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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骸骨,1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4840 ℃

他像是被時間殺死的骸骨之一,靠在一千具蝴蝶屍體堆積的城牆上,感受到了年輕的微風試圖渡過河流,正義無反顧地奔向自己。

蝴蝶骸骨

克裏姆頌向來覺淺,很難入睡,即便入睡也很快會被驚醒。對他來說,閉上眼或睜開眼並無差別,不過都是黑和夜。

沒人在意劣跡昭著的紅龍是否擁有好眠。

他醒來的時候,外頭天色朦朧,還黯淡著。——淩晨四點鐘左右,連懸掛邊際的月亮也不禁吝嗇了起來,鬧著彆扭似的,不肯將半點兒光照進同為“月”的屋內。

只有門板留存的縫隙間透來一星微弱的燈光,給了紅龍絲絲淺淺的慰藉。

這樣的夜晚本該是冰冷的,緋紅卻體感不到寒涼,相反,他的身子已然變得異常滾燙。

龍王察覺出周身的燥熱與從內而外泛湧的難耐,卻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一浪高過一浪的熱潮。

緋紅從床上坐起,掀開淺搭著蓋在自己身上的衣物,放空思緒,呆坐了片刻。

他知曉自己身體出了些狀況——雖無傷大雅,既不痛也不癢,但他仍然判斷自己需要找衣服的主人,去解決後續將要到來更多的、更棘手的症狀。

於是緋紅起身,決定尋覓屋外的光亮。

緋紅的月面基地與他本人一樣精巧,設計從不繁複,堪稱至極至簡,乾淨而大方得恰到好處。

作為門面的客廳尤甚,除去幾個必要的設施,只剩下拉格納這個顯眼包在中央位置充當房間裏最大的“龐然大物”。

銀劍聖人結束了今天一天的巡邏,從太陽神教回到宅邸,沒有即刻選擇休息,而是繼續自主自律地在居室做著日常的健身。

拉格納似乎回來了有段時間,看起來應該鍛煉了很久,緋紅從房間走出來時,一眼便瞥到他手臂暴布的根根青筋。

死神的胳膊上滲著一層薄密的細珠,黑色背心也被汗液濡濕了,貼在他日趨寬闊的身體上,把小男孩兒練得成型的塊狀肌肉清晰地勾勒出來。

拉格納不知道正在做第幾組的第幾個俯臥撐,少年傾下身子時,汗水會沿著頭髮滑落,滴到額前正對的地板上。

那裏同樣堆積,洇出了一小團的水漬。

克裏姆頌有屬獸的特質,五感相當敏銳。紅龍嗅到了空氣中飄散著恬淡的血腥味,和拉格納身上揮之不去的汗味摻在一起,十分刺鼻,並不好聞。

這要是放在以前,緋紅第一反應一定是先發脾氣和大聲罵人,必須得張開那張刻薄尖利的嘴損當拉格納幾句,再逼他去洗澡,讓臭小鬼把一身臭汗都洗淨才行;可擱到現在,克裏姆頌卻巴不得這些味道能再濃郁、再猛烈一點。

他想被拉格納身上的各種味道包裹起來。

克裏姆頌縮著身體,蜷進拉格納先前待過的沙發裏,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只空杯。

那裏面難得沒有裝酒,而是舀了杯清水。

他意圖清晰,卻偏要裝模作樣。

緋紅拿著水杯,正打算雪中送炭,以防拉格納鍛煉完的身體缺水,好及時向死神遞上這杯生命之泉對其“噓寒問暖”。結果拉格納幾個俯身,緋紅就看到他前些天送給男孩兒的耳環被吊燈折射出的光亮。

