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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放出】生态舰故障 乘坐运输船返回被星际海盗劫持的公司女高管,1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6160 ℃

浩瀚的宇宙,一望无际。时间几乎静止的璀璨星海中,一艘黑红色的舰船渐渐逼近一艘银色的运输舰。

黑红舰船的船长十分兴奋,这片星域不是星际公司的主航道。往来的也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货船一般都没什么价值,看到自己后大多都自认倒霉停船交一笔赎金就了事了。没想到今天这艘船见到自己居然跑的这么快!

船上一定有好东西。

想到这里,坐在船长室瞭望舷窗的船长大手一挥,让船员向那艘货船命令道:“停止发动机,停止!否则统统杀了你们!”同时下令:“质子炮装填,如果对方继续跑就把船炸烂,碎片里一样有好东西!”

黑红色的舰船顶端发出湛蓝色的光芒,对准了银色的运输舰。即使隔着无垠的宇宙空间,船长也能想象到现在运输舰上乱作一团的样子。

很快,在死亡的威胁下。银色运输舰的尾焰熄灭了。追逐着它的黑红色舰船很快靠上了它,十多个穿着各异,手持枪械,刀剑的大汉冲了过去,显然黑红色舰船上的都是海盗。

“把你们船上的所有门都打开!”船上一上来,就拎着像是来谈判的青年人的领子按在墙上。通常来说,这个青年人是来支付赎金的。但几十年的海盗生涯让船长铁了心的认为这船上肯定有好东西,怎么会这么简单就同意他的请求。

搜查全船的海盗很快就回来了,这是一艘从“贝洛伯格”的星球出发的商船,船上都是一些很平常的货物和少量矿石,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

被按在墙上的青年人同样也是一副戚戚然的样子,声称各位大爷肯定找错了...这船上没什么之前的东西之类的。

船长沉默不语,走向船长室。零零散散的海盗无精打采的站在船舱里,即使在这么偏远的地方,这艘货船上的货物价值也不高。所以大家都提不起兴趣。

突然,船长室里传来像夜枭一样阴沉的笑声。

“贝洛伯格,一个这么偏僻的星球...”从船长室走出来的海盗手里拿着运输船的航行日志,手枪抵在了青年人的下颚上,“咔嚓”一声打开保险。

“庇尔波因特...可不近啊。船上的燃料价值已经超过货物本身的价值了吧,你们贝洛伯格的商人很喜欢做亏本的生意吗?”

“还是说,我要叫出你的真名你才会老实?”海盗船长用力一顶,枪口几乎要刺入青年人的脑袋里:“银鬃铁卫的少校先生,船上到底装了什么!”

在海盗船长拿出航海日志的瞬间,青年人已经知道遇到了硬茬子。这艘从贝洛伯格前往庇尔波因特的运输船是筑城者们精心挑选了一百多名前往公司学习的乘客...以及一名尊贵的公司客人。

虽然不清楚那位公司客人的实力,但是青年人见到过公司的员工从贝洛伯格的同步轨道上下来,所以公司的人应该可以在这种环境下存活吧。

“抱歉了...杰帕德长官。”青年人的一只手悄悄摸进兜里,那里有一枚精致的“冬城卫士”勋章,是用一整块地髓打造,象征着贝洛伯格的最高荣誉,在冰潮结束后这枚勋章的制造也停止了。

出发前,杰帕德亲手将这枚勋章挂在青年人胸口。语重心长的说:“如果公司的客人和我们的未来可以安全抵达庇尔波因特,那这枚勋章就是你的了,少校!”

“呵,杰帕德长官说你是我们的未来...”想到船舱里的乘客,青年人彻底下了决心握紧了勋章。

出身下城区的少校突然笑起来,在矿工眼里,地髓可是优质的炸药啊!

“好了,停下吧。”人群中突然出现一道清脆婉转的声音,像一位优雅的女士。“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放开他吧。”

随着她的出现,冰冷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丝馨香。这是少女身上的芬芳,在这样一艘破船上出现这样的尤物让在场的海盗无不吃惊,香味吸入体内变成一团炽热的火焰,许久不见荤腥的海盗们小腹传来一股热流,恨不得马上按到这位姑娘。

“女士。”看到托帕出现的那一刻,青年人恨恨的松开了兜里的勋章,他没有在这种情况下托帕不会受伤的信心:“您应该待在船舱里...”

