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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伊人第二部】(17-24)(纯爱,后宫,母子)(将近5万字的大更新),3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9340 ℃

  进到卫生间隔间里王月娥一把把我推倒在马桶盖上,黑丝美腿大大咧咧的分开骑坐在我的身上,黑丝尽头包裹的鼓鼓囊囊的阴部被白色的内裤护卫的严严实实的,随着她半骑在我的身上挺动胯部随意的磨蹭着,阴部的触感虽然隔着丝袜与内裤仍然感受得到它的湿热与绵软肉感,她肆意用黑丝裆部磨蹭着我的肉棒棒身,龟头,烟视媚行的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要不要,你要就自己来。」

  这简直就是一个妖精,而我显然不是她的对手。

  「刺啦」一声随着我手撕黑丝的声音,预示着我终于向她的迷人肉体投降了。

  「只要撕开一个小洞洞,就可以进人家的——小洞洞了——」她看着被我撕开的黑丝裆部,看着那块与周围黑丝反差明显的白色内裤裆部,眯眼喘息着说道。

  「人家的黑丝好久没有男人撕了——」她挺动着白色绣花的蕾丝内裤的裆部,慢条斯理的在我的肉棒上磨蹭,挑逗着,「终于有人撕——撕人家的丝袜了,人家比晓晓幸福的多了,晓晓也想要男人撕她的丝袜奥,你想上她我可以——可以帮你!」

  王护士长继续诱惑我,「现在到了最关键的一步了,人家要你——拨开——恩——拨开她——然后把你的肉棒插进去——」

  我被这个熟美风骚的女人诱惑的晕头转向,压抑一个多星期的欲火,被董鄢欺骗被撞飞的怒火,知道于伊人居然是我的妈妈的失望与不甘的妒火,原来万念具是灰烬,原来一切不过是妄意!千思百念都变成了焚身的欲望之火向着我大脑焚烧而去——我的灵明已经毁灭,此刻唯剩方寸之间的贪欢。

  没有多余的想法,单手拨开美人护士长薄如蝉翼的蕾丝内裤,看着早就找洞去钻的小兄弟终于熟能生巧一般抵在了美人护士长两瓣微微张开的两片鲜红大阴唇中间,她春水潺潺,她寸草不生——咦,这是个白虎?

  「人家特意刮得,为了这一刻,别浪费时间了,」她急不可耐的按住我的肩膀,肥臀下沉,两瓣肉唇含住我的肉棒缓缓的吞吃进去。

  「嗯哼——你的好大——天啊,幸亏湿了,不然吃不进去,好涨啊——」

  插入到半截的时候她按住我抱着她肥臀的双手,暂停了下落的态势,「先停下,让我缓缓,你的太大了,我的都被你撑得不行。没吃过这么粗长的一根,你这个色狼,这么熟练,你日了几个女人了,小坏孩,不学好。」

  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起身,下沉,一直保持着肉棒插入一半的幅度,用她满是褶皱的紧致肉道来回套撸着我的肉棒,每次龟楞沟被无数褶皱磨蹭而过都让我爽的咬牙切齿,未能插入的深处仍然释放着无尽的吸力,如同黑洞般诱人想要猛地全根插入一探究竟。

  「姨,你怎么这么紧?」

  「别问这种问题,恩——对不起我老公。」护士长的回答让我一阵无语,此刻沉浸在快感中的我也不想思考她这话暗含自己老公尺寸的信息,本想一查到底的,哪知道王月娥突然提臀只留下龟头勾住了她的肉唇,魅惑无比的问道,「这几天来的两个大美女,哪一个是你妈妈?」

  方才源源不断的快感突然中断,我想要继续却被身上这个妖物控制着,「你别告诉我,让我猜猜。」

  她自顾的旋转着自己的肥臀让龟头磨蹭着她的花瓣,磨蹭着她花瓣下的一颗阴蒂,每一次磨蹭都引发她如同地底岩浆般无法抒发的颤抖与麻痹般的反馈,无数的热流在她热情似火的血管里奔突,终于用一声声无奈的呻吟来克制住她短暂的失态,「恩——」,「是不是那个年纪大一点,非常妖艳的,恩,你的眼神告诉了我的答案,可是我不想知道。」她继续旋转着肥臀缓缓下落,肉道重新被硕大的龟头缓缓侵入,逐渐碾平褶皱,逐渐到达更深的所在。

