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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美乳女刺客的败北雌虐-妇刑台上的狂舞(二),1

小说:女刺客林欲柔的败北雌虐 2025-08-29 13:24 5hhhhh 6670 ℃

(6)

转运押送的运兵车缓缓驶在路上,车厢里空气沉闷,溢满了男人的汗味。林欲柔被双手反扣住捆绑着,从长裙上撕开的布蒙着她的双眼,昨晚受伤的肩膀和小腿已缠上了绷带,可沉重的铁枷依然架在她的手腕和脚踝处,使她动弹不得。

“姓名?”

“…林欲柔。”

“年龄?”

“18岁。”

“是谁指使的?”

“……”

“同伙还有谁?”

“……”

林欲柔默不作声,面对警官不耐烦的质问,除了开头两句若有若无的回应,就只剩下无尽的沉默。警官无奈地敲着钢笔,桌上的笔录册崭新地躺着,根本就没有翻开的必要,经过一夜的审问,她也只回答了这两个最简单的问题。

“严惩暴徒!”“公审杀人犯!”

这时,车窗外传来围观群众喊出的口号声。虽说是秘密押送,但天刚亮就有不少人“碰巧”地聚集在押运车的必经之路上,仅一晚的时间刺杀总统的新闻就已传遍了大江南北。

廖凯砰的一声关上车窗,拉下窗帘,笑着说道,“省点力吧警长,像林小姐这种受过特殊训练的刺客,疲劳审问之类的常规手段怎么可能有用嘛。”他靠近林欲柔坐下,凑到她身边,从腰间掏出一把弹簧刀,将刀身贴在姑娘软嫩的脸蛋上。

冰冷的刀面敷在脸上,林欲柔心中却毫无波澜,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她,这点恐吓算不了什么,而且林欲柔感觉得到,持刀之人看似粗鲁可怖,但实际上也只敢往刀背上用力。

一缕秀发从姑娘脸颊旁滑落,看着她纹丝不动的样子,廖凯微皱眉头,稍显恼怒了些,他确实不敢动刀子,不想毁了这冰雕美人宝贵的脸蛋,便识趣地收了刀,转头对一旁的警长,像是自找台阶般地说,“看吧,这就是常规手段,没什么用…所以呢,不是我们特监营非要抢你们公安的活啊,按文化人的话来讲,这叫术业有专攻…”

警长阴沉着脸,默默收拾着车上为数不多的文件,丢了句,“随你便吧,反正一个月之内得查清楚。”就拉开车门下车而去了。不知不觉间车已停在了郊外的一处哨所,再往前就是军事禁区了。

警长点了根烟,望着押运车在蒙蒙亮的天幕下驶向燕阴山禁区的深处。

“该死的小娘们…可怜的小娘们啊,直接在警局里招了该多好,非得要烂在这群人的手里…”

一转眼的工夫,车停在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洞口铸了道厚实的铁门,把手此处的几名警卫俨然是昨晚的那几个熟面孔,天刚亮尚有些寒气,他们围坐在火堆旁抱团取暖,烈火正旺,烧着的正是昨晚收缴而来的那堆标语传单。

几人见押运车已到,便齐刷刷地站到两旁,“立正!”

林欲柔被廖凯从车上拖拽着下来,为了治疗昨晚的割伤,医生早早地就将她衣服粗暴地扯烂,衣衫不整的她感受到一丝晨风中的寒意。廖凯解开姑娘的手枷,领她到火堆前,火苗些许温暖了她发麻的手腕。

“脱掉内衣。”廖凯冷冰冰地说道。

这句话让林欲柔刚暖和的身体像跌入冰窖一般,打了个激灵,原来解开手枷只是为了方便她脱掉衣服,片刻的犹豫后,姑娘只好自觉地解开胸衣,从侧袖脱下,痛苦地交到敌人手里。

廖凯翻看着那件月白色的内衣,是个纯情小姑娘爱用的款式,他蔑笑一声,随手就将其扔进了火堆里。

“以后凡是贴身衣物,没有我和周长官的允许,你一律不许穿!”

