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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同人 尚冢X郑清钺 同性介意勿入,1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6030 ℃

亥时四刻,月明星稀。

兴许是到了旅游淡季的时候,上山的人少了许多,在行裕客栈落脚的客人更是一个也没有。

郑清钺看了看大厅的挂钟,约莫着也该关门了,便招呼那坐在大厅无所事事的伙计。

“今天大概没有客人了,你先回去吧。”

伙计听到这话高兴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对着自己老板抱拳说道:“谢掌柜,那我就先走了。”

郑清钺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嘱咐句“路上小心”,年轻伙计就身子一跳,跑出了客栈。郑清钺叹了口气摇摇头,却见年轻伙计刚才坐的位置上落了个包裹。

郑清钺拿起包裹,看了看已经不见人影的伙计,又是一阵摇头:“不成气候。”

随后他便也坐在了大厅内,准备等一会看那伙计有没有回来拿,否则便关店上楼休息。

大厅安静得只能听到挂钟滴答滴答走着秒针的声音,虽然亮堂却也寂寥。郑清钺坐在一把椅子上,把玩着手里的佛珠,脑子里不住想着自己的养女在玉门过得如何,会不会又在到处闯祸?

客人少了,日子清闲许多,竟然也觉得有点寂寞了。是老了吗?想到前阵子跟女儿的对话,却说他又啰嗦了。

郑清钺苦恼地摸了摸自己半白的头发以及头上蜿蜒的羊角,忽然想到了另一对拥有牛角的主人。那对锋利的牛角还真对得上他爱钻牛角尖的性格。

尚冢,不知离开尚蜀后又去了何处。若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或许现在还有个互相喝酒的朋友吧……不知此生是否还能再见到他呢?

郑清钺啊郑清钺,想不到当年威名显赫的问霜客,现在也会寂寞吧?

罢了,别想太多了。早点关门休息吧。

郑清钺将佛珠穿进手腕,将包裹随后放在了前台,明天伙计来上班一眼就能看到。随后便来到客栈大门前,准备关门休息。

两扇古色古香的木门正要合上,却见一只沧桑有力的手握住了门框。曾经也是武林高手的郑清钺一下便从握住门框的力度感受到对方力量的不俗。

“这就关门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郑清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只见未能合拢的木门处,皎洁的月光正照亮了一对牛角。虽然它早不像记忆中那般光滑锐利,却依然震撼住了郑清钺的心神。

“老尚……?”

“别叫那么亲热!”

那只手掌推开了门板,也将门板身后的郑清钺推开了两步,门外赫然站着一个挑山工打扮的壮汉,手中拿着一根木棍。

郑清钺站直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壮汉。那壮汉见到郑清钺的表情,身后的牛尾重重地鞭打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我问你是不是关门了?”

“正要关门。”

“不接客了?”

郑清钺握紧了佛珠,看着眼前这个背对着月亮的壮汉心绪杂乱。

“接。”

壮汉点点头,跨步进门,在大厅环视两眼,最后随意坐在了桌前。

“那就来两壶酒,几盘菜。”壮汉将木棍立在桌边,吆喝郑清钺。

“要什么菜?”郑清钺关上客栈大门,转头问壮汉。

“有什么菜做什么便是。”

郑清钺点点头,收起佛珠,转身来到了后厨。

不过一刻钟,壮汉桌前便摆了两盘小菜和两壶酒,两个小碗和两双筷子。

郑清钺握着佛珠,坐在了壮汉的对面。二人默默地看着对方,升起一股奇怪而尴尬的气氛。

“你不是走了?”郑清钺终于按捺不住,面前这个壮汉正是他方才还在思念的尚冢。

一个老朋友,一个冤家。

尚冢拾起筷子夹了口菜放入口中,片刻后点点头:“还是尚蜀的饭菜合我胃口。”随后才抬头看向郑清钺:“我只是走了,又不是死外面。”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郑清钺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他知道与尚冢的恩怨不会轻易化解,但也知道尚冢不会乱来。

若是只针对他,那便来好了。

尚冢又默默吃了两口菜,还未吞下便闷闷地说道:“来找你喝酒。”

一种莫名激动的心情从郑清钺心中升起,他捻动手中的佛珠,不断思索着尚冢这句话的意思。

片刻后,他思索不出,便问埋头吃菜的尚冢:“什么意思?”

