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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罗克盘算着成为赏金猎人已经很久了,霍亚利多次劝说但都没什么效果,无可奈何之下,只能任由弟弟自己做主,他决定帮卡罗克一把。

霍亚利再次在脑海中回顾了一下自己和卡罗克计划的全过程。因为贿赂局长这条路子他们这群孤儿肯定是走不通的,所以霍亚利想了个法子:借助市民为卡罗克造势。

至于具体的计划源于卡罗克那天在街边捡到了一本插带插画的故事集,那正是《阿泽尔·摩伽恩传奇》。书上的插画里描绘着阿泽尔的样貌,霍亚利注意到卡罗克也拥有一个类似的吊坠,自己五年前捡到卡罗克时,他就戴着那个吊坠,那两把枪也在他随身的包里。霍亚利很庆幸自己没把这些东西卖掉换钱,不然就想不到这个主意了。霍亚利把假装阿泽尔遗子的计划告诉了卡罗克,卡罗克举双手赞成,因为射击这门技术,卡罗克很在行,他仿佛天生就会用枪。

霍亚利知道当一群人聚在一起时是很难保持理智和观察力的,因此在细节方面肯定不会太过在意。他找到贫民窟的工匠在卡罗克的吊坠和手枪握把上刻上和阿泽尔一样的标志,刻意做旧,因为本来阿泽尔的故事年代就不怎么久远,所以轻易看不出来,到时候激动的人群肯定不会让鉴定专家安心辨别的。霍亚利又找贫民窟的老妈妈用垃圾堆里捡来的烂牛皮做了一套衣服,花了几个月时间,这样准备工作就做好了。

之后的事情就如我们看到的那样,卡罗克名声大噪了一段时间 。每天都有人围在他身边献殷勤,带着他往上流社会走,还有人提出收他做养子,但是卡罗克无一不表示拒绝。

事情也如同霍亚利计算的一样,卡罗克引起的轰动在不到一个月内就完全失去了热度。或许是有人觉察到了不对劲吧,但是如果告发卡罗克,就等于骂所有人都是被骗的蠢货,因此,所有人都对此默不作声,任由这个事件的关注度消退。

想到这里,霍亚利不禁为自己的计划沾沾自喜。

“伤风败俗的东西,呸!”一个路过的酒鬼往霍亚利脸上口啐了口痰。

霍亚利没有理会他,拿出一块破布擦掉脸上的污渍,仔细看了看自己衣服,长吁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好险,幸亏没有粘在衣服上,不然一会儿揽不到客人了。”

霍亚利的职业是男妓。霍亚利生来就有一副漂亮脸蛋,但是这张脸没有改变他被父母抛弃的命运。他在贫民窟靠着捡垃圾和乞讨为生,为的就是活下去,他也收拢了一些和他一样的孤儿,大家一起努力活下去。十岁那年,他在市郊看见了一个坐在地上哭泣的,身旁躺着一个皮包骨的女性尸体,看样子应该是饿死的,但是这个男孩却面色红润,看起来母亲应该是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想办法喂饱孩子。霍亚利这么多年,通过和各种人打交道,多多少少认了些字,他也喜欢看书,哪怕只是一张写着字的破纸,他也可以津津有味地读起来,“霍亚利”这个名字是在一本破书上找到的玛塔匹希语单词。他给男孩取名叫“卡罗克”,在戈鲁语中意为“圣子”,取这个名字是因为霍亚利觉得寓意很好,在他眼里卡罗克是他们中最特别的那一个。

霍亚利在闲暇时间也会教周围的孩子们识字。卡罗克很聪明,学得很快,但是不太好学。霍亚利发现这孩子在自己面前很乖巧,但是对其他人,尤其是孤儿们以外的人,脾气就特别容易变得暴躁。霍亚利也为此尝试了各种手段纠正他,效果并不是很好。

卡罗克本来是一众孩子里年龄最小的那个,但是四年前一场大瘟疫席卷了戈鲁。聚集的一众孤儿里只有霍亚利和卡罗克奇迹般得活了下来。这次瘟疫给霍亚利留下了后遗症,他的身体时常会剧痛,但他没有钱去看医生。尽管如此,霍亚利还是决定继续收养孤儿,有些不愿意留下的孤儿,霍亚利也不会强求;霍亚利只会收养东城区贫民窟里的流浪儿,他不是神,也不是圣人,这已经是霍亚利极力能做到的善事了。

