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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我以蓝》其一,1

小说:《染我以蓝》《染我以蓝》 2025-08-29 13:24 5hhhhh 3220 ℃

Chapter0 繁星随水逝

睁眼。

眼前一片星空。

是的,一片星空。

是的,浩瀚星空。

往下看,汪洋一片。

我坐在野草地上。

这是这个海滨小城的景。

风轻轻唤醒了我,轻抚着我的发梢。

我看着克莱因蓝的星空。

银河,流水。

繁星随水逝。

天上的小天狼星闪着耀眼的光,是夜空中最亮的星座。

北斗七星也不甘示弱,争相闪着。

但它们都随银河流去,无影无踪,似乎变作了尘埃。

谁也不知道它们将去往何方。

沉闷克莱因蓝的星空,柔和钴蓝的海,无限近似于黑色的深蓝色的大地。

这便是景。

我起身,走在野草地上。

看着这片蓝,看着这片混杂起来、却又不失界限的蓝。

星空仍在闪耀,柔和的月光渗进大海,波光粼粼。

我走近了点,观海。

海浪拍打在我的脚上,好似轻抚。海风夹杂着淡淡的海腥味,吹乱了我的发梢,我的毛发,随风摆。

偶尔有几只候鸟飞过头顶,扑棱着翅膀,留下转瞬即逝的黑色痕迹。

大海那边,传来阵阵幽深的鲸鸣。

除了海的回音,寂静。

很平静,我的心。

我就这样漫着步子,走在海边。

霎时间听到一阵电吉他声。

回头看。

黑色的人形,看不清楚。

他似乎正抱着电吉他,弹唱着。

风似乎越来越大了。

"I slept all night,found death in life."

"let me go."

"I went out,to zone two,the bus stop,the phone booth."

"Life just goes so fast,somethings never last."

风吹散了那抹蓝,我依稀能看清楚他的脸。

那抹蓝之后,又是克莱因蓝。

Chapter 1 人生如白纸

人生如白纸,你不留下点东西吗?

我,一个白狐兽人,一位不为人知的小画家,名叫Daisy。是个不折不扣的同志。比较矮,比较瘦,尾巴很大,八字眉,黄瞳。在大二时早早离开了学校。

自小时候起,我就对绘画情有独钟。一张白纸,一支铅笔,足以让我消磨一整天的时光。当我把“作品”给父母和老师看时,他们总会摸摸我的头,说道:“真不错!”“画的真好,我们的小画家。”即使以我当时的画技还不能将其称为作品。

我就那样沉浸于喜悦中一整天。

但到现在,物是人非。

雏鸟总会长大。去了艺术学院后,我的画技飙升。但与此同时,悲剧与麻烦接踵而至。

家中出现变故,我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拮据,只能在邱山的一所廉价公寓里的小房间里住着。

自从我离开学校后,我以卖画维生。起初,热情之火仍在燃烧,但随着时间的痕迹,逐渐消退。我的画也很难卖出,只好每天去打打临时工,以交待房租和温饱。

我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画笔了。

很久很久。

它们就在角落的一方木箱中,上面落了些许灰尘,无声地控诉着我的不忠。

上次我的画,名叫《蓝调》。这是凭着我的记忆画出来的,来自梦乡的记忆。

梦乡中,我梦见了清晨之前的景,是启明星还未来得及出现的时候。

天地间混成一片蓝,但每种蓝色都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星空,伴着月亮,伴着银河,随河流逝,再也不见踪影。

海,伴着回音,伴着微风,袭来浪花,抚平了沙滩上的痕迹。

转头,我看见一位站在风中的电吉他手。

于是我便凭着记忆,画出了他站在风中演奏的大致轮廓,然后用克莱因蓝塞了进去。

完工后,我起身退后,看着这幅画。初看,一抹无尽的蓝。细看,一片天地,和一人。

我其实并不奢求这幅画能卖出去,因为只是我的即兴创作罢了,用最后剩余的热情火焰画的。

就这样想着,我在街边卖着我的画。灼热的阳光似乎要烫伤我,正是七八月之交。

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我,我似乎只是空气一般。偶尔有几人瞟来视线,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画不是那些难以理解的艺术品,我才是。

我叹了一口气。

今天,似乎还是没有人来买画呢。我这样想道。

我拖着我的步子,走在越来越黑的回家路上。

远处的夕阳即将落幕,等待我的,是无穷的黑夜,是朝阳的那一狭间。

啊,好累啊。

走到家门前,我突然听到一阵刺耳的噪音。

“嗞啦啦——”是从隔壁传出来的。

奇怪,隔壁不是空房间吗?难道是新邻居?

