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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浸染浊白之梦,2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9370 ℃

“昂起身体,让我能够看到你的诚恳。”

“……”少女却闻若未闻,呲喇呲喇,空气中一时只能听到手指和丝物来回摩擦的淫靡声响和若有若无的喘息。

“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你必须昂起身体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原谅”,这两个字让黎倾涵动作僵硬两秒,眼底的挣扎随之渐渐淡去几分,终于不情不愿地扭动娇嫩雪躯,恢复成正坐的姿势。

“嗯…啊…”

在少女轻柔地摩挲下,雪峰顶端的含羞蓓蕾已悄然绽放,两粒樱粉柔嫩傲然地挺立于她的指尖,美好的颜色彰示着少女的无暇。

“你刚刚犹豫了,说明你的道歉并不诚恳,为了得到我的‘原谅’,你愿意作出补偿,就像你承诺过的那样。”周江平解开裤带,沉郁许久的巨龙倏然展露英姿,微弱的灯光映射之下,在黎倾涵粉嫩脸颊上拖出可怖的硕大阴影。

“补、补偿…我、我承诺…”清冷的少女面对这根雄硕的阳具,仿佛牙根都在发颤,口中的词句揶涩无比,雪躯不自觉战栗起来,颤动着就要瑟缩地逃开,却被周江平箍住了螓首,动弹不得。

“用你的嘴含住它。”

“含住…嗯…”光洁的鹅颈悄然咽下一口唾沫,可纵使神色尚有几分不愉和畏惧,娇柔粉唇还是缓缓张开到极限,直到能让壮硕的肉棒插入。

咸腥的气味随着龟头前缘探入粉唇不断弥漫,溢满口腔和鼻腔的每一个角落,几乎要让黎倾涵呕吐出来。然而在喉头耸动的瞬间,肉棒倏地高歌猛进,顶住了鼓动的腔肉,回流的唾液和氧气骤然被掐断了去路。

“嘎……啊…咕嘎…啊…呃啊…”黎倾涵莲腿紧绷,纤手不断猛烈地拍打着周江平的大腿,直到眼睛翻白,从眼角渗出点点晶莹的泪花,也没能撼动男人的动作,近乎窒息的绝望感随之一点点纠缠住黎倾涵的躯体。

“咳咳咳…呵…咳…哈啊……咕…哈啊…”

新鲜的氧气在肉棒抽出的一瞬间涌入肺部,恶心的感觉随沉郁的气味被冲荡开来,翻涌而上。

“用舌头去舔。”周江平话音刚落,便又将阳具向前一顶。

“哈姆…唔嗯…”

强忍着喉头传来的阵阵不适,少女小巧的香舌在口腔逼仄的空间里腾转挪移,越发卖力地舔弄着男人的性器。唾液从她的嘴角垂落粉靥,耷拉在锁骨上,她也浑然不觉。

——好恶心,只是在道歉,马上就会结束。

——好恶心,只是在道歉。

——道歉?我在道歉。

仿佛意识与身体置于两个不同的时空,无论心里再怎么厌恶,少女的身体都在忠实地吮吸着冠状沟上的凸起,舔舐着蛮横的筋肉。

从未有过相关经验,黎倾涵的口交缺少技巧,只是尽可能用力地舔弄着肉棒的每一部分。但只要想到那冷若冰霜的萝莉少女正跪坐在地上,吞咽着他的阳具,就连那娇俏的脸蛋上偶尔闪过的厌恶也染上了调情般的意味,刺激着肉棒进一步肿胀。

“呼~”

从后往前拢住少女银发,扼住她脑袋的双手骤然发力,周江平虎腰再顶,龟头挤开紧涩的喉肉,顶着上颚冲入柔软的喉咙。

生理上难以压抑的呕吐感让她近乎崩溃,然而那任凭她如何作呕都难以驱逐男人的肉棒半分,只是让前后研磨的肉棒享受紧致喉肉上下挤压带来的难以言表的舒爽。

周江平开始在这紧致的喉穴中抽插起来,肉棒狂野地冲刺,将龟头一次又一次送进少女喉咙深处。那无处安放的小舌被撞得上下翻涌,如侍奉一般缠着粗硬的棒身。

“咕!唔呜呜!…嘎啊!嗯…”口水和先走汁,随着肉棒野蛮的动作被冲入喉咙,挤压进气管。再也没有余力反抗,像抓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纤手五指狰狞地张开,拼命地扣住周江平的大腿。

