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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倒性的暴力

小说:崩铁同人 穹的后宫两三事(简体版) 2025-08-29 13:25 5hhhhh 1400 ℃

前往中庭区的路上,列车组一行人沿路顺手解决不少的裂界生物。

经过几日的沉淀,裂界侵蚀已经逐渐影响到大部分民众。为了居民的安全,侵蚀状况较轻的地区由『天网』部队和民众自发组织的巡守队加强巡逻并实施宵禁;侵蚀严重的区域则是直接让居民强制搬离并封锁。

即便以整座空岛的大小来看目前的影响几乎是微乎其微,然而在侵蚀急遽扩张的情况下谁都无法保证下一刻自己的家园是否也会受到影响。

可以说由于裂界侵蚀的扩张,阿提默斯境内人心惶惶。

「怎么会这样‧‧‧‧‧‧我记得裂界侵蚀不应该这么快的呀。」

看着连夜撤离故居的居民,三月七忍不住摀着嘴巴感嘆。

作为星和穹的前辈,时常穿梭在不同星系的三月七自然见过数次星核污染的异常事件。有时候是单纯的星轨异常,有时候则是有裂界侵蚀的现象逐步出现。

然而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就在这裡。

寰宇之大无法测量,而『万界之癌』的数量自然也是数不胜数,即便星穹列车在处理星核方面具备全宇宙最顶尖的技术、即便星穹列车的乘客再怎么热心善良也不可能解决所有世界的星核事件。

经手过新一代星穹列车参与的星核事件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就算是后来上车的三月七也近距离接触过几次,但无论是三月七还是其他成员都没有遇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至少以她至今为止的经验来看即便是有幕后黑手的影响,裂界侵蚀都不应该如此迅速才对。

只不过作为列车组傻了吧唧吉祥物代表之一,等到三月七察觉异状时基本上全部人都已经知道了。

此时听到三月七的感嘆星不禁摆出一副像是在看傻子的眼神,反倒是穹没有刻意拆穿,而是适时给三月七的装傻捧哽。

「阿七,妳的意思是本来裂界侵蚀的速度很慢吗?」

「唔,总觉得这么说也不太对,但是以咱们以前解决过的经验来看,这次阿提默斯的扩张速度确实太快了。」

「但是杨叔不都说了吗?这场星核爆发大概率是有人操纵的,所以情况变得严重不是再正常不过了?」

「可、可是咱就是觉得很奇怪啊?像这样大规模的裂界侵蚀只会让这裡变得民不聊生而已,这幕后黑手到底想要幹嘛呀?」

三月七挠挠后脑勺试图釐清幕后黑手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其他人对于疑似为『神秘』令使究竟打甚么算盘也是一头雾水,自然就别说是三月七了。

眼见她越走越慢有着哪怕要停下来也得搞清来龙去脉的样子,穹直接牵起陷入沉思的三月七前行。

「行了行了阿七妳先别想了,现在没有情报我们靠猜也不可能猜出来的。」

「哎呀~穹你别那么瞧不起本姑娘行不?你是不是忘了本姑娘还有个『美少女神探三月七』的外号啦?」

身为三月七的男友,穹还真的没听说过这个称号。

星忍不住在一旁吐槽:「那应该又是三月想的37种身世之一。」

「哼!现在是38种啦!」三月七吐了吐舌头。

瓦尔特没有参与三人的话题,一路上除了必要之外始终保持着沉默。

虽说现在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但是过去几趟旅途的瓦尔特也不曾像现在这样沉默寡言,相处时间还不长的星穹两人看不出来,可是和瓦尔特旅行过一段时间的三月七明显察觉到瓦尔特的不对劲。

漠然冷冽的眼神也好,既严厉又充满威严的语气也罢‧‧‧‧‧‧她不确定应该怎么去形容,只是觉得一向温和的瓦尔特就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一样。

或许是感觉到了三月七的视线,瓦尔特状似无意地悄悄转过头看了三人一眼,自知现在不是聊天时机的三月七立马在嘴上装作拉拉鍊的样子。

显然瓦尔特并不打算针对三月七的小动作说些什么,只是冷冷的说明了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很快就到中庭区了,接下来的任务是分头排查星核可能出现的区域。随时保持联繫,有新的消息立刻汇报。」

