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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生“勃”览(我的中学时代),16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6970 ℃

好肥大的一根鸡巴啊,颜色红润,龟头饱满,棒身笔直,蛋蛋也很硕大的垂着,目测长度应该在十七八左右,很长很粗,这是我迄今为止看过最漂亮的一根鸡巴了,堪称完美。

古医生也是眼前一亮,拿着皮尺过来,说了句:鸡巴长得不错啊,跟你小子一样帅。

范新国脸刷的一下变得更红了,本能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鸡巴,可是那硬邦邦的状态,45度角笔直的冲向前方,又那么的粗大,他怎么捂得住啊?于是就显得很滑稽了,但他还是用左手的掌心包住了龟头,右手握住了根部,这才遮住了他的大鸡巴。

古医生问道:你这么藏着掖着的,我怎么给你做检查啊?拿开手。

范新国只好将两手放下,笔挺地站在那里。

我在想,如果范不是因为犯罪进来这里,他的气质和形象真的很像一个军人,那身段,那长相,不进国旗班都白瞎了。

古医生拿着皮尺检查蹲下后,先看了看范的鸡巴,然后用手指戳了下范的龟头,他的龟头很敏感,马上就翘着动了两下,古医生满意的说道:很敏感啊!

范新国没吭声,闭上了眼睛,一副慷慨就义赴死的模样,让我看着都想笑了,比起他过去一直冷冷酷酷的形象,今天他算是折了面子了。

古医生一手捏住他的龟头,一手托住他的蛋蛋,将鸡巴像炸油条一样抖了抖,接着又将鼻子凑到跟前闻了闻:洗过澡没?

范新国睁开眼说:昨天洗的,来之前也洗过鸡巴了。

古医生点点头:挺干净的。说着他又捏住范新国一侧的睾丸:咳嗽下。

范新国就咳嗽了两下,接着又捏住另一侧的睾丸,又让范新国咳嗽两下。

完事后古医生就一手握住范新国的鸡巴撸了撸,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蛋蛋揉捏着:还是那句话,少吃点油炸食品,尤其了鸡鸭类的,不过你们在这也吃不到,所以不用担心。他又问道:因为什么进来的?判了几年?

范新国说:故意伤害罪,五年。

古医生叹了口气:可惜了!这么好的长相,当个兵,当个警察都绰绰有余,不过也让你长了教训,今后再动手可要三思而行了。

范新国点点头:您说得对。

古医生还在给他撸着鸡巴,范新国虽然不情愿,但人家是医生,所以只好受着,不过他还是说道:我自己来吧,医生。

古医生就问:我是在给你亲自检查,怎么不愿意?

范新国没吭声。

古医生就说,躺回到床上去。

范新国躺回到床上,上半身四十五度角靠在那半躺半坐,医生说转过去趴着。

范新国就听话的转了过去。

古医生摸摸他的屁股,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又白又嫩的,古医生说屁股撅起来。

范新国就弓起腰来,将屁股撅了起来。

古医生两手扒开范新国的屁股,露出他的菊花,然后打开一瓶像是芦荟胶的瓶子,用手指抠出一些来涂抹在范新国的屁眼处,他另一只手拍拍他白白的屁股:放松。

说着就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插进了范新国的菊花里,范新国身体一僵,后背都绷直了,再看他的脸也疼得冒起了冷汗。

古医生说:放松,这样才不会疼。

我在旁边看着,问道:医生,您这是在检查什么啊?

他说:检查他有没有痔疮。

我说:为什么不检查我的?

他看了我一眼:你还用检查吗?后面没少用吧?

我尴尬地抿了抿嘴唇。

古医生说:一般做零的很少会得痔疮,不过还是要节制,尤其是要注意卫生,知道吗?

我点点头:知道了医生。

范新国似乎已经适应了古医生的手指在他的屁眼里进进出出的,因为我和医生都在看着他,他不好意思发出声音来,但明显感觉到他似乎有了快感,因为他的鸡巴已经在流前列腺液了。

古医生就从他的小腹处捞住他的鸡巴,握住根部冲下撸了起来,像在挤牛奶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古医生已经把一个托盘放在了他鸡巴下面的床上。

撸了一会后,古医生又把他的鸡巴从两腿间掰到了后面,那粉红笔直的大肉棒,饱满的蛋蛋,看着真诱人,我好想过去含住它们给他好好舔舔啊。

古医生似乎听到了我的心声,就看看我:想吃吗?

