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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的软糖(下),2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5200 ℃

“唔今天想做”阮塘眨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回答。下周就要走了,他们再也没机会了。

项亦恒权当他在撒娇,“好,吃完饭就喂饱你下面的小嘴。”

难得项劲庭今晚没在外应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家常菜。阮塘不想破坏气氛,强忍着孕吐的不适拼命往嘴里塞饭。

“慢点吃,你急什么?”项亦恒皱眉看他,又让保姆给他倒了杯温水。

“我饿了”男孩又想起男人嫌小孩麻烦,心中生出一阵委屈和恼火。王八蛋不带套,害得自己要怀着孩子去国外念书。

“呕”阮塘连忙放下筷子跑进厕所。

“这孩子怎么了?”项劲庭惊讶的看向赵蕊。

项亦恒也是满脸不解,现在老头子和继母都在家里,他怕现在跑过去看阮塘会把事情搞得更糟,只好紧握着筷子干着急。

赵蕊将继子的神情看在眼里,“估计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去看看他。”

她走进厕所时,她的宝贝正流着眼泪擦脸,“宝贝,到底怎么了?”

“妈妈呜”阮塘的的所有伪装都裂开了,此时无助的他只想扑进母亲的怀抱任xi_ng的大哭一场,“我有哥哥的孩子了呜呜哥哥不要!哥哥不想要哥哥嫌小孩麻烦!”

赵蕊安we_i着怀里脆弱的小儿子,心里一惊。她能看出儿子和继子的关系不一般,却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

“别伤心了,妈妈不怪你只是你现在还小,”母亲心疼的抚mo着儿子的软发,“唉,你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啊!”

“妈妈”阮塘把头抬起来,眼神坚定的看着母亲,“我没有告诉哥哥,我想把他留下来我,我喜欢哥哥”

“可是哥哥说他不喜欢小孩子!呜我下周就要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赵蕊顺着儿子的背若有所思。项亦恒的焦急他看在眼里,依继子的xi_ng格,如果真的不喜欢儿子绝不会跟他这么亲近。况且哪有父母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这两个糊涂蛋

晚上赵蕊将阮塘哄睡着后回到自己的卧室,项劲庭还没睡,靠在床头问刚进屋的妻子:“塘塘没事吧?”

赵蕊摇摇头,考虑再三,还是把两个儿子的事告诉了项劲庭。

“这个混小子!”项劲庭摔下手里的书怒吼。

“如果你不同意他们俩的事,我会让塘塘留在国外,不会给亦恒造成影响我们母子本来就——”

“我不是这个意思!”项劲庭打断妻子还没说完的话,“唉,那臭小子从小就喜欢男生,这么多年了,我也没什么接受不了的。只是他那个脾气,是委屈了塘塘了!”

赵蕊默认,又补充道:“塘塘自己订好下周的机票了,下周我送他走,把他安顿好了我再回来。”

“好不要告诉那个混小子,这次就让他涨涨教训!”项劲庭对儿子咬牙切齿,“我会托人找好保姆和营养师在那边照顾塘塘的,小蕊,这件事我替亦恒跟你们母子道歉”

赵蕊摇摇头,“孩子的事就随他们自己吧”

临近阮塘离开,项亦恒被项劲庭刻意派到外地出差。

赵蕊推掉所有事每天陪着儿子,阮塘用验孕棒查出怀孕的第二天赵蕊就带他去了一家私人医院检查。阮塘拿着结果为阳xi_ng的化验单,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趁着项亦恒不在家,阮塘先去学校办了退学手续跟老师同学道别,然后又跟母亲一起置办好了出国要带走的东西。确认了航班号和所有证件,阮塘蹲在行李箱前看着手上的女仆装发呆明天就走了,项叔叔说哥哥后天才能回来,他回来会找我吗男孩还是把女仆装放进箱子里,就算是给自己留个念想吧。

扣好箱子男孩捂着肚子站起身,又走到桌前想再确认一遍随身包里

的东西有没有带全。这时卧室的门突然开了

项亦恒大力推开屋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大号行李箱以及继弟拿着护照茫然地看向自己。

原本定好的返程日期是明天没错,可项亦恒下午开完会突然接到叶正骅的电话。发小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堆自己听不懂的话,意思大概就是:你家塘塘都要出国了,临走之前还不带人来给兄弟们正经介绍一下,难道等到结婚那天再认识吗?

