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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校面前社死,然后邂逅哥特美女,1

小说:乖乖女和哥特魅魔的爱情故事 2025-08-29 13:24 5hhhhh 4400 ℃

世界上真的存在“因祸得福”吗?

许多年之后,当茱莉亚向孩子们讲述自己再次遇见那个女孩的情形,脸上依旧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弗林顿是个典型的东南部小城,常住人口约十万,坐落在田纳西州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这里四季分明、风景宜人,拥有大片原始森林和一座历史悠久的火山湖。

这儿的居民们过着与世无争的慵懒生活,尽管市政厅一直计划开发这里丰富的旅游资源,然而时至今日镇上最主要的经济支柱依然是伐木业、造纸业与印第安文化研究基金。

名为茱莉亚•希金斯的女孩就住在这座镇上,风华正茂,年芳十七。

尽管茱莉亚一直自认为是个普通女孩,但是实际情况显示她其实各方面条件都比“普通”要好那么一点儿:

她家境殷实,吃穿不愁;学习不差、中等偏上;个子不矮,一米六五;身材不孬,腰细腿长…

茱莉亚的头发是不起眼的浅栗色,总是懒得盘发髻,就这么微微卷起披在肩膀一侧;

小巧玲珑的脸庞呈现出完美的鹅蛋形,眉骨稍微低平一些不会令面向过于凶悍;眼睛不是很大,却有一双大海一样幽蓝深邃的瞳眸;洁白整齐的贝齿隐藏在纤薄的粉唇之下

在她精致挺翘的鼻子周围星星点点分布着几粒可爱的雀斑,尽管茱莉亚本人不是很喜欢。

她学过六年芭蕾,赢过大大小小的比赛,不过后来因为持续一个月的肺炎而放弃了,优雅良好的体态却得以保留,目前最大的爱好是摄影和悬疑小说。

她几乎拥有了常人所向往的一切,过着无可憾言的人生。通常情况下她会考上大学,搬到大城市,成为一名会计或者律师,结婚生子,作为家庭主妇过完自己的余生。

然而茱莉亚对自己的生活有着别样的规划。

她早已厌倦了循规蹈矩毫无波澜的日子,渴望迎接一次改变;渴望经历一段无怨无悔的青春…

于是这个大家眼中的乖乖女在升上高二那年做出了一个令人侧目的举动:加入安洁莉卡•希金斯的姐妹帮。

安洁莉卡•伯金是那种你在狗血校园剧里经常能见到的花瓶女生,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金钱与虚荣的味道:

倾泄而下的秀发如同一条绵延悠长的金色河流;

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陶瓷般细腻光滑;

细长尖锐的狐眼摄人心魄;

晶莹水润的双唇任谁都忍不住品尝一番;

高耸的鼻梁与小巧流畅的瓜子脸线条堪比博物馆中展示的艺术品;

玲珑有致的梨形身材加上比例傲人的逆天长腿彰显着万千宠爱带来的有恃无恐。

如果这还不足以俘获你,她还是弗林顿高中里首屈一指的啦啦队员。她的嗓音就像阳光下融化的太妃糖一般甜而不腻;曼妙的舞姿与灵动的身形是最好的兴奋剂,只需一声令下,男生们便愿意为她攻陷罗马…

恶劣的性格却与她惊世骇俗的美貌形成了鲜明对照。任何未经许可靠近她身旁一米范围内的人都会惊觉一股窒息之感扑面袭来,仿佛他们不被允许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

她的言语就如同她的衣着一样不加修饰与狠辣:“你那顶发型是昨晚在垃圾桶旁和狗争抢的战利品吗?”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喘气的样子像一只上了年纪的海象?”