我吓了一跳,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我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想。

于是他就让我来到范新国的屁股后面,按住我的头说:先给他舔舔屁眼!

范新国腾地一下就翻身坐在了床上:医生,您要干嘛?

就在这时检查室的门开了,高教官伸进头来看看我们:古医生,后面还排队呢,这组咋这么慢啊?

古医生就走过去说:这两位同学有点问题,耽误了点时间。他看看表说:这样,已经中午了,你先带他们去食堂吃饭,下午一点再过来继续检查吧。

高教官看看他,又看看我们,就说:好吧!然后就关门走了。

番外 八

古医生回来后,看看范新国说:我是医生,你是医生?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质疑吗?

范新国虽然不是个脾气好的人,但进来后几乎很少与教官之类的人起冲突,他想尽快减刑出去。虽然他也明知道古医生这种“检查”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但还是听话的重新转过身去撅起了屁股。

于是我就过去扒开他的屁股,好干净的菊花啊,一根毛毛都没有,菊花很漂亮,我先是闻了闻,没什么味道,于是我就伸出舌头舔了起来。

古医生又过来给范新国撸鸡巴,还把鸡巴掰到后面,于是我就一路往下舔到了范的蛋蛋,以及他的鸡巴,还将他的龟头含住了。

古医生问范:舒服吗?

范就点点头。

古医生也问我:好吃吗?

我也点点头。

接着古医生就解开了皮带,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我看到了他的鸡巴,大概十六七的样子,是那种头小身子胖的鸡巴,龟头小小尖尖的,不黑,肉色偏深一点点,只见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安全套戴在了鸡巴上,也从拿瓶润滑油里抠出一些抹在了自己的鸡巴上,然后就来到了我的屁股后面。

只见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先在我的屁眼处摩擦了几下,然后扑哧一下就怼了进去。

虽然我早有准备,但突然被一根粗鸡巴插入还是疼得我忍不住咬了一下范新国的龟头,他就回头看看我:别咬我啊!

然后他就看到了古医生正在操我。

范新国进来以前是妥妥的直男,进来后才知道同性恋这种事,在我们监舍他就在卫生间撞见过我给李想吃鸡巴,也看见过张凯操肥膘,但每次他都是看见了就走开了。

古医生对范新国说:你要射了记得射在托盘里知道吗?

范新国就哦了一声。

古医生又拍拍我的屁股:如果我把你操射了,你也要提前告诉我,别射地上了。

我说:好的!

结果我们还没射呢,古医生却先忍不住射到了的我的屁眼里。

完事后他拔出鸡巴,然后用纸巾擦干净自己,提上裤子系好皮带。

他问我们:你们还要多久啊?

范新国回头看看他:估计还要一会吧!

古医生问:平时打飞机也这么慢啊?

范新国说:我很少打,一个月也就一两次吧。

古医生说:这样,你下地,两个人互相给对方撸,这样会快一点。

范新国就光着屁股下地,穿上鞋跟我并排站着,我很自然地就握住了他的鸡巴,手感真好,可是范新国毕竟是直男,碰别人的鸡巴会有些不习惯,而且挺反感的,我也无所谓,只要能摸到他的就行。

我专注地给他撸着。

古医生拿着一个本子,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过了大概五分钟后,范新国还是没有射的意思。

古医生就皱皱眉头:你能射吗?不会是射不出来吧?看你身体没啥问题啊?

范新国脸红地说:能射,今天也不知道咋地了,有些紧张!

古医生问我:想不想让他操你?