閃爍的束光映進眼睛裏,龍王一時被銀器晃了神,沒能將手中的水送出,反倒是自己先抿了一口。

他也沒有將水咽下去,而是用舌尖抵著牙冠,在嘴巴裏把水溫了起來。

克裏姆頌含著清水,沒思忖多久,便向邊緣挪動屁股,留了個身位。然後用掌心拍了拍沙發中央的空位,馴狗似的,示意拉格納坐過來。

倘若不涉及他們之間的原則性問題,拉格納常態也算是聽緋紅話的。

少年動作潦草地進行著收尾,做完最後幾個俯臥撐便麻利地起身,乖巧地坐到緋紅身邊,像學校裏等待老師分發午飯的小學生,老實巴交地,還知道要把手搭到自己的膝蓋上。

他坐上去,緋紅也坐上去,他坐在沙發上,緋紅跟著跨坐到他結實的大腿上。

只是克裏姆頌身形並不平穩,剛騎到他身上就晃著往旁邊傾倒。

拉格納有些無奈,伸手從緋紅腰側繞過,輕輕地摟著他,淺淺地為緋紅做支撐。

一觸碰一環抱,拉格納才發現緋紅與以往不同。紅龍的身體異常滾燙,甚至比他剛鍛煉完的身體還要熱上幾度,已經呈現出不正常的高熱。

克裏姆頌像未來無數次那樣,順勢親昵地環上死神的脖子。

他右手尚且空著,扻了下拉格納頸部滲出的薄汗,手指淺淺地搭在男孩兒的耳垂上,把玩起他前些日子贈予拉格納的銀飾。

摩挲了不大會兒,緋紅指尖便流連來到死神凸起的喉結處,重重地撩撥著。

和他本人一樣張揚的豔色指甲擬著利器,抵在拉格納的脖子上,像是要割開少年喉嚨似的劃撥著。

拉格納無意識地配合龍王的節奏,喉頭滾動做著吞咽,嗓子裏擠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

指腹從脖頸偏離,再次向上滑動,緋紅用拇指劃撥拉格納乾裂的唇,把拉格納的唇齒撬開一個縫隙。

紅龍終於捨得低下頭讓自己濕潤的唇貼上那裏,用舌尖將嘴巴裏溫了很久的水順著間隙,輕巧地灌了進去。

他們沒有順理成章地發展成接吻,克裏姆頌單方面地淺嘗輒止了。

異色的瞳孔裏蘊著笑意,緋紅原本上挑的眉目被這個笑帶得淺淺地彎著,他的眼神不再像往日那般淬著毒,倒顯得十分平易近人。

緋紅調情時總是這樣,動作不緊不慢,一直慢騰騰、溫吞吞地,卻異常地磨人。他依舊曖昧著,像對待許久未見的戀人,用唇點著拉格納的額頭,親吻死神的鼻翼和被滋潤得不再幹澀的嘴唇。

拉格納被他隔靴搔癢的動作激得難耐,卻無法制止他們之間的親密行徑或是得寸進尺地向下進行。

少年只能把環繞緋紅腰間的胳膊收緊,再收緊,把緋紅往自己身上又桎梏了些。

——龍王喜歡狩龍人的反應。

危險的紅龍無所畏懼地引誘終將取他性命的滅龍鬥士,露在外面的那只翠眸晶晶亮亮,變得比他儲物庫裏的寶石還要閃爍。

緋紅輕笑著,水到渠成地對同樣動情的拉格納說:“拉格納,我們上床吧。”

“別問為什麼,我想和你做愛了。”

他說。

“你今天可以粗暴點對待我。”

克裏姆頌不是聖潔之人,拉格納更不是他朝聖的信徒。少年不會在龍王的住處懸掛彩色的布條做經幡,不會誦經向真正的神傳達人的願望,祈求神明對他的庇佑。

緋紅背後具現著壓抑和自毀的傾向,底色是不盡的痛苦,內核是無限的強大。他的身體和靈魂均不乾淨,可以說相當的骯髒,卻讓拉格納在某個瞬間覺得他高雅又脆弱易碎,讓他想要擁有他。

他和克裏姆頌一樣,清醒著自甘墮落,兩輩子都覬覦女神的金蘋果,一次又一次地打開那只盛滿欲望的魔盒。

拉格納埋向緋紅平坦的胸部,把耳朵貼上去聽著。那裏空洞,傳不來上方人鏗鏘有力的心跳聲。

小男孩兒的生理和心理年齡不在一個層級,身體尚且處於被逗弄就會敏感得不講道理的時期。拉格納喘著粗氣,應著緋紅的提案,啞著嗓子說。

“好。”