尚冢莫名其妙地望着他,随后嘲笑道:“郑掌柜,你看脸看了几十年,把自己看瞎了吗?”

“只是喝酒?”

“只是喝酒。”

郑清钺松了口气,将两坛酒全部打开,浓烈的酒香味很快弥漫出来,还未喝下就让人有了醉意。

尚冢奇怪地问:“为何一下开两坛?”

“这是铁甲拳门派送来的,只说两坛酒喝的时候只能一人喝一坛,不知道什么名堂。”

“铁甲拳?”尚冢哼笑一声,不屑之意溢于言表,但没再多问。他随意端起一碗酒,举向郑清钺。郑清钺也不再犹豫,拿起酒碗与他对碰,二人仰头干下。

浓烈的白酒下肚,二人脸上瞬间染上红晕,在郑清钺显白胖的脸上更为明显。

尚冢哈出一口酒气,显得很是舒坦,他意外地说道:“这功夫不如何,酒倒不错。他们应该卖酒去。”

郑清钺笑着摇摇头,却没有评价别的。

尚冢看着这段时间长得越发白胖的郑清钺,回想起了上次的事件,也回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

怨,还是怨。

十年的怨恨不是一个丫头几句话就能化解,更不是一顿酒就能解决,可怨了这么久,也有点累了。累的时候就想喝酒,一个人喝太闷,还是想找人喝。

找谁呢?尚冢思来想去,结果脑子里还是只有一个人,郑清钺。

所以他就来了。

也好,要怨的话明天醒来再继续怨就是,今天晚上暂时放下也不错。

想到这,尚冢的肩膀放松下来,看向郑清钺的目光也柔和许多。

几碗酒下肚,桌上的菜也被吃了个七七八八,两人都有了几分醉意,气氛更是缓和不少。

郑清钺看着尚冢身上穿着的还是那副挑山工的打扮,也不禁好奇地问:“你还在当挑工?”

但尚冢摇摇头:“不是,只是回到尚蜀,总觉得还是这身衣服舒坦。你不也总是这一副打扮。”

郑清钺看着身上黑色的唐装还有脚下穿着的圆口布鞋:“不穿着这个客人就不知道我是掌柜了。”

尚冢看着郑清钺圆润的身材,忍不住说道:“看你真是清闲不少,身材也越来越有掌柜派头了。”

郑清钺也看向尚冢不服气地说:“莫说我,你分明也胖了不少。”

距离上次二人决战也不过两三个月的时间,但尚冢看上去似乎是比之前更胖了些,甚至有了个小肚子。

“大炎其它地方可没那么多山,但吃食却不少,游历了一段时间,确实长了不少肉。”尚冢也没有否认,先前做挑工,每日不知爬山多少回,消耗大吃饭就多。后来离开了尚蜀,不用爬山,食量却没有下降,所以胖了不少。但这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壮实了。

二人攀谈不断,时而郑清钺说起不省心的养女,时而尚冢说起游历大炎时的趣事,好似他们不是仇家,而是真的多年好友。至于更早以前的事,他们都选择缄口不言。

很快两坛酒全部下肚,尚冢看着郑清钺白胖的脸变得通红,不知为何觉得这老头有几分可爱。而且这酒怎么越喝越热?

难道郑清钺在里头下了药?不对,虽然酒分成了两坛,但是他相信郑清钺绝不会用这种手段对付他。而且看郑清钺的样子,分明跟自己差不多。

难道真是这酒太烈的原因?

“这酒后劲挺足啊。”尚冢咬牙说道,总觉得有一股邪气不断从下身涨起。操,那个铁甲拳送的到底什么酒?

郑清钺摇晃着站起身子,红着脸醉呼呼地说:“我去把门打开,晚上山风很凉爽。”

说罢他转头走向客栈大门,想将门重新打开。尚冢看着郑清钺摇摇晃晃的身子,却感觉他那个大屁股也在摇摇晃晃。

该死。我在想什么?

尚冢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但他视线却无法从郑清钺身上挪开,那白胖通红的脸,浑圆的身材,穿着装模作样的唐装和圆口布鞋。

他觉得郑清钺前所未有的……可爱?诱惑?尚冢说不上来,醉意上涌,自己的脑袋已经不清不楚了。

郑清钺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非常不对劲。燥热先不说,可是这种莫名其妙的空虚感是怎么回事?好想要有人抱着自己。要不是自己站起身离开,刚才就要忍不住趴到尚冢身上去了。

是酒的原因吗?