“咕嘟~呜……咕嘟~呜……咕嘟~呜……”

积蓄的精液撞开最后的关口,灌进娇嫩的喉室。少女的螓首被嵌入口穴的肉棒带动着剧烈地抖动,被浓精填满了最后的空隙,喉咙在缺氧的威胁下拼命吞咽着腥臭的精浆。

随着周江平双手松开她的脑袋,腰身向后抽离,黎倾涵缺氧无力的雪躯扑通一声侧倒在地面,隐隐翻白的双目还在缓慢地恢复聚焦。一头秀丽的银发散乱在地上,映着昏暗的灯光,显得苍白而凄惨。

“因为你要取得我的原谅,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离开这个房间,你就会忘掉这里发生的一切。当你进入这个房间,你才会重新想起来。”

“嗯…咳…”

“为了取得我的原谅,当你进入这个房间,你就会无条件遵从我的命令。”

“重复十遍。”

(略)

“为了得到你的原谅,当我进入这个房间,我就会无条件遵从你的命令。”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黎倾涵一次又一次地重复着,神色木然。少女嘴角的浊白勾连着丝缕银丝淫靡地拉长成线,滑落在地面。

……

第三夜。

“你!?”

依然是那个粉红得快要满溢而出的卧室,穿着兔子睡裙的黎倾涵在他现身的时刻便作势欲逃,卧室的房门随着她的动作无风自动地敞开。

周江平却也不急,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黎倾涵面向的房门就扭曲成了冰冷的墙角。

万千银线从角落穿引而出,层层叠叠织却昏黑的轻纱,温馨的卧房转瞬间变成了暗室,繁多的家具只余简单的一桌二椅,一如她曾用作催眠的房间。

身体再次先于意识作出了正确的反应,黎倾涵向着房门奔逃而去。

“真是不乖,不过没关系。”

只是轻轻打了个响指,纤腿发颤的黎倾涵便“噗”地软倒在冰冷的地面,离开地狱的大门仅有咫尺,她却难进寸步,就连最后的希望随着“咔”的反锁声消失殆尽,视野亦逐渐沉入黑暗。

……

嘀嗒,嘀嗒……

准点的闹钟声轰隆作响,唤醒了少女沉眠的意识。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穿着病号服的周江平,还有昏黑的灯光。

——我,在催眠的过程中睡着了?!

黎倾涵冷漠的小脸骤然攀上一缕红霞,紧接着一阵发白,似乎联想到了病人投诉后薪水减少,无力支付房租流浪街头的惨淡未来。

“对,对不起!”

“没关系的,黎医生,只要好好道歉我就不会投诉你。”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周江平轻笑着回答。

“我知道了。”少女抿了抿红唇,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即便脱下宽松的白大褂挂在椅背。

——必须要满怀敬意地道歉才行。

“黎倾涵以下犯上,冒犯了尊贵的主人……”像在盛大的揭幕典礼上进行剪彩,边慷慨陈词边为来宾展示珍贵的宝物。纤薄衬衣的扣子随着柔荑庄重严谨的动作一颗颗垂落,纯白的胸罩滑落到腰腹之间,裸露出其下挺拔雪腻的乳肉和娇嫩的小小蓓蕾。

黑色的褶裙和圆头皮鞋整齐地叠放在桌旁,洁白的裤袜和亵裤被一同褪至腿弯,裸露的雪白的胴体因凉意轻轻颤动。

“请主人责罚。”少女皓臂微弯,拢起纤长的白丝美腿,足背紧绷,稍一发力,莲腿便呈M字张开,弹软翘臀被压出殷红的色泽。脱离布料覆盖的肉唇袒露在空气之中,带着些许肉感,稚嫩的幼齿粉穴呼吸般张开膣室供人欣赏把玩。加以泫然欲泣的面容,娇俏得仿若陨落凡间受人折辱的天使。

“现在,跪下来自慰。”