他接著聽話地向克裏姆頌表態,乖乖地說:“我去洗澡。”

緋紅被少年的反應逗笑,這次不是虛情假意,而是發自肺腑。他摸著小男孩兒日漸寬闊的肩膀,呢喃著叫了幾聲拉格納的名字。

“拉格納…,拉格納。”

龍王侃了幾下自家死神的豆腐,“呵呵,不用洗澡了,快點,在這裏做吧。”

死神得到應允,手臂從緋紅的窄腰移到屁股上,他捏著緋紅的胯,往自己身下撞了幾下,“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

克裏姆頌被迫抬高視野,懸空著著不到力,下意識用腿夾緊拉格納的腰,隔著衣物撞上小男孩兒胯下硬挺的巨物。

拉格納抱著緋紅往對面的房間走去,像是屬狗的,過程中說什麼都不肯親緋紅的嘴,而是對著紅龍脖頸上的紋身又咬又啃。

緋紅被小狗嬉鬧主人的廝磨弄得發癢,他推了一下拉格納的肩膀,意料之中地沒能推開。

“不是說了在這兒做嗎?”

拉格納力氣很大,抱著他繼續往裏屋走,不容反駁地來了句。

“回房間。”

緋紅瞭解拉格納的為人,知道他是個不折不扣的保守派。

說得好聽點兒,拉格納這叫“小古板”。誰和他發生關係,誰就是他老婆,誰是他老婆,他就死心塌地地咬准這人,要對這人“負責”到底,一輩子都只和這一個人上床。

說得再難聽點兒,拉格納就是屬狗的,有犬類特有的佔有欲,得到一件物品恨不得撒泡尿圈上地盤。他不想和克裏姆頌在大廳做愛,防止別人覬覦他的物品,聽不行,看更不行。

即使他眼前的存在已經是一片腐肉、一塊爛骨頭,拉格納也要杜絕一切別人和他分享的可能性。

緋紅本想講點以前的事兒刺激刺激眼前的小男孩兒,後來又覺得沒必要在性事剛開始就惹怒這只凶獸。

他手掌順著拉格納的後頸,安撫道。

“行吧,行吧,都聽你的,回房間。”克裏姆頌心說馴狗也要講究章法,得循序漸進。

“今天就讓讓你吧。”

拉格納沒有點開房間內的大燈,而是打開放在床頭收納櫃上的小燈。他按著旋鈕,把燈光調得昏黃,轉身輕輕把克裏姆頌放置在自己的床上。

床鋪上堆疊著少年為數不多的衣物,攏成了一個小小的山丘,緋紅窩在他的衣服裏,嘴角揚著標緻的微笑,問拉格納:“怎麼樣,滿意嗎?”

