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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1-13),4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3750 ℃

  周明翰冷酷地揪起她的头发,「别装睡觉!给我醒过来!知道你不会这么简单地晕过去。」见她毫无反应,两个巴掌便朝她秀美却苍白的脸上招呼过来,「啪啪!」两声格外响亮,还真就将林欲柔扇醒了,林欲柔无力地睁开眼睛,等到的第一句话便是。

  「好,装睡是吧!你每昏一次,我就往你尿路里多捅一次!」周明翰将沾着血丝的铜毛虫亮到她眼前,「你最好现在就招!不然再来个几下,你尿路就得废了!」

  「呸!」一口带血的口水被林欲柔愤怒地忒到周明翰脸上,她发白的嘴唇流出一丝血红,是在刚才的剧痛中被咬破的。周明翰只是淡然地用她的碎裙布擦了擦脸,再不与她废话。

  无尽的极虐开始了,周明翰前后五次将铜毛虫插入林欲柔红肿的尿道中,林欲柔接连昏过去了三次,每次的昏厥,都被男人用扇巴掌、泼冷水、指甲掐阴蒂的方式,将她从短暂的解脱中拉回到地狱般的现实里,当毛虫的尖端再次顶到她红肿带血的尿口上时,林欲柔连最本能的挣扎也不再做了,只是呆呆望着天花板,第一次射出的血尿在上面留下了两滴醒目的污渍,她不知道这样的酷刑何时才到尽头。

  周明翰看着手中插拔了五六次的铜毛虫,血淋淋的毛刺上挂着几片从姑娘尿路中刮下的碎肉,一瞬间,他竟真动了要用铁毛虫的念头,但转念一想,上了铁虫肯定会废了林欲柔的尿道,不仅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反而会将这关键的突破口白白葬送,遂打消了这可怕的念头。

  他戴上绝缘手套,将刚才的仪表和电路系数搬了过来,还是选择了更加现代的方式:电刑。他剥出其中一极的电线,在那毛虫针尾绑了个死结,另一极则穿起一根绣花铜针捏在手上,连接处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绝缘皮,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像前几次那样再度将铜毛虫朝着林欲柔松弛的尿道深深地捅了进去,林欲柔没了惨叫,只是打了个尿挺,她小腹痛苦地蠕动着,周明翰顶着尿道顶端的阻力感,毫不犹豫地旋转着怼进了更深处,突破了那层极限后,手感豁然开朗,长长的铜毛针几乎完全没入其中,肯定是插进了膀胱里。

  「还不打算招吗?」周明翰捏着另一极的铜针,戳弄着她的肚脐,林欲柔却一声不吭,只有浑身上下每一寸颤抖的玉肉在述说着姑娘的痛苦,搞得他好像是在和空气说话。

  周明翰无奈地接通了电源,升压器发出着轻微而独特的嗡鸣声,他左手按在姑娘无毛又饱满的阴埠上,向后扒开,将那牝尖上浅藏的粉嫩珍珠给剥了出来,随后他大拇指向下,将铜毛虫针尾按压下去,以姑娘的尿口为杠杆,用里面上翘的毛针迫使这颗粉豆朝外挺出。

  林欲柔麻木地仰躺在妇刑台上,只觉得阴蒂变得凉飕飕的,中和了尿道里火辣辣的感觉,竟有些舒服。

  「别发呆了,快来看我电你的阴蒂!」周明翰一把抓住姑娘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逼迫她看着即将到来的酷刑。林欲柔第一次见到了她饱受折磨的阴道前庭,粉嫩的阴肉上红肿的尿道口显得格外扎眼,万恶的毛虫捅进了里面,只留下短短一截尾巴还露在外头,几滴鲜血沿着毛针尾上的电线一颗颗滴下,可最令她惊恐的还是男人手中那根尖利的绣花铜针,就停驻在自己暴露的阴蒂上方,仅几厘米的距离。

  「不……」虚弱的姑娘艰难地抽动了下嘴皮,小声地吐出一个不字来,脑袋微弱地摇晃着,周明翰全当没听见没看见,猛地将绣花铜针朝阴蒂扎了下去。

  「噢……」骚啼声再次响起,就在那枚铜针接触到嫩肉的一瞬间,一道惨白的电光「啪」地一下打在了她裸露而敏感的阴蒂上!

