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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四洲不可救(终于阉了)

小说:被拐卖进山村后的淫虐(续作) 2025-08-29 13:25 5hhhhh 5800 ℃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李运兴病倒了。一开始是心脏疼,然后开始咳嗽,为了不咳嗽,李运兴开始喝很多的酒,喝了酒确实不咳嗽了,但是他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沉,到了后来,即使代嘉半夜光溜溜地爬上他的床,为公爹献上自己鲜嫩的身体,无论代嘉怎么卖骚,怎么卖力地舔李运兴的鸡巴,李运兴都无法再勃起了。他老了。

  李二才不在家,家里主事的就是李大顺一人,李大顺人高马大,但是脑子还没他爹一半清楚,在给李运兴请了村医,吃了药几天不见好后,李大顺想起来了孙睿的那对卵子。

  也许给那对村医口中的宝贝,割下来了泡酒给爹喝了,爹的病就能好。

  孙睿知道这件事后,脸色吓得煞白,但是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受够了这对怪异的蛋子垂在自己腿间,每天被人以异样的眼光嘲弄的感觉。也受够了那堆积的性欲无法释放,连射精权都被剥夺的生活,割了这对东西,他就再也不用戴着铁锁被人掐着鸡巴射精,也不用再喝全村人腥臊的精液。他现在撅着白花花的屁股,两腿间吊着一对鲜嫩的大卵子的景象被村里男人们戏称为“种猪”,他真的想解脱。

  “不行,你不能放弃,你跑吧,今晚就跑!”在孙睿流露出想自暴自弃的想法后,周成第一个不同意。

  “咱们还得逃出这个地方,全身而退!一定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王永华焦急地说,大脑飞速运转,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孙睿苦笑道:“王老师,这个吃人的魔窟,想全身而退是多难啊,咱们四个人,对抗他们一个村,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够艰难了,横竖再等几个月,就可以实施计划了不能因为我而坏了大事,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次,我忍了。”

  “可是被割了卵子 ,你就再也没办法组建家庭,没办法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你就算跑了出去,也得被人笑话白眼一辈子!”

  “那不然有什么办法,况且就我们几个这样的,难道还怕谁笑话吗?”孙睿自嘲地说。王永华想起自己给人当脚炉的屁眼,再想想周成女人一样的大奶子,默然无语。

  “其实,有一个办法。”代嘉半天没说话,忽然说。

  三个人立刻转头看向代嘉,就好像看见了什么神明,这些天看见代嘉做的神奇事太多了,说不定他真有什么办法呢。

  “这办法说简单也简单,就是需要废一个人。”

  “废了谁?”

  “我。”代嘉平静地说。

  “你?!你要干啥!”孙睿惊呼。

  “很简单啊,我能给嫂子你这锁解开,解开了,你把精全射出去,这卵子就没价值了。大顺肯定就不割你了。就是,解这个锁不麻烦,麻烦的是村里人知道了我能解锁,估计得砍了我的手。”

  

“不行!绝对不行!”孙睿坚决地捂住了自己下体说:“为了救我牺牲了你,我一辈子也良心不安啊!”

  “嫂子,你拿我当正常人看了,横竖我都是要毁了自己的,为了救你,值得啊。”代嘉说,看其他三个人都不为所动,他顿了顿,又说:“有件事我一直没有说,我已经几个月没吃药了,他…他的声音在我脑子里越来越响,那些整狗子的计划,和王老师制定的逃跑计划,其实都是他告诉我的,他要是出来了,我不知道他会做什么事儿。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在他出来之前毁了这具身体!”