“你是...”海盗船长松开了青年人,背后隐隐渗出冷汗。刚刚他突然笑起来的刹那让船长有一种迫切想要开枪的危机感。

“公司的人?”海盗船长皱起眉头,打量起面前这位衣着华丽,举止高雅的少女。

虽然在这艘破船上出现公司的人有些出乎预料,但以往也不是没有过。

而且海盗船长转念一想,能在这种破船上出现的人能有多高级,以往抓到公司的人他们出钱都非常痛快,听说是有什么“保险”的东西。而且被快要绝种了的海盗劫持既能安全休假,回公司了还能有和同事吹嘘的资本...

想到这里,海盗船长的心情也愉悦起来,挥舞着枪支喊道:“哦,好吧。看来你不是个穷光蛋,说吧,你打算用多少钱换取你的自由。”

托帕微笑着看着海盗船长,没有答复。海盗船长把枪顶在托帕的胸口恐吓了一会,见她不为所动反而像是坐在荧幕前的观众一样冷静更是相信了她是公司员工的想法。于是提出了一个曾经抓到公司员工据说是“保险”的最高额度的数字。

周围的海盗精神一振,舔着嘴唇期待着托帕的回答。

“这个数字...”托帕双手叉腰,满不在乎的说:“不觉得有些太少了吗?你们至少应该为俘虏了我而提出多十倍的钱!好吧,我可以留下来当人质,让.....”

托帕指着伏在地上的少校说:“让他回去筹集这笔赎金如何?”

海盗船长眉头一皱,他记得当时那个员工可没这么麻烦。支付赎金的时候只在通讯终端上填了几张单子,还请求他们把原本要还给他的货物全部销毁了。不仅不心疼反而十分高兴的样子。

“小姑娘,我们可等不了你太久。”

托帕对此毫不意外:“当然了,大家都很忙。我要感谢你们为我提供的休假机会,这让我回到工作岗位上至少能提升百分之十二的效率。”

她无惧海盗们投来滚烫的目光,展开双臂展示着自己丰腴的身体:“如果少校先生不能按时回来,那我随你们处置。当然如果支付完赎金后我也希望你们可以听听我的方案船长先生。这年头还在做拦路抢劫的生意实在太LOW了。”

“好吧。”

即使海盗船长不认可她公司员工身份,也得承认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确实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双方都对这笔交易没有异议,除了少校先生。

“保护好你是我的任务,女士。”临行前,少校非常不情愿的向托帕说:“这艘船上的人包括我....”

“少校,我不太同意你的看法。”托帕走到几个海盗前边,靠近少校说:“几十年前,我也是乘坐这样一艘小船从我的故乡前往庇尔波因特的,这些孩子中也许会有下一个托帕,也许不会有。但无论如何公司的一沙一瓦都是这样铸造起来的,因为希望无价。”

少校沉默了一下,他承认托帕带着微笑说这句话的时候击中了他心中最脆弱的地方,谁能比历经七百年寒冬的贝洛伯格人更能体会到希望的价值呢?

“我会准时回来的,女士。”少校向托帕承诺。

“那,约好了。”托帕转身走回运输舰,海盗们跟在她身后。两人就此分别。

自那天之后过去了学多天,托帕作为人质留在海盗船里。她根本不为自己险恶的处境而担忧,每天都会去满载贝洛伯格市民的船舱鼓励大家,甚至还会向在路上遇到的海盗打招呼,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期初,船上多了这么一位可人的女孩大家们都很开心。有一些海盗甚至会主动承担起平日里躲都躲不及的巡逻任务只为能在路上见到托帕一眼。但慢慢的随着少校离开的时间延长,海盗中开始蔓延起不明的情绪。

“那么大一笔钱,那个少校是不是凑不起所以跑掉了?”

“公司的人不都是一群眼高手低的家伙吗,会对海盗这么客气吗?”

“贝洛伯格是一颗在航线上都找不到的星球,这颗星球真的存在吗?”

....

“那个女孩每天都去货仓是不是想跟那群平民串通好一起跑啊!”

