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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兄的软糖(上),3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6410 ℃

“喂?项亦恒你丫怎么不回了!明天晚上把你金屋藏娇的小美人带给兄弟们玩玩行不行啊!哈哈哈”紧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声,项亦恒赶紧挂断电话。

更衣室此时的气氛突然尴尬。项亦恒看着继弟满脸震惊和受伤的表情,心虚的将被损友笑得半软的yin茎塞回裤子里,不自在的mo着鼻头说道:“明天晚宴结束我带你认识认识我的朋友好不好?”

阮塘以为他真要把自己送给他那帮损友羞辱,冷着脸回了句“随便”。接着脱下西服扔进他怀里,自己换好衣服走出更衣室,全程不再抬头看项亦恒一眼。

项亦恒也知道继弟误会了,拎着售货员包好的西服一路小跑追上阮塘,又将人勾着脖子拉进怀里。

“不愿意就不去呗。”

“但是他们都是我朋友,你迟早要见的。”

“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

项亦恒板着脸转身停在阮塘身前,面对面质问他。

“你一个人还不够,还要拉着你那些朋友一起羞辱我?”

阮塘含着眼泪直视项亦恒,神情颇像只受伤的小兽。

反应过来阮塘的意思,项亦恒更生气了:“你以为我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是想方便他们操你?”

阮塘怒视着他的表情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操,我有病啊?”项亦恒吼道。

阮塘红着脸憋笑的样子又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项亦恒见自己把人哄好了,又j_ia_n兮兮凑上去问继弟:“你不想别人抱你对不对?只喜欢我抱你?”语气中带着些骄傲和炫耀,烦得阮塘

推开他走到车前等他开锁上车。

见继弟红着脸眼神逃避的样子,项大少心情大好,决定带继弟吃完饭再回家。他记得赵蕊说过阮塘爱吃海鲜,所以选了家海鲜店。

菜上齐后阮塘眼睛都亮了,项亦恒拿起一只螃蟹把壳敲开,打理好放到阮塘的盘子里。

“吃吧。”

阮塘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一言不发默默吃肉。

“再低头要扎进盘子里了!”

项亦恒发现阮塘在床下极容易害羞。男孩刚搬进项家就被他拐上床,那时候两个人除了上床很少有独处时间,像这样单独坐在公共场合一起吃饭还是第一次。男孩在床上总是很迁就自己,让叫就叫让扭就扭,总叫他小骚货不是没道理的。现在自己不过说话逗他两句,他就好像被自己怎样了似的,真是可爱到想日。

“你你不要老是盯着我看啊”

“看看你怎么了?让操不让看?”

阮塘脸色突变,温馨暧昧的气氛也因为这句话诡异起来。项亦恒在心里懊恼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拿起几只虾快速剥好放进继弟盘子里,妥协似的讨好道:“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你快吃吧。”

男孩不再理他,低下头吃饭。除了自己小时候母亲会照顾他,项亦恒还是第一个给他剥虾挑蟹肉的人。

“快点吃,吃完我们回家了。”

阮塘抬头看向正为自己拿着虾认真去壳的人,抿着嘴想,或许,这人也不是那么坏。

第二天阮塘就被自己的想法打脸了。阮塘为自己的幼稚想法买单时,正被项亦恒压着在车里做活塞运动。

项亦恒将车停在晚宴会所旁边的树林里。黑夜将原本隐蔽的位置遮挡的更彻底,方便了禽兽发疯。

“项亦恒!混蛋啊!”

“对!我是混蛋!你他妈对着陈如晟笑得那么浪,是想他操你是吧?可惜你再想也只能被我操!”

半小时前,项劲庭携新婚妻子和高大帅气的儿子乖巧可爱的继子走进宴会厅,吸引一众眼球。其中就有项亦恒口中的陈如晟。

“如晟哥哥?”阮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惊讶的语气难言久别重逢的喜悦。

“塘塘,好久不见。”陈如晟话不多,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套在他身上衬出他的沉稳与内敛。

项劲庭带着赵蕊,将继子交给儿子。可此时项亦恒被晾在一旁,捏着手中的高脚杯瞪着相谈甚欢的两人。阮塘在那人面前跟在自己面前完全两个样,男孩笑眯了眼叽叽喳喳向身边的男人讲自己这几年在学校遇见的好玩的事,身边的男人则含笑看他,满眼的宠溺。

将高脚杯随意放进侍者的托盘上,项亦恒沉着脸走到还在交谈的两人中间,拉起阮塘的手往自己这边一带,极不友好的对陈如晟说“失陪了”,然后大步走出宴会厅。阮塘不明所以,但还是边走边转头跟自己的如晟哥哥道别。手腕被攥的生疼,心里纳闷他走这么快干嘛。

“项亦恒,你松手好不好。”阮塘不明白项亦恒为什么带自己回到车里,为什么这么使劲拉自己

的手腕。

他为什么生气啊,昨天他们还好好的不是吗?

