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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夏洛蒂

小说:暗夜角斗场 2025-08-29 13:24 5hhhhh 1050 ℃

在瓦里斯教堂的大厅里,正在进行一场葬礼。这里聚集着维斯特迈德城最富势力的几个黑帮头头。他们中有些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有些则穿着军装。他们的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但眼睛里却在互相打量彼此,乃至整个教堂的空间。众人等待着谁的到来,在座位或者站立时互相交流,似乎想借此压抑因为那人的死亡带来的剧烈的不安感。

突然,一阵骚动传来。人群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缓缓走来。他的脸被一顶宽边帽遮住,只能看到他那双暗淡混浊又深邃的眼睛。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年轻人,他们手里各捧着一个精致的金质骨灰盒。

男人走到讲坛前,摘下帽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是一个令人敬畏的时刻。

“我的兄弟们,”那中年男人用着很有辨识度的沙哑的沉着的声音说道,”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首先要向我们的领袖、我们的导师、我们伟大的庇护者——威廉·纳伊德·瓦伦蒂诺致以最后的告别。”

话音刚落,大厅里的吵嚷声变缓缓落下。被沉默淹没。在教堂的众人噤若寒蝉。

男人,亚瑟·瓦伦蒂诺,维斯特迈德教父的弟弟,典型的西西里人长相。嘴里却吐着一口完全听不出口音的英语——他的祖辈的确是西西里人,但到他这一辈基本美国化了。尽管如此他说话的瞬间让人恍惚间以为,不久前还是维斯特迈德城地下世界最富有威望的男人依然存在于世间。

然而,被压抑着的沉默里似乎像是面对着无数野生动物藏身的森林,暗藏着的喧嚣震耳欲聋。

“我知道,对于各位而言,我兄长代表了什么,是这个城市无限繁荣的可能,是真正公义的象征。是众人可以坐在一起财运亨通而不是杀的无人生还,两败俱伤的灵魂人物。对于这样一个富有智慧的人…他的离开是一种令人悲痛的损失。”

漫长的演讲,伴随着亚瑟压抑但不失恰到好处的哽咽变得更为动人。众人也不禁点头,连连叹息。

“对我们而言…我们不可能再期待离开的人为我们再做安排。这是对死者的不敬与对生者的亵渎。原本,我们应该让…我们最为有才华的孩子约翰,成为我们真正的领袖,可他也一并死在了那帮匪徒的射击中…”

亚瑟不在说下去,痛苦的泪水阻挡了他继续演讲。但并未使他失态,反而使他宛如一尊古希腊神像一般,严峻而慈悲。不少人也露出了惋惜与悲哀的泪水。一边的青年——他的儿子爱德华·瓦伦蒂诺轻轻拍着亚瑟的肩膀似在抚慰亚瑟的情绪。

“我不得不接受这本不属于我的权力。”

亚瑟带着点颤抖着说道,依旧没有失掉威严。

“以及,为我兄长的名义,要那些匪徒,为他们的所作所为,制造的恶孽,偿还代价。”

在他的面前,无数的人群,以及暗影中潜藏的野兽也慢慢的低下头。

安德烈·萨利特冷冷的看着电视机上亚瑟的面孔,悲痛沉重的神色在安德烈眼中却似乎在缓缓地变成类似于得意乃至狂妄的嚣张。他轻轻抚摸着刚刚才长好不久的伤痕,啧了啧舌。他的面孔平和但是充满了冷静的神色,同时尖利的眼神目光很明显不是个善茬。

“看来,亚瑟基本掌握了家族的事务了。”

像根长长的棍子的弗雷德·麦克唐纳丢给了安德烈一杯罐装牛奶,说道。弗雷德看起来和无数个从周边乡里迁来维斯特迈德的农夫一样,面貌看起来老实本分,因为贫穷而瘦削的有点病态。