死神沒有說話,沒正面回答是否滿意紅龍的築巢行為。他只是褪下緋紅的褲子,用側面行動彰示自己到底有多受用。

龍王下身的會陰處撐開一條窄小的裂縫,在他男性的陰莖和後穴中間,像是只位於淺灘的河蚌,已經分泌了些許液體。

眼下,那處被人直勾勾盯著,又淺淺地從縫隙裏吐出水。

克裏姆頌很少讓身體呈現當下的狀態。——他大多數時間是男性,少部分時間變成女性,極少數的時間裏既是男性又是女性,次數屈指可數,都是在他防不勝防的時候。

根據拉格納未來留存的記憶,他知道這條紅龍有固定的發情日子,克裏姆頌會妥善處理自己的熱潮期。而當龍王狼狽應對時,通常伴隨著築巢行徑,原因則是早先縱欲過度導致。

簡單來說,就是緋紅前些日子被拉格納操過頭了,導致他現在被迫發情。

或許是遭到其他器官擠壓,雌穴的生長空間所剩無幾,而這條紅龍本就嬌小,下身錯生的陰洞口更是狹窄,不過指寬,遠不及正常女性。

雌穴的周圍沒有毛髮,和克裏姆頌養尊處優的身體一樣嬌嫩柔軟。

除此之外無一不備,睾丸下端半指處並生陰蒂,再下端是同樣小巧的女性尿道。

纖薄的陰唇向內包裹,被拉格納視線刺激得又幾欲張開,像等待死神摘品的畸形果實。

小男孩兒的掌心摸向那處,拉格納用粗糙的手指劃開陰唇,讓指肚狠狠地沿著挺立的小核碾過,搔刮克裏姆頌內縫更深處的嫩肉。

“啊…”緋紅終於如願以償地被死神觸碰,被他限時貪戀的味道裹挾。

熱潮期新生的雌穴敏感,沒一會兒他就遭不住拉格納的褻玩,拼命夾緊雙腿。

當然這是徒勞,是無用功,克裏姆頌總是在床上做費力又不討好的事。

拉格納和他有過無數次的親密關係,但從來不是戀人。

銀劍無須溫柔對待他的專用劍鞘,情欲的獠牙撕碎他平日溫文的面具,讓拉格納在床上只想肆意擺弄未來過去都隸屬於他的物品。

克裏姆頌刻意的抗拒引得拉格納心煩,死神將身下人的雙腿掰得更開,近乎壓平。拉格納找了個只有他會舒服的位置,把身子擠在緋紅的兩腿間。

乾燥的手掌佈滿劍繭和裂紋,再次刮過緋紅的外陰,被溢出的淫液濡濕。

拉格納感到手心傳來細密的疼痛,出於小男孩兒特有的報復心理,他將扻了淫液的手擺到緋紅眼前,把淫水抹到克裏姆頌塗著口紅的薄唇,抹在龍王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光是這樣還不足夠,拉格納又用手指撬開緋紅尖酸刻薄的嘴,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緋紅的嘴巴裏,模擬性交的動作在口中抽插。

緋紅躲閃不及,被迫吮著。

他有些潔癖,不喜歡品嘗亂七八糟的液體,哪怕是自己的也不行。

他和拉格納關係複雜,很擰巴,做愛也擰巴。緋紅較勁似的咬住拉格納的指根,給小男孩兒咬痛,換來那人往他喉頭深處,一下一下向裏探得更深。

緋紅被他攪弄得犯嘔,味蕾是腥的,大腦卻被刺激得嘗出些許甜頭,前端的陰莖彰顯存在似的挺立著,哆哆嗦嗦地溢出前列腺液。

紅龍同樣放縱了他造物的各種行為,默許了拉格納的界越,克裏姆頌軟下身體,舒舒服服地把自己往床上、往少年的那堆衣服裏陷。

死神壓著他的唇舌銜玩,直到換成緋紅的口水把手指浸得濕漉漉的,才重新來到龍王的下體。

長著厚繭的雙指蜷曲,停在緋紅狹小的陰道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唔、拉格納…”

潮濕柔軟的小穴隨著緋紅的呼吸張合,感受到異物的入侵,即刻收縮,內壁的褶皺發出抗拒,想要把死神的手指推出去。但推阻不成,只能迫不得已地演化成吸附。

被填滿的內部有不容忽視的飽脹感,緋紅下肢飽嘗快意,不自覺地跟著拉格納的頻率扭動身體。

他的腰部下沈,繼而把臀部抬高,方便拉格納指腹在雌穴裏進出。

手指抽插帶出的漬漬水聲不斷,混著緋紅嘴裏瀉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在昏暗的房間裏直搗拉格納的鼓膜。

少年回應的方式和他本人一樣簡單而粗暴,拉格納被刺激到了就在上面粗喘,長指則是用更快的抽插,在緋紅體內不停地變換角度,把未來的知識付諸,用來實踐於過去。

深淺、快慢不一的動作令緋紅叫苦不迭,到後面死神的指會向上摳挖,不斷地屈指尋找他的敏感點。

停在某處時,緋紅的喘息倏地拔高。

“啊……!”