他这话几乎是贴在林欲柔耳边说的,因为与此同时,他已经拽住了姑娘破烂的上衣。

“包括这件!”带血的吊带上衣被被男人整件掀起,扯掉。

“呀!”林欲柔失了声,但也只是因为被蒙住了双眼,让她有些猝不及防。

这样林欲柔的乳房便彻底袒露了出来。没了胸罩的束缚,那对玉洁的奶子雀跃而出,如同两只蜜桃般,沉甸甸的,挂在胸前又不失挺翘,两颗豆大的粉嫩珍珠点缀在淡淡的乳峰上,那是林欲柔在寒风中翘立的乳头。少女的本能让她连忙伸手,试图遮挡这害臊之处,却被廖凯一把夺了过来,换上了银色手铐反手扣在了背后。

“还有内裤也是!那个谁你过来,帮咱欲柔姑娘也脱一下。”

廖凯吆过来一警卫,那警卫自然是乐于干这活的,他屁颠屁颠就凑到林欲柔腿前,抓住那破损的长裙,“林大小姐,那小的就不客气咯。”

“畜生!不要!”

林欲柔娇骂一声,尽管她拼命躲闪着,白色长裙还是被警卫粗暴地撕开,里面浅藏的紧致玉腿如嫩白的笋肉般被剥了出来,姑娘急忙夹腿并拢,软嫩Q弹的腿肉轻轻地哆嗦了一下,但那一丝乍现的春光还是被男人收入眼中。“哟?”男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好东西,又横向用力一扯,整条长裙从腿根处被破坏,被彻底撕开,仅剩遮羞的碎布飞在姑娘的蛮腰翘臀上。

那警卫蹲在她面前,用目光自下而上舔舐着每一寸腿肉,林欲柔缠着绷带的左小腿透露出惹人怜爱的残缺感,配合上另一条套着骚气蕾丝腿环的大白腿,相得益彰。警卫的目光依依不舍地离开姑娘性感的下体,扫过她小腹曼妙的曲线,在那双美乳的夹缝中盯着林欲柔秀气的脸庞。

林欲柔似乎隔着眼罩都能感受到这股淫秽的目光,遂嫌弃地将脸撇向一边。

“喂,看够了没有?”廖凯不耐烦了,用膝盖顶了顶姑娘的翘臀,“快给她脱了呀!”

警卫一笑,“呵,报告长官,她压根就没穿。”

“什么!?”

廖凯将手伸向林欲柔下体以验真假,手指刚滑入胯下,便碰到了软软的小阴唇。

“哟!还真是真空!”廖凯惊了,来回抚摸起这两片软嫩的唇肉。

“禽兽!别碰我!”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林欲柔下身一抖,姑娘试图扭腰闪躲,可男人却死死地顶住她的翘臀,反而让私处大大方方地朝前突出。

廖凯惊讶于眼前这个清纯的姑娘竟也会喜欢这种骚浪的穿搭。他撩开残裙,暴露出林欲柔白净无毛的阴阜供众人观赏,众人淫笑起来,“哈哈哈,还是个嫩白虎捏!”林欲柔听了羞得面红耳赤,这本是她色诱守卫的穿搭,如今却成了男人们羞辱自己的一环。

“嗯不要…嗯…嗯?!”

在林欲柔私处来回摸索的手指突然滑入一处窄窄的秘道。

“不要!快嗯…快拔出来…”林欲柔敏锐地感知到有根灵活的异物探入了下身,她紧张地夹紧双腿,被反扣的手胡乱地薅抓着,却只是揪住了廖凯的衣服。

“夹得这么紧,我怎么拔嘛!”廖凯打趣着说道,手里的功夫却丝毫不见要停下的样子,他用力地抠挖着欲柔湿漉漉的阴内皱襞,让那粉嫩的肉瓣里迸出潺潺的水声。

林欲柔强忍着羞耻颤抖着松开腿,“呜…快点嗯…这下总可以拔出来了吧!”