项亦恒攥着手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正骅却反问,“操!你不知道?”他中午去吃饭恰巧碰到阮塘跟陈如晟。本想上去打个招呼,却听见阮塘跟陈如晟说自己马上要出国念书了。他正听得起劲,同行的的朋友催他赶紧过来点菜,他想着反正问项亦恒也是一样,于是没打招呼就走了。

“你去哪?”项亦恒关上卧室的门,一步步逼近阮塘。

“我”他很久没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过话了,男孩吓的语无伦次,手反sh_exi_ng的捂住自己的肚子,“项,项亦恒,我要出国读书,明天就走”

“走?那你这几天是跟我干嘛呢?耍我呢是吗?”项亦恒控制着自己想将男孩扒光了按在身下狂操的冲动反问他。

阮塘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想自己的,就算说耍,也是他项亦恒先耍的自己。至少自己是真心对他的,他呢?

“对!我耍你,够了项亦恒,够了!我要走,再也不回来了!”男孩说完擦掉眼泪将手里的护照胡乱塞进背包里。

项亦恒一把将桌上的背包扔到地上,踹翻了床边的行李箱,还嫌不够,又使劲抓住阮塘的衣领将他提起来想让他看着自己。

“你被我操够了,所以你要走?”男人越说越过分,“那你告诉陈如晟是想干嘛呢?让他跟着你出国?换跟鸡巴操你?”

“你王八蛋!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下流?跟你一样无耻?”男孩挣扎着推拒他的束缚,“我就是要走,就算跟别人在一起也不关你的事,我再也不回来了呜”

男孩在他面前哭的呼吸不顺,憋的满脸通红。项亦恒又把他拉到床上,这一刻看到了男孩要离开他的决心,自己心里也像被刀子刮一样的难受。

“你不能走!不能走”项亦恒摇着头面色狰狞,手上大力撕扯继弟的睡衣,“你忘了我说过什么?你信不信我把我们的关系告诉老头子,到时候可能连你妈都——”

“别说了,项亦恒”阮塘面露痛苦地看着他,为什么他就是不明白自己要走的原因,“你真的以为项叔叔和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吗”男孩放弃挣扎,绝望的闭上眼,“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你操完就放我走!”

“好!你们都好样的!让我去出差也是故意的吧,”男人暴怒,将同样带着怒气的肉棒解恨般塞进阮塘紧致干涩的花穴里,“想走就先让我操爽了,在你心里你自己也就这点价值了是吧?行,我答应!”

男人的肉棒闯进小穴时,阮塘几乎是绝望的。他努力放松身体想象曾经两人之间令人蚀骨销魂的xi_ng—a_i,不敢再激怒项亦恒,怕他没轻没重的撞击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花穴随着主人的冥想分泌出透明的yin水,正努力被吞吐的肉棒突然抽了出来,滚烫坚硬的柱身狠狠拍打在yin唇上,瞬间yin水飞溅,花穴被打出更多骚水

“你就是个j_ia_n货,这样都能爽!”项亦恒被他yin乱放荡的身体刺激的口吐恶言,“是你他妈用腻我了吧,骚穴吃够了想换鸡巴了是不是!”

阮塘绝望的摇头,眼泪无声的顺着脸庞消失在枕头里。如果他不走,项亦恒就永远只把他当成宠物。开心时逗一逗,生气时就会像现在这样口不择言,永远不会考虑他的感受。

项亦恒看着阮塘紧闭双眼强忍y_u望的样子,羞辱他的想法更加强烈。他低头吻上继弟的唇,舌尖温

柔的描绘继弟柔软完美的唇瓣,下身放缓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改用巧劲一下下顶撞继弟的敏感点。

男孩果然xie出一声撩人的呻吟,消失在两人贴在一起的口中。包裹着肉棒的甬道越来越滑腻,项亦恒不断发力,没一会儿,一股热液就淋在他肥硕的gui头和硬挺的柱身上。男孩情不自禁的探出舌回应他自以为甜蜜的吻,却被已经抽出分身的项亦恒一把推开——

“你也就这点本事了,j_ia_n货!”他用手包住马上要sh_e精的yin茎快速撸动,半跪在阮塘脸部上方,将腥热的精ye全部喷sh_e在男孩的脸上,扶着yin茎将gui头上的水渍抹在男孩嘴边。

冰冷的话语和羞辱的行为让阮塘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我没有对不起你!”