“你们什么关系?”项亦恒松开阮塘的手腕,跟他一起坐在后座,点着一根烟叼在嘴里问他。

“如晟哥哥?小时候玩的很好的邻居啊。”阮塘揉着自己手腕回答,满眼不解的看向生气的项亦恒,“你怎么了?突然把我拉出来,这样很没礼貌你知道吗”阮塘撅着嘴,伸出手要拿走项亦恒嘴里的烟。抽烟对身体不好,他不喜欢项亦恒抽烟。

那人却一把挥开阮塘的手,把抽了半只的烟扔出窗外,将车门从里面锁住,问他:“你才进项家几天,管我?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我”阮塘想反驳,可项亦恒的语气太过冰冷,他有点害怕了。

项亦恒将拼命挣扎的阮塘压在座椅上扯下他的西裤和内裤,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捅进还在紧缩的花穴,发xie似的屈起手指使劲戳刺花壁,“哥哥?所以他也这样对过你?”

阮塘压根不懂项亦恒的火是从哪来的。花穴被撞的生疼,除了第一次是强迫,项亦恒从来没在情事上这么不照顾他的感受,他疼得哭出来,心里更多的是委屈,“你说什么啊”。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对自己?

项亦恒以为阮塘在辩解,下一秒yin茎代替手指狠狠冲进阮塘体内。看着继弟在自己身下痛苦的哭叫,项亦恒心里也跟着疼,但愤怒早让他没了理智。他把控不住自己的力度,自顾自的一次次挺身将xi_ng器全部埋入继弟体内。

“他也这样干过你吗?喝过你的骚水,吸过你的骚奶子吗?”项亦恒越想越愤怒,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死戳阮塘的骚点。感觉到咬住自己的骚穴不自觉的分泌出yin水,他掐住继弟的yin蒂愤恨的骂道,“你就这么骚?我说他你很兴奋是不是?”

这幅身子就是这样,根本拒绝不了项亦恒或柔情或残暴的一切对待。阮塘绝望地摇头,眼泪涌出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滑。

那人像是没看见,掐着花穴顶部的yin蒂发狠,yin唇被撑的发红也被yin水浸得发亮。紫涨的yin茎像是真想镶进那湿润的骚穴里,再也不出来。

阮塘身前的小肉棒一直是垂软的,在这场情爱中没有得到一丝快感,“项亦恒!混蛋啊!”上面的嘴骂着混蛋,下面的嘴却还死死咬着折磨他的大肉棒,“呜我讨厌你讨厌你!”

“对!我是混蛋!你他妈对着陈如晟笑得那么浪,是想他操你是吧?可惜你再想也只能被我操!”说完便将精ye全部sh_e进继弟的子宫,掐着他的脖子怒吼。

阮塘瘫软在座椅上,轻轻闭上眼挤出最后一滴泪,不想再看还在气头上的男人。

“项亦恒”

平静而yin沉的逼问让男人心中一颤—

“强迫我的人不是你吗。”

“捅破那层该死的膜的人不是你吗。”

“恶心了就放我走,用不着这样羞辱我。”

阮塘,我究竟是控制不住你?还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晚宴的不欢而散让兄弟两人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关系降至冰点。

项亦恒恢复之前的纨绔做派,下了班就随一众损友出去泡吧,浪到凌晨在回家睡觉。睡前没有阮塘给他热的牛奶,他倒也能睡着。

阮塘能在家里见到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自己放学回家能碰到项亦恒下班回来换衣服再接着出去玩。两人都装作一副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一个背着书包低头上楼回房间,另一个甩着车钥匙吹口哨下楼,好一副互不打扰的样。

