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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具的胜利

小说:假戏真做 2025-08-29 13:24 5hhhhh 3800 ℃

我们的第一站是横店,在这里我们得拍摄女特工们刺杀日本军管和被捕的片段。老梦的床上摊开放着的是一身精致的昭5军服和一块奇怪的白布,那白布上缝了个绳子。老梦告诉我那是现做的日式内裤,叫越中裈,他到时候只穿着这个出镜,而旁边的衣服是摆着看的。

“那是我的衣服,田中商社做的。”看我不明白雷子继续说道,“二战军官的制服就是那里定制的,这一身等于是原品。”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继续埋头写台词,我的二外是日语只不过许久不用遗忘了很多。扮演女军官的雯雯现在正拧着眉头看着自己的那一段,我指着上面的罗马音一个字一个字的教她读,经过挑灯夜战之后可算是把明天要拍的东西应付过来了。

穿着旗袍的水兔是负责色诱刺杀的军统杀手,负责接应的小美和露露分别穿着猎装和学生服,就在她们试装的时候老梦打来电话告诉我场地和群演都找好了让我们立刻过去。在一座妓院里老梦扮演的岡田少将还没来得及享受一下乐子就被扮演特工的水兔刺杀,察觉到不对劲的护卫雯雯破门而入刚好遇到跳窗逃跑的水兔,我们端着38枪和特工三人组在街上追逐枪战最后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她们逼进死胡同,意识到逃脱无望的三人准备服毒自杀却被扔进来的毒气弹剥夺了行动能力。

场景移动到一个办公室,扮演上级军官的雷子对雯雯大发雷霆,出现重大失误的雯雯表示自己将承担全部责任切腹谢罪。这两段就是我们在横店拍摄的全部内容,多亏了那些常年扮演鬼子的群演才如此顺利。

老梦报出来的价格令人咋舌,不过他说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都是客户的钱,这一段能让片子成为一个完整的故事,这么有头有尾的片子才能看得舒服,这对提升客户观感很重要。在横店拍完我们就马不停蹄的赶回T市,我们的时间不充裕,水兔在拍摄之余还得处理工作,而小美和雯雯只在周末有时间。

一到T市我就赶紧准备道具,假肚子已经到了,想不到这东西居然有现货,从早市上买来猪大肠和鲜猪血的老梦把东西交给我们就转头去忙拍摄准备的工作了,我模仿人内脏的结构把猪肠子盘起来塞进假肚子里然后把背面的盖板盖上,这块盖板是塑料的,用刀子稍微使点劲捅也捅不穿,这足够保证演员的安全了。看着那个模仿女性腹部的轮廓我想起来找老梦的本意,想不到我的初心在这里实现了,虽然实现的方式和效果不能让我满意。

绑好假肚子用肤蜡处理结合部分之后露露穿上了和服做好了拍摄准备,而我扮演伺候她上路的士兵穿着宪兵制服站在她身后。在安排角色这上面我们有着充分的考虑,懂日语的我可以很容易的讲出台词,而那个假肚子给腹部平坦的雯雯使用没有那么多违和感。

雯雯脱掉木屐站在草席上屈膝跪下后我就上前用布条绑住她的双脚,她敞开衣襟露出来自己的身体,白色的布料沿着肩头滑下,她把手臂从衣服里抽出来放在膝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然后下定决心似的拿起短刀。按照客户的要求片子里必须充分的袒露女演员的身体,所以这时候雯雯必须脱得光溜溜的。拿起短刀之后雯雯拔刀出鞘在刀上包裹白纸刺入了自己的肚子,她表现出了努力忍受疼痛的呻吟,那声音里除了痛苦还有点娇媚的感觉。

“呀!痛!”雯雯用日语念出自己的第一句台词,她横向切开肚子以后又纵向剖了一刀,猪大肠混着血液流出来摊在她的大腿上染红了衣服和皮肤,颤抖的手收起了刀,再也支撑不住的雯雯蜷缩着倒在地上,随着她的翻滚整个身体暴露在了镜头下。看着痛苦的雯雯我俯下身准备问她需不需要我帮助介错,密封在假肚子里的猪大肠一切开就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内脏气味和血腥味,我抿着嘴忍了一会儿才把那恶心劲儿压下去。

“少尉阁下,我……”这里我口误用了阁下一词,历史上只有将级的军官和大臣级的文官才能被这么称呼。

“比起岡田将军的死对帝国带来的损失,这点痛不算什么。”躺在地上的雯雯大口喘息着嘴里流出血来,“这是我的罪责,应当由我承担。”

