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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1-13),3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8540 ℃

  「呜……嗯……呜……嗯……」

  如此循环往复,这让林欲柔洁白的奶子上下飞腾着。和刚才不一样,林欲柔感到电流在乳内来回翻涌,自己硕大的乳房给足了电流游走的空间,这虽然保住了那串饱受电刑的泌乳巨腺不再单独受刑,但也导致痛苦顺着每一串乳腺蔓延开来,她再也忍不住,放声浪叫。

  「嗯……啊……啊!啊!!!」

  姑娘的长发像海浪一样翻腾,乳沟里早已积满湿漉漉的汗水。被电击的乳肉给林欲柔带来了延绵不绝的骚痛,她现在可后悔,只恨自己为什么要长这两坨供人刑虐的雌肉。

  「嗯……啊!啊!!!不要呀!!!」

  廖凯爱听这样的声音,那是女人熬刑时独特的叫床声,他像演奏乐器一般,把手中的电刑夹当作是交响乐的指挥棒,指挥着姑娘有节奏地浪叫着,听上去俨然是一首欢乐颂,只有林欲柔自己咽下了所有的痛苦。

  「怎么样啊,欲柔姑娘,奶子长这么大,后悔了吧,谁叫你非要刺杀总统呢?」

  「呜……我要后悔……」林欲柔含泪的目光仍然坚毅,「也是后悔落到你这畜生的手里!」

  廖凯怒了,「你他娘的还嘴硬!」他将电夹狠狠地按了进去,红肿的乳头都陷入了乳晕之中,中间那根铜针被挤压进乳肉,钻进了那只肥大乳腺的小叶里,「现在就废了你这最大的乳腺,看你还怎么泌奶!」

  「嗷嗷……」林欲柔痛不欲生,直伸舌头,惨叫像从喉咙深处翻倒而出。

  「哈哈哈,」廖凯淫笑道,「你果然在骗我,这只肥腺不还有感觉吗?」他死盯着专门电这个地方,发誓再也不松开了。

  再看林欲柔,她全身的香汗已如晨露般密布,额头上的头发被汗水黏成了几股。

  「嗷嗷……好热……好热啊!」

  那电流带来的,除了一如既往的钻心刺痛外,竟还多了一丝痛苦中的回甘。那是被电烧灼至滚烫的肥美乳腺在回光返照,在体验最后一丝热辣的快感。林欲柔被电的双乳骚热难忍,自知万策尽失的她,索性放弃了生理上所有的抵抗,她仰着头,弓着背,乳房高挺,试图享用这最后的欢愉。廖凯发现刑柱上的姑娘竟主动夹起腿来,两条白腿紧紧闭拢,美美地摩擦着,她竟然想靠自慰来躲避和发泄这电刑的煎熬。

  「别想逃!」廖凯提膝顶开她的双腿,将长满腿毛的大腿垫住她的阴户,「想要高潮?也得是被老子电出来的才行!」

  「嗷……嗷……嗷……」林欲柔不甘心地蠕动着摩擦着下体,男人粗糙的大腿勉强也能为之助力。

  「嗷……嗷……嗷啊啊啊啊!!!」痛苦的悲鸣逐渐连成一声经久不衰的雌嚎,姑娘在他毛腿上蠕动下阴的频率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廖凯捏着电夹的手感到一阵推力,竟是林欲柔主动将自己的乳房朝外挺出,送到他手里,他不由得后退半步,免得电流导到自己身上。

  「啊啊!要坏掉啦!!!呜哇!!!」

  随着最后一声惨烈的浪叫,廖凯感到膝盖上一股湿热袭来,清亮的液体从姑娘下身迷人的小缝里缓缓挤出,林欲柔火热的躯体在倾泻完那滩淫液后,颤抖了两下便停止了蠕动。

  「哟,这就来潮了?」他抬头正想对姑娘一阵嘲讽,却看到林欲柔两眼一翻,浑身抽搐,口水外淌,几乎失了神。

  「糟了,不小心用刑过头了。」

  廖凯连忙松开电夹,姑娘随即瘫软下来,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口,昏了过去。肿大的乳头仍坚持勃起着,中间那串折磨她的铜针,已被怼得深埋进红肿的肉芽里,不见了踪影。

