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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奴隸販子,這居然是智慧女神的指引 上

小说:光主的那七年在交出時之笛後 2025-08-29 13:25 5hhhhh 2890 ℃

在街頭塗鴉中,我被賦予各種誇張形象:吃得極好、舞姿滑稽、笑聲相當沒品、需要靠起重機才好上馬背,以及常踩著下人的背把他們當台階等等。

不少段落不僅沒有事實根據,還擺明充滿惡意。

在他們的想象中,公主絕對是皇城中最受寵的。無論我提出多任性的要求,都應該有人能幫忙實現,還用不著擔心後果。

可事實上,當公主很不容易。自我開始掉乳牙前,就得注意儀態、學習社交方法,還不能在大家的面前與父王、母后撒嬌。

至少在形式上,我不能輸給其他貴族後代。除抓起水杯的姿勢得有些特別外,連才藝都得有著過人的表現。

等我再大一點,就要面對數不清的課程,還得花更多精神去觀察眾人的目光。

如此高壓的生活方式,很容易讓人感到窒息。我總說自己早已習慣,實際上還是寧可縮回奶媽的懷中,與這一切保持距離。

父王看清我的畏縮,總是在我嘗試裝病的時候硬是把我拉出房間,再指著我的鼻子大吼:「唯有成為傑出中的傑出,才不至於給王家丟臉。也只有全力維持自己身上散發出的光芒,眾人才會不自覺的低下頭,令野心的種子凍結!」

他的話不至於太難懂,卻讓我感覺很不現實。有可能因為講究儀式、面子與氣勢就維持住統治基礎嗎?

這之中的細節太多,我很擔心自己會一輩子都掌握不了,讓世人對我的評價降低。

剛出生時,我已經被許多人說不像母后了,要是日後再讓父親徹底失望,那別說是統治了,連我身為王室一員的合理性都會受到質疑。

所以,當傳說中的勇者闖到花園內時,我除了相信他能夠完成預言中的任務外,也很希望他能夠帶我脫離苦海。

我不是那麼堅強的人。或許神早注意到了這點,所以即便是在預知夢中,我的形象也跟配角差不多。

希望能夠過上更單純的生活,哪怕是再也無法身著華貴的服飾也沒關係。

說來諷刺的是,至少在不少預言段落中,我和嚴肅的父王保持距離,形象也與母后幾乎不重疊,完完全全是低調度日,只求能在一個混亂的世界中生存。

明明被視為是人間煉獄,還極有可能是世界被大海淹沒前的倒數,我卻有點放鬆。

很明顯的,我十分嚮往像這樣的生活。用不著成為政治機器,還更有機會協助到勇者,雖然那樣的形象在預知夢中只是閃爍一陣,但總覺得這才是我真正該踏上的道路。

名為林克的勇者很快就踏上旅途,和他肩上的妖精一起。他沒有看透我,也許還把我想得和尋常故事中出現的公主一樣,太過單純且被動。

其實在他來之前,我就曾為了多次證明自己,而擅自取用訓練場中的木劍,照著從士兵訓練過程中看到的動作揮舞、轉身和跳躍。一開始當然看來很彆扭,但在極短時間內,我就能夠完美模仿。

