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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傳身教,1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7470 ℃

· 未來組給現世組的言傳身教,沒什麼劇情的無腦肉

· 四個人都會吃另一個自己的飛醋,兩個緋紅又都很喜歡溫柔聽話的小狗

預警:深喉、指奸、雙性、4p、換妻play、子宮奸、強制性愛、強暴行徑、失禁、子宮脫垂、非常規意義上的雙龍入洞、過去和未來拉格納的狗塑,以及大小緋紅的水仙

龍王貼身的衣物正在被一件件剝去,柔軟的布料摩擦著他光滑的身體,直至褪下內褲時,緋紅才清醒過來。

他感到有雙手貼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溫度適宜,並不滾燙,準確來說和他的手一樣,有些許的冰涼。那人正用指尖輕慢地劃過他股間生著的軟肉,像爬行動物窸窣著用腹部去蠕動,指腹前端還生長著什麼尖銳的東西,很像是蛇蜥屬類纖薄的鱗片,好在並不鋒利,不足以將他細嫩的皮肉剌傷。

緋紅只覺得當下自己身體異常難受,努力睜開眼睛,吊頂白燈的光簌在臉前,晃得扎眼,紅龍的瞳孔被這束光刺激得收縮了數下。他將眼睛眯成一條細縫,好半天才適應了房間裏的光亮。

他身後那人還在用環抱的姿勢撐架他。

掰開他雙腿的手臂相當纖細,緋紅判斷那兒應該是個比自己還要嬌小的人,可他身體發沉,頭痛欲裂,偏偏使不上什麼力,沒辦法推開在他後方胡作非為的人。

四周還站著其他什麼人。這些人的存在似乎對他的生命構不成威脅,或者說他判斷當下的危險不足以致命,只是充滿了不容忽視的擴張和難以言喻的侵略性。

紅龍清楚地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和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露骨到近乎是在對他進行視奸。可緋紅一點辦法也沒有,他避無可避,仍陷在身下這張柔軟的床榻裏。

他看到熟悉的牆漆和房間裏別無二致陳列著的雜物——甚至連窗櫺和戶棚凹面藏著的暗燈都如出一轍。緋紅沒有頓感到認出這裏。儘管再不願承認,可種種跡象都向紅龍證明這就是他的房間。

他看清前面是些什麼人——他先是看到自家的笨蛋呆呆地站在房間的中央。

拉格納儼然成了一塊會喘氣的木頭,肉眼可見地緊張。緋紅看到拉格納渾身上下肌肉都繃著,快要撐破他才送給他的貼身背心。

小男孩兒杵在那裏,胸膛起起伏伏,下腹則是隨著他的呼吸,正在一鼓一鼓。

粗重的喘息很快飄到了龍王敏感的耳朵裏,緋紅不自禁地跟望過去,視線不可控地向下,落到了臭小鬼的襠部。

那裏已然鼓起,給拉格納的褲子撐出一個小山包。隔著衣物,緋紅都能想像到那只蟄伏的凶獸是怎樣一個龐然大物。他漂亮的臉蛋兒像是被拉格納勃起的陰莖隔空燙到,面色映出潮紅,竟然十分罕見地感到害羞,第一反應是偏頭,想要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啊呀?你怎麼醒啦?”

後方的人語氣聽來沒什麼起伏,只是假裝驚訝道:“本來你不醒的話可能還會好受點。呵呵,畢竟……讓「他」睡奸會比較好哦。”

「克裏姆頌」撐過緋紅的下巴,開始向他展示他們共同的珍寶。

緋紅被逼迫著重新看向拉格納的下體,聽到身後那人問他:“怎麼樣?滿意嗎?「我們」的拉格納是不是很大?”

