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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暱的「愛人」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4920 ℃

赫迪賽爾的湖邊小鎮八街九陌、車水馬龍,到處都是扇頭拱形的支架和紡錘立柱的欄棧。

其中位於正中心是最大的鬧市科恩格,穿過科恩格盡頭單人側身才能通過的巷口,便會進入第七街的小巷,在離煉油廠大約三四百米的地方——月面基地此時就停在那裏。

銀劍聖人甩開追捕他的士兵,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急轉至拐角,迅速隱進檔口,來到掩人耳目的隱蔽之處,推開了一扇靠牆根放置著的、老舊得生了鏽的外門。

他握著同樣佈滿鐵銹的扶手,沿著一級一級混著水泥色調的磚紅樓梯向下,踉踉蹌蹌地踏入地下長廊。

長廊兩面的石牆上點著幾盞並不足以照明的昏暗石燈,微弱的燈光可見度低,只照映得出牆角少量斑駁的青苔。

拉格納氣息並不平穩,當下身形晃晃,踩在陰暗潮濕黏滑的地面,艱難地穿過長廊。

他終於在盡頭處找尋覓,找到了這個末世裏,可以被他稱作“家”的棲身地。

拉格納擰動冰涼的把手,開啟了那扇真正鏈接裏世界的大門。

隨著死神進入,僅他可見的特權門扉形隱,慢慢淡化在視野裏。接著樓梯一凳跟一凳地碎裂,石燈一盞接一盞地熄滅,人工建造的地下長廊緊隨其後,逐漸消失不見,重新變回城鎮中無人會為之駐足的,一間空曠而荒蕪的暗室……

居間的長桌上放置著一個玻璃瓶子,裏頭裝有幾束已經枯萎了的玫瑰花——是拉格納離開的當日,緋紅在小鎮中最大的花店買來的。

那天緋紅莫名其妙地變成維羅妮卡,轉化成了女性形象,像是突然飾演起送愛人遠征的可憐少婦一角;在送走拉格納時,這條謊話連篇的紅龍還能在外人面前偽裝,對愛人的離開表現得多麼地不舍,多麼地肝腸寸斷。

他虛情假意地從眼眶裏擠出無數綿延、滾燙、濕漉、而又飽滿的熱淚。

送自家“丈夫”離開後,謹小慎微的龍王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他引以為傲的安全洞窟,而是破天荒地來到花店,同樣打破慣例,為自己購入了幾枝鮮花。

緋紅將它們帶回了基地,插進精緻的玻璃小瓶裏。他不為鮮花施以永盛的魔法,只是簡單地舀來了抔清水,放任它們在那裏綻放、繼而任由它們在那裏破敗。

死神從離開再到回來歷經了數日,瓶中的玫瑰自接觸濕潤液體的根部開始潰爛,底層早已發黃的水滋生出異物,腐朽蔓延至花冠,即將侵入心蕊。

它正殘敗凋零、在死亡前散發出最後的曼妙。

龍王沒去管它,也沒去管唐突趕回基地的小男孩兒。

緋紅嘴巴裏仍哼著舊世界不知什麼時代的小調,心情愉悅地調度著手中的銀氣鎧。

外頭還在下著雨,土地之上正發生著暴亂,他的拉格納披著一身雨水和泥濘,挾著腥膻反極,近乎甜膩的血氣,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

緋紅把手中的銀劍隨意地丟在一邊,拍拍並沒有沾染灰塵的衣服與雙手,從沙發上站起,走到正中央,淺淺地剜了不遠處的死神一眼。

蓋在紅發下的獸瞳在燈光裏晦明,幽幽、晃晃地收縮閃爍。龍王的視線最終停留在小男孩兒的下腹,緋紅不鹹不淡地盯著拉格納隆起的襠部,說:“天啊,死神大人怎麼搞成這副狼狽的模樣了?”

他故意捂住嘴巴,繼而誇張、大聲唏噓地問道:

“我記得出發前,有人信誓旦旦地跟我說,他是要去赫迪賽爾滅龍,是打算拯救這座城鎮裏的狩龍人。請問——能不能向緋紅大人解釋一下,現在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死神殺個龍可以把下麵搞得這麼精神?拉格納,怎麼?你出個外勤,回來還給自己染上性癮了?”