当然,联系到他作为中间人的身份只让人感到一阵荒谬的可笑之感。

“狗日的纽约佬,哭唧唧的样子装的倒是不错,结果私下里,把老爷子还有约翰留下的人全给除掉了。。。我差点也没逃出来。”

安德烈骂道锤了拳旁边沙发的靠椅。回想着伤痕的来源。

“安德烈,你怎么咒骂亚瑟都没问题。但别对着安全屋的椅子撒气。”弗雷德冷淡的说道。

“。。。哎”

安德烈无言以对。

“你说得对,维斯特迈德如今是那个该死的纽约佬的天下。”弗雷德继续说道。”港口那边,收费站那边现在都不好离开,有眼线。”

弗雷德轻轻吸了口烟,吐了口气出来,没有过肺。

“怎么办?等着座山吃空,然后出门买东西被几枪解决?”安德烈讥笑道。

“当然有办法。”弗雷德笑了笑。”安德烈先生,只要你不是用安德烈的身份存在不就好了么?”

“整形?你可真会开玩笑乡巴佬,纽约佬掌管的部门你不会不知道吧?家族控制的医院就是他操办管理的,那些地下医生都是他的手下。”安德烈急躁的有些不耐烦的骂道。

“不不不,安德烈先生,我最近从朋友那里得到的一些好东西。”弗雷德说道。”不需要整容,就能把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

安德烈挑了挑眉,尖锐的眼神里似乎在说愚人节过去了半年了。

但看到弗雷德并不像是在说笑的神情。安德烈轻轻转过头站起身。

“那让我见识见识?”

“弗雷德,这是从尸体上剥下来的玩意?”

安德烈看着那所谓可以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东西——一个大盒子里装着一张女人的人皮,空空荡荡,像是被吸血鬼吃光了的诡异之物。

“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东西了。”

安德烈喃喃自语。

“这是人工造物,我也不知道谁发明的,但是是个稀罕玩意,这一系列装备可以把人变成另外一个人。”弗雷德说道。脸上露出轻轻的冷笑。表情似乎在轻轻说:”信不信由你。”

“对了说明书在盒子里,还有些装备,我自己有一份,也试过——不过你自己试,我不会帮你穿的,我得去经营店子去了。别随便出安全屋,伙计。”弗雷德说道。”如果有事打电话联系我。”

“谁他妈要你帮我穿东西,你个死基佬。”安德烈骂骂咧咧道。

弗雷德不管他,径直走出大门。安德烈坐在沙发上,自个儿嘟囔着什么。

呵,什么玩意儿,那盒子里的东西,真有那么神奇?自己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东西的存在。

这么想到,安德烈的两颗眼睛探向大盒子里,那个大盒子有许多他一眼无法描述完全的东西,但有一个东西是肯定的。纸质的说明书。安德烈伸手把那张纸取了出来,翻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词汇——

“skinsuit(皮物)”

安德烈轻轻念出了这个词。有些奇异的词汇似乎有着什么魔力。

安德烈看着图片的指示与说明不禁的露出疑惑乃至不可能的惊讶的神色。

“我的上帝,这真的是现代技术的成果?”

安德烈自言自语。

皮物的说明书分别介绍道具——义乳,假阴裤,塑身衣,以及头套式面具。这些几乎对于安德烈来说有些不可思议的东西——特别是假阴,其间的空间架构足以使人咋舌。

整套皮物非常忠实的还原了女性的方方面面——除了生孩子。连月经都有假阴裤内置的设备每月制造出类月经分泌物。

“我的老天。。。”再一次长吁短叹与伴随着对怀疑的实证心理,安德烈把皮物以及其他的物件从盒子里取了出来。

不得不说,这些造物,的确很精致,细腻。根本不像是假的,像是真正的乳房和阴户,刚刚从某个女人身上切割下来的一样,然而毫无血色的乳胶质感的内侧昭示着它们真实的材质。

安德烈回想起自己为约翰处理的第一件事务便是关于女人的问题。家族管理下的“维纳斯”脱衣舞俱乐部被针对性的抢劫,那时候处理烂摊子的时候,自己免不得看到赤身裸体的女人或者是死掉的女人的尸体。那时候的安德烈还年轻,也没交往过女朋友,自然处理事务时没那么得心应手。