有不只一次,連奶媽因巴都說:「公主很有使劍的才能!」

她不是那種精於諂媚的人,何況強調一個公主適合習武,極可能惹惱思想保守的父王。

如果她要討我歡心,大可只是私下稱讚,不用跟侍衛一起催促我邁入下個訓練階段。

太過積極了,會給她的名聲帶來負面影響,一個不小心可能還會被逼著和我保持距離。

不過,也多虧了她,在卡隆露出真面目後,我有能耐逃離不少骷髏士兵的追擊,還用最短的時間就撲到她懷中。

儘管與其他課程衝突,幾段我不算辛苦的訓練還是有效提升體能,讓我不至於表現得十分無助。

儘管如此,我仍然是個累贅。未能讓父王相信我的預知夢,讓他命喪卡農的劍下;與勇者再次面對面,卻只是背對著他逃跑。

留下能啟動神殿的笛子在護城河中,這已經是我最後能做的事。下次和勇者見面,要等至少七年。

對神來說不算長,對人類來說則不算短。

災禍之力的侵蝕速度極快,讓整座大陸有一半以上都被烏雲籠罩,導致大量的農田荒廢、淡水結凍。

我擁有傳說中的智慧之力,卻缺乏勇氣,更缺乏力量。

勇者就沒有這麼簡單,不僅未受侷限,還很難看透。不愧是被選上的,和我這種憑血統、運氣就成為容器的人完全不同。

卡隆也是,會在謁見國王後沒多久便露出獠牙,顯示我對他來說遠遠稱不上威脅,不僅可一手掌握,還不急著立刻擁有。

他召來的魔物,以及隨侍在他身旁的巫師,全部都是壓倒性的強大。

我的個人戰力不值一提,甚至無法控制軍隊。

果不其然的,等我混入小鎮中,連怎麼應付感冒都是問題,要不是有因巴陪著,我可能真的會餓死在街頭,不然就是成為奴隸販子的商品。

「像個沒斷奶的孩子。」我說,使勁咬牙。

因巴不是個嚴厲的人,多數時還是太寵我了。至少在短時間之內,她沒有打算讓我認清世界在被黑暗籠罩後會變得多複雜,更沒打算描述人心在這個時期可能扭曲得多厲害。

所幸,向來不排斥努力的我,確實在短時間內學習許多。不僅讓自己的身手追上那個叫林克的男孩,也能徹底偽裝成錫卡族。

讓自己變得更敏捷,有助於用非正面對抗的戰術去排除萬難。可因巴只要求我逃跑,還用法術染紅我的雙眼,讓我看來不像是皇室成員。

在躲了好幾天後,她還說:「如果有必要,我們甚至該混入伽儂的軍隊中。

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連這麼胡來的策略都想試看看,顯然茵帕絲毫不相信日後會有多少好運常伴在我身邊。

她也太小看我了。在經歷過近一年的訓練後,現在的我,既不用依賴大量的魔法,也不需要護衛協助。

即便沒有父王陪著,林克也不在身旁,我也是一副隨時都準備好要行刺卡農的樣子。

才剛這麼想,一道既濃稠又混濁的灰色光柱就從天上落下,把周圍的許多人都變成石頭。

包括最疼愛我的因巴。

是我的殺氣觸怒了神明?

不,純粹是卡農又對這塊土地施加新的詛咒,把潛藏在角落的反抗勢力給先癱瘓,剩餘的人即便不投降,一下少掉一半以上的戰力,基本上什麼樣的組織都只可能面臨瓦解的命運。

有那麼幾秒,我是差點崩潰了。可再又一次咬牙後,我回過神,強忍住淚水。

因巴沒有死,我很清楚。且被困在石頭中,不僅能夠減少一人份的糧食消耗,還可以讓她與勇者再次見面時依然維持現在的年齡和體態。

是勇氣之力的消失,讓世界受侵蝕的情況變得嚴重,意味著只要勇者重回時之神殿,那許多異象也會減弱。

到時候或許不用找什麼解咒師,光茵帕自己就能夠脫困。

我很樂觀,對未來滿是期待,只要再等個幾年——

「好難過。」我說,流下淚來。

錢會很快花完,而在這個受到詛咒的環境中,我鐵定無法在野外找到足夠的漿果。

木箱內還有一些醃漬物和麵粉,我的手藝不怎樣,更沒有採買的經驗。難道要用手中的刀子去搶嗎?

怎麼可以,那不就跟卡隆旗下的魔物一樣了嗎?

