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番外:俄狄浦素王

小说:睦斯林的割礼睦斯林的割礼 2025-08-29 13:24 5hhhhh 8060 ℃

素世躺在浴缸里,半仰着头,静静望向窗户上五彩斑斓的光影。在45层这样的高度,已经没有几栋民宅能与之争辉了,因而她断定远处那矗立着的巨物便是东京塔。正是这样地标性的建筑赋予自己所居住的公寓惊人溢价,同时也令她不得不匍匐在这座巨塔的阴影之下。

她用手舀起一捧水,又倒回浴缸。几个华丽的膨大泡泡随之破灭,令人愉悦却不安。越是在这种时候,她越能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所竭力回避的事实:她并非这里的主人,她只是这座城市的住户。一旦命运有意捉弄,自己光鲜亮丽的体面生活就可能跌得粉碎。她既不懂商战,也不懂运营,只不过靠一张名片勉强跻身上流社会,如果公司出现危机,又如何能在夸夸其谈的假面舞会中脱身?

算了,不去管它。就连德川幕府都有个退场,何况平民。再者,权责对等,我既然没有获得指挥官的权力,又何苦操那个心?

自己是多该向那个一脸唐笑的粉毛学习,素世想。爱音就总是无忧无虑的样子,即使水平再菜,也不妨碍她被采访时总是冲在前面。她就不怕露怯么?

小粉鸭无辜地看着她。素世见状忍不住笑起来,她抓起鸭子一把丢进水里。其实她原本不喜欢在浴缸里放玩具,但听爱音说洗澡时玩小黄鸭会很开心,所以就定制了一只粉色的。它呆滞的眼神简直和某人一模一样,看着它在水中摇摇摆摆,素世的心情也不禁变好了许多。

……

砰!

浴帘被一把拉开,素世惊愕地看向闯进来的男人,甚至一时忘了遮掩身体。而男人显然也没有在意这一点,他大吼着把一样条状物举到面前:

“一之濑素世,这是你的东西吗!”

时间可怕地滞止了几秒,她感觉有看不见的惊雷奔过,留下老式相片的一格格胶卷,播放着二十年代卓别林的黑白默片。一切都可笑地上演着,但她一点也笑不出来。

她的自慰用品,如今正牢牢地握在这个被她称之为父亲的人手里。素世偷眼望去,对面青筋暴起的额角和紧抿的嘴唇,无不说明他正处于怎样的愤怒当中。

“请您先出去,可以吗?”她抱住胸口,挺起身子说道。

但男人像是没听见一样,依然用他瞪大的双眼看着素世。

“我们家怎么会养出你这种东西,你才几岁,啊?”

她对眼前这个人弥漫出发自心底的厌恶。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自以为是,总是无端地指责别人,现在又要来责难她了吗?

她的双臂紧了紧:“请您出去。”

对面的手又往前伸了伸,几乎要把那根紫色的东西塞到她脸跟前。她感到一阵晕眩,耳边的斥责已经渐渐听不见了,只有那条假阳具在眼前不断放大,一跳一跳的光影同窗上的轮廓重合起来,无比宏伟的东京塔,在她眼里终于变成了鸡巴。

原来世界是这样子的。她无力地坐回水里,感受温度一点一点变凉。不知何时,恼人的面孔已经消失,客厅的灯也已熄灭。她抱着膝盖,静静地看粉色鸭子底部朝天,一动不动地躺在地砖上。

主卧的声音却未曾停歇。披上浴袍的素世站在门口,既不前进也不后退。房间里传来的说笑,使她疑心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可不久之后的喘息和床垫挣扎的声音,使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的父母正在里面做爱。

地板很冷。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没有穿鞋。当然,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一点,因而连她自己也无需在意。她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在玩弄瑞士军刀时割破了手,血滴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当时,自己原本打算放声大哭,却忽然意识到家里并没有人,于是硬生生止住了哭喊。没人哄的话,哭又有什么用?

她靠在门上,门里门外仿佛两个世界。他们做得这么起劲,也许是打算再要一个孩子吧?这也难怪,遇到不听话的就继续生嘛,总能造出一个性格好的,反正他们也不差钱。自己算是什么呢?一切吃穿用度都由别人说了算的人,和养的猫猫狗狗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赤着脚走过客厅,掀开窗帘,壮丽而丑陋的东京夜景就在她眼前。每盏还亮着的灯后面,都有一个不甘的人在此乞讨,他们千里迢迢从家乡来,卑躬屈膝为了得到一个拿生命和尊严换取金钱的机会,交到他们手里的却只有空虚的泡沫。她不能像那些人一样用想象中的未来欺骗自己,于是她翻过栏杆,双脚踩在阳台外沿,凝视着黑洞洞的地面。