見找到了,拉格納便專攻那處,很快,他便用手指把緋紅奸得陰道發酸。

克裏姆頌忽然覺得小腹有絲不易察覺的墜痛,轉瞬即逝,讓他誤以為是被拉格納指奸過久導致。

他掐著拉格納的腕骨,指尖推拒,試圖將拉格納的手從下體拔出來。

但是拉格納帶給他的快意和酸楚讓他感官不迭,推搡變成了淺淺搭著,像是抓著拉格納的手恬不知恥地自慰。

上方的死神不免情動,伏在緋紅的雙腿間,用犬齒配合手指的頻率,輕輕咬著緋紅的陰蒂。

床下的拉格納尚且不可控,床上則更然。

死神在性愛裏是總是強勢和不容置喙的,會粗暴地將他剔骨入腹,做一次能脫一次緋紅的皮,比讓他死還難受。

克裏姆頌面對這樣的拉格納卻流露出他自我折磨的受虐傾向,在性愛裏渴痛。

他透過死亡成全活著,不肯以殉道者祈求上蒼寬恕的姿態臣服悲愴的命運,卻束身侍罪,像失明者尋求光明,背德者渴望約束,無法自持地雌伏於死神身下。

拉格納把手指抽出,用掌心墊著緋紅的屁股,把他腰身抬高,然後趴在他的兩腿間,將舌頭插進了還在收縮的小孔裏。

“拉格納——!”

龍王尖叫著用腿夾住拉格納的頭,身體迅速地抖了一下,下腹即刻溢出淫水,享受著被拉格納舌奸的過程,在小男孩兒舌頭靈巧地翻弄中很快迎來高潮。

銀劍身上哪里都硬,只有頭髮有著小男孩兒才有的柔軟度,像是毛茸茸的小動物,簌動在緋紅的股間,掃得他腿根發癢。

床的軟硬度擺在那裏,克裏姆頌身體軟塌塌地癱在衣服上面,沒法再向下更深陷。

高潮過後紅龍很快又感到焦慮,被拉格納開發到極致的身體糜熟,需要更粗更長的東西填補他的無所適從。

緋紅將指尖插進拉格納的銀髮裏,向下順著摸索,摸到小男孩兒的耳朵。他拽著拉格納的耳墜,在快感裏啞著聲音低喘。

“…夠了、拉格納,可以了。別再舔了…”

克裏姆頌學不會央求和服軟,爽起來了愛逞口快,說起話來永遠不會過腦。

“死神大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快點,快點進來…”

緋紅像是沒講夠,非得在末尾補充一句,完全不計在床上吐出這些言論的後果。

“你要是不做就趕緊滾,我好能——啊、…!”

拉格納退出舌尖,將緋紅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前冠頂上紅腫的雌穴。他用手扶著性器,抵著龍王的外陰滑動了幾下,最終停在窄小的洞口。

那裏又縮回到了起初的寬度,柱頭破開指寬的陰道,緩緩地擠了進去,向前拓了幾寸。

太緊了。

陰莖剛進入的瞬間,拉格納就感到小穴的吸附,內裏的褶皺噙著柱身的肉筋,刺激得少年在上方不住皺緊眉頭。

這次終於改成死神居高臨下,拉格納掐著緋紅的腰,忍不住問他。

“…我滾之後,你好能什麼?”

“…啊…、!”

這一世的拉格納年齡還小,尚在發育期,但是身形已經長得高大,頗有比未來還壯碩的趨勢,他的分身尺寸則更是傲人。

相比起來,克裏姆頌本來就矮,身下的雌穴被其他器官擠壓得畸形,比他常規的洞口還要窄小。

兩個地方結合註定是痛苦、和不相符的。儘管拉格納做足了前戲,但仍不能驅散緋紅現在所生的疼痛。

“額、唔…”

克裏姆頌作為承受方一點都不好受,紅龍得直面陰道口被分身撕裂的痛苦。拉格納的性器插入抽走了身體的力氣。緋紅在床上吸著涼氣,搭在死神腰間的腿無力地顫抖。

他疼得收緊小腹,只覺得體內深處那股隱秘的墜痛更加明顯。

拉格納不去糾結緋紅沒回答自己的發問了。死神用指節擦掉緋紅太陽穴涔出的冷汗,換了另一種責難的方式,他把自己的陰莖又往裏塞了點,簡明扼要地對緋紅說:“忍著。”

這麼說著,他卻將擠了小半端的分身抽出,不等緋紅反應過來,又將前端抵上翕合的穴口,一股腦地把分身插到底。

“……”

克裏姆頌在撕裂的疼痛裏倒抽氣,這下連呻吟都沒喊出來,就被拉格納搗碎,用陰莖頂回了肚子裏。

“嗚、拉格納,很疼…”