但是哪怕霍亚利和这里的十来个孤儿一起捡垃圾也还是喂不饱大家。瘟疫过后,戈鲁百废待兴,于是政府放宽了执行了二十年的性交易禁令,各种妓女娼男风俗店得以再度重现于戈鲁偏僻街巷。

霍亚利明白这是一个机会,哪怕这份工作是肮脏不堪的。只要能抓住这其中所隐藏的机遇,一定能让大家过上好日子。说到做到,霍亚利开始着手准备。霍亚利完全没有足够的资金经营一家新的风俗店,他曾试过找一些老鸨,希望得到对方青睐,但是男妓实在是没多少人要。所以,霍亚利只能自己找了一间位于街角废弃的小木屋,在和这里原来住的流浪汉进行了“热烈的交流”后,简单收拾收拾,终于弄成了一家只有自己的风俗店。

霍亚利每天白天捡垃圾卖钱,晚上就站在小木屋前招揽客人,无论男人、女人,又或者是青年、老头,都是来者不拒。他很讨厌这种感觉,不论是从哪个方面,这种生活逐渐让他的心理变得扭曲。

有一晚他总共接了十来个男客人,第二天醒来时,霍亚利发现自己屁股处血和精液混在了一起,浑身瘫倒在床上,没有力气起来,嗓子也疼痛失声。直到下午才恢复了一点体力,霍亚利小心翼翼地下床,看到周围的一切不禁怒火中烧,开始乱扔东西。

这时候碰巧卡罗克因为担心找了过来,看见卡罗克,霍亚利丧失了理智,他揪住卡罗克的衣领,把他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摁着卡罗克的脑袋,一只手强横地扯下他的裤子,将自己的下体粗暴地插入弟弟的屁股,只要卡罗克一反抗就会遭到霍亚利的一阵痛打。直到自己射在卡罗克体内,他才回过神来,看见卡罗克颤颤巍巍地躺在床上发抖,身上还有好几处刚才被强制弄出来的淤青,眼泪止不住地从脸上流下来。

霍亚利哭着瘫坐在地上,大骂自己禽兽不如。卡罗克却抱住霍亚利,明明自己也在哭泣,却还温柔地安慰着他。从此,霍亚利决定,只要自己活着,就不会让卡罗克受到伤害,堕落的人只有自己就够了,卡罗克终有一天要回归社会,成为能过上好日子的人。霍亚利希望卡罗克不要告诉其他孩子自己的工作,卡罗克答应了。

霍亚利策划的“阿泽尔之子”闹剧两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像往常一样在街边站着揽客,瞅见一位衣着华贵又有些凌乱的年轻金发男子,但步伐却是踉踉跄跄,手里拿着酒瓶,看样子是喝醉了。但是这里是贫民窟,平常可不常见这种打扮的人。那人左摇右摆,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摔在地上,倒在了霍亚利面前,酒瓶也摔碎了。

霍亚利心想:与其让他烂在地上,不如把他搬进屋等他酒醒,要是这人脸皮薄,指不定还能敲一笔,或者也这位先生需要自己服侍也说不定啊。

于是他把这位醉酒的绅士抬进小木屋,放在床上,等他醒过来。大概过了三个小时,那人终于睁开眼睛,扶着阵痛的脑袋慢慢坐起来。

“嘶——这是哪里?”

“嗯——就当是我家吧。”霍亚利回答道,“你在外面昏倒了,我就把你扶进来了。”

“哦,嘶——我记得刚才应该是喝了点酒……谢谢你了。”金发的男子站起身来,在衣服里摸了摸,掏出一块金表,“十一点了,我得走了。”

“唉——”霍亚利拦住他,伸出手示意了一下。

“这……”男人明白霍亚利的意思,但表现出了一丝犹豫。

“或者,我可以用其他方式来让你付钱,”说着,霍亚利解开了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单薄的胸膛,“您一定是有心事才会买醉吧,不想来发泄一下吗?”霍亚利心想,如果他同意了,这就算是一单生意成了;如果他不同意,最好是能对自己动粗,这样自己就跑到街上大喊他嫖娼不给钱,一般人绝对不会想把事情闹成这样,私了给钱是肯定的。

“天哪!你在干什么!?”男人惊呼,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披在霍亚利身上,“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孩子,为什么要如此作贱自己?”