所有的龍都十惡不赦,初代翼王尤甚,緋紅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爛人。

在未來,在過去,拉格納無數次領教過緋紅這張又毒又賤的嘴巴,可他仍然無法做到對這些話置之不理或是充耳不聞。只要這條該死的龍開口揶揄或是張嘴譏諷,就一定能把拉格納的各種情緒輕而易舉地點燃。

狩龍人和龍在一起,就像一場夢骸,到處都映射不出真實,總是充斥著泡影的虛幻和短暫的平和,盡是些觸不可及的縹緲與雜亂無章的怪誕。

龍王就和自己建造的月面基地一樣,都是困住死神的詭異空間。

可事實並非如此,拉格納是自願被囚禁的。

天空依然沒有停止降雨,大地也依舊沒能平息暴亂,死神身處裏世界乾燥而溫熱的龍窟,心卻被割離、被浸泡,陷在表世界的雨水與泥濘之中。

拉格納聞到了各種髒東西的腥氣,它們最終彙集,和馥鬱而腐爛的花香一起,沖進他的口鼻。

死神不再掙扎,欣然認命地閉上眼睛。

他知曉現在的自己和小鎮的居民一樣,一樣的卑劣,一樣的罪惡,一樣的不堪,一樣的離不開惡龍。

銀劍聖人在下體一抽一抽地跳動中意識到。

——他現在非常想和克裏姆頌做愛。

“說話,拉格納。”

緋紅叫他:“我在問你話,回答我,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

銀劍聖人搖搖頭,沒能甩淨他想同克裏姆頌上床的曖昧衝動,就快要斂不住自己渴望得到這條紅龍一切的想法,也掩不住他眼中即將滿盈的、洶湧可憎的侵略性。

拉格納吸了吸鼻子,啞著嗓子開口,朝緋紅說道。

“…我中毒了。”

“呵呵,那……這小鎮的民眾還真是富有情調,給驍勇善戰的死神大人下藥,下的竟然不是致命的毒物,而僅僅只是——讓他勃起?”

龍王彎著眉眼,漂亮的手指掩著嘴巴,惡劣地朝拉格納笑了起來。

“怎麼,又是誰家的大小姐,或是哪國的公主看上了我們偉岸的銀劍聖人,不知好歹地愛上了我的死神?”

“…不知道。”

拉格納如實回答。

死神讓自己處於下風,知道當下自己有求於龍,少見地變得識趣,難得沒去多嘴回敬一句那你的納米毒杯不也如此?也僅僅只是讓我痛了點而已。

倒是緋紅調侃完便接過話茬,開心得如同一頭順坡而下的驢,自顧自地提起了毒杯,像是向拉格納邀功、好心地朝他解釋了起來。

“可能上周目給你的解藥重組了你體內某些奇怪的細胞,誰知道——笨蛋——的細胞裏都有什麼東西?噗噗,也許這周目你的身體在一定程度上擁有了抗毒性,所以渺小的人類粗製濫造的毒藥肯定對緋紅大人精心研製的納米科技不奏效!自然,也對服下它的死神不奏效。但還是會對你產生一定副作用,比如說現在這樣——”

他歪著頭,頭髮順到一側,隱隱約約露出自己豔色的龍瞳。

緋紅再次發出一聲輕笑,說。

“發情。”

一切的可能性被紅龍一語道破,拉格納身體更加燥熱,緋紅說了什麼他很快便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瞳孔裏映著的,全是惡龍那張精緻漂亮的臉蛋和上下張合翕動的薄唇。

眼見體內藥效越來越強烈,拉格納眼皮愈發沉重。他行動遲緩地眨了下眼睛,繼而站直身體,堅定地向正中央的緋紅走去。

拉格納走到那裏,站在緋紅身前,抓住他的衣領,將眼中帶著囂張不屑的龍王拽向自己。

那人露肩裝鬆鬆垮垮,被拉格納輕輕一扯,一下子露出裏面粉粉嫩嫩的乳尖。

小男孩兒兩世和惡龍做了無數次,但每次看到床伴那具帶有色情意味的軀體,還是會不爭氣的起生理反應。拉格納登時臉紅,下體陰莖硬得發脹、發疼,翹得更高、更歡快。

二人鼻尖只隔著幾根手指的距離,拉格納看向龍王塗了口紅的嘴唇,說:“緋紅…”

克裏姆頌的呼吸近在咫尺,拉格納低下頭,作勢抓人要接吻,沒能成功親上去,鼻尖差一點就能親昵地抵到這條該死的紅龍,卻被那人偏頭閃過。

拉格納定定地望著他,隱忍道。

“……幫幫我。”

緋紅笑得倡狂,說。

“憑什麼?”