陈如晟从赵蕊那约过阮塘几次,每次带他出去都只是吃顿饭就把他送回来。不知道为什么,陈如晟总觉得那次

晚宴之后阮塘再见到他没那么开心了,他也问过阮塘那晚项亦恒为什么那么着急把他带走了,阮塘支支吾吾的不愿回答,他也只好作罢不问了。

高三的第二次模拟考快到了。阮塘谢绝陈如晟的一起吃饭邀请,将自己闷在房间埋头刷题。可思绪却总是飘到项亦恒那里,他今天的工作完成了吗?这么晚了下班了吧。是不是又跟那个叶正骅出去喝酒了今晚他还会回来吗?他会抱着别人吗

视线瞥到今天小测自己将将及格的数学试卷,阮塘xie气的埋头趴到桌子上,叹了口气。他闭上眼想睡一会儿,却被楼下砰砰作响的敲门声惊醒。

阮塘踏拉着拖鞋跑下楼,心里好奇保姆阿姨难道已经睡了吗。想着想着阮塘拉开大门,却见项亦恒软泥一样被一个帅气明朗的男人驮着。阮塘愣在原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叶正骅看着眼前愣住的小美人,心里暗骂项亦恒真是好命。

“你就是塘塘吧?我是你哥发小,叶正骅。”

阮塘记得这个名字,项亦恒就是给这个人发过自己穿女仆装的照片他红着脸点点头,还是走过去将烂醉如泥的项亦恒接过来拖到自己身上。

“你哥喝醉了,醉了就一直念叨要回家,没完没了地叫你名字。”说完他冲阮塘暧昧的眨眨眼,“我先走,你好好照顾他吧。”

送走了叶正骅,阮塘锁好门搂着烂醉如泥的项亦恒慢慢上楼。几乎不省人事的人将重心全部压在阮塘身上,头垂在他颈间,嘴却对着他的耳朵出气。阮塘被他磨的腿都要软了,红着脸小声抱怨:“你你老实一点好不好”

那人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果然消停了不少。阮塘放下心快步驮着项亦恒走进他的卧室,将人放在床上,又蹬蹬跑下楼给他倒了杯蜂蜜水解酒。等他端着杯子返回卧室,那人果然揉着脑袋皱眉,一副不好受的样子。

阮塘暗骂活该,却还是坐在床边拉起他靠在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将水喂给他。醉酒的人异常温顺听话,喝完杯中的最后一滴水,顺势把头埋在阮塘x_io_ng口擦嘴。x_io_ng前的脑袋撒娇一样在他柔软的x_io_ng部一拱一拱,阮塘伸出手轻推进搂着他的人,看着那人头顶的发旋一阵无奈。

那人大概摇头摇晕了,环着阮塘腰部的手臂突然收紧,然后项亦恒一头扎进阮塘小腹处闷声说了句,对不起。

此时再看不出他是装醉阮塘就是真傻了。想起身回自己房间却挣脱不开项亦恒,阮塘只好开口跟他商量:“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开了你又不理我了。”他呼出的每一口热气都喷在阮塘小腹上,露骨而肆意的挑动着男孩只为他而生的情y_u。

“到底是谁不理谁啊。”感觉到自己的yin茎马上要被他挑逗的抬起了,男孩羞愤的控诉着。

话音刚落阮塘就被项亦恒扑倒在床上肆意亲吻。久未接触的两张唇再次贴合在一起,一开始只是忘情的摩擦。后来那条大舌忍不住试探xi_ng的勾t

ian对方柔软的唇瓣,得到允许后侵入进去勾着小舌共舞。项亦恒tian去阮塘因为接吻留出嘴角的津液,支起身拉开两人的距离,深情的望着继弟。

“想没想我?”

男孩红着脸摇头,不肯承认。

“可我想你。”

男孩的脸更红了,却还是逞强的盯着油嘴滑舌的人,“你你想我,你还出去喝酒?”

听着撒娇一般的抱怨,项亦恒又趴回阮塘身上笑出声,他的继弟真是太可爱了。手mo进男孩的睡裤里,握住男孩已经挺立的俊秀分身开始缓慢撸动,大拇指按在gui头打圈刺激他。

“宝贝儿,舒服吗?”他咬着男孩的耳垂问。

“嗯舒,舒服项亦恒”阮塘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嘴里发出的呻吟声像一把小刷子撩拨着项亦恒此刻满足的内心。