  「这样啊,那是那个超级大美女,比电视上的女明星气质还好,还漂亮的,不是吧?嗯啊,你现在变得好大,你怎么回事,这么激动啊,你现在变得好硬啊。完了,忍不住了,太爽了,都给你了,嗯呢啊——」随着我身上的这具肉身的女主人不甘心的惊呼与呻吟,她的肥臀终于缓缓地落在了我的大腿上,原本一直暴露在外的半截肉棒也被她全根吞没,卵蛋被她光滑柔嫩的臀肉按压磨蹭着,时不时有一股射精的意思涌现又消失。

  「恩——还是这样舒服——又好痛——你插得太多了,好满啊,人家都没法子呼吸了,感觉整个人都被你占有了,被你填满了,你啊——你别乱动——」她拼命按住我想要抖动寻找刺激的双腿,淫媚的看着我,「逼供还没结束奥,我还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呢。」

  「不过我知道了另一个答案,你小子恋母,天啊你知道刚才你多大多硬吗,热度就像一根从地底捞出来的烙铁,你这个大色狼,你连你亲妈都想——」我被这个女人窥知了心中最隐秘的部分,此刻也有些惊慌失措。不由自主的双手摸住了她的双乳,胡乱揉搓了起来,方才一直想要直入中宫,此刻方才腾出手来,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王月娥猝不及防之下,被我一双色手伸进了她的连身裙里面,我不费力的就把乳罩拉出来了一半,摸着那两颗解开束缚的硕大乳房,我才发现这个熟女护士长真的深藏不露。

  「你不会是想吃奶了吧?说起你亲妈你就想这个了,你个小混蛋咯咯——」王月娥笑得没个正型,还托起自己的双乳喂给我吃,我被她羞得满脸通红。

  「坏蛋,边吃边——日——色死了你——」伴随着我将头部埋在她的双乳中间,护士长忍不住的抱怨道。

  「你个恋母狂,怪不得你对我这么有兴趣。我要继续逼供你了——来了,啊——」她时而让肥臀悬于半空,不停地用阴道肉壁磨蹭着龟头的最敏感部位,每每磨蹭到她尖叫几声,我都会感觉到一股奇痒无比的酸麻,一块块凸起或者凹陷与我的龟头亲密接触良久之后都会让彼此爽的不可自制,那些显然是她的敏感点。

  「爽不爽?」她刻意压制住想要自由下落把我的肉棒一举吞没的想法,一脸销魂的问我,此刻她被欲望折磨着却还假装一本正经的审问我,让我更加刺激不已。她的神情使得本人生动不已,那微咪的要滴水的双眼如此的醉人。

  「不爽。」我被她的这一个操作折磨的不由得从她的双乳间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回答着,压制着龟头上传来的一股股的酥麻感。

  「那这样呢?」她说完这句话好像迫不及待一般的下落,「啪——」的一声再次全根没入的结合在一起,美艳的熟妇护士长仰头看天,将一头的长发披拂而下,我虽然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她大腿时不时的颤栗传达者她的满足与快乐。

  「不爽。」我继续说反话,演绎着逼供这场口不对心的大戏。

  此刻少男与熟女抵死纠缠在一起,就像一对恋人,又像一对仇人,彼此用自己的肉体取悦着仇敌想要换来屈服,彼此又用肉体折磨着仇敌想要让仇敌被自己的肉体打败,服软。

  然而我仍然坚硬无匹,她仍然春水淋漓,我们交战正酣,难解难分。

  「呼,呼——服不服——」熟女人妻在我的肉棒全根插入之后又开始用翘臀前后左右旋转了起来,她用我的大龟头打开了她一个个深埋于肉褶中的敏感所在,然后便是一声声娇呼,一句句呼喊不成片段。

