?”他故意将最后三个音节拖得长长的。

冷宜秋满脸羞怒地剐了他一眼,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于这份内疚。她深吸一口气,缓步走向床边,轻轻蹬掉两只拖鞋,仿佛接受命运一般俯下了身子,将双手、双膝与双脚脚趾屈辱地撑在床上,微微撅起了那在百褶裙遮掩之下却愈显紧致浑圆的娇臀。

裙摆轻轻垂落,轻拂在她那双白皙纤秀的大腿之上,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着,中央隐约现出一道细微的凹陷,暗示着那给人以无限遐想的纤纤臀缝的存在。黑色长筒袜刚好包裹到膝盖之下,贴合得颇为紧致,勾勒出流畅的小腿曲线;被脚趾用力支起的脚掌将周围的袜子撑得轻薄了几分,从中若隐若现地透出几丝浅淡的粉嫩肉色。此情此景,冷宜秋不由得心跳加速,身体微微紧绷,整个人笼罩在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中。

楚逸阳面对着她的这副姿态,不觉看得痴了:他虽然嘴上说要惩罚她,但更多的自然是想借此调弄她一番,这位冷主席、冷学姐平日里是如此清冷自持、高高在上,而此刻却趴在眼前乖乖等待着他的“惩罚”,那种反差不惟让他觉得可爱到让人心疼,更是令得他面色一阵潮红,擂鼓般的心跳几乎要跃出胸膛。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扬声道:“冷主席,我可要打下去啦!”将一手轻轻按在她的腰侧,故意拖延了几秒钟,然后再缓缓举起另一只手,最终“啪”的一声细响,轻轻拍在她那娇嫩的小屁股上。

冷宜秋紧闭着眼,只觉得每被他叫每一声“冷主席”,就好像有一件衣服被扒掉那样;感受到那一瞬的细微触碰,她的娇躯不由轻轻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脖子。尽管那一下并不痛,但她还是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咬着下唇,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

楚逸阳看着她的反应,心中忍不住一阵暗笑。刚才那一下只能算作前奏,但却引得房间里本就微妙的气氛大是暧昧起来。楚逸阳的手又轻轻地拍了一下,这次稍微重了两分,但自然依旧带着满满的玩笑意味。

冷宜秋只觉这一拍就像打火引燃一样,让她整个身体都要由内而外烧起来了,浑身重重一颤,牙缝中无法抑制地漏出“嘤”的一声,忍不住回头狠狠瞪了楚逸阳一眼,声音中带着浓烈的不满和羞恼:

“够了,楚逸阳!”

她那微微泛红的眼眸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无限羞涩,整个人显得格外娇俏。楚逸阳见状,心里的那股炽热与戏谑也终于消退而去。他轻轻拉住她的手,将她从床上扶起来,语气中满是温柔:“好了,惩罚结束。”

冷宜秋站起身来,脸上的红晕依旧未褪去。她微微低下头,依然有些羞涩,但心中的愧疚和不安却在这一刻消散了许多。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带着一丝责备的口气说道:“你真是……一点都不正经。”

“谁让你打碎了我的高达呢?”楚逸阳笑了笑,伸出手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不过,原谅你了。”

冷宜秋看着他那温柔的笑容,心中那一丝残余的羞耻感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意。两人之间的气氛也在这场闹剧中悄然升温,房间里的空气变得格外温馨而暧昧。

最终,冷宜秋轻轻叹了口气,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笑意。她伸手捧起楚逸阳的脸,低声说道:“下次,不准再这么胡闹。”

楚逸阳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柔情:“听你的,冷主席。”

两人相视一笑,刚刚的那一幕已然印入心底,成为彼此心中甜蜜的记忆。

...... ......

这个周日,学生会安排集体去敬老院做志愿服务。作为学生会主席的冷宜秋当然是带头组织者,而楚逸阳则是紧紧跟随,和其他成员一起参与其中。清晨的阳光洒在敬老院门口,学生们带着满满的热情走进了院子,老人们看到这些年轻的面孔,也显得分外高兴。

冷宜秋和楚逸阳领着其他成员分成小组,开始各自负责不同的任务。冷宜秋带领一组学生,帮忙打扫院子、整理房间;而楚逸阳则和另一组同学负责陪老人们聊天,帮助他们读书、讲故事,尽量让老人们感受到温暖与陪伴。

在院子里,冷宜秋正专心致志地为一位年迈的奶奶修剪花草。她动作轻柔,时不时和奶奶聊着天。那位奶奶微笑着看着冷宜秋,眼里透着慈爱,忽然说道:“姑娘,你手这么巧,心又这么细,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吧?”

