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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鹧鸣泣之时,4

小说: 2025-08-29 13:25 5hhhhh 5970 ℃

【3】【知雨】

  ——陆游?

  「喔喔~♡ 回答正确!不愧是叔叔~」

  $停下了踩水玩的脚步,有几分意外的看向我,忍不住为我鼓起掌来。我有些惭愧,其实南宋文学并不在我喜好的范围内。单纯是因为和唐琬的那个爱情故事,让我有些感铭,所以才多读了一点而已。

  「这样吗~ 我倒是一直觉得,那两个人很笨拙呢。」

  怎么说?

  「反正要题词的话,就应该暗中留下私下约会的时间、地点、脱身的借口~♡ 之后趁彼此的伴侣不注意,不就可以再偷偷见面了吗——」

  滴水快、天作怪。

  「——就像叔叔跟我做的那样♡」

  一周前,我跟$一起坐上了回国的飞机。落地之后,我在$的陪同下,如约出现在了电话里苦苦求我帮忙的她的面前。

  虽然共同生活了五年之久,但仅仅是与$一起度过的三天时间,也足以让她在我眼里显得有些陌生。她低垂着黑青的眼眶,为我们打开公寓浴室的门,澡盆里是她那个家暴男友七零八落的尸体。臭味眼看着就要遮不住了,但好在我能过来帮忙。这种程度的碎尸,一下午就能保证把它清理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我没有收下她给我准备的道歉礼物,而是如$的建议狠狠地收了她一大笔工钱。和经验丰富的$不同,这还是她自己第一次下单找清道夫。既然不了解行情,被敲竹杠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只是没想到啊,姐姐居然真的掏得出这么多钱♡」

  她的家境不错,父母都是有手腕的官僚。

  「我是说、没想到姐姐见到我之后~ 居然还愿意为叔叔付出这么多呢~♡」

  山村里的雨来得很快,转眼间就淅淅沥沥地下大了。远处的孩童早已四散回家,$把我推到了路边一处无人的竹蓬下面。这个姿势是叫壁咚吗?明明是第一次,但却令人意外地熟悉。

  滴水快、天作怪。

  骤雨倏然暴至,为空间拉上了灰白色的帷幕。彻底隔绝了外部视线的檐下,对$来说也足以算是绝佳的猎场。腰带扣被『咔嗒』一声解开,转瞬化作了一条蝰蛇。沿着我的手臂向上爬行,最后把我的双腕捆在了高处的窗框栏杆上。

  ——对、这一定也是$的魔力吧。

  雨中的竹林发出好听的沙沙声,恰如某种空腔鸣动的传统乐器。竹叶色的天敌向我吐出了她的信子——闪光的舌钉、和微笑一同撩起好看的弧线。在毒液的作用下,我僵直在了原地。

  生殖本能,让我在感受到死亡前做好了留下后代的准备。海绵体充血、阴囊收缩,下体在潮湿的大气中迅速高高翘起,一直翘到龟头撞在了$的食指指尖上。本该是完全勃起的生理反应,偏硬生生被她压制在了99%。

  只差最后一丝的欲求不满,是这家伙惯用的钓饵。可饶是我再怎么向括约肌灌注力气,也无法让自己酣畅淋漓的硬到极限。性器在$的指尖下俯首。充满屈辱的触感,却清晰到仿佛我能记住她的每一圈指纹。