  「呼呼,看样子这样不行啊,」王护士长媚眼无神,持久的交合中她已经小小高潮了一次,此刻还死不认输的在嘴上争斗。

  我却不管这么多了,把她抱起来,抵在隔间门上,用着单脚金鸡独立的姿势,她的一条美腿被我翘在了隔间的顶端,那只长筒豹纹高跟鞋无力的抵着隔间的金属棍,随着我的抽插而一荡一荡的,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闷声,「咔——咔——咔——」。

  十几分钟之后,伴随着熟妇护士长的一声娇呼,那只摇晃了许久的长筒高跟鞋终于从王月娥的脚上脱落下来,「乓」的一声砸落在隔间外面的台阶上。

  我想要内射王月娥,可惜失败了,看着我的精液突突的射在隔间的瓷砖上,王月娥「呼呼」的喘着粗气,「小孩子真会折腾,人家的高跟鞋都被你日掉了。」

  她光着一只黑丝小脚垫在另一只高跟鞋鞋面上,看起来异常妖娆;当然如果要是看到了她此刻裙装被高高掀起,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在一边,两片鲜红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抽插而敞开久久无法合拢露出里面的红嫩阴道壁,更重要的是她的上身的乳罩居然被拽的脱落了,就知道这场做爱的激烈与淫糜了。

  「老王,你高跟鞋怎么掉地上了,你上厕所掉进去了吗?」我们正沉浸在性爱余韵的时候,苏晓晓的声音在洗手间门口响起,惊讶的王月娥赶紧穿好衣服,我也赶紧提起裤子,一脸忐忑的看着王护士长。

  「刚刚急,脚滑了。」护士长这话显然无法说服苏晓晓,「你不会在里面偷吃吧?找个小情人?」

  「对啊,你要不要来,咱们三人行啊。」王月娥的一番剽悍话语终于把苏晓晓吓跑了,她指指我,让我先等会儿,自己先走出去了。

  这个被安徒生称呼为史诗与传说级别的美熟妇与我进行了一场十分酣畅的史诗级性爱,虽然短暂却十分畅快。

  她的逼供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而我也自觉招供,就是不知道我的回答——我狂射在墙壁上的几股精液,她是否满意?

  我去了一趟男洗手间,又蹲了一会才回病床,之后苏晓晓特意来看了我一眼,看着她满脸狐疑,却又不好意思揭破真假的表情,我也只能装傻了。

  哪知道她走之前还幽幽的问我道,「豹纹高跟鞋刺激不?」

  眼见我愕然不已,她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恨恨的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指了指我的双腿之间,脸色通红的离去了。

  我看着下体仍然膨胀茁壮的兄弟不由得无语,这是怎么了?这么轻易就被苏晓晓发现了我做的好事?

  那以后怎么攻略她?

  第二天我出院了,不料陈佳人与于伊人都没来,陈佳人说是有大事,于伊人则说公司的事需要处理一下先回魔都了。

  「小波,你先去看看楚楚,现在卫东阳的底牌被拿住了,他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的,你别瞎想了,你不是他的目标。」于伊人安慰我道。

  看着我重新加回的于伊人的微信号,她的名字已经改成了「美女鱼妈妈」,我不禁无可奈何地一笑。

  晚上我我照于伊人给我的定位找乐楚楚,还是上次遇到乐楚楚的酒吧,我进酒吧的时候乐楚楚面前已经摆了几个空空的葡萄酒瓶子。

  「你来了?」乐楚楚醉眼半睁,好像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一般。

  「你失恋了喝这么多?」还是原先的那个酒吧,我想要夺掉她的酒杯,她的那只手却异常灵活的避开了我的手,「要你管?你踏马谁啊?」

  周围顿时一片嘘声,原本看热闹的几个酒客开始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我转身要走却被她一把揽住了,乐楚楚上半身倾倒在我的怀里,「别走,你踏马是不是——咯——从来没把我当成女人看过?」她一双眼睛盯着我,射出两道电光。

  「蓬」一瓶红酒被她摔在面前的地上,吓退了几个跃跃欲试的男人。

  「你们踏马的给我滚远点,我跟我——跟我——弟弟说话,你们也管?」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吗,也是在酒吧里,那时候你说你初吻没有了呵呵。那时候我有没有跟你说起过,说起过一个人,说起过一个好像从这个世界离开了几个世纪的人,说起过一个永远年轻的男人,他的生命定格在了23岁。」乐楚楚的酒气扑在我的脸上,让我产生了一丝晕眩感。