这么一问倒是让霍亚利愣住了,回过神来说:“老爷,我要吃饭呀,如果我也可以像你一样衣食无忧,我也不会这么做的。”

男人思考了一会儿,从兜里取出了一个小钱袋,里面是一百戈鲁盾,递给霍亚利。

“那个,先生,全戈鲁没有一个娼妓敢要价这么高吧,有这钱你能包十个了。”霍亚利看着手里的钱,颤颤巍巍地问道。

“拿着吧,算是你我之间的交易吧。”那个人说,“但是,我不是要你干这种事情,来陪我说说话吧,我现在很需要这个,我觉得它值这个价钱。”说罢,男子给他系好扣子,把他拉到身边坐下。

“我先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德沃里·希利。”

“希利?等等,你是……”霍亚利震惊地呼喊,被希利捂住了嘴,希利先生伸出左手食指按在嘴唇上,示意霍亚利不要喊。霍亚利点了点头,希利放开了手。

“这么说,您真的是……”

“对,就是你想到的那个希利。”

德沃里·希利,戈鲁城南区的大富豪,虽然他并不是戈鲁最有钱的人,但却是当地最传奇的商人。德沃里出生于第四季元997年,祖上是戈鲁的贵族,但是殷实的家业在祖父手里败得一干二净。父亲努力了一辈子也无力回天,最终积劳成疾,去世时,德沃里才14岁,因为旧贵族的原因拿到了一笔抚恤金。母亲把德沃里拉扯大,供他上学,几年后在德沃里17岁生日那天早上,因为饥饿离开人世。德沃里领到了一份抚恤金,一开始以种地为生,白天干农活,晚上到城里打杂工,虽然依旧贫穷,但好歹不至于被饿死。就这样浑浑噩噩过了两年,德沃里终于有了些积蓄,地里收成也还算凑合。德沃里觉得自己得想办法找到一些新的作物,说不定能寻得商机。

他向东来到了毛莫图西王国的首都坎玛希外的一个小村子。路上,德沃里闻到一股独特的清香,他被这香味吸引,循着味道走进一位农夫的院子,在那里发现了一片淡紫色的花朵。跟农夫交谈后,德沃里得知这些花叫作“玛哈品”,是一种不常见的花,坎玛希这一带气候太冷,不太适宜这种花的培育,生花困难,花开得也小。德沃里心想或许戈鲁可以种植这种花,于是他像那位农夫采购了一些花种,回到戈鲁进行种植培育。

德沃里很幸运,这些玛哈品在戈鲁的土地里长得很好,花朵不仅个头大,气味也更浓郁。他把这些花制作成香料,在戈鲁进行售卖,大获好评。很快,德沃里就赚到了第一桶金,凭借着出色的眼光和准确的判断,他的香料生意越做越大,不仅在戈鲁畅销,甚至远到奥格威港也有订单往来。

在23岁那年,德沃里迎娶了戈鲁的名医家的女儿莫拉,二人诞下一女,家庭幸福美满,夫妻二人时常接济穷人,给慈善机构捐款,广受大众的爱戴,一时传为戈鲁一段佳话。

“您为什么会在这里?”霍亚利问道,“这可是城东的贫民窟……”

“这话说的,我也是从穷人过来的,为什么不能来贫民窟?”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霍亚利有些慌乱,他也受到过德沃里的帮助,今年城东贫民窟的房子就是在德沃里的资助下进行修缮的,否则这一年的几场大雨怕是不好过,因此霍亚利很感激德沃里。虽然他从来没见过德沃里,但霍亚利知道他分种种被人广为称赞的事迹,他是真正的好人。一想到自己刚才在仰慕的人面前,做出那种事情,霍亚利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跪在地上,说:“请原谅我,希利先生,我不该对您做出那样的举动!”

“起来吧,”德沃里把霍亚利扶起来,说:“没事的,可怜的孩子,你也是为了生计嘛。”德沃里示意霍亚利坐在自己身旁。“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德沃里拍了拍脑门。

“我叫……霍……霍亚利……”心里的不安让霍亚利说话结结巴巴。

“霍亚利?在玛塔匹希语里是‘利剑’的意思吧。”

“嗯,您懂玛塔匹希语?我就知道这一个词。”

“前几年,自学过一些,你想学的话,这会儿功夫我可以教你几句。”

“真的吗?!”霍亚利提起一些精神,“我那里有好些书都是用玛塔匹希语书写的,可惜我实在看不懂,不过也用不上就是了。”

德沃里目光快速打量了霍亚利一番,思考聊一会儿,拍了拍霍亚利的肩膀,说:“嗯,我现在想,如果我给你份工作,你愿不愿意?”