像母狗一样公然脱下所有的衣物,摇尾乞怜地进行自慰,这是道歉的基本,黎倾涵如此深信着。

于是,少女裹着白丝的小腿顺从地卧倒在身体两侧,娇躯后仰,高高地挺起雪峰,戴着薄丝手套的指尖一只捻着乳首,一只勾向股间光洁的蜜裂,灵巧地翻开自己的阴唇,以中指刮蹭起幽谷深处的粉肉。

“哈啊…咕…嗯……呜啊!…”

纵然轻薄如蝉翼,清凉异物的生硬触感仍在触及微凸阴蒂的瞬间,还是让少女情难自禁地轻颤娇躯泄出娇吟,纤手凝滞在半空中。

——但是,作为赔礼道歉的一方,一定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诚意才行。

“咿咿!…好舒服啊……嗯啊——!”

愈是刺激,俞是敏感,黎倾涵愈是全神贯注地倾注力气捏住阴蒂的顶端,拼劲全力在一次次脱力的激颤中揉搓着充血的性器。

“呜…哈…呜啊!不行了啊!!——要……啊啊…诶?”

娇喘渐渐急促,身体蓦然间发热,在少女圆润大腿行将并紧,纤细的腰肢猛地绷起将要抵达高潮的瞬间,周江平骤然扼住了她的手臂和身体,无论黎倾涵如何扭动都再无法得到一丝一毫快感,临近极限的情欲随着戛然而止的苦闷哀吟撞落在山岩之上,一点点消退。

一俯首便能看见,少女的贝齿正难耐地咬着樱唇,一双泛着朦胧水汽的黑眸迷离地望向他,尽是哀怨。

“道歉怎么能只顾着自己享受呢,要把你的感觉淫荡地告诉对方啊!”

“呜…对不起…”羞愧地低下了螓首,情动之下,黎倾涵嘤咛的道歉亦变得软糯,轻柔甜软得仿佛蜜糖入腹。

“哈啊啊啊啊啊——!母狗的骚穴好想夹住主人的肉棒…”

少女的指尖再度覆上阴蒂,抛却尊严的淫语,成了牵引快感的捷径,源源不断地向大脑输送着淫媚的信号,仅是轻轻拨弄,便绽出远超先前的快感,大脑仿佛都要被来自蜜缝的电流所麻痹。

象征绝顶的快感在黎倾涵敏感的躯体内飞速积累,在她又一次捏住充血勃起的阴蒂的瞬间彻底迸发出来。

“哈…哈……咿啊啊啊啊!——淫荡的母狗摸着自己下贱的小穴高潮了!咕嗯嗯嗯嗯嗯!”

纤手按着股间,黎倾涵粉媚的娇躯登时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又痉挛着瘫软在地,从蜜裂溅出的黏腻淫汁,濡湿了她隽丽柔顺的银发和白丝裤袜,微微透肉的袜面隐约可见泛起红潮的雪嫩肌肤。

“从‘梦’中醒过来吧。”周江平不怀好意地说,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个模糊的身影浮现在窄小的房间内。

……

“梦,梦吗?”半晌,浑身酸痛难耐的黎倾涵强撑着雪躯坐了起来。

空气中甜腻的荷尔蒙的气息像要冲进肺腑,肢体残留着点点奇怪的干涸,黏腻得让黎倾涵产生生理性的不适,身体亦瘫软得难以动弹。

浅色的衬衫凌乱敞开在娇躯两侧,半遮半掩的形状姣好的椒乳色泽如白雪般梦幻,正随着少女的喘息一上一下地起伏摇晃,抖动着可爱的樱红蓓蕾。盈盈一握的柳腰一泄而下,纤而不弱,平坦光洁的小腹仿佛上天恩赐般完美,不添分毫赘肉。

被反复摩擦蜜裂泛着微红的水色,匿身于如白蛇交错的纤长美腿之间,褪下的裤袜在圆润的大腿勒出一圈美妙的肉痕,恰到好处地展示着不同于娇软幼体的丰盈。温热的肌肤在洁白的丝料下透出点点娇靡的肉色,仿佛纯白的天使被肉欲所玷污。