  「你怎么——你怎么越来越像他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乐楚楚眯着眼睛,在我的脸上胡乱逡巡着。

  「你醉了。」

  「我踏马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是你醉了,你还知道你是谁吗?」她猛地推开我,「咣当一声」坐在了座位上自斟自饮,「你踏马才多大,你还记得你是谁吗?你越来越像他了,他死在他最年轻的时候,那时候我无能为力,我心如刀绞,我看着他躺在那里,鲜花围绕,哀乐不息,他却永远醒不来了,然后他就从我所有的生活中消失了,甚至从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生活中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在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她不再看我,继续说道,「你也想变成他是不是?像他一样生活,放纵,比任何人都热爱,热爱毁灭你自己,放纵你的欲望,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你能不能不要变成他?」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低沉了,「我求求你,你不要变成他,我不想你跟他一样,一样死在你最年轻的时候,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她瞬间已经泪流满面了。

  她边哭泣着边颤抖着手摸向我的脸,悬空在我的皮肤上摩挲着,「爸爸有他的心事,走着他的路;妈妈已经烟消云散了。我的悲伤难以剖给你看,我的心是一只易碎的漏斗,生命速朽,而没有什么可以留存。」

  「你懂我的意思吗?」她的眼神直视我的心灵,而我却心虚了。

  「我踏马很多次想提醒你,你做的那些事你以为没人知道是不是?有些事我只要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干没干过,你踏马跟他已经没有两样了。」她说道这里原本虚空的一只手朝空气中一抓,「有时候见你一面,不是因为巧合,我真想跟你说不要继续那样了,我恨不得一下子掐死你。」

  她说完这些不再理会我,踉踉跄跄的朝酒吧外面走去。

  我看着几个酒客如狼一般的目光盯着乐楚楚的两条大长腿,灰丝袜包裹的美腿异常诱惑,想不到乐楚楚今天居然打扮这么女人,连头发都留长慵懒的披在脖颈上,她怎么回事?

  我赶紧跟上去,总不能让她被别人捡尸什么的。

  坐进蓝色的法拉利之后,乐楚楚突然朝我诡异一笑,「拉上安全带,」我刚拉好安全带,「嗡」的一声法拉利就加速窜了出去,如同一道蓝色的鬼火穿梭在夜色之中。

  「你酒驾啊?」我终于反应过来,说道。

  「怕不怕死?」乐楚楚分外癫狂的问道。

  我能怎么说,只能狂点头。

  路边的街灯飞速闪过,前方的黑暗越来越深沉了,好像一只巨兽在埋伏着。

  「我们谈恋爱吧,我做你女朋友。」乐楚楚非常平淡的说出这句话,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毕竟她一手握着方向盘,要是我的回答她不满意,她一个打转,我们就一起嗝屁了。

  「我只有16岁啊。」我只能先推脱。

  「你不是处男几个月了吧?你以为你跟亘古的那两个女人的事情我猜不到?」她这话一出,我无话可说。

  「你不回答我,我就一直开下去,也许要开到世界尽头,我们一起看看极光。」乐楚楚目视前方车灯扫过的路,不紧不慢的说道。

  「答不答应?」这是威胁啊!

  「你不喜欢我?」年龄差这么大,乐楚楚这是喝傻了吧?

  「答不答应?」乐楚楚居然松开了掌握方向盘的手,法拉利与一辆迎面而来的货车擦过,吓得我一身冷汗,风中还残留着货车司机的怒骂声。

  「答应。」我再也不敢挑战这个女人的决心。

  「煞——」法拉利终于停靠在路边,乐楚楚打开车窗,换了口气,在我还没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张开红唇怼了过来。

  吻着吻着,嘴角有一滴滴咸涩的液体渗入嘴里,被湿热的唇瓣舔舐成娇哼,还没等我的嘴唇从这股咸味的麻痹中回过神来,短暂的吻已经结束了。

  「你不要变成潇洒那样好不好?」冰冷的月光下,乐楚楚如是问我。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管了,我给你盖戳认证了,你乱搞的话老娘会收拾你的。」乐楚楚恶狠狠地威胁道。

