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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猪 15 童体盛宴会,1

小说:三只小猪 2025-08-29 13:24 5hhhhh 2490 ℃

下浮三点钟的铃声敲响,一天的大扫除终于落下了帷幕。学生们将桌椅归位,脸上带着满足和疲惫交织的表情,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气味,混合着清洁剂的淡淡香气和校园里花草的自然芬芳。

冯胜虏和孙朝洋两个小胖子的小脸都汗涔涔的,校服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他们并排坐在花坛边上,在树荫里安静等待江有君回来。

操场上,几个孩子还在追逐嬉戏,他们的笑声传了很远很远。老师们站在教室门口,微笑着目送孩子们离开,偶尔叮嘱几句,提醒他们注意安全。

“有君哥!”远远瞧见江有君的身影,孙朝洋就迫不及待地招手招呼,“这里这里!”

冯胜虏抿着嘴瞪了孙朝洋一眼,但是孙朝洋完全不在意。

一直到江有君走到进前,冯胜虏和孙朝洋同时挪了挪屁股,给江有君让出了位置,使得江有君可以坐在他们俩中间。

不然,江有君坐在哪一侧,另一边的那个人肯定是不乐意的。

江有君让他们等在这里,实际上就是跑了趟便利店,给两个小胖子买了冰激淋回来,又带了三瓶冰镇的运动饮料。

今天下午全校大扫除,这两个孩子仿佛是跟对方较劲似的,有什么脏活累活都抢着干。别人以为他们是想要在老师面前表现,只有江有君知道,这两个孩子是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取悦他。

这让他既觉得欣慰,又觉得有些好笑,甚至心口都觉得有些温暖了。

三个孩子就这样坐在花坛边上悠闲聊着天,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并没有什么过分亲昵的举动。甚至班主任老师路过的时候,都冲着三个孩子笑着打了个招呼。

这幅画面看起来和谐温馨且阳光,就像三个非常平常的要好的孩子一样。

“大哥,今天大扫除提前放学,现在才三点,一会儿咱们去干点什么啊?”冯胜虏吃干净了冰激淋,假装不经意地问出了这个问题。但是他略微红润的脸庞已经暴露了他的想法。

而孙朝洋听了冯胜虏的话,也抬起头望着江有君,期待着得到一个答案。

在经历过一系列的调教之后,两个孩子已经非常放得开了。他们已经深深的迷恋上了江有君,也还上了一系列淫荡的游戏。虽然有时会觉得的羞耻或者痛苦,但是与之伴随的刺激感已经让他们欲罢不能。甚至越是羞耻下流的游戏,越能让他们的血脉偾张。

冯胜虏的问题和孙朝洋的眼神,本质上就是在对江有君发出邀请,毕竟有两三天,他们没有一起做色色的游戏了。

“看来你们是休息够了。”江有君伸手拍了拍两个小朋友的脑袋,然后说,“我今天已经做好安排了,保准让你们俩满意。先回家洗个澡,换身衣服,咱们今晚去栖绘公馆那边过夜。到那边之后,我请你们吃从来没吃过的大餐。”

“好!吃大餐,吃大餐!”孙朝洋显得很是兴奋。

冯胜虏则是撇了撇嘴,一副很是看不起孙朝洋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实际上他自己也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

虽然玩弄调教这两个小胖子的尺度越来越大,还让他们在游戏里毫无下限地扮演宠物。但是在吃穿用度上,江有君从来没亏待过两个孩子。

尤其是吃的,无论是龙虾、帝王蟹这种海鲜,还是神户牛肉、长江刀鱼这种时令食材,亦或是云南松茸、见手青这样的山珍,江有君都非常乐意带着量和孩子品尝,与他们分享美味。

所以,能让江有君说是从来没吃过的大餐,该是个什么样子?这让两个孩子不得不期待了起来。

一番洗漱又换了衣服之后,江有君就驱车带着两个孩子前往了他的海滨别墅。

从车库走出来,穿过一楼的大厅来到后院泳池边上半开放的派对冷餐区,他们看到了一帮厨师在那里忙碌。

他们手法老练地处理着鱼生、海鲜以及各种配菜,把它们切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在盘子里摆出精致的造型。有趣的是,每个盘子里都放了张宽大的嫩叶垫着,似乎是方便谁来活动这些菜品。

还有两位看面向就知道是日本人的人,一言不发神色严肃地在握寿司。他们的手先是沾过泡着冰块的冷水,然后再伸向滚烫的米饭,把它配上各种菜品,捏成小小的一团。

不得不说,看烹饪高手做菜,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但两个孩子还是略显失望的,觉得是江有君小小的吹了个牛。明明不久前才带他们吃过日式料理,寿司和海鲜都尝到了,这又怎么能算得上是从来没吃过呢?