迷茫的黑眸吐露着让人魂牵梦绕的潋滟春情,衬得这犹如雪中精灵的美妙躯体更显魅惑。

“这可不是梦呦,美丽的催眠师小姐。”

黎倾涵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反复在梦境中出现的可憎面孔,她主治的病人——周江平。

然后,围在他身边的……她的家人、朋友、同事,似乎见到她从昏迷中醒来,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发出嘈杂扰人的窃窃私语。他们的目光,偶尔装作无意地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又迅速地移开。

“咕。”

被一道道熟悉的目光打量着兀自发情的幼体,羞耻如潮水攀上少女心头和脸颊,素手慌忙掩住胸前外溢的春光,莹玉似的膝弯却意外失了支撑,顿时独木难支,柔美的身体曲线不受控制地曲成倒V,献媚般地娇起挺翘蜜臀。

“呜嗯!——”

宽大的手掌蛮横地拍落在黎倾涵翘嫩紧实的臀肉,毫无防备的少女朱唇中又荡出一声淫靡的悲鸣。

“你精彩绝伦的自慰表演,他们也都认真欣赏了呢。”不知何时走到黎倾涵身后的周江平附耳低语道,紧跟一个轻巧的后退躲开了少女愤怒的踢击,又闪身上前扶住了她胯间泛着淫靡水光的幽谷。

“没看出来,平常装的那么清纯,结果就是个淫贱的荡妇。”

“看到这骚样没有,我估计这母狗估计只要看到男人的肉棒小穴就会淫液流个不停。”

“真下贱啊。”

……

“不是,不是的啊…呜!”

为女神的淫贱而愤懑,对少女的不知羞耻感到鄙夷,满缀欲望的恶意揣测,一声声极尽低俗的诋毁咒骂回响在娇软少女的耳畔,人性的恶意骤然压在少女的玉润香肩,娇嫩的脸颊再抬不起来似地伏在地面。眼眶中打转着晶莹的屈辱泪花,黎倾涵哀求般地为自己辩解着,身体却不知为何,擅自地在咒骂声中诞起越发严重的热意,纤细的腰肢在被男人粗糙大手握住的瞬间,淫汁便随着口中压抑的娇吟喷溅而出。

“我怎么就教出了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今天必须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人。”扶住少女柳腰的周江平装模作样地发出恶狠狠的呵斥。

那声音落到黎倾涵耳中却被自然地扭曲成了另一种陌生的嗓音,她猛地扭过螓首,才发现钳住她纤腰的男人,竟是她的父亲,硕大的生殖器官正带着无上的威严一点点逼近她湿润的蜜穴。

粗糙的大手一如记忆中一样不可撼动,任凭她怎么反抗,面对高山一样威严的男子都只是螳臂当车。

“啪啪啪啪——!”沉眠许久的记忆突然苏醒,手掌与蜜臀严丝缝合的纹路和记忆中的感觉逐渐重叠,好像将黎倾涵打回了孩童时代,引出一声声稚嫩的樱泣。粗糙的手掌不依不饶左右开弓,接连不断扇在少女雪白的臀肉,肉感的挺翘如潮水般上下翻涌,娇嫩的皮肉逐渐红肿,红肿之上复添新伤,疼得少女涕泗横流。身体却又被阴暗的背德感刺激着催生出越发不妙的快感,违逆地牵引着蜜裂重泌出水色的光泽,娇媚的吟泣声不绝于耳。

“不要啊,爸爸,我错了,放开我啊,咕……好疼啊……我错!——呃啊!…别打了呜呜呜…女儿的屁股要烂掉了…”

“哼!你这骚货,怎么敢说是我的女儿,只是被人打屁股都快要高潮了!”钳着少女腰肢的铁手,在淫液的汪洋之中精准地攥住如血的阴蒂,用力一掐。

“呜…对不起…人家…被爸爸打着屁股…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雪躯似浪,银发狂舞,失去了钳制的蜜臀再度摇晃着淫媚诱人的弧度,意识伴随着高亢的淫叫冲上无穷高处,恍惚之间,仿佛有什么在虚空之中一点点破碎。

……

“要逃走才行,醒过来,从梦中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黎倾涵如一条被捕捞的鱼一样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腰肢,拖着疲惫的躯体爬向大门。

“要逃进梦里吗?催眠师小姐,逃进你自己编织的循环往复的美梦,相同的乏味的梦。”

“不,这里才是梦,这个地狱才是梦!”黎倾涵清冷的声音染上几许慌乱愤怒的嘶哑。

“真的吗?那既然是梦,无论怎样都没关系的吧?”