郑清钺打开了客栈大门,带着些许冷意的山风吹拂进门,让郑清钺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就在他打算深吸几口凉气让自己心神更加坚定的时候,尚冢从背后抱住了他。郑清钺的头脑一瞬间又混乱起来。尚冢的双手紧紧抱住自己发胖的身躯,头靠在了肩膀上,不断呼出的热气钻进了他的羊耳。

郑清钺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这酒有问题。”他听见尚冢忍耐的声音,但那声音却好像催情的魔咒,让郑清钺更加忍受不住。

郑清钺咬牙坚守住心中最后一丝清明:“我房中存放着一些解毒药,我去取来。”说罢,他挣脱开尚冢的紧拥,转身急忙走上楼梯。尚冢也没有停在原地等候,快步跟了上去。

郑清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各种伤药解毒药,但也因为和平太久的缘由,这些药都被杂乱地放在一起,想要翻找出想要的药并不容易。

“到底在哪……”郑清钺一边翻找,一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混乱,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忽然他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高手的警觉告诉他应该闪身躲开,但是此刻他双腿发软,竟然动也动不了。

于是郑清钺又被紧紧地抱住了,这一次尚冢抱得更紧,虽然隔着衣服但郑清钺依然感觉到对方的衣服已经脱下。

“不行。”郑清钺的话软绵绵的,拒绝的话反而像极了某种邀请,于是尚冢更加肆无忌惮,双手直接扯开了郑清钺的上衣,唐装的扣子被崩得到处都是。接着那双因为常年挑担变得粗糙有力双手用力捏住了郑清钺的肥肚和肥奶。

“唔!”渴望已久的身体终于遭到了抚摸,郑清钺忍不住发出一声诱人的闷哼,这也给了尚冢一种鼓励,两只手轻重有度地揉捏起来。

尚冢也感觉到郑清钺这段时间果然是胖了不少,但正是如此这揉捏起来的手感如此美妙,令人爱不释手。他的头越过郑清钺的肩膀,伸嘴轻啃住郑清钺的一只羊耳,更引得郑清钺浑身颤抖起来。

郑清钺在尚冢的紧拥中艰难转过身来,尚冢果然已经脱去了上衣,二人四目相对,郑清钺咬牙说道:“不可以老尚……我们不能……”

但看着那通红着忍耐着的胖脸,尚冢如何忍得住,不等郑清钺说完话,尚冢便歪头吻了上去。浓烈的酒香味在口腔中肆虐,郑清钺也忍不住伸出舌头与他回应,舌头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两人的肚子也碰在了一块。

尚冢常年爬山,比起郑清钺这些年养尊处优而白嫩的皮肤不知黝黑多少,凸起的小腹看似有些发肥,但郑清钺的肚皮一贴上去依然能感受到上面肌肉的轮廓。

皮肤与皮肤之间的相互抚摸让郑清钺逐渐堕落,两只手也在尚冢结实的身体上胡乱摸着。

“你这头淫羊。”尚冢低声辱骂道。

郑清钺脸色更红,但内心却更加兴奋,头顶的羊角抵住尚冢的牛角蹭了起来。尚冢受不了这种引诱,单手托住郑清钺的屁股,将他整个人抬起,直接搬到了后面柔软的大床上。

事已至此,郑清钺也知道再说拒绝的话没有意义,索性任由他去。尚冢将自己衣服全部褪去,单薄的挑工衣服下都是爆炸性的肌肉,两条腿更是粗壮无比,健壮的身躯爆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身下的巨根也早已高高顶起。

郑清钺没有想到那根东西看起来居然如此硕大,硕大到令他害怕,就好像真的是牛的生殖器一样。

这么大的东西,要是进他的身体的话,会坏掉的吧!