在忙碌的厨师团队边上,有一个穿着格子西装的人大步上前来,冲着江有君鞠了一躬,抬起头时脸上洋溢着标准的职业化微笑:“江先生,按您的吩咐,全都准备好了。餐具也会在大概半个小时之后送到,到那时候,厨师们大概正好备完餐。”

听着一个明显比他们成熟得多得多的人,叫跟他们同龄的江有君“江先生”,让两个小胖子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但是这种感觉又转瞬消失不见,忽然觉得合理了起来。毕竟江有君除了在学校,在老师们的面前,表现得向来也不是个十一岁男孩的样子。

“辛苦了。”江有君微微点头,“一会儿给每个人额外封个红包,红包大小你自己看着来。”

“是,江先生。”格子西装又浅浅鞠了一躬,“在偏厅已经准备好了饮品和水果,您累了可以带着两位小少爷先去休息一会儿。等餐具送到,我会去通知您的。或者您想在这里欣赏各位大师傅的手艺,我这就安排人给您搬座位过来。”

“不必麻烦了,我们去偏厅坐一会儿。”江有君挥挥手,示意格子西装退下,带着两个孩子就来到了偏厅。

又一次来到这里,冯胜虏忍不住瞟了两眼那个电视。他还记得自己的窘态在上面播放的情景。

而想到这一节,他的小鸡儿就忍不住又涨了起来。而冯胜虏又害怕被江有君问到这么羞耻的事情,就在椅子上扭动了一下身子,调整了一下坐姿,遮掩住了自己勃起的小鸡儿。

万幸江有君和孙朝洋的注意力都不在这儿。

孙朝洋撒娇似的问:“有君哥,你不是说带我们吃从来没见识过的大餐吗?怎么又是寿司和鱼生这种冷盘啊?你是不是能算跟我们吹牛了?”当他不是奴隶或者宠物的时候,孙朝洋跟江有君说话还是比较大胆的。

“怎么能说是吹牛呢?”江有君把果盘冲着两个孩子的方向推了推,“餐具这不是还没到呢吗?等餐具到了,你们就知道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了。”

“还能是什么?”冯胜虏也加入了“声讨”的行列,“怎么刚才都看见了,还是日本菜那一套。大哥你就是忽悠我们。”

同样的,在不被称呼为宠物的时候,冯胜虏讲话也硬气了些许。

“确实也是日本菜,但是日本菜和日本菜,终究是不一样的。”江有君笑得高深莫测,“带你们去吃怀石料理,你们怕是都吃不饱的。而今天这个大餐,我都是第一次吃呢,你们又怎么可能见识过?”

江有君的这番话,极大的激起了两个孩子的好奇心。但是无论他们怎么追问,江有君都只是用“餐具来了你们就知道了”这样的话搪塞了过去。

在两个小胖子抓心挠肝一样焦急等待了二十多分钟之后,格子西装走了进来。他站在偏厅的转角处,低着头恭敬地询问:“江先生,餐具已经送到了,就安排在泳池边上的冷餐区,菜品也已经全部准备完毕。现在餐具还没有开封,您是否需要我们帮忙布置呢?”