我走到隔壁门口,想着。我可从来没有进过隔壁。

深呼一口气,敲门声。

过后,是寂静。

再过后,里面传来一些杂音。

紧接着,门缓缓打开。

里面突然探来一张脸。

我被吓了一激灵,然后慢慢缓了过来。

什么嘛,是一头黄狼兽人。真是的……

我们俩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他长得挺不错,黑色的眉毛,群青色的瞳孔。脸上很干净,看起来二十多岁。

寂静。

终于,他打破了这片寂静。

“呃,你好?你是?”

他用低沉的声音这样问道,用他黑色的眼眸看着我。

“哦,我是你隔壁的,你是新搬来的吗?我听见了一些异动,所以想来看看……”我别过头,说道,双手交在身后,靠着早已老化的栏杆。

“哦,抱歉……可能这里隔音有些不太好……我是Klein,吉他乐手。”他终于把门全打开了,露出了他那……丰满的胸肌和结实的腹肌。

他裸着上半身。

我吓了一跳,捂住了眼睛,别过头去。

“你,你为啥裸着!”我喊道,惊动了远处电线杆上的乌鸦。

“太热了啊,这里没有配置空调……”他挠了挠头,正经地嘟哝道,“而且我刚才还怕是女生呢。结果是个男生,那给男人看又没咋吧……”

“我很在意啊!”我喊道,脸泛着红。

“嘿……”他坏笑道,把我拉了过来,胳膊挽在我的后颈上,“你该不会,是同志吧?”

“……”我惊讶地静止了,他身上那股特殊的男人味飘进了我的鼻子中。

“……变态!”我扇了他一巴掌,很清脆。

我跑回家中,锁上了门。

靠在门上,我大口大口地换着气,我的脸估计早就红透了。

打开灯,一盏柔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我去洗手池边洗了把脸,双手撑在桌子上。

我坐在布满划痕的木椅上,冷静了一会,便又笑了笑。

我苦笑着,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由于这所公寓简陋到没有猫眼,我不知道外面是谁人。

我走到门前,有点犹豫,有点忐忑。

是他吗?还是别人?

长舒一口气,我缓缓打开了门。

哦,是他。

只不过他现在穿上了衣服,一件黑色的衬衫,上面印着“Punk's Not Dead”的白色字样。身下穿着件牛仔补丁裤,看着有些年头了。

“抱歉……吓到你了吗?”他率先说道,低下头来,用手挠着头。一副卑微的样子。

“啊,你说那事啊。没事。”我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实际上我的心已经乱成一团。

我们俩就这样尴尬地对视着。

“呃,没打重吧?”我不好意思地开口道。

“啊,没事的。”他摆了摆手。

“那就好。”

又是寂静。

“那,要不要去我家坐一坐?”他突然开口提议道,让我本来要爆炸的心点燃了导火索。

“啊啊,随,随便啦……”我别过头,尝试掩饰我的害羞。

“那,就来呗?我顺便给你做几个菜。”他这样说着,想要牵我的手,但又缩了回去。

于是我便装作大方地主动牵住他的手,他被吓了一跳,随后又缓了过来。

“怎么样?我肯定不是同志啊。”我故作大方地说着。

“好,好~”他缓过来后,松了一口气,坏笑道,故意延长着声音。

该死,为什么要在这种场合讨论这种事情啊!真的,很奇怪啊……

他牵着我的手,那炽热的温度传到我的手心,烫伤了我。

他就这样,带着我进了门。他的房间有些乱,到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我第一眼关注到的,是他的靠在架子上的湖蓝色电吉他。