郑清钺的心中害怕起来,可却又莫名生出了一些期待。

“衣服脱了。”尚冢兴奋地说道。

郑清钺慢慢褪去自己的上衣,裤子,布鞋,最后身上唯一的装束只剩下脚上一双白净的袜子。

尽管郑清钺上了年纪,头发白了大半,但衣服下的皮肤却意外的很是白嫩,尽管多年前走镖而留下的旧疤痕依然依稀可见,却仍然像羊羔一般看起来如此可口。至于身下那根硬起来的肉棒,只能算正常尺寸,不值一提。

尚冢呼吸粗重,压上了郑清钺全裸痴肥的身子。

两条肉虫纠缠在了一起,郑清钺从未如此渴望一个男人的拥抱,而且这个男人如此强壮,这让他空虚的身体瞬间得到了满足。

两个男人撕磨在一起,尚冢极具压在郑清钺上面看起来极具侵略性,不断地舔弄着郑清钺敏感的耳朵和脖子,让这个多年的武林前辈发出令人羞耻的呻吟声。

但这还未结束,尚冢抓住郑清钺的双手,又埋进郑清钺的胸口,像婴儿吸奶一般舔弄住着郑清钺两颗粉嫩的乳头,一会吸一会咬。只是尚冢经验不足,有时力气过大,让郑清钺不住痛呼。

“啊!轻点轻点……疼啊!唔,太轻了好痒,再重些……”

不过一会,郑清钺两颗粉嫩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看起来大了一倍。尚冢玩弄够了,又埋头舔住郑清钺的肚子,想不到郑清钺的肚皮也是如此敏感,舌头划过便身子颤抖着,令尚冢又忍不住贪玩了一会,直到肚皮上全是他的口水才啃罢口。

最终,尚冢含住郑清钺那根阴茎。

这当然是尚冢第一次含住男人的东西,但他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口感还不错,又硬又柔软,龟头咸咸的流出不知是尿还是什么东西。

尚冢口活当然很差,但郑清钺还是觉得非常刺激。

就在郑清钺享受着尚冢的服务时,却发现尚冢调转了身子,两条粗壮的腿跨住了他的脸,胯下的东西直接顶住了郑清钺的嘴。

郑清钺看着这根恐怖的东西,不敢张嘴含住,但尚冢不乐意了。凭啥只有我伺候你个老头?随后他的舌头裹住龟头,狠狠一刮弄。

“啊……”郑清钺忍不住叫出了一声,那硕大的肉棒也跟着被插入了嘴中。

不行,太大了啊,不能呼吸……

尚冢的肉棒看起来便有二十来公分,看起来不粗,但含在嘴里却差点让郑清钺的下巴脱臼。而这根肉棒还有一大帮漏在外头,正在不断往他喉咙里逼去。

这样会憋死的。

但郑清钺可不只是一个嗷嗷待操的掌柜,当年也是响当当的武林高手。他屏住气息运起内功,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张开,那肉棒竟然被他轻松吞下,深深地插入了喉咙之中。郑清钺粗大的脖子上,竟然也凸出了那可怕肉棒的轮廓。

尚冢也没想到自己那么粗大的肉棒竟然被郑清钺整根吞下,而且这老家伙的喉咙怎么会这么爽,又滑又嫩,太他妈刺激了吧。

尚冢忍不住上下晃动自己的屁股,将郑清钺的喉咙当成了阴道抽插起来,两颗硕大的卵蛋随着抽插拍着郑清钺的头。若是平时郑清钺肯定会因为受此大辱而大发雷霆,但在那奇怪的酒和自身内功运行下,他并没有觉得痛苦,反而觉得有几分刺激。

太舒服了……

兴许是这喉咙过于舒畅,尚冢不过抽插了百余下,便感觉胯下发酸。随后他浑身肌肉绷紧,将肉棒抵进了喉咙的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厚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郑清钺的喉咙深处。

本就觉得呼吸困难的郑清钺被这浓郁的精液一喷,马上被破了功,尚冢也连忙将肉棒退出。郑清钺扶着喉咙,痛苦地咳嗽起来。只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射入喉咙内的精液却没有出来半分,彻底留在了体内。

“你、你没事吧?”尚冢恢复了一些理智,自责地询问郑清钺。

但郑清钺却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大碍。只是抬起头尚冢却发现这老家伙憋得眼睛都红了。

为了给郑清钺赔罪,尚冢又一次低头含住了郑清钺的阴茎。他吞吐了一会,却觉得有些不过瘾,便松开嘴继续往下,用舌头挑弄两颗敏感的睾丸。

郑清钺从未被人舔过此处,才发现睾丸竟然如此敏感,只是舌头舔弄便刺激得有些受不了。

“等、等下,不要舔。”