这样做,就对吗?素世追问自己。毕竟她从头到尾都不觉得自己有错。性欲是每个人都有的东西,凭什么她要遮遮掩掩,那两个人却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她不明白。仅仅是因为自己处于下位,因为她没有能力掌控自己的人生,所以怎样都是错。

彩色灯光打在她脸上,素世抬起头,如痴般望向那雄伟的建筑。塔就是地位,就是权力,是一切社会规则的根源。她恨不能跪倒在它下面,对这古老的钢铁森林顶礼膜拜;那是永远不会属于她的绝对强硬的伟力,是无数浪花中恒久屹立的礁石,人类社会的一切智慧、一切力量、一切欲望、一切腐烂不堪直视的东西,都蕴含在这根酷似阳具的建筑中。如果可以,她简直想被这座塔捅穿阴部,那时她就可以成为这片土地的天上之天,肆意侮辱被众人崇拜的胜迹,在被贯穿的极刑中享受无与伦比的愉悦。

她不想死了,她想活着。活着才有机会把一切都抓在手中,一切鄙夷,一切羞辱,一切欺骗,一切忍让……统统还给这个世界。复仇的兴奋占据了她的身体,使她再也感受不到丝毫寒冷。首先要偿还的对象,正是卧室里正在交媾的两人。

她用毛巾裹住把手,悄无声息地拧开了房门。香薰裹挟着汗味扑面而来,但不久就将被浓厚的血腥味所取代。对着养育她的,在床上纠结着的两条肉虫,素世毫不犹豫地举起了屠刀——

水果刀在推进时遇到了骨骼的阻拦。素世无视了父亲的叫骂,将刀从肋骨间拔出,再度刺入了男人的右腹。这一次血流得很快,大约命中了什么重要器官,他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素世骑在男人的身上,用左手手肘压住他的脖子,咬着牙说道:

“父亲大人喜欢这个姿势吗?我知道您一定喜欢的。刚才看到我的裸体,难道您就没有一丝贪恋吗?叫您无论如何也不肯出去。”她俯下身,贴近对方惊恐的脸,凑在耳边说道:“呐,就像现在这样,难道您不喜欢吗?女儿的胸口正紧紧贴着您哪。是不是很软,很有弹性呢?您摸摸看,和母亲的比起来哪个更好一些?”

“你,疯了……”男人嘴里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别动。”素世压得更紧了,“以前都是由着您说话,这回我要一次说个够。前台姐姐的舌头,很香甜,很好吃吧?我躲在绿植后面看你们啃了好久,脸上沾的都是口水,还拿湿巾擦呢。脱衣女郎的表演好看吗?您的大钞票,都快把她的小胸衣撑爆了。看她用下体开啤酒瓶的时候,您真是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冒呢。”

“女儿的记性不好,许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可您做过的事自己总该记得,”素世冷笑道,“您觉得,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成功人士,难道不该有个放荡的女儿吗?”她取过一支震动棒,“这是您女儿用过的东西,不止是我,还有其他同龄的女孩子也用过哦。青春靓丽的美少女,想想就令人血脉偾张吧?上面还有我们残留的液体,要不要舔一舔呢?”她挑逗似的把东西放在父亲嘴边,声音却陡然变冷:“要不要、舔、舔、看!”

她粗暴地掐住父亲的脖子,迫使他张开嘴巴,然后顺势把震动棒塞了进去。对方剧烈的咳嗽令她兴奋不已,素世用食指划过父亲嘴角溢出的黏液,而后下探,轻轻笼住了那条半死不活的蛇。

她感到生命的力量在手中汇聚,构成自己半个世界的起源,竟来自这样古怪的东西。她的手开始有规律的上下滑动,电器的嗡鸣声盖过了喘息,她看见对方的脸渐渐憋成了猪肝色。

“很痛苦,对吧?”她的左手轻轻抚摸凸起的喉结,“相信我,很快就会变得舒服的。我听说人在窒息的时候,阴茎会变得更加坚硬,高潮也会无比猛烈呢。”素世的右手猛然加快了速度,左手却在湿润的床单上摸索着什么:“还想要更多吗?跨坐在您身上,对您的性器做出种种猥亵行为的,正是您的亲生女儿啊!”