紅龍空出一只手,拍了拍拉格納的臉,接著攬上死神的後頸,唇像羽毛掃過一樣窸窣,把親吻落在拉格納的臉頰、嘴角以及下巴,說什麼也不肯親少年的嘴。

拉格納被他挑逗得氣息粗重,就快要忍不住。

可緋紅看起來仍遊刃有餘,他趁小男孩兒軀體變得緊繃而晃神的當兒間,用另一只手掰開拉格納的手指,假意要與死神十指相扣。

龍王成功哄騙了死神,拉格納松了些力道,放開了攥緊的衣領,緋紅抓准機會便迅速後撤,重新回到他們之間應有的安全距離,防止眼前的臭小鬼給他就地正法。

緋紅語氣更挑釁了,問拉格納:

“我說,親愛的死神大人,請問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他眼見拉格納沉默不語地再次向自己逼近,緋紅輕笑著,邊後退,邊從腰間掏出最小口徑的槍,用細長的槍管抵在自己的下巴上。趁對面少年還沒反應過來,龍王便一氣呵成用拇指拉下安全銷栓,當著小男孩兒的面,異常堅定地用食指扣動扳機。

細槍沒有霰彈或是遂火之類強大的後坐力,沒有震天嗡鳴的巨大轟響,只是乾脆俐落地發出“砰”的一聲。

聲音起初從槍管射出是清脆的,直到同樣小口徑的子彈擦過,沒入緋紅的身體內部,破開龍王細軟的皮肉,變成了沉悶的肉體擠壓聲。

自下巴打入的子彈威力不足以貫穿紅龍的頭顱,也許進到緋紅的鼻腔,就被他軟爛的組織夾仄地停住,連最後那點兒悶聲也戛然而止了。

細槍造成的創口不大,這一次死掉的緋紅異常完整,沒有想像中的血液噴湧和肉塊碎裂,拉格納臉上只被濺射了少量的、熱乎的鮮血。

他的鼻腔感知不到表層雨水和青草的清甜,再一次充斥裏世界血液的腥膻、腐爛花蕊的惡臭、空氣中彌留的硝煙,和紅龍被子彈燒穿地方傳出的肉香。

屍體意料之外的沒有倒下,選擇在此處重生的緋紅接住了向後傾仰的“他”。

銀劍聖人還在震驚,死掉的緋紅面容平靜,映不出渙散的痛苦。

驚愕、迷茫、慌亂的表情,全都出現在拉格納的臉上。

緋紅帶著屍體在正中央,在拉格納眼前娓下身。死掉的那只龍王耷拉著腦袋,他讓“他”向自己的肩頭倚靠,任由溢出的血液緩緩濡濕他們新舊兩具骯髒的軀體。

接著,緋紅的手來到下方,更惡劣地將屍體的褲子脫下。

龍王掰開“他”的腿,用鮮紅的指甲撐開“自己”魔法師時才會有的、雙性的下體,把雌穴暴露在拉格納眼前。

“臭小鬼,我平時是不是太寵著你了?讓你總覺得所有事都可以依照你的想法按部就班地進行?拉格納,你是不是真的覺得世界上盡是這種好事?”

緋紅用手指銜玩了幾下已經不會出水的下體,繼續道。

“你不聽話,今天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和你做愛。但是緋紅大人太過善良,看你又那麼可憐,實在是於心不忍,所以緋紅大人大發慈悲,打算‘獎勵’給你一具屍體玩玩。”

他無視拉格納虎視眈眈近乎要吞沒他的危險眼神,毫不在乎之後是否會大難臨頭,竟還把屍體的腿掰得更開,讓陰穴更加無防備地袒露在死神眼前。

克裏姆頌是聰明的人,看得出拉格納藏不住的劣根,知道眼前的死神終究會結出和自己一樣的惡果,因此他會比任何人更甚,向拉格納澆灌,施與最不堪、最下作、最骯髒的肥料。

緋紅說:“拉格納,過來,趁著屍體還沒涼,”

他朝他招手,繼續誘惑他。

“——趕快趁熱,過來幹‘我’。”

