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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

小说:爆炸性黄瓜 2025-08-29 13:24 5hhhhh 9410 ℃

“我要结婚了,以后别来缠着我了。”素世将狗链砸在睦脸上,铸铁的沉重在左眼下掀起一道血痕。“让你滚你没听到了吗?我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高跟鞋进刺右肩单薄的衣服,“回去后把肚子里的玩意给我解决了,反正你也不差钱。”手指扳住门框,她勉强向前,将脸贴在地毯上,鼻血染红了素世洁白的鞋背,“天天拿个死绷的脸看人,你以为你谁啊?还不走?”随手抄起的红酒瓶砸在后脑上,晶莹的碎渣嵌进皮肉,昏阙与恶心阵阵传来,素世嫌弃地用手捏起她后颈的衣物,将她摔到门外。脸颊磕在冰冷的地板上,酸痛让眼眶里满溢泪水,又一次,她勉强握住了门槛,但素世更快,“砰”,右手食指中指的指甲与与指骨在钢铁的轰鸣中粉碎,吃痛让她本能的缩回双手,含糊的声音从门后传来,“把门上血舔干净了就快滚。”

地下室冰冷的灯光照着白皙而赤裸的女孩,若叶睦沉默地望着镜中遍体鳞伤的自己。左脚上新长的短短的指甲盖不住溃烂的皮肤,那是对她曾经出言不逊的惩罚,相对完好的右脚下是仅仅三根脚趾,只剩捆绑导致末梢坏死的青黑。小腿上鞭痕新旧交织成扭曲的花纹,大腿内侧两道刚愈合的长疤划出侮辱性的字样。松散的下体,被切了一半的外阴,长钉刺穿过的胸部,布满挠痕的后背,被烟头灼烧的手臂与两年发泄般的温存,这就是她所剩下全部了。

她对着镜子熟练地挑出发隙间玻璃的碎渣,腹间的绞痛让锐利刺入失神的掌心,痛楚让她本能地弓起身子护住孕肚又连忙躺平,毕竟素世为了纠正这种反应让她换了半排假牙,蜷一次拔一颗,睦学的很快。

剧痛的余波慢慢散去,琥珀的瞳孔望着地上的黄汤,要难产了,她心知肚明。母性的本能让她渴望呼救,但是,“你这样会毁了我和祥子的婚姻。”蓝色的眼眸隔着时空命令般地逼迫她放下听筒。

“......”躺倒在被陈旧的爱液与血液浸染成黄褐色的床单上,睦沉默地望着四周说不清是成人玩具还是刑具的设备,她以为怀孕能让素世回心转意,甚至想好了以自己没法去医院检查为由避免打胎,而素世则以原始简单而有效的方式回答了问题,简单几拳羊水就有破裂的趋势,要不是那天因为拔指甲拔累了,可能小素睦早已再入轮回。但即使逃过一劫,愈发频繁宫颤的身体大概也支撑不过十月怀胎。

清晨的阳光粗糙地撒在脸上,睦在迟来的刺痛与浓厚的血腥中醒来,微隆的肚皮干瘪地瘫软下去,尚未成形的肉块混杂着骨渣淤积在身下,过度的开发让她习惯了在剧痛中睡去,而小产并不比平日的玩弄更加激烈。

但她还是哭了,并非出于痛苦,只是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随着排出的胎儿崩断了,恍惚间她又回到了那个素世将她拖进无人的厕所的那个午后,曾经心灵与肉体一般白净的少女如此坚信这就是爱。

可最后呢,名贵的床单包裹起破碎的梦想,地下室里的小型焚化炉又一次熊熊燃烧,炽热的烈焰吞噬了她的两根脚趾,三十八张床单,合计约200克的血肉,拼起来大概能有40平方厘米的皮肤,她的美丽与青春,而今天,最后的爱与梦想也一并化为灰烬。

就这么躺进去,大概也挺好吧,留下清白的表象与坟前装模作样的泪水,然后人们各自奔向自己的幸福,并不在意曾经有这么一个女孩如此活过。

可是....

她不是无喜无悲的人偶,

不是盲目攀爬的黄瓜藤,

怀孕的喜悦让她短暂从病态的肉体极乐中脱离,让她忽然憧憬起了正常的生活,

但是....