从高空看去,这真是一副可怕的场景:年少的女儿取代了母亲的位置,并以更加放浪的姿态引诱着自己的父亲。不知所措的母亲缩在一旁,大床的中央是惊心动魄的一滩血。女儿立起身来,她洁白的浴袍从身上滑落,露出挺拔诱人的乳房。她纤细的右手上沾满黄色精斑,左手则死死地抵着刀把——她割开了自己父亲的喉咙,从破口处隐约可见一截粉色的物事还在嗡嗡作响。

“现在通畅了吗,父亲大人?”素世伏在那块厚实的胸口,像许多次放学时她飞扑到父亲的怀里一样。没有回应。她坐起身,无聊地把那根震动棒从敞开的气管处拽出一个头来。

“原来父亲大人死了啊。”

“那么,我的好妈妈,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呢?”她歪着头,对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丰腴女人甜甜地笑了。

这张天真无邪的笑脸,蕴含了恶魔与天使的终极奥秘。任何人都没法忽视她手上沾染的鲜血,任何人都无法否定她就是维纳斯本身。她勾勾手,似乎要召你一同上天堂;然而这里的场景却实实在在是地狱。她的美貌暗示她极为擅长欺骗,可是你不得不去相信她,相信她的肉体能带给你温暖而非死亡。

素世抚摸着母亲的黑色头发,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她最亲爱的长辈正温驯地躺在臂弯里,不断起伏的双峰透露出些许不安。自己将要领受何种命运,温柔聪慧却充满侵略性的女儿又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这位母亲不敢想象。微凉的刀尖抵在胸口,一旦做出任何反抗就可能落得和丈夫一样的结局。

“亲爱的妈妈,”素世的手竟然在她成熟的女性躯体上游走起来,“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我对你的情感。在我很小的时候,这对乳房就给予了我极大的满足。再让我感受一次,好吗?妈妈的味道,无论过去多少年都不会变呢……”

这位杀人恶魔居然真的搂住母亲,埋首在那对硕大的胸器间吮吸起来。乳头被袭击的快感像电流般传遍全身,素妈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此时,素世的双手都捧着她的乳房,专心致志地索食,而刀具就落在她的手边。如果用它来制服素世,应该不难办到;可是谁又舍得对如此乖巧、一心一意依附着自己的孩子下手呢?望着那颗小巧的亚麻色脑袋,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全身心地投入这场彻底索取的爱当中去。

强烈的负压损害了乳头,疼痛之下,竟有鲜血汨汨流出。但素世却丝毫察觉不到异样般,脸上现出欢欣满足的笑容来。

“我爱你,妈妈。”素世贴着母亲的耳朵喘息道,“我想把我的血肉重新融入到你的身体中去,我们还像许多年前一样,血脉相连,不分彼此……”

她带血的嘴唇吻了上来,然后,用刀猛然割破了自己的手腕。鲜血滴滴答答地淌下来,在母亲的脸上绽开一朵一朵小花。她欢喜地叫道:“妈妈,妈妈!现在我也可以喂养你了!”

血渐渐侵入了素世母亲的喉咙,紧跟着是一条柔软的舌头,俏皮地探索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她的身体正被无情地掠夺着,当素世的指甲盖轻柔地拨过她腋下的肉痣时,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从颈侧到腰间一路下滑,素世却不急于进攻,她狡黠地掠过大腿内侧,却又渐行渐远,使得这位母亲寂寞地夹紧了双腿。

“妈妈的身体还是那么美丽呢,尤其是——这里,”素世促狭地挠起她的脚心,害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笑出了声。“每天都穿高跟鞋很累吧,女儿帮你按一按。”素世扶她起身,靠在床头按摩起来。这真是一副诡异的画面,女儿孝顺地给母亲按着脚,两个人赤裸相对其乐融融,而另一边则躺着丈夫的死尸。多么和谐的天伦之乐!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在想,妈妈为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为什么要趁我睡着时偷偷离开,又在我赌气再也不想看到你时回来。你直到一个人在房间里抱着洋娃娃是什么感觉吗?我给她唱歌,可她的眼睛还是睁得大大的。给她的眼睛缝上,她就再也不愿看我了……真是不听话的小孩。最后我烦了,把她剪掉手脚扔到了楼下,那一刻我突然好怕。”素世的眼里噙满泪水,“妈妈,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乖孩子了,你们是不是也会把我丢掉?我是不是也是这个家里,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呢?”