冷宜秋闻言微微一愣,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随即笑了笑:“奶奶,您就别夸我了,我现在还是学生呢,离这些事情还早。”

奶奶笑得更加温柔:“学生?那也好啊,可你这年纪也不小了,我看那边的那个小伙子对你可蛮在意的,就你过来这么一会儿,都看你好几眼了。”她望着对面不远处的楚逸阳方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冷宜秋顺着奶奶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楚逸阳正在和几个老人谈笑风生,他一边给老人读报纸,一边细心地听着他们的故事。察觉到冷宜秋的目光,楚逸阳抬起头,冲她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仿佛两人的心意在此刻无声交汇。

冷宜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赶紧低头继续剪花,装作若无其事:“奶奶,您可别乱说,他是我同学。”

奶奶眯起眼睛笑:“同学嘛,关系好也正常。我可是过来人,能看得出来你们之间那点特别的感觉哦。”

冷宜秋抿了抿嘴,没再说什么,但心里却有些发烫。

楚逸阳其实倒也想将注意力好好集中在工作上,起初他也确实做到了,可当他无意中发现冷宜秋身上的某个细节时,好不容易发挥出来的自控力瞬间便打了个对折——冷宜秋的右脚裤脚向上卷起了几寸,阳光熠熠之下,那光洁如玉的脚踝间闪烁着一圈纤细的银光,赫然正是他生日那天送给她的星月脚链。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冷宜秋戴它,心中的悸动一下子无法自已,清冷的金属质感辉映着雪白里透着微红的肌肤,有如一串磁石般引得他的目光再三偏转。

这边的老人们显然也发现了端倪,一位爷爷拉着他的手,打趣地说道:“小伙子,你和那个小姑娘关系挺好的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有默契嘛。”

楚逸阳脸皮虽厚,也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说道:“嗐,我们是好朋友,一起做志愿服务而已。”

爷爷眯着眼睛笑:“哎呀,年轻人害羞啥呀。我看你对她那眼神,可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旁边的老人们纷纷附和:“对呀,小伙子,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老师又不在旁边,放心,爷爷帮你保密~”“老实交代,你俩现在到哪一步啦?小手已经拉过了吧~”

楚逸阳被这么一调侃,脸上有些发热,心中暗暗吐槽了两句这都是什么八卦大爷,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和学姐岂止是拉过手而已,心里不禁又有些自豪。但就中详情自然是不足为外人道的,他赶紧转移话题道:“爷爷,今天您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老人们见他岔开话题,也不再继续打趣,只是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和楚逸阳聊着天。

中午时分,学生会的成员们和老人们一起包饺子。冷宜秋和楚逸阳坐在一张桌子前,和其他同学们一起动手。楚逸阳一边包饺子,一边低声对冷宜秋说道:“刚才那边的老人们可没少打趣我,说咱俩关系不一般。”

冷宜秋轻轻笑了一声,继续专心包饺子:“我这边也是,奶奶们总是问我关于你的事,说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楚逸阳瞟了她一眼,半开玩笑地说道:“看来我们的关系都被看穿了。”

冷宜秋瞪了他一眼:“还不是赖你管不住眼睛!”

但她脸上微微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的心情。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说什么,但那份温馨的气氛一直在两人之间蔓延。

下午的活动室里,阳光透过窗棂洒落,轻轻铺在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阳光气息和老人们沐浴后用过的松木香皂味道。学生会的成员们特地为今天准备了几个小节目,此时场上的一胖一瘦二人正在说相声,捧逗衔接自然,一看就是郭老师的多年老粉。活动室被布置得简洁又温馨,长条桌椅整齐地排列,老人们一排排坐开,时而往手中的瓷杯里续着茶,时而被前方抖出的包袱逗得捧腹,有个笑得厉害的大爷手中的茶水一不小心泼出来两滴。

楚逸阳在文艺方面并无特长,表演这种事轮不到他,只是全程坐在侧面观摩,目光始终锁定在冷宜秋身上。方便干活起见,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校服运动服,但那种一贯的清冷优雅之气却仍旧从宽松的衣裤中不经意地流出,整个人仿佛散发着淡淡的清光,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