江有君摆摆手:“不需要,辛苦你们了。可以下班了,所有人都撤吧。”

格子西装又是鞠了一躬:“好的,江先生。祝您用餐愉快。有什么需要的,保安岗的值班人员随时听您调遣。”

说完,格子西装就倒退着消失在了江有君的视野里。

又等了两分钟之后,江有君叫上两个小胖子,又回到了泳池边上的冷餐区。

只是这里已经瞧不见半个人影,只有各种摆盘精致的新鲜菜品,证明着刚刚这里至少有三十个人在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而在联排遮阳伞下,架起了一张一米八长的空桌子,上面铺着柔软的天乳胶垫子,这使得它看起来不像是一张餐桌,而更像是一张按摩床。但是它的边缘又装饰了各种花朵和舒展的叶子,使它看起来就像是完成了前期摆盘,等着主菜上桌的餐盘一样。

“主菜是蓝鳍金枪鱼吗?”冯胜虏猜测着,“这个桌子就是大哥你等的餐具?”

“猜错了。”江有君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多的菜,再配上这么大一条金枪鱼,咱们仨怎么可能吃得下?”

在这张奇怪的桌子旁边,摆着一个硕大的纸箱,纸箱侧面留有密集的排气孔,走进了还能隐约听见风扇声。但是因为这些排气孔太细小了,即使冯胜虏和孙朝洋凑到边上,也看不见里面装得究竟是什么。

“这就是我们的餐具了。”江有君抓起了放在箱子上的壁纸刀,递给两个小胖子,“你们要是好奇,可以自己动手打开它。但是千万要小心再小心,推出一点点刀尖就好了,千万别划伤了餐具。”

餐具?这个大箱子里装的才是餐具?而且需要这么小心?这确实是让冯胜虏和孙朝洋都好奇得紧。于是他们接过壁纸刀,浅浅地划开了封着纸箱的胶带。

打开纸箱的一瞬间,两个小胖子迫不及待地伸头向里面望去,却是被吓得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纸箱里躺着个赤条条活生生的小胖子!他的双眼被红色的绸布蒙着,双手反剪到身后绑缚,双膝盖蜷起,大腿根和脚踝被暗紫色的丝带绑在了一起,冲上的那一面系了个夸张的蝴蝶结。而他的身下,是一张亮面的湖蓝色软垫。

这一切浓重的颜色交织,都衬托着这具胴体是那么的美妙精致。

羊脂般白嫩圆润的小肚子一起一伏,证明这是个活生生的孩子。他似乎沉沉睡了,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并不知晓。

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冯胜虏和孙朝洋仔细观察着江有君口中的餐具,而后他们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孩子他们认识。

这就是前些日子还跟他们发生过肉体关系的那个同校的小胖子,蒋安源!

蒋安源觉得,这段时间过得还是很幸福的。确切来说,是比以前幸福得多得多的那种幸福。

他跟爷爷终于搬出了老旧的小区,住进了距离学校非常近的一栋高档公寓。

虽然比不上隔壁小区都是那种大平层的豪华户型,但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子也是蒋安源此前从来不敢奢望的。更不用说,这个房子的装修再配上全屋的名牌电器……这让自小生活在窘迫环境里的这个孩子,都有些束手束脚起来了。

而且更好的消息是,他那个常年卧床的植物人父亲,从在家照顾,变成了搬到高档护理院的护理病房里。

而且再也不用请年纪比自己爷爷小不了几岁的护工,跟爷爷倒班照顾他了。护理院里有两个专业的护工叔叔,每天都会仔细地为爸爸擦洗身体,帮他翻身,甚至还把他抱到轮椅上推出去晒太阳。

要不是知道爷爷从来精打细算,不会买彩票这种东西,蒋安源都怀疑自己爷爷中了顶级大奖。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虽然只有十岁,蒋安源也思考起了一些关于家庭生计的问题。可当他问到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爷爷总是讳莫如深地对他摇摇头。

好吧,虽然多少有些不安,但是蒋安源也能接受,爷爷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也有自己的秘密一样。

他发现那天遇到的那个学长说得对,他确实是个天生淫荡的孩子。他知道,自己遭遇的那种事叫做“强奸”……但是他发现自己是喜欢那种感觉的,甚至偶尔会试着放学后在学校里多留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再经历那天一样的邂逅。

可惜的是,后来的这段时间里,即便是在学校里跟那三个学长错身而过,他都没有勇气叫住他们。而那三个学长也都是视他如无物,目光丝毫没有在他的身上停留,就仿佛那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如果不是在网上查到可能需要五六千的鞋子是切实存在的,还穿在自己脚上,蒋安源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兔子洞里。

