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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勃”览(我的中学时代),1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1620 ℃

2004年,雅典奥运会后我被报社派去北宁市少管所进行采访,是关于几个未成年初中生聚众淫乱的犯罪案例。

北宁市少年犯罪管教所,始建于1955年,位于大新区,是隶属于北宁市监狱管理局的北宁市唯一一所关押、教育、改造未成年犯的刑罚执行机关,同时还承担着在京各监狱届临出监男性罪犯、血透病犯及三年以下短刑期成年男犯的教育改造任务。

这所少管所连续多年获得“全国青少年犯罪研究先进集体”、“全国未成年人保护先进集体”、“全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先进集体”、“北宁文明单位”、“北宁市司法行政系统先进单位”等多项荣誉。我在想,这么多的荣誉是否可以证明这些孩子真的被改造好了?还是在高墙内不得不收起他们邪恶的灵魂,只为了早一点放出来?

因为提前跟监狱这边的领导打过招呼,所以在我到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安排好了受访者在接待室等候我的采访。

在接待室,我看到了一个15岁的男孩坐在那,他是这个案子的主犯之一,刚进来不到一个多月的时间。他叫张正,个子不高,有点微胖,看人还是怯生生的,给人很乖巧很听话的印象,皮肤很白,眼睛不大,戴一副度数挺深的眼镜,他很安静,只是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与他这个年龄不相符的忧郁。

我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王文浩,是北宁新民晚报的记者,你可以叫我王叔叔,也可以叫我文浩哥哥都行,反正我也才大你七八岁而已,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天,你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可以吗?

他看看我,没有说话。一边的管教就冲他吼道:跟你说话呢,你聋了?

我对管教摇摇头,示意他出去。

管教说:你们聊吧,完事后叫我。

管教出去后,我们相对无言坐了将近五分钟时间,后来他主动问我:你有烟吗?

我看看四周说这里应该不让吸烟吧?

他说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根烟,让我闻闻就行,那么我就愿意告诉你我的故事。

我从裤兜里拿出一盒黄鹤楼,抽出一根递给他。

他拿到鼻子下用力吸了吸:好久没闻到香烟的味道了,这是自由的味道。

我说你这么小就学会了抽烟,还有烟瘾?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他无所谓的一笑:我都呆在监狱里了,还在乎身体好不好?放心,我烟瘾不大。

接着他将香烟放进了袖口里,我问为什么不放进口袋里?他说待会出去管教会搜身的。

然后他看着我:你可以问了。

我打开了录音笔,从包里拿出记事本,开始了我对他的采访。

后来我又陆续来过这个少管所三次,才算完整的听完了他和他们的故事,我很讶异,这个初中生的口才居然可以那么好,讲起故事来逻辑性很强,仿佛说得不是他本人的故事,而是一个跟他毫不相干的一个人的经历。

他时不时还会问我:你觉得他怎样怎样?更让我吃惊地是,才十五岁的他,居然拥有了近十年的性经历,让我不仅疑问,他的童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

很多时候我只是负责听,并不愿意多做评价,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主观意识影响他的讲述,我想听到的就是最真实的他。

那么下面我就把他的故事整理出来说给大家听,我将会以第一人称进行叙述,来听一个未成年人性犯罪的自白……

第01章

我叫张正,出生于1989年春夏之交,北宁胡同长大的孩子。我也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的,可能跟我从小缺少父爱有关吧,他很忙,很少管我关心我,也许是从我出生起上帝就给我下了定论吧,我是个同性恋,我只喜欢男人。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单亲家庭里,父母离异,我跟着我爸一起生活,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大概三四岁吧,所以我对她毫无印象。我爸跟我的关系也一般,属于一家人但不常见面的那种,他是一家大企业的高管,每天忙工作,忙应酬,根本无暇分身理我,而且他还总出差,多则一年半载,少则三五天,基本上十天半个月都是常事,时间长了我都忘了我还有个爸。大部分时间我都跟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反正他也不怎么管我。