“您不会在开玩笑吧?”

德沃里摇了摇头,用真挚的眼神看着霍亚利,说:“我并没有开玩笑,我只是希望可以帮你不必再如此作践自己了。”

“天哪!”霍亚利惊呼,眼泪从他瞪大的褐色眼睛里涌出,他抱住德沃里,嚎啕大哭起来。德沃里所说的,是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过的事情——拿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德沃里抱住他,用手抚摸着他的头,不停安慰着。待到霍亚利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德沃里用手扶着霍亚利的脸,擦去他眼角的泪珠,说:“虽然我知道自己没办法帮助所有人,但是既然遇到你,我希望能帮到你,让你能选择一条更好的路走下去。请问,你接受我的邀请吗?”

“谢谢您,希利先生,我当然愿意为您工作!”霍亚利亲吻了德沃里的手,嘀咕道:“相信卡洛也会开心的。”

“卡洛?”

“啊,抱歉,那是我弟弟卡罗克。”

“是那个卡罗克·摩伽恩?”

“嗯,您知道他?”

“两个月前把戈鲁闹得沸沸扬扬的人物,我怎么会不知道,不过那段时间我去柯帕埃了,只是听说罢了——我听一个朋友说,上面人后来知道这件事是假的,但是为了面子,故意不戳穿……”

“欸!?您……您也发觉了……”

德沃里微微一笑,说:“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吗?”

“他啊,虽然和我有任何血缘关系,但就像我亲弟弟一样。当初我把他捡回来,他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一样,衣服破破烂烂,脸也是脏兮兮的,哭着守在死去的母亲旁边,甚至比那个时候的我还要可怜……”

德沃里沉默不语。

霍亚利开始对德沃里一一讲述他与卡罗克之间发生的事情,从相遇到一起捡垃圾谋生,再到后来艰难度过瘟疫,最后聊到与卡罗克共同谋划的大乌龙事件。德沃里看见霍亚利,在谈论关于卡罗克的事情时,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我们一起熬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哪怕周围的人都离开,哪怕我对他做了很过分的事……我们俩也依然互相陪伴着。”霍亚利用手在脖子上摩挲着,“好在他现在已经是赏金猎人了,我心里这样相信,以后的生活会越来越好的,而且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守护他的。”

“好孩子。”德沃里摸了摸霍亚利的头。

“对了,希利先生,您觉得我对那起乌龙事件的策划如何?”霍亚利问。

德沃里笑了笑,继续抚摸霍亚利的脑袋,说:“很不错的主意,我想你的头脑也可以用在别的地方,你会在我那里大有作为的。”

德沃里起身,整了整衣服,转身笑着对霍亚利说:“那么,事不宜迟,明天早上,希利香料工厂门口见,今晚好好休息吧。”

“再见,希利先生……”看着德沃里走出门,霍亚利心里还在暗自高兴,他收好钱袋,怕被人看见。忽然他一拍脑门,想起一件事情,忘记问德沃里先生了,为什么他会在这里酗酒醉倒,表现得那么落魄?

他跑到门口,想追上德沃里,但是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影。他又继续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巷口,能这么快消失,一定是要穿过这里的。就在这时,一股浓郁的劣质酒的味道冲进霍亚利的鼻子,一个壮硕的身影挡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甩进巷子里,大声呵斥道:“我认识你,臭婊子,赶紧给我干活儿。”说着脱下裤子,露出他那根丑陋巨大的肉棒。

“呃……好的,先生……”这么粗暴的人,霍亚利不敢反抗,只得跪在地上,张开嘴,慢慢凑上去,结果被那个男人摁住脑袋,被那东西直接塞进嘴里。如此恶心,霍亚利从始至终,都是这么认为的,为什么自己要选择做这种事情?他想到了德沃里和他答应的事情,他心里充满懊悔,下意识用力推开了那个男人,把那东西吐了出来。

“你他妈想干什么?”男人痛骂。

“咳……大人,今天已经打烊了,改天再来吧,街尾那儿还有家店,里面可都是大美人儿,而且活儿也比我好多了。”霍亚利说。

谁知那男人一巴掌扇过来,霍亚利被打倒在地,左耳被扇出血,脑袋轰鸣,只听到那人说:“老子在这儿破地方,还从来没有被拒绝过!这一巴掌先给你这婊子一个教训,快点做你该做的!”