今天学校组织大扫除,下午三点就放学。乐乐呵呵回到新家里,爷爷递给蒋安源一瓶饮料之后,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不省人事了。

他只记得恍惚间似乎是被人扒光了洗澡,然后又有人把一根管子往他的小鸡儿里塞。很疼,给他疼醒了,他大声惊叫质问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但是困意还是汹涌袭来,以至于他没能坚持住听到回答就又睡了过去。

直到他被一双坚实有力的臂膀抱着,从一个狭小的空间里脱困,他这才幽幽地转醒。但即便醒来,他也睁不开眼睛——确切来说,他发现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住了,即便睁开也什么都看不见。

江有君温柔地把蒋安源从纸箱里抱出来,先低下头,鼻翼贴近男孩滑嫩的肌肤深吸了一口气。

“很好,洗得很干净,有股淡淡的奶香味。”江有君对自己手底下的人办事的成果很满意,然后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小胖子,“你们要不要来闻闻?”

冯胜虏没说话,只是撇了撇嘴。他可还忘不了蒋安源的尿淋了自己一身的仇。

“有我香吗?”孙朝洋倒是凑到了近前,也学着江有君的样子,捧住了蒋安源的脚丫深吸了一口气,“确实有点香味。那有君哥我也要用奶香的沐浴露。”

江有君笑着点头应允,然后像拆开礼物包装一样,解开了蒋安源身上的丝带,扯去了束缚着男孩的绳索,这才把他平放到了那张十分特殊的桌子上。

蒋安源胖乎乎的白嫩的光溜溜的小身子,平躺在鲜花和绿叶中间,看着很是协调。

到这时,蒋安源终于找回了对自己舌头的感觉,含糊着开口,试探性地问:“学……学长?”

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身体四肢都难以活动。虽然清晰感觉到了自己先前是被绑着的,此时解开了束缚,但是他还是没有办法摘掉自己的眼罩。

可蒋安源是认得这个声音的!在这段时间,他不止一次梦到过这个声音!那个既让他感到羞耻,又让他欲火升腾的声音——江有君!他记得这个名字。

“是我,”江有君低下头,轻轻亲吻了男孩的额头,“请不要害怕,孩子。我只是跟你爷爷买了你而已。现在我要招待我的两个弟弟,也就是那天晚上跟你一起玩耍的两个小宠物,好好吃上一顿‘童体盛’的大餐,麻烦你来做一下餐具。

“所以一会儿如果你恢复了知觉,请千万不要乱动好么?不然的话,我保证给不听话的餐具一个永生难忘的惩罚。”

蒋安源有些慌了:“学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叫跟我爷爷买了我……”

江有君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说:“我向来是不喜欢强人所难的,虽然我很喜欢调教你们这些小胖子,但我更乐意于看见弟弟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就算是挨揍,你应该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凑到我面前让我揍。”

听到江有君说这个话,冯胜虏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因为他就是这么凑上来的。

江有君的解释还在继续:“你爷爷是受我雇佣的员工,当然他同时也是学校的校医,我不想在这个事上多费口舌。简单来说就是你爷爷发现了我对其他小男孩特殊的爱好之后,主动地把你卖给了我。

“你们的新家,你植物人父亲住的疗养院以及聘请护工,都是我花的钱。然后,我又给了你爷爷五十万。

“而你,现在是我的完全所有物,我的小奴隶了。我希望你能尽早地认清这个现实。这样既能够让你跟我相处得更和谐,也能让你少吃些苦头。

“而今天,你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尽可能一动不动。当承载食物的餐具,听明白了吗?”