我们家在西城区什刹海附近,就在护国寺那,我就是在这个胡同里长大的,胡同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百花深处”。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据《北宁琐闻录》中记载:“明万历年间,有张姓夫妇在新街口南小巷内购买空地二三十亩,种青菜为生。渐渐地有了钱,在园中种植树木,叠石为山,挖掘水池,修建草阁茅亭,使这块菜地成为一个十分幽雅的所在。又辟地种植牡丹、芍药,在池中选票莲藕。夏日,当夕阳西下的时候,驶上小舟往来天绿波之中,香风扑面,真是令人心旷神怡。在黄菊澄香之秋,梅花晴雪之冬,均有四时皆宜之感。当时城中士大夫等多前往游赏。因此北宁人称它为百花深处。”

而我的“百花深处”也要从这条胡同说起。我的性启蒙来自于这条胡同的两个公共场所,一个是胡同口道边的百年大澡堂,听说始建于清朝末期,开业的时候慈禧太后还没嗝屁呢。另一个就是我们家西边五十米远的公共厕所,进去就有一长排的坑位那种,味道糟糕,但是风景无限。

先说澡堂,这是老北宁爷们最喜欢去的地方了,在这里大家可以侃大山、扯闲篇,聊聊时局形势,谈谈家长里短,我爷爷也爱去,每次都会带着我一起去。

这个老式的澡堂其实还挺破旧的,没有先进的设备,都上百年了还保持着原汁原味,进去就是男左女右,进了更衣室,几排柜子,用的还是那种老式的小锁头。换完衣服进到浴室,就是三个大池子,一冷两热,热的也有度数高低之分,看你受得了哪个就在哪个池子里泡,四周都是淋浴,大部分人都是坐在石凳上洗,角落里有三四张搓澡床,几个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的大汉时不时地吆喝一声:有搓澡的没?

在这个澡堂里,我见过了形形色色的鸡巴,有大的,有小的,有长的,有短的,有黑的,有白的,还有粉红的,最神奇的是还有人明明几分钟前还是软的,过一会再看就是硬邦邦的,再过一会看又变回软的了,跟变魔术似得,特别神奇,当时的我并不清楚这东西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反正就是觉得很有趣。

澡堂还有个神秘的小黑屋,从来不让我们这些小孩子进去,有一次我误打误撞进去了,就看到好几个中年男人,还有老头搂抱在一起互相亲,互相摸对方,他们全都赤身裸体,甚至还有人把他们的鸡巴放进别人的屁眼里。当时的我还不太懂他们在干嘛,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虽然我喜欢看男人的鸡巴,但我意识里还是觉得只有男女才会上床,男人跟男人只能做哥们。

这时候有个很凶的老头就冲我喊道:小孩子进来干吗?滚出去!吓得我慌忙就跑了出来,从此再也不敢靠近了,只是偶尔会听到里面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还有惨叫声,五岁的我还以为他们在里面决斗呢,我把这事告诉了更衣室的大叔,我问他怎么不报警啊?万一杀人了怎么办?他看看我,笑着摸摸我的头: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联络感情”!

我奇怪的想:联络感情用得着叫得那么大声吗?跟杀猪一样惨烈。

而公厕是我另一个很喜欢光顾的地方,虽然夏天的时候味道很熏人,但似乎大家也都习惯了。尤其是大早上的,远远地你就会看到两个长长的队伍在排着,左边的都是男人,右边的都是女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排队等着相亲呢。最有趣的是他们还打招呼:嘿,吃了吗?对方说:还没呢!然后第一个人就会说:没吃那就一起吧?我都傻眼了,你们是来上厕所的好吗?

就因为大家的家里都没有厕所,所以都要去公厕解决,于是在那个厕所里我几乎看遍了整条胡同男人们的鸡巴,上至七八十岁,下至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什么样的男人我都见识过了。就算我不想看,他们蹲在那叉开腿,我这么小的个子除非闭着眼睛,否则怎么可能看不到?他们也很大方,叉开腿将鸡巴很坦然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一点都不觉得害臊。有一次听我爷爷跟邻居家的李爷爷坐在胡同里下棋,就听李爷爷说:张家那小子鸡巴可真大啊,那大黑鸡巴又粗又长的,不知道晚上他媳妇受得了不?