“好好好,”廖凯手指比作弯钩状,摇晃着往外退,“马上就要出来咯。”

几乎能听到“嘣儿”的一声,弯成钩状的手指艰难地拔出了林欲柔狭窄的阴道口,手指上还残留着从深处抠出的粘稠的白浆,那是姑娘阴道内壁上被刮下的浓浓爱液,廖凯笑着打量了一番,将手指伸向林欲柔的鼻下。

“自己闻闻,到底骚不骚啊?”

林欲柔抗拒地偏过头去,却不料廖凯趁机将那股蜜液抹到她鼻尖上,让她一直闻着自己的味道,那是股淡淡的酸甜味。

“哈哈,好了,”廖凯笑罢,往林欲柔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强迫她向前走去,“不逗你玩了林小姐,咱还有正事要办呢。”

铁门在机械的轰鸣声中被打开,姑娘就这样被不情愿地押送了进去。

……

(7)

“老周,人我给你带过来了。”

林欲柔被扯下眼罩,刺目的灯光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缓了片刻后艰难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昏暗的大房间里,头顶挂着的这盏惨白的灯,这便是四周唯一的光源,一个精瘦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面孔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依稀看到他本该是右眼的地方佩戴着一块黑色的眼罩。

“林欲柔,这不是林家大小姐吗,”戴眼罩的男人从太师椅上缓缓起身,轻捋着林欲柔的头发,“林家竟然还有人在,我还以为早就作鸟兽散了呢。”

“哼,周明翰!”等那男人靠近,林欲柔也认出来了,“本小姐还认得你,你祖上三代都是前朝的刽子手,下九流罢了!怎么?跟着胡庸作恶那么多年,混了那么多军功,现在反倒是干起老本行来了?”

“见到长官还不跪下!”廖凯一脚踢在林欲柔腿窝处,疼得她单膝跪地,见她还想起身,又一脚踩在她受伤的小腿上。“嘶…”林欲柔咬牙强忍着疼痛,直到绷带上渗出鲜红的血,才在廖凯的逼促中双膝跪下。

“哼,小姑娘性子倒挺烈的,” 周明翰转过身去,又坐回那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接着说道,“不错,我确实是刽子手出身,不过,是专攻你们女人的刽子手!今个就让欲柔姑娘你领教领教。”

周明翰拍了拍手,召来俩卒子,他们抬来一口沉甸甸的瓦缸,还未打开就散发着淡淡的酒香。

“烈女配烈酒!欲柔姑娘,刚满18岁吧,正好来尝尝这酒如何。”

周明翰从缸中舀了一小碗,递到林欲柔嘴边,那碗里的酒呈淡淡的桃红色,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林欲柔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味道,就被周明翰撬开小嘴灌了起来。

林欲柔之前还从未饮过酒,她屏住呼吸,试图强忍这波浓烈的刺激感。不料这酒刚入口时还算顺滑,“咕噜咕噜…”林欲柔一股脑地全咽了下去,可没一会十足的灼烧感就从喉咙里传来。

“咳咳…”林欲柔咳嗽着,剩下的酒水喝一半洒一半,辛辣的酒精直冲脑门,还未喝完姑娘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怎么样,我这酒还算可以吧?”

“哼!太淡…太淡了…”林欲柔被烈酒冲得眯起了眼,脸上飞起几朵红韵。

“你也就现在能嘴硬一会了,”周明翰轻轻捏了捏她桃红的脸蛋,又托起她下巴,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残留的酒水,“说出来吧欲柔姑娘,关于林家密谋着的一切,趁现在还没吃什么苦头。”

林欲柔微微张开小口,仿佛要说什么,谁料她这一口直接朝着周明翰的手指咬去。周明翰一个激灵缩回手,险些被咬到。

“哟,敬酒不吃!还想咬我?”周明翰显然是有些怒了,他狠狠地往林欲柔脑袋上一拍,又给廖凯使了个眼色道,“拿刑具来!”