不过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约翰死了,而他需要知道杀人者的真身,以及指使者的身份。接着把利刃刺进它的喉咙。

目前看来亚瑟实在明显的太过分了,可是他没有证据,就算如此,亚瑟要除掉他这件事情也足以使他复仇有足够的理由。

既然如此,改头换面——一个女人,似乎是寻找真相最为可行的选择。

安德烈耸了耸肩,想了想,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天杀的亚瑟要逼着他死或者变成别人活,那安德烈就试试看,看看这皮物真的能不能改头换面。

洗了个澡,仔仔细细处理干净了自己躯体上的脏污,这是必要的步骤。安德烈把假阴放到了自己的下体边。自己那玩意算的上壮硕健实,不过得让他消失一段时间了。

安德烈把一瓶润滑液涂满了自己的阳具上。对准假阴后面的一个硅胶导管,这玩意可以把下体完全包裹起来,而导管的尽头两根一根细长的管道,一根通向女性的阴蒂,平时的小便都是从这里流出。另一根则是通向假阴的阴道内部,在感知到自己的阳具勃起的时候,阀门更变,射出的精液会从假阴的位置渗漏——变成爱液与润滑剂。

整个假阴是一个裤子状物,在把阳具位置安装好之后,接着就是把双腿放进”裤腿”里,肉色的假阴裤乍一看已经和自己的身躯融为一体,自己的小弟弟变成了小妹妹。虽然皮肤的颜色差别还是有点明显,但十分令人惊讶的是,整个假阴裤没有出现太凸出的情况。

安德烈虽不是像瘦竹竿弗雷德那种极其病态的瘦削体型,但身材也用谈不上健硕。其实自己15岁时还因为自己看起来在男生中有些小巧的形态差点就叫人开了苞。自那时起自己就不停的把自己变成更强壮更尖锐的样子,18岁时候安德烈尽管还是很矮,但是自己的气质把外貌的柔和从柔弱变成阴险的代称。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约翰在第一次招揽他时,他毫不犹豫踏上了黑帮的道路。

如今,为了活下去,以及报答知遇之恩的复仇让安德烈回忆起来了自己身躯其实很适合男扮女装。

“见了鬼。。。早晚有一天我会把鸡巴塞进那个纽约来的叛徒蠢货的脑袋里。”

安德烈轻轻骂道,但没有太多的火气。在完成了下体的改造后,安德烈把两颗不算大的义乳拿出来,把一个先分别对准了自己的胸口。据说义乳里还有神经模块,模拟乳房刺激,在义乳的粘贴处还有着一个小小的凹陷,对准乳头。

安德烈花了些时间,对齐了乳头后粘住了让义乳粘住了整个一侧胸部。接着以相同的方式安装了另一侧的义乳。

安德烈看着自己胸部“隆起”的巨大乳房。安德烈胸口一种翻起来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忍不住轻轻触碰了一下乳头,结果刺激感来的远比安德烈想的强烈,差点让他交出很难听的声音。

“操!”