“你要干什么?”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口中吐露的言语此时竟仿佛求饶般地柔软。

“当然是——干你啊!”

两条纤长的白丝美腿如同累赘一般被擒住,往回拖拽,再不允许她有任何动作。腿根,腰腹,粗糙的手掌的纹印一路前进,拂过一寸寸柔软白皙的肌肤,炽热而坚硬的巨物已然堵在玉门之外。

“放过我吧…进不来的啊!”火热的阳具浅浅分开蜜裂的小口,哪怕不能看见,那堪堪挤进穴口的龟头前缘,也足够无声地陈述出本体的可怖大小。对失贞的恐惧和对男性巨物的恐怖死死地攫住黎倾涵心灵,泪水不受控制地决堤而出,少女带着颤抖的哭腔不断求饶。

湿润的蜜裂被肉棒轻而易举地分开,挤入少女身体的内侧,紧致的膣肉竭尽所能地阻塞阳具的插入,守护内里的贞洁。

然而,这对少女来说只是没有意义的酷刑,阳具残忍而执着地碾过一层层紧绷的膣肉,如推土机一般撕开绞缠的筋肉。强大的压迫力扼住了黎倾涵的咽喉,求饶的哭声都被生生扼断成痛苦的闷哼。勉力支撑的双臂直接垮软下去,上半身再度摔落在地面。

“呃……啊——…哼唔…”

疼痛变得越来越清晰,少女感觉得到男人的肉棒如何一寸寸地推进,将潮湿的淫穴以火热所填满,埋进她身体的深处。

肉棒挺在那一层薄膜之前停住了步伐,钳着少女藕臂的手强硬地发力,扭转过少女娇小的躯体,肉棒也随之旋转着再度碾过阴膣的每一个凸起。

血液逆流,天旋地转的感觉裹挟疼痛冲击得黎倾涵意识不清,玉脊被拥入男人怀抱的瞬间,悬空的纤长美腿便下意识地死死环在了男人腰后,不染纤尘的洁白裤袜交缠得仿佛一只美丽的白色蝴蝶,而纵使隔着洁白裤袜,拢住少女腿弯的臂膀也能充分感受到她肌肤的滑嫩。一双藕臂亦悄然勾住男人的脖颈,充血挺起的樱蕾随之直勾勾地顶在周江平宽阔的胸膛,连带着将雪腻挺拔的蜜乳也尽数送给男人掌握。

看着眼前那绝美的娇靥被折磨得陷入失神,可人的香舌像小狗一样伸在檀口外,强烈的征服感在周江平心底油然而生,但是,他还远远没有满足。

比起言语,他有更加完美的办法将黎倾涵从失神中唤醒。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兴奋地将肉棒退出一点距离,然后挺动腰身,放松手臂的力气,失去支撑的娇小躯体像玩具一样径直落下,幼嫩的膣穴顺着重力贪婪地吞咽着男人的肉棒。

薄膜般的阻隔在男人的雄物面前不堪一击,被重力压制着一触即碎,殷红的处女血淌顷刻过肉棒和膣穴的缝隙,彰示着少女纯洁的丧失。

“呜啊啊啊啊——”

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膣穴被肉棒唐突地强行地贯通,直接承受了贞洁被破的痛苦后,肉棒裹挟着四碎的粉膜没有任何停歇地一路向前,在纤软的小腹撑起可怖的凸痕。狂澜般的痛楚自下腹冲向全身,像要将她的身体捣碎一般横冲直撞。少女埋下的螓首如被被利箭贯穿的天鹅般高高昂起,将痛苦尽数宣泄在惨绝人寰的悲鸣之中。

剧烈的疼痛贯穿了黎倾涵的意识,裹挟着重重积攒的情绪波动刺穿了守护潜意识最后的防线。在被控制的情况下,她的记忆,情感,梦境所能连结的一切,尽数平铺在周江平眼前,只要引动水墨就能随意涂改,将少女的人生永恒改写成独属于自己的扭曲模样。

“呜咿!不要动了啊!…温柔一点啊啊啊!”