  啊啊……

  屋檐下的石阶、怎么想也不至于被大雨溅到的位置上——

  不知为何,竟落下了一滴沾湿的水渍。

  「呵呵~ 叔叔……是不是太快了呀♡」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滴水快、天作怪。

  $的目光下垂,落在了我的两腿间。俯视的眼神,为我灌注了一股新的卑屈感。接着,$的食指指尖,开始绕着我地龟头表面打转。

  纯粹、细密、鲜烈、雅致的动作。

  人体性敏感带最为聚集的一块区域,在$的挑拨之下,每一条快乐神经都在竞相鸣泣,仿佛在比拼着谁能给自己的主人带来更残酷的快感、谁就能获得$指尖更多的垂青一样——

  一滴。

  接着又是一滴。

  在被暴雨隔绝的屋檐下,上演起了另一场凄惨零落的小规模降水。透明的体液止不住地向外涌出,每一滴都携带着与射精无异的欣悦高扬。

  「身体敏感到这份上……嘿嘿,看来~ 姐姐都没怎么喂饱过叔叔嘛——」

  指尖从龟头上侧绕到了下面,挑起冠状沟,像爱抚宠物的脖颈一样用指甲为系带处挠痒。我拼死压制自己的娇喘,可粗重的喘息还是在雨中明晰可闻。

  「——无论是这五年、还是上个星期~♡」

  一周前,我在浴室里满头大汗地调配溶解骨骼用的化学药剂时,$在客厅里跟似乎已经心力交瘁的公寓主人聊了许久。等傍晚我这边全部收工、把边边角角都清理到焕然一新后,她们似乎早已达成了某种协议:

  $会把我『还给』她几天,让我们重建五年前刚开始时那样的主奴……以及情侣关系。我是事后才知道,$成功说服了她拿出当时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下注去赌自己能用这几天时间赢得我的原谅。

  她真傻……我本就从未责怪过她。

  但是、$又怎么可能允许她赢呢?

  「超白痴的、对吧♡」

  第一天、我们去了五年前初次约会去的那个游乐园。她拔了手机卡,我也按照约定从手机里删除了仅存的$的联系方式。在完全包场不会有任何排队或打扰的真空乐园中,我们两个像疯了一样拼命奔跑、一个接一个地坐着各种尖叫系项目,任由肾上腺素把心跳的频率拉满。最后在摩天楼的顶端、烟花绽放的背光下纵情拥吻——

  『——对不起。』

  People pray.

  她小声地对我道歉。我脑海中也想用相同的话语回应,可嘴里却无法发出声音——凌驾于她那稚拙又胆怯的吻技,是$的那枚舌钉在我口中留下的鲜活记忆。压倒性的落差,哪怕只是因为回想起来了当时的快感,就足以和当初接电话时一样堵住我的声音。

  ……

  我无言地伸手环住了她的后背。想要用肢体能表达的拥抱,代替语词的回应。在我怀里的她消瘦而干瘪、扁平的胸膛下,能清楚感觉到心跳声加速到了她今天的峰值。可想而知,这段时间里,她一个人经受了多少苦痛——

  ——而这跟我此时此刻,在大雨中贴住的$的肉体,形成了残忍对比。

  双手向上紧绑在一起,被推到墙边的我只能任由$那玲珑有致的肢体蹭在身上。柔软的乳房在我的胸腹间上下摩擦,隔着衣服也能准确地撩中我的乳首。逗弄龟头的那一根食指没有停下,还把膝盖也探进了我的腿间,光洁无瑕的大腿顶起睾丸,一下一下有节奏地促进着精液的生产。

  『尤物』这个词,原本是指能够突破阻碍继续成长的优秀之物。放在$的身上,实在是过于贴切了。恐怕这世上的一切苦难障碍,在面对她时都会擅自陷入爱河、主动融化成水滩来为她让路吧……

  「对不起噢、叔叔♡ 都怪人家生了一副这样惹人爱的身材嘛~♡」

  第二天、我们从四年前庆祝周年纪念日的酒店别墅里醒来。这里有一个在圈内颇具盛名的sex dungeon,也留下过我们很多回忆。她把我拷在钢骨十字架上,用鞭子、跳蛋、以及无数种我喜欢过的服装和剧情践踏过我。精挑细选的蜡烛,以最完美的烫度落在我的皮肤上。可我心中的那颗火苗,却始终无法顺利地点燃。

  最终,看着我到头来还是没有反应的下体,她并没有像曾经那样恼羞成怒暴跳如雷,而是温柔地抱住我,满是心疼地吻了上来。熟悉的剧情再一次上演,我被曾经$刻下的回忆支配。原本想对她说的话,最终还是被那缠吻的伎俩硬卡在了喉咙深处:

  『对不起……』

  People pray.