项亦恒站在床边提好裤子,完美诠释了拔屌无情,“你当然没对不起我,你是什么人,你配吗?”

阮塘在躺在床上放声大哭,哭着骂项亦恒混蛋。项亦恒摔门离开,辗转反侧到深夜脑海里还是继弟满脸泪水惹人心疼的模样,可身心的疲惫最终还是让他陷入昏睡。

项亦恒做了一个梦,梦里继弟被他抱在怀里吃薯片。他张着嘴让男孩喂他,男孩拿起一片放到他嘴边又在他快咬到时抽手离开,他佯怒的表情逗的男孩哈哈大笑

梦境变了,继弟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贯穿,哭着求他轻一点。他恶劣的揉着男孩x_io_ng前的软肉问他喜不喜欢,男孩突然睁开眼晴深情的望着他说喜欢,“最喜欢哥哥了。”

又变了,他被男孩用手铐拷在床上,男孩穿着布料少的可怜的黑皮衣,手里拿着小辫子一下下抽在他站得笔直的大鸡巴上。看着他隐忍的神情,男孩俏皮的突出小舌tian着嘴角,软若无骨的小手放肆的在他身上游走,“项亦恒,说你喜欢我,说了我就给你。”

他挣开锁扣想抱着继弟说喜欢,可惜男孩却消失了。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男孩勾着自己如晟哥哥的手臂讽刺的看着他,“你这个不敢说喜欢的懦夫。”

项亦恒惊醒,窗帘没遮住的阳光告诉他这已经是新的一天。他脱下自己沾满精ye的内裤换好衣服,跑出卧室推开继弟房间的门,果然人和行李都不见了

他不知道自己来不来得及对阮塘说出那份早已变了味的感情,什么鬼仆人,是他见男孩第一眼就被男孩迷住罢了。

一路飞驰冲到机场,他只见到了阮塘低着头排队安检的背影,最终还是没鼓起勇气喊出他的名字。手机短信提示音响了,项亦恒掏出手机看到男孩刚刚给他发来的短信——

“你从来就只会这样,只会强迫我,心里想的什么也不好好说让你开口留住我就那么难吗,我不要再喜欢你了”

项亦恒失落的低下头,没看到男孩回头望着他擦眼泪的样子。

怒火冲天的项亦恒回到家里找父亲算账,可惜项劲庭理都不想理他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阮塘要

走,派我去外地出差也是故意的吧!”

“是,那又如何?”

“你看我吃瘪很高兴是吧!”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项劲庭也大怒,“是你自己活该!你上学时候那个初恋,不也是被你这么气跑的吗!”

“什么初恋?你别瞎说!那是吴伯伯的儿子你不比我清楚?我只是从小拿他当弟弟宠而已,不接受他的感情有错吗?”项亦恒无语,“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说那是我初恋,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他了?”

“阮塘也是你弟弟,你怎么就舍得这么欺负?”

“我谁把他当弟弟啊,妈的!”

“不当弟弟你让人家叫你哥?”

“床上的情趣而已,你敢说你年轻时候没有过?”

项亦恒说完就要上楼收拾行李,在房间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自己的护照。心里骂了句操,又跑到楼下找老头子算账,“护照呢?我护照呢!”

“你妈走后一直放在我这保管,我给锁保险柜了。”

“别废话,赶紧拿来!”

项劲庭不动,瞥了儿子一眼,下定决心要趁这次机会改改他的臭脾气:“别想了,阮塘不想见你。大男人不要因为儿女情长耽误事业,赶紧给我上班去。”

项亦恒吃瘪,去公司的路上掏出手机给阮塘发语音:“宝贝,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你,你回来吧,怎么罚我都行”

飞机起飞前阮塘还是听到了这条语音,男孩红着眼圈退出微信将手机关机,嘴里嘟囔:“大坏蛋,我绝对不会让小宝宝管你叫爸爸的”

阮塘怀孕5个月时肚子已经不能再伪装了,于是他办了休学每天呆在公寓里。赵蕊在国内,公寓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保姆和营养师,都是项劲庭从国内找好专门送过去照顾他的。

晚上,男孩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坐在床边捧着肚子用毛巾擦着身上的水。吃了几个月的营养餐,他的皮肤愈发白嫩透亮,一张小脸也显得更柔软。