  乐楚楚把我送到家之后我睡觉之前偶然发现了林阿姨送给我的那本蓝色的诗集,策兰的《罂粟与记忆》,这个名字好像要让我回忆起与林阿姨那一段无法忘怀的往事,如同罂粟一般让人沉迷让人泥足深陷,如同毒瘾般难以戒除。

  我翻开被我刻意放了书签的那一页,依旧是那句诗「我们看着彼此的性器——」

  这句诗让我再次无法淡定了,临走时林阿姨一枝梨花般憔悴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而我就是那个不知轻重的折花人,并且我因为负罪心理一直不敢再给林阿姨打电话。

  思绪涌动之间,手机电话响了,是林阿姨。

  我突然冲动的按下接听键,我特别想听到她的声音,在我被车祸送进医院的一周里,只有想起她我才会充满了歉疚感。只有她,才会让我有了母亲的感觉。

  「小波,你出车祸了为什么不告诉阿姨?你不认我这个干妈了吗呜呜——」电话里林阿姨在哭泣,她的声音异常低沉,异常悲伤。

  「不是干妈,主要是——」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你个小混蛋,上次的事情你就记在心里,你知道自己对不起干妈那你,那你还一直不给干妈打电话?你,你把干妈当什么了?」林阿姨的控诉让我心里一暖,想不到林阿姨并没有因为上次的越轨而生我的气,她只是生气我不理会她了?

  「就是总觉得对不起你。」

  「你经常给干妈打电话,来魔都看看我那才是对得起我,」干妈说道这里欲言又止,「干妈都——都快50岁的人了,有些事发生了也不能挽回,要你放在心上不是要你当做负罪,甚至当做借口,疏远我。你没有对不起干妈,干妈自己也有错,你就——就当是个梦好不好?」林阿姨娓娓道来,把我说的哑口无言。

  「恩,那好,我知道了干妈,我就是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现在我被你一说,我的心结也没有了。」我诚恳的说道。

  「你车祸了没什么大碍,大碍吧?」林阿姨怎么吞吞吐吐的?

  「我没什么事,就是擦伤。」

  「那就好,你才多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在许州那边好好上学,过一段时间干妈来看你啊。」

  林阿姨说到这里就挂了,她几句话把我们之前的纠结解开,而我也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不再是之前少不经事的惶然与闪躲。

                 21

  一个星期没回到学校,想到美人计诓骗我的董老师,还有跟我有一夕之欢的杨老师,怎么对待她们实在让我头疼,倒是小安这家伙依然如旧,看到他在人堆里面吹牛逼讲故事我就安心不已。

  学渣看学渣,果然是分外顺眼。

  第一次上语文课我就感觉杨老师有心事,她时不时看向我的目光带着一丝浓厚的忧郁,我心领神会,下课后跟着她来到了一处僻静所在。

  「小波,咱们上次的事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杨老师低声询问,神态十分焦躁。

  「谁?」

  「你数学老师。」杨贵妃又恨又气的掐了一下我的大腿,看着我龇牙咧嘴才松手。

  花姐看到我跟杨老师那啥了?

  「你请假哪几天,花花刻意的问我几次你跑哪去了,她是你班主任,她还能不知道你出事了?我当时没当回事,谁知道她话里有话,旁敲侧击的警告我,说现在出轨的这么多,就是也得选好对象啊,怎么的也得找一个年龄差不多的男人吧。四中的一个女老师居然把自己的学生睡了,还怀孕了,问我怎么看这事?更过分的是她问我,如果我是那个女老师,我会找什么样的男学生,冯小波你这样的怎么样?花花虽然趁着放学办公室没人的时候跟我说的这些话,但是我当时仍然不愿意承认,最后一次她直接问我,那次我安慰的男学生是不是你?我知道这事肯定瞒不住她,她怀疑咱们了,你说该怎么办?」杨老师把花姐找她的事跟我说了,很明显花姐发现了我跟杨老师的情事了。