雯雯躺在地上无助的扭动身体,敞开的肚子,流淌的鲜血和肠子染红了身下的草席和白衣,这一切构成了一幅凄美的画卷。镜头拉近到雯雯的脸,她喃喃的说着“母亲”停止了呼吸。

清理干净身上的血以后雯雯换上军服化好妆躺进了充当棺材的大木箱里,没有血色的脸随着棺盖合拢消失了。拍好这一段雯雯马不停蹄的换衣服准备离开,晨风开车送她去了火车站。

等我来到刑讯室的时候水兔正把电脑搬出去,我接过电脑放在一边和水兔一起回到了刑讯室里,这间阴暗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烧着煤炉,一个排气扇来让我们避免一氧化碳中毒。露露被X形的绑在门字形的架子上,赤裸的身体已经布满血痕和伤口;小美趴在老虎凳上,这和我们一般说的老虎凳不一样,那是个人形的平台,小美就趴在上面四肢展开被皮带牢牢绑缚;水兔站在十字架前展开手臂由我把她绑好。按照老梦说的这些东西的灵感来源于旅顺监狱,用来鞭打的棍子里面本来是灌铅的。

“自己的女人自己打。”我笑嘻嘻的拿起鞭子进入了演出状态,我们用的自然是SM用的安全道具而不是真的刑具。鞭声呼啸惨叫连连,白皙的身体上很快就多出了许多红印,女烈虽然在受刑时惨叫连连哭的梨花带雨但却还是咬紧牙关不肯开口。烧红的烙铁按在身上女特工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但实际上那是按在猪皮上的。

竹板拍打在露露的屁股上肉体随着撞击水波荡漾抬起的时候留下一道红印,鞭子抽打在水兔的大胸上那一对充满脂肪的圆球就像布丁一样左右摇摆,鞭打阴部的时候老梦扛着机器蹲在一边给了个特写,回看的时候我发现那一鞭打得小美淫水飞溅。

刑讯之后是轮奸的戏码,作为休息室的那间屋子里三张行军床上铐着三位女烈,我们扮成鬼子兵进去轮奸她们,我们通过换衣服的方式扮成不同的人,老梦在拍摄的时候反复强调我们的表情应当猥琐、淫荡、邪恶。

躺在行军床上两腿之间白浆流淌浑身乱七八糟的三位女模被解下来,今天的拍摄算是结束了,而最后的重头戏斩首处决则要放在明天。回到酒店里稍事休息后就由我和水兔来介绍拍摄的方法,演员应当如何倒下、道具应当如何布置……等我们在酒店里排练流畅后都已经是深夜了,我们草草洗漱一下就赶紧上床休息。

第二天老梦首先去了照相馆,我提醒他记得买羊蝎子用来制作声音素材,我们其他人先行一步赶往片场,在休息室里露露拿出化妆工具比这昨天拍摄的照片重新给她们两个身上画伤口而我们几个男人得去干个体力活儿。我们选的地方是工厂的一个角落,这里有高墙和铁丝网看起来就像监狱一隅的刑场一样。日式斩首需要挖一个供头颅掉进去的坑,我们用铁锹画出线以后就开始轮流在这块土地上挖掘起来,天气干燥的今天土地很硬,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挖出这个坑来。顾不得疲劳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布置场地,弄完这些的时候我看到老梦的车已经开到厂门口了。

“你要羊蝎子干啥?”老梦姗姗来迟带着刚刚制作的道具和我要的羊蝎子,“这大热天的吃这个也不合适……”

“砍啊。”我打开小冰箱看了看那条挺长的羊脊椎骨,吸取了昨天的教训老梦把这东西放进冰箱里保存起来了。“我想来想去砍脖子的音效只能靠这个录下来了。”

“大意了!”老梦一拍额头说道,“明白了,我这就准备录音。”

砍羊脊椎骨这事儿是雷子来做的,听他说当时采购道具的时候他查电商地摊大爷的当买了那很贵的西贝货,最后还是他从网上买了那把盘靓条顺还很便宜的“砍砍乐”。老梦支起设备雷子拔出了刀,他一刀砍下去羊脊骨就咔嚓一声断成两节,雷子看了看刀刃说了声好刀就继续砍了下去,当羊蝎子变成适合下锅的大块以后录音就完成了。