白色的毛巾被把控着擦过腿间,不小心触碰到粉红肉棒下的花穴,绒软的毛丝蹭到花唇,男孩忍不住xie出一丝呻吟。他的xi_ngy_u越来越重,就好像对项亦恒的思念一样只增不减。

阮塘以为逃到国外就能结束和项亦恒的畸形关系,可惜他低估了项亦恒的无耻程度,也低估了自己对他的渴望。

起初,项亦恒只是短信轰炸阮塘,字里行间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和想念,阮塘不回他就一直发。后来男孩被他烦的不行,偶尔回复几条,那人就像得到赦免一样,yin言秽语连篇不断。阮塘xi_ng子太软,被他欺负了也只会说“你讨厌”“我不理你了”,他得寸进尺,开始给男孩发自己的l_uo露勃起的yin茎,有时甚至逼男孩跟他视频。

阮塘大着肚子自然不敢真的跟他视频,可是今晚的xi_ngy_u太过强烈。毛巾擦过腿间时,特意清洗过的细缝被刺激的流出汁水,阮塘羞愤的拿着纸,犹豫片刻还是扔在床上,转而去拿放在枕边的手机。

“宝贝儿,想我了?”项亦恒几乎是立刻接通了视频通话。

此时国内正是上午,他支走正在汇报工作的项目经理,锁上门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终于看到分别三个月的男孩,笑得满脸明媚。三个月不见,他的宝贝更诱人了,眉目间都透着股惹人疼爱的诱惑。画面只截到男孩的锁骨,男孩洗过澡半裹浴袍,浴室里闷热的水汽将他全身熏的透红,项亦恒甚至能想象出那片昂贵布料下藏着曾经怎么让他爱不释手的美景。

阮塘红着脸,支支吾吾不肯承认:“才不是我”,看着屏幕那头的人一脸的势在必得,男孩又忙着说道:“如晟哥哥要来看我,现在应该上飞机了吧

阮塘看着屏幕里男人的反应。

项亦恒一直对阮塘走前知会了陈如晟却瞒着自己的行为耿耿于怀,加上陈如晟对阮塘也是宠的不行,所以阮塘走后项亦恒一直观察着陈的一举一动,就怕他去国外找阮塘。可这次不一样,他知道陈如晟是去谈生意“顺道”看看阮塘。

“宝贝儿不乖,故意在我面前提他,我要惩罚你了”

阮塘眼里含着水汽,整张脸都写着你快来惩罚我,可还是不想让男人看出他的小心思,“我不要你又不是我的谁”

“乖,去把哥哥送给你的入学礼物拿出来。”项亦恒耐着xi_ng子诱惑男孩。

阮塘小心翼翼的拿开手机,让摄像头扣在床上,然后光着脚缓缓挪动到浴室里拿出已经消毒好的按摩棒,握在手里红了脸

项亦恒拿着黑屏的手机,听着继弟那边浴袍和床单布料的摩擦声,下身也一柱擎天他拉开西服裤让自己肿胀的肉棒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然后将摄像头对准饱满圆滑的gui头,问阮塘:“宝贝儿想他了吗?”

想个屁,他的宝贝儿在心里翻着白眼。

阮塘靠在床头,将自己日益明显的大肚子用被子盖严之后才重新拿起手机。他现在l_uo着身子,特意将圆润白嫩的一双奶子外露,映在屏幕上勾引着对面的人,项亦恒总不能从手机那头爬出来操他吧。

“呵,骚奶子又大了,是不是趁我不在自己偷偷玩了?”项亦恒贪婪的盯着继弟的x_io_ng脯,五指虚握回忆着那双大骚奶曾经是多么柔软,ru肉是怎样从自己的指缝中钻出来勾得他眼红的,现在居然又大了

男孩羞愧咬着嘴唇的摇头,“才没有没有大”说着伸出白嫩的手指在ru晕旁边戳了戳。ru房被男孩自己的手指戳进一个窝,男孩清楚听到听筒里传来男人的吸气声

“按摩棒呢!拿出来没有?”男人急切地问。

“你急什么项亦恒,我的x_io_ng这几天好涨啊,ru头也一直痒”男孩只是诚实的提出疑问罢了,项亦恒不知道继弟已经怀孕,还以为这个小骚货又故意勾引自己。

“宝贝儿,先用手指夹住ru头,对轻轻的,就像我以前那样”项亦恒看着继弟随自己的命令而动起来的小手诱惑道。

“嗯~你你以前每次都抓得很用力,抓的我好疼坏蛋!”阮塘已经被项亦恒带着陷入了情y_u,手指拼命揉搓挺翘的ru头以获得更多快感

对于男孩翻旧账的行为,项亦恒非但没生气,反而美滋滋的继续哄骗男孩:“我以后都轻轻的,好不好?”