  「喂,这就昏了!?」

  廖凯急忙捏住那两颗乳头,那乳头已被电得烫手,他用力一扯,一口气将那上面所有的铜针齐刷刷地拔掉,姑娘酥胸上密布的汗水腾空而起,乳头被拉扯着激射出一丝粘液来,那是乳腺熬受电刑时拼命分泌出的少许初乳。这一拔,论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疼得撕心裂肺,可现在却不见她有半点反应,看来林欲柔真是昏死了过去。廖凯遂毫无顾忌地粗暴地挤压着她的乳头,挤出中间陷得最深的那串铜针,他刚一接触就下意识地弹开了手,那铜针被电得烫不可言,他对着乳头吹了两口,才蹑着手指将其扯到乳外,两股青烟顿时从黑洞洞的孔洞里冒出,看样子是电流烧焦了乳腺内的组织。

  「完了完了,这下得让王医生来看看了。」廖凯挠了挠头,将手里沾满姑娘粘稠初乳的铜针,随意地丢进水槽里,快步出门摇人去了。

                (09)

  痛觉与快感在最后一刻极端地交织,电刑的极虐,带林欲柔升上了天,她终于昏昏沉沉地睡死过去,也只有这样才能短暂躲过无尽的刑虐折磨,所有的感官似乎融进了泛着淫味的溪流之中,她顺着水流飘进了幻梦里。

  「欲柔,你太容易高潮了。」

  梦中,林欲柔听到来自师傅的训斥,这是四年前,在南部深山的训练营中。还是少女的林欲柔撒娇似的坐到师傅腿上,躺入他怀里。

  「那又怎么样,跟师姐师妹们比起来,我的成绩可是最好的。」

  她身上满是刚才模拟受刑时留下的淡淡伤痕。

  「哦?这就是你受虐考试的时候,淫水喷湿了整个墙角的理由吗?」

  林欲柔羞红了脸,她师傅笑着,温柔地替她抹着膏药,抚摸着少女尚在发育的挺拔鸽乳,用手抬起来已是沉甸甸的,很有料了。

  「你身体素质确实过人,耐受力和恢复力都是这一届刺客里顶尖的,尤其是这对乳房,长成后定是一双豪乳,只是……」师傅细心地揉捏起林欲柔幼小的乳头,将药膏均匀涂抹在上面。

  「嗯等等……好痒啊……师傅……」林欲柔娇声叫道,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握住师傅健硕的手臂。

  「看吧,正因为你刚才高潮过,全身都变得更加敏感了,」师傅可不惯着她,继续抠揉道,「将来要真被抓住刑讯了,难道你也想在敌人面前这样发骚吗?」

  「才……才不是呢,」林欲柔娇喘着辩解道,「人家只是喜欢被师傅摸,要是换做了敌人,人家是不会有感觉的!」

  「呵,你会顶嘴这点,为师倒也不讨厌。」

  师傅撩开林欲柔的短裙,将手滑入腿缝中,欲柔很是配合地抬起腿,暴露出自己青涩的私处,供他爱抚。师傅两指分开,贴到饱满的阴肉上,温柔地抚摸着这两片湿漉漉的玉唇,姑娘的穴口正淌着蜜,欲掩欲显,一张一合,师傅轻声说道。

  「欲柔,你高潮的那会儿,正好是竹条抽打小穴的时候,对吧?」

  「嗯……对……」少女捂嘴喘息着,她感觉到师傅的手指正轻柔地游走在她白嫩的馒头穴上,滑过点缀在穴肉上的几道红晕,那正是竹条留下的鞭痕。

  「还疼吗?」

  「不疼……被师傅摸着,很舒服……」林欲柔抬头眯着眼,如胶似漆地望着师傅的脸,她探出小手轻抚过师傅的脸颊和下巴,她喜欢那短短的性感的胡茬。

  师傅的手指继续探索着,扫过一瓣瓣粉红的花肉,温柔地触碰着、叩击着林欲柔的穴洞与骚口。

  「那你是喜欢为师的爱抚,还是更喜欢竹条的抽打呢?」

  「嗯……更喜欢师傅的……」林欲柔被勾地内外骚肉都变得痒痒的,没有被拘束的她,无数次想合拢腿来摩擦摩擦,可为了更好地迎合心爱的师傅,她只得用上双手,紧握着腿窝,将自己双腿强制着分开。