就像緋紅無法拒絕拉格納的逾越,拉格納同樣,抵擋不住緋紅的誘惑。

他們兩個人誰都不清白,墮落的靈魂同骯髒的肉體兩廂情願地糾纏,水乳交融般地混在一起,永遠無法被外力隔開。

銀劍聖人不失為一只野獸,作為合格的肉食者,有著最原始的欲望和架構的本能。它們在深埋畸形獸欲的泥土中懸系,擰動著向地心深深紮根,汲取所有的營養,再在長成的那一刻野蠻地碎裂一切阻礙和屏障,洶湧地破土而出。

惡龍看似將偉大的銀劍聖人染指,把少年變得像一個怪物,卻在某些意義上予以蛻變,讓拉格納成了真真正正的“人”。

拉格納喉結滾動,終於忍無可忍地走過去,跪下身子,一件接一件地褪去衣物。

他將腫脹的下腹貼覆死去龍王單薄的、光溜溜的下體。

拉格納脫下最後一件用於蔽體的內褲,終於掏出下麵那根猙獰得發紫發黑、硬得出奇的粗長陰莖。死神抓開緋紅造作在“自己”陰道的手,換成他的接了上去。

剛剛死去的屍體正如緋紅本人所述,還溫暖著。拉格納習慣性地伸手,用兩指淺淺撐開那處洞口,簡單地沿外陰剮蹭了兩下。

死掉的龍王不再敏感,下體被拉格納視奸不會產生生理快感,但“緋紅”下體的小口暫且還緊繃,只是沒辦法再收縮和流出任何的淫水。

拉格納摸上那處的時候身子頓了一下,但他的腦子已經混沌了,意識是纏在一起的線團,雜亂又無章。

死神在此時此刻短暫地忘記了自己尊貴的身份,忘記了他是受人敬仰的滅龍鬥士,是偉大的銀劍聖人,是神聖莊肅的獵龍者;拉格納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不清楚他正在對龍的賤軀做出最噁心,最令人唾棄,最讓人瞧不起的,侮辱屍體的姦淫行為。

——甚至這具屍體還是龍,是他最痛恨的初代翼王緋紅的。

當下,拉格納僅剩性方面的意識想要尋求爽意。他只知道自己對上死去的緋紅的軀體,已經沒有再做前戲的必要和打算了。

有生命體征的龍王在身後撐著“自己”,一邊道貌岸然地朝他打趣,說:“天哪,我不敢相信!我們的銀劍聖人居然真的會奸屍。”一邊協助拉格納,幫他把“自己”軟綿綿的雙腿向兩側掰得更開。

龍王起初只是想懲罰不聽話的銀劍,拉格納也不愛惜身體,總是趁他不注意就把自己弄得破爛陳舊又骯髒,好像他稍不留神,這個此間偶然獲得的至寶就會永遠消失不見。

緋紅暫時不想失去他,不想這把趁手的武器碎掉。

而眼下拉格納的舉動無疑是令緋紅受用的。

也許死神不找外人解決性欲,是怕自己和劍融合極致的身體散發出銀氣,傷到其他的男性或者女性,傷到任何一個“人”;也可能他有且僅有緋紅這一位床伴,拉格納沒什麼別的解決方案,迫不得尋求緋紅來解決;又或者——他就是單純地需要緋紅,只有緋紅能滿足拉格納,於是他想要和緋紅做愛。