于是尚冢没有继续舔,改为含住。

郑清钺更加难以忍受,两只手试图推开尚冢,却发现此刻自己身体软绵无力,根本使不上劲。郑清钺只能夹紧自己的双腿,缓解这难以忍受的刺激。

终于尚冢决定放过这两颗可怜的蛋蛋,他将郑清钺发肥的身子翻过来,让他趴住,同时屁股对准自己,终于尚冢见到了未曾开发的后庭处。

尚冢鼻子轻轻嗅了一下,竟然没闻到什么异味,轻轻掰开也感觉很是干净。

“郑掌柜,你这屁股洗得还挺干净嘛。”尚冢调笑道。

郑清钺脸一红,慌忙解释:“我只是喜欢上完厕所后用水冲一下而已。”

尚冢没有继续挑弄郑清钺,舌头一伸,竟然舔上了那敏感的菊穴。

“呀啊!别舔,脏啊……”

郑清钺被吓了一跳,没想到尚冢竟然直接用舌头去舔,温热的舌头滑过那个从未曾被人使用的入口,他的内心又是担心又是兴奋。担心是怕自己的屁股还有不干净的地方,兴奋却是发现那个地方被舔住竟然如此舒服。舌头又热又湿滑,就好像一只小手在那里不断地按摩一样。

但突然,郑清钺发现那舌头想要的不止如此,竟然舌尖想要突破进来。

“不!别往里伸,真的脏!”

但郑清钺的抵抗和反对没有作用,尚冢的舌头比郑清钺想象的还要硬,竟然真的刺进了几分,软嫩的舌头碰到敏感娇嫩的肠壁,让郑清钺觉得十分美妙。

“你的舌头好会舔,唔,好舒服啊……”

郑清钺被舔得脑袋晕乎,屁股里痒痒的,想要什么东西进去动一动。这时他抬头看见了尚冢的脚,因为长年爬山变得粗糙,现在看着不脏,但却攒足了味道。

这味道平日里闻着都得捂鼻皱眉,可现在郑清钺却感觉这味道如此上瘾,最终忍不住竟然张嘴含住了一根大拇指,吮吸起来。

滑嫩的舌头在脚趾和趾缝间打转,弄得湿淋淋的,又痒又舒服,于是尚冢将另一只脚也凑到郑清钺跟前,郑清钺果然跟着一块含住。尚冢见这胖老头还挺卖力,便抬起头认真享受起来,一只手伸向了胯下去摸他的肉棒,却没有想到摸到一手透明的粘液。

这时郑清钺回过头看向尚冢,眼睛不知为何又变得通红,白胖苍老的脸上多了几分让人想要怜惜的感觉。

“老尚……”郑清钺张开嘴,但接下来的话却难以出口,可是空虚感不断上涌,终于让他忍受不住。

“老尚,你干我吧。”郑清钺感到无比羞耻,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求着男人干他的屁股。

郑清钺的哀求让尚冢的阴茎再一次坚硬起来,但他却说:“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

几分钟后,两人站在了二楼的栏杆前,郑清钺上身还穿着那件唐装,只是如今大敞着,白嫩的肚皮与胸膛就这样露了出来,手里还捏着那串佛珠,至于身下却什么都没穿,唯有脚上还穿着一双圆口布鞋和白袜。

而尚冢此时却一副挑山人打扮,不仅上半身穿着那件桃山人的衣服,手上还戴着手套,那根挑山的木棍正拿在手中。与郑清钺一样,他的上衣大敞,下身也什么都没穿。

一阵带着冷意的山风吹拂而过,郑清钺感到身下一阵发凉,同时他也注意到客栈的大门此刻还开着。

郑清钺忙说:“先去把门关了。”

但尚冢却阻止了他:“就这样,不关。”

“万一有客人来……”

“这么晚了,谁还会上山?”尚冢一把抓住了郑清钺的肥腰,不让他乱跑。但郑清钺却看到放在楼下前台的那个包裹,万一伙计突然回来……

但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拿,想必也不会回来了吧。郑清钺不由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而尚冢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在郑清钺身上抚摸起来,本来脑袋还挺清醒的郑清钺被这双手这么一摸一揉,就又开始混乱了,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后庭的空虚感不断传来。

“还想不想我干你了?”尚冢贴着他的羊耳,柔声问道。

郑清钺老脸一红,微微地点了点头。

“你这头老骚羊。”尚冢兴奋地往手上倒了一点油,那是他刚从厨房拿出来的一小瓶炒菜用的油,然后往郑清钺的屁股上一抹。尚冢粗大布满茧子的手指在那个娇嫩的穴口来回磨蹭,在郑清钺终于受不了挑逗的时候刺入那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神秘地带。