  终于来到那硬硬的小阴豆上。当粘着淫水的手指触碰到林欲柔阴蒂的时候,姑娘一整个淫穴都为之一紧。

  「看来就是这儿了,欲柔的快乐源泉。」师傅在她小小的阴蒂上画着圈,「喜欢吗?」他轻轻揉捏着欲柔的阴蒂,淡红的包皮里包裹着红嫩的小豆头头,随着指尖摇摆着。

  温热的爱液止不住地淌出穴口,沿着会阴滴流到了师傅的裤裆上。林欲柔兴奋地小脚丫都翘上了天,她嘴唇微张,仰头躺在师傅臂膀里,小嘴里急切地念叨着。

  「喜欢,喜欢,欲柔最喜欢师傅了!」

  「真是个关不住水的小荡妇。」师傅深情地盯着少女诱人的红唇,深情地吻了上去,唇舌相扣,弄得姑娘雌心怒放,她的菊门明显地感觉到,师傅的阳具已顶如山高。

  一段缠绵的热吻过后,林欲柔依依不舍地松开嘴,气喘吁吁,两人紧贴着鼻尖深情地注视着彼此,林欲柔抚摸着师傅裆下火热的帐篷,上面沾满了自己的淫水,她淡蓝色的眼睛颤抖地盯着师傅的双眼,娇柔地说道。

  「呼呼……师傅……可以的哦,可以进欲柔的里面来……」

  她想给他解开,想让阳具滑入,想要就在今天,就在现在吧!为师傅献上自己宝贵的处女之身。

  可师傅却按压住了她红彤彤的阴蒂头,不再揉搓。林欲柔感到快感被阻断了,只剩下了突突跳动的空虚感。

  「呜呜……师傅好坏!」

  「这种事情,等欲柔长大了再说吧。」师傅不再看她,而是抬头看向前方,「如今家主的大业还未完成,窃国的军贼还未诛杀,你我又怎么能沉迷于儿女私情,男欢女爱呢?」

  她感到师傅的身影渐行渐远,逐渐淡出她的视线,连记忆中的样貌都变得模糊,林欲柔焦急地喊道。

  「师傅,你要去哪!?」

  师傅已不见了踪影,只剩下最后一缕回音。

  「欲柔,请你一定要记住,你所喜欢的是被温柔爱抚的感觉,而不是受虐带来的快感,千万不要沉溺于这种快感,因为一旦在刑床上高潮的话,变得敏感的你又如何撑得过这永无止境的妇刑炼狱呢……」

  背景变得模糊,梦境开始崩坏。

  「师傅……不要走……不要离开欲柔……」

  一切都破碎了,跌进了黑暗中……

                (10)

  幽暗的刑室内,那两个刑官摆弄着林欲柔已然晕厥的身子,将姑娘从刑柱上撤下,丰盈的玉体总算是离开了那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的铜柱,可等来的却是另一架特制的拘束椅,那是台摧残过无数女人的妇刑手术台,就这么阴森地摆在刑室中央。

  周明翰看着姑娘被折磨得肿大一圈的乳头乳晕,上面还涂着一层浅黄色的药膏,说道,「还好我走之前给电流限了阈值,加上弘川及时给她涂了三黄膏,否则,这骚娘们的美乳铁定得被你刑废了,」他倒也不想责备廖凯什么,毕竟用刑狠辣对于他们这行来说正是优点,但还是忍不住多嘴几句,「你呀,就老是操之过急,像这种贱女人你得慢慢地虐,一口气虐废了那是便宜她了!」