“丘比特要是看见你俩亲嘴的样子一定会后悔得巴不得把箭插进自己眼睛里”

安洁莉卡深谙美貌才是世界上最珍贵的资产,她和她那些同流合污的塑料姐妹花们几乎垄断了校园的择偶权以及每一年的选美比赛冠军,女孩对她们恨之入骨,男孩对她们趋之若鹜。

她们是天之骄子,是世界的宠儿,日月以她们为主轴旋转,花草为衬托她们而盛开。

所以茱莉亚的选择似乎也有了那么点道理,凭她的资质就算说不上倾国倾城,也足以让人一见倾心,只要她放弃一些自尊心与心理包袱遵从安洁莉卡的规则行事,就可以在学校里立于不败之地,在余下三年时光里过得无忧无虑。

她甚至接受了学校橄榄球队四分卫皮特•雷耶斯的表白,答应做他女朋友,只为迎合安洁莉卡的审美标准。

然而常言道:伴君如伴虎。茱莉亚在荣誉和骄傲的熏陶中犯下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一个终究影响了她一生的错误:她坠入了爱河——不是和皮特雷耶斯,而是和安洁莉卡…

更有甚者,她还计划在保罗•克利夫兰的举办的派对上对安洁莉卡进行告白,这又是一个错误;

为了给自己壮胆,平日滴酒不沾的她强忍着喝下了一杯伏特加,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乌龙事件,时间终于回到现在,我们的故事开始的地方。

茱莉亚在自己的床上醒来,头痛欲裂,她盯着天花板呆住了一阵,尝试回想起前一天晚上事情的经过,换来的却只有更强烈的宿醉感。

她看了看身上粘着呕吐物残渣的衣服,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整理仪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此时手边响起的消息提示才终于点醒了她:一夜之间,她多了上千条@消息。

这些信息中多半包含着着一个链接,点进去是一条视频,视频内容差点让茱莉亚惊掉下巴。

透过那巴掌大小的荧幕,只见茱莉亚在大庭观众之下朝着安洁莉卡破口大骂,各种脏字不带重样地如同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丝毫不见往日她温文尔雅的影子…

更令人震惊的是,在视频中后段,她开始一边向外走,一边脱下自己的衣服!先是上身的衬衫、内衣,然后是短裙、内裤,最后她将脚下的高跟鞋甩进屋内,赤着双脚摔门而去。

尽管隔着厚重的马赛克,但是背景中震耳欲聋的起哄与嘘声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三点俱露、一丝不挂的事实。

回忆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大脑,昨晚发生的一切瞬间向她袭来,茱莉亚顿时感到天旋地转,仿佛自己的心脏停止了片刻跳动——

她回想起自己与安洁莉卡在派对上碰面,起先一切都无比正常,她们与鲁比还有阿比盖尔霸占了客厅的一方领地,对前来参加派对的善男信女们的衣着评头论足,而茱莉亚还在心里酝酿着自己的表白计划…(身处现在的茱莉亚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名义上的男朋友皮特也来到了派对上,而自己完全没有给他准备任何分手通知)

一段时间之后,安洁莉卡让茱莉亚去给自己端一杯饮料,也就是在这时,她喝下了那杯罪恶的伏特加…

当她趁着酒精未发作,端着杯子往回走时却被告知安洁莉卡先行离开了。

她循着路人的指引走向楼上的卧室,鼓起勇气打开房门,不料却撞见安洁莉卡与自己的男友皮特在床上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之后的故事便一目了然了:茱莉亚感觉遭到了前所未有的背叛,她甚至不知道哪一方来得更加剧烈——是安洁莉卡还是皮特?

她想起自己声泪俱下地痛斥这对狗男女,也就是在这时她的喧闹引起了在场众人的哗然。她记得听见安洁莉卡大言不惭地指责自己:

“你就是一朵虚伪至极的白莲花,蜷缩在我的脚边祈求一点残羹剩饭,你身上的衣服,脸上的化妆品全都是我买的,你的一切都是我赐予你的!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而茱莉亚则绝望地回复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什么都不要。”

真是一出好戏。手机里的循环播放着观众们幸灾乐祸的欢呼声,而屏幕外的茱莉亚则羞愤难当,巴不得钻进屏幕里把过去的自己暴打一顿,再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这时茱莉亚才突然发现身上穿的衣服并不属于自己,她也记不清自己是如何回到家的。

然而她顾不得思考这些问题,现在她有更大的麻烦需要解决。

这时门外传来母亲阵阵的敲门声:“茱儿?你上学快要迟到了~”

她耷拉着语调说道“妈,我发烧了…”

母亲开门进来,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果断地说道:“胡说,你体温很正常…你昨晚的妆还没卸吗?那是谁的衣服?”

随后母亲靠近她嗅了嗅:“你喝酒了?”