跟在后头的三人连忙点头答应,瓦尔特也没有打算继续补充。

几人跟着瓦尔特的脚步前往中庭区,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竟然没有遭遇到『天网』成员的阻拦。

即便在路上碰面了,对方大多也只是轻微的颔首打个招呼,完全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氛围。

当然这无疑是件好事,毕竟说穿了大多数人也并非闲着无聊非得找人麻烦,只不过在星、穹、三月七这三人的认知中『天网』虽然和列车组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是这段时间由对方挑起的么蛾子可不少。

他们原本认为会受到一些刁难才对,也不确定是因为分身乏术还是纯粹的不对列车组设防,没想到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路过了。

无论究竟是基于哪个理由,至少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都是好事,于是他们便一路高歌勐进直到中庭区的关卡前。

与先前匆匆撇过一眼就算打过照面的士兵不同,不远处站哨的士兵们一见到列车组的瞬间便绷紧神经、紧握武器,显然并没有打算让他们顺利通过。

对于他们的反应列车组四人完全不感到意外,不如说现在眼前士兵们的反应才符合列车组之前所讨论出来的结果。

瓦尔特挥挥手示意后辈们停下,自己则是前去向哨兵们交涉。

只见哨兵们原本还是严阵以待看上去随时都会开战,但是在当瓦尔特上前和带头的哨兵说了点什么并给出了疑似信物的东西之后,哨兵们很快便解除了警戒。

等到瓦尔特示意之后三人便跟上了瓦尔特的脚步,同时有些意外地偷偷瞥了眼目视前方的哨兵。

阿提默斯,内庭区。同时也被称作中殿。

此地便是『浮空教堂』阿提默斯的核心中枢,是外殿、内殿三个领域中范围最狭小的地区。而跨越了间隔内殿与钟殿的哨口之后,映入眼帘的是比起外殿与内殿还要来的更加璀璨辉煌的巨型建筑。

金光闪烁、耀眼夺目的神圣色彩扑面而来,偶尔路过的居民无一不穿着充满信仰元素的白金色服饰。

高空中盘根错节的连结道路明显被精心设计过,抬头看去便会发现道路随着视角的转变形成了不同的图案,配合上悬立在整座阿提默斯浮空岛的阳光照射下,光是站在原地都彷彿有种被圣光洗礼一样的错觉。

这就是阿提默斯最骄傲的国土,也是大多数阿提默斯人评比出一生必须来一趟的圣地。

虽然阿提默斯在外交上的态度向来友善不假,但是唯有中殿是不容外人接触的区域。

传说中殿的最中心是曾经『上神』所降临的圣地,除了『议会』的高层核心人物之外没有人可以近距离接触到那个地方,乃至于整个中殿都被阿提默斯人当作最神圣的领域,没有之一。

对于土生土长的阿提默斯人来说,中殿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不亚于[[rb:【存护】 > 克里珀]]的亚空晶壁之于筑城者、[[rb:【记忆】 > 浮黎]]的善见天之于流光忆庭的忆者。

能够将中殿比喻作亚空晶壁、善见天,由此可见对于他们而言能够进入中殿是多么崇高且欢喜的事情,然而也因此他们在踏入了这裡之后,穹很明显地察觉了周遭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一行人身上。

在他们的眼中别说是天外来客了,即便是当地人进入中殿也需要经过一定程度的审查,一群异邦人想要进入中殿几乎可以说是天方夜谭。

当然在阿提默斯的歷史上也并不是没有个案,只不过那些个案全部都是曾为阿提默斯带来极大贡献的英雄,是哪怕教皇都得和颜悦色招待对方的豪杰,因此列车组的到来对于当地人而言确实称得上新奇。