狹仄的小穴夾得拉格納也不好受,他只好把分身抽出一小段距離,粗魯地幫緋紅擼動了幾下軟掉的分身,改去然後蹂躪緋紅的陰蒂。

拇指揉捏完順勢向下,死神再度壓著緋紅細小的尿道,直到那裏變得泥濘不堪,涓涓地吐出新的液體。

察覺到緋紅的身體適應後,拉格納才開始在緊致逼仄的陰道裏大開大合地操幹。

很快,克裏姆頌從疼痛裏獲得了快感。

粗大的陰莖破開他的穴肉,青筋和他內壁的褶皺貼合到一起,龜頭直挺挺地頂到穴底。

“拉格納…臭小鬼、不要!”緋紅的呻吟也變了調。

“慢一點,啊,太、太深了…”

那處比口是心非的緋紅本人要乖巧。龍王的雌穴吃味,會無意識地向入侵者做討好的動作。克裏姆頌的穴口張合,噙著拉格納分身的根部,內壁貼合拉格納的莖身,將上面布著的棱筋嚴絲合縫地包裹。

他叫拉格納慢點,那人偏要一股腦地拔出再迅速插入。

拉格納用掌心框箍,掐住緋紅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將他向上逃竄的身體拽回,強迫他用陰穴撞向自己的柱身。

“你跟我說過你喜歡快點的。”

緋紅牙根打顫。他的身體被拉格納掌控,逃不離分寸,只剩手還有活動空間。龍王無助地攥著小男孩床頭的欄杆,用力到指節發白。

紅龍被快感激得篩動,聲音發抖,問上方持續施暴的人:“我…什麼時候說過了?”

“很早以前,”拉格納向身下的人解釋。

“在我們未來的時候。”

拉格納一邊好心地解釋,一邊壞心地把緋紅的手從欄杆上拽下來。

“反正你早晚都會再說的。”

死神牽著克裏姆頌纖細的腕,讓緋紅自己用手撐著大腿根,而他則是掐著緋紅的腳踝,讓自己陰莖進出更加方便。

“………”緋紅逃不開,連能攥著的地方也沒了。

他一次次被迫迂回,陰穴將超乎常人規格的分身吃得更深。龍王的喉嚨裏溢出喘息和微弱的悲鳴,下體卻被遷出淫靡的、巨大的水聲。

他在拉格納一次次深頂中毫無徵兆地射精。緋紅前端的分身抽動著,哆哆嗦嗦地溢出精液。

死神喜歡延長床伴高潮的時間,拉格納只有這一個床伴,於是他便喜歡延長緋紅高潮的時間。

他記得未來紅龍的反應,克裏姆頌身體很敏感,高潮的時候會痙攣著瑟縮,他喜歡緋紅用陰穴夾緊他的感覺。

拉格納沒有給身下的人緩和的時間,他在緋紅不應期裏發了狠地幹他,把緋紅幹得陰莖又顫顫巍巍地翹起,再次溢出前液。

作為成年男性,緋紅的身體不算差,但架不住被幹得時間長,加之相方是拉格納。

龍的發情期都很興奮,但他已經射了幾次,前面的液體開始變得稀疏。可他的身體卻仍想分泌水分,於是轉成了第二器官的高潮。

紅龍的雌穴開始潮吹,內部湧出一大股熱流,嘩地澆上拉格納的冠頭。拉格納爽得把分身撤出一點,穴道裏少了一絲抵擋,水順著檔口的間隙溢出來,又噴到拉格納的小腹上。

克裏姆頌再次體會到身體深處無法忽視的墜痛感,他嗚咽著低吟,無意義地呢喃,喊了幾聲拉格納的名字。

過去尚且短暫,相處時間不長,他們只在成功討伐翼王后的時間裏在床上滾了幾次,但是未來他們做了無數次,身體無比契合。拉格納用他之後的技巧,將整根分身悉數抽離,等身下的緋紅衾動,用陰穴絞住他的柱頭,這時他再一股腦地捅進去。