廖凯掀开酒缸,从里面抽出一条布满小刺的藤鞭。

“趴下!”廖凯手持着鞭大声呵道,他解开手铐中间的链锁,对着林欲柔身后猛地一推,将姑娘按倒在地,紧接着又将她双手的拷环固定到地面的钩锁上,这样就让她成了个四肢撑地的屈辱姿态。

姑娘乌黑浓密的秀发长到及腰,散披在背上,被周明翰掀起,向两边拨开,露出白净的后背。

周明翰抚摸着姑娘的后背,又凑近嗅闻她的体香。

“多白嫩的美背啊,这要是打坏了得多可惜啊。”

周明翰摸得赞不绝口,这可是经历了长期锻炼的女性才能练出的身材,既饱含肉感又凹凸有致。他顺着姑娘背心的中脊线向下滑弄着手指,到了尽头,又一把搂住那迷人的腰线一路摸索到臀部,那丰满的肥臀让他忍不住拍了一声响亮的巴掌。

“嗯…”林欲柔不禁轻哼一声,天生浪荡的她,身后本就被男人摸得痒痒的,这一拍让她心里突然涌现出一丝奇特的悸动,不过很快就被眼前恐怖的刑具给冲散了。只见廖凯散开鞭子,将两指粗的藤鞭故意垂在姑娘眼前晃了晃。

林欲柔惊恐地盯着眼前湿漉漉的藤鞭,鞭身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鬼符状的粗糙怪纹,倒钩状的小刺在上面星罗棋布,几处黑红色的暗斑,貌似是前几位受难者渗进去的血痕。

“不过欲柔姑娘不必担心,”周明翰揉捏着她的肥臀淫笑着解释道,“我这祖传的藤鞭自有药性,再加上长期浸泡在这烈酒里,就算把你抽得体无完肤,也完全不用担心伤口感染哦。”

“啪!”空中响起一声响亮的爆鸣,廖凯将鞭子腾空一挥,上面的酒液散作水雾均匀地摊落在姑娘背上。

“不要…”林欲柔只觉后背发凉,少女的本能让她不经意地脱口而出。

周明翰手一直抚摸着那翘臀,似乎感觉到了姑娘臀肉的一丝颤抖,他抓住这个机会赶忙问道,“不想要就回答我!你的同伙是谁?在哪?”

可回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周明翰最后一次用指尖轻柔地滑过她的臀肉,随后收回了手,阴狠地说道。

“给我上刑!”

林欲柔咬紧牙关,仿佛是在用全身的力气承受着即将来临的鞭打。

“哼啊!”廖凯运气一挥。

“啪!”鞭子绽开皮肉,一道淡红的伤痕瞬间斜贯在姑娘背上,那倒刺刮下了不少肉来,鲜血慢慢渗出。廖凯反倒不慌不忙地,等她完整回味完这一鞭的滋味后,才再次挥鞭,“啪!”两条交叉的鞭痕夸张地布在她结白的后背上。

林欲柔强忍着疼痛没有出声,那皮肉被剥离之感好在只是一瞬之间,倒也算不上多痛苦,难的是后续而来的疼痛,像是被烈焰反复灼烧一般。林欲柔调整呼吸,艰难地适应着。

“啪啪!”

“嗯啊…”

林欲柔扬起头哼叫着,连续抽出的两连鞭,断了姑娘深呼吸的节奏,让她泄了力气。廖凯施刑无数,显然是不给她习惯疼痛的机会,挥鞭时手法各有轻重缓急,重时如雷电霹雳,轻时如柳枝点湖。

“呜啊!嗯啊!啊!!”时快时慢的抽打让林欲柔再也忍不住了,她随着廖凯挥鞭的节奏,放纵地浪叫起来。

不一会林欲柔的腰背上就布满密密麻麻的鞭痕。“你说还是不说啊?”周明翰示意让廖凯停下,只见他俯身托起林欲柔软软的小腹,又从缸里舀来一碗酒。

林欲柔没说话,只是紧张地回头看着他手上的酒碗。周明翰把酒碗高举到姑娘身上。

“不…哇啊!!!”惨烈的雌啼,一个“不”字还未说完林欲柔便已浑身颤抖起来。这次的酒并没有喂给姑娘喝下,而是直接淋到她伤痕累累的背上,林欲柔痛苦地扭动着性感的身躯,禁锢她手臂的锁链被颤得哗哗作响,廖凯死死踩住姑娘的腿窝防止她起身。

酒精灼烧伤口的疼痛,如同千万把尖刀刺进了姑娘的体内,久久难以缓和,林欲柔艰难喘息着,将头沉沉地低了下去,顶到地上。

周明翰拽着欲柔姑娘的头发不让她低头,又强行托起她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快说!林家的余党在哪!”