  「没关系的喔,叔叔♡」

  在竹林间肆虐的雨声重新支配听觉,是$一如既往澄澈透明的声音。在那根对我予取予夺的食指旁边,悄无声息地添上了她的拇指。宛如采撷葡萄或草莓的动作,一左一右捏住了我的冠状沟下面,开始有节奏地把龟头向前提着。

  「毕竟,叔叔只有在我面前才是单向可见的嘛~」

  阖上双眼,和$在现实中的相处的时间本身,成为了我此刻最喜欢也最能感觉到兴奋的那一个幻想。

  「不用自责,这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既然m没有反应、当然是作为s的那边才应该感到抱歉不是吗?这种程度都做不到的话,也没有资格当什么『主人』啦~~」

  「姐姐,只是单纯不够好而已。」

  第三天、我们拜访了几个三年前断绝联系的朋友。她当着共同圈子里几个重要的熟人,坦承了过去因为她自己的幼稚、任性,说出过很多不符合实际的我的坏话。在众人的见证下,她鞠躬、她澄清、她致歉……她真的拼尽全力想要消除对我造成的负面影响。我能感觉到她像小动物一样绝望地颤抖,于我用胳膊搂住她的肩膀。但当眼睛瞟向窗外时,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ちょっと、来い。

  啊啊,是$来叫我了……

  于是我把她留在房间里继续跟大家解释,独自起身走向了阳台。打开手机,她的号码我早就自然而然地烂熟于心。拨通电话,每一轮铃声都像是在寸止我的口令。倒数了无数次0.01之后,$终于接起了我悬着的心。

  『——这可是违反约定的喔,叔叔♡』

  然后我念了一段长篇累牍、空洞无物的狡辩。

  『——嗯嗯~我懂。那……就提前恭喜叔叔、偷情愉快咯♡』

  我背着她、在她不计成本好不容易才买到的独处时间里,悄悄恢复了跟$的联系。而再次回到客厅里时,我的下体已经在$的帮助下,膨胀到了离射精只差最后一步的状态。

  「说起来,那之后的事情我都还不知道耶。」

  雨声响起。龟头被缓慢地拉扯着向前,腰也只好逐渐向前挺去。手腕依然绑在窗框上动弹不能,所以身体只能反弓成一个滑稽的体态,双膝弯曲地颤抖着,站姿也只能咬着牙勉强维持。

  「然后呢~?」

  就像在跟我紧绷的身体上发条一样,两根手指开始前后撸动。每一次都轻轻地在切向旋转一个角度,保证快感的方向永远不会重复。而$的另一只手,则不失时机地扶在了我的后腰上,为我不安定的体势提供了一个能安心托付重心的锚点。

  我别无依靠,只能把自己的一切坦白在$的面前。

  那时我回到了客厅,拉起她的手就径直离开。我不在乎那些朋友,正如我不在乎她自以为对我造成的每一项伤害一样。我只想让她能从负罪感中解脱。于是趁着勃起的充血还没有消下去,我要第一时间把她拉回旅馆、用我行动、为她签署赦免的证书。

  『……啊啊、阿■……』

  眼角溢出的泪水,毫无疑问是我欠她的。我应该补偿她,无论使用何种手段——当然,又或许这也是我让大脑停止思考、才找到的狡猾借口吧。

  那个晚上,我们试着颠倒了主奴角色。

  她被绑在床上,戴着眼罩。所以她不知道:在本该属于两个人的世界里,我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保持在视频通话另一头的$身上。滚烫坚挺的肉棒,插进了她过去从未向我允许过的嘴巴里。可维持勃起充血的,却是视频中用两根手指空握成环,套在另一根手指上来回套弄的$的讥笑。