茱莉亚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去把衣服换了,我给你弄杯葡萄糖水,学校还是得去,高三刚开学可不能把成绩给落下。”

一连串不容辩驳的指令让茱莉亚欲哭无泪,只得遵命。

囫囵地套上了一件白色T恤和紧身牛仔裤,穿了一双红色板鞋。

她不敢乘校车去学校,只能让母亲送,车子泊在校门前,她扭扭捏捏迟迟不肯下去。母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女儿的异样,关切地问道:“宝贝,是学校里出了什么事吗?”

茱莉亚支支吾吾地问道:“妈妈,你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害怕过吗?”

母亲欣然答复:“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高中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小段时间,不会再重来,如果这宝贵的四年全部用来恐惧,那岂不是会后悔一辈子?”

茱莉亚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母亲不再追问:“如果你还没准备好告诉我,就先不必说,只要知道,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来找我倾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母亲的话让茱莉亚倍感欣慰,却无法解决当下的困境。要她亲口告诉这个女人自己的女儿因为酒后失德而被全校的人看了个精光,这话茱莉亚死也说不出来的。

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茱莉亚强装镇定,鼓起勇气下车向着学校走去。

一入大厅,茱莉亚便远远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嘿哟,希金斯~奶子很挺哦!”随后是一阵哄笑声,吓得她差点夺路而逃。

然而她还是抖擞精神,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前往储物柜的路途感觉是那样的漫长。茱莉亚感觉自己仿佛一只误入狼群的绵羊,周围的一切都对她虎视眈眈;所到之处无不伴随着一阵唏嘘,她迈出的每一个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

人群把她的储物柜围了个水泄不通,直觉告诉茱莉亚这不是个好兆头,见她过来,人们又一哄而散,假装走远,却又偷偷回头期待着她的反映。

她的储物柜门上有人用磁铁钉住了一张照片,不用想也知道是她昨晚派对上的裸照,她揭下照片,发现被遮住的地方赫然用油漆写着“荡妇”二字。

茱莉亚头脑发胀,双眼酸涩无比,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她义无反顾地打开储物柜,却被如海啸般从中涌出的照片所淹没。

现在茱莉亚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了,这些从犄角旮旯中塞进去的照片如今原路返回,堆在她的脚边,彻底击垮了茱莉亚的最后一丝理智。

她发疯似地跪在地上,把那些用A4纸打印的照片统统撕了个粉碎。眼泪夺眶而出,弄花了她的眼妆,黑色的泪水沿脸颊淌下,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个神经病人。

发泄一番后她扭头看向众人,一些人手中还握着没来得及掩藏的照片。

“看什么看?滚开!给我滚开!”

她歇斯底里地大喊。

绝大部分人应声而走,只有B班的乔伊•罗伯茨还留在原地,她居高临下俯视着茱莉亚,冷淡地开口道:“这就是你和霸凌者做朋友的下场。”

茱莉亚嗓音沙哑,颤抖着问:“我究竟哪里对不起你了?”

对方则一字一顿地回复到:“上个学年,当安洁莉卡把我写给安格斯•纽顿的情书印成了传单在学校里到处宣扬的时候,你就站在旁边,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你不阻止她?”

说着她将手中的照片狠狠地按在茱莉亚的头上,补充了一句:“这是你自找的。”然后扬长而去,留下茱莉亚独自坐在原地默默流泪。

之后一上午,茱莉亚一节课都没有听进去,发懵似的盯着黑板出神。乔伊的那句“这是你自找的”如同梦魇一般萦绕在她的耳畔,眼前仿佛幻视了一年前乔伊如同今天的自己一样黯然失色的模样,哪怕写满各种污言秽语的纸团从四面八方雨点般打在自己头上,也浑然不知。

午餐时间,食堂里人满为患,学生们三五成群拉帮结派地选定了自己的地盘,茱莉亚端着餐盘往来逡巡也没能找到一张容得下自己的饭桌。安洁莉卡灼热的眼神远远的锁定了她,没有她的授意,任何人都不敢收留茱莉亚。

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丧家之犬,而她也没有资格发出怨言,毕竟是她辱没了自己的声誉,这便是与霸凌者同流合污的代价。茱莉亚将原封不动的食物倒进垃圾桶后默不作声地离开了食堂。