「他们怎么老是盯着咱们看啊?咱应该也没做什么啊。」被盯的不舒服的三月七小声问。

三月七不是没有被他人注视过的经验,但是这种明晃晃打量的目光着实让她打从内心的感到不适,同样感到不适的还有身旁的星穹两人。

没被人这么打量过的星肉眼可见的皱起眉头,手心忍不住地抓握像是随时要掏出球棒的样子。

穹倒是没有像星那么过激,但是这些夹杂着鄙夷的视线着实让他感到一阵不悦,于是他主动站出来尽量挡住向着她们两人的视线。

察觉到穹贴心的举动后,星贴近穹的耳朵轻声说:「感觉好烦‧‧‧‧‧‧我可以打他们一顿吗?」

「星,别闹。我们不会在这裡待太久的。」

「唔‧‧‧‧‧‧可是‧‧‧‧‧‧」

「在空间站妳可没有在乎过这种事情。乖,别管他们。」

穹拍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一下,试图减少她的不适感。

幸运的是这些视线没有停留太久,新鲜感退去之后便又再度回归到日常生活。

不着痕迹瞄了眼似乎还在耿耿于怀的三月七,瓦尔特先是言简意赅的告诉她原因,接着又转过头说:「正常现象而已,不必理会。」

走过一段距离,直到在也看不见他们进入的少口之后瓦尔特便准备要让所有人分头行动,不过穹打算在那之前抢先向瓦尔特发出提问。

「杨叔等等!」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瓦尔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被他掩盖过去。

穹没有察觉到瓦尔特的异状,随即表达了他的担忧。

「我还是不认为分头行动是个好办法,暂且不提碎空这个潜在威胁,若是遇上了那位『神秘』令使,四散的我们只会被对方各个击破。」

尽管穹自认身手还算是不错,但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可能是个令使。经过知识渊博的丹恆老师重点讲解过令使的含金量后,穹可不认为他有办法跟那样的存在一对一单挑。

命途行者在银河中是一批数不胜数且超凡的存在,他们汲取着命途中的虚数能量强化自身、提升战力,如果说一个普通人沾染了命途的力量成为命途行者并在行走的命途上走出了足够的距离,那么哪怕他并没有经过战鬥训练,通常他的战鬥能力也几乎可以等同于一位训练有素的士兵。

当然战鬥力的评断标准除了纯粹的力量外还包含了武器、经验、智商和临场反应等等的客观因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命途行者的力量在普通人眼裡是超格的。

然而所谓的『令使』比起命途行者还要更加的不讲道理。

他们蒙受星神的垂青获取了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甚至无法想像的庞大虚数能量,若是将普通的命途行者与令使做对比的话,那就像是一滴水与一波海浪般的差别。

毫无疑问,以现在的列车组实力来说单独遇上『神秘』令使别说是战鬥了,恐怕除了战鬥经验丰富的瓦尔特之外没有谁能走过三招。

令使就是如此荒唐且可怖的存在,因此穹的说法不无道理。然而瓦尔特的决议却丝毫没有被影响,反而双眼瞇成一条缝彷彿猎鹰般紧盯着穹。

「你的担忧很有道理,但是很可惜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这种丧气话少说,我们必须赶在星核产生不可挽回的影响之前阻止对方。」

没等穹再说些什么瓦尔特便不由分说的命令几人解散,按照他先前规划的区域进行排查。

穹虽然对于这个决定颇有微辞,但是毕竟瓦尔特说的也有道理,因此即使心中有着忧虑,他还是将满腔的说词压了下来。

然而很快,穹这裡便发生了状况。

「可恶!」

用球棒弹开不知道是第几次攻击之后,穹有些疲惫的怒视着眼前的怪物群。

按照瓦尔特给出的地图和路线指示,穹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便排除了大量的错误选项。

从群组的讯息中穹也得知了不仅是自己,其他几人也没有进展,基本上抵达的地方别说是星核了,有些地方甚至只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教堂而已。

可是就当穹因为情况停滞不前而感到心力交瘁时,一阵阵带着惊恐的尖叫声打破了他的沉寂。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穹立刻拔腿冲向声音的来源。