  『阿■……!阿■…!咕嗯!谢……呣啾啾嗯、谢谢…你……!哈啊、阿■…………!!!』

  然而、即使是这么渺小短暂的梦,$也丝毫没有打算允许过。

  在我已经征得了身下的她的同意、顶腰的动作越来越快、马上就快要直接在嘴巴里射出来前的一刻——在视频那头的$,准确无误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不可以~♡』

  先是用口型,$无声地向我下达了绞刑宣告。

  接着。

  无视了一开始我们明明说好的、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能出声让她发现的约定——$用明亮且欢快的语气,在视频的那头带着毫不掩饰揶揄嘲弄的语气、对蒙住了双眼的她开口道:

  「Surprise~~~♡」

  第四天、在两年前我第一次撞到她和其他男性亲热的剧院里,这次却换作了是$,笑盈盈地站在舞台的正中央。聚光灯打在她曼妙的身姿上,投射出漆黑到深不见底的影子。赌约中最初说好的、在这几天中绝不让$打扰的约定,已经像肥皂泡一般轻易地被点破了。只是跟昨晚有所不同:这一天主动提出想见$的人,却不是我、而是她。

  调教秀结束后,我们两人低着头弯着腰,保持着惊人的同步,绕过了掌声雷动经久不息的观众人群,从事前打点好的窄门里抢先进了后台。

  『嗬……这可真让人惊讶~♡』

  不,其实$一点都没有。

  当我身边的那个单薄的女孩子、低着头揉着衣角、恨恨地咬紧后槽牙却眼眶湿润着站在$的面前时,我就知道——$从一开始就是确信犯。

  ちょっと、来い。

  $朝我们两个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雨、下得更大了。

  龟头顶端被$一点一点向前拉扯着,身体也跟着渐渐紧绷到了极限。每次本能地想要抽回去时,都会感觉到$的指尖力道强了几分。过敏化的快感,封堵住了我一切后退的出路,只能任由$把我一寸、接着一寸地拉开。恍惚间,感觉我自己整个人就像一张被人扯满的弹弓一样——

  ——那么,$又想要用我来瞄准什么呢?

  「叔叔~ 又在想没必要的事情了吧?」

  另一只托住我后腰的手,顺着脊柱向上爬去。过电般的快感让鸡皮疙瘩从颈后迅速蔓延到全身。我还在祈求什么呢?是了……时隔五年之后,好不容易可以重新开始的人生。我又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喜欢你噢~♡」

  $探头过来,又吻了我一次。

  『可我讨厌你——』

  这是我们两个跟着$离开剧场、找了一家有包厢的中亚餐厅里坐下之后,她用仿佛在嘴巴里咬碎嚼烂般不甘心的声音、对$吐出的第一句话。

  『——超过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我最讨厌、最讨厌、最讨厌你了。呜…』

  『诶诶~ 这样吗?』

  可$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笑笑,继续着她原定计划中的『用餐』:

  我坐在$的对面,把头埋得尽可能低,来掩盖自己因为快感马上就要翻白的眼珠。在我的两腿之间,是$便装出行时穿的蓝色运动鞋,毫无顾忌地蹬在西裤里早已滑到一塌糊涂的肉茎上。一深两浅的简单律动,由$做出来却蕴含着某种催眠术般摄人心魂的魅力。

  而坐在我旁边的她,同样也低着头,满脸潮红的晕色,眼睁睁地盯着桌面下明目张胆的游戏。虽然言语中满是悔恨与对抗,但眼泪从颊边滑下……却也只能滴落在她主动分开的两腿间、早已伸进自己裙底的手腕上。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姐姐的♡』

  等到『用餐』结束该买单的时候,我已经跪倒在地上,双手捧着$的鞋子像圣杯一样虔敬地舔舐着。$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掏出手机『咔嚓』一声拍照留了念。

  我别过了脸,没有敢去看一旁的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

  第五天、那是去年我们彻底解除主奴关系的露营场。当时我们在星空下的篝火里,烧掉了那张已经被揉碎捏烂再一片一片粘回去过不知多少次的奴隶契约书。在原本的计划中——她会在这最后一天的晚上、重新起草一份从零开始的誓约。然后等24时的钟声敲响后,把纸笔留在我的面前、一个人安静地离开。让我可以独自决定,之后还是否还愿意以新的身份,再跟她共同相处一次。