——那是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緋紅餘光瞥到搭在臉邊的紅色指甲。

他有一瞬間的恍惚和晃神,幾秒鐘後混沌的意識總算在這一刻複歸,難得清明了絲許。

緋紅記得今天和往常一樣,一如既往地乏善可陳,也一如既往地枯燥、乏味。他的小男孩兒照慣例地在客廳裏做著健身,而自己則是百無聊賴,也照慣例蜷在沙發上飲酒。

面對臭小鬼越來越過剩的自我意識,他竟然該死的選擇縱容,放任了小男孩兒的越界——拉格納不喜歡他自殘,緋紅這周目便有效地規避、減少傷害自己身體的頻率。

緋紅治標不治本地選擇用辛辣的酒刺激味蕾,去緩解苦悶、麻痹自己有些遲鈍的神經。

那時紅龍盯著小男孩兒汗濕但依然乾乾淨淨的臉龐,心裏想的是怎樣做才能把銀劍聖人聖潔的面孔弄亂、弄髒。他所能設想的方式便理所應當地偏向了“性”,於是紅龍滾燙的身體也開始叫囂——他想要刺激、再刺激一點。

緋紅要拉格納那些灼熱的汗水不落於地面,而是滴到他骯髒的軀體上。

寶物庫裏貯存的藏酒不烈,堪稱普普通通,可幾杯下肚,緋紅的意識卻無法控制地出現飄忽。

緊接著兩人的眼前出現了他召喚基地時才會開啟月面的大門,然後的然後……緋紅的思緒便斷了片兒。

再次睜眼,龍王所面對的現實,已經變成了自己被另一個「自己」脫了個精光。

緋紅平日裏不怎麼出門,皮膚養得偏白,「克裏姆頌」更是被誰嬌生慣養著,膚色比他還要透明和白淨。只有那人手上同樣塗著的紅色指甲和肉色相沖,能給觀看的人們帶來些不小的感官衝擊。

他沒能思考多久,身後的人又開始造作。

細瘦的手滑過緋紅的身體,難以忍受地下流無禮,撫摸的手法相當噁心,不適感接踵而至,令緋紅難以忍受。

紅龍不再感到燥熱,長時間暴露在空氣中的身體開始發冷,細嫩的皮膚又被「克裏姆頌」用手指攜簌電流密過,瞬間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那雙手緩慢地流連到他的下體,不由分說地用指甲撥開他睾丸和後穴中間藏著的細縫。

“啊…!”紅龍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高頻的尖叫。

魔法師常態保持著雙性,同時並生兩性器官雖不是可以大大方方袒露的事,卻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秘密。

只是當下的緋紅還沒做好萬全準備,就這樣被人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他蓋著的遮羞布。

這只漂亮的紅龍被「自己」鎖進了幽暗的小黑匣裏,肆無忌憚地對「外人」進行展覽。「克裏姆頌」對著他的身子剖挖,甚至等待著接下來能供予更多的人欣賞以及把玩。

龍王感到滿溢的羞恥和更生的厭惡,他不喜歡被掌控、不喜歡被迫,更不喜歡將雌穴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拉格納的面前。

緋紅幾乎是本能地夾腿,想把那裏合併。在如此不安全的環境下,他下意識地想把自己那屬於女性的、窄小的陰道掩藏起來。

緋紅大腿軟肉不自覺地收縮躲避,顯然沒有起到什麼實際作用,反而被後方的人掰得更開了。

抗拒使得他腿部痙攣,「自己」還嫌不夠似的用另一只手壓住他的大腿根,甚至用最粗的拇指的指甲揉搓他的陰蒂,摳弄他脆弱又敏感的部位。

緋紅被不得了的衝擊和醉酒激得更頭痛了,他的拉格納仍站在不遠處,像條饑腸轆轆的餓狼直勾勾地盯著他的下體。

少年呼吸紊亂,帶得的緋紅也被曖昧的氣氛順偏,不自覺呻吟出聲,在床上喘得異常急促。

這邊「克裏姆頌」動作不停,將緋紅的陰道逐漸撐開,直至差不多一指的寬度,讓年輕的龍王下體雌穴無法閉合,在外人注視下緩緩流出淫水。

他用指甲淺淺地在小洞裏抽插幾下,帶出更多的淫水。那些水順著股縫蔭下,很快便把緋紅屁股下一小塊的布料濡濕了。

未來的緋紅對著床下虎視眈眈的少年招手,語調十分輕佻,儼然把年輕的自己當成獎勵,打算送給小男孩兒作甜滋滋的蜜餞和軟糯糯的糖果。

「克裏姆頌」看著遠方的拉格納,懶懶散散地問他。

“拉格納,還愣著幹什麼?快過來。”