在旁边观战的孙爷爷就说:我们家就住他家隔壁,经常半夜听到他媳妇叫得那叫一个骚,什么“老公啊,你的鸡巴太大了,我的逼逼受不了了”!“大鸡巴操死我了,我要飞了”!张建国那小子就说:“喜欢老子的大鸡巴不?把你操老实了,你就不敢出去勾三搭四了!”

当时我正在旁边蹲着玩沙子呢,爷爷看看我就对他们说:别瞎说了,小孩子就在旁边听着呢。

孙爷爷满不在乎的瞟了我一眼:小正才多大啊,他听不懂的。

比起大人的大鸡巴,我最喜欢看那些年轻又帅气的小哥哥们的鸡巴了,他们刚发育不久,鸡巴还粉粉嫩嫩的,包皮都没褪掉,龟头也只露出一点点,毛毛也是稀稀疏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大人都不太好惹,还是小哥哥好,他们比较容易亲近。可惜我们这条胡同上中学的孩子并不太多,除了梁婶家的梁毅哥哥,当时他正在上初一,住校生,只有寒暑假才会回来,他人很好,对我也很好,长得也很帅,学习也不错,奶奶总说:如果你能像你小毅哥哥那样聪明就好了。

小毅哥哥我是可望不可即了。直到六岁那年暑假,奶奶远在山西老家的外甥的儿子来北宁玩,他跟他爸一起来的。奶奶指着那个帅气的小哥哥对我说:这个是你表哥方远,初中刚毕业,你表舅带他来北宁看看故宫长城什么的,你们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我点点头,看看这个比我大了整整十岁的男孩。

我走过去拉起他的手:远哥哥好!他冲我笑笑。

虽然我们家住的是四合院,但房子很小,有限的空间只能让表哥跟我住一个房间,我爸那段时间都在外地出差不回来,他在公司也有宿舍,就让表舅住我爸那屋。

当天晚上,奶奶给我们铺好床后就说:快点睡觉吧,不许打闹。

奶奶出去后,表哥就爬上了床,看看我:你也上来啊?

我点点头。

因为是夏天,又是三伏天,特别热,所以表哥就把自己脱得精光,连裤衩都脱了。

我看看他的胯下,一根好大的鸡巴垂在那,肉呼呼的,不算黑,但也不白,颜色有点偏红,阴毛不太多,再看表哥的身材,虽然不到一米七的个头,但是比例很好,有些偏瘦,皮肤很白很光滑的样子,两个奶头也是粉粉淡淡的,是个很帅气的少年。

他见我盯着他的鸡巴看,就问我:表哥的鸡巴大不大?

我又点点头。

他见我还愣在那,又催了我一遍:上来啊!

我脱了鞋就上了床,结果刚躺下就被他翻身压在了身下。

当时的我也只穿着一条小裤衩。

我反抗:你干嘛啊表哥?

他冲我“嘘”了一声:小点声,别让人听见了。

我说那你放开我,你太沉了。

他说:帮表哥一个忙,表哥就放开你。

我说好吧,你说什么忙?

他就坏坏的一笑:帮表哥打飞机呗!

我说啥是打飞机?

他就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鸡巴上:就是摸这个。

我说你让我玩你的小鸡鸡?

他说:我的可不是小鸡鸡,小吗?

我摸了摸,还真不小,比我的可大多了。

我说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要先放开我,压得我腿都麻了。

他就起身坐了起来。

我也坐了起来。

我们面对面盘腿而坐,我看了看他的鸡巴,居然已经硬了,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明明刚才摸的时候还是软着的。

我问他是咋回事?他说他也不懂,好像跟什么海绵体充血有关,我完全听不懂什么意思。

他又拿起我的手,还指导我握住他鸡巴的根部,握住我的手腕上上下下的动了起来。

我明显地感觉到他的鸡巴比刚才更硬了,像里面藏了根铁棒一样。

他问我:好玩吗?

我说还行。

撸了一会后,他问我想不想玩点更好玩的?

我说咋玩?