  只是很遗憾。因为$的临时加入、这个计划已经注定无法付诸现实了。

  『写好了么,姐姐~?』

  『………………是。』

  左右乳首、每一边都被两颗高强跳蛋夹住;小穴里面,插着满是狰狞凸起的粗野自慰棒正在暴虐的蠕动着;肛门里那一根虽然略小一号,但是会随机释放狠辣的电击;更不用说专门设计的阴蒂夹,在执拗地自动搓揉着自己爪下的猎物。

  整整一天一夜,已经被$调教到几乎不能生活自理的她,正拼命压制着手上的颤抖,端正地在纸上署下自己的名字。

  毫无疑问、在她身上的每一件刑具,都可以带来足够让人昏厥乃至疯狂的快乐。可尽管如此,她的内心深处却依然十分确信——这些所有、所有的手段,哪怕加在一起,都不会是那个能够让自己感到最大幸福的存在。

  视线穿过被篝火歪曲的空气。

  在她目光的另一头,是匍匐在$的脚下,被鞋跟踩着脑袋轻碾着、忘情地沉迷于自慰中的我。她曾经亲手抛弃过无数的奴隶。

  酸楚的泪水伴随着充满恶意的亢奋感涌向颅顶,被她人编程完毕的快感洗刷着心中残存无几的自尊心,并将之百倍千倍地兑换成性高潮。

  啊、如果还能再来一次的话就好了……

  ……无论是她还是我,都不敢把这么狂妄不羁的想法当真。

  『嗯、很棒噢~』

  $仔细地看完了她亲手草拟、然后签字画押的文书,然后露出满足的微笑。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极了即兴戏剧里那种纯白色的弄臣面具。

  『接下来是这边,来~ 自己拿着文件,看着摄影机说出来♡』

  宽大的风衣,遮住了她身上那些丑陋邪恶的调教具。以$的剪辑技术和镜头直觉,完全够让她在视频里呈现出一副跟以往别无二致的,清醒、理智的摸样。

  更何况,谁又能说现在的她不是呢?

  来吧、

  深吸一口气……

  『我、××× ———— 是基于自己的自愿,写下了这封遗书。』

  ……!!! ……!!!

  我在$的脚下蠕动着想要挣扎,可是不被允许。

  『————以上,是我所有的固定资产、以及股票、债权与其他证券的分配方式。接下来,关于我个人名下的信托基金……』

  ……!!! ……!!!

  我想要抬起头再最后看一眼她,可是不被允许。

  『————第十三项、我声明:本遗嘱是我个人最后意志的表达。我在没有外界压力且心智状态完全清晰的状况下,制定了本遗嘱的全部条款。』

  ……!!! ……!!!

  双手开始拼命加速,想要尽可能快地让自己射出来。只要进入贤者模式的话,一定就可以重新凝聚起力量,从$的脚下挣脱吧。

  可是,依然不被允许。

  『哇噢,姐姐果然好厉害♡』

  维持着踩住我脑袋的状态,$弯腰坐在了我的背上。圆润丰满的臀部,把柔软的触感向下传导,吸走了我维持跪姿以外的全部力气。

  『一般带着这个强度的快感,可是很少有人还能完整说出来一句话的~~』

  关闭摄影机,好好地确认过影像清晰之后。$轻佻而真诚的声音,向眼前人发出赞叹。

  『为了表达敬意,还有什么最后心愿的话,都可以跟我开口哟♡』

  『………………嗯。心愿、我有的。』

  小声的喃喃自语。然后她抬头、忍耐着非人的快乐拷问挺直了腰。不是对$,而是对我开口说道:

  『阿■……』

  那是没有一片迷惘的释然声音。

  『我希望等一下结束之后,可以由你来彻底清除我的存在。』

  篝火摇曳着。晚风从山麓下一路吹过来,撩起了她的发梢。跟着一起扬起的,还有几点在空气中噼啪鸣泣着的火星,仿佛是她那澎湃的生命力本身在起舞一样,一边跳动一边明灭闪烁着。当然,我的头被$紧紧地踩在地上,无权见证她的最后一幕。

  而再下一秒,火苗就像被夜色吞噬似的骤然暗淡了下去——

  ……下雨了。

  滴水快、天作怪。

  然后没再过多久,那火也一起熄灭了。

  「下大了呢~」

  看着屋檐越来越厚的雨帘,$露出了些许担忧的神色。但嘴上这么说的同时,两根手指的动作却没有放松,而是左右错开频率,以两种不同的节奏沿着输精管施加着进一步的刺激。

  「以叔叔的早泄程度,够不够我打发时间呀~♡」

  明明这家伙,早就已经可以把我控得死死的了……

  「那一天在露营地,差不多也下的有这么大?当时的叔叔,最后可是爽到一碰就射根本停不下来噢~」

  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情。

  「太薄情了吧?哪怕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上周的那个晚上,无疑应该算是属于姐姐的高光呢~~」

  ……

  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情。

  兴许是我的心情总算传达给$了吧,玩弄着性器的手开始逐渐加速。射精欲望逐渐累积,只要$一声令下,随时可以把我那卑劣肮脏的遗传信息射进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暴雨中。

  于此同时,$把另一只手也探向了后庭的弱点。早已失去支点的躯干,不得不把重心全部托付给这只瞄准前列腺的毒刺。自己主动坐了下去的这一事实,成为了新的快感来源。一阵酥麻麻的电流,开始麻痹我紧缩的精关。

  我不想再提那天的事情,因为我至今都还没忘记——

  『阿■……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我的尸体彻底消失吧?』

  『我的每一滴飞溅的血、每一片撕裂的肉、每一根掉落的毛发、乃至每一滴吹散的泪——只要里面还残留一点点我的DNA,你这个完美主义的工作狂,都会负起责任让它们从这个世界上蒸发的,对吧?』

  『我相信你。是阿■你的话,一定能让我整个人都回归透明,从这个世界上被清理干净。哪怕是最高明的侦探,也再也无法找寻到我的丝毫踪迹。』

  『而这,就是我给你留下的——最后一个道歉的礼物:』

  雨声渐浓。

  视野被一片纯白所淹没。回忆像风雨中的小舟一样飘摇不定,脆弱到仿佛一次激烈情感的冲刷,就会让它支离破碎地从我的身边飞走。

  而在$的前后夹击下,快感如同海啸一般汹涌而至。身体几乎已经凭借本能看到:视界线彼端那缓缓升起的巨浪,必将会在下一次到来时掀翻自己。

  来了。要来了——

  『你知道吗?按照我国法律,一个人如果只是失踪、却一直找不到尸体的话——要等到整整四年之后,才能宣告死亡、执行遗嘱内容。』

  很大的。要来了。比之前每一次都更加强大的——

  『所以,阿■… 只要你把我清除得足够彻底,那个女人想到拿到我的遗产,就必须要等到四年之后。至少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她必须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而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因为你的钱用完了就抛下你离开的……』

  更加纯粹的。更加细密的。更加鲜烈的。更加雅致的。要来了——

  『……我是没办法给你幸福的。但是至少、至少希望能用这种形式……让你可以多享受四年确定的安心时光。这也算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真的要来了——

  『对不起,阿■。』

  来了——————!!!