剩下的錢不多,如果把自皇宮帶出的衣物拿去典當——一個小孩去做這種事,

就在我把臉深埋膝蓋,感覺胸口一陣沉的時候,手中的智慧之力發出光芒,讓我腦中浮現許多新的想法。我不曾和它對話過。一直以來,我相信它只是女神剩下的力量,不具有意識,也無法真正影響週遭,是聖三角中相對弱勢的存在。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卻在那陣光芒中窺見未來和希望,而之中居然還沒有勇者的存在。

這七年要怎麼過,我是真的想的太複雜了。首先找到奴隸販子,直接加入他的團伙,緊接著,我將迅速獲得大量金錢和實權。

方法我想過,只是沒有勇氣實現。但如今是真的無計可施了,讓我不得不半夜爬上他的床,用刀架住他的脖子,同時解下他的褲子。

他發出小狗似的哀鳴,我勸他安靜點。其實我有點搞錯順序了,本來應該是先寄一封信給他,也許再約在小巷子裡見面,而不是直接埋伏在他的臥房,等他入睡。

缺乏足夠的人生經驗就是這樣,不管了,只要能夠讓他滿足,之後什麼都好商量,智慧女神的指引是不會錯的!

我一邊對著手上發光的三角符號默禱,一邊把這個男人的陽具拉出來。他不喜歡我這麼粗魯,還哭著求說:「是不能先從喝杯茶之類的開始做起嗎?」

「你這個販賣奴隸的究竟在裝什麼!」我說,差點一刀割下去。

為避免更多麻煩,我已經事先綁住他的手腳。這種酒後入睡的尤其不容易叫醒,讓我在幾個最關鍵的過程中都沒有遇上任何麻煩,就是很意外這人看上去沒有什麼邪氣,甚至沒啥銅臭味,一副鄉間好大叔假扮成富商似的。

噁心,我搖搖頭,曉得這一切都是假的。真正的騙子就是這樣,看起來比誰都和善。有超過半秒,我也覺得自己和他一見如故,所以他有能耐在這個混亂的世道中生存。

靠著販賣人口!

我越想越生氣,這根本是王國的寄生蟲,死不足惜的,我卻得選擇用這種方式跟他合作。

偉大的智慧女神啊,為何您的指引會是如此,這不是跟著邪魔歪道一起污染這個世界嗎?

當然,我沒把這些話說出口,甚至連在內心譴責祂如何不高級等都不敢維持太久,只是默默的張口,把祂交付給我的事完成。

好消息是,奴隸販子還挺乾淨的,不僅有好好洗過,還用上味道很不錯的沐浴乳,讓我在仔細舔弄時不用屏住呼吸,更不會皺眉頭。

此外,他看來又是個缺乏經驗的傢伙,雖然都是中年人了,卻有夠敏感,我不過是舔幾下他的龜頭,他就舒服到全身顫抖,還好像差點昏過去。

一般來說會有這麼好對付嗎?

我不熟悉男人,只是稍微聽說過一些取悅他們的方法。

按智慧女神的指示,只要在床上擺平他,之後什麼都好商量。看他一臉無辜,我是充滿罪惡感,但只要多在腦中提醒他實際上是做什麼的,我身上的雞皮疙瘩就會消失,胸腹深處的酸疼也會被另一種感覺取代。

他這一型的不算性感,跟父王差太多,和勇者等形象更是絲毫不重疊。所以再來到臥房之前,我還先取得一瓶春藥。是不是真貨我也不清楚,但既然上頭有愛心標誌,還添了箭頭,那就只可能是用於那方面的。

「開動了。」我說,把瓶塞咬掉,一口飲盡。

味道不算好,雖然加了薄荷,但感覺只像是漱口水,還有一種廉價的芝麻味,好像無助於提升性慾。

只是需要點時間,但我這人向來性子急,都已經把獵物五花大綁了,沒道理要等他都哭完我們才開始,什麼熱身動作就免了,甚至不需要前戲,已經很習慣手淫的我,早就在爬上來之前就在衣櫃裡好好摸過自己了,現在更是一絲不掛的面對奴隸販子。

想用懲罰他的態度來完成這一段,可仔細想想,不對啊,既沒有懲奸除惡的感覺,還徹底便宜他了。事後也沒有什麼他非聽我不可的強制力存在,沒問題吧我的智慧女神。

「只能信了!」我說,把刀扔到一旁,也把頭髮甩開。月光下,我的一頭金髮看來是蜜金色的,帶有一種與琥珀類似的圓潤光澤,還散發出一種近乎奶油糖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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