我忙点点头。

于是他就让范新国重新躺回到床上,也让我上床背对着范,跨坐在他的身上,扶住他的鸡巴就坐了下去。

范一开始还不习惯碰我,后来爽了以后就扶住我的腰让我上上下下地动了起来。

古医生过来拨弄了几下我的小鸡巴:这么小的鸡巴也甩得起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我就有了射的感觉,于是就叫道:医生我要射了。

古医生忙拿起托盘:射这里。

于是我就握住自己的鸡巴,对着托盘狂撸了几下,一股股的精液就射到了托盘上。

射完后,估计是我在射的时候将范的鸡巴夹得更紧了吧,范也叫道:医生我也要射了。

古医生就让我起身下地,他拿起托盘放在床上,范新国就起身弯腰对着托盘射了出来。

他射了好多啊,可见他攒了许久呢。

完事后,古医生看看表:你们赶紧穿好衣服去食堂吧,要不待会该没饭吃了。

我们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范新国还是走在我的前面,下楼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看看我: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知道吗?

我点点头。

他又看看我:你被多少人操过了?

我没吭声,他就笑了笑:挺紧的。

我额头三条杠。

因为我在少管所表现良好,被减刑了三个月,在2007年的夏天我刑满释放了,我爸亲自来接的我。

三年时间,我失去了自由,被驯化成一个听话的人,监狱和部队有一点挺像的,就是都学会了服从。

走出那座高墙的一刻,看着湛蓝的天空和一望无际的的原野,我知道自己终于恢复了自由。

我爸将一块豆腐递给我:吃一口吧,以后就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

吃了一口,那豆腥味让我皱了皱眉头。

我坐在副驾上,问道:我妈呢?

他一边开着车往市区驶去,一边对我说:我们又离婚了,你刚进去没到半年我们就离了。

我问为啥啊?

他脸一红:她撞见了我跟你蒋叔叔……

我哦了一声。

在路过一片庄稼地的时候,他停在了路边,然后点了一根烟,还问我抽不?

我接过一根,我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

他猛吸了一口说:谢谢你当年没有把我的事告诉警察,否则……

我说:我知道,如果我说了,你会被开除,然后会已猥亵未成年的罪名被关进监狱,那么爷爷奶奶就会生气,后果不堪设想。您放心,我们进来之前,律师就给我们讲了利害关系,我们都一致决定不会再牵扯更多人,我们已经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我爸就摸摸我的头:我们家小正长大了。

在他摸我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电了一下似得,然后鼻子一酸。

他说:行了,你爷爷奶奶正在家里等你呢,咱们快点回去吧。

我说:爷爷奶奶还好吗?他们会不会讨厌我?

我爸看看我:放心吧,不会的,你奶奶还自责呢,说如果不是当年她山西老家的外甥的儿子,也就是你方远哥对你那样,你也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我说:爸,真不是远哥的错,其实我的性取向是天生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男人了,从咱们家那条巷口的澡堂子开始的。

他没说话,又启动了车子。

我问他:爸,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想了想:想不起来了,应该也是很小的时候吧。

晚上先去了爷爷奶奶家吃饭,三年不见他们老了许多,吃饭的时候爷爷问我:你也十八岁了,成年了,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想了想:刚出来还没想好。

奶奶就问:想考大学吗?

爷爷以前当过老师,他说:大学够呛,虽然普通大学不会政审,但也有不成文的规定,对有案底的孩子不会录取。

奶奶问我:那大孙子,你喜欢什么啊?学点什么吧?

我摇摇头:还没想过呢。

我爸就说:先不急,休息一段时间,你也想想,想好了告诉爸爸。

出来的前三个月我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呆在家里,虽然只进去了不到三年,但总感觉“洞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北宁市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2008奥运会,哪哪都在搞建设,本身我性格就有些内向和软弱,三年让我学会了怎么适者生存,能安静地呆着,绝对不会引人注目。

国庆假期,我爸休息了几天,他想带我去趟大连,但还是被我婉拒了,直到在一个晴朗的午后张凯给我打来了电话,他说他也出来了。

然后就约我出来聚聚。

他不仅约了我,还约了刘博龙、何乐和孙宁他们。

我们约在东来顺吃涮肉,张凯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啤酒,集体干了以后,我才看了看他们几个。

刘博龙因为没有案底成功上了高中,目前已经考上了北宁市公安大学,已经是大一的新生了。比起三年前,他不仅个子长高了许多,已经一米八五了,身材也壮硕挺拔了,再看五官也越来越有男子气概了,那个青涩的男孩子已经长开了。

孙宁也考上了北宁市人民大学,有个当大官的爷爷就是好,好在他人还不错,不像某些官二代官三代那么嚣张跋扈,不过也跟我们这些进过少管所的孩子有了代沟,全程他都不知道跟我们聊些什么,说他的大学生活吧,会让我们尴尬,说他过去三年,更让我们尴尬。

何乐出来后就跟着他姨夫在学修车,目前在他姨夫开的4S店在做学徒,人还是那么得得瑟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他居然觉得很亲切。

我问他:你堂哥何冰怎么样了?