三位模特已经在牢房里就位,我们进去解开她们的镣铐把她们绑起来押出去,出了牢房我们就上了老梦的车开到拍摄斩首那段戏的场地。比起之前的宁死不屈在面对屠刀的当下她们表现的十分顺从,毕竟现在面无惧色从容赴死才是勇敢的最好表现。小美第一个上前受死,她走到坑边的席子上跪下和拍摄枪决戏的时候一样屁股坐在脚后跟上上身挺直双眼平视前方,我扮演的另一个军官双手托着刀上前递给雷子,他接过刀拔刀出鞘站在了小美的身后,她配合的前倾身体低头露出脖颈,雷子一挥刀她向前扑倒就完成了拍摄,其他两人依次上前也拍完了合成视频的第一部分。斩杀的第二部分是头颅的特写,我们把三颗假脑袋一个一个的扔进坑里的同时还要用一个注射器改装的设备往里面喷血,这些假脑袋实际上是理发店里用的头模,把头发弄乱脸上抹点血再把脖子那里用肤蜡做个断口就无所谓像不像了,理想的情况下可以给每个人做个更像的假脑袋,但是如此不惜成本的做法可不明智。

拍完斩首这一段我们把三个假脑袋拿上来,虽然距离摄像机更近但是画面的主角却并不是我而是我们身后并排躺着的三具尸体,无头尸体的效果靠的是在头部下面挖个坑让演员脖子后仰把头藏到下面。三颗血淋淋的脑袋放在尸体的肚子上刻意用乱发遮掩了脸,副牌的时候我们用草把演员的头藏起来,回头雷子修图的时候修个断口就可以了。

墙上的黑白照片是老梦刚刚打印出来的,当然这里的老梦扮演的是开头被刺杀的岡田少将,三颗美人螓首装在盘子里放在遗像的下面充当贡品。铺着桌布的桌子上其实有三个大洞,她们把头从洞里伸出来再套上中间掏空的盘子就有了人头单独拿来展示的效果。在日本古代的确有把敌人首级洗净化妆展示的传统,就如同现在她们脸白唇红的妆容一样。

拍完片子我们把羊蝎子拿去炖了一大锅当成庆功宴的食材吃掉,餐桌上的老梦还不忘惋惜一下那臭了的猪大肠。吃过饭我们就此别过各回各家,毕竟明天周一大家还得上班呢!

回家以后我没有忙着剪片子而是先给水兔疗伤,拍摄拷打那段的时候我们把演员抽打得遍体鳞伤,我买了一瓶消肿止痛的药酒给她涂抹,她脱光衣服躺在床上和那天被鞭打一样张开双臂,我用镊子夹着棉球一点一点的涂抹着那些发红的鞭痕。

“那时候打的的确有点重了,我都差点求饶了。”当药酒抹在打伤的地方水兔就抖一下,“嘶……痛!你把我绑起来吧,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了。”

我从床垫下拉出绑带把水兔固定起来然后继续涂抹药酒,医学生在用兔子做实验的时候会用到一种叫兔台的装置把兔子捆绑固定起来,现在的水兔就是在我兔台上的兔子。弄好了水兔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剪辑的工作,我详细斟酌着每一个片段把它们组合成一部完整的影片。

这时候清清发来了消息,我们在一起拍片子的时候他们给我们推荐了一个国外的色情直播平台,现在她邀请我们观看直播,我把手机凑到水兔面前给她看被迫观看二龙戏凤的鞭妇侠,他被绑在个扶手椅子上看着清清和两个浑身肌肉块的壮汉盘肠大战。我们的群里有人讨论起鞭妇侠是不是有绿帽的癖好,而我把那天他比赛输了的事儿告诉大伙儿算是补上了这个背景。

我们的片子让客户非常满意,又是一笔钱进入了我的口袋。收钱的时候我正在整理那些平时和水兔玩的时候留下的视频,除了大制作我们还得经常往论坛里投一些小片子,就比如老梦和露露拍的那些一样,按照老梦的说法就是如果不保持账号热度搞不好过一阵子就没人记得你了。