  “他…是谁?”孙睿呆呆地问。

  代嘉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杀我爸的那个我。”

  “没时间了,王老师,周哥哥,你们快回去吧,嫂子,你让我给你把锁解开!别像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快!听我的!”看没人动,代嘉的表情僵硬起来:“你们再不听话,我要自残了,我数到三,你们不动,我就咬下自己的手指头。”

  其他三个人都知道,代嘉说得出做得到,王永华率先站起来,周成也是,两个人对视一眼,一齐给代嘉鞠了一个躬表示尊敬。然后匆匆地回家了。

  代嘉随手去村口篱笆桩上找回来一截铁丝,三秒钟都没用,就把折磨了孙睿一年多的鸡巴锁给解开了。

  “这破锁,我可算是高射炮打蚊子了。”代嘉满意地说。

  “弟,你是从哪学的开锁技术?”

  “精神病院一个老头教我的,靠这招那时候半夜偷了不少吃的。嫂子,你赶紧射吧,全射出去!别辜负了我这双手。”

  孙睿知道,锁一解,他和代嘉都没有回头路了,他只有拼命地撸,拼命地射精,才算不辜负了代嘉的牺牲。

  月光下的小溪,粼粼发着光,小溪旁,一个衣衫破烂的青年忘我地自慰着,肆意地把精液喷得老高,他久违地感觉到了,自由。

  

  而等孙睿和代嘉回家后,李大顺难以置信地怒吼声响遍了整个村子。

  第二天晚上,祠堂挤挤搽搽坐满了人,半个村的老少爷们儿都来了。

  全村的男女媳妇们,也都来了。都是一个样,无论男女都穿个开裆裤,男的清一色的被烧过的生殖器,又小又透露着不健康的红色,女的裸露在外的光秃秃的阴埠,一根毛都没有。无论男女,屁股都是一道红肿的肉缝。这些男男女女齐刷刷地跪作两排,都耷拉着脑袋,一个个噤若寒蝉。

  孙睿也在这两排里,他的脸被揍得肿成了个猪头,两腿间又被重新上了铁链子,锁住了脚,走路再也直不起腰来,浑身上下皮肤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只花斑豹。他低着头,实在不敢去看倒在堂屋正中间的代嘉了。

  要是不说,很难认出堂屋中间的还是个人。也许该叫他一堆剥了皮的血肉。当然,代嘉没被剥皮,只是血流的太多了,很多伤口向外翻翻着十分唬人。他有一口没一口地轻轻喘着气,证明自己还活着。

  早知道闯下这么大的祸,说啥也不让代嘉解开我的锁啊,孙睿懊悔地想。

  “骚逼们,看好了,这就是不服管的下场,不管你是真疯还是装疯,真傻还是假傻,敢擅自开了村里爷们儿们给你的戴的锁,这辈子就别再想当个人了!”村长凶狠的三角眼吊着,向所有媳妇们教训道,没有一个媳妇敢动一下的。

  “二才家的,你说说,你为啥解了你嫂子的锁?”

  代嘉努力地张着嘴,先吐了一口血沫子,才声音沙哑地说:“我恨大顺,他打我,我不想让他好。”

  “看看,看看,这样怀有二心的弟媳妇,可留不得!我看得动宗法,给这黑心的小疯子浸猪笼!”

  “对,浸猪笼!”“浸猪笼!”村民吗一齐喊着,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的脸都在阴影中,愚昧、麻木的脸上都是睁圆了的眼睛,透露着狂热的兴奋,活像是地狱里吃人的鬼。

  “哎,啥浸猪笼啊,我看啊,二才家的是胆大了些,也不至于给这孩子整死,就把他手砍了也就是了。”李运兴咳了咳,说道。

  “嘿嘿,老李还是向着自己儿媳妇的。”众人都说。

  “老李,话不能这么讲,你这么偏袒自家儿媳妇,那别人家的儿媳妇以后还咋管教?这次必须动祖宗严法!”村长冷着脸说。

  李大顺也说:“对,必须杀一儆百,严惩了这个疯子!”

  李运兴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儿子,好像第一天才认识他,儿啊,你咋这么蠢啊,李洪富(村长)这小子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你不知道吗?