阮塘点头,看着屏幕里的男人深情热切的眼神,自己心里也跟着一颤。心虚的将视线移开,思绪重新放回自己身上。

“然,然后呢,项亦恒”

“我用手玩完你的骚奶包之后就会用嘴,宝贝儿的奶头敏感的很

,呵我每次都先用牙咬住他,然后再用舌尖戳他”项亦恒闭上眼睛遐想,手带着节奏握着自己的yin茎慢慢撸动,“我还喜欢用gui头戳你,大鸡吧最喜欢宝贝儿的小奶头了,每次戳上去都兴奋的流水,啧顺着宝贝儿的骚奶流下来,就像你真的在流奶一样”

“啊!”阮塘用手里的假yin茎戳痛了自己的奶头,听项亦恒说到奶水时,他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相信项亦恒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有了他的孩子,但,自己真的会有奶水吗如果被项亦恒知道,那他一定会把自己的奶水吸的一滴不剩吧

“不要了不要再吃弟弟的ru头了,呜”阮塘哭着颤抖,扔下按摩棒连手机都拿不稳了。

“那让哥哥看看小穴吧,宝贝儿那么敏感,现在一定流水了吧”

阮塘小心的从下面卷起被子,全部堆到肚子上掩饰。然后将摄像头对准自己的下身,无措的问男人,“呜这样可以吗”

粉嫩的yin茎和花穴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上,项亦恒难耐的tian了tian嘴角,命令道:“先把自己撸sh_e,然后我们再玩小花。”

男孩伸手攥住自己的yin茎手法青涩的开始动作,他很少做这种事,多数时候要么是项亦恒帮他,要么就是被项亦恒操sh_e。男孩扔下手机,将手指伸进后穴找到自己的点不断按压,想刺激自己快点sh_e出来

手机被扔在离后穴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项亦恒虽然看不见,但却能听到手指钻进菊穴里咕滋咕滋的响声,他不知道菊穴明明那么紧继弟的手指是怎么一下就插进去的。用了润滑剂吗,还是用继弟前面的小穴流出的骚水

“宝贝儿,你好骚”项亦恒捂着鼻子盯着屏幕里的天花板,听筒里传出继弟琐碎的呻吟声,他哑着嗓子问男孩:“别光顾着自己玩,我问你,你想不想我?”

“才不想哥哥!嗯啊”男孩终于sh_e出一泡精ye,喘息着重新拿起手机,挑衅看着屏幕那头的人:“学校里有好多帅哥,身材都好好”说完用猩红的舌尖tian过自己的唇瓣。

“你是想我现在就飞过去操你是不是!”项亦恒大怒,拍着桌子冲男孩大吼。

“有本事你就来啊!”男孩反驳完,委屈的红了眼圈。

他不知道项亦恒的护照被项劲庭扣住了,以为男人口中的想念都只是说说而已。为了不让项亦恒跑到国外找阮塘,项劲庭还故意扔给他更多工作,每天压得他喘不过气。一点消遣的时间都没有。

“你,你别哭啊”项亦恒贴近摄像头,屏幕里的他皱着眉不知所措的哄着继弟。

他是如此无奈,不能伸出手抱住自己的宝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男孩的魅力,看似单纯甜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柔韧的心。

“我怎么不想你,你是不知道老头子扔了多少活给我!”看着男孩暗淡的眼神,他急得直抓头发,“等你过生日我一定过去陪你!你别哭了好不好。”

“谁要你陪啊我们早就——”

阮塘坐直身子,本想说他们早就没关系了,可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为什么现在还做着这样亲密的事?恼火代替了内心的羞愧,这种事怪不了项亦恒,怪他自己。是他大着肚子被日益猛增的情y_u折磨,折磨到抛下理智和自尊跟项亦恒视频。起初想逃离的人是他,现在忍不住想听听那人声音的人也是他。他渴望项亦恒的抚mo,想让他像以前那样填满自己。

“王八蛋!我真的好讨厌你!呜呜”阮塘xie气的拿起手边的按摩棒塞进自己泛着汁水的花穴里,打开低档,故意用震动声和水声刺激项亦恒。

看着视频里泛满yin液的花穴被没有

温度的假yin茎残暴的抽插,项亦恒既是愤怒又是心疼:“你轻一点!别弄疼自己!”