  「行了吧老周,以前可没见你这么啰里吧嗦的,」廖凯抱着林欲柔瘫软的身体,将她架设到妇刑椅上。

  那姑娘昏睡中的胴体确实妖艳过人,廖凯将她屁股盘到刑椅坐垫上固定好,底下垫得高高的,林欲柔的翘臀本就丰满肥嫩,又在刑椅上被迫挺起,这让廖凯忍不住多捏了两下,那手感真如果冻般爽滑Q弹。在捆住她的腰身后,廖凯便急不可耐地掰开林欲柔的双腿,撩开她的残裙,让她以一个极度放荡的姿势彻底朝两边分开腿。臀前的强光手电直射林欲柔牝门,水灵灵的无毛阴户顿时显露眼前,粉粉嫩嫩的,小阴唇如花般悄悄地绽放开来,羞答答地显露出里面娇艳欲滴的淫肉,一层粉白的薄膜若隐若现。

  「哟,还是个雏!」廖凯掰开淫肉再三确认,咽了咽口水,确实是完整的处女膜无疑,胯下的男根已经起了反应,他抬头笑看长官道,「难不成你早就知道欲柔姑娘处女,开始怜香惜玉了?」

  周明翰早看腻了这些女体性器,他反倒端详起姑娘清秀的脸蛋来。

  「处女?怜香惜玉?我只觉得她的身份有太多疑点,不宜贸然使用极刑罢了,」周明翰看着昏死的姑娘,掰开她的眼皮,看着那昏迷中上翻的淡蓝色瞳孔,「北国的血统,你说,她真的会是林家的大小姐吗?真的会叫林欲柔吗?」

  周明翰腹中疑云重重,如今林家已如凭空消失了一般,着手调查恐怕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这显然超出了上级定下的一个月期限,眼前的林欲柔是唯一的突破口。

  这边周长官还在思索对策,廖凯则是一刻也不停地奋力忙活起来,他将姑娘分开的双腿牢牢捆绑好,固定到两边的铁制支架上,开始在她下半身仔细地探索着。他用冰凉的水洗净姑娘的玉足,触碰着舔舐着抠弄着姑娘敏感的脚心,昏过去的林欲柔显然没有太大反应,但小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非常细微地抽动起来,晃动着白色的蕾丝腿环,那腿环仍绑在她右侧的大腿上,出于男人的兴致暂时还没给她取掉。廖凯顺着颤抖的嫩肉,一步步沿途摸索着,滑过柔嫩紧实的腿肉,最终来到那朵诱人的雌花旁,他急不可耐地掰开花瓣,往上一顶,前庭的嫩肉和阴蒂的嫩芽全都给剥了出来,他伸出食指到嘴里稍微一润,便抠弄起这些晶莹剔透的女儿肉来。

  刚一触碰到这些嫩芽嫩肉,林欲柔的屄口便开始蜷缩、收紧,里面挤出一丝淫液,那微微绽开的唇瓣一开一合,如热恋的亲吻般吮吸着,如初生的粉蝶般娇颤着,骚态尽显。这显然不全是廖凯的手笔。

  林欲柔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哼吟,喃喃地想要低声说些什么,廖凯看她昏睡了还能骚成这样,惊呼道。

  「哟,处女妹妹还会做春梦呢!」

  「别说话,快!接着揉捏她的阴蒂,动作一定要轻柔!」周明翰压低嗓音,指挥着廖凯,像是撬动这把门锁最关键的锁芯一样,小心撬弄着、轻柔挑逗起这颗娇小的阴蒂,周明翰将耳朵凑近姑娘嘴边,仔细地聆听着,终于听清了她的喃喃细语。

  「师傅……不要走……」

  周明翰心中一喜,连忙小声地试探着追问,「对呀,欲柔姑娘,您师傅他老人家去哪了呢?」

  「师傅他……」睡梦中的林欲柔正欲开口,突如其来的违和感让她猛地清醒过来:「既然师傅已不在,那挑逗我下身,抠弄我豆豆的究竟是谁?况且林家上下都知道师傅是位年不过三十的美男子,在我心目中永远他是那副俊朗的脸庞,能说出如此不相符的敬称的人肯定是敌人!」

