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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男星的地狱,1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1260 ℃

迟桐最近陷入了深深的烦躁之中。遥想大学时期,他宛如一颗被幸运之神眷顾的星辰。那时,他被独具慧眼的星探意外发现,从此被引荐登上了那璀璨夺目的舞台。迟桐生得五官端正,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时刻散发着自信的光芒。189cm 的高挑身材,如模特般完美,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宽肩窄腰,大长腿更是引人注目。他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男人魅力。

一经亮相,他便如一颗耀眼的新星瞬间爆火。那段日子里,他应接不暇地参加了不少综艺,还参演且客串了许多电视剧和电影,他的每一次出现都能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那时候的他,走在校园里都会引起阵阵骚动,仿佛他就是世界的中心。

然而,娱乐圈从来都是一个风云变幻、竞争激烈的地方,从来不缺乏新鲜血液。一批又一批的新人如潮水般涌来,他们带着青春的活力和无限的可能,迅速吸引了大众的目光。迟桐渐渐地发现,自己的热度在一点点消退,通告越来越少,关注他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学毕业后,迟桐不得不像个正常人一样面临就业难题。曾经的爆火如今看来竟如同一场绚丽而短暂的梦境,现在,这场梦终于醒了。

放不下面子的迟桐,觉得自己曾经那般风光,理应找到一份光鲜亮丽的工作。然而,残酷的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打击了他。

大学期间,他一心忙于参加各种节目,沉浸在那短暂的荣耀与光芒之中,却未曾想到为自己的简历增添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优秀事迹。如今,在找工作的道路上,他屡屡受挫。每一次投递简历后的等待,都如同一场漫长的煎熬,而每一次收到拒绝的回复,都让他的内心更加失落和沮丧。

一天,在百无聊赖之中,迟桐偶然发现网上有招募模特演员的信息。起初,他并没有抱太大的信心,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将自己的简历发了过去。发出简历后,他也并未抱有过多的期待,甚至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很快他就得到了对方的回复。对方在邮件中表示,自己以前曾是迟桐的粉丝,一直关注着他的作品和动态。看到迟桐投递的简历,心中无比激动,很期待迟桐能与自己合作。迟桐在看到这封邮件的那一刻,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被打击已久的自信,终于在此刻回温了些。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那曾经被现实磨灭的希望之火,又开始微微燃烧起来。

迟桐带着一丝期待来到了约定的咖啡馆。他推开门,目光在店内快速扫视,很快便锁定了目标。坐在窗边的那个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左右。炀临身着一件简约的白色亚麻衬衫,搭配着一条深蓝色的棉布长裤,脚上是一双复古的棕色皮鞋,一身文艺气息的打扮,他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增添了几分随性与不羁。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深邃而明亮。

炀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站起身来迎接迟桐。他伸出手,动作优雅而自然。迟桐也连忙伸出手,与炀临相握。“迟桐老师你好,我叫炀临,是 xx 大学导演系毕业的。”炀临的声音沉稳而富有磁性,他微微欠身。“我一直在从事影视行业,虽然一直没有拿得出手的成果,但我对影视有着执着的热爱和追求。”炀临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自信。“当我看到您的简历时,我就觉得咱俩合作的话肯定能拍出优秀的影视作品的!”他用真诚的眼神看着迟桐,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美好的梦想。

迟桐被炀临的热情和真诚所打动,但自从毕业后,再也没有人对自己这么客气地说话。这久违的感觉让迟桐有些不适应,感慨到还有人记得他,赏识他。“谢谢炀导对我的赏识,我一定不辜负你的期望。”迟桐的声音有些微微颤抖,他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二人一拍即合,约定于下周到拍摄场地见面。炀临从包里拿出一份剧本,双手递给迟桐,眼神中充满期待。“迟桐老师,这是剧本,您回去看看能不能接受。”

当时在咖啡馆里,迟桐只是礼貌性地应和着炀临,并没有真正领会他所说的“能不能接受”具体意味着什么。等他回到家,怀着一丝好奇与期待,坐在安静的书桌前,轻轻翻开了那本剧本。

随着一页页纸张的翻动,迟桐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这才发现,这部短剧所讲述的是一个绑匪与警察之间惊心动魄的恩怨纠纷。而自己在剧中既不是英勇无畏的警察,也不是穷凶极恶的绑匪,竟然是绑匪的人质。