距离上第五节课还有一段时间,茱莉亚只想尽可能远离人群。她兜兜转转来到了旧教学楼东翼,自从新楼建成之后,这里便逐渐褪去了教学职能,只当作储藏室使用,通常不会有人来。

她走向二楼洗手间,并不是因为内急,而是因为想要把自己藏起来,这是少有的不会上锁的房间。

当她伸手拧开那扇深棕色木门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灼目的午后阳光,随着双眼逐渐适应了光线,一道曼妙的剪影出现在她视线中,如同一位从天而降的天使。

房间里还有别人!茱莉亚下意识想要把门拉上,目光却被眼前的人牢牢吸引,忘掉了手上的动作,就这么定格在原地…

只见那人抓着长袖棉布衫衣摆的双手停留在与鼻尖持平的位置,显然是在更衣中途被打断了。

被掀起的单衣下面不着寸缕,一对精致挺拔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一条优美的马甲线从胸下延伸至光滑平坦的小腹;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从后方洒下的阳光勾勒出一条金边;丰腴的臀部罩着一条宽松的灰黑色运动裤,纤细修长的美腿踩着一双坡跟皮靴。

空气仿佛在一刹那凝固了,茱莉亚上瘾般贪婪地扫视着眼前的胴体,直到两人视线交汇那一刻,时间才再度流转。

“呃…你介意回避一下吗?”

一阵困惑的询问将茱莉亚拉回现实,她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惊诧地连声道歉。

“哦,天呐!真抱歉,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人…”

她手忙脚乱地关上房门转身遁走,尴尬得差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在她即将抵达拐角的楼梯口时,一阵门把转动声从身后响起,女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嘿!你想进来吗?”

这一声及时的救场精准击中了茱莉亚的软肋,她不假思索地转身欣然走入了房间。

这一次她特地稍微多花了些时间辩识面前屋中人的模样。

只见此人一席黑衣,面容姣好,一副阴郁美人的扮相。

一头蓬松柔顺的白色短发在空气中闪闪发亮、纷乱的刘海右侧有一撮显眼的红色挑染;雪白的脖颈上戴了一圈黑色颈环;

上身外面穿了一件与方才不同的薄纱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雪白的香肩;透过朦胧的黑纱可以隐约看见她的内里是一件简约贴身的黑色吊带,勾勒出丰满的上围以及纤柔的腰枝,还有胸口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下身则还是那条运动裤和黑色皮靴;

标准的瓜子脸,线条盈润;鼻子挺翘,一对剑眉颇有几分英气,双眼似鹰般凌厉,却又包含一丝柔美、熠熠放光(茱莉亚尤其记得,她的虹膜是琥珀色的,晶莹剔透,好像夏日的荷塘)

她的左耳上穿了几个大大小小的耳饰,甚至打穿耳骨,右耳却纯洁完璧;与之相对的,右边的额头上有一枚眉钉;

黑色眼线勾勒得格外醒目,双眼皮上淡淡地铺上了一层普蓝色眼影,莹润水润的双唇涂上了一抹深色唇彩。

茱莉亚再次被面前这个妆容独特又精致的女生给迷住了,她猜想这或许就是所谓的哥特风还是朋克风什么的。

随后她注意到对方的嘴唇右下方还有着一枚小小的黑痣,这立刻帮助她锁定了对方的身份,却又引发了新一轮的尴尬处境——

艾琳娜•李,高二来到弗林顿的A班转校生,对于茱莉亚来说不幸的是,也是唯一一个她直接参与过霸凌行为的受害者…

事情还要说回一年前,茱莉亚刚刚加入姐妹帮的时候。

午餐时间,安洁莉卡和她的跟班们日常地盘踞在食堂最棒的桌位上八卦着同学们的家长里短,一个扎眼的白色身影闯进了捕食者的视野。

“嘿,那个打扮稀奇古怪的家伙是谁?新来的?”

“我听说A班新转校来了一个怪胎”

茱莉亚顺着指出的方向看去,视线碰巧与落座的白发女生对上了,对方那略带东方韵味的异域长相和唇下的黑痣立刻激活了茱莉亚的记忆。

在惊诧中,茱莉亚不过脑子地叫出了一句

“梅毒女!?”