“我不说…”虽然她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可林欲柔依旧眼神坚毅地摇头了摇头,她稳住气息,一字一顿地骂道,“狗官,做你的美梦!我是绝对不会招的!”

周明翰什么也没说,仿佛这样的回答在他意料之中,他只是松了手转身离去。

“切,”廖凯咂了口唾沫,“再来再来!这屁股蛋还没抽呢。”

林欲柔的翘臀又大又白净,这是他刚才一直不舍得打的地方。廖凯朝着姑娘的臀后空挥两鞭。一阵风压凉飕飕地打到林欲柔雪白的翘臀上,这让她菊门都为之一紧。

“且慢!”周明翰制止了他。

“老周,这才20鞭。”

周明翰在黑暗的角落里摆弄着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欲柔姑娘生性浪荡,正是受虐的体质,普通的肉刑起不了什么作用,再加上她嘴硬,抽她个200鞭也不见得会招的。”

周明翰拉下电闸,那黑暗的墙角亮起一盏明灯,灯下是一粗壮的铜柱,上面镶嵌着凹凸不平的钝刺。

“嚯,行啊老周,这么快就拿出看家本事啦。” 廖凯扔下了鞭,将姑娘解开,拽着她的头发拎了过去,“林小姐,看到这刑柱没,要是还不招供,一会有的是你受的!”

“哼…”林欲柔轻笑一声,“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她这回答既是在激怒敌人,也是在给自己打气。欲柔姑娘冰雪聪明,一眼就认出这是用来炮烙的刑具,到时候铜柱会被加热,烫熟绑在上面的犯人,她估摸着这种刑罚,只要忍过一阵子就好了,就没有感觉了。可正这么想着,靠近了后,柱子下的一堆线缆和变压器又让她犯了糊涂,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用来干啥的。

此时,廖凯将她背靠着铜柱,死死摁到柱壁上,那突起的钝刺齐刷刷地压迫进她背部的伤口里,疼得姑娘直咬牙,倒吸了好几口凉气,但伤口经过酒精的灼烧,神经已钝化了不少,这种程度还算能够忍受。

廖凯反捆住欲柔的小腿,让她脚丫朝上不着地,手更是高举过头顶绑在柱后。这样的姿势,让姑娘那双玉乳被迫朝前,大胆地骄傲地挺露着。周明翰还专门找来两盏射灯,固定到下方的电器装置上,从两侧朝姑娘胸前打光,让每一寸奶肉,都在这无死角的灯光下一览无余,林欲柔长着浑圆雪白的桃乳,挺拔的乳峰呈小八字向两侧翘立着分开,特别是那两颗乳头,粉嫩得出水,高高地挺在淡粉色的乳峰上。

“你这是要做什么呀!”林欲柔声音都有些惊颤。

“当然是给我们嘴硬的欲柔姑娘上妇刑啦!”

妇刑?林欲柔一阵晕眩,她早料到敌人会对她性器动手,可没想到竟会来得这么快。周明翰说罢,拿来一个精致的木箱,故意摆在姑娘面前打开,只见箱里是精密的机械结构,打开后分上中下层依次展开,里面满是整齐排列着的各式妇刑器具,有刀状、钩状和其它奇形怪状不明形制的。

“这些啊都是在下的少许家传,今个就专挑出一盒来,给欲柔姑娘享受享受!”

只见他单拎出最上排的小盒,那盒中摆满了针具,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各不相同,周明翰从盒中抽出数根鬃毛般粗细的,足有半尺长,像是从电线里剥出的铜丝,他拿起一小簇在姑娘面前比划道。

“这些铜针可不长眼,说还是不说?!”