项亦恒更加卖力的伺候起继弟的小东西,感觉到手里的小家伙要sh_e了,他张嘴含住顶端的gui头用力一吸,一口吞下继弟sh_e出的精ye。

“我那天弄疼你了,你怪不怪我?”项亦恒一脸深情的望着男孩。

“你说呢!”男孩撅着嘴反问他。

“不怪。”他又故意逗男孩。

阮塘一口气闷在心里,伸出手拽着项亦恒的领带撒气,把人勒的大声求饶。

“小坏蛋,我还治不了你了是不是?”项亦恒一把扯开领带,将自己和继弟脱的溜光。

阮塘翻身爬进被窝,攥着项亦恒的被子贪婪的感受他的味道,露出圆乎乎的一双眼睛盯着他问:“你又要强迫我是不是。”语气委屈的不行。

项亦恒看着他的小样,跪在床尾伸手探进被子里挠挠继弟的脚心,见他要收回腿,又一把抓住脚腕顺势从床尾钻进被子里mo了上去。

此时阮塘一张秀气的小脸留在被子外皱着,樱桃般的小嘴微张着喘息,时而xie出几丝抑制不住的呻吟。

被子下的光景却是他被项亦恒含着花穴tian弄。已经xie过一次的yin茎挺立着紧贴项亦恒的鼻梁,那人宽大有力的舌头一下下重重贴上阮塘的yin阜。由下往上,虔诚而呵护。

“宝贝儿,对不起。”tian着tian着,他突然对着阮塘往外冒水的花穴轻声说道。

“你你跟谁说话呢,项亦恒你烦死了”阮塘只觉得花穴被他说话带出的热浪吹的发痒,他难耐的用双腿勾住罪魁祸首的脖子,却说不出恳求他的话。

罪魁祸首无视他的扭捏,重新埋头讨好脆弱而诱人的花穴。舌头顺着yin唇往上顶,恨不得要将yin蒂顶出yin阜才好。

“嗯不行!项亦恒啊!痒”

他感觉到男孩放在他头上的手指收紧,流进嘴里的yin水越来越多。分开牙齿轻咬住已经红透还冒着骚气的小yin蒂,继而又用舌尖逗弄,将它圈在自己的嘴里,哪儿都去不了。

“里面小穴里面痒项亦恒”

他听话的收回还在穴外徘徊试探的舌头,转而刺进花穴甬道里,疯狂戳tian光滑紧致的花壁,贪婪的嘬吮花穴深处流出的大量yin水。他知道男孩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动情。

“嗯好棒里面还要”

男孩舒服的忘我,心中又泛起坏水。

“宝贝儿原谅我好不好?”他闷在被子里用食指轻戳继弟摇坠的yin蒂,也不知道到底是在问谁。

“唔你坏!我才不要!”

“即使能把你弄的这么舒服,你也不要吗?”又加上一只手讨好继弟的小肉棒,嘴巴嘬的gui头咋咋响。

“啊!不要!你就会欺负我”

项亦恒半跪起身,顶着被子拉住阮塘的手往自己的鸡巴上m

o,“只欺负你,行不行?”

男孩被他哄的一愣一愣,下定决心似的拉开遮住了两人的被子。看着男人满头大汗的样子,阮塘坐起身扑进他怀里哽咽道:“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不能不管我”项亦恒终于认命了,他承认自己对阮塘心动了。

扶着yin茎缓缓插进花穴,项亦恒觉得自己被夹的比往常都难受。

“乖,放松点。”他揉着男孩的软糯的臀瓣诱哄。

“是,是你的太大了,撑的我难受项亦恒”男孩坐在他的肉棒上哭诉。

“叫哥,塘塘叫声哥哥好不好。”

“哪有人和哥哥做这种事啊坏蛋!我不叫”

“叫不叫?”

项亦恒掐住阮塘的分身不让他sh_e,自己的yin茎则恨刺继弟的子宫口,非要听继弟叫哥哥不可。

“啊!哥项亦恒!哥哥!别再用力了嗯!”

项亦恒听的心里美滋滋,又按着高ch_ao后敏感至极的继弟狠狠抽插戳刺,几十下后终于将憋了几天的浓精全部sh_e进继弟的小穴里。

“你尝,这么腥,这几天我肯定没偷着干别人。”项亦恒挑起从继弟yin穴里流出来的精ye跟继弟邀功。

“坏蛋都怪你!”阮塘趴在他身上抱怨。

“我又怎么了?”以为他是累了,项亦恒给他揉腰,吻他殷红的唇瓣。

“我昨天数学小测没考好,都不敢让妈妈签字。呜”阮塘揉着眼睛,想把眼泪憋回去。

“你再让我做一次,明天早上我给你签,怎么样?”他mo上男孩细滑娇嫩的大腿诱惑道。

阮塘气结,饿了几天的狼果然不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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