前几个节目相继结束,老人们不断鼓掌叫好,气氛愈发热烈起来。当主持人宣布最后压轴节目——冷宜秋的钢琴弹唱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她身上。楚逸阳对她的钢琴和声乐两个十级早有耳闻,但却还未有机会亲眼见识,胸中完全被期待占据,心跳不由自主地隐隐加速。

冷宜秋起身走向一旁的钢琴,她的步伐轻柔,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脚链上微垂的一钩斜月贴在脚踝边轻轻摇晃着。楚逸阳望着她纤薄的背影,只觉每一秒都如一整天般漫长,目光不时落向那只脚踝。她在钢琴前落座,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触摸着琴键,像是在与琴键无声地对话。那一瞬间,她的神情柔和而专注,仿佛与周围的一切隔绝,眼中只剩下音乐。

伴随着指尖的轻点,熟悉的旋律缓缓响起——那是一首经典的《雪绒花》。琴声纯净如山间的清泉,流淌在空气中,竟仿佛将整个活动室变得比演奏开始前更加安静。继之而起的是冷宜秋的歌声,声音婉转清丽,音质如同水晶般透亮,似乎能穿透人心。虽然《雪绒花》本身没有什么难度,但她通过细腻的强弱变化注入丰富的情感,一耳听上去便同庸手天差地远,令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

楚逸阳此时只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场美梦。他痴痴地望着冷宜秋,心中涌动着无数复杂的情绪。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真正的雪绒花,安静纯净,又美丽得让人无法移开视线。她的每一个音符都打在他的心上,他仿佛被她的歌声带入了课本上“有神人居焉”的藐姑射之山,那里只有她吸风饮露的轻柔身影。

曲毕,空气中的歌声与琴声渐渐消散,仿佛一阵轻柔的风吹过,留下宁静的余韵。整个敬老院的大厅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了迄今为止最热烈的掌声。老人们虽然动作迟缓,但依然努力地鼓着掌,有的甚至举起拐杖轻轻敲打地面,口中由衷地喝着彩;学生会的同学们纷纷站起,掌声中夹杂着一两声嚎叫。

楚逸阳目不转睛地盯着冷宜秋,心中满是骄傲与感动。他的胸口仿佛被一股温暖的力量填满,无法抑制地为她感到骄傲。他想要为她喝彩,却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声音,只能痴痴地望着她,心中充满了柔情。

几位老人仍然沉浸在她美妙的歌声中,甚至有人忍不住喊道:“再来一首!小姑娘真厉害,再来一首吧!”

冷宜秋微微一笑,起身站到琴旁,微微俯身鞠了一躬,语气温柔:“不知大家想听什么呢?”

一位老人笑呵呵地打趣道:“怎么?你什么歌都会吗?”

冷宜秋保持着温婉的笑容:“小时候奶奶很喜欢唱老歌,耳熟能详的应该都没问题。”

听她这么说,几位老人顿时露出了兴致勃勃的神情。一位老人灵光一闪,带着几分期待与调侃的语气说道:“那唱一首《喀秋莎》吧!”

几个老人纷纷附和,笑道:“这个好,这个好!苏盟经典老歌,我们年轻时候可爱听了!”

冷宜秋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再次坐回钢琴前,神情再度变得专注起来。她的十指指尖在琴键上方停留了一瞬,既而重重落下,雄浑激昂的旋律随之而起。

“正当梨花开遍了天涯……”这一次,她的演奏和歌声完全换了一种风格。琴声铿锵,节奏鲜明,仿佛要将每个音符敲进听者心里,歌声也变得高亢而有力。刚才的她还是温柔似水的雪绒花,此时却又化身成了那位送爱人奔赴前线的苏盟姑娘,饱含着不舍与坚定的爱情,强烈的情感冲击着场间,将属于那个年代的独特记忆瞬间唤醒。

老人们安静地听着,有的轻轻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自己年轻时的种种际遇,几位老人甚至跟着她的旋律轻声哼唱,眼中闪烁着泪光。楚逸阳不禁为她如此多面的才华深深折服,他望着她的背影,内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握紧,又像是波涛间的小舟,随着她的歌声起伏跳跃。

当《喀秋莎》的最后一个音符消散时,全场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老人们激动得几乎要站起来,拐杖敲打地面的声音与掌声交织在一起,汇成对她最真挚的肯定。冷宜秋站起身,优雅地鞠了一躬,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在这一刻,楚逸阳无比确定自己对她的感情,那种沉淀在心底的爱意,随着她的每一首歌声愈发深刻,如一棵巨树般在他心中深深扎下错综的根系。