“随便坐坐?”他说道,然后走进了厨房。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瓶瓶罐罐。

不久后,他便端着水来了。

我拿起水杯,水很温,但又不是很烫,估计是兑过水了。

我喝了一小口,让水流入我的咽喉。

不久后,他端着锅肉汤来了。上面的肉色泽鲜亮,炖着冬瓜,撒了点小葱。

“抱歉 家里只有这些了……”他挠了挠头,说道。

“没事,我才应该不好意思呢。”我说道,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肉在我的嘴里化开,肉香散发了出来。

“嗯,好吃!”我眼前一亮。

“喜欢就好,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他笑了笑,也夹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哦对了,你不是吉他乐手吗?弹两下听听?”

他放下筷子,然后起身,拿起吉他,开始弹奏了起来。

"I slept all night,found death in life."

"let me go."

"I went out,to zone two,the bus stop,the phone booth."

"Life just goes so fast,somethings never last."

和那场梦里的旋律,一模一样。

Chapter 2 河对岸的他

邱山市的长河,一直奔腾,川流不息。

懵懂年华,我曾失足掉坠入水中。

水中,刺骨的寒。

眼前被无尽的蓝淹没,耳朵里全是水导致的嗡嗡作响。

我就这样沉没着。

这时,身着白色连衣裙的母亲跳入水中。

好似水母,衣摆在水中浮动。

她牵住我的手,拉着我逃离水的束缚。

……

我只是坐在街边,看着川流不息的河。

“老板!这画多少钱一幅?”一阵憨厚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出来。

我回头看,是一位白熊兽人。有点胖,长得很憨厚朴实,一双黑眸。穿着鼓起来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皮裤。后面好像背着什么,是吉他?还是贝斯?手里拿着台贴着俏皮贴纸的音响。

“啊,一幅五十。您看这个价可以吗?”我赶忙满脸堆笑,站起身来迎接。

“啊,好啊。我要那幅。”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我前几天刚画的《蓝调》。我赶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将画包装了一下。

“送给朋友的?”我问。

“嗯。我的朋友特别喜欢蓝色。”他说道,拿起画,从皮裤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递给了我。

“慢走!欢迎下次光临~”我朝着他喊道,挥了挥手。

我看着他,他走上了新建的桥,来到了河对岸。

啊,今天终于卖出去一幅了,这下能吃顿好的了……

我只是这样想道。

转瞬间,河对岸传来一声吉他乐音。

我回过神来,看向河对岸。

河对岸,好像是一支乐队,四个人,鼓手、吉他手、贝斯手、钢琴手。

他们就站在那边的台子上,奏着乐。

司空见惯了,邱山是个包容性很大的城市,搞音乐的也不少。

我回头,准备继续卖画。

看着来来往往、匆匆忙忙的人们,好像都没有注意到我啊。

啊,话说,我一个人来到这座城市,也好久了吧。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不寂寞吗?

这是我最想问自己的问题。

我抬头看天,天上的云被飞机冲破,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曲线。

好想找个人,陪陪我啊。

为什么这个偌大的世界上,就没有个人能真正地陪陪我呢?

只是这样想道。

黄昏,日落之时。远处的一抹鹅黄中掺杂着些许粉黛和大红,穿插着一些钴蓝和青绿。

我把画收拾了起来,背在背上,准备离开。

"I slept all night,found death in life."

"let me go."

"I went out,to zone two,the bus stop,the phone booth."

"Life just goes so fast,somethings never last."