“我真的好想回到这里,回到你的肚子里,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永远不会被抛下……”她抚摸着母亲的小腹,“让我进去吧,妈妈,只要一次就好……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不知该作何语的母亲,紧紧抱住了女儿。一种责任感在她心中油然而生,使得她能够下决心满足自己孩子的一切无理要求。

“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吗?”素世依旧啜泣着,一绺发丝落在秀丽的锁骨,似乎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的美丽。让这样美的存在流泪本身就是罪过,而无视她的似火热情,躲避她迎合上来的柔软腰肢则更是犯罪。无论怎么说,当她还在思考,还具备自我意识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自然地和女儿重合在了一起。

稚嫩肌肤的触感,使她忧心起自己眼角的皱纹。可那双无邪的、小鹿般湿润的眼神消弭了她心中的不安。她开始触摸素世的手臂,这水灵灵的杰作,正是由自己的血肉所诞生的,这激发了她内心的自豪感,至少让她能心安理得地消受比自己小得多的少女的殷勤。她们像第一次见面一般,重新认识起彼此的身体——用指腹,用舌尖,用下巴,用鼻翼。成熟女性馥郁的芬芳同少女青涩的气息一同发酵,孕育着微酸的葡萄酒气息。复杂的、含混不清的、黏膜与黏膜之间的接触、牙齿与牙齿间的碰撞,还有皮肤下隐约可见的骨骼,血管里无声的海浪流淌……她觉得自己舒展开了,像一滴水点燃了纸花般绽放。这是她和丈夫之间从未有过的感觉,只有彼此血脉相连的至亲能够体会到。

素世小心地拨开黑色草丛,观察起自己出生的地方。不知为何,她对那里怀有莫名的崇敬:所有伟大的人,十恶不赦的人,默默无闻的人;一切善,一切恶,过去现在将来,都是从这个洞口诞生。她亲吻起深褐色的花瓣,亲吻着无数次被男人插入的地方;容纳是母性的本质,它包容一切污秽与芜杂,忍受世间的一切骂名。任何国家的脏话都离不开这个字眼;然而她动情地吻着它,充满感激地爱抚着自己母亲的阴户。

“小素世……”母亲眼神迷离,呼唤着自己孩子的乳名。许多年前她正是这样呼唤着牙牙学语的女儿,看她跌跌撞撞地成长为如今的模样。现在她要做的依旧是引导,引导女儿如何恰到好处地使用自己的身体;人体就像乐器,触摸不同的区域便会发出种种美妙的呻吟,她相信女儿的音乐天分,一定能让衰老的她恢复活力,奏出无比销魂的乐章。好的乐手无需过多指教,何况母女本就心意相通,于是没过多久,房间里便充满了悦耳的欢愉。

该行动了,是时候向耐心教导自己的老师交出令人满意的答卷了,那丰盈多汁的秘处已经发出了热切的邀请,可素世的动作却迟滞起来。她缺乏能够侵入的器质。双头龙这种器具虽然柜子里有,但一想到要被无生机的死物隔绝她和母亲连接的通道,她便萌发出一种愤恨来。凭什么,我的肉不能与母亲相连?凭什么,我的血不能灌溉这片沃土?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那根东西,所以享受不到作为人的种种特权。她愤恨地将手指塞进母亲口中,看对方顺从地闭目吮吸,心里却涌现出莫大的悲哀。

“妈妈,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母亲温柔地注视着因悲伤变形扭曲的脸。

“不要难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素世哽咽着问道:“我的手指,真的能比过爸爸吗?就算再幼稚我也要问。如果说,有一点比不过别人,我就会非常非常难过,恨不能把自己撕成碎片,从世界上彻底消失……”

“不要说让妈妈难受的傻话。”母亲收敛了笑容,“素世,记住我说的:你不是为了超越别人而出生的。即便再平庸再迟钝,你依旧是我的孩子。”

哭声震动了整个房间,一如长崎素世出生时一样响亮。她是被母亲认可的孩子,这句承诺比任何身份都尊贵。渐渐地,她感觉内心深处的无底裂缝开始愈合,取而代之的是汨汨涌出的清泉。

“我再也不会想死了,妈妈……我再也不会死了。”

她感到母亲的手温柔地抚摸着头顶:

“妈妈永远爱你。”

接下来的事情没有任何出奇,这对母女不知餍足地交欢,在一家之主的尸体旁毫无廉耻地享受极乐。任何人的眼光都不重要,只要存在的意义得到证明,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

当最后一丝呻吟远去,素世放下了手中的贝斯。她走到镜前,欣赏了一阵自己的装扮,丽而不俗,使她感到十分满意。鬓角的汗水略显散乱,这却令劳累了一宿的她更显风情。

“今天也是充满爱的日子呢。”她自言自语道,随即拉开窗帘,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脸上。

窗外,依旧是繁华无比的东京。街上行人和车辆越聚越多,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前途奔波。

素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微笑。对着徐徐升起的太阳,她缓缓竖起中指。眯眼看去,璀璨的朝阳像是给中指镀上了一层金边,甚至比远处的东京塔还要耀眼。

爆笑声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

小说相关章节:睦斯林的割礼睦斯林的割礼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