  林欲柔顶着头顶惨白的灯光,从昏迷中艰难地睁开了眼,清醒过来的她痛苦地发现自己仍身处在那间恐怖的刑讯室内,被牢牢捆绑在刑床上,浑身动弹不得,已经麻木的乳房内传来阵阵残余的电流刺痛感,她低头往下看去,乳峰处早已涂上了黄黄的药膏,上面的乳头仍然维勃起着,洁白的玉体光溜溜的一片,仅剩的几片残裙也可有可无,全都被撩开到腿边上,暴露出女儿家私密的下体。

  「你醒了?」廖凯见姑娘已醒了过来,索性停下了手里揉捏肉蒂的前戏,迫不及待地拉开裤链,掏出长甩甩的硕大阳具,叫嚣着,「醒了正好,先让我这大鸡巴给你开个苞!」

  林欲柔见那男人裆间巨物勃然而出,通体黝黑,头细脖粗,足足长盈一尺有余,急不可耐地冲自己而来,这何止是会破处,分明能直击她的宫口!

  「我不要!我才不要你的鸡巴!我更不要被破处!」一想到自己早已许诺给了心上人的处女之身将要遭此毒手,刚刚才清醒过来的林欲柔,全身肌肉都前所未有地抗拒起来,一时间竟让结实的妇刑台吱呀作响,姑娘摇得长发飘飘,奶子乱晃,手上锁链哗啦哗啦,双腿拼命想要夹拢,可早已被固定死的下身却纹丝不动,仍维持着便于男女交合的姿态。

  「瞎说些什么呢,早晚的事!哪有女人进了这妇刑室还不被开苞的道理!」廖凯淫笑着,通红的阳具龟头已顶住了林欲柔湿漉漉的蜜穴口,「放轻松,也就疼那么一小会……」他把持住林欲柔的腰臀,顺手扒光她仅剩的衣物,将她腰间碍事的白色残裙彻底撕烂,本想也将这白丝腿环连带着直接扯下,却发现这这材质韧性十足,竟没扯断,啪的一声回弹到姑娘腿上,让她疼痛不已。

  「不……」眼看廖凯健硕的男根已浅浅没入自己屄中,林欲柔仰头,绝望地放弃了抵抗,脆弱的雌心也和那片薄如蝉翼的处女膜一样临界至崩溃的边缘。

  突然,周明翰挥出戒尺朝廖凯鸡巴一拍,将他制止下来。

  廖凯疼得一哆嗦,后退半步,给周长官腾了位置。

  「刚刚才批评过你操之过急,你还来?屡教不改!哪有一上来就给我们娇滴滴的欲柔姑娘破处的道理!」周明翰扔掉戒尺,语重心长地对廖凯说道,「用刑时得多观察,你看这儿。」

  他指了指姑娘腿间的白丝腿环,又上手试了一下「这腿环材质看似是蕾丝,拉扯起来却如牛筋一样,不太像本国的技术,」周明翰巧妙地找到接扣处,方才给取了下来,递到廖凯手上,「王弘川正好对此材料有所研究,你先拿给他看看吧。」

  「周长官,我……这……」廖凯碰了一鼻子灰,硕大的鸡巴也跟着耷拉下来,看来今天是没法用林欲柔的嫩屄来泻火了,于是他便双手领了腿环借坡下驴,灰溜溜地退出了刑室。

                (11)

  此时刑房内又只剩了两人,周明翰戏谑似的,对躺在刑床上的林欲柔故作恭敬地说道,「我徒弟廖凯,方才多有冒犯,为林小姐催乳通奶的时候也是下手不知道轻重,让您受苦了,还望林小姐海涵。」他走到林欲柔胸前,用棉签蘸起姑娘硬挺的乳头上那层黄色的膏药,再次细细地抹匀,还解释道,「林小姐快看,你的乳头还在勃起着呢!哈哈,这是你们女人被电击后正常的生理反应,不必担心,只要涂了这三黄膏,保证您奶子日后还能照常使用,给男人玩弄、供孩子哺乳都不在话下。」

