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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渡桥横铁索寒(泪目!主角团成功逃脱)

小说:被拐卖进山村后的淫虐(续作) 2025-08-29 13:25 5hhhhh 2870 ℃

  日子一转眼就过去了,在平静的小山村里,人们过着重复的生活,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现在已经是九月末了。

  李二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看见怀里蜷缩成一团的代嘉只露出一个小脑瓜,半梦半醒间亲了一口代嘉的头。

  代嘉早就醒了,一直在等李二才,看李二才起床,代嘉马上问:“当家的,要放水吗?”

  李二才说:“不用了,你好好歇着吧,这几天你起的太早了,我不是说了,今天你好好歇歇,啥也用不着你。爹起了吗?”

  “嫂子伺候着呢。当家的,你今天不进山了?”

  “师父说这几天天不好,要下雨,不进山了。”

  代嘉点了点头。

  李二才起来自己到外面放了尿,感觉自己勃起的鸡巴有点硬得难受,风一吹,有点凉,更加想要被窝里那具暖暖的小身体了,于是回了屋,不由分说就把代嘉压在身子底下,代嘉惊叫一声,说:“当家的,等,等等,铺上点尿布!我管不住尿!”

  李二才哼了一声,等代嘉手忙脚乱地铺好了尿布,早就迫不及待地插进了代嘉温热柔软的后穴,两个人同时舒服地嗯了长叹了一声。接回代嘉后,李二才放弃了所有村里男人们虐待男媳妇的花样,反而把代嘉的后穴养得舒服得体。代嘉早料到李二才早上要来一发,天不亮已经悄悄洗干净了,正好把二才伺候得销魂。李二才插进去就像小刀切豆腐一样舒爽惬意,代嘉回来后好吃好喝保养得好,人丰润了一圈,加上被阉割后身体缺少雄性激素,屁股也比原来丰满了许多,简直可以称之为吹弹可破。李二才信马由缰地随意抽插着,代嘉咿咿呀呀叫得像只小猫,不一会儿就伺候得李二才舒服地射了精。又抱了一会儿代嘉,胡乱亲了他满头满脸,李二才才放代嘉去收拾战场。看着代嘉身下湿了一大片的尿布,李二才笑着刮了刮代嘉鼻子,“尿炕精!也不羞!”

  代嘉光着屁股,满不在乎地说:“不是当家的割的吗?”说完了也到门口背阴处,蹲下身子叉开腿,像女人一样撅着光秃秃的阴部小便。

  李二才没吱声,心想好在代嘉心大,没拿这个当回事儿。

  收拾完了自己屋,代嘉又在二才这屋里熬上了药,好了以后亲自端到李运兴那屋,说:“爹,吃药了。这是二才前天采的灵芝,您吃了一定好。”一边不引人注意地给孙睿送了个眼色,孙睿立刻领会,不声不响出去打水了。

  李大顺走进屋,看见代嘉给爹喂药,黑着脸又走了出去。

  他现在是真不敢惹这疯子了。

  这疯子自从回来以后,不哭不闹,也不怎么发疯,就好像被绝育了的小猫一样乖,任劳任怨地伺候他们一家子,包括他李大顺,李大顺不时横挑鼻子竖挑眼,代嘉只作听不懂一样日日和颜悦色伺候着,李大顺再浑,碍于弟弟,也不好明面上怎么欺负代嘉。不知不觉间,代嘉就把李运兴伺候得病好转了不少,李运兴精神健旺了,心里更是不糊涂,不动声色间,就把自己的存款和房产证要了回来。言语间也对李大顺不咸不淡,反倒是经常跟村里老人夸起二才来。

  李大顺软硬兼施,可是怎么也没法扳回一城,代嘉在李运兴那 又成了“小嘉。”没办法,李大顺只好眼不见心不烦,转头去和狗子他们打麻将了。

  “小嘉啊,二才今天不进山吗?”

  “当家的说了,这几天要下雨,山里面下雨可不是玩儿的,塌房了要死人的。所以当家的不去了,爹,您别担心,好好养病,药管够!等您好了,小嘉伺候您。”说着调皮地抓了一下李运兴很久没立起来的腿间。

  李运兴叹了口气说:“老了,不中用了。”

  “爹,您不老,还不到六十呢,咱老李家种好,鸡巴都大,您且享福呢。”

  这几句话简直说到了李运兴心坎里,他呵呵笑着摸了摸代嘉的头,然后说:“小嘉啊,你真不嫉恨二才和爹一家了?”

  “咋的,爹,你怕我给你下毒啊?要下毒我早就下了。爹,你看我这个样子,当家的能收留我,就是我的福分了,我还恨你们干啥,我就是这个命,再说我那玩意也没有用,割了,更像女媳妇儿了,多好啊。快别胡思乱想了,张嘴吃药。”一边若无其事地絮叨着,一边手里不停伺候着李运兴喝水喝药。

  “爹啊,我今晚再去村口求求那老奶奶,您的病一定能好!”