安德烈还是忍不住骂出了一声怪叫。女性的躯体的确是不同于男性。虽然说这感觉酥酥麻麻的奇怪。但是安德烈不知道为什么这感觉。。。居然很有点不错。

去你妈的,我不过是为了保命而已。安德烈驱逐大脑里冒出的舒适想法,集中思路完成皮物继续的安装。

对身体完全的塑形的塑形皮像是一个女人的人皮,不过安德烈一开始没有发现这塑形皮与头套的皮是被分割开来的。

对于安德烈而言,塑型皮的穿戴有一些艰难,因为塑形皮唯一的开口居然只是脖子处的裂缝,但多亏塑形皮的弹性大的有些让人惊叹,因此才没有让安德烈完全无法穿上它。

安德烈艰难地把自己的双脚塞进了皮里,慢慢地对其塑形皮的腿部,腿部的紧缚感告诉安德烈自己的大腿被塑形皮牢牢包裹着。接着是自己的阴部,下体也被牢牢地和塑型衣的阴部完全重合。此时来看自己的下半身除了有些肌肉块比较大,完全就是女人的下半身了。

到这里安德烈已经有些汗流浃背了,就算是往里面加入了不少的人体润滑剂,穿塑形皮对体力的消耗远比他本来想的要大。不过他也不准备就此罢休,他竭尽全力地把自己的义乳塞进了塑形皮的乳房处,双手也塞入了对应的手套管里。

接着把塑身衣最后一部分拉到脖子处,塑形衣最终完完全全包裹住了安德烈除了头部以外的一切地方。

对于安德烈来说绷紧的身体活动起来力有不逮,他费力的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抬起头,目光落到了卧室的落地镜——在他面前的柜子边的镜子,从那镜子看来不得不说自己是个长相略微中性的女人。

还有最后一部分的皮,女人的头颅,带着一头金色的短发,从头颅皮横断的脖子处的空洞是穿皮的要点,安德烈自然也明白,他深吸一口气往头上戴。

鼻子里窜进来一种淡淡的清香,在嘴巴出似乎有特殊的胶膜状物,安德烈记起来那是贴合自己口腔的东西。他张开了嘴,含住了皮膜,皮膜慢慢覆盖住他的牙龈,口腔。安德烈继续对齐了鼻管和眼睛的开口。安德烈费尽最后一点力气,终于完全的把头套皮物套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稍稍睁开眼,安德烈也被面前的景象有些惊讶到了。尽管脖子处的褶皱与一样的颜色还是说明这一副女性的面容乃至身材不属于自己,而且整体的身材似乎也有些肿胀,但是毫无疑问,这就是一个女人的躯体。就算是虚假的人造物,安德烈也迷迷糊糊难以辨别出它的真伪。

“对了,还有。。。最后一步。。。”

安德烈有些吃力的喃言,自己的男声无疑还是昭示着自己的变化没有完成。他想起还有最后一瓶药液,说明书上说要把那瓶“收缩液”涂满全身,皮物才会和身体贴合紧密。实现完全的伪装。

安德烈把那瓶药液打开,透明的颜色,气味由于鼻管没办法闻到。安德烈慢慢把身体全身涂抹上了这些收缩液。便疲累地倒在床上,不管药液沾湿了被子。

接下来细密而微小却密密麻麻的刺痛,燃烧的火热从全身漫上来,身上的皮似乎开始蠕动,像是活了过来一般诡异的在身体上发出声音像是气泡被戳破一般,安德烈尽管有些难受,却更感受到宛若蒸烤桑拿的舒服,身体和皮的间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排除,皮物和身体贴到严严实实,而本来被卷起来的脖子处的缝隙也在收缩液作用下紧紧贴合在一起,弥补了最后一丝缺陷。

安德烈身躯的痛与火烧的热辣爽快感慢慢的从身躯上退下,他感觉自己浑身是汗,摸上自己的身躯,他却惊人的真的感受到了汗液的存在。

当他双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起床,他感觉躯体的行动没那么艰难,目光瞟向自己的躯体——已经是彻底的女性样貌,再看向落地镜时候,自己感到更为讶异了。

安德烈的身板变小了,原本他能看到大概上方往下四分之一的位置,而如今却快要到一半了,自己的躯体也变得更加的纤细,收缩液的作用十分明显,完全的把安德烈变成了一个女生的形态。

安德烈有些慌张的抚摸着自己的脖颈,磨了半天也没摩挲出一丝丝起伏。他连滚带爬跑到皮物盒子边上找到那说明书,查看脱下的办法。

“脱下方法在哪啊?我——等等!我的声音?”