  乳头已经麻木,任凭他羞辱着。林欲柔心中作呕,骂道,「哼!你们两头畜生,一丘之貉罢了!姓周的,你也别在这儿假惺惺了,有什么刑罚尽管上吧!」

  「呵呵,给你上刑我倒是乐意,」周明翰阴冷地笑着,「可真要破了你这嫩姑娘的身子,我反倒于心不忍。」他抚摸起林欲柔起伏曼妙的小腹,手顺着她浅浅凹陷的马甲线慢慢往下滑去,滑向她的处女地。林欲柔紧张地注视着,直到他的手没入阴缝中,消失在自己视线里,只感觉那粗糙的手掌自上而下地抚过她整只外阴,驻留在了私密的穴口。

  猝不及防的,林欲柔忽觉私处淫洞一开,下身微凉,让她轻哼出了声。

  「嗯……」

  只见男人先用两指浅浅嵌入姑娘蜜道之中,仅略微开指,一大股滚烫的爱液便从小洞中顺流而出,沿着手指打湿了他一手心。这些全是林欲柔在刚才的春梦里分泌的蜜淫,这荡漾的春心着实让周明翰也吃了一惊,他大手一盖,整只手掌按扣在姑娘高挺的外阴上,美美地搓揉起来,姑娘两片粉嫩的花瓣被他夹在指缝间顺势翻滚,一手的淫水均匀地抹到林欲柔鲜嫩的淫肉上,直至给整只玉蛤都涂得亮晶晶的,随后他又腾出手指,一会揉压前庭嫩肉,一会又捻动那颗早已探出头来的相思肉豆。

  姑娘扭捏姿态,很紧张地盯着他,周明翰见状一边揉捏着,一边淫笑着说,「我就大发慈悲,今天先不给你不破处了,先让你爽上一番!」

  林欲柔窃自庆幸,年轻的姑娘上刑时最怕破了宝贵的处女身,周明翰这一许诺正好让林欲柔放荡开来,她感到这个男人揉阴的手法明显更为老练,阵阵温暖的性快感从私处翻腾而来,特别是针对阴蒂和前庭的勾挑,让她萌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悸动,急促的爱意接踵而至,阴埠不受控制地蠕动着,曼妙的小腹上下起伏。欲柔紧张地盯着下身,急促的呼吸声代替了本该随之而来的娇喘,她抿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周明翰抬头看着姑娘强忍春意的表情,淫笑道,「怎么样,舒服吧?」

  「哼……」林欲柔朝他白了个眼,「也就那样吧。」她全然不知自己已是满脸潮红。

  周明翰用最后通牒般的口吻,好言劝道,「欲柔姑娘,周某还是奉劝你一句,审时度势方为上策。你好好想想,你犯的本是死罪,但只要交代出主谋,转移了矛盾,我就能对外宣称你已刑毙,你可以换个身份隐姓埋名,活得清清白白的,你还可以一直做你的处女,到时候我还能请你师傅来与你团聚,把他调教成你的面首,让你俩永享欢愉……」

  「呸!做你的美梦!我是……我是绝不会说的……」林欲柔鼓起勇气骂完,她知道自己舍弃了唾手可得的快感,针对她下身的酷刑将接踵而至,果然从私处传来的爱意逐渐变得尖锐,她心中已如死灰,苦笑着心想,事到如今自己又哪来的脸面再去见师傅呢。

  周明翰看着如花般的水嫩阴户,摇了摇头,「哎,软硬不吃!一会让你舒服个够!」他便不再爱抚,转而用手指撑开阴唇,专注地在姑娘裸露的前庭上摸索着,寻得一处紧嫩细小的凹陷,那便是林欲柔的尿道口,他持续按压抠弄着这处不起眼的小缝,此举引发了姑娘强烈的排尿反应,指尖粉嫩的前庭阴肉轻轻颤抖,小腹上的肌肉来回蠕动,周明翰抬头望她,只见姑娘紧闭美目,皱起眉头,玉齿正紧咬着薄薄的红唇,呼吸急促,明显在强忍着不适和排尿感。