封闭的海盗船是最容易滋生阴谋的温床,怀疑就像橘子上长出的一根绿毛开始迅速扩散。这股趋势在星域中发现公司的舰队后迅速达到顶峰!

这是一块荒凉到不能再荒凉的星域,不然根本不会有海盗诞生!公司的人根本犯不着浪费燃料跑到这里来,是那个少校透露了消息!

愤怒的海盗在几位副手的带领下冲进了船长室,要求必须要严惩那个狡猾的公司女人。

面对着愤怒的手下,海盗船长面露难色。这段时间托帕不止是去了船舱,也经常来自己这里。用她的话说是叫“赋能。”

自上而下的发展才是好的发展,所以要想海盗们乖乖投入生产必须要先说服海盗船长。

简而言之,伴随着那颗有存护遗址的星球重回星际贸易序列,这片星域会重新繁华。而在托帕的计划中拥有一支舰队的海盗船长也有位置。

不过虽然海盗船长对托帕描绘的未来十分憧憬,但也明白现在并不能完全信任那个女人。因此在海盗们的裹挟下,船长前往了托帕的房间。

他也想知道那个少校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来得正好,我刚要去找你。”面对来势汹汹的海盗,托帕站在房间的星海仪后语气就像是通知开会一样。

一群海盗挤在狭小的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难以言说的味道。托帕皱了皱眉头说:“船长先生,我发现我们在送走少校的时候忘记计算空间曲率了。你难道不觉得他去的时间有点久了吗?”

空间曲率,从没听说过。

不仅是人均胎教肄业的海盗们,托帕实际上对这个也是一知半解。空间曲率是在星际航行中的重要参数,公司的每艘船上都会有相关的计算设备。当然,这并不包括这艘前往庇尔波因特的运输舰,因此在出发前托帕用自己还在维护中的生态舰帮助计算了参数。

显然在送走少校的时候她忘记做了这一点!托帕向海盗们解释说。

“这只是你的借口吧,我们都在宇宙中航行了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听说过什么曲率!”

海盗们显然并不接受托帕的理由:“自从那个少校走了之后,公司的舰队就出现在这里了,哪有这么巧的事,就是你们串通好的!”

“给我住手!”

面对咄咄逼人,从四面八方不断向少女靠近的海盗。托帕展现出了身为公司高管的果断和决心:“你当我是在这里陪你们玩吗,知不知道我在这里每呆一秒我的团队就要损失多少信用点,如果不是你们位于贝洛伯格的航线而且首先遇到了我,你们永远都会贫穷下去!”

海盗们没想到面前这个高雅的少女可以表露出比他们还强烈的气势,一时间面面相觑。关键时候,一个海盗推开人群走到托帕面前:“你要怎么证明你跟出现的公司舰队没有干系!”

“我不需要做任何解释。”托帕昂起脑袋,从海盗领口的丝带来看面前这个应该是海盗的大副:“如果他们是来找我的,那现在所有人应该都已经在监狱里了!”

“你——”

“好了。”眼见大副握紧拳头就要和托帕打起来,海盗船长站出来呵斥道:“根据约定,如果少校没能按着时间回来,要么你可以拿出同等价值的物品,要么你随意我们处置。”

“女士,我不懂曲率。我只看约定。”

船长发话后,海盗们渐渐冷静下来。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望向站在星空仪后的那道丰腴的身体。

托帕抿了抿唇,因为生态舰维护所以不得已自己才跟着贝洛伯格的大家一起乘坐运输舰。身上自然没有什么财务...如果硬要说的话就只有...