表演结束后,敬老院的大厅渐渐从音乐的余韵中恢复了喧闹。学生会的同学们开始忙着收拾现场,老旧的木地板上响起了匆忙的脚步声。气氛轻松愉快,老人们和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交谈着,笑声此起彼伏,但也夹杂着桌椅摩擦地板和茶具碰撞的细碎声,略显混乱。

冷宜秋端起一盘茶具往门口走去,步伐依旧轻盈,但她并没有注意到,右脚小白鞋的鞋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悄悄松开,松松垮垮地堆叠在鞋面上,随着鞋子的每一次起落而轻轻向下滑动着。就在这时,宣传部的一名女干事手忙脚乱地抱起一大堆道具,从她身后急匆匆走过。她一心想着赶紧整理场地,完全没有留意到冷宜秋的存在,结果“嘭”地一声,她的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冷宜秋右脚的鞋跟上。

冷宜秋只觉脚上一松,鞋子瞬间脱离了脚,毫无预兆地飞了出去。她心中陡惊,手中的茶盘顿时剧烈摇晃,盘中的茶壶和杯子一阵乱响,似乎随时都会倒下;她急忙调整重心稳定身形,总算是有惊无险地保持住了平衡,没有让任何一滴茶水洒出,整个人仿佛被瞬间定格,一贯的优雅与冷静再次显现出来。

踩到她的女生脸色苍白,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学姐!我……我没注意到……”她连声道歉,眼中充满了内疚与慌张。

冷宜秋的脸上依旧带着平静的笑容,温柔地摆摆手:“没关系,没关系,真的没事。”她的声音依旧柔和,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话虽如此,场面却仍旧显得有些尴尬——鞋子一飞出去,她那只纤细的白袜脚便自然而然地显露而出,此时尴尬地悬在半空轻轻晃动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单腿站立保持着平衡,茶盘依旧端得稳稳的,但姿态却带着一丝窘迫。

就在这时,楚逸阳目光一凝,注意到了学姐这边的状况。他先是一惊,见她没有跌倒,这才松了口气,胸中的担忧一退潮,整个人的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随着目光集中到了她的那只裸露的白袜脚上——脚踝纤细,曲线柔美,白袜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洁净,仿佛象牙般精致,微微的晃动令得它更添了几分娇俏;脚链上的星月也随着玉足一起微晃,仿佛被一片柔软的云朵轻轻托着。

楚逸阳暗自咽了口唾沫,条件反射般地弯下身,拾起了落在自己脚边的那只小白鞋。鞋子还带着冷宜秋的体温,温热的触感透过鞋面传递到他的指尖,让他感到一种微妙的兴奋。他深吸一口气,目光从鞋子上抬起,走向冷宜秋,脸上挂着他惯有的坏笑。

冷宜秋看着楚逸阳走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双颊渐有红云涌起。她虽然在一点点接受楚逸阳的癖好,但私人的场合也就罢了,这次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便他应该并不会做得太出格,但一想到他内心的那种想法……

“学姐,请穿鞋吧~”

楚逸阳并没有给她做出应对的机会,径直走到她面前,动作利落地蹲下身子,双手捧着那只小白鞋轻轻笑道,“蹬一脚的事儿,别不好意思。”

冷宜秋的脸瞬间涨红,几乎要滴出血来,下意识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

楚逸阳又怎会理会她的拒绝,只是继续用那双闪烁着坏笑的眼睛看着她。他的目光不时瞥向她那只晃动的白袜脚,仿佛透着一丝轻佻,又带着几分温柔的调侃。那只纤脚刚才随着她的话语不由向后躲去,令她的重心一下有些不稳,身形更加明显地晃动了几下。

“学姐啊,您这还端着盘子呢,一会儿再给摔了,就别推辞了,快点儿的~”楚逸阳故意拖长了音,语气里满是轻松与玩味,边说边将小白鞋端端正正地在地上摆好了位置。

冷宜秋咬了咬唇,目光躲闪,心中羞赧难当,可她知道再拖下去只会显得更不自然, 无奈之下,只得轻轻将那只纤细的白袜脚伸了过去,动作缓慢僵硬,就差把不情愿三个字写在脚上了。她试图让自己恢复淡定,但脸上的红晕却肆无忌惮地出卖者她的真实情绪,甚至耳根处都浮现出了淡淡的粉红。