他捏着一簇铜针,贴触到林欲柔粉嫩的乳峰上,寒光闪现,那一刻姑娘的乳肉都轻颤了一下。

“不…”林欲柔惊恐万分,可最终还是心一横,“不说!”

“哦?那正好,先让你这奶头尝尝味!”

狠话放完,男人拿铜针顶住姑娘的乳头,却并不着急刺入,而是故意用针尖来回撕磨着乳峰。林欲柔感到双峰被挠的刺痒痒的,不争气的乳头在紧张和刺激下勃了起来。

“怎么样啊林小姐,还挺舒服的吧?”周明翰笑着讥讽道。

林欲柔不言,只是轻哼一声,两颊快如乳晕般红润,她缓缓闭上眼,不忍心再看自己那双心爱的玉乳遭此辱虐,她等待着,等待着那个痛苦的瞬间,两只白乳随着紧促的呼吸节奏上下起伏,而那铜针却只是久久地挑拨着,这让林欲柔愁上心头,她反倒希望这枚尖针能立马就刺入,用刺痛感来平复胸口的悸动,而不是这般煎熬着,仿佛持续了好久好久。

周明翰嘴角挂上了笑意,他欣赏着林欲柔皱眉颤乳,闭目待刑的美姿,反而松开了手上铜针,唤廖凯再舀一碗酒来,他自己则是从箱里取出一支细毛笔,蘸着酒水抹上姑娘的乳峰。林欲柔感到乳尖一阵清凉,她好奇地眯开眼,看到那硬鼓鼓的乳头正在被湿润的毛尖扫过,熏人的酒水沾在上面,在短暂的凉爽后灼得她骚痒难耐。她明白这是在做刺入前最后的消毒。

“还不说?我让你更舒服!”

周明翰再次捏稳铜针朝她左峰袭来,这次目标明确,直逼乳头刺去!

林欲柔焦急地心想:“要来了,这次真的要来了!怎么办!我的乳房…”等真到了鬼门关头林欲柔还是慌了神,少女的本能让她不顾背上的疼痛,奋力左右摇晃双乳试图躲避这可怕的铜针。可面对被牢牢捆在刑柱上的她,男人仅是轻轻托起她乳房下端便轻易地将其稳住,他手持铜针,针尖正对乳孔,姑娘未经哺乳的乳头小小的硬硬的,乳孔还未开,铜针摇晃着拓开乳眼,钻入乳头内部。

“嘶…嗯啊…”林欲柔艰难地深吸着,泄出一声骚啼,持续钻探的铜针并没有给她带来想象中的刺痛,而是愈发的尖锐的酸胀感,慢慢钻入了源头的奶肉中。

这铜针性软,再加上周明翰手法颇为老练,刺入的针尖并未伤及乳内嫩肉,它顺着输乳管一路深入,破开乳窦,探入了乳腺中,最后只露得一截短短的铜丝在外,滴血不流。周明翰松开手,又换到另一边。

“林小姐,乳道被捅开的滋味不好受吧?到底说不说啊?”周明翰一边审问着,一边对她右乳也如法炮制。

“呜…”林欲柔骚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直至右乳的铜丝也被慢慢推到了底,才艰难地小心地喘着气道,“我…不说…”仿佛呼吸都会凭增乳肉的痛苦。

周明翰见她仍是嘴硬,便恼羞成怒地捏住两针往外一拔。

“嗷嗷…”姑娘嚎出一声魅感十足的雌啼,大半段铜针被拔出乳外。

“我让你不说!”又顺着被捅开的乳道,旋转着重新插入回去。

“呃啊!”林欲柔两眼一翻,明显是感知到针尖扎进了乳腺里,还被男人搅动着。她喃喃祈求道,“快…住…住手…”