緋紅不敢置信「自己」會不站在自己這邊,也許他今天所設想的刺激確實有和拉格納上床的部分,但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無法掌權。紅龍有點兒生氣,厭惡地抬腰躲開,結果腰也軟趴趴地,前面半硬的陰莖還被那人撈起,又摸了一圈。

拉格納還是沒做動作,也許對他來說眼前的畫面刺激過了頭,反而使他應激似的僵直住,整個人愣在原地了。

很快小男孩兒便起“反應”了。

拉格納血壓急劇飆升,鼻子裏的毛細血管直接爆開了,竟然十分丟人地流出了鼻血。

「克裏姆頌」手上動作停了一下,接著輕笑出聲。

初代翼王有自戀的成分,相當喜歡自己的容貌。他親吻過去自己精緻漂亮的臉蛋,叼著緋紅的耳墜,調侃道。

“天呐——不會吧?你們——居然還沒做過嗎?”

「克裏姆頌」不再對未開葷的小男孩兒作邀請,而是望向拉格納更後方倚著門框的男人。

“好吧,那就大發慈悲,好心幫幫你們吧。”

緋紅這才發現匿在暗影處的最後一人。

——長髮男人和「克裏姆頌」有如出一轍的散漫,他將抱於胸前的佩劍隨意地搭在一旁的桌上,終於不再屹於陰翳裏,而是迅速地朝著床上的自己走來。

龍王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本周目第一次與拉格納相遇時,那個小男孩兒說的荒唐事,竟然直截了當地以更荒謬的形式展現在當事人自己的眼前。

房間裏憑空出現的人正是未來的「自己」、以及「自己」的同伴,同樣來自於未來的死神——

拉格納。

這位死神是真真正正、將自己鍛煉到了極致。他比尚在長身體的拉格納還要高大和魁梧,胳膊上的肌肉尺寸險些可以直逼緋紅腰部的維度;而一道道猙獰的傷疤又在他粗壯的胳膊、在男人裸露的肌膚上暴布開來。

死神遠比過去的拉格納要兇悍,和劍完全融匯的軀體此時散發出少量銀氣,並不會灼傷緋紅,卻會讓龍王體會到無法忽視的苦楚和疼痛。

未來的拉格納不可控,面對這樣的男人,緋紅再也不能採取小打小鬧的方式。

龍不會害怕弱小的狩龍人,他只會害怕強大的死神。

本能在向緋紅發出警告,像是千百年來處於食物鏈底端的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反應。緋紅當然知曉自己是獵物,會在此時被獵食者吞噬血肉,會於此刻在床上被死神剔骨入腹。

年幼的龍王恐懼地掙扎起來,他需要儘早抽身,他必須儘快逃離這個地方!

「克裏姆頌」放開了被他指甲刮得紅腫的陰部,又改輾轉至緋紅的上半身,劃撥起緋紅平坦的胸部。

小小的乳頭被柔軟的掌心覆蓋,在撩撥下慢慢變硬。那只手又開始不知輕重地擰撚起來,甚至用長長的指甲去撚緋紅脆弱的乳頭。

緋紅的乳首被人不留情地銜玩掐捏,他的身體吃痛,又被死神宣洩而出銀氣引起灼傷,不住地朝著未來的自己身上閃躲。「克裏姆頌」便用膝蓋使力,頂著緋紅顫抖的背,把年幼的自己往死神跟前送了送。

死神接過,乾脆俐落地蜷曲雙指,插進了緋紅還在瑟縮的陰道洞口。

“啊…!痛、…好痛啊…”

小魔法師的陰道過淺,而死神的手指恰好很長,狠實一插,便能直截了當地頂到緋紅的徑口。

特殊的頓感下埋著星點的生理快感,快感之下是更多無可忽視的酸麻和脹痛。連手指都能輕鬆挺到的宮頭,如果換作男人的陰莖,緋紅更清楚接下來會糟糕到怎麼樣的程度。

見自家男人完全接手,「克裏姆頌」便不再協助。

緋紅雙腿不被壓,以卵擊石去使力較勁,再一次試圖用股間的軟肉夾住姦淫自己的手腕。

未來的「拉格納」與他力量懸殊,男人甚至懶得去掰他的腿,乾脆憑藉蠻力,就著緋紅並腿的姿勢,用雙指抽插他的陰穴。

“額…!嗚、!慢、輕點,輕一點…”