“霍亚利!”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卡罗克的呼唤声。卡罗克见霍亚利深更半夜不回家,有些担心,来到破屋这里寻找,但是屋里没有一个人。

“那……嗝,那个人是在叫你是吧?长得好像……还不错……”壮汉压低声音问,他捏住霍亚利的脸,对他说:“你喊他过来,我要把你们俩一块儿上了。”说罢把他的脑袋推出巷子,以便他能够对卡罗克喊话。

借着惨淡又有些病态的月光,霍亚利看清卡罗克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防身的装备,他了解卡罗克的脾气,不管说什么,哪怕明知是危险,卡罗克也会直直冲过来 ,到时候他们俩一个都跑不了,都会被这个壮汉侵犯。因此,霍亚利没有开口。

这个壮汉此时神情恍惚,霍亚利本来想挣脱,但却被死死抓住胳膊,动弹不得。远处,卡罗克见搜寻不到踪迹,只能一边呼唤霍亚利的名字。直到把巡逻的警察给吸引了过来,被赶到别处去了。

霍亚利松了口气,他想,暂时先这样,先把这个人伺候好,之后的一切都好商量。他晃醒壮汉,拉着他到破屋里。壮汉一进门就踹倒霍亚利,大骂道:“老子让你把那个臭小子叫过来,你他妈是没听见吗?”

“大人,今天就让我一个人侍奉您,好不好?我保证一定会让您舒舒服服的。”霍亚利艰难地爬起来,想要通过这种圆滑的话来让对方消气。

谁知道,又是一巴掌,同样重重地打在左耳上,霍亚利顿时躺倒在地上。壮汉说:“老子告诉你,今天,嗝,我就让你知道违逆我的下场……到了明天,嗝,我会找到你们家去,我知道你住哪里,到时候……我要让你们都变成我的狗……”壮汉此时已经胡言乱语起来了。

“不……”霍亚利害怕了,不能再这样了,这种生活应该结束了,不能牵连到弟弟妹妹们,不能让他们受到伤害。

“什么?你他妈说了什么?!”

霍亚利勉强起身,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地面,胳膊还不停地颤抖,另一只手捂着出血的耳朵,小声嘀咕着说:“不……我不会再干这种脏活儿了,我要过上更好的生活,我会带弟弟妹妹过上……”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被那人抓住,扔在床上。那个壮汉扑上来,把霍亚利的衣服撕了个稀巴烂,没有先做扩张和润滑就直接捅了进来。霍亚利痛得大叫,他要反抗,他要摆脱这悲惨的命运!他开始不停扭动身体,两只手乱抓,两只脚也在半空中乱蹬。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对方,那个男人狠狠掐住了霍亚利的脖子。

霍亚利的意识渐渐模糊,明明,明明一切都要好转,卡罗克已经当上了赏金猎人,希利先生答应要给自己一份工作,明明就要……

不知道死亡对霍亚利是否算得上是一种解脱。

那个男人在对霍亚利的尸体实施完兽行后,或许是酒醒发现自己杀了人,便仓惶逃离了现场。

德沃里按照约定站在香料厂的门口等待,他给霍亚利准备了新衣服和一堆书籍,想给他一个惊喜,但是过了时间,还是没有看见那个14岁的男孩。德沃里心里有些疑惑,他觉得那孩子不像是会撒谎的人,或许是睡过头了?自己还是去接他吧。

他叫仆人备好马车,前往昨晚的那间小木屋。途中,德沃里越发觉得不安,这条路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警察和他走同一个方向?临近目的地,他叫停车夫,跳下马车,小跑过去。

过了转角就到了,为什么人都围在那里?为什么会有哭声?为什么有警察在驱赶围观的人?

德沃里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他拨开人群,挤到最前面,看见一个黑发男孩跪在地上,悲痛地哭嚎着,他怀里抱着衣服残破不堪,身体早已冰凉的霍亚利。

德沃里捂着胸口,又挤出人群,寻到一个没人注意的小巷,身体无力地倚在墙上,喘着粗气。这时,一个乌黑头发留着络腮胡的年轻人朝他跑来,那是管家施克奥尔,德沃里平复了一下情绪,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吗?”

“老爷,夫人让我通知你,小姐的病情又加重了,快不行了。”

德沃里顿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崩塌了,一片漆黑的混沌之后,他就不记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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