周明翰自然是没有理会,经验丰富的他,知道欲柔姑娘并不会招供,这只是她被虐至极限后下意识的呢喃。男人一边捻着针,一边从盒子里又新取出一排。女人的乳头上可不止这一个乳孔,周明翰一连扎上了好几针,直到各自插满了四五根,两颗乳头已无乳孔可探,方才停手。

林欲柔歇斯底里地颤抖着,痛苦地撑完了铜针通乳的全过程,她咬着嘴唇让自己尽可能地不再叫唤,洁白的奶皮上渗出一滴滴夹杂着乳香味的汗珠,而在那深不可见的乳内,姑娘的每一串乳腺都痛苦地穿刺上了独属于她的铜针。待一切尘埃落定后,看着扎满针茬的勃起乳头,林欲柔苦涩地笑着,自己乳头上已无孔可穿,她以为这样的酷刑也就到此为止了。

“好姑娘,别急呀,这才哪到哪啊,好戏才刚刚开始呢!”周明翰俯身接通电源,一直未用的电刑器械此时派上了用场,只见一黑一红两个电夹被他拿在手上,“啪”的一声,稍做靠近便迸闪出一阵淡蓝色的电火花。

“不要…”林欲柔惊得一颤,她虽是女刺客出身,耐得住极刑,但生性怕电,平时脱衣服的静电都让她有些难受,而这时周明翰还饶有兴致地解释道。

“这可不比常规的电刑,”他将其中一极蹭到姑娘左乳头上,“常规电刑也就虐一虐你的乳头,而现在嘛,高压电流将顺着你乳头上的铜针,电穿你的乳房!电烂你的乳腺!”

周明翰将手中另一只电夹缓缓靠近姑娘的右乳,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快招!”

“不…”

眼看着右边的电夹越来越靠近乳头,马上就要形成回路了,林欲柔紧张到了极点,她知道自己现在除了招供,无论做什么都避免不了这可怕的摧残了,但一想到自己的父亲、师傅和林家的战友们,自己是断然不能招的,她心中一忍,就连最后的求饶也狠心憋了回去。

电夹钳上了!咬在那两颗乳头最中心的铜针上!

“嗯…”林欲柔双乳向上奋力一挺,似乎希望就这样甩开那阵痛苦,“嗯?”都做好了仰头惨叫的准备,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袭来,明晃晃的电夹静静地挂在粉乳梢头。原来是周明翰暗地里关掉了电闸,他一直观察着姑娘的神情,一般女犯审问到了这个阶段还不招,就得考虑是否做持久战的打算了,眼前的这个林欲柔显然是需要被长期研磨的类型,他预感到,即使把女人的乳腺当场刑烂掉,这姑娘也是绝不会开口的。于是他松开手转身对廖凯说道。

“电刑就你来吧廖凯,这丫头嘴硬,我去搞点新玩意来整她。”他拍着廖凯的肩膀,侧眼看向林欲柔,故意用阴狠的语气说道,“记住,重点电我夹住的这两根,里面的乳腺最肥最大,给我狠狠地电!”

周明翰嘴上说归这么说,临走前还是低调地俯身调整了仪表,限制了电流阈值,才出门而去。

(8)

这次换廖凯站到姑娘胸前,他人高马大,双手环插,一直在旁边观摩的他早就饥渴难耐。林欲柔还没来得及抬头看他一眼,就被他一把抓起奶子。

“嗯啊…”姑娘疼叫一声,廖凯自以为捏得还算轻柔,可扎满铜针的奶肉哪经得起半点揉搓。

“廖凯…”林欲柔忍痛皱眉,怒目而视之,“原来就是你,那个奸杀了无数女人的畜生!”