熟悉的声音。

我回头看向河对岸。

好像看见了那只黄狼。

我楞了楞,然后慢慢走起来,慢慢地,加快了脚步,甚至最后开始狂奔了起来。

人生索然无味,但跑起来就会有风。

风吹乱了我的发梢,我只是跑着,背着我的画。到最后接近狂奔。

走到桥上,“嗒嗒”的声音从我脚底下挣扎了出来,传到空气中。

到了河对岸,我看着渐近的乐队,我好像,真的看见了那只黄狼。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兴奋,以至于我跑了起来。

越来越近。

我慢慢缓下了脚步。

许多人围在那里,我在人们的缝隙中挣扎,到了前排。

熟悉的黄狼在那里弹着吉他,唱着。他坐在黑色旋转凳上,翘着二郎腿,闭眼,靠着麦克风唱着。

我笑了笑,果然是他。

"You are breathing down my neck."

"24hours I've waiting for,the uniform you're wearing at the movie store……"

一曲终了,四周传来了渐渐热烈的掌声。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笑着朝我挥了挥手。

我也笑了,同他挥了挥手。

不久后,人们散去。

只留下乐队和我。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那只白熊,正收拾着他的贝斯。

原来他也是乐队的一员啊……

鼓手是一头虎兽人,面相不太友善,有道疤痕,黑色衬衫和短裤,穿着钉鞋。

钢琴手是一位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兔子兽人,白毛。蓝色卫衣和黑色长裤。有双明晃晃的眼。

“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一下。”黄狼挽住我的后颈,热情地说道,“大家!这位是Daisy,我的邻居,是位画家。”

“哦,我刚才还买过你的画呢。”白熊注意到了我,笑着朝我打招呼,“我叫Begonia,贝斯手,很高兴认识你。”

“我,我叫Orchid,很高兴认识你……”那边的兔子兽人有点害羞地说道。

“……”那边的虎兽人一言不发,朝我瞟了一眼后,漫不经心地说道,“Becon。”

“很高兴认识大家,请多指教。”由于虎兽人的气场,我有点拘束地说道。

“别怕,Becon就是那样,实际上他人很好的。”他坏笑了一下,把头凑过来,“他喝了酒后很猛的……”

“什,什么啦!别逗我!”我脸红了一下。把坏坏的黄狼从我身边推开。

“好啦好啦,今天的演出很成功!我们去酒吧喝几杯?”黄狼招呼着他们,转头看向了我,坏笑着,“嘿,要喝一杯吗?”

“我算了吧,我酒量不好。”我心里想揍在黄狼的脸上,那贱兮兮的脸。

“好吧好吧……”他挠了挠头,收起了贱兮兮的笑,有些笨拙地说道,“那,晚上见?”

“哦,那,晚上见。”我似乎也被他影响到了。

拖着步伐回家,家门口的手把上塞着一张传单。

真是的。

我拿起传单,揉成一团,揣进兜里。

回到家中,莫名其妙的累。

温柔的光照亮了这间小屋,让人感觉到一股不存在的暖和。

夏夜与白昼不同,是那股稍有些风的凉。

啊,真是的,都月底了,快交房租了吧。

打零工赚的钱还不够我吃饭用……

要不随便去看看?看看哪里有收入更高点的工作?

我想起了传单,将那团纸展开。

“Laven's,位于钉扣街10号,缺陪酒郎,会是你吗?周工资两千五!”

我皱了皱眉头,脸红了起来,又将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我又躺在沙发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电话响了。

“喂,哪位?”

“欸,小Daisy,该交房租了哦。”那边传来了那个温柔的老太太的声音。

啊,是她啊。

她是位犬女,年事已高,没有子女。老伴在去年离她而去,她于是便一个人经营着这所没多少人住的小公寓。

她之前怀过两次,结果都流产了,她为此哭了三天三夜,把眼睛哭瞎了。

倒也不是真的哭瞎了,只是患有眼疾而已,很严重的青光眼。

为了治疗她的眼疾,她不得不用许多钱去长期治疗。

她的境况比我好不了多少。

可恶啊,一听到这种声音,我的心总会软下来。

“啊啊,没问题,我一定会按时交上去的。”我强颜欢笑道。

我挂了电话,感觉一阵空虚。

我又拿出了那份传单,看了又看。

我抄起了电话,拨打了过去。

Chapter 3 有酒今朝醉

“欢迎光临~”Laven's酒吧外的一位红狐陪酒郎说道,笑着脸迎接着我。他的脸看起来很稚嫩,大概刚成年。身材精瘦,穿着很暴露,只穿着一条皮制内裤,禁欲系的皮带套在他的身上。阳光照在皮带的,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脸红了起来,想到自己也要穿成那样子……