他叹了口气:正在做化疗呢,头发都掉光了。

我说:咱们有时间去看看何冰吧。

我发现我们这些人就王依兵不在。

刘博龙说:他出国了,他出来的时候联系过我,有案底没法读高中上大学,于是就出国留学了。过年的时候我们还通过电话,在洛杉矶呢。

我哦了一下。

一顿饭吃得平平淡淡的,原以为会有聊不完的话题,结果发现还是都生疏了。

番外 九

在家又呆了大半年后,转业就来到了2008年的开春,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浑浑噩噩下去了,我都十九了,不能再在家里混吃等死了。

于是我开始上网找工作,大公司大企业我是没有希望的,人家要学历,我啥都没有。所以只能找些体力活的工作干干,我爸的一个哥们蒋叔叔那招搬家工,于是我就去了,蒋叔叔比起还是那么帅气,看到我的时候就拍拍我的肩膀:小子长成大小伙子了。

可是才干了不到三天,我就累得受不了了,每天都要搬一两家,有些人家住得还是多层没有电梯,那些六七层的啥都不抬爬一次都累得要命,结果我们还要搬家具搬家电爬上爬下,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

不过在此期间也让我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大哥,他叫孙鹏,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长得又高又壮的,蒋叔叔让我叫他师父,让他带我。

孙师傅不是本地人,家是河北廊坊的,已婚了,妻子在老家负责照顾老人孩子,他的孩子才两岁多,是个女孩。

我们一周休一天,每半个月他回次家,平时他都住在公司里。他这个人挺朴实的,性格也直爽,对我也挺照顾的,就是话不太多,我们俩成为师徒也挺合适的,因为我话也不多。

五一那天,我们又接了几个搬家的大活,只要是节假日搬家的都特别多,我们

约的那家是九点,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八点半就到了,孙师傅手底下除了我还有其他两个徒弟,以及四个搬家的同事,加我和孙师傅一共八个人,开了两个大厢货。

这是个老旧小区,听孙师傅说是因为房主买了新房,老房子终于卖掉了,他们也该乔迁新居了,我点点头。

他说咱们俩上去打个招呼吧,顺便看看收拾地怎么样了。如果弄好了就通知他们上来搬东西。

我说好的。

房主住三楼,还好,而且新房是电梯楼,也比较方便,就是大件可能不太好搬,比如双开门冰箱什么的。

到了三楼后,一梯两户的,我问孙师傅:师父,是哪家啊?

孙师傅左右看了看,指了指留着门缝的门说:应该是这家,昨天他们家女主人给我打过招呼了,说门上贴着对联,你看对面那家没贴。

然后孙师傅就敲了敲门,没人回应?

于是孙师傅就打开了门,我们俩进到玄关,又问了句:请问有人在家吗?

还是没人回应。

客厅里摆了很多已经装好的纸箱。

我说:师父,房主是不是下去等我们了?

他说你等下,我给房主打个电话。

然后就见他从兜里拿出手机:喂,您好,我们已经到您家了,可是没人啊?

对方说道:不能啊,我早上出门的时候我老公在家啊,今天他休息,那个要不你等会吧,他应该下楼买东西去了吧,我这边还有事啊,辛苦了师傅!说完就挂掉了。

就在这时,我们隐隐约约的听到卧室里有声音,这房子挺大的,三居室,应该有一百四五的样子。

我跟孙师傅就循着声音往主卧室走去,门还是留了个缝,孙师傅又敲敲门:有人吗?您好!