廖凯却像没听见一般自言自语道,“老周啊老周,你可真是会糟蹋,针都扎满了,揉上去全是硬疙瘩,可惜了这对肥奶原本的手感啊。”他摇摇头松开捏奶的手,过了一会才从姑娘愤怒的眼神中反应过来,“奸杀?怎么能叫奸杀呢?只怪那些女人经不起我折腾,稍微虐重一点就玩坏了。”

廖凯指着林欲柔傲人的胸脯,“特别是你这种大奶子姑娘,最受不了的就是接下来这招了,”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着,“林小姐这么能熬刑,连铜针穿乳都熬过来了,一会儿电奶子的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 他伸手逗了逗林欲柔高挺的乳头,闪着银光的电夹在上面摇晃着。

“哼…”林欲柔被他挑逗得又气又痒,乳头本就骚红地勃起着,耳垂又被他的鼻息吹得痒呼呼的,天性骚浪的林欲柔被浅浅地性唤起了,她小声娇喘着,却隐约发现了一丝异样,这个男人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是否招供。

这不,眼前这一幕坐实了林欲柔的猜想。只见廖凯将电箱故意提到姑娘面前,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上来就将表盘拧满。

“不…不要…”

“死到临头了,还不要个啥呀!看我电烂你这对骚奶!”

电闸合上。

“啊啊啊啊!!!!!!”

刑讯室内瞬间响起了女人惨烈的悲鸣,那叫声根本就听不出刚才少妇般的婉转幽怨,分明就是一头发疯的雌兽,痛苦地嚎叫着,痛苦到了极点。

“啊啊啊!救命啊!!!”

上百伏的交流电直钻乳房,撕咬着林欲柔的乳腺,像是有千万把链锯拉开乳肉,将其中脆弱的泌奶的腺体剥出来鞭笞一般。林欲柔拼命地摇着奶,试图甩掉这万恶的电夹,知道这是徒劳后,又奋力地仰着头,想让后脑勺撞击到铜柱上,想要撞昏过去,可那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垫了块软包,让她如论如何都逃避不了这电乳的痛苦。

电流在奶肉里死命地钻着,那是真要把乳腺电烂的阵仗,林欲柔绝望了,她痛苦地地喊道。

“救命啊…我说!我说!我全都说了!赶紧取下来吧!别电啦!!”

“哼,就这?”廖凯略显失望,只觉不够尽兴,“好好好,给你取下来…”

他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地让林欲柔解脱,而是提起线缆晃动着往上拉扯。他大喊着,“顺便把这通乳的铜针也给你取下来吧!”

“嗷!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取!!我的乳腺要…” 这无疑使姑娘的疼痛陡增。提乳拉扯的痛苦让林欲柔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像是要将她女人的灵魂从奶孔里拔出来一样。

“怎么?老子好心给你取针,你还不愿意咯?”廖凯故作质问道,提奶的力度放缓了些。

“愿意!愿意!啊啊啊!”林欲柔抓狂地答道,因为与此同时电流也依旧在摧残着她,比起拉扯乳针的痛苦,姑娘更不想受前者的折磨。

廖凯淫笑着,听着林欲柔的悲鸣,他不由地感叹周长官说得果然没错,这串乳腺果真又肥又大,在电流作用下收缩痉挛的她竟将铜针夹得死死的稳稳的,廖凯向上使劲拽着电线,可无论他怎么拉怎么晃怎么扯,电夹都快要被他扯下来了,那枚铜针依旧深埋在奶肉里纹丝不动,最终。

“呃啊!”欲柔浪叫,夹子飞天,那对洁白的豪乳重重地回沉下来。

“嗷…呼…”姑娘终于解脱般地叹息着。即使停止了电击,林欲柔仍觉得乳房内胀痛难忍,她喘着粗气沉沉地低下头,缠在柱后的长发都被她摇散下来,几屡青丝抚到乳房上。

“呵,还以为你全身都像嘴一样硬呢,这奶子不还是软肉长的嘛?”廖凯将她的头发撩开,托起她浑圆挺拔的右乳让她看着,“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欲柔痛苦地看着自己外观上完好无损的乳房,只有插满铜针的乳头被电得有些红肿。她并不是要招供,此番松口只是她的缓兵之策,她大可以像之前那样保持沉默,但她明白这个男人在彻底玩坏自己的身子之前是不会停手的,姑娘尝试示弱道。

“我…我是不会说的,你还是对我用刑吧…” 林欲柔故意噙着泪说,“但,求求你换个法子虐我吧,别电了,人家的乳腺…都已经被电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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