  「——————————不·可·以~♡」

  在绝对不可能寸止的微毫之间,$居然还是让我刹住了车。

  像掐住喉咙一样捏死射精管的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扣住了膀胱颈的下凹处。前列腺的快感痉挛被强行制止,余波从身体中芯开始四处肆虐,偏偏那高潮本身却在击碎自己前化作了海市蜃楼。

  「不可以忘记噢、叔叔♡」

  耳边那狡黠的声音吹进大脑。果然、$早就识破了我那可笑的小心思。

  这份背德的愧疚感,将会成为束缚我一生的枷锁。而作为唯一掌握钥匙的人,$不会允许我轻易摆脱这份沉重而疼痛的快感。是的,她太了解应该怎么对付一个m了。

  我感觉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战栗。

  「不过,四年吗——」

  极限的寸止稍稍平息之后,$也重新开始了温柔的套弄。这次不再是两根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完全握住了我。掌心的体温传了过来,那血管中跳动着的,无疑是生命的暖意。尤其在这样的大雨天,这份暖意太能够麻痹我了。

  每一个来回,都让我的心更在$的掌握中逐渐折服。

  「姐姐到头来也还是太天真了~♡ 她不知道,叔叔上一次的放置期,就已经达到了整整五年——事到如今,就算我再消失个四年~ 叔叔也照样会对我死心塌地的,对吧?」

  嗯。

  这种关键时刻棋差一着、做了无用功的地方……也很像她的风格啊。

  「白死了呢♡」

  不然你也不会答应这个遗愿的,不是吗?

  $扭过头,看着我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与她十足相称的邪恶微笑。

  那个笑容实在过于邪恶,就连我也不禁开始思考:眼前的$,究竟是本性如此,还是为了实现某种扭曲的愿望才不得已做到这一步的,一个无辜、而又无垢的少女。

  People pray.

  毫无逻辑的幻觉,居然让我产生了想要玷污$的可笑想法。

  快感在柔荑间被呵护培育、迅速膨胀到又快要喷涌而出的程度。刚刚被安抚下来的前列腺,在极尽挑逗之能事的玩弄下,也准备好迎接下一波更猛烈的高潮。

  然后,就是一片比之前每一次都要更加纯白的白色。从无穷远处迅速逼近,铺展在了我的眼前。

  「来吧、叔叔——」

  ちょっと、来い。

  终于被拉满到极限的弹弓,尽情地释放出了它的势能。

  精液字面意义上地,像是一股白色的弩箭一样『咻』地一声射进了屋檐外的雨里,然后迅速被豪雨的喧嚣淹没。

  还没完。插在后庭里的手指也开始蠢动,从内侧狠狠地按压向耻骨联合下的穴位。精囊里通过反复寸止贮藏的大量弹药,马上被酥痛的快感鞭策着重新填充入了输精管。前列腺开始了迟到的痉挛。在前后同时高潮的作用下,又一股强烈的射精被释放进了雨中。接着销声匿迹。

  然后是下一股。

  然后是再下一股。

  ——————

  ————

  ——

  终于,在数不清发射了多少支白浊的弩箭之后,$总算是放开了手。

  我就像一把被玩坏了的儿童水枪一样,凄惨无力的跌落在了地上。上半身自然而然地掉出屋檐的遮蔽范围之外,很快,就被磅礴大雨彻底淋得湿透。

  「叔叔~」

  连回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如同神明降旨般传来。

  「等我死了以后,叔叔也会帮我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不。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你死之后,我会把你按照最美的样子永远保存在这个世界上。用蜡像复原你的容貌。用记录填充你的灵魂。调配这世上所有用于保存的药剂,最后跟你一起封存在透明的棺木里。哪怕这个世界消失,都会让你跟活着时一模一样地留下来。

  「噗……这把年纪还想着要转型,可不容易吶~♡」

  我会努力的。

  滴水快、天作怪。

  $没有再说话,而是张开双手就这么也坦然地走进了雨中。

  鞋子踏破水汪的鸣泣清脆而悦耳,她也跟我一样被淋湿了。脚步声在我脑袋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继续往更前方走去了。身影在雨中消失的很快,可没过多久,$的声音就穿过漫长的阻隔传到了我的耳旁。

  「——叔叔,过来帮我撑伞吧~」

  如她所愿。

【True End】

※ 灰胸竹鸡(林奈双名法:Bambusicola thoracicus)的叫声,在三种不同文化背景中,会被听作各自不同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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