不知是被这一番话刺激,还是因为受着傍晚凉风的吹拂,蒋安源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都冷冰冰的。

可能是药物的作用,自己四肢的肌肉都发不上力,不然的话现在应该抖起来了吧?蒋安源这样想着。

他是个孩子,但是个早慧的孩子。虽然蒋安源平时喜欢靠着调皮捣蛋,尽可能的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可他同时也心思敏感细腻。

那天晚上也许根本就不是偶遇,而是爷爷在给他的货物做展示。

好了,蒋安源心想着,原来爷爷早就知道我的秘密,我现在也知道爷爷的秘密了。

一想到自己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当作货物卖给了别人。蒋安源就觉得委屈和悲愤——他不是不能理解爷爷穷困的境遇,自从父母出了车祸,母亲过世父亲变成植物人之后,家里活计每况愈下。

但是被出卖,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出卖,还是让蒋安源难以接受。

“我……听明白了。”蒋安源的小胖脸颤抖着,声音哽咽地回答了江有君的问题。

“果然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你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小奴隶的。”江有君笑着拍了拍蒋安源的脸颊,然后转头给另外两个孩子介绍起今天的大餐来,“在日本有着被称为‘女体盛’的宴会文化,通常是日本艺伎馆提供的一种用餐方式。意为用少女裸露的身躯作盛器,装盛大寿司的宴席。

“可你们也都知道,我对女性没有性趣,更乐意于和胖乎乎的小男孩一起玩耍。所以我就想,能不能安排一场‘童体盛’呢?所以今天,我们的晚宴就是‘童体盛’,包括摆盘、品尝、以及餐后娱乐环节。

“让我们先用热烈地掌声,对我们今天的餐具,也就是盛体蒋安源小朋友表示感谢!”

说着,江有君就带头鼓起了掌。孙朝洋和冯胜虏也激烈地拍着巴掌,脸色变得愈发红润了。

他们发现江有君说得没错,这确实是他们前所未见的大餐。

“怎么吃,大哥?”冯胜虏还憋着报复蒋安源的心思,“我有点等不及了。”

蒋安源躺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脸上被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冯胜虏言语里的热切和焦急。这使得他开始感到恐惧,幻想着自己一会儿可能会被如何对待——他们这是要吃了自己吗?蒋安源紧张得嗓子都憋紧了,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别害怕,别害怕。”江有君发现了盛体的紧张,于是轻抚着蒋安源的头安抚道,“只是要在你的身上吃准备好的寿司和鱼生罢了,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只要乖乖配合就好。”

然后江有君又拍了两下巴掌,吸引了另外两个男孩的注意:“因为某些原因,厨师和帮厨师傅们都已经下班回家了。所以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把厨师师傅们准备好的食材,按照你们的心意摆放到我们的盛体上。

“而按照惯例,出于对盛体的尊重,在用餐开始之前,我们是不能用筷子以外的东西触碰到盛体的。所以我们只能用筷子摆盘,或者是直接把盛托食物的叶子整个放在盛体上,听懂了吗?”

冯胜虏和孙朝洋同时点头:“听懂了。”

江有君冲着旁边摆满食材的餐桌一挥手:“那么就请你们两个发挥摆盘创意吧。谁摆得好看,我会给他额外的奖励哦。但是注意,不许厮打争抢位置,也不许浪费食物,更不许直接触碰盛体哦。而浪费食物的孩子,吃完饭之后会被狠狠地惩罚。”

江有君话音一落,冯胜虏和孙朝洋就立马冲到了餐桌边,开始挑选起自己心仪的食物。冯胜虏先是选了个空盘,把一会儿可能要用到的食材全都捡到盘子里。

而孙朝洋则是想着先抢占先机,先用筷子夹了两块龙虾肉,跑回到蒋安源身边,把它小心翼翼地铺在了蒋安源的小腹上。

蒋安源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在自己的皮肤上,刺激得他身子微微得一颤。同时他也猛然发现了,虽然四肢还沉得很,但是他多少恢复了一点点对于身体的掌控权。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自己被爷爷卖给人家了,那么说先前给自己搓洗的,还有往自己的小鸡儿里插东西的那些人……是在洗盘子?蒋安源从委屈的情绪里脱离出来,忽而又觉得有点可笑了。

不错的,自己陷在人家手里,又能怎么办呢?回忆起迷迷糊糊间见到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又哪里反抗得了呢?暂且老老实实的,人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江有君始终观察着蒋安源。看到蒋安源的身子轻微的哆嗦了一下之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甚至紧跟着,蒋安源都不再抽泣了之后,江有君有些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调皮,但他确实是个聪明听话的好孩子,调教起来可能比冯胜虏都要简单。