腿根被死神的腕骨磨痛,陰道底部被死神的手指插疼,緋紅雙腿曲著,被疼痛激得無助地分開,改用手去捶打男人結實的胸膛。

「克裏姆頌」淺淺地摟著他,撩開他碎散的紅發,露出年幼的自己藏在紅發下更豔麗的龍瞳,指節抵在緋紅的眼眶,重重地剮掉了緋紅眼角溢出的淚滴。

“所以說嘛,不要醒比較好,但是變成現在這樣,已經沒辦法啦。”他拍拍緋紅的臉,說:“好了,緋紅。不要再撒嬌了,別老是想著討糖吃,我們總要學會乖一點,不是嗎?”

他和自家的「拉格納」竟相配合,「克裏姆頌」把緋紅的胳膊拉起,死神便在身前接過,將緋紅雙腕交叉疊起。

男人單憑一只手就能將其箍住,輕鬆地拽到上方按住,讓龍王紅腫的乳頭再次暴露出來。

「克裏姆頌」也不願再摟著緋紅,連最後那點寥寥可數的慰藉也不肯給予。他撤離膝蓋,起身下床,去找那只在不遠處,還眼巴巴地盯著他們看的處男小狗。

也許是哺乳動物對乳房情有獨鐘的心理作祟,死神開始吸吮緋紅的乳頭,男人寬厚的舌舔著緋紅粉色的乳暈,甚至還用犬齒輕輕地廝磨起來。

那裏壓根吸不出來任何東西,緋紅卻覺得死神把他吸得溢出奶水。「拉格納」故意吮出嘖嘖水聲,他少見的廉恥心莫名跟著鬥升。

未來的死神似乎沒有他的拉格納那麼乾淨,身上有股成年男性特有的雄性氣味,有股很重、很騷、非常難聞的腥膻味。

龍王的臉漲得更紅了,他不由自主地抗拒眼前的男人,整個身體如陷在泥沼裏拼命地掙扎。可他的手又被死神匡箍,只能從嗓子眼裏擠出一句聽起來不甘示弱的拒絕。

誠然,過去的緋紅沒來得及爬上拉格納的床,沒在性事上吃過苦,自然不知道這個時候討好比抗拒奏效。

「拉格納」換了另一邊乳頭折磨,趁著換邊兒的間隙對身下的床伴發號指令,簡明扼要地說:“別動。”

不再是小男孩兒輕綿溫柔的聲音,而是很嘶啞,是相當低沉的嗓音。

緋紅合理懷疑男人在未來沾染了惡習,比如說染上了煙癮。那聲音侵入他的耳朵裏,直奔大腦而去,徹底攪混了緋紅所剩無多的意識,令他短暫地宕機。他被屬於真正雄性的聲音激得身體僵直,下體卻不聽使喚地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男人和男孩兒不同,他說不許動,那就是真的不准緋紅亂動。

死神懲罰似的用牙齒叼住紅龍的乳頭,緋紅第一反應是向床榻下陷逃離,結果被死神咬著脆弱的乳頭鉚勁向上拖拽。

龍王還沒等進行到實際插入的性行為,就被男人搞得嗚咽,痛到慘叫出來。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克裏姆頌」已經知曉要趕緊安撫在床上越來越粗鄙的凶獸。未來的紅龍會呻吟、會假哭、會求饒、會示弱,會不停地喊“我錯了”。

尚且年幼執拗的緋紅不會,這周目他還沒能學會,或者說沒來得及、沒機會學習和死神性愛的知識,這位可憐的小魔法師只知道不斷地叫停以及喊疼。

和未來的自己相比,緋紅還有一個最大的劣勢,那就是他並沒有保持那副嬌小蘿莉體態的習慣。他不知道死神對待自己這個壞事做盡無所不為的小魔法師,並不會憐香惜玉。男人非但不憐香惜玉,動作還變本加厲地粗暴起來。