关于这个称号以及茱莉亚和这个女生的历史,还要再回溯到她小学五年级暑假参加的一次夏令营。

当管理员组织孩子们进入泳池中戏水的时候,只有那个住址与茱莉亚家一条马路之隔的中国女孩迟迟不肯下水。

男孩当中最高最坏的马特•戴维斯立刻对小伙伴们信誓旦旦地讲述到:“我听说有些泳池不让得了梅毒的人下去游泳。”

“你怎么知道?”

“梅毒能吃吗”

“啥是梅毒?”

孩子们立马七嘴八舌地加入了讨论。

“我表哥就是泳池救生员,他亲口告诉我的。”马特神采奕奕地说道:“梅毒就是你和马一起亲嘴后得的病”

来自大人的认证对于孩子来说便是金科玉律,“艾琳娜•李是梅毒女”这个口号就在孩子们之间传开了。

小时候的茱莉亚不知道什么是梅毒,她对这个瘦瘦小小、唇边有痣的女生也并没有什么恶意,不过她觉得“梅毒女”这个外号确实挺朗朗上口,便也就一直这么叫了。

第二年茱莉亚又看到艾琳娜•李一家从镇上搬走了。

多年过去,只有这段记忆还历历在目,所以当她下意识地叫出“梅毒女”三个字的时候,全桌人都看向了自己。

安洁莉卡饶有兴致的看着茱莉亚,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你认识她?”

茱莉亚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否认道:“不算很熟”

但安洁莉卡将脸越凑越近,伸出食指挑逗地抬起茱莉亚的下巴,娇滴滴的祈求到:“拜托,宝贝,告诉我呗~”

茱莉亚在攻势之下不争气地送了口,将所知道的关于艾琳娜的事情和盘托出。

她还记得安洁莉卡听完故事时,脸上最后那一撇阴险的神色。

“嗯…梅毒女,非常好记。”学校里再添一名风云人物。

之后整整一年,茱莉亚都没再见到过艾琳娜来食堂吃饭。

回到现在,茱莉亚像一头落单的小鹿一样楚楚可怜地站在自己曾经的受害者面前,心里又惊又怕。

当初酿下祸根的她或许永远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落得与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蚂蚁同样的下场。

真是天道好轮回,茱莉亚心想。她有任何资格对我进行报复,哪怕打我一拳也不过分…

眼前的人抬起手,茱莉亚明显的抽搐着往后缩了一下。

“天呐,我手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对方抽回了手,小心翼翼地仔细检查。

茱莉亚赶忙挤出一个心虚的微笑来掩饰慌张。

“没…没什么,很抱歉,我刚才在发呆”

“那就好”那人再次伸出手,只是轻轻地把茱莉亚额头上散乱的头发拨到一旁“嗯,好看多了”

艾琳娜露出了一个自信又和善的笑容,茱莉亚这才发现,哪怕没有那双厚底皮靴,她也比自己高出了半个头。

女孩似乎没有认出自己,茱莉亚此时心中还抱有一丝侥幸,她争分夺秒欣赏着对方的美貌。

两个人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茱莉亚只能微微仰着脖子才能与艾琳娜对视,她只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那双夏日荷塘般的眼睛里了。

其实只要动脑子想想就能知道“梅毒女”这个称呼有多么的荒谬。艾琳娜身上并没有什么溃烂和红斑,相反,她的肌肤光洁无暇,如同奶油般顺滑,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茱莉亚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慢慢靠近,搞得艾琳娜也有点害羞,她急忙说道:

“别在这儿干站着呀,进来坐坐吧…”说罢她扶住茱莉亚的肩头,将她往房间内引。

茱莉亚这才有机会好好观察一下这个房间。

与其说是洗手间,不如说是一件休息室。走道里放了几张桌椅,桌面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零食、漫画和磁带;盥洗台的梳妆镜前摆放了一些化妆品,以及一台随身听;灰绿色瓷砖墙面上画满了各色的涂鸦。

采光很好,整个房间非常敞亮,一扇巨大的窗户正对着房间正门,那便是她误闯进来时看到的光。窗户边摆放着一个画架,旁边一个高脚凳被当做桌子用来摆放调色盘与颜料。窗户外面是学校的后山那一望无际松树林。

房间里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松节油、木头与纸张混合的香气,茱莉亚对此并不排斥。这个房间的位置确实得天独厚,用来做洗手间着实是浪费了。

艾琳娜把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软垫给另一个椅子铺上,欣然落座茱莉亚。

“没什么人能找到我这里,所以就不经常打理…”

茱莉亚欣赏地点点头:“我喜欢你对这里的改造,温暖舒适。”

艾琳娜环顾四周,仿佛在思考还有哪些招待不到位的地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事先声明我可不住在这儿,我有家”

茱莉亚噗嗤一声笑了:“我丝毫不怀疑,但…这些桌椅是哪来的?”