  「她肯定发现了,我去试探她一下看她想怎么样。」我如是安慰着杨老师。

  没想到我还没去找花姐,花姐这边先找到我了。

  「小波,你数学老师就没操心过,虽然你别的是学渣,但是数学你一直很优秀。」花姐如此开场,搞得我都不知道她想表达一些什么。

  「老师有一道数学题一直解不上来,看到你做过这道题,你能不能解给老师看看?」花姐的话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你别急,」花姐摊开一张纸,先写了一个「÷」号不过这个除号她写的特别怪异,两点点的特别大,中间的横杠拉的特别长特别粗,好像男人的性器一般。

  她看着我有些迷惑的眼神,在除号前面写上了一个人名「冯小波」,然后在除号后面写下了杨老师的名字,「杨瑰」,「喏,这道数学题怎么解?」她把那张纸推过来给我,面红耳赤的看着我。

          冯小波÷杨瑰————————

  特别是那个除号写的跟男性的性器没有区别了,我还不懂花姐的意思吗?丫是直接摊牌了吗?

  「怎么解?」花姐有些愤怒的指指我。

  「为什么要解?」我反问。

  「学生跟老师,她还是已婚。」花姐压抑着声音,斥责道。

  「你情我愿的,虞老师就不要多管闲事了吧。」我有些不耐烦。

  「你个小混蛋,你以为你跟董老师的事情我不知道,要不是你好色,你会出车祸?」班主任继续爆着猛料。

  「你是不是想着把几个老师都霍霍了,你,」花姐此刻呼吸已经非常急促了,「你是不是也想把我——」她说不下去了,而我已经明白。

  「滚蛋滚蛋,别让我看到你跟老杨再那样,你们还站着——,你个小混蛋,在让我看到我饶不了你。」花姐挥手让我回去,这次的警告无疾而终。

  只是今天上数学课的时候就因为我打了个盹就被花姐罚站了三节课,看着花姐黑边眼镜里面时不时射过来的寒光,我知道自己被灭绝师太盯上了。小安坐在旁边吓得一个劲的求神拜佛,连看小黄书都不敢了。

  放学的时候我被花姐拽到了她下班工作的——按摩店里面,准确的说是专门给女人们保养的高消费场所,她居然还在赚外快,难不成就这么缺钱?

  「哎呀,小花也找小鲜肉了,不给姐妹们介绍一个?」一个正在做着皮肤护理的阿姨问道。

  「小花天天工作总要消遣的嘛。」另一个正闭着眼睛做头发的阿姨说道。

  「别瞎说,这是我学生。我有些事问问他。」花姐边敷衍着几个熟客,一边把我拉到洗头房间,看样子要单独审判我?

  「有些话咱们在学校里面不好说,在这里我跟你把话说明白了,你赶快跟老杨把关系断了,你家里这么有钱,何苦为难自己的老师?」花姐的言辞已经非常严厉了。

  「我们没做什么。」看着我嘴硬,花姐脸色都变了,「那你们抱在一起干什么?你当我傻是不?」

  「杨老师最近遇到家暴,还被一个中年人骚扰,我就安慰她一下,我们是清白的。」我充分发挥了我的无耻,而花姐显然没想到我居然在这个时候否认之前的行为。

  「你们没做爱?」花姐说到「做爱」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

  「我们那个姿势做什么,花姐你那样子和你老公做过吗?」我倒打一耙让花姐更加愤怒了,「妈的小混蛋你还打听我的事,行啊你,杨瑰都承认了。」花姐还拿杨老师出来逼我招供。

  「杨老师没承认,你别唬我,我们师生清清白白的。」我嘴硬到底,决定不招供。

  「行啊你,冯小波,你长本事了,你——」花姐被我的无赖言辞气得够呛,门外的顾客喊她的名字了,「花花,来客人了。」

  花姐没办法转身推门要走,她推门看到是一个老客人只能出去接待着,毕竟她开得这家小店全靠熟客,服务不好哪还有人捧场?