推开门后,卧室里依然没有人,不过声音是从卧室里的卫生间传出来的,是哗啦哗啦的水声,还有男人的呻吟声。

我跟孙师傅往卫生间走去,是玻璃门,然后我们就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丝不挂的正靠坐在地上,两腿抬起,露出他的鸡巴和屁眼,屁眼里还插着一个电动的假鸡巴,他正闭着眼睛一手摸着自己的胸肌,一手撸着自己的鸡巴在享受呢。看得出来他很投入,加上莲蓬头一直开着,哗哗的水都浇在他的身上,所以完全没听见外面的声音,可是这也太那啥了吧?虽然自慰这种事每个男人都会,但毕竟是很私密的事情,我看看孙师傅,他尴尬地脸通红,不过还是咳嗽了两声,敲敲门:您好!我们是来搬家的。

这一声问候也吓得人家一哆嗦,他张开眼睛看看我们。

我这才认出来,这不是张教官吗?张磊?

他也认出我来了:张正?

我说是,教官!我马上立正站好,这就是蹲过监狱和普通人的区别,很长一段时间只要一听到有人叫我名字马上就会稍息立正站好。

张教官马上起身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浴巾遮住下体:你怎么在这?

还是孙师傅替我回答了:您好,是张先生吧?您太太让我们今天上午过来搬家。

张教官本身就是个斯斯文文的男人,如果换成是高教官,估计此刻早就翻脸了,然后会对我们吼上一句:滚!

张教官点点头:这样啊!那你们先到客厅等我一下吧,我穿好衣服就出来。

于是我跟孙师傅就对视了一眼出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不经意地发现孙师傅的裤裆鼓了起来。

因为我们是搬家公司,又加上已经五一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虽然我们穿着粗布的蓝色工作服,但为了怕流汗,里面基本上都会光着身体,有点像消防员的感觉。这是我师父另一个徒弟小杨告诉我的,别穿太多,否则出汗特难受。

我们在客厅等了会,大概五分钟后张教官出来了,他穿戴整齐,白色圆领短袖,配灰色工装裤,还是那么帅气。

他脸红了一下: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会晚点到呢。

孙师傅说:我们一般都会提早一会来,先跟房主商量一下怎么办,包括路上怎么走。

就在这时孙师傅的手机响了,是小杨,他就问:师父,咋样了?我们都等半天了,可以上去了吗?

孙师傅就说:上来吧,让东子在下面看车。

商量了五分钟左右我们就开始搬东西了,趁机会张教官走到我身边问道:你现在在干这活呢?

我点点头:对啊,不然也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啊!

他说:这活挺累的,不适合你。

我看看他:先干着吧,总比呆着强。

张教官的新房在西城一个新小区,还是学区房,孙师傅见我们俩认识,就说道:小正,你坐张先生的车吧,在前面带路。

我说好。

一路上我坐在副驾上,张教官开着车,偶尔说些无关痛痒的话,比如他问我会开车吗?我摇摇头。他又问我:今后有什么打算?我又摇摇头。

反正气氛挺尴尬的。好在路程不远。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他的裸体了,第一次是在我刚进少管所过第一个春节,市委领导和媒体来慰问和检查工作的事情,当时我就偷看了他跟王记者在办公室里“偷情”的样子,那时候他还没结婚呢。

其实一开始我还挺吃他的颜的,长得很爷们,也很帅气,可是通过这两次看见他的裸体后,我知道我们撞型了,他是0,我也是0,不过我依然会想,如果能摸摸他的鸡巴也是极好的。

他见我一直盯着他看,就问我:为什么总盯着我看?我脸上有什么吗?

我忙摇摇头,尴尬地说:没有,主要您长得太帅了!

他就笑笑:恭维我?

我说:是实话,您是咱们少管所里最帅的教官了。

他就看看我:你已经自由了,不再是少管所的犯人了,不能再说咱们了,怎么你还想进去吗?

我吐吐舌头:口误。

在走京密高速的时候,前面居然在堵车,而且堵了好长一串的车,我摇下车窗伸长脖子往前面看,就说道:好像前面有辆大巴起火了,好大的浓烟啊。

张教官说:我下去看看,你坐在这等着。

我哦了一声,他就下车往前面走去。

接着他又跟后面的两辆货车沟通了下。

回来后我问他:教官,前面咋回事啊?