一切的可能都随着那结婚的请柬与死去的胎儿都化为乌有,踉跄里火苗点燃了淡绿长发,蛋白质的焦愁熏灼着她的眼睛。

手机的提示音猛然响起,睦立马掏出手机又放下,不是素世的回心转意,只是海玲要找她想见一面。反正也什么都不没有了,去看看老队友吧,她百无聊赖地走出了地下室里绝望寂静的炽热。

ほんとに美しいもの,

真正美丽的事物,

ためにしにたいんだ,

我想要为它而死,

だって生きてる,

因为只要还活着,

だけでよごれるから,

你就会变得肮脏,

撓った気持ちを飲み込んで,

吞下那扭曲的感情,

内側からずたずたになる,

它们从内而外撕裂了我,

血に塗れた,

血迹斑斑,

この魂で,

用这灵魂,

何をする,

来做什么呢,

彷徨えるまま行け,

彷徨着走下去吧,

No paradise world, No paradise world,

极乐世界不在,极乐世界不在,

彷徨えるまま行け,

彷徨着走下去吧。

车载电台里的音乐在雨声的滴答中嘶吼,蕾丝花边的雨伞挡住一小抹天空,如果不剥开那花纹繁复的衣物,谁也不知道那之下的肉体如此触目惊心,睦立在街道尽头,有人顶着风雨徒步前来。

点头致意,

雨水从黑色短发上滚落,青绿的瞳孔在漫天风雨中澄澈而明亮,

“找你帮个忙。”

她轻轻点头,

“立希和乐奈要结婚了,就后天,在翻新的SPACE,我要那儿的工程图纸。”

“为什么?”

“我要抢婚。”

“她不一定跟你走。”

海玲愣了一下,缓缓掀起雨衣,黑色的长刀别在腰间,

她会和我在一起的,

一辈子

....

海玲死了,

当她在红毯上将自己与立希的心脏一并用长刀贯穿时,睦正按她最后的请求一件件收拾着她的单身公寓。

“没用上,留给你了。”

标签纸如此贴在一筐土炸弹上,

“多谢。”

剪短了一截的绿发如此对着一摞摞被煤油浸透的日记与衣物鞠躬,

火柴滑落指尖,消弭曾经一切存在的证明。

我能如此洒脱吗,

抱着纸盒的少女迷茫地走在街上,警车呼啸着奔向远处燃烧的大楼,

大概不行吧,

飘摇的树影摇落在街上,纸盒里沉重的钢珠与火药颤抖着她的手臂,

纵然是无果的淡黄色哑花,纵然藤蔓上满是折断的划痕,黄瓜依然渴望被暖阳照耀的一天。

可是漆黑的夜里没有太阳,只有路灯冰冷的二极管含糊地映出飘摇的前路。

“这么晚一个人在外面逛?”酒红色的瞳孔里藏着晦明的笑意与欲渴,“叮叮当当,你喝啤酒?还整这么大一箱?”喵梦靠在路边,手臂热络地搭上睦的脖颈,“听说素世和祥子要结婚了有点抑郁?不如我帮你发泄一下。”带着半透膜细密倒刺的舌头挑逗地舔着她的脸庞,但睦只是静静地站着,既不反抗也不同意。

“你应该不反感被摄像头看着吧。”喵梦对焦上沙发上沉默的女孩,“当然,这个是断网的,我不会放给别人看。”漆黑的镜头如苍蝇般在她身边盘旋,又仿佛垂涎着腐肉的秃鹫。

“那么,让我看看你吧。”若麦兴奋地解开一颗颗纽扣,一想到素世从不允许其他人染指的玩物就这么任由自己摆布,她就几乎颅内高潮。

“真是完美的脸蛋,想必身体也.....呃”相机颤抖地摔烂在地上,作为主播为了节目效果她偶尔也会在深夜频道鉴赏一些重口视频,但纸上谈兵终究是叶公好龙,如此真切地看到被粗暴虐待过的肉体还是让她心理几近崩溃。

“这,这些都是素世干的?”

“嗯。”

睦眼含爱意的抚摸着创口,

“呃,等下,我上个厕所。”喵梦转身进门,再难抑喉间的呕吐,她跪在马桶边不住地喷出半消化的晚饭。

“怎么了?”破碎的人偶推开木门,昏黄的瞳孔向下俯瞰,

“没什么,晚饭,呃,吃了快餐大概不太舒服,”喵梦低下头,不敢去看那赤裸的身体,“还有什么事吗?”

“嗯。”破碎的相机屏伸到面前,直播素材24·录制中-暂停的字样浮在屏幕上,

“撒谎。”睦淡淡地说,

“呃,抱歉,我只是顺序命名了。”

“嗯。”

睦抓起她的头发,“你爱我吗?”

“爱爱爱,当然爱。”喵梦不顾头皮的撕扯,拼命地点着头,

“嗯哼。”睦猛然抓住她的脑袋磕在边沿上,鲜红染上泛黄的瓷质,短发没入马桶。

望着浑浊中泛起的气泡,睦又想起了素世,

“这就是爱的感觉啊,”她想起第一次被按入马桶时的痛楚,“我也感受到了呢。”

“这....是你家里?”喵梦惊恐地望着染血的器具,

“嗯”睦拽紧了她脖子上的铁链,

“呃,你爱的是素世吧,带我来真的好吗?”