而他这么想着,孙朝洋和冯胜虏的摆盘竞赛仍然在进行着。

冯胜虏的摆盘思路是多既是好,满既是美。他先用两块鱼生盖住蒋安源的两个乳头,然后再用寿司在两个乳头之间,堆起了小小的金字塔。紧接着又用花花绿绿的各式菜肴填充着胸腹之间的每一寸空隙。

而孙朝洋的摆盘看起来就精致了许多,主要是围绕着蒋安源的小鸡鸡展开。他把容易贴合的鱼肉和其他素材,以蒋安源的小鸡鸡为圆心,向着四外放射性摆放,就像是以这根小鸡鸡和蛋蛋作为花蕊,盛开得一朵略显缤纷的花。

等上半身的面积竞争结束之后,冯胜虏和孙朝洋又把目光转移到了蒋安源的下半身上,俩孩子很默契地一人分了一条腿。

非常巧合的俩孩子都选择了把蒋安源的腿装饰成五彩斑斓的斑马的样子,各样的食材一条并着一条,紧密的排列在小胖子的腿上。甚至他蒜瓣样的脚趾,也被冯胜虏套上了螺壳作为装饰;孙朝洋则是在他的指缝里夹上了炸虾天妇罗。

在整个过程中,蒋安源都强忍着,紧咬牙关,强撑着不让自己的身体颤抖。他现在看不见,相应的,其他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这让他的身体更是敏感。他能感觉到有些冰冷的,或者是滑腻的,或是粗糙的,或是细嫩的东西,先后贴在他的皮肤上,甚至被紧贴在他的皮肤上拖拽。

筷子在他的身上轻点,或轻或重划出了他一身的鸡皮疙瘩。

孙朝洋掰开他指缝的时候,他都痒得忍不住哼出声了,但是没人理他。

“大哥,我们摆完了。”冯胜虏兴奋地招呼江有君,“你看好看吗?”

“对,有君哥,你说我们俩谁摆的好看?”孙朝洋也来邀赏。

“都好看,”江有君笑着说,“但是我觉得洋洋摆得更精致一点,尤其是围着小鸡鸡这一圈,确实更胜一筹,有点正经摆盘师傅的意思了。”

“哦……”冯胜虏撇了撇嘴,发出了一个怪声。孙朝洋则是笑呵呵凑过来,冲着江有君伸出手:“有君哥,说好的奖励呢?”

江有君在他的手上拍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奖励晚上再说,咱们先来进入到晚餐的第二个环节,品尝。”

“嘿嘿嘿,吃大餐!”冯胜虏早就迫不及待,马上拖着椅子过来,邀功似的请江有君落座。江有君则是拉过了一个摆放着各种调料和冰桶的拉篮推车放在身边,然后坐到了冯胜虏为他拉开的位子上。

等所有人都落座,江有君第一个举起了筷子。他拿起一片铺在冰上的柠檬,挤出汁水,淋在了覆盖蒋安源乳头的那块鱼生上。而后在蒋安源的嘤咛声中,轻轻夹起那块鱼生送进嘴里。

鲜甜爽脆,因为冰凉的柠檬汁的润色,更显得清爽鲜香……还带着小男孩身上特有的温润的奶香。

冯胜虏和孙朝洋吃得就不像江有君那么精致。他们的筷子尖端在蒋安源的皮肤上或轻或重地戳弄,从他胸腹的连接处或是大腿根这种极为敏感的地方,夹起一块自己喜欢的食物,蘸着各自喜欢的蘸料送进嘴里。然后还夸赞着“好吃”。

这一番动作,让蒋安源又忍不住哼唧了起来?