想到这里,托帕暗暗感叹...那个家伙为什么每次都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而自己出个门都能险象迭生。如果是那家伙在的话,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当然了。”托帕暗下决心。

在海盗们火热而又炽热的目光中,托帕撩开银灰色的发尾露出如天鹅般修长圆润的脖颈:“拿去吧,换十天时间。”

那是一颗通透空灵的黄色宝石,周围有银白色细线勾勒装饰。随着星际贸易的开展名贵的宝石并不少见,可托帕拿出的这颗一经出现空气就仿佛滞涩。

这是名为“基石”的存在,是战略投资部最重要的物品。托帕不是没想过利用这个逃脱困境但很可惜她并不是擅长作战的那部分,脆弱的船舱也无法承载基石的力量。

所以,基石作为筹码被投入了赌局。

少女拿着项链的手微微颤抖着,表情非常的不情愿。她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樱粉色的薄唇。不管是在海盗群中还是面对威胁,她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表情。

“那就这样,公司的小姐。”海盗船长接过项链,在手里揉捏了一会。上边似乎还带着托帕的体温。“但你如果没办法证明你和出现的舰队没关系的话,不好意思剩下的时间你都要在船舱里安静的待着。直到那个青年人带着赎金回来。”

托帕的心思已经全在海盗船长手中的项链上了,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机械的点头。

就这样,托帕被软禁在了船舱里。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地海盗们对她也没了刚开始时的尊重。

“还是没消息吗?”相较其他船舱显得略微整洁的船长室,船长坐在桌子后问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段时间托帕也没有来过这里。

大副的脸色很难看,这段时间海盗们的日子并不好过。公司的侦查舰队已经离他们越来越近了。如果不是之前多年的劫掠让海盗们掌握多处只能容纳小型舰船的星球,恐怕他们已经被公司的雷达发现了。

看到大副的表情,船长明白了一切。叹了口气。

托帕的基石还摆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散发着淡淡的暖光。船长盯了一会若有所思的说:“我有一个想法,大副。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子我们已经过了太久了吗。”

“船长...”大副眉头一皱,直觉告诉他船长在说什么对他来说十分关键的东西。但他却很难理解。

“我已经做了四十年的海盗了,从一个甲板船员开始。”船长起身,望着身后的舷窗喃喃自语:“在此之前,我的父亲也是一个海盗...还有我的爷爷...”

“是的。”说到这里,大副的语气多了一些尊重:“您的姓氏将永远承载着荣耀。”

船长张开嘴,却自嘲的笑了笑:“大副,你想去庇尔波因特看看吗。带着你的儿子和孙子。”

“船长,那个女人在蛊惑你。”大副眉头紧锁:“公司从未正眼看过我们...”

“....”这也正是船长到现在还在犹豫的因素,他不能把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哪个女人身上。尤其是她话里话外都挑拨着自己和船员的关系,说公司不可能容纳所有人,尤其是心不和船长在一起的。

比如这个一直跟随自己的大副.....

可正如她所说,当贝洛伯格航道再次繁荣,公司的舰队入驻。像自己这样的海盗又能去那里呢?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吗?

大副站在船长身后,表情短暂的露出狰狞。他的故乡是一颗因为资源被公司挑起内战随后肃清的行星...他明白决不能相信公司。

海盗之中与他共同遭遇的并不在少数。

“未来绝对不能寄托于公司的施舍...”大副向正在眺望窗外若有所思的船长一躬身,转身离开了船长室。

被限制自由的这几天,托帕也没闲着。终于有时间完善她对贝洛伯格未来的构想。静下心来之后,她对项目进行了复盘,一个又一个预案被提出又被否定。

这里没有毛茸茸或者其他的可爱生物供她缓解压力,这让托帕十分苦恼。终于在又一份预案被否决后,托帕苦恼的抓了抓头发,决定换换脑子去洗个澡。

“抱歉女士。”门口的年轻海盗拦住了他:“船长禁止您离开这里。”

站在托帕门口的年轻海盗样貌和船长有几份相,在禁令下达后就在这里负责帮她递送物品。因此私下里海盗们把他叫做“公司的小丫鬟。”

年轻的海盗自然知道这一称呼,所以她对托帕没有露出什么好脾气。不明白为什么船长要给自己安排这个工作。

“船长也没有禁止我去盥洗室吧。”托帕一点也不怵这个年轻的海盗:“再说了,有你看着我还怕我跑了不成,难道你不想证明一下自己,像一直当我的小丫鬟吗?”

“你——”

年轻的海盗面色通红,他不知道一直在这个船舱里待着的托帕是怎么知道这个称呼的。

盥洗室离这里不远,而且出了这里正是海盗们的休息室。年轻的海盗哼了一声:“你最好是去盥洗室,如果你敢逃跑,我就去把那些你保护的人全都杀了!”