“夹得好紧。”尚冢感觉自己的手指被死死咬住,有些寸步难行。

“放轻松点老东西。”尚冢往郑清钺的耳朵上吹了口气,郑清钺身子一软,屁股也放松起来,尚冢感受到里头的肌肉松弛开,于是手指在里头肆虐开来。

尚冢知道自己东西太大,若是没有做足准备,只怕一下就得要了这老东西的命。虽然习武之人忍耐之力非比常人,但总归是肉做的。

忽然,尚冢摸到一个圆圆凸起的地方,发现每当自己揉那里时郑清钺就会忍不住夹紧屁股。他默默记下了这个位置。

“准备好了吗?”

郑清钺感觉到一根滚烫的东西正在自己的屁股沟里来回磨蹭,想到那根东西的恐怖,他很想说可能还得再准备一下,只是里头越发空虚,让他觉得就算直接伸手进来他也受得住。

“来吧……”郑清钺说。

铁一般的肉棍撕裂括约肌,终于顶进了肉穴之中。郑清钺感到后庭一阵剧烈的疼痛,但随后却又尽是满足,快乐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仰起头。

“好大!太大了!慢一点,慢一点……”郑清钺哀求着,但尚冢却红了眼,这老东西的屁股不仅紧嫩,还滚烫得紧,刚一进去他以为自己来到了天堂。太舒服了。

看着郑清钺回头哀求的眼神,尚冢想到那场还未结束的对决,他邪笑道:“郑清钺,今天让你知道尚家棍的厉害。”

随后肉棒一捅到底,剧烈的疼痛从后面传来,让郑清钺死死地夹住了屁股,疼得让他感觉自己的屁股似乎被捅穿了一个洞。

郑清钺一下就被疼出了眼泪,心中满是委屈,对着身后的尚冢脱口而出:“这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尚冢奇怪地问。

“你用了尚家棍,我却什么也用不了。”郑清钺说。

“那你想怎么样?”

郑清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只是觉得只有自己被干太委屈,若说之后反干回来,他也没有尚冢那么大的东西,肯定不疼不痒。他头一转,便看到了尚冢立在旁边的木棍。他咬牙说道:“你也得屁股里塞着东西才行。”

尚冢看到木棍,不屑地笑道:“行。莫说我欺负你。”

说罢,他拿起木棍,粗度与自己肉棒一般,上面一头被自己常年握持,已经盘得十分圆润,哪怕直接进去也不怕划伤。于是他往自己屁股和木棍上都抹了一点油,为了显得自己比郑清钺强,他连扩都没扩,抓着木棍直接往自己屁股里捅去。

疼,钻心的疼。疼得尚冢在郑清钺里头的肉棒都差点软下去,疼得他额头汗都冒出来了。可习武之人就是忍耐力非比寻常,只是几息过去,尚冢便神色如常得意地说道:“这下你没话说了吧。”

郑清钺也没想到尚冢对自己这么狠,心中反而有些心疼,他点点头,也感觉自己的屁股适应起来了。

尽管木棍在屁股里头确实难受,但尚冢还是渐渐活动起来,粗大的肉棒在郑清钺那未尝人事的肠道中缓慢进出。

若是此时有人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定会看到这惊奇的一幕,只见一个屁股插着木棍的健壮中年男子,挺着他粗长的肉棒,不断地送进一个胖老头的屁股里。而这胖老头手里捏着佛珠,身上穿的衣服表示他还是这家客栈的掌柜。

但其实站在走廊上看二人的活春宫并不是最刺激的,此刻观感最刺激的,还是那个前不久刚离开,但现在却返回来的伙计。

他现在正猫在客栈的窗户外,抬头看着二楼栏杆处,自己敬重的掌柜敞胸露怀,下身什么都没穿,身后的男人干得他肉棒上下飞舞,肥肚与肉胸也在不断摇晃。而那张平日里时常一副和气生财偶尔严肃训人的胖脸,却是一脸潮红,看那表情分明是被干得极为酥爽。

一瞬间这个伙计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但他看清身后那个干着掌柜的男人时,更是吓了一跳。

那不是被大家叫做叛徒的尚冢吗?