  果然,李洪富顺坡就下驴:“既然大家都一致决定要动宗法,那就再动一次,宗法虽严,也是本着惩前毖后治病救人的心愿定的,上次动宗法是大钱家的那个打了男人,咱们把他阉了配狗,这次情势再恶劣,也恶不过上次,照旧阉了二才家的,充作狗奴吧!”

  李运兴暗自骂娘,大钱家的那个,现在就养在村长家里给他干活,这村长是想白嫖了自家儿媳妇。

  李大顺可没那些脑筋,他一心只想见血。自然忙不迭地地同意村长的判罚。

  “二才家的,你认罪了吗?”

  代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棚顶,轻声说:“等我当家的来。”

  “好,今天就让你死心塌地!让李二才过的来!”

  不一会儿,李二才就扭着脸,走到了不成人形的代嘉面前,他不敢看代嘉的眼睛,嘴里干巴巴地说:“小嘉,你犯了错,认了罪罢,能保住一条命。”

  其实李二才上午就下山回来了,正好听说了这件事的始末,他一开始也是坚决不同意阉了代嘉,在村里长老们,尤其是李大顺的一再坚持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因为想保住代嘉,他李二才就得赔李大顺一万块钱,还得赔族里一万块。他拿不起这个钱。

  “二才,当家的,你是说,你也同意了?你也不要我了?”代嘉像是做梦一样的呓语道。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李二才,自从李二才进了屋,代嘉的眼睛就再没看过别的东西。

  “我不是你当家的了。”李二才闷声说。

  “他们要你拿钱,你没有钱,是不是?你想这是扔了我的好机会,现在你能赚钱了,过几年,就可以换一个女老婆了是不是?”代嘉问。

  李二才打了个哆嗦,就是在场知情的人心里也都有些发毛。这小疯子被拖进祠堂挨了一天打,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李二才确实没有两万块钱,但是两万块钱对他来说也不是赚不到的数字了,如果他想赊账,族里不是不能网开一面,可是带他进山的老师父一句话点醒了他:“二才,你还惦记你那疯媳妇干啥?那是什么正经东西?不如就舍了他,赚几年钱,买个女娃娃过正经日子。”采山货的算是村里做正经生意的人家,在村里都是大户,人家的儿女都到山下乡里过日子,很少有跟村里穷人家们那样买男媳妇的,他们也看不起这样的变态行径。看不起归看不起,村里祖上就有的东西他们也不好说。实际上老师父是好心,他看中了李二才手脚灵活,能爬悬崖钻山洞,是个采药的好苗子才愿意带他进山,也想让这个徒弟过上村里“上等人家”的生活。李二才思前想后,听了老师父的话,决定舍了代嘉这个麻烦。其实他心里虽然有点舍不得代嘉的好,到底还是把代嘉看作一个暖床的工具,随便操的肉便器。

  李二才心虚地问:“谁告诉你这些的?”

  代嘉咯咯地笑了,说:“老天爷!”然后笑得越发大声,笑到最后,也听不出来是哭是笑了,在场的无论是男人还是男媳妇,都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代嘉猛地坐了起来,癫狂地朝着李二才嘶叫:“李二才!你丧良心,好,好得很!不就是割了鸡巴吗?来吧!你来割吧!让我认罪?我认罪!我有罪!我的罪我认了,李二才,你的罪,你自己认!有种的你敢做敢当!你亲自来割我鸡巴吧!”

  李二才有罪,他亏心。所以他不敢搭理代嘉一句话一个字。村长一看这不成体统,连忙呼喊着几个力壮的男人把代嘉按住,四肢抻成一个大字绑在一块门板上。代嘉口里兀自乱骂着李二才,直到有人用一块破布堵上了他的嘴。

  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被磨得雪亮,交到了李二才手里,村长说:“按规矩,他得自己挤出自己的卵子,再一截一截切了自己的鸡巴,但是他这个鬼样子,谁也不敢把刀递给他,二才,他刚才点了名要你阉了他,你就去吧,你要是不敢,只怕以后会被村里人笑话。”

  李二才呆呆地听着,傻愣愣地看着村长,又像梦游一般接过刀,一步一步走到代嘉身前,代嘉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李二才脸上满是黄豆大的汗滴,他痛苦地问:“你何苦为难自个儿?有何苦为难我?”