“好好好,知道了。”

托帕进了盥洗室,年轻的海盗守在外边。这么久以来托帕一直绷紧着精神,面对给贝洛伯格市民准备的,不大的女士专用淋浴间,她十分想念自己生态舰上的浴室和小动物们。

想着,她手动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很快一丝不挂。

随着胸口的起伏,一对丰盈坚挺,温玉般圆润的柔软巨乳像含苞待放的花蕾般含羞乍现。娇花蓓蕾的巨乳中心,一对玲珑小巧,晶莹可爱,嫣红无伦的小樱桃含羞带怯,羞答答的挺立着。

肌肤嫩滑,成熟的躯体丰润魅人,修长的玉腿圆润而匀称,浑圆的美臀耸桥白嫩。

托帕照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酮体,撅起小嘴揉了揉胸前的那对翘乳。每天自己都要费好大的力气才能把这对东西塞进胸衣里。真的麻烦死了....

打开淋浴,温暖的热水流经托帕浑身雪白晶莹的身体,丰满的胸部在温水的滋润下像一座雪白粉嫩的玉峰。向下是盈盈一握的细腰,如此具有冲击力的画面让人不得不感慨造物主的神奇,好似所有的偏爱都给予了她一人。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托帕加快了水流。绵密雪白的沐浴液泡沫顺着她丰挺的臀部顺流而下。

这个浴室是公用的,那个年轻的海盗可能是在帮自己拦住想要进来的人。托帕没有多想,加快了洗澡的速度。

门好像响了。

真该死,有是那帮海盗不老实了。

托帕眉头一皱,包裹住湿漉漉的头发顺手拿起了旁边的铁棍。在托帕刚做人质的时候确实有一些色胆包天的海盗误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所以进来偷看她洗澡,无一例外,托帕用手里的这根铁棍让他们好好的长了记性!

甚至在船舱里追的他们鸡飞狗跳的画面还引得一些海盗们捧腹大笑,这种乐子在枯燥的航海过程中可不多见。

托帕穿好衣服提着铁棍走出浴室,面前是几个很面生的海盗。为首的那个大胆的淫视着托帕,刚洗完澡的少女肌肤白里透红,明亮的双眼中好像迷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般平静的深潭。

她身上还有沐浴液的味道,加上托帕自己身上的味道撒发着馥郁的幽香。因为出来的着急所以她没时间整理的衣服根本掩盖不住她美妙的曲线,玲珑有致的酮体若隐若现。雪腿纤滑修长。

海盗们看的目迷五色,不由得色心一荡。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托帕将铁棍横在身前:“出去,又想挨打了?”

海盗笑了笑:“公司的小丫头,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们这一群大老爷们,会怕你一根小铁棍吧?”

“按照约定,时间到了赎金还没来,你,随我们处置!”

托帕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我已经拿出了..”

“谁知道你那块破石头值多少钱,宝石这东西兄弟们见得多了!”海盗们逐渐逼近托帕:“我们的船长就是被你所惑,被你的一块破石头给迷惑了!”

“给我住手!”托帕挥舞着铁棍打向海盗,可一个女人能有什么力气。为首的海盗嘿嘿一笑,任由铁棍打在自己身上,表情没有任何痛苦。

“接下来该我们了。”

“不要!”

海盗们一拥而上,从四面八方伸出的手握住了托帕雪白的肌肤将她按倒在地。为首的海盗迫不及待的将托帕一双刚洗的白白嫩嫩的香足微微抬起,用自己粗糙的面部摩擦着佳人的足趾和足背,光滑而又微凉的肌肤使他性欲高涨。

他轻柔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托帕的足背和脚底。将每一根晶莹的玉趾含在口中轻轻吮吸。渐渐地,舌头顺着少女优美而又弯曲的足弓舔到光洁的足裸,最终停在玉人莹白润泽的小腿上。

“放开我...好痒....”一行晶莹的泪珠缓缓流出灰粉色的美瞳,海盗握着佳人柔软绵香的玉足慢慢的将她修长圆润的双腿往两边微微分开。

“好了,差不多了。”另一个海盗拍了拍正在分开托帕双腿的海盗肩膀:“等会再玩,老大该等急了。”