阮塘不听,任xi_ng的握着按摩棒在花穴里进进出出,呻吟哭喊的同时还不忘嗦着穴口诱惑盯着他看的人。顾及着小宝宝,他不敢捅的太深,只好自己捏着yin蒂满足浪ch_ao般的y_u望。伴着男人的怒吼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阮塘终于被假yin茎干到ch_ao吹,热液顺着抽出的动作从穴口争先恐后的流出来,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粉嫩的yin部此时被浸泡的滑润光泽,小穴口随着主人的呼吸一张一缩,好像在回味刚才那根把自己干到高ch_ao的假鸡巴。项亦恒也被这yin乱的景象刺激的xie出精水。

“以后不许这样,我会心疼。”sh_e精过后的男人恢复了清冷,无奈又责怪的话语一字一句打在男孩心里。

“不要你管!”阮塘赌气,拿起手机直接切断视频,将按摩棒扔进垃圾桶,又捧着肚子缓慢移动到浴室冲澡。

第二天下午,下了飞机的陈如晟直奔阮塘的公寓。此时,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大着肚子站在自己面前,陈如晟将他拉进怀里,无奈叹了口气,“你这傻孩子。”

晚饭过后,阮塘将偷拍陈如晟看电视的侧脸发到朋友圈里,配字,哥哥来看我了。设置部分好友可见,勾了“大坏蛋”的名字。

项亦恒这边正是中午,看到继弟的这条朋友圈直接在员工食堂恼怒的砸了手机,顺道看看小时候邻居家的弟弟而已,有必要留宿吗?他黑着脸疾步上楼,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男孩大着肚子被困在床头,细长白嫩的双腿勾着男人精壮的腰身。男人的手轻轻抚mo着他的肚子,眼神深邃的盯着他被撑出青筋的肚皮目不转睛,问他:“宝贝儿,是谁搞大了你的肚子?”

男孩知道他生气了,“是你啊,孩子的爸爸是你。”男人着迷的将视线流连于男孩青涩的面孔和高耸肚子之间,明显对他的回答很满意。半晌他又想起什么,掐着身下人的脖子问他,“那你为什么要逃?”

男孩哭着摇头,泪水流到男人的手上。男人惊醒,松开双手给他拭去泪水,“你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我什么都答应你。”说罢,欺身而上吻住男孩微张的嘴唇,伸出舌头温柔的勾着男孩的小舌与他共舞。

男孩从来抵挡不住他温柔的攻势,不一会儿便忘情的吸吮起侵入自己口腔的大舌,讨好般的发出嘤咛,拉住男人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滑到自己x_io_ng前。

“你别生气弟弟的x_io_ng又变大了,你mo”男孩挺起腰,试图将丰腴的软ru贴紧男人的双手,“等宝宝生下来了,我也给哥哥喂奶好不好”

男人眼神一暗,收紧双手。那双奶子果然变得更大更软,弹xi_ng十足的双ru在他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那里面好像真的藏着ru汁,只要男人再使使劲就能挤出来。

男人的头埋在男孩的x_io_ng部,英挺的鼻梁挤进ru沟深深吸了口气,“宝贝儿真香”说罢伸出舌头tian弄起ru肉,在白嫩的ru房内侧吸吮出一个个深红的吻痕。

他的动作粗暴而色情,男孩紧紧抱着男人的头哽咽着喊痛。男人张口含住饱满的ru尖狠狠一吸,男孩惊叫出声。他感觉ru房里有一股热力在流动,好像是什么液体堵在了洞眼,恳求着有人把它们放出去

一丝甜腻的ru汁顺着吸力流入男人嘴里,男人不可思议的再次吸吮,笑出声:“原来宝贝儿真的有奶。”他急色的将两颗ru房吮的涨红,ru汁和口水把粉红的ru晕侵泡的愈发水亮。