楚逸阳见她如此可爱,心中忍不住窃笑,刚才明明还是才华横溢、光芒夺目的舞台之星,一转眼便在自己面前尽露天真之态。他的双手用力扶住鞋子两侧,将其牢牢固定,品味着鞋子随纤足的钻入而渐渐鼓起的柔和触感,上面的温度似乎也微微更暖了一分。

一丝似有若无的玉足香气随着带起的微风飘入他的鼻端,同样隐蔽的还有脚链上的小小星月传出的微细摩擦声,明明环境有些嘈杂,在他听来却仿佛无比清晰,就好像他的两耳对这种频率分外敏感一般。那一刻的时间在楚逸阳的感官中恍如凝固,他面上仍挂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胸腔中的鼓声却早已压抑不住,仿佛连带得他贴在鞋子上的指腹都轻轻颤动起来。

冷宜秋的脚稳稳地套回了鞋子里,楚逸阳能感到它在里面小小蠕动了两下,似乎是在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他的目光追着她偏移闪躲着的眼睛,嘴角忍不住勾起,随后低下头双手翻飞,迅速而不失细致地为她系起了鞋带。冷宜秋用眼角偷偷瞟了瞟四周围,又垂眼看着楚逸阳的背脊,心中羞赧之余,又不禁渐渐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动与依赖。

“沙沙!”楚逸阳两手一拉,将鞋带紧紧系牢,接着居然还似有意似无意地在她脚面上轻拍了两下,仿佛是在确认一切妥当,弄得冷宜秋脸上的红晕瞬间又深了一分。最后,他站起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了,学姐。”

冷宜秋轻抿着嘴唇,手中的茶盘微微晃动着,这次却不是因为重心不稳了。她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语气中的镇定,低声说道:

“......谢谢。”

楚逸阳轻笑着点点头,随后转身离去,留下一道潇洒的背影,还不忘在空中挥了挥手。

“这俩人,气氛怎么有点不对劲啊?”站在一旁的外联部部长悄声对财务部部长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吃瓜的意味。虽然并非所有学生都注意到了这段插曲,但一向八卦的她又怎会错过。

财务部部长点了点头,眼中带着几分揣测:“我听话剧社的人说,他们俩好像走得挺近的,冷主席居然会羞成那样,真不会是在一起了吧?”

周围的几个老人更是看得明白,笑呵呵地议论着“这个清冷的小女娃”和“那个爱逗人的小伙子”之间的互动。老人的目光慈祥而温和,似乎乐见年轻人的青春与悸动。

楚逸阳站在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冷宜秋,看到她依然红着脸站在原地,心中忍不住觉得有趣,但更多的是满满的爱意与欣赏。他知道,自己越是逗弄她,心中的感情就会越发清晰,冷宜秋那羞涩却倔强的表情,仿佛在他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服务活动结束时,老人都依依不舍地送别这些学生们。之前冷宜秋为她修剪花草的那位奶奶拉着她的手,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又漂亮又善良,还这么有才华,以后一定要幸福哦。”

冷宜秋轻轻点头:“谢谢您,奶奶,您也要保重身体。”

楚逸阳推着爷爷的轮椅,爷爷招呼他低头把耳朵凑过来,用故作隐秘的语气低声道:“小伙子,你一定要对那个小姑娘好,看得出来,她对你也是很在意的。”

楚逸阳笑了笑,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爷爷。”

学生们在敬老院门外合了影,随后便四散离去。冷宜秋和楚逸阳牵着手走在一起,夕阳的余晖映照在他们身上,冷宜秋忽然轻声说道:“今天辛苦啦。”

楚逸阳转头看她,微微笑道:“有什么辛苦的?我可是你的下属,陪你一起来做这些事是理所当然的。”他眼神一闪,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冷宜秋的右脚脚踝上,补充道:

“对了,这条脚链……真的很适合学姐呢。”

冷宜秋想起先前穿鞋的事情,内心忍不住又恨又爱,交织成一股略带酥麻的氤氲暖意,在她的胸中缓缓飘散,渐渐散入四肢百骸之中。她用力捏了捏楚逸阳的手,扭过头不去看他,不过楚逸阳也不用看,他知道那张清冷的面庞定然又已红了——就好像那条在夕阳下泛着橙红光芒的银色脚链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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