他说你用嘴给表哥舔舔鸡巴,放在嘴里像吃棒棒糖那样。

我嫌弃地看看他:我不要,多脏啊,那是尿尿的地方,我不舔。

他说:如果你不舔,那么明天我就不带你去天坛玩了,也不给你买好吃的了,我听说永定门那有一家驴打滚可好吃了,既然你不愿意,那我自己去吃好了。

驴打滚可是我做喜欢吃的东西了,口感软糯,豆沙馅的甜而不腻,再裹上一层香香的黄豆面,简直了,想想就让人流口水。

我说那我要吃两个。

他说行,只要你听话,四个都成。

我说好吧。

第02章

于是他就躺了下去,平躺在那,别看他才16岁,个子也不高,但是躺在那的样子却显得腿很修长,有些清瘦的身材,这就是少年的样子吧。

他的鸡巴直挺挺的立在那,龟头上有些透明的液体,我说表哥你尿了吗?

他低头看了看,用手擦掉了那滴液体:没有啊,这个不是尿,是前列腺液。

我说那又是什么啊?

他说就是淫水,哎呀,这个你不用管,赶紧过来给表哥舔舔鸡巴。

我哦了一声,就将身体挪了过去,坐在他腰的一侧,握住他的鸡巴先是犹豫了一下,最后狠了狠心就闭着眼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龟头。

有点咸咸的,我又用鼻子闻了闻,有点腥味,还有点骚,我说表哥你洗澡了吗?怎么臭烘烘的?味道好奇怪。

他说来北宁之前洗过了,有两三天了吧,你们家也不能洗澡,不方便。

我说这大夏天的,怪不得你臭臭的,我不舔了!说完我就松开了他的鸡巴,坐直了身体。

他说这样,我用毛巾擦擦。说着他进起身去厨房拿了一条毛巾进来,他居然挺着鸡巴去的,也不怕人看见。

进来后,他当着我的面认真的用湿毛巾擦着自己的鸡巴,连蛋蛋都擦了,擦完后就把毛巾扔到了一边,重新躺了下来:你过来再闻闻。

我过去低头闻了闻,的确干净了许多。

一开始我只是舔,舔他的龟头,棒身,后来他还让我舔他的蛋蛋,甚至是屁眼,我说屁眼我不舔,怪脏的,他说好吧。

接着他说,你把表哥的鸡巴放进嘴里试试,像喝酸奶那样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天生就有同志基因,或者人的本能都会觉得口交是很刺激的事情,我发现裹鸡巴要比舔鸡巴更有意思,那肉肉的棒子在我的小嘴里进进出出的,虽然我只含得住他的龟头,再深了就进不去了,但就是觉得很满足。

这时候他又问我:好吃不?

我点点头:好吃!虽然我不知道好吃在哪,又不甜,又不香,也没什么味道,但放进嘴里就是觉得挺好吃的。

就在我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表哥突然按住了我的头,屁股一拱一拱的从被动到主动使劲往我嘴里怼,弄得我好几次都干呕了,眼泪都出来了,我拼命的挣扎,他就死死的按住我的头让我根本动不了。

然后我就感觉到嘴里有一股股的温热的液体冲进了我的嗓子眼里,我还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就将它们全吃进了肚子里。我拼命的挣扎,直到他射完最后一滴才放开了我。

我大声咳嗽了几下,眼泪叭叉地看着他:刚才我都快呛死了。

他慌忙起来捂住我的嘴:小点声,别让你奶奶听见了。

我说你刚才弄到我嘴里的是什么啊?不会是尿吧?

他笑了笑:没什么,好吃的。

我说骗人,一点都不好吃,都糊嗓子,黏糊糊的很难咽。

他抱住了我:真的,没骗你,那是表哥的精华,不脏的!

说着就在我嘴上亲了亲:你看,如果脏,表哥会亲你吗?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亲嘴,虽然我只有六岁,但我还是愣在了那里。

第二天表舅带我们去了天坛和景山,表哥小声地问我:晚上还想不想吃表哥的鸡巴了?

我说不要了,昨晚我都快被你弄死了。

他说今天会轻点的,说着他口拉起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裆部,他居然又硬了。

走在前面的表舅并没有发现什么。

我看看他的裆部,心想,其实他的鸡巴还挺好玩的,摸着挺舒服的。

晚上的时候,刚吃过晚饭表哥就拉着我回房间,我说我还要看《我爱我家》呢,他就说看什么啊,明天白天看重播。

因为傍晚前表舅带我们俩去澡堂洗过澡了,所以表哥比起昨天来,身上是香香的很干净,刚上床他就脱光了自己一把抱住了我,然后就来亲我,从嘴到脖子,再到胸口,还含住我小小的奶头舔了舔,弄得我很痒,一直在咯咯咯的笑。他就冲我嘘了一声:小点声。

接着他扒掉了我的小裤衩,我里面没穿内裤,他看了看我的小鸡鸡,我害羞的用双手捂住了,他抬头看看我:害羞了小子?