  李运兴笑了笑说,你去吧。

  李运兴人老了,可不傻,他在代嘉回来后时时留意着代嘉,但是代嘉一直表现得很规矩,本来李运兴是不信代嘉半夜出去是找什么老神仙给李运兴祈福的,曾经悄悄吩咐李大顺去看过,没想到李大顺回来后黑着脸说,他看见那疯子在村口对着空气胡言乱语,就好像那有个人一样,李运兴这才放心让代嘉半夜出门。

  代嘉心里也冷哼一声,老鬼,这时候了还试我,你以为派李大顺盯梢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孙睿早就打暗号告诉了代嘉,那天代嘉才故意演给他们看。至于他每天半夜出去都干啥了呢?

  每天和王永华、周成、张志远之间传递消息。

  孙睿很自然地走出了门,路过狗子家时,他看见李大顺正和狗子雷子打麻将,赌得不亦乐乎。周成在边上伺候着,孙睿朝他点了点头,周成眼里闪过一丝激动,拼命抑制着抖动,点了点头。

  在村里男媳妇们的旱厕,孙睿果然找到了王永华,孙睿只说了两个字:“今晚。”

  王永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打了个寒噤,忍着泪水,点了点头。

  然后孙睿回家,王永华故意走了一条远路,路过村长家的田里时,他看见了光着屁股干活的张志远。

  王永华用唇语说:“今晚。”

  张志远眼里有泪,但是像不认识王永华一样,只停顿了一秒就默默地低头干活。

  远处山里的天空凝重得像铅,闷雷低声轰鸣着,像极了这一个个不屈的灵魂发出的怒吼。

  

  夜里,村里下起了大雨,滂沱的大雨中,这小村庄像是一艘暴雨中的破船,家家户户都熄灭了灯火。

  漆黑的夜里,几个身影像幽灵一样,悄悄从不同的院里溜出来,走向不同的方向,又在同一个地点汇合。

  这些人衣衫褴褛,但是丝毫不惧暴雨,暴雨再大也浇不灭这些燃烧的灵魂。计划,每个人都已经烂熟于胸,不需多言。

  孙睿在今天的晚饭里加了感冒药,药片是周成前年在去村医那取催奶针时偷的,这种感冒药有助眠作用,所以今晚老李家三口一夜好眠。代嘉又故技重施,用一根铁丝解开了孙睿的锁,妯娌两个趁着暴雨逃离了老李家,孙睿头也不回地跑到溪水边唯一的桥边,王永华和周成早就等在那里。代嘉则一路跑到李洪富家,李洪富家养了十几只狼狗,见了代嘉却一声都不叫,代嘉飞快地给所有狗笼子开了锁,张志远爬出狗笼子,一声呼哨,所有的狗都跑向了山里。

  李洪富万万想不到,张志远被狗操多了,反而听得懂狗话,也反向把他的狗训练得成了他的狗。他一声呼哨给了所有狗自由,不处理了这些狗,他们跑了也会被狗追上。

  然后代嘉和张志远跑来和孙睿等人汇合,几个人不用交流,一齐跑过了桥。用力地推起了木桩子做的桥墩,几个人一齐用力,木桩也只是稍微歪了一点。

  “用手刨!”张志远大喊,“黑子,帮忙!”原来他的狗老公,黑子没有跑向自由,而是一直陪着自己的狗媳妇儿。五人一狗顾不上手指刨出了血,疯了一样挖土,不多时,真的吧桥墩推倒了,失去了固定的木桥立刻散架,几个人高兴得欢呼起来。

  这时,代嘉却不声不响地扑通跳进水中,几个猛子游泳到了对岸。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孙睿几个人傻了眼,拼命地大喊:“小弟,你快回来!你要干啥!”

  “嫂子,王老师,周哥,张哥,我不走了,我还有事没做完,你们也必须有个断后的,你们去吧!”代嘉也大喊。

  “别做傻事,别做傻事!”王永华喊道:“你快回来,跟我们一起走,我,我还要你当我第一个学生呢!你不是想上学吗?老师教你!听老师话!回来!”眼里混着雨水,随着王永华的嘶吼砸在泥里。

  “王老师!要是咱们能再见面,我肯定做你学生!”代嘉笑着挥了挥手,“王老师,你是最厉害的老师,别耽误事了,快走吧!我等你回来!嫂子,你照顾好自己,老李家有我,你放心吧!”

  孙睿和王永华还想劝,张志远按住了他俩的肩,摇摇头说:“这孩子的心性,你们知道,劝不了的,咱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活着逃出去!现在听我的,最后帮他一件事。”

  “什么事?”

  “帮他唱歌,那首歌对他很重要,他嘱咐过我,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唱给他。”

  “什么歌啊?”

  “你们肯定都会唱!跟我唱!”

  男人尖利的嗓音带着哭腔在山间暴风雨中响起,那简直不是歌,但是,曲调却无比悲凉。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孙睿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流泪加入了这略显滑稽的合唱:“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周成也唱。大家一起合唱:“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歌声在山间回荡,在这冰冷的暴雨夜里,这跑调的歌声忽然有了一种温暖的力量。

  代嘉一动不动,一曲终了,忽然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回了黑洞洞的村口,活像要吃人的大嘴的村口。

  “他…他怎么了?”王永华问张志远。

  “他应该告诉过你,他杀了他爸。杀人的那个,是他的另一个人格。这首歌,就是叫醒另一个人格的钥匙。”张志远说。

  孙睿倒抽了一口凉气,“另一个人格会怎么样?”