“我从储藏室里搬来的,物尽其用嘛”

艾琳娜娜羞涩地挠了挠头,坐到茱莉亚对面,郑重地伸出右手:“我叫艾琳娜•李”

茱莉亚握住她的手,享受着细腻的触感 说道:“很高兴见到你,艾琳娜,我的名字叫…”

“茱莉亚•希金斯。”艾琳娜抢先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让茱莉亚的内心咯噔一下漏了半拍,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

“你…你认识我?”

艾琳娜的眼神骤然从清澈变得狡黠:“当然,你不会以为我笨到连是谁在学校里四处宣传我的外号都不知道吧?毕竟,整个年级里和我一起去过弗雷德里克夏令营的人就只有你呀~”

她还记得!茱莉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今天来到这里只是个误会…告辞…”

她想要转身逃走,身后的门却不知何时被锁上了,无论她如何绝望地转动把手都纹丝不动。

“我们好不容易才又见上一面,你不会这么快就想要结束吧?”

艾琳娜终于露出了本来面貌,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冷的笑,越凑越近,不知不觉间茱莉亚已被逼入了死角。

现在摆在茱莉亚面前的路有两条:她可以拼死否认自己的罪孽,或许会面临艾琳娜愤怒的报复;亦或是勇敢承认错误,祈求宽恕,或者至少换来从轻处罚。

渐渐地她们来到了房间的黑暗面,由于厕所隔板的遮挡,哪怕再明媚的阳光也无法渗透至此处。

艾琳娜的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幽幽的荧光。茱莉亚拼命躲闪,试图避免与那双眼睛对视,可是哪怕只有一瞬的接触,便再也无法从上面挪开。

“荷塘…”

茱莉亚甚至出现了幻听,艾琳娜的嘴唇一动不动,她却仿佛能在脑海中有无数个艾琳娜喋喋不休地重复着:

“承认吧…”

“屈服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还要继续装糊涂吗?”

“接受真实的自我吧…”

茱莉亚从未期盼过能有和艾琳娜重逢这一天,然而从她走进这个房间看到艾琳娜的第一眼起,她的心底的某个开关被突然拨开了,仿佛她终于找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那种她曾经在安洁莉卡身上感受过的情愫被重新激活。

茱莉亚不确定这能否被称作一见钟情,但艾琳娜身上仿佛有一种魅惑的魔力,让她无论如何都想要抓住、据为己有,她已经搞砸了和安洁莉卡的可能性,难道还要让眼前这个女孩也溜走吗?

心中有一股悸动在推搡着茱莉亚,让她想要将身体完全交给艾琳娜。渐渐地,她感觉到连呼吸都已经无法自己掌控。

她越是抵抗,就沦陷越深,为了避免完全丧失意志,只能满足艾琳娜的要求。

我放弃…

我投降…

只听得“噗通”一声,茱莉亚猛地跪倒在艾琳娜跟前,声泪俱下地连连忏悔: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造谣你,这都是我的错,求你原谅我吧,请别杀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茱莉亚几乎是在恐惧的驱使下说完了整句话,结束的时候,她体似筛糠,额头已被汗水浸湿。

艾琳娜顺势蹲下平视着她,伸手捧起她楚楚可怜的小脸蛋注视了几秒,然后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嘭!”

茱莉亚被吓得失魂落魄,手脚并用着后退,直到后背死死抵住墙壁为止。

而艾琳娜竟捧腹大笑起来,顿时恢复了先前爽朗的气质。

看到茱莉亚被急得哭了出来,她双膝跪地爬到女孩面前,掏出一包纸巾为女孩拭去眼泪,然后干脆盘坐下来,露出一抹略带歉意地微笑

“抱歉抱歉,你今天一定不好过吧?我好像玩得太过火了,但是没办法,你实在是太太太太太可爱了!”