拉格納進入的時候,緋紅前端的尿道會做出排泄的姿勢,引著小穴也張開,順從地讓死神一通到底,直搗深處。

他更隱秘的地方緩緩欲張,徑口顫著,活生生被拉格納操開了。

克裏姆頌仰著脖子,身體隨拉格納的動作,被頂得晃動。蓋著左眼的頭髮散開,露出那只屬於龍的瞳孔。

拉格納還在往他身體裏更深處撞,胯頂得一次比一次用力。緋紅和他的身體都知道接下來拉格納要幹什麼。

“嗚、唔…不行,不行…拉格納!不要頂。”

緋紅再也遭不住,手不扶自己的大腿根了,改成不自量力地去推拉格納的胸膛。

拉格納放開緋紅的腳踝,被五指梏過的地方迅速發紫,模樣好不可憐,看得死神心怵,於是他大發善心地替緋紅揉了幾下。

少年在可控的範圍內,也讓身下人適度地掙扎了幾下。

接著,他用一只手把緋紅兩只手腕並到一起,桎到緋紅的頭頂,俯下身去,用環抱做箍。

拉格納的手來到緋紅的後頸,讓緋紅在他的掌心裏傾仰。

死神做愛的時候喜歡把緋紅擺出各種姿勢,但都脫離不開兩種模式:一種是讓緋紅身體部分滯空,找不到著力點,只能感受他下體和自己的連接;另一種則是完完全全的掌控,比如現在。

他放開緋紅的手腕,讓龍王得以借力,能摟上他的脖子,他則狠狠地壓著緋紅瘦弱的身體,恨不得把他們兩人骯髒的血肉碾到一起。

汗水從上方滴落,滴到了緋紅的眼睛上。

滾燙的身體被同樣滾燙的汗水灼傷,克裏姆頌閉上眼睛,試圖把那滴汗水擠落。

他得到了死神的一個吻,和先前自大的他一樣,都是沉浸在自己方式裏的,蜻蜓點水的一吻。

粗長的陰莖停在宮口處,像是如他所願地撤離少許。

死神在克裏姆頌耳邊喘著,指尖插進他那如焰張揚,漂亮的紅發裏。他讓緋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嘴巴朝緋紅的耳根呼出灼熱的氣息,講出的卻是冰冷的話語。

拉格納在行床笫之歡時宣判龍的死刑,說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話,唯一不同是加了幾個字。

“緋紅,痛就忍著。”他說:“不許逃。”

分身猛地挺入,拉格納聳動腰身,抽動下體撞擊起來。他在數次抽插裏迅速、麻利地頂開了緋紅陰道底部淺淺張開的生殖腔。

快感全數變成了痛楚,緋紅發出慘叫。

克裏姆頌砸不動拉格納,指甲也劃不疼拉格納。

拉格納挺動腰胯,莖身的筋絡刺激著緋紅。他用偌大的龜頭貼著緋紅的內壁向上頂,直至整根全部埋進克裏姆頌的雌穴,埋進紅龍溫熱的子宮,他的陰莖頂到了龍子宮裏其他的、將要成型的物體。

在那一瞬間,拉格納想到了更多的未來的事,關於他們情事上的,關於緋紅的。

克裏姆頌被撞得噙滿眼淚,他身體抖得厲害,屬獸的豎瞳收縮,被奸入子宮的痛楚疼得失神,脆弱的脖頸向後仰著,把嵌頸部的紋身拉長,像是一道離生死不過一線的致命疤痕。

可他根本就死不了。

他身體內部又出現了那種墜痛。緋紅儼然覺察不出那到底是自身湧生的,還是拉格納強行破開並不適合插入的生殖腔並生的。

只有經歷過未來的拉格納知道那是什麼。

但他這次沒有好心地告訴緋紅,當然這不能怪他,他被快感刺激得也分辨不出緋紅是否知曉體內的變化。

拉格納的頂弄是痛苦的,但恰好緋紅渴痛,且甘之如飴。他被拉格納操得恍惚,神志不清地盯著拉格納的臉。

他看到拉格納額前長長的頭髮,和他一樣擋著左眼。

失去前王寶座的紅龍迷迷糊糊地想:那裏是不是也埋著一只野獸的豎瞳,也藏了一顆屬於龍的眼睛。

克裏姆頌伸出手,用所剩無幾的力氣艱難地撩開拉格納額前那縷碎發。

那裏沒有異色瞳。

——他發現雪下麵掩著比雪還潔白的玉,珠寶裏面藏了一顆比任何珠寶都要閃亮的翡翠石。

那一瞬間,緋紅是欣喜的,同時是脆弱的。

可能當下緋紅模樣實屬可憐,難得在死神面前袒露脆弱。拉格納思來想去,決定提醒一下緋紅別的事。

“是你說我今天可以粗暴點的。”