在往各个账号发片的时候我注意到鞭妇侠也发了新片,预告片里是清清绑着上身跳芭蕾舞的片段和他们两个在床上缠绵的画面,正在我考虑是要自己买下来还是找他要一份的时候鞭妇侠主动联系了我并且发给我片子希望我品鉴一下,点开那个文件名为“《天鹅之死》成片”的视频文件我开始了品鉴。片子的开头看起来就是清清的日常,在练舞房教一群孩子跳芭蕾舞,镜头切回他们的家里泪眼婆娑的清清告诉鞭妇侠她被学校安排献身,她要被处死制成人偶赠送给来访的别州艺术学院考察团。按照行程安排她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就被处死,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了,两人在床上激战的画面里显示出来墙上的钟表,看起来这段拍摄的时候蝙蝠侠的老二才刚刚解放出来一天。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清晨,清清起床穿上了受刑服,那是一身情趣款的婚纱,透明的布料下那一对优美的双峰若隐若现而蓬松的纱裙显得她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双腿更加修长。穿戴整齐之后鞭妇侠把她捆绑了起来,他给清清的白衣选择了红绳搭配,纯洁的白被血色的红网住实在是绝美的搭配。

“请……请好好的看着我。”含泪微笑的清清站在客厅里面对着坐着的鞭妇侠,“我要为你最后跳一支舞。”

被绑着的清清修长的双腿灵巧的弹动着,我对芭蕾的理解也就仅限于连内裤都遮不住的裙子和下面的白丝长腿了,清清跳舞的样子很美,和灵巧弹动的双腿形成巨大反差的是上身紧紧地捆绑,这种凄美的感觉真是直击人的心灵。一曲舞毕清清走到沙发前跪在鞭妇侠的双腿之间,她伸出香舌挑起拉链用牙齿拉开,鞭妇侠配合着掏出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她忘情的吮吸着直到那杆憋了许久的大枪开火,她张开嘴巴给他看口中满溢的精液然后闭上嘴巴一仰脖子一口吞下……

鞭妇侠用了清清被捆绑着坐在车里驶向目的地的画面作为衔接,场景来到了工厂,那熟悉的走廊此刻已经变得干干净净,墙上还挂着一些印着行刑方式介绍等的牌子,在一扇挂着“别州艺术学院-别州医学院共建,人体实验室”牌子的门前鞭妇侠推开门扶着清清走了进去。房间里有个穿着手术服戴口罩的人已经在等候了,他见到二人点了点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

“请由我来吧!”鞭妇侠说着接过托盘放在旁边的小桌上,他扶着清清在检查床上躺下然后把她的腿放在腿架上分开,画面转移到了清清私处的近景,鞭妇侠戴上手套先拿起一个小塞子塞住清清的尿道然后又把肛塞塞进清清的肛门,最后他把一个跳蛋塞进清清的蜜穴里重新把内裤拨回去。

“叶老师,已经按您的意思准备好了。”那个穿手术服的一开口我才发现那其实是沐沐,“等您完成以后您先生可以给我打电话。”

清清和鞭妇侠走向了自己的命运之地,那是工厂一角的凉亭,清清先坐下让鞭妇侠把她脚上的高跟鞋换成了芭蕾鞋,这种事恐怕只有作为专业舞者的清清才会如此在意,我记得她说过芭蕾鞋除了适合在舞蹈房和舞台上穿不适合其他的任何地方,因为踩在室外的地面上既不舒服还会磨脚。鞭妇侠慢条斯理的摆弄着那一双玉足,先套脚套再穿鞋然后把鞋带交叉的系紧在脚踝上。

最终清清站在了亭子正中间绞索已经垂在那里等着她了,她抬起头等着让鞭妇侠把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鞭妇侠首先用一块白纱蒙住清清的头再套上绞索拉紧,隔着白纱清清美丽的脸庞多了一分朦胧美。鞭妇侠的手爱抚着清清的身体揉捏着那一双浑圆的玉乳,他在背后拥抱着她久久不愿松开,毕竟等一下她将不属于他,这温暖美好的身体将会变成一具冰冷的人偶。

“快点开始吧!”清清呻吟着低头说道,“我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

鞭妇侠捡起地上的绳子用力拉动起来,清清的脚尖离开了地面,在晨曦中她开始了最后一舞,悬浮在半空中的双腿不停的弹动,美丽的身体抽搐扭动却不能为自己争得一丝呼吸,渐渐的清清停止了挣扎低着头一动不动。鞭妇侠一脸不舍的看着清清过了许久才拿起电话,一辆车开了过来,身穿手术服的人从车上拿下一副担架放下,他们两个人合力把清清放下来取下绞索放在担架上,他们给尸体盖上白布放在车里。

“你走吧,我再看看这里。”鞭妇侠坐在凉亭里抬头看着随风摆荡的绞索怅然若失。

场景切回人体实验室,身穿手术服的人变成了两个,清清静静的躺在手术台上等着被摆弄。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像是师傅带徒弟,鞭妇侠此刻摇身一变成了处理尸体的人。他一边指挥一边动手脱掉了清清的衣服,然后指示对方把清清的尿抽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导尿管流进了一个大玻璃瓶里,从这尿量来看清清如果没有塞住尿道恐怕在绞刑那一段就能尿出来。