紧致无比的穴肉带来的痛苦,对男人也是无上的享受,丝毫没有理会少女的哀吟,周江平自顾自地耸动着硕大的阳具,在黎倾涵娇嫩窄紧的膣室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直直贯进宫室的最深处,直直捣入粉嫩的花心,仿佛直接作用于她的心神。

“因为是梦,所以没关系不是吗?”

“不,不……不要再…”黎倾涵清冷的声音嘶哑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狂野的开垦没有尽头地撕扯着她的意识,将少女的精神犁为荒芜,直至封存记忆和情感的部分临近崩溃。

——这是梦啊,但是,为什么,醒不过来。

“承认我是你的主人,也没有关系,不对吗?”

——这里是现实吗?如果这是现实的话,那就一辈子不要从梦中醒来好了。

“永远臣服于我吧,我将赐予你幸福。”

——不要醒来…脑子好奇怪,好像变得舒服起来了,这是梦,所以没关系。

不知何时起,周江平停下了腰部的动作,少女湿嫩的穴肉正自作主张地鼓动着雪躯上下颤动,扭动水蛇般的柳腰,贪婪地吞吐着肉棒的顶端,令粗长的肉茎在花心肆意搅动。湿滑膣穴的肉壁紧紧贴合着肉棒的形状,仿佛彻底沦为了雄壮肉棒的奴隶。

“啊…我将永远臣服…哈啊…嗯…主人…好幸福…”

饱满的玉腿渐渐激颤着再起不能,少女无意识地扭动起雪臀,用酥软如泥的娇躯磨蹭着男人的肌肤,迷离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颤抖着膣腔仿佛正期盼着雄物的侵犯,渴求着粗暴的交媾。

——这是梦,所以没关系的。

“呜嗯…主人,求您快插进来吧…求您临幸您的奴隶…”

男人的脸贴了上来,凑向雪白无暇的粉靥,吻住了黎倾涵的柔嫩樱唇。

——没关系的。

咕啾…咕啾…

肥厚的舌头撬开贝齿,包裹住少女小巧的香舌,哪怕她逃入口腔的最深处也不依不饶地追击,肆无忌惮地舔弄,吮吸、品尝着她香甜的津液。用自己的唾液浊染她温热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直至沉积的浊物沁于少女纯洁的喉穴,随着“咕啾”一声被少女吞吐鹅颈咽下。淫靡的水声从唇缝逸散,又清晰地汇聚于娇俏少女的耳畔。

——我是主人的奴隶,所以没关系的。

与此同时,男人环住少女玉脊的手臂交叉,穿过她的腋下,反手握住少女娇俏的乳鸽作为发力点,如她所愿地边揉搓白腻的奶脂边凶猛地耸动熊腰,狂暴的抽插着她稚嫩的膣腔。

“唔唔唔…呜呜…呜嗯…”

全部身心都被掌握在男人怀中,就连发出喘息都难以做到。被男性浑厚的荷尔蒙所俘获,当做肉棒套子一样蛮横地使用,这样屈辱的体位却让黎倾涵由衷地感觉到欣喜,灵魂仿佛都要地臣服在那性具之下。

“唔呜呜呜唔!——”

雪躯被骤然按倒在桌上,冰冷的桌肚和火热的娇躯接触的一瞬间,窄小的膣穴再度缩紧,刺激得周江平越发兴奋,粗硬的阳具打桩机般在少女娇嫩的宫室冲刺,撞得少女娇嫩的臀肉越发肿胀。

无法逃脱,无法反抗,淫媚的肉体被牢牢禁锢着,只能任由无匹的快感随着交媾冲击着已然狂乱,如一叶翻涌在暴风雨中的小舟的意识。

漫长的一吻终于随着两人唇角拉起淫亵的长长银丝宣告终止,接近窒息的通红娇靥堪堪摄入了一点赖以生存的氧气,檀口便遵从着本能吐出一串淫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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