緋紅溫存沒過幾秒,氣得翻了個白眼,在拉格納的深挺中,哆哆嗦嗦地磨著後槽牙。

臭小鬼某些方面確實和他一樣,不懂“見好就收”,非要在這時向他展現什麼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偏偏挑在做愛時學習他的賤嘴,補充了一句,大言不慚的說:“緋紅,是你自找的。”

拉格納將分身殘忍地抽出,再一股腦貫入,讓粗大的冠狀端口不斷重新搗進緋紅的生殖腔,操到盡頭。

克裏姆頌確實自討苦吃,雌穴被陰莖抽插得痙攣,再一次迎來了猛烈的高潮。他被拉格納按著,又在餘韻裏承受了近百次的快速頂弄,直到陰莖卡著他的宮口,抽搐著跳動了幾下。

那人在他上方粗喘著,將精液全數射進他的子宮。

銀劍是個硬骨頭,很硬,渾身上下哪都硬。莖身像是帶著骨,射了一次,沒等軟下去,又在緋紅的陰道裏硬挺起來。

和拉格納上床是種折磨,沒人能分清龍和狩龍人到底哪個才是野獸。

死神在殺龍的時候癲,操龍的時候更癲,入侵體內的巨物又粗又長,時間久,動作暴戾,力氣還大,發起狠來不管不顧,最可恨的是他還不允許床伴有一丁點兒逃離的舉動。整個過程大概也只有不怕死的緋紅能承受得住,放縱拉格納把性愛做成性虐待。

他在緋紅綿長的高潮裏忽地將整根分身從宮腔拔出,惹得緋紅又是一陣尖叫。

抽離的陰莖將穴肉帶得外翻,被拉格納撞開的徑口緩緩閉合,克裏姆頌的腿根抖得像過篩的包穀。

但拉格納並不憐香惜玉,或者說他憐香惜玉的對象從來就不是緋紅。

死神把緋紅已經痙攣到繃直的腿再度打開,把其中一條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拉格納撿現成的資源合理進行利用,撈了一把緋紅下體溢出的水,用指尖給緋紅的屁股簡單地做著擴張。

龍王的後穴和陰道一樣,軟爛不堪地泥濘著。拉格納的手沒費多少勁捅了進去,搗鼓幾下,就換上他的分身。

死神箍著緋紅的下體,掐著緋紅的腿根,按著他全身上下為數不多長肉的地方,將分身操進腸道裏。

未來幹的次數多了,拉格納比克裏姆頌自己還清楚他身體的敏感點,進去以後直截了當,不停地擦著他前列腺的位置向上撞。

拉格納第二次勃起比第一次時間還要長,他把龍王操得崩潰,緋紅側著身子,下腹濕漉漉地貼在被自己淫水溻濕的床上。

這次拉格納沒鉗再著他的腕,緋紅手得著自由,有氣無力地砸他鋪在表層的衣服。

他砸著軟綿綿的衣服,對衣物結實的主人嗚咽。

“輕點啊…!輕點、…額,拉格納…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

緋紅怕是被撞壞了,窣動著妄圖逃離,結果無果,偏不離,更逃不開拉格納的桎梏。克裏姆頌索性放棄掙扎,嘴還硬著但身子軟了。

他徹底淪陷,閉上眼睛扭腰配合拉格納的動作。

拉格納頂上他前列腺的時候,緋紅錯覺分身頂破了後穴和陰道之間牽連的那層薄薄的皮,覺得自己新生的子宮被死神撞碎了,但是顯然並沒有,甚至拉格納抵著內壁射進去的精液都沒有從下體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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