当他看到事发现场的那一刻,穹的眼皮不禁抽了抽。

漫山遍野的裂界造物撕开虚空爬了出来,一出现便将当地居民打的抱头鼠窜。

值得庆幸的是周遭巡逻的卫兵并没有陷入恐慌,迅速的疏散民众并迎击敌人,然而不幸的是裂界造物的袭击太过突然,人手不足的『天网』卫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不过寥寥数秒便几乎全军覆没。

见到发生战鬥后穹自然没有隔岸观火,马上召唤出球棒马上加入战局。

裂界造物的数量随着时间过去并没有减少的趋势,反倒是因为卫兵们无法立刻歼灭他们而像是细菌一样不断滋生,其中更是不乏实力格外强大的个体。

只见其中一个身躯庞大、彷若一颗巨球的冰蓝色裂界造物瞄准了因为惊吓过度而来不及逃跑的猎物,下一刻巨大到足以遮掩住阳光,轻轻一踩就足以令人筋骨寸断的巨物倏地跳跃至高空,将神圣的日光遮掩了大半。

随着阴影逐渐变大,反应不过来的小女孩瞳孔勐地缩小,似是没察觉自身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小心!」

千钧一髮之际,穹一把抱住小女孩跳离原地,怪物则是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留下恐怖的痕迹。

「快跑!别回头!」

穹没空观察小女孩是否有伤势,因为怪物已经将狩猎的目标转向自己。

通体冰蓝的怪物像是被冰霜覆盖的某种巨型机甲,明明有着壮硕的四肢却因为腹部过于巨大而显得格外细小,看上去莫名地有些幽默。

话虽如此,眼前这个裂界造物绝不是好惹的主。

把碍事的人推开,穹往球棒灌注大量的能量便往怪物的面前冲去。

经过星际越迁而正式踏上『开拓』命途的穹已经成为了一位命途行者,手中因为虚数能量而散发着蓝白色光芒的球棒即是最好的证明。

穹以极快的速度冲至怪物的身前,却又在即将接触的前一瞬停下了脚步并且背过身。这当然并不是他畏战而临阵脱逃,事实恰恰相反,穹利用转身带来的离心力进一步强化自己的攻击。

「你出局了!」

因为充能满盈而充满威能的球棒随着穹用力挥出,本应身躯庞大而沉重的怪物便被他轻而易举的一棒子打飞了出去。

庞大的体重并没有让牠在这一击中佔到多少便宜,反而因为其圆滚滚的身材让牠名副其实地成为一颗球接连撞毁了几座建筑物的墙壁。

虽说造成破坏并不是穹的本意,不过眼下危急的情况也不容他手下留情了,更何况他还特地观察过没有人受困才将怪物打向那个区域。

怪物缓慢地将自己从墙壁中挖出来,即便腹部已经因为穹的全力一击而产生了网状的龟裂,但是显然牠并没有因为这一击而陷入无法动弹甚至死亡的结局。

察觉到这一点的穹自然不会继续放任牠胡作非为,立刻冲上前去打算再给牠一棒子彻底解决掉,只不过怪物也不是站着不动的训练假人,恢復站姿的瞬间就张开双臂自半空中凝聚着自身的能量。

向前冲的穹直觉不妙立刻停了下来,但是怪物并不打算给予穹反应的时间。

怪物将能量凝聚到临界点的瞬间立刻将体内的能量化做一阵冰寒形成的风暴向外扩散,极寒的风暴几乎是在涌出的那一刻就冻结了周围的所有物体,以自身为圆心构筑起了属于牠的领域,但凡敢跨过雷池一步便会被这绝对零度的冰雪冻成冰雕。

然而穹也早一步感知到了危险,他毫不犹豫地继续往球棒灌注能量,接着一边怒吼着一边向着袭来的风暴直直挥下一棒。

倾泻而出的挥击血淋淋地将冰雪撕开一道裂口,强劲的罡风阻断了前仆后继试图将猎物冻结的冰晶,能量匯聚的中心点甚至因为两道截然不同却同样蛮横的冲击而在地面上产生了粗暴的痕迹。