  周明翰敏锐地觉察到林欲柔的异样,判断此处定是姑娘最敏感的要害,他计上心头,端来一张银色的手术托盘,里面摆放着三根金属探针,形制整齐划一,像是一排试管刷,只因材质各不相同,呈现银、黄、黑三色。周明翰将这三根奇怪的刑具亮到林欲柔眼前,「欲柔姑娘知道这个是什么吗?这玩意在我们这行叫『探洞毛虫』,你看看,是挺像吧?」

  他将「毛虫」摊在林欲柔柔软的胸脯上,供她细看,冰冷又扎人的刑具贴身让姑娘打了个冷颤,那奇怪的造型更是令她胆寒,只见那三根均是由铁丝对折拧成的麻花状小棍,前半段分别栽满了密密麻麻的塑料丝、铜丝、铁丝,这些丝状物约有一两毫米长,看上去确实像三只硕大的毛虫。

  「试想一下,这银毛、铜毛、铁毛三种毛虫,待会将在你水嫩的阴肉里搅动,那滋味得多么酥爽!」

  但林欲柔还是故作镇定,不屑地回顶道,「哼!就这?不就三根小短棍吗?拿来自慰我都嫌弃!」

  周明翰没理会她,只是牵引着探洞毛虫,滑过林欲柔圆润的乳房,沿着姑娘曼妙的小腹曲线,贴着阴蒂滑到了她的嫩屄里。

  「诶,等等……」当三种细丝刮蹭到那娇嫩的屄肉时,林欲柔再也不嘴硬了,她咬紧牙齿,数不清的软硬鞭毛在她玉蛤肉里缓慢上下移动着,像是在搜寻里面最脆弱的部分以供下手,林欲柔艰难地等待着,忍受着前庭粘膜被毛丝刮开的刺痛感,这迫使她泌出一些淫液来,温热的汁水打湿了毛虫。

  突然,其中一根毛虫的尖头精准地戳中了林欲柔的尿道口!

  「呀!」林欲柔的反应瞬间强烈,她下身本能地朝天上打挺,周明翰看准时机捏住她阴蒂往上一掰,绽放开的薄薄阴唇啥也保护不了,直接将她的前庭送上,中间的骚口暴露无遗。

  「不要!」还不等男人开口,巨大的恐惧让林欲柔惊声叫道,她从未想过这个东西竟会直接瞄准自己脆弱的尿道口下手。

  毛虫粗糙的前端死死地钉在姑娘粉嫩细致的小口上,周明翰浅浅用力顶着,恶毒地威胁道,「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让你这骚口就再也关不住尿!」

  回应他的只有林欲柔紧张到颤抖的呼吸声。

  「好好好,正好用你这淫肉体会一下,猜猜我插的是哪根!」周明翰旋转着将毛虫缓慢插入,密密麻麻的细小的毛丝在尿道口处蜷缩着钻了进去。

  林欲柔小嘴微张,从未想象过的痛苦让她瞪大了双眼,一瞬间竟忘记了呼吸,毛虫都已经被男人使劲没进了半截,她才在强烈的痉挛中爆发出惨叫来。

  「啊啊啊!!!」她双腿拼命想要合拢,被捆死的下身在刑床上猛烈抽搐着,但这些都丝毫没有影响到周明翰冷酷地施刑,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推动着毛虫,将毛丝全部贯入,系数钻进姑娘窄窄的尿路里,直至感到明显的阻力后方才停手。女性的尿路很短,那定是顶到了林欲柔的膀胱口。

  短短十几秒,林欲柔就已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的双峰痛苦而剧烈地起伏着,秀发根处再次被汗水浸透,尿路里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几乎认定是那三根毛虫在同时刺入。可周明翰却淫笑着,从她身下拎起铜、铁两根沾满淫水的毛虫,摆回托盘里。