安德烈自言自语同时很快察觉自己的腔调变成了一个女生的细嫩感觉。他的慌张随着海浪一般一道道涌向心头快要被侵蚀干净的沙洲。

所幸或许是自己看走眼了,解除液在盒子内侧的边角安然存放,说明书的后侧也写明了解胶液可以用一样的方式解除收缩状态脱下皮物。看到救命的消息的安德烈像——不,他现在就完全是一个女生一般松了口气地鸭子坐坐在了地上。不过安德烈回过神来又对此感到气馁。

“现在真变成了娘们了。天呐,我现在这样子完完全全就是个刚成年的高中生雏儿。”

自己现在的脸完全找不到一丝安德烈的痕迹。原本没涂药液前,自己还不能自如的做出表情,现在这皮物头套完全长在了他的脸上,他现在无论从哪里看,不过是一个刚成年的年轻女孩,或许说得更糟糕一点,金色头发还给这个女生加上了一些智商不高,学习不太好的标签。

安德烈·萨利特至少从外人来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他,如果真有人对着这幅摸样的自己说这是亚瑟要抓的前教父的残党安德烈,亚瑟恐怕只会让人把那倒霉蛋丢出去叫他别整天异想天开的。

安德烈胡思乱想着,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变为女性的胸部正恰到好处在一个挺立而丰满的最佳级别的隆起,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白皙。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皮肤,感受着女性身体的柔软和弹性。

他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自己身材匀称,曲线优美。他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新的头发,看到镜中人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表情。

安德烈瞬间感到一丝恐惧地停住了自己的动作。自己似乎被自己的躯体所吸引住了,而且似乎没有难以适应地就做出了相当女性化的动作——在他潜意识里突然似乎改变了什么一样。安德烈有些想停止自己的动作,甚至一瞬间他想脱掉自己这层皮,简直像是妖术一样的改变,他打心底里有些畏惧自己穿上皮无法再脱下的可能性,他害怕自己的内心也会被改变,变成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可是就算只是自己的手的抚摸,在自己的身躯上滑动的感觉居然给自己带来了不少的快感和舒适,让他禁不住继续抚摸起来自己的乳房。在安德烈脑海里无数次和自己那个说着继续做下去的诱惑的声音里做了会无用的斗争,就迅速地停下了。

听天由命吧他想着,不在想自己所谓的男性的尊严。开始让自己舒服的方向拨弄自己的乳房。

安德烈转身回到床上,躺了下来。他闭上眼睛,豁出去地双手肆意玩弄自己的刺激点。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私处,轻轻揉搓起来。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快。

安德烈的手指在阴蒂周围打转,时不时按压一下。他脑袋里开始幻想自己被人玩弄,打内心里他依旧喜欢女人,想想身体的上方一个女同对自己的身体肆意玩弄。做着这样的幻想,快感的积累和羞耻感被继续堆积起来。直叫积累到这副女体已经彻底无法忍耐的程度一股暖流从下身涌起,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他弓起背,将臀部抬高,他的尝试很成功,更容易地让手指进入阴道,探索着刺激点。

安德烈隐隐可以感觉到阴道壁内侧某处自己被压在体内的阳具也在勃起,可是自己的腹部平平,没有任何的不对劲,不知为何,安德烈忽然感到一种伪装的突破了某种禁忌的快感。像是捉迷藏和草丛融为一体,不能叫人分别的奇异快感。

随着多种多样的快感叠加,要绝顶的感受越来越强烈,安德烈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的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喉间发出低沉的喘息声。

突然,一阵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安德烈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娇媚的尖叫。他的手指仍在不停歇地抽插,直到高潮过后才缓缓停下。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过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来,擦去额头上的汗水。他望着天花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和如同巨浪洪水袭来的羞耻感。