  我眼看着花姐把我晾在一边就准备离开,坐在一边等朋友的一个打扮的异常风骚的少妇正无聊的翻着杂志,看到我之后刻意的翘起了二郎腿,一截白嫩的腿肉随着翘腿的姿势而提起的裙子暴露了出来,充斥着肉感的刺激。

  她懒洋洋的说道,「天天这样无聊死了,回去吹空调睡觉,要是有个男人抱着睡,那得多舒服。」说完还瞥了我一眼,我能听到她说道「舒服」时候的颤音。

  她的同伴正在做面膜呢,深有同感的回应道,「有个男人天天抱着爽,那才叫日子,没有日,哪来的日子。」这句话黄的赤裸裸的,听得我一阵肉紧,花姐则一脸尴尬。

  我赶紧准备离开,哪知道花姐不让走,这是让别人继续调戏我?还没有从「日子」这句很黄很暴力的话中回过神来呢,花姐接下来又给我上了一道大菜——她给顾客按摩的时候需要弯腰,恰好把挺翘的肉臀对着我的方向,被紧身瑜伽裤包裹的臀部如同只穿了一层紧身内衣般,特别是两瓣肉臀中间的臀沟深邃如同大裂谷一般裂开,随着花姐蹲下的角度而使得被肉臀包裹的两瓣阴唇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我的视野里,如同被压扁般的两瓣大阴唇就这样被瑜伽裤勒的清清楚楚的,一轮满月中间被切了一刀般肥美的肉感让我心潮澎湃,这具边缘肥厚无比的柿饼让我刹那接近走火入魔,气血都要喷薄而出,实在是太刺激了!而且是人称「灭绝师太」的冷艳班主任的性器,完全无法抵挡它肥美而接近赤裸的诱惑——我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花姐会给我这么大的福利。花姐仍然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直到一直在旁边观察我的少妇「咳嗽」声提醒了花姐之后她才明白过来。

  羞怒至极的瞪了我一眼,指指店门让我赶紧滚,丝毫不提我跟杨老师的事情了,看来花姐是怕殃及池鱼啊。我终于可以脱离樊笼,却不知道身后的少妇与花姐正在开着我的玩笑,花姐看着我的背影神情复杂。

  花姐经过上次的规劝失败反而被我窥见门户之后,对我愈加提防起来,好死不死的是,她私下里开设美容店的事情被陈佳人知道了,陈校长把这个教导主任拉到校长办公室一顿批评,但是在得知了花姐一直被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之后,让她多兼一个班的数学课,并且让她负责我周末时候的数学课补习,工资上给了她最大的照顾。至于那个美容店,被陈佳人注资,花姐也从老板变成了合伙人。

  经过此事之后花姐对我的态度180 度大转变,我后来才想明白,她以为这事是我的原因,她想不到我以德报怨,所以对我有些感激与歉疚;至于跟杨老师的事情,她暂时只能装看不见了。

  她一次还无意中问起我美容院里我在她后面看什么这么入神,我不知道我要告诉她正确答案会得到什么结果,哪知道有些事越是忌讳就越会想要再看。我在办公室里面的时候偶然的机会重新领略了一次花姐的柿饼,看的目不转睛,看的下体膨胀的时候被花姐抓个正着,花姐又气又怒又羞,原本冷艳逼人的脸带着殷红看着居然分外醉人。我支支吾吾,花姐不知所措,那具柿饼一直在我的眼前晃荡,时不时飘过来花姐轻嗔薄怒的神情,想不到我跟她居然会因为杨老师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暧昧。我们的师生关系越来越尴尬,从单纯像复杂,向下三路发展的趋势越来越强烈。而这一点,当局者却竭力装作鸵鸟,尤其是花姐。

  经过再次一窥门户被花姐逮个正着之后,在单独面对我的时候花姐变得异常拘谨,在给我辅导课业之后还总是喜欢找自己同样在一中担任老师的老公秀起恩爱,秀就秀呗,就喜欢一边揽着她老公的脖子,一边微并着丰满修长的大腿,好像在炫耀她的好身材只能她老公享用一样。

  我跟董老师一直保持着冷漠疏远的关系,自从上次我因为被她约出去而被送到医院躺了一周之后,我们就形同陌路。我居然没有报复她的心思,也许最多不过是把她上了,那样说不定她还开心呢?那不是当雷锋吗?经过上次的车祸我还怕她再陷害我呢,我怕她逼里有毒呢!暂时不想理睬她了,完全当她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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