“她自己清理的很干净,等下擦擦就行。”还在按压清清小腹挤尿的鞭妇侠制止了拿起花洒的徒弟,“左边插抽血管右边插注入管,塑化剂得趁着尸体新鲜打进去。”

两根管子插在了清清的手臂上,一个带有两个大玻璃罐的仪器正在运转着,一边的蓝色液体渐渐减少另一边的红色液体正在增加,在注入塑化剂的同时两个人用毛巾给清清擦拭身体的同时按摩以帮助药业布满身体。清清软软的样子说明她现在对扮演尸体这件事颇有心得,一双玉足再一次被轻轻抬起,脱下的芭蕾鞋再一次穿在了脚上。

全身赤裸的清清保持着舞蹈的姿势站在一个透明的展柜里,此刻的她已经成为了一件礼物等待着赠送。

影片到这里就结束了,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远方,鞭妇侠真是既有实力又有能力,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是好朋友,如果在这一行业打响商战的话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就在我感慨的时候我看到一辆颜色很熟悉的车正开进我们小区的大门,我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赶紧喊水兔先放下手头的工作跟我把家里的道具都藏起来。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我让水兔也慌张起来,“这个充气娃娃怎么这么沉!”

“是硅胶娃娃!”我打开盖子把这个假人扔了进去,“这东西是实心的,里面还有老粗的不锈钢骨架!”

绳子、手铐、SM道具、情趣内衣都被我们藏了起来,就在我刚收拾好的时候门铃就响了起来。老爸老妈拎着不少东西进来,看得出这是他们在知道我们已经开始过二人世界以后给我们的生活物资那些米面油看起来像是单位发的。他们看了看我们的小家露出满意的神色,来看望儿子的父母自然在我家留下吃了饭,在饭桌上二老对我们两个感情热络自然是很满意,他们希望邀请水兔的父母干脆把婚事定下来。

“哦对了,文化馆有个魔术表演,这是我们单位发的票。”临走的时候老爸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放在玄关上,“我们看没意思,你们去看吧!”

在周末我们开着车来到了文化馆,这个地方在我上初中的时候每年都会去一次,因为学校的元旦联欢会就是在这里举行的,在这里我们会看一场由学生和老师排演的文艺演出和一部电影。比起我们那时候这里似乎更加破旧了,我们拿着票进场找到了座位,老爹这两张票的位置很好,靠的更近才能更好的观看表演。

文化馆陈旧的舞台设备让演出的灯光音效打了不少折扣,而演出节目的安排也有着不小的问题,先不说顶杆走钢丝算不算魔术,把变兔子和变鸽子安排在一起就有很大的问题。虽说对舞台表演一窍不通但是我作为一个观众开始感到厌倦足以证明他们的失败,如果不是觉得在演出中途离席很不礼貌我恐怕也和旁边的人一样早就走了。

第一个让我觉得有点意思的是柔术,穿着白色紧身衣的演员身材纤细,她就那么一点点的钻进了小小的透明箱子用自己的肉体把箱子填满。清清和小丹这种有舞蹈功底的模特可以绑出很多不可思议的造型,如果我们的团队里有个柔术演员那恐怕会有着更加不可思议的片子拍出来。

我个人以为一场魔术表演的主菜应该是大变活人这类的大型魔术,变兔子变鸽子只能穿插在大型节目之间作为“配菜”,可是当主菜上席的时候已经到了演出的后半段,这时候有不少观众都已经走了。刚才表演柔术的姑娘再次上台,她这次穿着红色的包臀裙和油亮的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她表演的是捆绑换衣,身穿黑色西装的魔术师把她捆绑起来和自己呆在同一个罩子里,当罩子撤掉的时候依旧被绑着的女演员身上多了一件西装。

“绑的松松垮垮的,一定很容易就挣脱开。”水兔一下子就看出来其中的玄机,“她应该是自己从绳子里出来然后把衣服扒下来穿上然后再把绳子套回去。”

在捆绑换衣之后是人体转移,他们把一个女助手放到一块大钢板按倒躺平然后紧紧地绑上,绑着女助手的钢板被斜着立起来,一阵烟雾过后女演员消失了,而我们身后响起了哨声,那个演员吹着哨子从观众席中间轻快的跑过。