男孩红着脸yin叫,几个月来酸胀的x_io_ng部终于被男人用色情的办法治好了。他扶着男人托扶自己ru房的手想帮男人挤出更多ru汁,那样的话男人就会更喜欢他吧

“没,没有了别再吸了!”他难耐的绞紧双腿,试图减缓身下花穴的瘙痒。

男人识破了他的动作,起身跪坐在床尾处一只手握着男孩的yin茎,另一只手在男孩的菊穴周围试探。指尖刮mo着穴口的褶皱,这个地方他只用过一次而已,穴口的颜色还如花穴那般粉白,销魂的让他难忘。

中指不客气的挤了进去,男人享受着滚烫的肠肉簇拥在一起为他做的欢迎仪式。手指轻车熟路的找到敏感点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男孩漂亮的yin茎挺得更直立,铃口吐出的几丝水渍被男人的指腹涂在粉色的gui头上。柔软的gui头被他的动作刺激的吐出更多水,男孩嗯嗯啊啊的不停在叫

男孩被他按压前列腺直接sh_e精,高ch_ao后男人没给他任何休息时间,直接扶着自己早已肿胀的大鸡巴对着前穴操了进去。

男人强势的动作将身下的人填的满满当当。男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娇猫那般仰起脖子,双手抓着男人的肩膀。挡在两人之间的大肚隔开了两人的距离,男人怕压到他,将男孩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大鸡巴却借着这个姿势操的更深了。

“嗯啊进太深了,戳到宝宝了啊”男孩被操的双眼迷离,口水抑制不住顺着嘴角往下流的同时被男人追逐着全部tian进自己嘴里。“轻轻一点!啊好舒服,那里别顶!呜呜”

男人自然不敢进的太深,只在穴道浅处细细磨动。可即使是这样,禁y_u许久的男孩还是像重回水里的鱼儿那般,放任自己沉浸在y_u望中,敞开嗓子不断地浪叫。男人这才发现他的男孩更美味了。怀孕让他更加敏感,原本白嫩的肌肤现在像是一碰就能掐出水,身上的软肉也比从前多了,连呻吟声都更加勾人心魂

花穴流出的黏液也来越多,男孩ch_ao喷后,男人立即抽出自己的肉棒用手解决。男孩双腿勾着他的腰,低头看着怒气腾腾的大鸡巴如何在它的主人手里被玩弄。男孩红着脸伸出手指,点了点硕大的gui头。

男人小腹巨颤,沾满黏液的柱身弹了弹,好像在勾引男孩伸出手抚we_i他。男孩也确实如他所愿那般做了,白嫩小巧的手费力的握住粗大的柱身撸动,好像还不够,他撑着床猫下身子,弹出舌头tian了上去,“哥哥,我们第一次时你就是这样强迫我给你口交的”

思绪被带回曾经,男人再也抑制不住自己,推开男孩的脸将精ye全部sh_e在隆起的肚子上。

从梦中惊醒的阮塘颤抖着双手抚上自己的肚子,疼痛将他来回现实,坠痛感让他来不及细想梦里的yin乱。他按响了连接保姆房间的紧急求救铃,满头大汗的瘫在床上等着

有人把他带去医院。

阮塘被送进产房,保姆焦急的站在产房门外拨通了赵蕊和陈如晟的电话。等他再次清醒时,身边已经躺着一个肉嘟嘟白乎乎的小宝贝,一双大眼珠正在四处乱转。

“塘塘,你吓死阿姨了!”保姆急切地询问阮塘,“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给你妈妈还有陈先生都打了电话,他们现在已经在飞机上了。”

阮塘虚弱的点点头,费力的伸出手轻轻抚mo儿子的脸。哥哥,我们有一个孩子了

项亦恒在国内听着秘书汇报工作,头痛的摆摆手把人轰了出去。阮塘四个月没理他,但今天自己却怎么都放心不下,格外想他。项亦恒拿起手机拔通助手的电话,询问陈如晟最近有没有出国。

“项总,陈总和赵女生今天下午搭乘了同一班飞机出国。”

项亦恒猛地起身,皮椅被他撞翻在地上。陈如晟和赵蕊同时出国,难道是阮塘出事了?他连忙拨通项劲庭的电话:“老头子,你今天必须把护照给我!不然陈氏的合作我一定给你搞砸,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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