緋紅身體沒他想得那麼倔強,幾次羞辱和超載的疼痛之後便學會示弱,自己挺胸,知道要把被咬得發扁的乳頭往死神嘴巴裏送。

他似乎是在委曲求全,希望這種討好能換取死神稀罕難見的溫柔,能讓男人動作再輕一點、再慢一點……

緋紅上半身算是撈著點兒好,只不過換了下半身來受苦受難。

「拉格納」扭了下手腕,讓雙指能向上摳挖緋紅的內壁,掌心粗糙的繭貼著緋紅的陰蒂,抽插時會劇烈地一頓,接著迅速不間斷地讓掌心反復撞向那裏。

緋紅抽搐身子,被男人轉著手腕用指腹操弄,不過姦淫了數次,便在指奸中迎來了高潮。

床單被他身子扭得亂七八糟,緋紅把額頭抵在那裏,叫得相當相當淒慘,只是尾音聽得出來已經染上絲絲歡愉的喘息。

死神放開緋紅可憐的乳頭,抽出手指,把他下體噴出的淫水抹到龍王還在發抖的腿根上。

這大概已經是死神對待緋紅最溫柔的前戲了,他默認龍王的身體爽了。

既然龍王爽了就得換他爽了。他把緋紅拽起,逼迫緋紅跪著,讓龍王紅潤的唇貼上他滾燙的襠部。

“……”緋紅的一句噁心還掛在嘴邊,聲音便戛然而止,被死神用粗長的肉棒撬開唇齒,令他作嘔的醜陋陰莖用力,把他想說的話語用肉棒全部頂了回去。

另一邊「克裏姆頌」摟上小男孩兒。他擦掉拉格納的鼻血,染著血的手指撩撥拉格納的胸膛,緩慢摸到拉格納的下腹。

有些冰涼的手指不由分說地伸進少年的褲子裏,「克裏姆頌」好心地替男孩兒擼動已經硬得發紫的莖身。

他朝拉格納戴著銀環的左耳吹氣,說:“別看他了,拉格納,看看我。”

未來的紅龍輕笑,明知故問地朝拉格納說道。

“你都硬得這麼厲害了,怎麼還不做。”

拉格納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狗,勃起的陰莖在龍的手裏一抖一抖地跳動。小男孩兒眼神相當委屈,看起來竟然像是快要哭了。

他誠實地回答他,說:“不知道…我不知道…”

「克裏姆頌」很快反應過來,朝站在床尾的自家男人道:“拉格納,你怎麼這樣?怎麼連這個記憶都沒傳給他?”

死神又在此刻惜字如金了。男人不吭聲,繼續沉默地支起一條腿,踩在床的邊緣,趾高氣昂地用陰莖撬開跪著的紅龍的嘴。

見未來的緋紅沒有抗拒他,拉格納卻只敢得寸進尺一點兒。他環抱住眼前這個嬌小的男人,把臉埋在「克裏姆頌」的頸部。

小男孩兒柔軟的短髮弄得這只紅龍脖頸發癢,「克裏姆頌」假惺惺地掙扎了幾下,如願以償地被過去的拉格納環得更緊,然後聽到小狗用更委屈的聲音,更加輕柔、更加小心翼翼地向自己開口道。

“緋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你能不能…”

拉格納聲音變得更輕,像是從鼻子裏哼哼著向他撒嬌。

“能不能教教我…”

「克裏姆頌」不住心情大好,心說這小孩兒也太乖太可愛了,他順著拉格納柔軟的頭髮,拍拍男孩兒已經變得結實硬朗的後背,笑吟吟地說:“去床上,我教你。”

拉格納被他輕輕推了一把,丟了最後的“革命氣節”,再也不記得很多年前自己曾大言不慚地說過最討厭這條紅龍的蠢話。小男孩兒就像是一團絮得毫無重量的棉花,輕飄飄地飄倒在緋紅的床上。