我脸红地点点头。

他温柔地一笑:来松开手,咱们都是男的怕什么啊?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突然变得很温柔吧,居然迷惑了我,让我鬼使神差的就听了他的话,我将两手放在了身体两侧。

他看了看我的小鸡鸡,只有小辣椒扭儿那么大,前面还是尖尖的,他居然毫不犹豫的张开嘴就含住了我的小鸡鸡,瞬间我就感觉浑身麻酥酥的,头皮都麻了,他不止裹,还往外吸,用舌头转圈舔我的小鸡鸡头头,弄得我又痒,却又觉得很舒服。

他吃了好一会才放开我,吐出我的小鸡鸡,然后又来到眼前低头继续跟我亲嘴:想不想吃表哥的大鸡巴?

我害羞地点点头。

于是换他躺着,我学着他刚才吃我的样子吃他,可是他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他那里很粗,我只能含住一点点,而且我惊讶地发现表哥的龟头居然可以完整的露出来了,像大人的那样。

我问他:表哥,你的鸡巴有多长啊?

他说要不要量量?

我点点头。

他问我有格尺吗?

我说有,然后我就拿过我小书包,从里面拿出铅笔盒,打开里面有根不锈钢的格尺,他拿过格尺抵在鸡巴的根部,然后顺着龟头的方向量了量:16厘米。

我哇了一声:好大啊!

他得意地笑笑,问我:表哥还有个新玩法,要不要试试?

我斜眼看他,心想他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他见我不说话,就说:来,你转过去趴着,把屁股撅起来。

我听话的照做,把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

结果他突然就扒开我的屁眼,居然用舌头去舔。

吓得我想要躲开,他就双手抱住我的小屁股不让我动。

那痒痒的感觉让我很想拒绝,可又欲罢不能,他真的很会舔,舌头不停地在上面画圈,嘴里还问我:想不想要大鸡巴?

我说想。

那表哥可以操你吗?

当时我并不知道什么是操,因为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没有见过大人干那事。但总听大人说什么:操你妈!我就想,操是什么?为什么要操人家的妈妈?表哥要操我?我又不是妈妈。

但表哥问了,我还是好奇的点点头,我倒是想看看你怎么操我。

接着就见他起身跪在我后面,扶住自己的鸡巴,先是用龟头在我的屁眼处摩擦,磨地我屁眼痒痒的,接着就要往里戳。

一开始我并没有疼的感觉,还觉得挺痒的,尤其是他的龟头在摩擦屁眼的时候。

可当他的龟头刚怼进去的时候,我立刻就疼得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好疼啊!

他马上就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可还是来不及了,那一嗓子正好惊动了半夜起夜的奶奶,只见她披着衣服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这不堪入目的画面。当时表哥正跪在我后面,提着他的大鸡巴正插进我的屁眼里,我们俩全身都是一丝不挂的样子。

奶奶吓得扶住门框跌坐在地上,表哥也忙抽出鸡巴,拿起小毯子遮住自己。

我从没见过奶奶那么失态过,她坐在地上大声喊道:老头子快来啊,造孽了!说着就哭了起来。那哭声声嘶力竭的,哭天抢地的,结果就是把全院的邻居都惊动了,我们这个小四合院一共住了三户人家,除了我们家,还租给了一对年轻小夫妻,还有一个单身的老头,不仅我们这个院的,隔壁的,对面的邻居也都跑来围观了。当然表舅也从屋里只穿着裤衩跑出来了。

奶奶不知道怎么说,但聪明人都明白咋回事了,因为我光着屁股坐在那,表哥虽然只遮住了自己下体。

表舅上前一把薅住了表哥,将他一路拖到了院子里,接着我就听到了表哥一声又一声地惨叫,表舅边打边骂:你个畜生,小小年纪不学好,你居然对你表弟下手,你也做得出来?合着这么多年我养了一个变态,你让我这脸往那搁?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奶奶过来抱住了我,边哭边说:别怕孙子,奶奶在这呢!