“完了大蛋了。操他娘的,我刚刚高潮地和个婊子一样。”安德烈回想着自己不知羞耻的自慰想直接对着墙撞几下,他的面颊羞红的宛如熟透的苹果了,而从上帝视角看安德烈整个人像是个刚刚对着自己心上人献出了自己,并为自己的轻率感到羞涩的少女一样。

对于安德烈而言,皮物将他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变成一个了看起来人畜无害,呆呆的金发大波妹。安德烈回想起自己之前为家族出差办事时候去过好莱坞,他能在街头看到十分多类似的女人,年纪轻轻,长得虽说美丽但觉不能算一眼动人的水准。这种年轻女生往往学历不高,被好莱坞一夜成名的虚假幻梦骗的来当炮灰,往往结果便是灰溜溜的离开,要么成为城市肮脏的夜生活这个万人坑的又一个陪葬者。

啊,那城市傻逼透了,那些女人也傻逼透了。

安德烈想着,从边上拿起弗雷德给他提前准备好的内裤内衣,为了方便弗雷德给了他排扣式的内衣,相比系带的那种会方便少许。

把内衣穿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德烈发觉自己的身材确实就和那些从报刊亭,书店摆在明显位置的色情刊物封面的那种内衣模特一样好。足够火辣。

安德烈脑袋里思索了一些自己估计可以选择就业的方向。盘算着自己不能一直待在安全屋里,留着的那些储蓄迟早得把自己挥霍完。

自己的潜伏工作也需要搭配明面的工作。

弗雷德走进安全屋的大门,习惯性地低头重新抬起头向屋内环顾。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在原地。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小裙子的少女,正拿着一面小镜子,专注地涂抹着口红。她的头发被精心梳理成了波浪状,皮肤白皙如雪。这个女孩相当漂亮,而且看起来只有十八九岁。

但一会他就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

“你真就一五一十完全穿上了这皮物啊?”弗雷德有些惊讶,也有些感叹。”也是,我去打探了消息,现在亚瑟的眼线还是不少。估计这样的暗中注视还得半年时间,彻彻底底的把你们这帮‘皇储’派干净杀绝亚瑟才满意吗。”弗雷德拿起手中不知名的杂牌子香烟来上了一口。

其实不止这些,安德烈还在白天学着模仿一些女生的行为举止,以及一些诱惑男性的手段。

原本安德烈是在为之后的潜伏工作做准备,而现在,安德烈忽然想到了刚学到的小技巧的实用状况。

此时,美丽的少女放下镜子,微笑着站起身来。她优雅地转了个圈,裙摆随之飘扬。”亲爱的,是我啊。”她用甜美的声音说道,”你不认识我了么?”

弗雷德少有的感到脊背发凉的寒意。看看这那姣好的面容,又把那张脸和安德烈的面孔重叠起来时,一种极强的不适感让弗雷德手中的烟断成了两截。

“你妈了个逼的,老子只是看看玩笑,你他妈真想和我来一炮啊?”

看着弗雷德少见的张皇失措胡言乱语和面色通红,安德烈不禁地哈哈大笑。

弗雷德不得不承认自己某一瞬间可耻的硬了。

调戏了弗雷德的安德烈不禁地感到一阵畅然的快意。安德烈隐约感觉自己某些东西被自己的外壳的变化影响了。但他现在不在乎这些,他只是想开心一下。

“行了不开涮你了,弗雷德,但你的确提供了一个好东西,请问。。。你能帮我弄出一份我穿着的这个女性皮物外观的身份证和出生证明么?”安德烈在一边轻轻地问道。

夏洛蒂是第一次到维斯特迈德,到火车站时。她就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不远处,看到一个的士向着她招了招手。