犹如冰河时代降临的寒潮硬生生在穹的身前被强行划开锥形的缺口,看上去简直就像是穹以一己之力打破了由冰雪铸成的天地规则一样。

「可恶‧‧‧‧‧‧这傢伙的攻击怎么这么可怕?」

穹强行破开领域的双臂一阵发麻,刚刚那即便用尽全力抵挡却仍旧差点就让他整个人被吹飞的攻击让他忍不住赶到后怕。

他不敢想像要是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吃下这一招会是什么后果。

第一波的交锋两边都没有分出胜负,怪物没能将穹化成冰雕,穹也难以突破由冰风暴构筑而成的领域,不过第二波的冲突很快就展开了。

就在穹准备强行突破领域时,用来困住猎物的冰风暴却戛然而止。

穹很清楚怪物的体力绝对还没见底,更不可能是怪物手下留情。

下一秒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怪物的周身突然涌现出数个黑洞,紧接着一隻隻全身包裹着坚冰的人形怪物像是婴儿从母体诞生于世上一般哌哌坠地。

散发着森冷气息的怪物们虽然才刚刚出生,但是却立刻理解了自己降生的意义,毫不迟疑地张开血盆大口冲向愣在原地的穹。

「少碍事!」

把迎面而来的怪物一棒打飞,穹瞬间将身子下潜躲过另一侧充满杀机的攻击。

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接二连三的怪物群便冲上前来肆意张扬着牠们的破坏慾。

偏头闪过斧枪夹杂着寒气的挥砍,穹反应灵敏的抬起右脚一脚踹开旁边打算扑上来的怪物。

攻击凌厉、不惧生死。

怪物们缺乏智慧的举动彷彿证明着牠们丝毫不在乎猎物对自己是否具有威胁,也因此应付起来十分棘手。

不怕死的敌人往往最难攻克,因为他们完全不会考虑失败与失败的后果,而裂界造物无疑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幸中的大幸是也因为怪物们缺乏智慧,因此牠们的攻击杂乱无章甚至容易被同伴干扰,而穹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不停地闪避着怪物们攻击的同时还趁机给失手的怪物迎头痛击。

虽说以穹的战鬥力来说率先逮着一隻怪物勐打使其减员大概也没问题,但是在单打独鬥还被包围的情况下哪怕是短暂的楞神都足以致命,即便穹自认身手矫捷也丝毫不敢托大。

接连用球棒击杀几隻没能反应过来的怪物后,一直待在原地不动的巨型怪物才终于又一次开始了新动作。

「搞什么?」

巨型怪物突然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着虚空一样,接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危机感在穹的脑海裡勐然炸裂。

牠的身体在片刻间被紫黑色犹如焦油般的物质所覆盖,那令人本能上感到不适的物质瞬间射出并直指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怪物群。仅仅碰了一下,那些怪物就被转化成同样的能量体被吸收进巨型怪物的体内。

紫黑色的物质在怪物身上闪烁着妖邪的光芒,单单看了一眼就让穹内心的警钟不断轰鸣。

突如其来的异状让穹不禁头皮发麻,他不知道怪物究竟要做什么,但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很不妙,于是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举起球棒冲向怪物的面前打算打断牠。

然而怪物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牠知道眼前还在蹦哒的猎物正准备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因此牠在抓准距离的那一刻将蓄满恐怖威能的能量以风暴的形式瞄准不知死活的猎物轰炸。