人质这个角色,在剧中有着大量令人不适的被捆绑情节。迟桐想象着自己被绳索紧紧束缚住的画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压抑。不仅如此,还要被那个控制狂绑匪堵住嘴、蒙上眼,完全失去行动和言语的自由。而且,这个人质的戏份竟然贯穿了整部剧,意味着自己得和两名主演从头演到尾,可台词却少得可怜,仿佛一个无声的存在,只能通过肢体语言和细微的表情去诠释角色。

如果是过去那个风光无限的迟桐,看到这样的剧本,恐怕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将其扔进垃圾桶里。那时的他,有着众多的选择和机会,根本不会考虑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甚至有些憋屈的角色。然而,现在的迟桐,没有了经济来源,生活的压力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肩头。最终,经过漫长的思想斗争,迟桐咬咬牙,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角色。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这一天,迟桐怀着复杂的心情来到了拍摄场地。那是一个略显陈旧的仓库,高大的空间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仓库内灯光昏暗,各种拍摄设备杂乱地摆放着,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其中,为即将开始的拍摄做着准备。

炀临看到迟桐到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热情地迎了上去。“迟桐老师,先去换一身衣服吧。”说着,递给了他一套学生校服。当迟桐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仿佛换了一个人。蓝白色的校服套在他那高大挺拔的身躯上,显得格外合身。他的脚上踩着一双洁白的小白鞋,脚踝与裤腿处隐隐露出一抹白袜,干净而整洁。那一头乌黑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再加上他那张帅气逼人的脸,剑眉星目,高挺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阳光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如果此刻他真的在学校里,肯定是人见人爱的校草,不知会吸引多少人的目光。

现场的工作人员们看到这样的迟桐,都不禁愣住了。他们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迟桐身上,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随后,有人默默咽了咽口水,发出轻微的声响。大家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赞叹不已。

炀临看着众人的反应,心中也充满了喜悦。他满意地打量着迟桐,然后大声宣布:“各部门准备,开始拍摄!”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整个拍摄场地瞬间忙碌起来,灯光亮起,摄影机随之运转。

这一场戏紧锣密鼓地拉开帷幕,所拍摄的场景是扮演高中生的迟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遭遇一场突如其来的绑架。迟桐一脸轻松悠闲,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在路边,阳光洒在他的身上,蓝白色的校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尽显青春活力。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汽车悄然无声地停在了他的身边。迟桐微微一愣,还没等他完全反应过来,车上便迅速冲下两个身形魁梧的蒙面大汉。其中一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迟桐的嘴,那只大手仿佛铁钳一般,让迟桐瞬间无法发出声音。另一人则紧紧抱住迟桐的身子,如同老鹰捉小鸡般用力地往车里拖拽。迟桐惊恐万分,本能地拼命反抗,他扭动着身体,双腿不停地乱蹬,试图挣脱这突如其来的束缚。然而,他终究架不住两个大汉的强大蛮力,那两人的力量仿佛无穷无尽,迟桐的反抗在他们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很快,迟桐就被硬生生地拖进了车里。

一进入车内,迟桐便被其中一个大汉毫不留情地压到身下,他被迫面朝下趴着,脸颊紧紧贴着车内的座椅,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紧接着,他的两个胳膊被残忍地掰到身后,对折起来。另外一个大汉趁机在迟桐的身上熟练地摆布着绳子,仿佛一个冷酷的工匠在打造一件束缚的艺术品。那大汉先将绳子从迟桐的后颈处缓缓绕过,一直延伸到腋下,然后再把两根绳子头从后颈处的绳子中串过来,交叉对折,形成了一个极其细小的孔,为后续的捆绑做好准备。接着,那人便开始用那两根绳子一圈一圈地绕着迟桐的两条胳膊,动作有条不紊,从胳膊的上部一直缠绕到手腕处。随后,大汉将迟桐的小臂死死地贴在一起,把两手腕处的绳子连接到一起,用力地绑起来。接着,又顺着两小臂继续捆绑,每一圈都绑得紧紧的,仿佛要将迟桐的手臂与身体永远地束缚在一起。最终,大汉拉出一条绳子,拉动着迟桐的小臂向上抬动,将绳子精准地穿进刚刚打好的孔里绑好。至此,迟桐的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捆绑,丝毫无法动弹。而迟桐在这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中,被身上的男人用力固定着身体姿势,他拼命挣扎,却如同陷入泥潭的困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他只能扯着嗓子,竭尽全力地大喊呼救,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狭小的车内回荡,却又显得那么无力。