“我想感受一下素世的心意,你能帮助我吗。”

“可,可以,事成之后能放了我吗?”

“如果我说事成之后杀了你呢?”

“那就更剧烈一点吧,”喵梦的眼神挣扎了一下,漆黑的绝望慢慢渗入瞳孔,“如果还活着倒要考虑怎么掩盖伤口,但如果死了的话不如试试最极端的。”

“谢谢,”睦轻轻吻在她的额头上,“我爱你。”

银白的刀刃贴着雪白的肉腿慢慢上滑,拴住脚踝的铁链哗哗作响,本能让喵梦挣扎了起来,却又被主动的克制。尖锐一点点划开皮肤,殷红仿佛绽放于雪原上的樱花,

“你感觉怎么样?”

“疼,害怕,想跑。”她老实的回答。

“这样感受不到爱吗?”

“感受不到。”

果然要先做吗?睦默默看着赤裸的喵梦,抱歉,她在心里小声向素世道歉,这都是为了你。她将脸庞埋入紫红色的绒毛里。

“哈....”

温热的水流顺着腿留下,被浸湿的细小创口的刺痛与睦熟练灵巧的舌头让喵梦几乎立即到了高潮,“我不会真的享受上了吧。”心中的惊惧与肉体的欢愉循环折磨着她,

“现在怎么样?”睦从身下望着她,

“爽,但害怕自己迷恋上这种感觉。”

“谢谢。”

小小的笑容在她脸上绽开。

“你会把全部都在我身上复现一边吗?”极端悲喜后的平静让喵梦的声线都不再颤抖。

“不会,我不留素世祥子以外的人过夜。”

“所以接下来是.....”

“请把这些尽可能多的塞进去。”

拒绝,跑,掐死她,反正都被松开了,做什么都行!理智在她的脑子里尖叫,但身体却沉默地接过那一个个长条状的爆炸物。

“从体内炸开的话,会死吗?”

“嗯,你大概会从腰间断开,最后死于大出血或伤口感染。”

“那我做了。”

冰冷的金属与滑腻的管线摩擦着褶皱的内壁,微型的计时表与脉搏一并滴答,睦的大拇指摩擦着启爆按钮,放纵的爱液与恐惧的汗水在身下一并汇成小河。

“塞,塞不下了,”喵梦喘着粗气,银色的长条涨得她小腹高高隆起,“你要起爆了吧,能给我拍一段视频吗?”

“明明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却想要拍摄呢?”

“大概是想被人记住曾经有人如此吧.....死亡并不可怕,或者说肉体死亡不过是意识消散,真正的死去是最后一个完全了解你的人死去。”

“按你的说法,大部分人其实都没有真正活着过。”

“说不定呢,”在生死的边沿上,喵梦却发现自己的意思如此清明,“那么,开始吧。”

睦缓缓摇头,“我不会杀了你,”她一根根拔出炸药,“我爱的是素世,我要尽全力记住与被记住的也是她。”

“这样吗?”喵梦拉开窗帘,晨曦的微光洒在脸上,明明是劫后余生,但为何却满心遗憾,“说真的,我开始喜欢上你了。”

“谢谢。”睦慢慢收拾着满地狼藉,“可惜我爱的是素世和祥子,你知道的。”

“那,再见。”

“再也不见。”

“我会记住你的。”

“嗯。”

雨后的神社泛着青草与放线菌的气味,晶莹的朝露打湿了和服的下摆,风铃在屋檐下叮当作响,满园的枯山水如此黑白。睦抬脚跨过大漆染棕的门楣,嘶嘶的轻响提醒她安全的距离,抬眼,弓起后背的猫趴伏在棺材上,鲜血染红了白无垢与短发,冰冷的异色瞳里有什么东西已然崩溃腐烂。睦转身离开,和她一样,那个叫乐奈的没心没肺的女孩死去了,只有绝望的野良猫守着再不回来的爱人。

“帮个忙?”

转身,金蓝异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光,

“门口的刀。”

沉默地点头,睦托起扛起银白的长刀,锐利的锋刃在指肚留下浅浅的裂口,她握住刀柄,帮乐奈对准了肋骨下的心脏。

“虽然有些冒犯,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嗯。”

“这样的话,就没人记得立希和你的过往了,不觉得遗憾吗?”

乐奈轻轻地笑了起来,“爱不需要见证。”

“谢谢,我明白了。”刀锋刺进皮肉,新血盖上旧痕,

“让我,和Rikki一个人待一会吧。”颤抖的手从她手里握过刀柄继续向下,

“好,要我把门带上吗?”

“......”

天空依然湛蓝,万里的澄澈没有一丝乌云,大气的用作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死去而改变,替逝者垂泪的,也终究是生前便爱着你的人。

御前的稻荷大神迷茫地盯着远方一望无际的田野,高大的鸟居下小小的身影攥紧了拳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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