滅龍鬥士的嗅覺不輸於龍,感官和野獸一樣的靈敏。他枕著緋紅的枕頭,聞到了那人慣用洗發水的香味。

除了洗發水,他還聞到了混雜在其中微弱的、僅緋紅特有的某種香氣。

而那個屬於過去,屬於當下,僅屬於這周目自己的緋紅跪在床尾,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另一頭,大約與他有一個身位的位置,近得在他伸手就能夠得到的距離。

龍的體溫相當高,甚至攤在拉格納這邊的床單都染上了曖昧的餘溫。拉格納偏過頭,還能看到緋紅是怎樣被「那個男人」,被未來的自己深喉。

他看到緋紅的表情浸染上痛苦,龍王渾身發抖,眼眶發紅,被「死神」用分身頂出眼淚。

拉格納這輩子大抵是心軟過頭,連在銀兵團都沒辦法做到親眼看著緋紅死去,當下更是,他有些遲疑,像是不知道該不該伸手搭救眼前被施暴得慘兮兮的紅龍。

「克裏姆頌」知道他的情緒變化,也知道他內心所想,未來的紅龍看著不知所措的小男孩兒,安慰著說:“沒事。”

那是過去的拉格納,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即將會成為未來的他的拉格納,他當然不舍得他的銀劍有任何一刻感到迷茫。

“別擔心,拉格納。相信我,他爽得很。”

龍王捧著拉格納還未褪去稚嫩的臉蛋兒,讓男孩兒專心地和自己接吻。

那一頭,死神摳開緋紅的嘴巴,將他那根猙獰又醜陋的性器官塞進龍王濕熱的口腔。

陰莖頭頂進喉嚨,緋紅瞬間被濃郁的雄性氣味沖得噁心反嘔。

死神剛操進去就耐不住性子,也不管承受方遭不遭得住。他用手按住緋紅的後腦,另一只手的指根插進龍王遮了半邊臉的紅發裏,他把那處撩起,讓緋紅的龍眸袒露在他眼前。

「拉格納」挺腰的同時雙手也在用力按緋紅的腦袋,沒輕沒重地把自己的性器在緋紅的喉道抽插,一次又一次加重力道,捅得龍王喉嚨生痛。

緋紅的下巴近乎脫臼,窒息驅使出他的求生欲望,又讓他反射性地想要掙脫。

他的抵禦理所當然地又一次失敗,死神衝撞得越來越快,把他的喉嚨當成和下體一樣的口洞,用性器作抽插。緋紅牙關打顫,發瘋地想咬斷口中的分身,奈何一顆顆牙被挺弄得麻痹,像是要被陰莖撞碎了。

緋紅嗓子眼如同先前被指奸的陰道,有著近似的痛癢和強烈到難以忍受的侵犯感。死神不間斷,一直在抽腰送胯,恨不得把沉甸甸的囊袋也拍進緋紅上邊的嘴巴裏。

男人的小腹一次次衝撞上他的鼻樑,茂密的恥毛貼上他的鼻腔,很快讓投機取巧用鼻子呼吸的緋紅再次窒息,緋紅只能趁著死神插拔分身的間隙去換氣。

他的嘴角迅速地撕裂開來,龍王眼眶沁出眼淚,透明的涎水混著喉嚨裏馬眼溢出的前液,從不能閉合的口腔和被迫攪動的舌頭邊緣溢出來。

緋紅在一次次幹嘔中終於學會了怎麼服侍眼前的強姦犯。他學著怎麼裹緊嘴巴,怎麼鼓動著用喉頭吸吮死神的柱身,艱難地把男人吸射。

莖身在緋紅嘴巴裏跳動,濃稠的精液抵著緋紅的喉管泄了進去。

那根陰莖阻著他的喉頭強行灌食,死神射得多,卻沒能全部貫入,大部分都順著嘴巴外溢,還有少部分從緋紅的鼻腔滲了出來。

被陰莖折磨的喉嚨比酒燒灼還要疼痛和火辣,過量腥臭的體液又嗆到他,緋紅跪在床上,咳喘著掉出眼淚。他的胃部發擰,小腹開始一抽一縮,像是想要吐出裏面噁心的泛酸的精液。

反觀「克裏姆頌」這邊倒是輕鬆很多。嬌小的龍王舒舒服服地趴在拉格納的雙腿間,用臉蛋兒去蹭少年同樣傲人硬挺的陰莖。

躺在床上任由龍擺佈的男孩兒很乖,會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不像自家的「拉格納」,渾身盡是些亂七八糟一言難盡的味道。