不管他的拉格納出於何種目的,緋紅都獲得了畸形扭曲的滿足,甚至是欣喜若狂。

已經成了屍體的緋紅不會亂叫,不會被拉格納粗糙手指觸碰外陰就不舒服地渾身戰慄,更不會在被偌大的陰莖開拓的初期就痛得發抖,去向上方的死神叫苦和喊停。

拉格納的陰莖在“緋紅”幹澀的外陰周上下滑動,用自己前端溢出的先液塗抹、沿著縫隙輕輕研磨了數下,算作簡單的潤滑,然後慢慢地將龜頭送了進去。

死掉的緋紅很乖,安靜地、沉默地躺在活著的、吵鬧的龍王身上。任由上方的拉格納把性器放進自己的身體。

緋紅知道,眼前的銀劍聖人一定會操弄他不要的舊軀,龍王允許銀劍聖人與自己親密,選擇用負距離接觸的方式,讓拉格納通過性,來觸碰每一個自己。

拉格納毫無隔閡地伏在他的屍體上,陰莖插進去的瞬間,在上方兀自喘息,發出滿足的喟歎。

夾在中央的“龍王”含著陰莖,沒有顫抖,沒有掙扎,沒有喊痛,沒有呻吟。

沒有任何回應。

與之相對的,身後的緋紅終於被烘托地襯出了情,他摸著小男孩兒滾燙的臉頰,撩撥開拉格納的碎發,逼他露出那雙他所喜愛的,如銀器、如寶石,遂閃晶亮的眼睛。

拉格納如他所願,眼神嵌在他身上,比先前還要熾烈,比先前還要兇悍,回望著他,死死地盯著他。

緋紅被拉格納盯得發怵,湧生出些許悸動。

他殘缺的身體裏沒有心臟,於是空腔了默許拉格納冒然地闖入。克裏姆頌在應允,或者說這條龍是在渴望死神把他的心臟裝填,與自己的血液融為一體。

——他要拉格納將所有的自己剔骨入腹,不斷狩獵嶄新的他。

死去的緋紅做不到的事,活著的緋紅能做到。他沒有被拉格納操幹的陰道和後穴突然收緊泌出淫水,嘴巴泄出幾聲綿長而甜膩的呻吟。

龍王長長的指甲掐住屍體的腿根,給“自己”失了彈性的軟肉按出紫痕,緋紅發現這樣做並不足夠,他改按,抓住拉格納的胳膊,舔著嘴唇,說:“拉格納,我要你親我。”

拉格納不為所動,還在埋頭苦幹地操弄著屍體。

緋紅看到粗長硬挺的陰莖插進去,很快就進到他身體的底部,還餘了一半露在外面,同樣壯碩的根部鼓起青筋。

死神分明進到的不是他的體內,緋紅單是觀看,卻莫名其妙地覺得自己爽得不行。

他胡亂地掃開掉落在地的銀劍,喘息著再次對拉格納開口:“快點,親我。”

他淺搭,摟著拉格納的後頸,不准小男孩兒再去依靠屍體的肩頭,緋紅想要拉格納和他額頭相抵,要少年俯下身,用厚厚軟軟的,發糯的唇親吻他。

拉格納沒依,十分高效地學習緋紅先前的行徑,報復似的進行著抗拒。

龍王見一招不奏效,便換另一招重新誘惑。緋紅拉著小男孩兒的手,牽著他貼上自己濕熱的下體。

隔著布料,拉格納發現緋紅滲出的淫液已經把外褲打濕了。

緋紅白皙的雙手搭在拉格納寬闊的腕骨,邪惡的紅龍輕輕拽著狩龍人,這次不再邀吻,而是說——

“聽著,拉格納,我要你愛我。”

這招相當奏效,拉格納愣在那裏,好半天沒做抽動。他反應過來,手想扯下緋紅的褲子,探到活著的紅龍的陰道,沒成功,緋紅按著他,連指奸都不允許他做。

龍王繼續惡劣地嘲笑,說:“你居然真的當真了?都說了今天只准奸屍。”

拉格納嘴巴抿緊,壓著屍體去攬緋紅的後腦,緋紅舒舒服服地仰靠在他的掌心裏,以為小男孩兒終於忍不住要親自己了。結果拉格納只是洩憤咬住他的月亮掛墜,狠狠地把它拽了下來。

耳夾扯落,沒有讓那裏流出血,卻留下一道又深又重的紫痕,緋紅吃痛,罵人話咕嚕在嘴邊,沒脫口而出,就發現拉格納退回最先的位置,先一步親吻死掉的自己已經闔上的眼睛。

屍體的眼皮在發抖,他瞬間就明白,是拉格納的嘴唇在顫動。

那個“自己”的陰道被拉格納操幹著,很快沒了彈度,變得更為幹澀,卻還是緊得不可思議。死神的龜頭被夾得無法動彈,只好慢慢磨動被卡住的陰莖。

拉格納並不粗暴,奈何屍體內部分泌不出星點水分,而他的下體又過粗過長。小男孩兒用那根駭人的陰莖,終於在一下接一下的抽插過程中,把死去的龍王脆弱的陰道牽碎,給那裏搗爛了。

死去的緋紅不會叫痛,有一點新鮮的血液流了出來。

自願自殺的屍體闔著眼睛,拉格納看不到這條紅龍的表情。

他不知道眼前的這位緋紅會不會像自己曾見過的那些被龍淩辱、被龍虐殺的普通民眾或是狩龍人,不清楚“他”是不是和那一具具屍體毫無差別,都一樣的眼窩空洞、淚水乾涸、再也喊不出動靜,只能無聲地訴苦。