冰风暴带着彷彿能毁灭万物的气势扑面而来,穹咬紧牙关握紧球棒打算再次用同样的招式破局,然而这次很明显他失算了。

吸收了穹全力灌注能量的球棒在接触到领域的一瞬间便被彻底冻结,他拼尽全力的挥棒甚至没能让暴风停滞一瞬,球棒豪不费力地被寒冰封印。

就在穹睁大双眼即将同样被冰风暴吞噬的瞬间,白色的极光取代了风暴佔据了他的视野。

「怎么‧‧‧‧‧‧回事‧‧‧‧‧‧?」

转折发生得太快,穹在被救下来前甚至没察觉到一丝徵兆。

穹有些呆愣地收回球棒,看着眼前被染成一片雪白的世界。

无数的冰刺突破了巨型怪物用尽全力创造出的领域,彷彿玩笑般轻易的将怪物变成一隻刺猬。

即使穹把命豁出去都无法抵挡分毫的风暴,仅在一瞬间就被另一个人颠覆了。

不,不仅是穹面对的冰风暴。

同个区域的怪物,无论大小、无论位置通通都死于相同的方式,此地俨然完全成为了另一个人的领域。

施术者巧妙的避开了所有人,每一根冰刺都精确无误的深深扎入裂界造物的体内并彻底冻结了牠们。

压倒性的残暴、彻底的暴力性。无论由谁看见都会感到深入骨髓的恐惧的绝对力量。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不多,穹很快便联想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人选。

不多时,穹便看见了造成这片奇景的始作俑者。

「碎空‧‧‧‧‧‧」

不远处的街道,依旧身穿斗篷的碎空双目冰冷,视线彷彿在看着一个死人。

那副冰冷的目光令穹不由得颤抖一瞬,像是弱点被对方掐住一样,靠着咬紧牙关才没有可笑的瘫软在地。

虽说初次交手就让穹知道碎空跟自己的战力完全不是同个层级,但是当他真正身处战场上才发现自己与他的距离又何尝是一星半点。

用尽全力都不见得能打倒的怪物被对方轻而易举的歼灭,甚至还连带着周遭难以数计的杂兵也被他一网打尽,直到此时穹才真正的理解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能够交手的对象。

不‧‧‧‧‧‧准确来说他甚至无法成为对手,恐怕不出两招就会被碎空如同捏死一隻虫子一样轻鬆的解决。

清楚看见碎空的手段后,先前的怀疑被证实。碎空确实留手了,但是为何留手却不清楚。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穹死死盯着眼前赤手空拳的身影,眼神中充满着戒备。

即便他不认为对方会乖乖告诉自己答案,但是穹还是提心吊胆的质问对方。

碎空想要什么?

人脉?不,他显然已经和星穹列车撕破脸。

金钱?也不对,即便有这实力也不该找上自己。

穹死命转动着脑筋思索着自己究竟有什么可以让对方看中的东西,然而思索了半天却依旧没能得到答案。

然而很快,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裡呼之欲出。

「你想要的,是星核吗?」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是除了这个之外穹想不到碎空有什么理由找列车的碴。

众所周知,星穹列车具备着解决星核问题的手段,自然也有不少人猜测星穹列车上是否有星核,而好巧不巧的是现在列车组裡确实有一个能够容纳星核的载体。

凭藉对方初次见面便出手攻击的行为,穹不认为碎空与星核事件幕后黑手没有关係,可是如果对方的目的是星的话以碎空的战鬥力大可以在交手时就直接掳走她了才是。

既然他没动手,那就说明他的目标应该不是星,可是除了星之外,穹猜不出碎空到底还有什么可以图谋的。

「回答我,碎空!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闭嘴,废物没有提问的资格。」

用来回应穹的,是一句彻头彻尾的羞辱。

碎空压根不把穹当作一回事,甚至连同他身后的星穹列车应当也是同理。

在穹的认知裡,碎空毫无疑问是列车组的敌人,而且自己应该也没有足以令对方出手帮助的动机才对,这点不用多加揣测也能看得出来。然而正因如此,碎空现在的行为才会如此的令人费解。

凭藉与碎空不过寥寥两次的相会,穹无从判断出他的动机,也思索不出他此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理由。

即便穹无法揣测出碎空的行事逻辑,但是他也不打算坐以待毙,于是一边警戒着对方一边在背后用手机向其他同伴传讯,然而这点小动作很快就被碎空发现。

碎空没有和穹废话。随手一挥,夹带着兇勐杀意的冰刺直向他的躯幹而来。

刺骨的寒意仅在一瞬间窜入脑海,来不及反应的穹只能睁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冰刺缓缓扎入自己的心脏。

作者的话

趁着放假了赶紧更新一篇,估计这周末还能再生一篇出来,不过不确定的事情我也不敢保证,最好不要过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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