  代嘉看着他,嘴里呜呜地说了句什么,谁也没听清楚。

  “二才,就跟阉猪差不多,别怕,来吧。”村长李洪富说。

  李二才轻轻地揪起代嘉红色的小阴茎,用手死死掐住代嘉的阴囊,轻声说:“小肚子往外鼓劲儿,就一下,挺过去就好了!”然后慢慢地在代嘉左边阴囊上开了一个血口子,虎口用力地往外挤。就算是代嘉,也被挤得冷汗直冒,但是他还是盯着李二才的脸,一使劲儿往外一挺,就把自己的睾丸挤出去一个,然后又如法炮制挤出去了另一个,整个过程全场鸦雀无声,代嘉一声都没叫过痛。

  直到李二才割断了连接睾丸的经络,一滴眼泪才从代嘉脸颊上流淌下来,混着血水,流进他嘴里。

  李二才一狠心,狠狠揪住代嘉仅剩的小阴茎往外拉长,只一刀,整个把它切了下来,血水混着尿从伤口断面喷出,喷了李二才一身,李二才没有躲,他崩溃地扔了刀,一把扯下代嘉嘴里的破布恐惧地喊道:“你他妈真是疯子!你喊一声吧!你喊喊疼吧!你到底是人是鬼!”

  代嘉痛得咬紧口里的破布,咬的牙龈都渗着血,堵嘴的破布一被扯下去,他就痛苦地大喊了一声“啊——”,然后他一刻也没停歇地骂道:“李二才!我配狗也比配你好!我不是鬼,你才是鬼!你是鬼!你们都是鬼!”说完就晕了过去。他不是不知道疼,他只是比别人多能忍耐而已。

  村长皱眉道:“这疯子还是不服,也罢,疯子都是老天爷养的,是死是活,要看老天爷的意思。”神色冷峻地两手一拍,一声呼哨,七八只黑背狼狗骇人地吐着舌头跑了进来。

  村长拿了一碗炉灰洒在代嘉腿间的血窟窿上,又拿来一碗药膏,抹在代嘉屁股里,把他从门板上放了下来,对着村里的媳妇们说:“这是母狗发情时狗逼的分泌物,你们谁再敢顶撞夫家,就是这个下场!”说罢一声口哨。

  (良人:这时候我脑子里忽然响起一段音乐:“三界~四洲~无所求~”)

  恶狗们得了令,一齐窜上代嘉瘦小的身体,把他淹没在中间,一时间根本看不见代嘉人在哪里,只能听见血肉断裂的声音和狗兴奋地低吼。

  烛光忽然闪了一下,村民们兴奋的脸,比狗还像狼,祠堂里列祖列宗们泥塑的神像忽然影子被拉得很长,淹没了村里跪着的一排排被拐来的苦命媳妇们。空气里传来一股恶臭,好几个媳妇已经被这地狱般的情景吓得屎尿齐流,孙睿,王永华,周成几个,眼泪早就偷偷在面前砸出了一个个小土坑。随着恶狗们开始强奸代嘉,男人们也纷纷亮出了自己的大鸡巴,招呼着自家媳妇们施展起一轮又一轮的暴虐。

  李二才既没有笑,也没有哭,丢了魂儿一样呆呆地转身走出了祠堂,忽然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往后回头一看,酿跄着坐到地上,然后又爬起来疯了一样跑回了家。

  他看见,在群狗的缝隙中间,有一只熟悉的眼睛滴着血,还在死死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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