我很奇怪地看着她,她怎么了?还有表舅为什么要打表哥啊?他们这是怎么了?不就是我跟表哥互相玩了对方的鸡巴吗?又不是杀人放火,天真的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觉得他们有点莫名其妙。

如果再没人拦着表舅,估计他真的会打死他儿子吧,还是理性的爷爷说话了,他说:别打了,咱们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然后就见表舅愣了一下,他立马就回身给爷爷跪下了:姑父,求您别报警,报警的话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我来管教他,您千万別报警。

奶奶也跑到院子里:老头子,别报警。

其他邻居们就指指点点的,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也都明白了个大概,表哥一丝不挂的仰面躺在地上,遍体鳞伤,鸡巴已经软了!

……

第二天一大早,表舅就带着满脸满身都是伤的表哥回山西去了,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

第03章

都说性这个东西是除了毒品外最让人上瘾的东西。

跟表哥方远偷尝了“禁果”以后,我更加开始注意起那些长得帅气的哥哥叔叔了,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十几岁的小哥哥,他们比起那些成年人更好相处一些,成年人城府太深了,玩心眼我肯定不是他们对手。但看见帅气的叔叔,尤其是在澡堂看到他们的鸡巴我还是会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想如果能让我摸摸该有多好?

因为表哥的事,很长一段时间里胡同里的男女老少见到我都会问上几句,比如就有小朋友问我:小正,你表哥对你咋地了?是不是跟你睡了?我就瞪他们一眼:跟你妈睡了。

也有一些好事的大老爷们,有个在我们这条街修自行车的叔叔也问过我:小正,你表哥怎么你了?我说没怎么!他就不信地撇撇嘴。

更有一些老娘们平时就喜欢在胡同里张家长李家短的,她们虽然不会问我什么,但每次看到我就会小声地议论,奶奶看到就会拉着我的手:走,跟奶奶回家,别搭理她们。

很长一段时间里,爷爷奶奶都在胡同里有些抬不起头来,可又没有办法,家就在这,都住了几代人了,好在人中国人善于健忘,没多久胡同里又有一件“丑闻”盖住了我的事,吕家的小媳妇跟张家的小子勾搭到一起去了,就是那个鸡巴很大的叔叔,两个人被吕叔叔捉奸在床,还厮打在一起,吕叔叔一脚踢在了张叔叔的命根子上,然后张叔叔那里就被踢废了,最近张叔叔的媳妇正在跟他闹离婚呢。

胡同里就是这样,放个屁都有人闻得到,所以一旦出了新闻,那就是人尽皆知的事。

时间一晃就到了我小学二年级的时候,这时候我已经八岁了,春节的时候,梁婶的儿子放寒假回来了,梁婶是再婚家庭,她嫁给了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梁婶家是通县农村的,前夫去世后给他留下了梁毅这个儿子,后来梁婶再婚后,新丈夫不喜欢梁毅,就让孩子住校了。

梁婶的新丈夫碰巧也姓梁,有个上初三的女儿,娇惯地跟什么似得,平时梁婶也不敢管这个继女,梁叔叔是地道的北宁爷们,非常的大男子主义,使唤梁婶跟使唤佣人似得,所以梁婶在家也是唯唯诺诺地性格,好在儿子争气,学习也好。

儿子一直拖到春节才回来,可是梁婶家房子太小,就两个房间,夫妻住一间,女儿住一间,总不能让自己儿子跟丈夫的女儿住一起吧?

就在梁婶一筹莫展的时候,奶奶说:让梁毅住我们家吧,跟小正住一起,反正就回来几天,咋还不能凑合一下啊。

梁婶就说:那怎么好意思啊,多麻烦啊!

奶奶摆摆手:不麻烦,让孩子过来吧!

小毅哥哥已经十五岁了,正在上初三,暑假的时候才见过,短短半年时间不见,他个子长高了许多,已经一米七左右了,跟我表哥不同,他身材很壮硕,听说很喜欢打篮球。我当时只有一米二,他见到我的时候就把我抱了起来:想不想小毅哥哥?