接着,那两个男人面无表情地将迟桐的双腿弯曲起来,动作粗暴而果断。他们把迟桐的腿一前一后地折叠着,迫使脚踝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折叠成一个小小的包裹。随后,他们拿出绳子,熟练地开始进行捆绑,采用了双柱缚的方式,那绳子紧紧地缠绕在迟桐的脚踝处,顺着他洁白的袜子,又结结实实地绑了个十字缚。

接着,他们顺着这个绳结,又从上面拉出来两条绳子,开始将迟桐的两腿的大腿与小腿牢牢地捆在一起。每绕回来一圈,他们都要用力拉紧绳子,仿佛要将迟桐的身体与绳子融为一体。迟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绳子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肤之中,带来阵阵刺痛。那两个男人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继续用力捆绑。在把大腿与小腿整整捆了三道绳缚后,他们似乎还不放心,又在捆腿绳子中间绑了些绳子,防止迟桐松动挣脱。

最后,他们在捆绑好的脚踝处又绑了一条绳子,用力地往前拉。迟桐感觉自己的下半身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用力拽起来,两只脚都快被拉到屁股的位置了,那种极度扭曲的姿势让他痛苦不堪。等绳子拉到一开始打好的小孔里,穿进去绑好,对迟桐的捆绑终于大功告成。此时的迟桐,全身被绳子紧紧束缚着,如同一个被囚禁的玩偶,动弹不得。

迟桐在整个被捆绑的过程中,那一幕场景被一旁的摄影机完完整整地拍摄了下来。从一开始被两个大汉粗暴地拖拽进车里,到后来被残忍地捆绑四肢,每一个细节都被那台冰冷的摄影机记录着。迟桐虽然一直没有正眼看过那台摄影机,但透过余光,他能清晰地看见那黑漆漆的摄像头正紧紧地怼着自己。那如同一双无情的眼睛,窥视着他的狼狈与无助。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迟桐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个被展览的物品,毫无尊严可言。他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适感。他想要躲避那摄像头的注视,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无奈地忍受着这种羞耻感的折磨。

绑架工作似乎远未结束。其中一个男人缓缓地弯下腰,动作不紧不慢地从后座下拿来一条手帕握在手里团好。迟桐原本以为这场戏已经到了尾声,毕竟按照剧本的内容,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然而,他却听到炀临依旧没有喊“卡”。迟桐的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剧本里明明不该有后续的情节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觉到一阵不好的预感。

不等他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嘴里就被强行塞进了男人刚团好的手帕。柔软但是庞大的手帕瞬间在他的口腔里不断挤压着。迟桐惊恐万分,本能地想要反抗,他呜呜地拼命摇头,试图将手帕吐出来。可是,那个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继续往他嘴里使劲塞着手帕。那吸水变硬的手帕不断地深入迟桐的口腔,让他几欲作呕。直至把手帕全部都堵进去,男人这才停下动作。接着,男人又迅速地拿来胶带,开始在迟桐的嘴巴和眼睛周围缠绕起来。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胶带紧紧地贴在迟桐的脸上,将他的嘴巴和眼睛彻底封住。

“呜呜呜……”迟桐竭尽全力地想呼救,但是隔着手帕的封堵和胶带的束缚,喊出来的却是连自己都快听不见的微弱声音。

“好,其中一个人把迟桐扛起来下车,然后一直扛到门后面。”炀临那充满威严的声音终于响起,如同指挥官一般指挥着两个男人接下来的行动。迟桐在那一刻,只感觉自己的腰被一双如铁钳般的大手牢牢钳住,那力量大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袭来,他就像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麻袋一样被硬生生扛到了一个大汉的肩上。由于被捆绑成驷马倒蹿蹄的姿势,迟桐的两脚和四肢被迫面朝天高高挺起来,那模样既狼狈又无助。

扛着迟桐的大汉毫不犹豫地跳下车,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一路小跑着进入了门里。一路上,在肩膀上的迟桐被颠得身体一上一下地晃动着,仿佛在汹涌波涛中的一叶扁舟。迟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他不停地挣扎着身体,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抗议。然而,他的挣扎在大汉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就在迟桐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时,炀临终于喊出了那个让他期盼已久的“卡”字。迟桐也在那一刻被从肩膀上放了下来,轻轻的面朝下提到了地上。