活著的作俑者在屍體後哂笑,看著拉格納陰莖根部粗壯猙獰,捅進捅出時帶出更多血液。

拉格納胸膛貼上屍體,隔著只剩一點點溫度的肉體挨著緋紅。

那兩具軀體中央都空蕩蕩,活著的、死去的,他都感受不到跳動的心臟,感受不到緋紅生命的力量,可拉格納卻被眩暈一般的快感暫且麻痹了思路。

死神變得更為粗鄙和兇悍,不容置喙地用手固定住下方新舊兩具軀體。他的手掌很大,能箍住屍體,也能順勢掐住另一個緋紅的前半段腰身。

拉格納用身子把兩個緋紅都死死釘在冰冷的地板上,繼而挺胯,去操幹身下已經失去了彈性的陰道。

他的陰莖每次都只拔出來一小部分,再重重地頂進去,幾次之後操開了宮道,毫不留情地幹了進去。

緋紅與拉格納中間隔了個快要被他倆擠得爛掉的死屍,摸不到拉格納結實的腹肌,只能用指甲劃撥死神的胳膊。

拉格納被他隔靴搔癢的動作弄得更加毛躁,眼睛緊閉,眉頭因情欲折磨皺著,額頭泌出的汗滴落,掉到了屍體的“他”上。

緋紅被這滴不起眼,甚至沒有落到自己身上的汗水燙傷。

他看著拉格納抽胯慢慢把子宮拽脫垂,“自己”的身體再也撐不住,更多的血肉混著屍水從無法閉合的下口流了出來。

死去的紅龍沒有拒絕,活著的龍王亦沒有生氣。克裏姆頌欣賞這場荒誕的性事,看著小男孩兒義無反顧地跌進那不見底的深淵,沒有選擇沿著繩索向上攀爬,而是毅然決然地朝下走,踏入他禮崩樂壞的枯槁世界。

緋紅真心實意地評價和讚歎,愉悅地說。

“拉格納,你終於瘋了。”

他想:真好,我們都瘋了。

拉格納又抽腰挺胯埋在屍體內幹了近百下,直到幹到子宮從陰道徹底滑了出來,小男孩兒才有了射精的欲望。

在他高潮的那一刻,拉格納拽著活著的緋紅的頭髮,把龍王豔色的獸瞳暴露在燈光下。

——狩龍人愛上了龍的眼睛。那只眼睛裏藏著虛假的同情和不真切的愛意,卻能讓拉格納在末世找到風雨涼棚,為他遮風避雨。

他如磷葉寶石一樣的青色瞳眸蒙上了紅與黑,心甘情願地折服,做了“愛”的哀悼者。

外頭的雨還在下,大地之上還在發生著暴亂,月面基地的玫瑰徹底枯萎,龍與死神仍舊鮮活。

拉格納終於忍無可忍地箍住緋紅的後腦與他接吻,他們在屍體最後淫靡的水聲中放肆地親吻彼此。

那令人厭惡的軀殼隱藏在世界最陰暗骯髒的角落,兩束暗淡的靈魂拼接在一起,發自內心的淺薄快樂著。

屍體最後一波液體是被拉格納幹松之後從洞口泄出的血與尿,接著混上拉格納顏色濃度都過深的精液,一同混在空氣裏。

緋紅看著小瘋子從開始泛臭的軟爛屍體體內拔出,他盯著拉格納那個沉甸甸再次蟄伏的陰莖,說:“你真是太野蠻了,拉格納。”

拉格納從屍體上爬起,後知後覺地捂住口鼻。

“緋紅,你真……”

龍王幾乎脫口而出接一句,想吐?嫌棄我骯髒噁心是嗎?能對我的屍體勃起,還幹了這麼長時間的死神大人才比較噁心吧。

他還沒來得及張嘴譏諷,就聽小男孩兒又在那裏接道。

“惡劣……你明明就有時間,你可以撐著自己觀看這麼長時間,你……”

緋紅心情大好道:“那你現在可以來幹我。我允許了。”

拉格納神情複雜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最後沉默不語地走向了浴室。

緋紅:“……”

“什麼意思?是說我不如屍體?”

風會卷走細沙,鳥會銜走傳說,老鼠和枝蔓會帶走一切。

就像曾經消失的舊時故事一樣,終有一天,死神和龍王也會在世間湮滅。

外頭的雨還在下,地上的人還在暴亂,在虛假平和的裏世界中不起眼的某一天,在不會被記錄的故事裏——

有個瘋子強姦了另一個瘋子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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