“怎么了?先生?”红狐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算了,先进去看看吧。希望不会遇到认识的人,不过我也戴上了口罩和墨镜,做好了伪装,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我来吧……

我走进了酒吧。

就算是白昼,酒吧里也有一股热闹且暧昧的氛围。

一群男人围着一位性感暴露的犬兽人,共举欢杯。有时调戏一下陪酒郎,陪酒郎反过来笑脸相迎,将食指放在客人的微张的嘴唇上,另一只手放在客人的高高隆起的下体上。

我赶忙看向一边,看到一位身着整洁干练的狮子大叔走到我的身前,笑脸迎接着我。

“尊敬的客人,来杯什么?我是这里的老板兼调酒师,Leonard。”他富有磁性的声音刺激着我的神经。

“呃,我,我就是来看看……”我有点害羞地说道,头别向一边。

“哦~害羞了?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这可不太好啊,要不要我对你进行一些专业培训,然后再上工呢~”他笑了笑。

“啊,您,您认出我来了?”我有些慌张地说道。

“当然,你那可爱的声音,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狮子兽人摘下了我的口罩和墨镜,另一只手捏了捏我的……下体。

“啊!”我被吓到了,差点跳了起来。

“这可不行啊,客人对你动手动脚,也是常态了。”他暧昧地说,在我耳边微微呼气。

“我,我能行!”我想到了迫在眉睫的房租,咬了咬牙。

“哦?是吗?没事,青涩的陪酒郎,也是很多客人的菜哦~?”他笑了笑,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么快啊,哈哈哈……”他退了一步,不再挑逗着我。

我的脸一定红透了。

“你着急用钱对吧?那好,在这里工作上七天,我给你多开点工资。毕竟,像你这种青涩的情窦初开的小青年,会有许多客人喜欢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他说道,回到柜台,把我招呼了过去。

之后,就是一些交代给我的事宜了,以及……给我的工作服:皮质内裤和禁欲系全身皮带。

“工作时只能穿这个哦?”他捎带着俏皮说道,摇着调酒杯。

我赶忙走出店,深吸了一口气。

“欸,你就是老板口里的那个新来的咯?诶嘿,我叫Longyang,请多指教。以后我们就是同事咯~”他俏皮地说道,把身子凑了过来,暧昧地抚摸着我的身体,“哦对了,如果你想多赚点的话,不如来找我哦?我可以教你如何给客人提供‘特殊服务’呢~”

“不,不用了!”我飞也似地逃离了这片“不祥之地”。将那羞耻的服装丢在纸袋里。

我揣进口袋里,找了找我的手机。发现有张硬纸塞进了我的口袋里。我拿出了一看,是张名片:“热情火辣的红灯街头牌!Longyang,欢迎您的到来,如有需求,请拨打……”

我叹了一口气,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色还早,该做点什么呢?

想着想着,走到了公寓门口。

“嘿!我的小Daisy,回来了?”一声轻快的嗓音从公寓楼上传来。

是Klein,那只黄狼,一只手支着栏杆,一只手朝我挥了挥,打招呼。

“哦,回来了。”我跑上楼,看着那只黄狼朝着我痞笑。

说实话,我现在才发现,他,好帅啊。

眉宇间透露着坏坏的感觉,但偶尔又十分温柔……他的腹肌,练得真的好好……

“怎么了?该不会……”他突然故作神秘地朝我走来,一只手揉捏着我的狐耳,另一只手挽在我的后颈上,在我耳边大口呼吸,“话说,你那纸袋里的是什么啊~”

“才,才没有!”我赶忙推开了他,“纸袋里的东西不关你事!”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他坏笑着,摆了摆手,“去我家坐坐吗?”