  「嗯啊……」林欲柔像是回光返照一般,又一次痛苦地浪叫起来,那颗小尖角状的肉豆迅速肿起胀大,变得晶莹剔透的,却见那绣花铜针巧妙地顺着肿起的蒂肉滑向一旁,扎偏了,但无情的电流还是钻进了淫肉里,引发了她强烈的痛苦。

  周明翰拨弄着铜针,在林欲柔红润勃起的阴蒂头上打转,让电流从各个不同的角度,残忍地撕咬她汇聚于此的性爱神经。

  「嗯啊……嗯啊……」

  男人奸笑着问道,「怎么样,从来没这么爽过吧!」

  林欲柔拖着长音,不间断地嗯嗷出的浪叫声,听着格外妩媚,也不知是疼是爽。只有姑娘自己知道,比起尿路里灼烧般的痛苦,阴蒂上的这点尖锐的刺激感,确实可以用「爽」来形容了,那毛虫身上的每一根铜丝,此刻都化作了刺向她娇嫩私处的电极,原本肉蛤中那痛苦蠕动着的女儿肉在这电流作用下全都绷紧了,两股清亮的淫液从阴腺里泌出,被前庭两侧紧绷的粉嫩褶皱给被逼了出来,如同从林欲柔阴户里流出的痛苦眼泪。

  就这么电了一分多钟,周明翰才满意地挪开铜针,姑娘像卸了气的皮球似的浑身瘫软了下来,只剩那颗胀鼓鼓的红嫩阴蒂还在突突地跳动着,尿道外的毛虫针牵着长长的电线尾巴,随着她被电出的尿劲一晃一晃的。林欲柔被男人把持着脑袋,只能侧歪着头,她双目无神地注视着自己凄惨的下身,嘴角渗出一行口水。周明翰给足了她时间。

  「不说?又接着电咯?!」

  周明翰依着林欲柔阴蒂跳动的节奏,将铜针点触在这颗肉豆尖上,一触一放,一戳一收,电流断断续续地打进她屄肉里。「嗯嗯嗯嗯……」虚弱的哼叫声再次在刑讯室内回荡,林欲柔穴口的肌肉连带着绽放的阴唇接连痉挛着,在电流有节奏的猛攻中缩了又开,开了又紧,三五下后,便逼得她小腹也开始蠕动起来,里面的膀胱内壁急速不断地收缩,一股股玉液像箭矢一样从姑娘下体射出。

  周明翰眼见折磨她膀胱的时机成熟了,便很随意地将铜针戳向她阴蒂。

  「呀!」林欲柔尖利地惨叫,从半昏迷的状态下又清醒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阴蒂,带电的绣花铜针就这样贯穿了她,牢牢扎在了脆弱的阴蒂头上,男人捏着针尾朝下轻推,在噼啪作响的电弧声中,带血的针尖从女性小八字形的唇蒂交缝带中穿刺了出来。

  「啊啊!我的阴蒂……我的小豆豆啊……」

  林欲柔痛苦地喃喃自语道,在无数个寂寞的夜晚,陪伴着姑娘美美自慰的阴蒂,第一次被男人扎穿了!可这只是逼她清醒过来的开胃前菜,周明翰没有理会她与招供无关的呜咽和低语,他转头再次捏住姑娘尿道口上的铜毛虫尾,在那刚接触到的瞬间,只轻微的晃动便让林欲柔爆出了歇斯底里的惨叫。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痛你倒是快招啊!」

  可姑娘还是紧咬牙齿,狠心地摇了摇头,周明翰最后的耐心都要被消磨干净了。

  「我让你不招!」

  他捏住铜毛虫尾,使劲往姑娘尿路深处搅动起来,林欲柔痉挛收缩的膀胱内壁本就紧紧包裹着毛虫,这一搅可不得了。

  妇刑台上的姑娘全身上下都夸张地弹了起来,她被层层束缚着的臀部竟奇迹般地高抬起一寸,短暂地跳脱了坐垫。放荡的惨叫声也就此打住,只见林欲柔仰头朝天呆楞着,瞪大了淡蓝色的双眼,张开的小嘴不停地颤抖开合,像是一条极度脱水的鱼儿,自始至终从未哭泣过的她,竟见有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那几秒显得格外漫长,刑讯室里出奇般的静谧,甚至能听见电弧在姑娘小腹中噼啪乱打的声音。没有迎来男人满意的惨叫声,周明翰还以为是林欲柔疼得断片了过去,遂操动毛虫加劲儿再搅,一瞬之间。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绝顶凄厉的惨叫声,好似一头穷途末路的雌兽。林欲柔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她的膀胱马上要被搅碎了!可每当她这么想,下一秒极度的痛感又完整地从她下体内径直攻来,细短的铜丝和恰到好处的电流,能带给她无上的痛苦,却难以造成实质上的破坏。