“知道了。”欲望得不到满足,海盗恨恨的捏了捏托帕丰满的胸口。少女发出一声吃痛的呻吟,旋即被人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不明所以的她被带着走过船舱,不断有海盗唱着各式各样的淫词滥调跟在他们身后。衣不遮体的托帕想到了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词语...好像是叫游街。

“这就是公司的女人,好骚啊。嘿嘿,但爷就喜欢骚的。”

“嘿,让她把腿再分开点,对,我看到里面了哈哈。”

就这样,面色嫣红的托帕尽力压低脑袋,被海盗们带到了一处比较大的船舱。

这里是平日里船员的休息广场,此刻四面八方的坐满了海盗。透过头发的缝隙,托帕隐隐约约看到了在海盗中站的挺直的男人。

是海盗船长。

不同于他,在听到骚动后海盗船长看到被海盗们簇拥进来的托帕眼前顿时一片雪白。坚挺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脊柱一般瞬间变成了佝偻的老人。

“你们还是这样做了...还是这样做了....”

“船长!”大副站在众多海盗前边,随着她的发言海盗们逐渐安静下来。

“你说的大道理,我不明白。但公司信不得,公司的女人更信不得!”

“呜——”大副话音未落,押送这托帕的海盗就拽着她的头发强行让她抬起头,船舱里刺目的光线弄得她睁不开眼,双腿间也是黏腻的一片。

大副又继续说:“是,她很漂亮,大家都很喜欢。所以这些天按着你的命令兄弟们都没动她,船长,上了她!我就相信你,你还永远是我们的船长!”

“上了她,上了她!”海盗们并不知道此刻船长的犹豫意味着什么,只是单纯的觉得要有一个很好看的姑娘加入他们而感到开心,就像往常那些被侵犯的少女一样。

“我做了四十年的海盗,靠的就是这双眼睛。这么多年,我从未迈错一步。我想延续我祖父的辉煌,带着你们继续走该走的路,但是...路的确是要自己走的。”

周围逐渐安静下来,海盗们不明白船长为什么面对这么一个大美女却一点也不兴奋。看到他将手伸向插在桌子上的剑柄,大副有些慌了。他可从没想过流放船长...

“根据上古时代的规则,我遵从委员会的抉择。”船长握住了剑柄,这是他被留在这颗荒凉的星球上唯一可以带的东西。

被海盗裹挟衣冠不整的托帕看到这幕笑了,正对上船长望向她的眼睛。表情绝美而又凄凉。

被盲目的大众裹挟着冲下山崖的感觉怎么样,船长先生?

路是要自己走的,接下来祝你好运了,公司小姐。

转身离开大厅的船长和被海盗猥亵的托帕一句话也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自由的海盗不盲从权威,只尊崇力量。他们开心的庆祝委员会的命令有一次被贯彻,即使那个人是船长。只留下大副一人看着托帕喃喃自语:“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吗?”

一个海盗淫笑着手指从托帕脸腮旁边拂过,托帕张嘴欲咬却被他轻松躲过。

“闹剧该结束了。”

托帕的声音把大副从思绪中拉回,惊讶地看着她:“什么该结束了,难道你以为船长被流放了事情就结束了吗?”

周围爆发出巨大的欢笑,海盗们齐声朗诵大副的名字,这表这他成为了新的船长!

大副逐渐靠近,托帕一脸惶恐,双脚踩着地面想要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海盗们推了回来。

托帕摇头颤声道:“不要...不要过来,不要,不要过来!”

聪明的托帕瞬间明白了船长离开时的怜悯眼神代表着什么。

她的强势很容易让人忘记她还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遇到突发状况也会激起男人们怜香惜玉的保护欲望。只是对大副来说,解决了船长都没有抵御的诱惑让他的暴虐欲望更盛。

大副从海盗手里抓住了托帕的藕臂,手上顿时传来少女的肌肤柔软的感觉。一用力将她搂紧怀里,然后胯部紧贴她的翘臀上下摩擦。

周围一片叫好声。

“滚开,别动我!”