“太棒了!迟桐老师!你的表现简直无与伦比!这个长镜头直接一条过啊!”炀临满脸兴奋地来到被捆绑成粽子一般的迟桐身边,缓缓蹲下身子。他的眼神中满是赞赏与惊喜,轻轻地摸了摸迟桐的头,仿佛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而此时的迟桐,心中满是愤怒与疑惑。他只想立刻质问炀临,为什么不把剧本剩下的内容告诉他。他嘴里一直“呜呜”地冲着刚刚炀临发出声音的方向叫着,那声音中充满了质问与不满。他的身体被紧紧束缚着,无法动弹,说不出话也看不见,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哦,我忘了跟你说了,我给你的剧本不是最新的,所以今天会有变动,实在抱歉了。”炀临连忙轻声安慰着迟桐。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愧疚,眼神中也流露出歉意。然而,迟桐此时根本听不进去这些安慰的话语,他只觉得自己被欺骗了,心中的怒火难以平息。炀临看着迟桐的反应,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无法立刻消除他的不满。于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继续安排人员进行接下来的拍摄。

接下来,拍摄的重心转移到了警察和绑匪的戏份上。而被塞住耳朵的迟桐,则被当成了一个沉默的背景板,摆在一张桌子上。根据剧本上的安排,他只需要偶尔挣扎一下,直到导演喊“卡”就行。然而,此刻的迟桐,却陷入了一种极度的不适之中。

因为耳塞的缘故,迟桐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见。他原本还想着能听听两位主演的台词,在脑海中想象画面,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望。他只能在一片黑暗之中,被紧紧束缚着,无力地挣扎着。奇怪的是,明明剧本上两位主演的这一卡的戏份并不多,但迟桐却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的四肢被捆得酸痛不已,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痛苦的抗议。嘴里的手帕顶得下颚也很难受,那种怪异的感觉让他几欲作呕。一直维持着这个费劲的姿势,让他浑身开始淌汗。迟桐能明显感觉到衣服和袜子已经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让他更加难受。他此刻无比渴望立马结束拍摄,摆脱这种痛苦的束缚。但是,此刻的他除了小幅度挣扎和发出微弱的“呜呜”叫之外,什么都做不到。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等着有人来告诉他拍摄结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迟桐感觉自己快虚脱了。他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甚至开始怀疑剧组的人都走了,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绝望如同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觉得自己仿佛被世界遗忘了。就在他陷入深深的绝望之时,耳塞被猛的拽了出来。炀临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如同天籁之音:“今天的拍摄结束了,辛苦了,我这就让人带你下去给你松绑。”

接着,迟桐的身子又像扛麻袋一样被扛了起来。一路上一颠一颠的,迟桐只觉得天旋地转。最终,他被带到了休息室的桌子上。面前的胶带被缓缓撕下来,终于恢复视线的迟桐,看着眼前炀临的助理慢慢地给自己松绑,让迟桐的全身恢复了自由。接着,助理把迟桐嘴里的手帕一点点扯出来,迟桐可算能说话了。迟桐只感觉今天无比劳累,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噩梦。他疲惫地站起身来,打了个车,默默地回家了。

晚上,迟桐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中。他的心情依旧有些愤懑,回想起白天的拍摄经历,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他缓缓脱下已经湿透了的校服,那蓝白色的布料此刻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仿佛在诉说着白天的痛苦与无奈。他又将那双同样湿透了的袜子脱下来,一股刺鼻的汗味扑面而来。迟桐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将校服和袜子一起扔进了洗衣机。

他自己则无力地躺在沙发上,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疑惑和不满。他拿起手机,给炀临发微信:“炀导,这和之前说的不太一样吧?再说哪有拍绑架戏这么折腾男演员的?”迟桐在打出这些字的时候,心中其实很想臭骂一顿炀临,将自己心中的委屈和愤怒全部宣泄出来。然而,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冲动,毕竟以后还要继续合作。于是,那些激烈的言辞最终变成了两句礼貌的询问。

很快,炀临发来了回复。迟桐紧张地盯着手机屏幕,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炀临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炀临的回复很长:“对不住了,迟桐老师。我这个人比较追求细节,对于每一个场景都力求做到极致。所以我让演员捆绑的很认真,追求的就是真实感和刺激感。没有告诉你剧本之后的内容,是为了让你表现的更真实。我知道这样做可能让你有些不舒服,但请相信我,这都是为了作品的质量。只有今天这一次,之后就不会了!”