  「哈哈哈!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周明翰狂笑着,他手法越发狂暴,不仅搅动,还将毛虫抽插起来,林欲柔整只泌尿的器官反反复复地被刮、被电、被扎,疼得她得死去活来,被折磨透顶的膀胱内已再无尿水,每次抽拉时扬起的只剩阵阵血雾。

  如此酷刑持续了足足十分多钟,周明翰惊讶于她竟然没有昏过去,他捏住姑娘阴蒂上的铜针摇晃着,刚想再度加刑,却闻到一股淫肉焦糊的味道,只见一丝青烟从林欲柔被贯穿的阴蒂上升腾而起,紧接着被毛虫钩挂着外翻而出尿肉也散发起烤肉的香气。周明翰顿觉大事不妙,长时间的电击快将姑娘的淫肉烫熟了,他可不想第一天就毁了林欲柔美妙的性器,只得将铜毛虫彻底拔出她体外。

  电击戛然而止,男人沮丧地关停了电闸。滚烫的铜毛虫沾着血丝给带了出来,毛刺上死死地挂着那几片尿肉丝,已经熟透了。

  林欲柔沉重地躺倒在妇刑台上,气若游丝,倒碗状的双峰艰难而缓慢地起伏着。周明翰拎着那串挂着熟尿肉的铜毛虫凑到她鼻前说到。

  「来,闻闻你的尿肉,是香还是骚啊?哈哈哈哈……欲柔姑娘,你也算长见识了吧,这才第一天,你迟早还是要招的,今天只废了你一道尿路,往后啊有的是你想象不到的刑罚!你身为女人的一切都会毁在这里!趁现在还有机会,你说出来吧,好不好?」

  林欲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头撇开,滴着唾液和血丝的嘴角扬起一丝似有似无地苦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不说……」

  此话一出,他便知道,已经再也没有对姑娘动用酷刑的必要了,男人任凭林欲柔沉沉地昏睡了过去,满脸尽是失望的败相。

                (12)

  这一次,林欲柔昏迷的时间格外的长久,再也没有人强迫她醒来,姑娘在令她麻木的黑暗中沉沉睡去,过了足足半个时辰,才缓慢地从阴痛的回味里苏醒过来。

  眼前的是一面巨大的镜子,无暇的镜面铺满了一整片墙壁,周明翰故意将刑床上赤身裸体的她推到这里羞辱。林欲柔刚一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放荡开腿的下体,镜子中的阴户、菊门,一切女儿家的粉肉都纤华毕现,她第一次完整地看到了自己的私处,可谁曾想竟是在经历了这恐怖的妇刑之后。她的尿口在滴血,万恶的绣花铜针仍扎在阴蒂上,只是卸下了电极,明晃晃地针尾反射着头顶的灯光。

  林欲柔打量着自己饱受折磨的私处,胸口一阵心酸,四下无人,她才敢小声地啜泣起来,娇柔的声音呜咽着,回荡在空荡荡的刑室里。她的手脚被绑,无法自己拭去眼泪,只能任凭两行泪水打湿了头发和脸颊。

  这时,姑娘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打开了,她立马坚强地止住了哭声。刑房门外光线刺眼,一名提着白色药箱的男人站到了门口,林欲柔从镜子里看到了他,那是一个身穿白褂,带着眼镜的瘦高男人,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哦?欲柔你醒了。」

  男人关上门,走到林欲柔面前,一眼就看到了姑娘梨花带雨的样子,知道她手脚受限,便拿出自用的手帕,为她擦拭起眼泪来。

  此举让林欲柔都有些不知所措,她心里慌慌的,小声地问道,「你也是来给我上刑的吗?」

  「哈哈……」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怎么会呢,我是这里的医生,名叫王弘川,我来这儿是为了给妹妹上药的。」

  「王弘川……」林欲柔小声地默念起他的名字,这个名字听着格外耳熟。姑娘看向他,一身白大褂和周正的五官显得格外亲和,让她立马就联想到了那些仁慈的医生。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吗?」王弘川看向她胸前,指着那两颗涂满黄色膏药的乳头说道,「姑娘乳头上的烧伤还是我治疗的呢,黄柏、黄芩、黄连为原料制成的三黄膏,正好可以应对这种轻度的电灼伤……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当时你还昏迷着呢,自然是不会记得的,哈哈……」