中年男人總是喜歡帶著血腥和汗臭,像是大型犬撒尿圈劃地盤一樣,只知道粗魯蠻橫地強暴他上下兩張嘴。

拉格納沒有那股很重的男性氣味,下半身也不沖鼻,只有一點點輕微的汗味,大抵是早前鍛煉和方才緊張留下的。

少年沒有在性事剛開始就引起「克裏姆頌」的不適與反感,相反,他讓未來的緋紅很受用、很喜歡。小男孩兒甚至被龍王的荊棘冠割傷下腹,卻還是不聲不響不抵觸,疼了就在上頭自己安哄自己,從鼻子裏悶出幾聲哼嘰。

「克裏姆頌」已經不記得自己有多長時間沒有和這種乖乖小朋友做過愛,不免獎勵似的對待這具年輕的肉體。

他認真地對待小男孩兒乾淨的陰莖,用鮮紅的指甲劃撥拉格納的分身,刮掉馬眼口溢出的前液。

未來的緋紅用手把著拉格納的分身,讓冠頭頂著自己晶亮的龍瞳,輕輕地蹭了幾下。龍王心甘情願地物化自己,讓每一處不帶有性寓意的器官都變得色情。接著「克裏姆頌」用舌頭從上到下舔舐猙獰的柱身,試圖將整根含進去,但是嘗試了幾次都納入失敗,最後只得用唇包裹牙齒,小口小口地在肉棒頂端吸吮。

這輩子拉格納可能連自慰都沒有過,第一次就體驗到未來緋紅身經百戰的口腔,猛然攀升的快感從下腹連到尾椎骨,順著頸椎爬上他的大腦。

他的餘光還能瞥見現世那條被自己找尋、被自己賴上、被自己不斷糾纏的惡龍。

——那個本該屬於他的緋紅,卻在另一個「自己」身下經歷磨難,受著無法承受的苦。

一連串接連不斷的刺激像是電擊,拉格納被爽意鏤空在那裏,沒被吮多久就射在「克裏姆頌」小巧的嘴巴裏。

他們到底是一個人,兩位死神在某些方面一模一樣,都射得又多又濃稠。小男孩兒倒是沒有強迫龍王把精液都咽下去,溢出的精液全部顏射到了「克裏姆頌」的臉上。

這位拉格納竟然還會道歉,對被他弄髒的精緻洋娃娃說對不起。

「克裏姆頌」沖小男孩兒搖頭,喉頭做著吞咽,簡單明瞭地用行動闡釋自己對拉格納的喜歡。他把射在臉上的精液拿指節刮下來,然後看向那邊被欺負的年幼的自己。

他看緋紅可憐巴巴地倒在自家男人胯間,背部弓著,咳了很久,好不容易從胃裏搜刮了點兒東西吐出來。

緋紅今天沒吃什麼,只喝了少量的酒,算算遭他們折磨的幾小時,大概連那點酒也都消化了。他胃裏沒什麼可嘔的,反了點兒酸水和死神強灌進去的精液,可能臉上掛著的眼淚鼻涕還有精斑,都比緋紅吐出來的東西要多。

「克裏姆頌」嘖了幾聲,面無表情地訓斥自家男人,說:“拉格納,你可真過分。”然後他又虛情假意,沖著慘兮兮的緋紅來了句:“真可憐。”

他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毫無廉恥,絲毫沒有愧疚心地霸佔本該屬於另一個自己的溫柔男孩兒。沾滿精液的手來到後穴,「克裏姆頌」簡單給自己身體擴張了幾下,便坐到拉格納再次勃起的分身上。