看着炀临的回复,迟桐只感觉不能理解。这个导演的做法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为了所谓的真实感和刺激感,竟然让演员承受如此大的痛苦。然而,迟桐也明白,自己现在没有太多的选择。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回复了个“好的。”发完这条信息,迟桐将手机扔到一边,闭上双眼,试图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但白天的画面却不断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拍摄时光里,迟桐每次踏入拍摄现场,等待他的第一件事便是被人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他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眼睛被蒙上,耳朵也被塞住,随后如同一个无助的人偶般被放置在桌子上,徒劳地挣扎着。

迟桐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所饰演的这个角色注定是如此憋屈。然而,长时间处于这样的状态,让他实在有些难以忍受。于是,他忍不住向炀临抱怨道:“能不能给我加点台词呀?每次都这样被绑着不能说话,实在太难受了。”炀临却给出了自己的说法:“嘴都堵上了再加台词,画面的连贯性就会被破坏,无法衔接起来。”迟桐不甘心,继续请求道:“那能不能每次堵嘴的时候,别往我嘴里塞东西了行吗?贴个胶带就行了吧,反正观众也看不见。”可炀临是个对细节极为严苛的人,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迟桐的请求:“真实的绑架场景就是如此残酷,我希望你能理解。这是为了呈现出最真实的作品效果。”迟桐无奈之下,只能继续投入到拍摄之中。

每次当他被捆好放置在桌子上时,一种无比的焦躁和害臊便会涌上心头。每天的工作时长至少是 12 小时,除去吃饭和短暂的休息时间,迟桐至少得被绑在桌子上长达 10 个小时。这漫长的 10 个小时对于迟桐来说,简直无比痛苦。在这期间,他既听不见主演们的声音,也无法动弹分毫。如果身体不舒服了,他也只能强忍着,因为根本没人能够发现他的异样。他仿佛被世界遗忘在了这个小小的角落,孤独而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周围的一切都与他隔绝开来,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着拍摄能够早日结束,让他从这种痛苦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了,炀临满脸满意地看着镜头中的画面,心中对这一天的成果颇为自得。他随即吩咐助理把迟桐带下去松绑,而自己则因为有急事提前离开了拍摄现场。

助理一如既往地将迟桐扛到了休息室。今天下班之后,助理计划去遛狗,所以手里一直紧紧攥着一个狗项圈。他生怕把项圈随手放在这乱糟糟的休息室里后,项圈会立马消失不见。不知怎的,助理突然冒出一个坏心眼,竟然把项圈拴在了迟桐的脖子上。迟桐立刻感觉到脖子上被拴上了一个皮革制品,他心里清楚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呜呜呜地抗议着,急切地希望助理赶紧给他松绑。助理看着迟桐那副模样,觉得十分好笑。他正准备动手给迟桐松绑时,自己的手机突然来了一通电话。助理看到这个电话,心中估算了一下通话时长,觉得可能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于是,他拿了一把剪刀塞到迟桐的手里,然后扯下迟桐的耳塞,对迟桐说道:“抱歉啊,我现在有急事,你先自己剪开吧。”说完,助理便接起电话,匆匆走出了休息室的门。此时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迟桐一人,脖子上还拴着狗项圈,手里拿着剪刀,满脸的无奈与郁闷。

迟桐这幅样子连动一动都困难,更别说拿剪刀给自己松绑了。反正也捆了一天了,等助理打完电话再进来松绑也不迟。迟桐就这么想着,因为耳朵没有被重新塞住,便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通话。

“是吗?拍的很好吗?那当然啊!我们可是用专业的设备进行拍摄呢,又不是那种劣质的小作坊。这一次,我们还特意找了个大帅哥当演员。我们骗他说是拍短剧,实际上从头到尾我们的摄像机都对着他拍。那哥们到现在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在进行正常拍摄呢,哈哈哈!”助理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迟桐那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这些话语。

迟桐的脑袋顿时有些发懵,他努力地去理解自己所听到的这一切。一开始,他以为助理在跟电话里的人开玩笑,可是仔细想想,自己确实一直没有听到过主演们的对话。虽说耳朵被塞住了,但也不至于一点动静都听不到吧?而且,对自己的捆绑和堵嘴也实在是没必要那么结实和牢固。每天还被毫无必要地绑在桌子上充当背景板……越想这些,迟桐就越发觉得恐怖。他的心中涌起无数个疑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究竟在进行着什么样的拍摄?