我点点头,看着他,高高的个子,平头,圆脸,圆圆的眼睛很亮,眉毛很粗很浓,鼻梁很高,嘴巴有点大,笑起来牙齿能看到好多颗,很白的样子。我发现他居然长胡子了,嘴角上有毛茸茸的绒毛,不黑,有点偏浅褐色。

奶奶就对梁婶说:梁毅快成大小伙子了。

晚上的时候奶奶过来给我们铺好了被子,让我们好好睡觉,就出去了。

小毅哥哥脱完衣服,只穿着裤衩钻进了被子里,我说:小毅哥哥身材真好!

他看看我:你还会看身材好不好呢?

我说对啊,你看你长得多壮啊!

他笑笑:我平时没事喜欢打球,篮球、排球、羽毛球都会一些,你呢?喜欢玩什么?

我说游戏机算吗?

他呵呵一笑:快来躺下吧!

我们并排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后来我问他:小毅哥哥,你睡了吗?

他回头看看我:没有!

因为是腊月二十九,天上没有月亮,但我还是看到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小毅哥哥的眼睛长得很漂亮,很像演《少年包青天》里公孙策的演员任泉。

我说:我能抱着你睡吗?

他问我:是不是觉得冷了?

我点点头。

当时我们家住的是平房,所以平时是烧炕的,虽然我们家也算小康水平,我爸又是企业高管,但老人都过惯了节衣缩食的日子,就算有钱他们也是省着花,我们家三间房,每天早晚都要烧火,还是挺费蜂窝煤的,我经常会睡到后半夜就会被冻醒,因为炕已经凉了。

小毅哥哥点点头:过来吧,来,抱着我!

我钻进了小毅哥哥的被窝,男孩子就是火力旺,他的被窝很暖和,他的身子更暖和,我面对着他将一只手放在他腰部,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上。

他问我:还冷吗?

我摇摇头。

他笑了笑,将被子掖了掖。

我说小毅哥哥,你皮肤真好,摸着真滑啊。说着我就用放在他胸口的手去抚摸他的胸部,虽然没有胸肌,但是已经有胸型了,而且皮肤真的很光滑。

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就说:是吗?

我说对啊,说着我就揪住了他的一个奶头捏了捏,他这才觉得不对劲:小正,你干嘛啊?

我说没事啊,哥哥,你的奶头好小啊!

他身体一僵,结结巴巴地说:小正,别碰那里,这样不好。

我的另一只手正放在他的小腹处,我往下一摸,就摸到了他的裤衩,隔着内裤我握住了他的鸡巴,惊讶地发现他居然硬了。

我又小声地说:小毅哥哥,你的鸡巴硬了。

他慌忙推开了我,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小正,你到底在干嘛?

我无辜地看着他:没干嘛啊?

住在隔壁的奶奶听到了动静,就扯着脖子问:怎么了梁毅?

小毅哥哥看看我,然后大声地对奶奶说:没事奶奶,小正说饿了。

奶奶就说:大半夜饿什么啊,明早给你们包馄饨吃,快睡吧。

小毅哥哥答应了一声,就重新躺下了。

他看看:不许再碰我了。

我噘着嘴点点头。

第二天是除夕,小毅哥哥回家去了,他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给我爷爷奶奶还拜了年。奶奶问他睡得好吗?他点点头。

奶奶说那过了十二点吃完饺子再过来吧。

小毅哥哥走后,我才松了口气,真怕他向我爷爷奶奶告状,说我昨晚对他动手动脚。

十二点刚过,我们家还在吃饺子呢,小毅哥哥就进来了,奶奶问他吃了吗?他点点头。

奶奶就说:再过来吃点吧,你这个年龄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

奶奶似乎已经看出来他没吃饱就来了。

我爸说:过完年他要被派去青岛分公司任总经理了。

我好像没听见似得,眼里只有小毅哥哥。

奶奶问:去多久啊?

我爸说:没定,至少三年吧,那边一切都刚起步,不过我回来就可以进董事会了,到时候就可以拿分红了。

小毅哥哥说:那王叔叔,你们家以后就发了啊。

我爸看着我们笑了笑:你们也要努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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