  「才一根塑料毛的银虫就让你这么受不了啦?」周明翰一边耻笑她,一边捏住银毛虫尾缓慢旋转着,一圈又一圈。尿道里数不尽的塑料毛刺扫划过敏感的嫩肉,弄得林欲柔又骚又疼。

  「嗷嗷……好疼……好痒……」

  「好姑娘别着急,更爽的还在后头呢!」周明翰突然将银毛虫往外一拔。

  「呀!」林欲柔旋即浑身一挺,在刑床上艰难地弓起身子,只见尿口处的银毛虫被拔出大半截,上面的细毛没了尿肉壁的束缚,瞬间蓬松开来,在空中扬起一阵水雾,姑娘尿口的嫩肉也被翻带出一节,可男人不等她反应。

  「嗷!」就在姑娘放荡的惨叫中,再次将其粗暴地刺入,展开的毛刺化作逆鳞裹挟着外翻的尿肉径直鱼贯其中,直至顶点,稍作停顿后又被他摇晃着拔出,如此往复。周明翰的动作越加迅猛,他捏着针尾或进或出,或旋或扭,一连数十次抽拔,每次都像刷洗尿路一样折磨着她,痛苦不堪的林欲柔难以分清那究竟是何种手法,只觉得那节娇嫩短窄的尿道里,骚痛感绵延不绝,她努力地憋着尿意,但在这漫长的几分钟,上头的排尿感还是不由得让她渗出一丝玉液来,被抽插的毛虫逼到体外,逐渐在空气中弥漫出一股骚淫味。

  为保住自己脆弱的尿肉,林欲柔不得不顺着男人抽插的节奏,用尽腰臀所有的肌肉,在被牢牢捆绑的状态下,让下身随着那根直来直去的异物艰难地前后蠕动着。

  「嗷……嗷……嗷……」男人不停地用毛虫抽插她的尿路,这竟让林欲柔有节奏地呻吟起来,幽怨的雌嚎声从喉咙里叹出,如同在痛苦中享受一般。

  「嗷……嗯……嗯……」周明翰越用刑越觉得不对劲,姑娘满面春光,绵延不断的浪啼声越来越婉转动人,幽怨中竟夹杂着一丝舒畅,他不由地感叹,林欲柔不愧是极品的女刺客,天生媚骨又适合受虐的她,即使从未与男人交合,本能的媚态也足以消磨刑虐的痛苦,短时间内竟让她适应了这毛虫刷通尿路的酷刑。

  「哼!床上功夫倒挺了得。」他不屑地哼口气,将姑娘尿道中的银毛虫「嘣儿」地拔出,随即换上了盘中的存货,「银毛虫治不了你的,这铜毛虫定能给你点颜色看看!」

  已经被她逐渐习惯的软毛换成了冰冷的铜丝,刚与红肿的嫩肉接触就给林欲柔带来远超塑料毛虫的不适感,紧接而来的刺入更是让她凄厉地惨叫起来。

  「不要!呀呀呀呀!!!」尖锐的铜丝化作数不尽的利刃,划破了林欲柔敏感异常的尿道粘膜,像誓要将其千刀万剐一般,要不是被姑娘的淫液润滑过,只怕是初入即得见血。周明翰狠狠地将铜毛虫推进她红肿狭窄的尿道中,她水嫩的阴肉止不住地颤抖着。林欲柔疼得脑袋左摇右晃,翻腾的长发甩出一颗颗晶莹的汗珠。

  周明翰将铜毛虫整根没入后,紧接着又旋转一圈,钻心刺骨的疼痛终于撕破了姑娘最后的矜持,在男人将铜毛虫粗暴拔出的同时,她的痛苦达到了高潮,林欲柔再也控制不住了。

  「嗯啊!!!」在女人的悲啼声中,一丝血尿朝天激射,一大股淫液也从急促痉挛的阴道口里奔涌而出,「啪嗒」一声顺势泄到了地上。「呃啊……」林欲柔短叹一声,泄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双洞喷潮后的她,美目上翻,原本潮红的脸颊失去了血色,无力地偏向一边,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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