托帕娇斥着,竭力扭着四肢,做着最后的挣扎,努力地想让身体离开大副,因为这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大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甩了托帕一巴掌,顿时托帕从破碎的衣物中裸露的肌肤多了个淡淡的手掌印。托帕惨痛的呻吟一声,身体向后扭动着望着他的目光中有着惊慌,恐惧,还有一丝的仇恨。

对啊,就是这个眼神...

大副狞笑着,搂着她盈盈一握的纤腰的手掌向上握住那一对柔腻温香软玉的乳房,在他粗暴的动作下被搓圆揉扁,变成各种形状。

似乎觉得就这么隔着衣服不够瘾,于是大副的手按在托帕的肩上,拉住肩膀两边的布料用力一扯,随着一声嘶啦,托帕残破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

“啊!”

少女顿时尖叫起来,她的身体白皙窈窕,曲线凹凸有致,白色的公司衬衫本就难以遮盖她饱满的胸部,现在两团饱满的玉乳直接骄傲的挺立在所有人眼前,丝毫不显下垂。圆润的弧度和顶端的两点粉色显得格外诱人。

不仅是大副,连带着海盗们眼睛都直了。片刻的宁静后有人颤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却被大副一个眼神吓退。

“想不到啊,这公司的女人真棒啊...”大副突然捏住托帕的小嘴,张开大嘴盖了上去,舌头熟练的跳开她的贝齿伸进甜津津的嘴巴里挑逗着。

“呜...好臭...给我出去...”托帕奋力抵抗着,四肢被人控制着却无可奈何。深吻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在托帕呜咽着即将窒息的时候大副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托帕的小嘴。两人唇齿分开,一道晶莹的口涎被拉成银色,落在了少女赤裸的胸口上。

托帕轻声咳嗽着,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一双美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大副淫笑着,用力一推将少女推入身后淫欲难填的海盗怀里。在托帕的尖叫声中,一双双手对赤裸的少女上下其手,大肆抚摸着。大副趁着这个时机抓住托帕纤细的脚裸用力把她的双腿分开。稀疏的毛发中露出粉色的娇嫩肉壁,托帕的下体已是一片泥泞。

“啊哇啊啊哦不要啊快把手拿开!!”

大副熟练地剥开少女细腻的唇瓣,手指缓缓插入了那柔软紧窄的花径中。出乎预料的紧,让人意外这公司的女人居然还是个雏?

大副的食指在托帕的处女花径中缓慢地抽动,海盗们也没闲着揉捏着少女的玉乳。托帕花躯震颤,海盗们经验丰富,从胸部到下体传来的陌生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那是一个未经认识的处子所能抵抗的。伴随着剧烈的呼吸,托帕秀美的小脚时而绷紧,时而放松,纤手紧紧握着小拳头。

大副抽出水淋淋的手指放在嘴里舔了舔,他很满意托帕的状态。面对着脸色红晕的少女露出一个嬴荡的笑容然后直接将头凑了上去亲吻起来,舌头更是滑进甬道来回搅动起来。

“啊啊啊啊...好奇怪不要再动啦!”少女甜腻的呻吟声听得周围海盗血脉喷张,一个个的顶起了帐篷。大副加快了动作很快托帕发出一声愉悦而又悠长的呻吟,娇躯突然一阵痉挛,就这么被大副舔的泄了出来。

看着高潮中的托帕,大副擦掉嘴边的蜜汁露出邪恶的笑容。

可以开始了。

在他的指挥下,海盗们将四肢仍在小幅度抵抗的托帕推倒在地。左右抓着她的小腿将她双腿打开,露出了早已彻底湿润的处女嫩穴。

托帕双眸含泪,满脸惊恐的推着大副的胸口。可高潮后四肢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将他推开。大幅兴奋极了,坚硬如铁的肉棒顶端已经抵在了那柔软之处。黑紫色滥交的龟头如同攻城锥一样分开了湿腻的唇瓣,缓缓顶了进去。

“这就是那个说我没资格的公司女人,我来了哦!”

在托帕惊厥绝望地目光中,大副轻笑一声腰部用力,肉棒轻而易举的撕开了那薄薄的肉膜。托帕摇着脑袋痛苦的悲鸣着,下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这个男人却没有任何停止的动作!肉棒继续推进推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的顶在了蜜道深处的柔软花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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