  张志远摇摇头,他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他说:“咱们快跑吧,王老师,你真的确定走那条路?”

  王永华点点头说:“我确定。”王永华才是整个计划的核心,这个村里的人都认为,被拐卖来的媳妇们不可能知道这个闭塞的小山村是哪里,可是,王永华是个历史老师,他用了几年时间就确定了这是哪里。

他看见了一本书,叫《庸庵文续编》。他立刻推断出这个村子的大致位置。熟读历史的他也马上明白,唯一的逃跑路线是和机会是什么。

  离村几十里有条河,叫大渡河。太平天国翼王石达开层在河前全军覆没。这条小溪是大渡河的支流,但是它和大渡河有着同样的特点,那就是每过几年秋天,河水就会暴涨,平日里徒涉可过的溪水就会变成噬人的狂涛,假如破坏了唯一的木桥,那么村里人绝对过不来。更关键的是,王永华破解了唯一能逃出去的路线,往常跑出去的男媳妇,都跑到地势平坦的下游乡里,那没有用,山下几个村子情况和这个村一样,早就串通一气,结局只能是被遣送回来虐待致死。往山上跑也不行,山里的野兽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最后结果也是做了野兽的食物,而唯一正确的路线就是顺着河逆流而上,看似这条路线是一重又一重大山无边无际,实际上王永华知道,往上二百四十里就有村落!而且绝对是安全的,文明的村落!

  因为不光石达开来过这里,石达开过后七十年,还有一支衣衫褴褛的部队到过这个地方,他们曾在此地向上一夜行军二百四十里,创造了人类步兵历史上的神话。

  他们,是全中国被压迫人们的救星。

  金沙水拍云崖暖,大渡桥横铁索寒。

  王永华明白,最可敬,最可靠的人们,已经给他们探过来这条最安全的路,所以四人一狗迈开腿,义无反顾地往大山深处跑去。

  

  

  

  门开了,代嘉回到了家,他心里的那个家。另一个代嘉这次没在写作业,而是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机里播放的是还珠格格。熟悉的主题曲响起。“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这个屋子的最后一块拼图拼上了,时间流动了起来。“恭喜你,你做到了,你救了他们,剩下的事,交给我吧。”另一个代嘉朝着代嘉微笑。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里?”

  “对,这里。”

  “真相,咱们一直不愿意接受的真相。你要看吗?”另一个代嘉问。

  代嘉闭上眼睛想了想,说,不用了,我都想起来了。

  眼前的代嘉却不见了,电视里依旧连播着还珠格格,但是,满屋子的血和肉。

  代嘉的亲生父亲死的早,母亲改嫁后没几年也因病去了,所以这个家里只有继父,代嘉和代嘉的亲妹妹。继父表面是道貌岸然,实际上在家里早就把代嘉当做了泄欲的工具。

  直到那一天,也就是这一天。父亲回来后,又强暴了代嘉,代嘉早就习惯了,可是这天,父亲逼着代嘉强暴了自己的妹妹给他看。

  于是代嘉疯了,他砍死了父亲,在与父亲的搏斗中,不知道是谁推了妹妹一把,妹妹也死了。

  代嘉从此多了一个人格,那个人格永远守护着这一天,不让代嘉想起来到底是他还是父亲,推了妹妹一把。

  这个人格的残暴又冷静,是代嘉全部阴暗与嗜血的集合!当民警推开代嘉家门时,那个场面让许多老刑警都吐了出来。满地的血肉好似屠宰场,后来法医报告说代嘉把父亲砍成了一百多块。而代嘉就坐在这堆血肉中间,抱着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妹妹的尸体,直勾勾地看着电视机里的还珠格格。

  妹妹最爱看还珠格格了。

  后来通过发现了父亲的录像带,证明了禽兽继父长期强奸儿子的事实,又通过精神鉴定证明了代嘉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加上杀人时代嘉未满十四周岁,代嘉免于刑事责罚,而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在精神病院里,以为大教授特意前来给代嘉精神治疗,经过一番努力也只能把他的嗜血人格囚禁在一个精神世界里,而开启的钥匙就是那首歌,代嘉也是后来偶然发现了开启另一个人格的方法,因为再一次看电视时他的人格被偶然唤醒了,那次他在精神病院杀了一个人,后来代嘉就再也不看电视了。

  而代嘉潜意识也是真的想阉了自己,因为那根东西,曾经插过自己的亲妹妹,他的自毁倾向就是由此而来。

  两个代嘉在此时合而为一,代嘉踢开地上父亲的碎片,打开了门,这次,哗啦一声,整个房间,整个黄昏的小世界,都碎了,映入代嘉眼帘的,是倾盆的暴雨,代嘉在雨里等了两个小时,才走回老李家,大喊道:“当家的,大伯,爹!嫂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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