再然后我居然成了幸运观众上台协助,这一次的表演是人体切割,一个窄窄的刚好能让演员躺上去的平台的两段是固定脖子和脚踝的皮带,身材纤细的女演员穿着热裤和紧身小背心露出大段腰肢暗示着等一下要被切割的部位,演员脱掉高跟鞋躺在上面,我把固定脖颈的皮带牢牢的拴在她的脖子上然后把绳子的一头穿过平台的孔自己紧紧拽着,被盖在魔术箱里的演员被一分为二,打开盖子还能看着好好躺在里面的上半身和不安分的扭动着的双腿。在我紧紧拽着绳子的时候我总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绳子抖动了一下,或许那一下抖动就是魔术的玄机所在吧!

等我从台上下来的时候水兔告诉我说希望我们也弄一个能绑人的台子,在冰冷的试验台上被玩弄一定比床上更有感觉。就在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着“我一定会好好玩弄你这只小兔子”这样的话的时候一个更为骇人的道具被身穿黑衣的男助手推了上来,那东西看起来也是用来让女助手躺上去的,它的主体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质平台,在平台的正上方是一个机械臂上面有着一个直径接近一米的巨大圆锯。

当魔术师和女助手从舞台的两侧登场的时候观众们发出了一声惊呼,魔术师依旧是那一套装束,可是身材凹凸有致的女助手却只穿着带有银色金属链装饰的比基尼和亮晶晶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衣着性感的女助手和魔术师进行了一段简短的双人舞之后魔术师的手在助手眼前一挥女助手就被催眠,软软的躺在魔术师怀里的女助手被仰躺着放在了那台骇人的巨大装置上,她的头脚悬空,后仰着脖子的她双眼微闭好像那副身体已经随魔术师处置了一般。

魔术师推着那台装置转动着展示着那巨大的圆锯和躺在上面的性感尤物,坐在前排的我看着静静的躺在那里的助手纤细的腰肢好几次和那敲打起来铮铮作响的圆锯险险的擦过,她的胸口起伏着看起来对即将迎来的命运感到有些紧张。最终,魔术师把一大片皮革一样的东西紧紧地勒住女助手纤细的腰肢完成了对她的固定,圆锯嗡嗡的的转动起来从女助手的腰部切割了下去,女助手挣扎起来发出尖叫,那拼命甩动的脚丫甚至把一只高跟鞋都甩了出去露出了被油光黑丝包裹的玉足。

垂下头的女助手好像死掉了一样一动不动,魔术师用手指拂过那一双微闭的眼睛将她“复活”,压紧腰肢的皮革解开,女助手活灵活现的从切割台上下来和魔术师谢幕。看着那台看似危险的道具回忆着着刚才的表演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或许能成为我目前研究项目的突破口。

“看美女看呆了呢!”水兔在我耳边低声说道,“不如你也做一个道具把我锯开吧……”

“好,好!”我偏着头蹭了蹭水兔的脸,“回去我就把你好好的切开看看……”

我这几天研究了一下魔术的奥秘,实际上魔术和目前我们为了拍摄研究的各种特效和道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对于魔术来说那些障眼法的“工作环境”更为恶劣,毕竟我们可以剪接画面而魔术师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镜到底”的。

长条沙发凳上平躺着的是我的那个硅胶娃娃而水兔现在躺在长条凳里面,她被牢牢绑着动弹不得,呜呜的声音从沙发凳下面隐隐约约的飘出来,她是个欲望满满的姑娘,而面对欲求不止的她我是没有多少时间潜心研究什么东西的。

雷子告诉我鞭妇侠弄了个很厉害的玩意儿,点开链接我看到在工厂的那间行刑室里曾经的两台断头台如今已经变成了5台,在断头台的对面是一个木头搭建的绞刑架而在那两排中间的则是一排方框,方框里面写着“斩位1”、“斩位2”这样的文字。看得出来他把自己的工厂扩建的很好,不过更令我咋舌的还在后面,鞭妇侠把清清、雯雯和小颜带进了行刑室里让她们躺在断头台上,并没有过多的前戏只是随着开关的拨动铡刀落下,一颗颗头颅伴随着沉闷的声响落入柳条筐里,眼睛半睁着的头颅被从框里拿出来一个一个的摆在镜头前,那头颅上的容貌和三人别无二致。

“吓你一跳吧,是定做的硅胶脑袋!”雷子给我发着消息,“一个得小一万,有钱真好啊!”

“那没钱也有没钱的办法!”这么一激我也有点上头,“你看着,我也拿出点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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