郑掌柜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尽管他并没有发现有人在偷看,那根肉棒正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与满足。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肉棒撞进身体里的速度也越来越凶,越来越快。

“我干得你爽不爽啊郑掌柜?”尚冢一边抽动自己的肉棒,一边故意挑逗郑清钺,一双手伸到了他的前头,揉捏着那对手感极好的肉胸。

郑清钺被干得口干舌燥,还是连忙回答:“爽,好爽啊……老尚你的肉棒怎么会这么大,快把我里头撑爆了。”

“老尚?你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尚冢显然不满意这个称谓,肉棒竟然在肠道中停了下来。

失去了快感的郑清钺着急起来,自己摇动起了屁股,连忙哀求道:“你不要停啊,继续干我吧。你想让我叫什么就叫什么……”

尚冢咬住他的耳朵说:“当然是应该叫老公了,是不是啊郑掌柜?”

郑清钺脸都红了,他没想到自己一把年纪,竟然还得叫一个男人老公。这可多羞耻啊,可是空虚的屁股却催促他放下羞耻之心。

“老……老公。干我吧老公,我里头好难受啊!”郑清钺还是喊了出来。

尚冢得到满意的称呼,抓住郑清钺的肥腰,两脚分开,膝盖下弯,宛如在扎马步一般。而屁股后的尾巴也缠住了插入自己屁股的木棍,以免因为接下来的动作而掉出来。

“啪啪啪啪啪!”

一阵急促的拍打声宛如大雨倾盆一般,疯狂地撞进了郑清钺的身体里。尚冢的肉棒有如狂风骤雨般凶狠,在那年老但尚嫩的肠道中飞速抽插,速度几乎快出的残影。

而郑清钺也被这疯狂的进攻干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啊啊啊啊……慢……啊啊啊……慢啊啊……别唔唔唔……我受不……啊啊啊啊……”

饶是武林高手的郑清钺,也经受不住尚冢的尚家棍,不到一会他就被干得涕泪横流,肉棒喷出了精液,飞洒在楼下的桌椅上。穿着圆口布鞋的双脚也几乎站不稳脚步,差点被干到地上去。

但精液被干出来还未完事,尚冢已经发了狠,十年的怨气不经意间泄露而出,他的脑子里只剩一个想法,就是要干死这头浪荡的老肥羊!

身后的木棍也在这猛烈的运动中不断搅动他的肠道,分明刚插入时很是疼痛,但不知何时疼痛已经消失,在他高速抽插郑清钺的时候,木棍反而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异常兴奋。

郑清钺射完精液,却发现尚冢没有停下来的想法,残留的精液挤出龟头的瞬间,就被因为告诉碰撞而胡乱甩动的肉棒甩飞出去。而才射完的肉棒,很快就开始变得酸胀起来。

这一幕更是看呆了在客栈窗户外面偷看的年轻伙计,他没有注意自己的裤裆也早已高高隆起,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裤子。

而郑清钺也突然发现先前喝的那坛子酒积蓄在膀胱中,此刻正在造反想要提前出来。肉棒不断撞击着肠道,仿佛撞开了膀胱的开关,郑清钺一个没有忍住,肉棒竟然有开始一阵一阵地往外喷出了尿液。

“啊啊啊啊……不行啊,别干了。我已经尿出来了呀……唔唔唔……停不下来,好爽……”

郑清钺觉得自己完蛋了,自己这清白的一生完蛋了。不仅被一个男人干得射出精液,还在自己家的客栈走廊上干得喷出尿来,只要有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一幕,他都没脸活在这世上。尽管他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就有人在偷看,但他仍然觉得自己的自尊心被那根大肉棒干得粉碎,又从那粉碎的尊严中,生出一股想要一辈子服从身后这个男人的想法。

不断喷出尿液挥洒下栏杆,在洒进来的月光中闪闪发亮,窗外的伙计终于忍不住脱下自己的裤子,撸动起来。

尚冢也发现郑清钺的肠道传来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收缩挤压着高速撞击的肉棒,令他感受到一股阻力。

见到郑清钺竟然被干自己干得喷尿,一种非常畅快与自豪的情绪涌了上来,连带着的是强烈的征服感。一想到自己干的可是郑清钺,身后的尾巴忍不住将木棒捅到更深的地方,而他的肉棒终于到达了自己的极限。

在郑清钺一声声带着啼哭般的呻吟中,尚冢将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郑清钺的身体之中。

一场大战结束,郑清钺累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只听“咣当”一声,郑清钺看到旁边地板上滚落的木棍,圆润的一头上似乎沾了点鲜血。郑清钺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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