  看着男人有些尴尬地笑着,林欲柔才些许放下了心中的戒备,原来在之前的春梦中,自己乳头感受到的近乎真实的揉捏感,都源自于王弘川上药时的刺激。

  王医生双手消毒,又戴上手套,来到她面前,面朝着她受过妇刑的私处,这朵凄美的雌花根本就不需要他刻意掰开,在姑娘大开的双腿中间奔放地绽开着,薄薄的小阴唇什么也包不住,受伤的阴蒂和尿道尽都裸露在外。林欲柔这才意识到,在这个斯文的男人面前,自己是不是应该矜持一点,姑娘的双腿往中间弹了一下,那是在她徒劳地想要闭拢,她好像一瞬之间忘记了自己身处在结实的刑床上,全身都被牢牢捆死着。

  「疼吗?」王弘川关心着问,以为是她吃痛了在颤抖。

  「嗯……是的……」林欲柔羞红了脸,心头像有小鹿乱撞,默认了他的说法,转头又怯生生地问道,「医生,我的……我的阴蒂和尿道,还能好吗?」

  当这两个名词对着陌生男人说出来时,林欲柔显得有些局促。

  「别急,让我先看看……唉,真可怜呀。」王弘川替姑娘惋惜道,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阴蒂上的铜针,「那就先从阴蒂开始吧,欲柔妹妹,我要拔针了,请你忍一下。」

  「嗯,」尖锐的酸胀感又重新从她敏感的阴蒂上传来,姑娘顿了顿,「好的,请开始吧……但是这里真的很疼,你取的时候慢一点哦。」林欲柔小心叮嘱着,她抿嘴忍着,发出幽怨的喘息声。可这根扎了个穿透的铜针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取出来的货色,刺进去的深度远超王弘川的想象,他只得再用另一只手紧稳住受伤的阴蒂,缓缓地将针退了出来。

  「嗯啊……」这一声骚浪的雌啼过后,铜针终于被拔了出来,一丝血箭从她阴蒂头的针眼里迸射而出,化作两滴血渍滴到了她柔软的小肚子上。

  王弘川用止血棉按压住阴蒂,待血完全止住后方才松开,这颗小肉芽又如雨后春笋般长了起来,他对着姑娘亭亭玉立的阴蒂打量了一番,对她说道,「万幸,姑娘你的阴蒂并未受到很严重的损伤,只是因为电击会持续勃起一段时间,简单地消毒一下就可以自然痊愈。」

  说罢,就用棉签蘸着碘伏,往她嫩蒂头上抹,被电刑后的阴蒂持久地挺立着,随着男人的涂抹左右摇晃,林欲柔感到整个屄尖都变得暖暖的,她很享受这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不过这个尿道就有点难整了,」王医生看着她流血的尿口皱起了眉头,铜丝刮出的伤口顺着姑娘的尿道一路深入了膀胱,他打开药箱,将涂满药粉的止血棉条穿在一根长长的医用探针上。

  「只能用这种方法给妹妹止血了,插入的时候会疼,但只是一小会儿,欲柔妹妹尽管放轻松一些。」

  探针轻触在林欲柔的骚口上,王医生轻拍着她的大腿,安抚着鼓励着她,棉条轻缓地推开她外翻的尿肉探了进去。「嘶……」毛糙的触感让林欲柔深邃地倒吸了一口气,但很快她便适应了下来,比起之前折磨她的铜毛和电打,这点不适感算不了什么,更何况王弘川的手法极尽温柔,细软的探针在姑娘松弛的尿道里缓步上探着,直至突破了一丝似有似无的阻力,便抵达了膀胱里。

  王弘川将探针暂时留驻在她尿路,外露的棉条也逐渐被血红色浸满,他面色凝重,伸出手摸向姑娘那绵软光滑、忍痛起伏着的小腹,细腻的肌肤之下,一排饱满结实的肌肉正包裹着膀胱朝外挤出着,那是姑娘在主动将膀胱内的淤血排出体外。

  「欲柔妹妹也是练家子的吧。」王弘川问道。

  林欲柔浅浅地点了点头。

  「要是换成普通女人,膀胱被这么一搞,不说被废掉吧,也肯定关不住尿了。」王弘川抬头看向她,欣慰地笑着,「还好妹妹身体坚韧,膀胱逼尿肌除了变得松弛了一点,偶尔会有漏尿风险外,正常的排尿功能是没有大碍的,只是……」

  王弘川神神秘秘地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透明的管子,「只是怕日后感染,妹妹就先插着尿管定时排尿吧。」

  「呼……」林欲柔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呢,原来就是插根尿管,」看着男人手中不到10厘米的细长尿管,尿道早被折磨透了的她,这东西的插入又算得了什么呢,她甚至如荡妇般欢迎道,「来,王医生快插进来吧。」