拉格納還沒來得及阻止,那熟悉、溫暖而緊致的內壁就包圍了他。

死神同樣,把緋紅翻過來,逼他背對自己。

緋紅渾身滾燙,這一晚上意識從混沌到清醒,理智回歸讓他在高熱裏體驗到無法驅散的、近乎深入骨髓的寒意。

眼前的「拉格納」太過粗暴了,像是個智力未開化、只擁有交配本能的,既原始又野蠻的瀕危物種。

緋紅自詡可以應對很多人,但唯獨對付不了這種借助身體優勢去強暴他的傻逼。

龍都心高氣傲,龍王緋紅尤甚,渾身上下哪都軟,就那張嘴巴和一根根賤骨頭硬得出奇。他的理智回歸,身體便想出逃。簡單來說就是不肯服軟更不肯示弱,還沒被操怕過,不懂在誰的床上要守誰的規矩——在死神的床上,就得按照死神的規章制度。

他覺得未來的自己可能被操服、操熟了,是個不折不扣的純情婊子;他不是,他是個當下只想按自己章法和銀劍聖人性交的淫蕩處女。

他要在私密環境和他的拉格納做愛,而不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被「他」的「拉格納」強姦。

緋紅艱難地從床尾爬到床頭,堪堪要挨到枕頭,被死神拽住腳踝,逃離以失敗告終。他像只小貓伸出爪尖死死抓住床單對施暴者負隅頑抗,渾身的冷汗溻濕床單。

死神或許壓根沒有用力,只是簡單地往後一扯拽,便在床褥上形成了兩道不明顯的拖痕。

「克裏姆頌」把陰莖又吃進去點兒,密密匝匝地和拉格納分身貼合,他和下方的人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典型的吃肉不忘砸吧嘴,還要賤兮兮地對那邊的自己評價,像是在讚歎,在誇獎緋紅。

“哇——真勇敢。”

死神把他拽過來按在床上,撈起腰肢迫緋紅撅起屁股。男人粗長的分身在他下體狹小的陰道外戶轉了一圈,磨得緋紅難受。

最粗的冠頭頂進淺口,龍王還沒來得及喊疼,對方就從他陰道裏麻利地拔掉陰莖,讓端頭重新退回至他穴口的位置。

死神看著緋紅下體那個小口翕合,等它慢慢縮回最初不過指腹的寬度後,他再用拇指扒開龍王的外陰,重新讓那裏漏出嫩粉色,緊接著柱頭頂著張開的小洞,用力地捅了回去。

「克裏姆頌」也對自己發狠,跟著下腰,後穴一股腦地將拉格納分身吃進。

“啊……!”

他們同時發出嗔吟,只不過未來的自己騎在拉格納身上爽得浪叫;過去的緋紅則是在死神身下痛得尖叫。

緋紅疼得倒抽氣,淒厲的慘叫並沒有換來任何人的同情和溫柔以待。他的腳趾蜷曲大腿痙攣,深入陰道的痛苦還沒等熬過去,身後強大的男人又開始把陰莖拔出再狠狠鑿入,像打樁一樣折磨他柔軟身體的內部。

龍王再次感到撕裂的疼,下身的雌穴大概率流血了。

面對拉格納,緋紅本就有示弱的權利。也許紅龍僅在此時卸下偽裝,死神也無需推諉,彼此都可以把理智丟棄,交給最基礎最真實的官能反應。

可是緋紅最先體會和得到的永遠不可能是快感。

他的身體再也抵擋不住粗長陰莖破俎,承蒙不住侵犯的痛苦,瞬間變得脆弱不堪,眼淚再也噙掛不住眼眶,一下子落了下來。

死神的姦淫不給床伴一點適應和溫存的機會。他卡住緋紅的後頸,粗魯地把陰莖一次次塞進他的身體裏,狂風驟雨般地抽插起來。

緋紅疼得哆嗦,不斷產生新的應激反應,身體瑟縮,下身也跟著緊縮起來。

血可能又停住了,換成了流個不停的淫水。身體內壁的褶皺包裹莖身的筋絡,雌穴吸得比他剛才給男人口交的嘴巴還要賣力,極大程度滿足了死神的性欲和施虐欲。

男人用成熟的肉體壓制著他,用壯碩的陰莖搗進內裏,把緋紅的穴肉奸得紅腫,微微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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