“不坐!我要去睡回笼觉!”我故作生气地撇过头,不管他,走进我的房间里,“砰”地关上了门。

躺在床上,依稀想着他的身材、样貌、还有他的那痞坏而又温柔的性格……

啊,我这是怎么了?

怎么老是想着他?

唉,算了,先睡一觉再说!

……

醒来后,已是黄昏。

啊,快去上班了。

我带上那羞耻暴露的服装,赶往了钉扣街。

黄昏即将落幕之时,正是钉扣街即将拉开热闹的帷幕的时候,人慢慢多了起来,越来越拥挤,好似大海,让我在海浪间挣扎。

“嘿~,来了?”红狐站在店门口,手指放在唇间,附在一个壮汉旁边。

“喂,你给我塞的卡片是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想……”话还没说完,他将手指抵在我的唇间,用蛊惑人心的语气说道:“嘿,每个人可都是我潜在的客户哦?”

“得了得了,我肯定不是。”我把他的手打走。

“还装清纯,越清纯,内心越闷骚哦?”他笑了笑,然后抚摸着背后那男人的胸肌,“亲爱的,我们再来一轮吧?”

我赶忙走进了酒吧,甩了甩头,不去想Longyang。

“嘿,来了?亲爱的?衣服在里面的房间里换吧。害羞的话,里面有酒,可以壮胆哦?”Leonard看见了我,俏皮地说道。

我进了房间,房间里有点昏暗,温度适宜。打开灯,是储酒间。桌子上摆着些我不认识的酒。我脱下了自己的衬衫和短裤,以及……纹着小熊的内裤,妈妈纹的。看着我那不太傲人的尺寸,我叹了一口气,穿上了皮质内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感觉……还挺合身?

穿上略感羞耻的皮带,感觉,还可以。但是给人看到就……

“唉。”

我拼尽全力喝了一小口酒,差点被呛到。

深吸一口气。

我关上灯,走出门。

迎面而来的是……

黄狼。

停滞,空气静滞了。

“啊,啊啊啊……啊?你,你怎么在这儿!”我的呼吸被打乱了,连忙用手臂遮住我的胸前。

“我,我还想问你呢!”他的脸难得的红了起来。

“喂,你干嘛要到这里来啊!”

“我?我随便转转。”他装作满不在意地说道,实际上眼睛在瞟着我的……

“别看啦!”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嘿,你,你这么一穿,还,还挺好看的。”他挠了挠头,说道。

“哟,看来客人很喜欢这位啊,那今天就由他来为您服务咯?”红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着把我推倒在黄狼的怀里。

“欸你!”我被红狐推倒在了黄狼的胸肌上,这只狼身上那股浓郁的味道瞬间侵袭了我的嗅觉。

黄狼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这样尴尬地看着我。

……

闹剧结束后,我带着黄狼去了酒吧角落,我们就这样互相看着对方,什么话也没说。

我嘬了一口他给我点的葡萄巴菲,结果却被呛了一口。

“嘿,你真是同志啊。”黄狼有些诧异地说道,“不过你也太大胆了吧,居然穿成这样……难不成,是想勾引男人?”

他的语气又变得贱起来了。

“才没有,勾引你个大头鬼!而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肯定也是吧!”

“嘿,就算我也是,好歹说我也是客人哦。陪酒郎不应该对客人唯命是从吗?”他坏笑着,凑了过来,把我面对面地抱在怀里,轻轻摸着我的……屁股。

“欸,你,你干嘛!放开我!”我开始在他怀里闹腾,但他的力气实在太大了,以我蚊子般的力气完全不可能挣脱出来。

“嘿嘿,别闹腾啦,小猫咪~”他这样说着,舔舐着我的耳轮。摸着我屁股的手恶意地捏了捏,引得我颤了一下。

“坏狼!放开我!”我羞耻地锤着他的胸,脸上很烫。

“好啦好啦,真疼~放开你啦。”坏狼放开了我,我却迟迟没有下去。

“……你,你就这么把我放开了?”我刚说出这句话,却又把嘴捂住了。

“怎么了?难不成……小猫咪想跟我更亲密一点吗?”他坏笑着,又抱住了我。

“才,才没!”我脸更烫了,却只是靠在他的胸前,吸着他身上的那股味道。

异样好奇的目光渐渐在我身上聚焦。

“老板,后面有空房间吗?”坏狼向狮子老板说道。狮子微微一笑,指了指酒吧最里面的门。

Klein将自己点的酒一饮而尽,抱住了我,站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把双腿缠在坏狼精壮的腰上。