  王弘川小心地将沾满血的棉条退出姑娘外翻的骚口,换上了那根导尿管,软滑的管体很轻松地便钻入其中,只留一截几乎看不见的管口露在骚肉外,林欲柔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不适感,圆形的端头就探进了膀胱里,王弘川朝里面打入了几毫升的生理盐水,让那端头上的储水囊充水鼓胀起来,卡住姑娘的膀胱颈,他试着用镊子夹着管口朝外拉了两下,纹丝不动,便是大功告成了。

  王弘川最后将橡胶塞塞进导尿管口,说道,「好了,之后就算是反复受刑也不会失禁了,我每天都会来,早中晚帮妹妹各排尿一次;现在治疗结束了,先吃点东西吧,补充体力,也能有助于你恢复。」

  「嗯……」林欲柔娇羞地嗯了一声,她早就闻到那箱子里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味了,「那就有劳王医生了。」

  王弘川又摘掉手套,用清水洗净双手,给姑娘喂起饭食。他箱子里还打包了一些食物,有粥有菜,甚至有荤食,未免有些过于丰盛了。林欲柔双手被绑,他只得用小勺喂到姑娘嘴边,解释道,「食堂集中供应给你们女犯们的不过是一些稀粥烂粮,我又打包了自己的那一份,分给你吃。」

  林欲柔被折磨了一天,渴得不行,很快便将那碗米粥一饮而尽,但轮到吃那些好菜好肉时,她却迟疑了。

  林欲柔问道,「王医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王弘川挠着头,没去直视她,小心地说到,「当然是希望你恢复得快点,好配合周长官,早日招供啊。」

  此话一出,林欲柔的目光顿时暗淡下来,「原来王医生也是这么想的……想让我招出来……」男人带有目的性的接近,让她刚刚有所触动的雌心顿生悲凉。

  「不!欲柔妹妹你误会了,」王弘川连忙站起身解释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只是个医生,但我也要自保啊!那晚过后,胡总统的特务满世界地搜捕刺杀的策划者,上至高官下至小吏,只要有半点嫌疑就会被逮捕,酷刑审问,不少同僚都已经含冤入狱,现在京城上下人心惶惶,你是唯一的知情者!」

  「那……」林欲柔竟感到一丝负罪感,她心地仍是善良的,不忍心让无辜的人替自己受罚,但林家策划的那些秘密对她来说,比世间的一切都更为重要,她只好装作无情,以一种冷冰冰的腔调说到,「那些人是被胡军贼和他的走狗们抓去的,与我又有什么关系?你也是,别对我太好了,免得因我而受到牵连。」

  王弘川见她如此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收好碗筷和药箱,最后留下一句,「我是个医生,对你只是做好本职工作而已,谈不上什么偏袒,至于最后会不会被牵连,只能全凭运气了。」

  他出门而去,缓缓关上了门,独留下林欲柔自顾自地伤感,听着他脚步声渐渐远去后,长叹一声,「你走吧王医生,你是个好人……不想连累你……」

  ……

                (13)

  「王医生,你是个好人……哈哈哈哈!!!」

  面前的周明翰模仿着姑娘刚才说话的语气,爆笑起来。茶桌对面的王弘川则是一脸严肃,嘴皮都懒得抽动一下。两人正对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饮茶休憩,王弘川整理着手上的几份检验报告材料,摊到了桌子上。

  「有这么好笑吗?」

  「哈哈……是挺好笑的……演得我都快信了!」周明翰傻笑完,将杯中的茶水一口饮尽,他看向左侧的一整面隔音玻璃,那边正好是林欲柔的刑房,她正双腿大张着朝向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原来中间的是一面超大的单面镜,麦克风就安装在姑娘躺着的刑床下面,连她小声的啜泣也听得一清二楚,周明翰早就在这里美美地欣赏着她,足有半个时辰了。

  王弘川按着手中的报告说道,「周长官,还是先说正事吧。」

  「药你给下了吗?」

  「下了,兑在米粥里,主要是慢性春药,配合上激素类的促发育药物,生效的话没那么快,怕引起她的怀疑,少量多次,以后我每天都去喂一遍。」

  「嗯,很好,用不了多久她就会骚到不行的。」周明翰推了推眼罩,惬意地点了根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也是为了应付胡总统的视察,就有劳王医生,当这个小白脸啦。」

  「老周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知道我不擅长这个,」王弘川将手里的资料递到他面前,「研究这些才是我的本职——那情趣腿环的来源我查出来了,是一个北国的渗透组织使用的技术,前不久我们还在边境的小镇抓获了一批人。」

  烟气缭绕着,周明翰接过几页简短的报告看了起来,若有所思,「看来这几天,北方国境怕是会有大动作……」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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