他说:一辆公交车跟一家卡车追尾撞了,好像挺严重的,卡车上不知道拉了什么,就烧起来了。

我说:看着挺严重的,死人没?教官。

他看看我:不知道,对了,今后你不用再叫我教官了,否则别人该误会的,你现在是自由人了。

我说:那我叫您什么啊?

他说:叫我磊哥吧,你也成年了,我也只大你一轮而已。

我说:好,磊哥。那咱们要等多久啊?

他说:估计要等会吧,本来五一期间人就多,还出交通事故,还是在高速上,幸亏不是油罐车,你看新闻没?俄罗斯一辆公交车和油罐车撞了,死了53个人呢,就前不久的事。

我哦了一声。

我们又好一会不说话,然后我就想到了早上看到他在卫生间自慰的样子,没想到那么一身正气的警察私下里也这么骚啊?

侧颜看他也是这么帅,我开始意淫如果此刻他让我给他口交,我一定毫不犹豫同意。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坐在王记者的鸡巴上被操的样子,他的鸡巴不大,但也有十五六公分了,挺黑的,还是个歪把子。

就在我意淫他的时候,张教官扭头看看我: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我脱口而出:我愿意!

他疑惑地看看我:你愿意什么?

我脸一红尴尬地说:没什么!打算啊,也没啥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点了一根烟,问我抽不?

我摇摇头:我已经戒了。

他吸了一口烟,透过白色的烟雾看着我:还是要好好想想,你还年轻,别因此荒废了大好青春。

我点点头。

就在这时我师父孙鹏敲了敲张教官那边的车玻璃。

张教官就摇下车窗:怎么了,孙师傅?

孙师傅就说:也不知道等多久,已经快中午了,大家都饿了。

张教官看看手表:也是,那什么待会下了高速,我请兄弟们吃饭!

孙师傅就笑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下午还有个客户要搬家呢,这么堵着太耽误事了。

张教官就下车去了,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回到车上的张教官问我:你师父多大了?

我说应该二十八九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他看看我:没事,随便闻闻,这哥们挺爷们的,结婚了吗?

我说结了,孩子都有了。

他点点头。

番外 十

我在蒋叔叔的搬家公司干了五个多月了,八月正是北宁一年中最热的一个月,我们每天都累得汗流浃背的。

早上,我爸在卫生间看到正在洗脸的我,就说要不咱别干了,你看你最近一到家里倒头就睡,澡都不洗衣服也不脱的,年纪轻轻别把身体搞坏了。

我说没事,总比在家呆着强。

他就摸摸我的臂膀:小子最近结实了许多。

我尴尬地笑笑,擦完脸把毛巾挂好:那什么,爸我上班去了。

他就在背后喊我:不吃早餐啊?

我说路上买个煎饼果子就行。

到了公司,一楼的吧台小梅问我:咋来这么早啊?

我说:梅姐早,人呢?都没来啊?

她说对啊,才八点多,昨天大家都累坏了,老板说你们可以上午九点后再来就行,反正上午也没活。

我问:我师父在吗?

她点点头:应该在吧,反正没看他下来。

我说:那我梅姐我上去找我师父去了。

我们公司在一个小区外面的门市房,一到三层是门市,四楼以上才是住户,我们隔壁左边是火锅店,右边是麦当劳,我们公司一楼是接待,二楼是办公,三楼是仓库和宿舍。

我上到三楼后直奔孙师傅的宿舍,我们公司满打满算一共二十来个人,不过住宿的只有孙师傅一个人,其他人都是本地人,站在门口我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有男人喘气的声音。

隔着门玻璃我看到孙师傅正坐在床边一丝不挂的,一手扶住腰,一手握住鸡巴在打着飞机。心想:我操,一大早就让我看到了我师父的秘密。

他面前有张书桌,是学校里那种橙色的学生用的书桌,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他居然在跟人裸聊。

因为用的是外放,所以我听到他裸聊的对象是个女的,她正在指挥孙师傅做这做那,说着一些露骨不堪入耳的骚话。他们还互称对方是老公老婆,一开始我还真以为他在跟自己老婆的聊天,直到那个女的问他:你觉得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我才知道孙师傅是在跟网友“互动”。