迟桐思绪如一团乱麻之时,手中的剪刀不慎滑落,“啪”的一声掉落到一旁。这声响让迟桐瞬间回过神来。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愤怒与疑惑,今晚回去,他一定要好好质问炀临一番,自己这一个月所受的折磨究竟算什么?

此时,昏暗的仓库里弥漫着陈旧的气息,冰冷的水泥地面散发着丝丝凉意。几缕微弱的光线从高高的窗户透进来,却无法驱散这压抑的氛围。门外的助理似乎是接到了紧急任务,竟然连狗项圈都没进来拿,挂断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他似乎是彻底把休息室里的迟桐给忘记了,临走时还“贴心”地把拍摄仓库的大门也给锁上了。迟桐在听到那声沉重的落锁声后,瞬间感到一阵不妙。

整个仓库里,只剩下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他。嘴被堵住,让他发不出求救声;眼睛被蒙住,使他看不见门的方向。迟桐拼命地挣扎起来,身体在桌子上微微晃动,伴随着嘴里呜呜的用力声。然而,被捆了一天的迟桐哪里还有多少力气?挣扎了没多久,他就不得不放弃靠蛮力挣脱的想法,无助地趴在桌子上喘气。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跑动的声音。那冰冷的桌子如同一块坚冰,让他的心也渐渐冷却。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呜呜呜……”迟桐只觉得在这一刻,时间仿佛完全停滞了下来。他的身体被紧紧捆缚着,那绳索深深勒进肉里,带来阵阵酸痛,使得他想动一下都艰难无比。他用尽全身力气喊出的救命声,却被嘴里的堵嘴物无情地过滤成了微弱的呜呜声,这让迟桐心中懊恼到了极点。

此刻,迟桐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掉在一旁的剪刀,那仿佛是他在这绝境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并没有被捆住,只要能把身子侧过来一点,就有机会够到那把剪刀。迟桐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虽然眼睛被蒙住看不见剪刀的确切位置,但凭借着模糊的记忆,他还是能够判断出大体的方位。

于是,迟桐咬紧牙关,拼尽全身的力气向身体一侧倾斜。然而,由于被捆着,他根本无法长时间保持这个姿势。每一次尝试,都让他浑身汗如雨下,那汗水湿透了衣衫,顺着脸颊不断滑落。他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这样艰难的摩挲动作,才终于在无尽的黑暗中摸到了剪刀的握手。

当那冰冷的剪刀握手触碰到指尖的瞬间,迟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希望。他费劲地把剪刀抓起来,正准备给剪刀转过来剪绳子,可谁料,一个没拿稳,剪刀又顺着腿掉到了桌子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迟桐气得愤怒地呜呜大叫起来,那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没办法,迟桐深知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再次尝试去够那把至关重要的剪刀。然而,这次剪刀却掉到了手根本无法触及的腿部位置。不管迟桐如何费力地扒拉,却连剪刀的一根毛都碰不到。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绝望,但很快,他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转变思路。 迟桐开始努力地把自己的身子一点点地翻过来,这个过程无比艰难,每一次挪动身体都让他感受到绳索深深的束缚和肌肉的酸痛。终于,他成功地让胳膊被压在了身下。接着,迟桐用还能稍微活动的脚来回探索,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是剪刀的凸起物体。在这紧张的探索中,迟桐终于感觉到了剪刀的位置。他赶紧停下动作,心中暗暗祈祷着千万不要把剪刀踢走。随后,他尝试用鞋子夹住剪刀,可鞋子太大又笨拙,根本不方便夹住。迟桐无奈之下,只能费劲地扒拉摩擦自己的鞋子后跟,顶着桌子使劲地把鞋子从自己脚上顶下来。接着,他用力一踢,把鞋子踢到了桌子下面,然后用自己的白袜大脚去夹住剪刀。 整个过程极其耗费体力,早就浑身汗液的迟桐能感觉自己的袜子也变得黏糊糊的。但此刻,他根本顾不上那么多。他一边用脚底压住剪刀,一边慢慢地往手的方向送。然而,驷马捆绑的局限性让手和脚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得死死的。剪刀离手还有一段距离,脚就被绳子勒得一点都动不了了。迟桐咬咬牙,决定拼一下。他用脚摁住剪刀,接着使劲往手的方向扔。不料,迟桐没收住力气,剪刀擦过手臂,接着发出一声响声掉到了地上。迟桐呆呆地感受着这一切,心中充满了绝望,他最后的希望就这样被自己亲手断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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