说罢她在茱莉亚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茱莉亚还在困惑着,却顿时觉得眼皮格外沉重,视野里艾琳娜美丽的脸庞逐渐模糊,身体各个部分仿佛断了电似的,很快便沉沉睡去。

当茱莉亚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医务室的病床上,询问看护的老师得知,自己似乎是因为低血糖晕倒了,是一个白色头发的高个子女生把她送过来的。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茱莉亚都浑浑噩噩的,仿佛丢了魂一般。哪怕是当她被叫去校长室询问关于昨晚派对的相关事件,也显得心不在焉。

他们问了她许多问题,大多都不痛不痒。比起她的裸照在校园内疯传,校领导和教师们更关心是谁把酒带到了派对上。

见不能从茱莉亚这里问出有用的信息,一位老师将她送回了班级,路上不忘安慰她说,校方会向视频平台和论坛提起申诉,要求以涉及未成年色情为由撤除所有关于她的图像。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却也无法让茱莉亚振奋起来,互联网或许没有记忆,但人脑中的想法却无法轻易抹除。

正如现在茱莉亚脑中完全容不下除了艾琳娜以外的其他任何事物。

她像是中了病毒似的一遍又一遍反复回味着与艾琳娜相遇的点点滴滴。回忆如此清晰,却又如梦境般虚幻。

每当艾琳娜摄人心魄的美貌划过脑海,都惹得茱莉亚脸红心跳;而回想起艾琳娜丰满赤裸的雪白乳房,总会让茱莉亚感觉燥热难耐。

一回到家,她便快步冲入房间把自己反锁起来。身体里仿佛有电流在疾驰,一股涌向上身,胸前鸽乳上两粒小巧的樱桃硬得像石子;一股奔向下体,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早已泛滥成河。

她躺在床上,裤子被胡乱地蹬向一边,手不自觉地伸入内裤,食指与中指夹住敏感的豆子不停地揉搓。

茱莉亚以前试过手淫,往往很快就能结束战斗,这一次却久久无法达到高潮。

她幻想着与艾琳娜缠绵,想象她的手覆盖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捏麻胀的乳头;

她想要艾琳娜修长的手指插入自己的小穴,在溪流中挖掘;

她渴望品尝艾琳娜柔软的嘴唇还有细腻的乳肉;

幻想的列车载着她自上而下行驶在艾琳娜光滑健美的小腹平原上,驶入那充满神秘的隧道。

茱莉亚焦急地扣挖着自己的下体,手指不断侵入小穴,粉嫩因为充血而涨成通红。

她感觉就像在攀爬一座光滑的大山,顶峰就近在咫尺,山坡上却洒满润滑油,任凭她手脚并用却始终无法抵达终点。

一根手指不够,就两根;两根不够就三根…

多次尝试无果后,茱莉亚开始转变思路。她想象着艾琳娜在山顶上等待着自己,这一切因她而起,她一定有解决之法。

茱莉亚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方法,但最好是某种完整的、强韧的,可以面面俱到的照顾整个小穴的利器…

这听起来很滑稽也不符合逻辑,艾琳娜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但是当一切组合起来,感觉是如此的水到渠成。

茱莉亚畅想着与艾琳娜肉体交融的快感,想象着她的巨物填满空虚的小穴,摩挲着每一寸敏感潮湿的内壁,

来来回回,周而复始。

强烈的刺激使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在床上变成一座拱桥,一股激流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画出一道彩虹。

终于她得以达到绝顶。

一种“释放感”从她的乳头、小穴蔓延至全身,仿佛身体从原子层面被分解了一般。

漫长的、压倒性的快感潮褪去之后,茱莉亚瘫倒在床上,香汗淋漓,浑身酸软无力,就像一块被扔进了醋里的海绵。

好消息是她的头脑总算清晰了一些,那种被劫持和监视、身不由己的无力感消失了。尽管还是忍不住想起艾琳娜,但不再是那些激进的东西,她得以复盘今天所遭遇到的一切。

最终,茱莉亚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姑娘有毒。

或许是艾琳娜给自己下了咒,又或是荷尔蒙在作祟。不管怎么样,茱莉亚只知道自己必须离艾琳娜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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