她让孙师傅身体往后仰,两腿抬起分开。

孙师傅就听话地照做,身体靠在墙上,两腿呈八字分开高高的抬起,好骚的姿势啊。

孙师傅其实这么看也挺帅的,虽然不是当时特火的黄晓明、韩庚那种类型,但五官端正,主要是长得很爷们,寸头、圆脸、眉毛很粗很浓,眼睛不大不小,鼻子高挺小巧,嘴唇薄厚适中,皮肤不算白,干得是体力活,所以是一身的肌肉,胸肌饱满,居然还有胸毛,两个奶头黑黑的,乳晕周围有一圈毛,胸口的毛毛尤其多,小腹也有一些一直连到鸡巴处,他身材挺壮的,大腿尤其粗。

他眼神迷离地半躺着,叫对方为主人,我去,孙师傅居然喜欢这种调调。

他伸出舌头说道:主人,我想舔你的奶子,舔你的骚逼,喝你的骚水!

对方说:来舔我吧,你个骚狗!

孙师傅就说:是的,我是主人的公狗。

对方命令道:叫两声听听。

孙师傅就汪汪地叫了两声。

我眼镜都快惊掉了。

对方又说:现在我命令你转过去,给主人看看你的骚菊花。

孙师傅就听话地起身转了过去,露出他又肥又大的屁股,他还扒开屁眼给对方看,我看到孙师傅的屁眼好黑啊,而且周围都是毛毛,不过屁股倒是挺翘的,很诱人。

对方还命令孙师傅将鸡巴往后掰,孙师傅的鸡巴还挺大的,目测有十六七的样子,挺粗的,有点黑,龟头是尖尖的,马眼挺大的,蛋蛋不大,估计平时没少撸。

他将鸡巴从两腿间掰到了后面,嘴里叫道:主人,快来舔我的骚鸡巴,薅住我的鸡巴用力撸我,啊~好爽!

孙师傅说着屁股还往后不停地动着,菊花一开一合的,鸡巴上还有一滴淫水滴落在了床单上,他背部线条也很好看,两个腰窝明显,小麦色的肌肤看着真特么性感。

就在我看得津津有味地时候,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吓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我回头一看是蒋叔叔,他冲我嘘了一声。

然后他也往屋里看了看。

他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反而笑了笑,然后示意我跟他下楼。

到了他办公室后,他就将我抱住了:来好几个月了吧?我一直都想操你,可惜没机会,趁大家都没来上班呢,要不要来一炮?

蒋叔叔比起几年前更有男人味了,已经三十五六岁的他看着还像不到三十的样子,过去的一头奶奶灰也染回了黑发,变得更精神了,一身得体的西装,将他完美的身材修饰的极好。

看了刚才孙师傅的“表演”后,我的菊花也痒到不行,好想有根大鸡巴插进去啊,于是我点点头。

他过来吻住了我,手也没闲着,开始脱我的衣服,等将我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将我推倒在沙发上,然后他也解开了皮带,裤子没脱,只是将鸡巴从西裤里掏了出来,他居然没穿内裤。

他将我的两腿扛在肩上,粗大的肉棒对准我的屁眼扑哧一声就捅了进去,连前戏和润滑都没有,疼得我汗一下子就从冒了出来。

他低头吻住我:等会就好了,宝贝!

过了五分钟后,我就来感觉了,骚浪地叫道:操我,蒋叔叔,用力,啊~

操了一会后他拔出鸡巴说:来,换个姿势。

只见他来到办公桌前,他坐在椅子上,让我背对着他坐在他的鸡巴上,他两手从背后环住我,捏着我的奶头说:自己动。

于是我就用我的屁眼套弄起他的大鸡巴来,就在我快高潮的时候,孙师傅却敲门进来了,他都没等蒋叔叔回应。

他一开口就说:老板,一楼有客户找您!然后他就看到了正在苟合的我们,我还面向他,鸡巴笔直地硬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撞见更刺激了我,我一下子就忍不住喷射了出来,而我在射精的时候菊花也用力地收缩,于是蒋叔叔也射到了我的屁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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