坏狼径直走向门那边,打开后,一片昏暗。

打开开关,灯发出了微弱的光。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整理干净的床,还没有人用。床上摆放着一瓶润滑剂。

微弱的灯光下,坏狼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把我放了下来,和我一起坐在床上,什么话也没说。

“你,你不是要对我做些什么吗?”良久,我开口道。

“怎么可能嘛……我是有底线的。”他有点严肃地说道,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痞坏的表情,“当然,你如果想和我约炮,我乐意至极。”

“滚开啦,谁要跟你这只坏狼约炮!”我嫌弃地说道。

“好啦好啦,外面那些人看着你穿成这样,不舒服吧?”

“是有点……”

“嘿,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工作啊。该不会……”他坏笑着,又凑了过来。

“才!没!”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对了,你还要工作对吧?我先走咯~”他说道,起身准备离开。

“嘿,你,你不陪陪我吗!”我急了,有点想挽留他。

“哦?看来我们的小猫咪有求于我啊。”他似乎早就料到了,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尴尬啊……”我抱着手。

“做久了不就不尴尬了吧?”

“才怪咧。”

“哈哈哈哈……”

“喂,你,你笑什么啊,不许笑!”

“好,好,我的小猫咪。”他坐了回来,抱住了我。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呢?”他坏笑道。

“不,不做什么!”

“那,我就走了哦?”他松开了我,起身假装准备离开。

“别走!我,我想跟你做!”我竭力想要挽留他,结果伴着酒精的作用,说出了这种话。

“哦?小猫咪想跟我做吗?真是个小,馋,猫。”他转过身来,把我扑倒在床。

“等等,我,我后悔了!我才没有想跟你做!”我挣扎着,他却纹丝不动。

“欸?小馋猫不想跟我做了吗?真让人失望呢……”坏狼轻抚着我的脸,用食指划过我的唇。

“……好吧好吧,要做,就快点!”我假装矜持地说道,其实我的心里已经不知道淫乱成什么样子了……

“好嘞!遵命,我的小猫咪~”坏狼眼疾手快地脱下了我的皮内裤,露出了我那……

(肉)

露出了我那……有点可爱的玉茎。

“小馋猫好小哦~”他说道,用手挑弄着我半勃的小肉棒。

“别废话,要做赶紧做啦!”我脸羞红透了。

“好啦好啦,但是大坏狼也有点饿了哦?哇,这是什么,小猫咪,大坏狼要把小猫咪吞进肚子里了哦~”他说着裸露的情话,一边轻轻含住了我的肉棒。

肉棒在他嘴里的感觉很奇妙,一种湿湿的感觉。他收起了牙齿,用舌头包裹舔舐着我的玉茎。舔得我浑身发颤。

“啊,唔……”我不知不觉地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声音。

“哦?某只小馋猫很享受呢~”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他灵活的舌头在我的铃口处打转,时而恶意地舔着着那一个小口。我的肉茎完全勃起了,他像吃棒棒糖一般,拼命吸吮着我的肉棒好像在品尝天上降下的甘露一般。

“不,不好,要!要——”没等我说出来,我就已经泄了身。

我的肉棒在坏狼嘴里一跳一跳,他赶忙用舌头抵住我的铃口,射了几发,终于停了下来,也终于瘫软了下来。

“嗯,好快啊,不过真美味呢~不愧是我的小馋猫。”Klein说道,好像在回味着我精液的味道……

“大,变,态!”我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不重不轻。

他故作生气地把我推倒了,然后把脸凑得很近,就这样看着我。

“好,好啦。不过先说好,不能亲我。”

“为什么?”他有些诧异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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