“嗨,小姐,坐车吗?”开车的中年白人男子很热情地问道。

“再好不过了先生。” 她的脸上露出了开朗活泼的笑容。

“哦,我要去‘诺蒂勒斯’旅馆。”夏洛蒂将手里的地址递给了对方。

“好的,请系好安全带。”那名叫做斯蒂芬的中年白人男子笑了笑,将地址交回给了夏洛蒂。他对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不远处的一家汽车旅馆。

“先生,你对这座城市很熟悉吗?”车子平稳的行驶在道路上,夏洛蒂看了看正在开车的斯蒂芬,问道。

“是的,我出生在这里,在这座城市生活了三十多年了。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却很少有时间出来走走了。”斯蒂芬笑着说道。“三个孩子都要上学了,我需要养家糊口啊。我的妻子和孩子都在等着用钱呢!不过大孩子挺争气的,估计明年就能找个不错的工作,分担下我的压力了”斯蒂芬自嘲地说道。

“嗯,我明白的。”夏洛蒂点了点头。

维斯特迈德城高楼耸立,好像是无数的珠宝堆叠的繁荣。夏洛蒂的眼睛闪闪的,瞳孔里流转着或许是对于看到不同于小城镇的新世界的期待和希冀。斯蒂芬后视镜看着少女打开窗子四处观望的模样,想到。

不一会儿,出租车来到了诺蒂勒斯旅馆的门口。旅馆从外面的整体看起来有些皱巴巴的感觉。

像是这个城市无数便宜的小旅馆一样。

“谢谢您,先生。”少女轻盈的声音说出的谢谢让斯蒂芬心头暖洋洋的。看着夏洛蒂拉着行李走往旅馆。

“夏洛蒂·艾默特(Charlotte Emmott)…”

看着这直接有弗雷德关系“合法”制造的身份证。安德烈左看右看,又没看什么毛病。而一边放置的出生证明,甚至还搞到了一所不知名小学的毕业证。

“更多的别想了,小学学历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中学大学有关系也不好造假了。”看起来这便是中间人弗雷德所力所能及的了。

“嗯,足够了,弗雷德,我想我马上也可以不用拜托你这样收留我了。如果我复仇成功了…”

“停停停,别扯将来的事。我不习惯。我倒想问问你准备从哪里入手调查呢?”弗雷德一口问题就噎住了安德烈。

面对着沉默,弗雷德面露笑容,似乎在嘲讽着安德烈为了个不切实际的目标盘算着不切实际的计划。如此的可笑。

“先用这女人身体在维斯特迈德活下来吧。”他说道,随之弗雷德的面容变得逐渐模糊。

夏洛蒂·艾默特睁开眼,发觉自己做了个梦。

几日前自己与弗雷德离别前的一小段回忆。。

“真是该死啊。。。”

夏洛蒂的神态与她前天在出租车上的拘谨可爱完全不同,真实的安德烈藏在了少女的躯壳里。模仿着自己曾不屑一顾的那种女性。

夏洛蒂在一家汽车旅馆里,四天前自己离开了弗雷德的安全屋。过了几日,正如自己猜想,和弗雷德指出的那样,自己几乎没办法找到任何台面上普通的工作。

想来根本不算奇怪,就凭这手里小学文凭和长相,加上自己如今的外形明摆着告诉面试官自己就和花瓶无异。怎么可能获得普通的工作。

不过既然要还想和地下世界再有联系,那就也不可能考虑普通的工作。夏洛蒂的目的自然也不是真的要找份稳定不错的工作。

夏洛蒂…真是奇怪,这几天自己似乎完全适应了名为夏洛蒂·艾默特的身份。连自己大脑里自说自话时冒出的话语也不是安德烈你该怎么做了,而是夏洛蒂你该怎么做了。

她明白自己要扮演成为什么样的角色。以及…自己或许可能的危险。但她知道,这或许是唯一的办法。

安德烈将再一次回到他黑帮生涯的起点,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以男性身份进入“维纳斯”脱衣舞俱乐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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