“怎么了?”江有君笑着问,“我们的盛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蒋安源抿着嘴唇,缓了一会儿才说:“痒……”

“这是没办法的,还请你多忍耐一下吧。”江有君笑着,又一次伸出了筷子,只是这次,他的筷子夹住了蒋安源的乳头。不但是夹住了,还来回地研磨拉扯。

“嗯……”蒋安源终究是没忍住,发出了比较大的声响。身子也不免一颤,使得寿司金字塔顶端的那一块随之滚落。

好在是冯胜虏眼疾手快,把它接在了手里。

“哎呀,我的错,我还以为是颗小樱桃呢。”江有君说着,放下了筷子。

“没……没事……”蒋安源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了。他也不知道这一刻该说什么,于是说了句废话。

江有君则是冲着冯胜虏张开嘴,冯胜虏也很配合地,把他手里的那块寿司喂到了江有君嘴里。

鱼肉的鲜美与醋饭的微酸完美融合,仿佛在舌尖上跳起了轻盈的华尔兹。肉的细腻纹理在口中缓缓展开,每一次咀嚼都释放出海洋的清新与甘甜。醋饭的黏度恰到好处,既不会抢夺鱼肉的风头,也不会显得单调无味。

尤其是,它是从一个可爱的小胖子的身体上滚落的,这让江有君尤其的满足。

“为了防止离得远看不清,再夹错些什么,我们就不要用筷子了。”江有君给出了提议,“但是用手触碰盛体又不太礼貌,我们要怎么做呢?”

“直接用嘴啊!”孙朝洋高举着手,给出了他的建议。在江有君的筷子落在蒋安源的乳头上时,孙朝洋就已经了解了“童体盛”的乐趣究竟在哪儿。

“哎呀,真是个有建设性的提议呢!”江有君拍了下手,“不知道洋洋愿不愿意先给我们做个示范呢?”

孙朝洋站起身绕到了蒋安源的脚边,俯下身咬住了蒋安源脚趾缝里的一只炸虾。在略作思考之后,他大张开了嘴将蒋安源的两根脚趾连同指缝里的那根炸虾一并含在了自己的嘴里,舌尖搅动后吮吸着一点点离开。

蒋安源深深吸着气,浑身颤抖着。他想要活动活动脚趾,但是他的身体末梢在药物的作用下还不太听使唤。所以他只能逆来顺受,发出一些含糊的声音勉强算作是抗议。

“好吃吗?”江有君笑着问。

“好吃!”咽干净了嘴里的东西之后,孙朝洋兴奋地说,“这么吃,太好吃了。”说着,他还顶了顶自己的胯,展示了他那个已经搭起了小小帐篷的裤裆。

而这边冯胜虏也不甘落后,他直接大口地咬住了蒋安源的另一边乳头上的鱼生。相比于孙朝洋,他就粗暴了很多。

他用牙齿在蒋安源的皮肤上重重地犁着,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咬得蒋安源龇牙咧嘴地哼哼:“别……别这样……”

可这与其说是求饶更像是挑逗的声音,反倒是激发了冯胜虏折磨他的欲望。一边咀嚼着进嘴的鱼生,他还一边用牙齿撕咬着蒋安源的乳头。来回地横向研磨,直到蒋安源的声音渐渐成了哭腔。

“好了好了,”江有君拍了拍冯胜虏的头,“多少要爱惜一下我们的盛体,这套餐具可是昂贵得很呢,别这么快就玩坏了。”

说着,江有君从拉篮里取过酱汁,用硅胶刷蘸着酱汁,细致地涂抹在了蒋安源已经勃起的小鸡鸡和蛋蛋上。

蒋安源的龟头和蛋蛋上脆弱的粘膜,被酸甜的酱汁刺激着,使得他不自主地颤抖,然后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呻吟。他此刻已经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只能在心里暗暗地祈求着,这一切早点过去。

江有君用牙齿轻轻的叼起了一片龙虾肉,舌头一卷送到嘴里,然后顺势舔到了蒋安源涂满酱汁的蛋蛋上。甚至把他的两个小卵蛋都整个吸进嘴里,用舌头搅拌吸吮。

“嗯,很鲜。”抬起头之后,江有君如此评价到。

“哇,有君哥真狡猾,先去吃小蛋蛋!”孙朝洋叫了一声,然后从蒋安源的腿上咬起了一块鱼生,含糊地喊,“那我要先吃小鸡鸡!”说着,他就把那块鱼生,连同着蒋安源涂抹着酱汁的小鸡鸡,一并含进了嘴里……

三张嘴用各种方式在蒋安源的身体上游弋着。或是亲吻;或是舔舐;或是撕咬;或是吮吸……

尤其是他的小鸡鸡和蛋蛋,被各种各样的酱料和食材,光顾过一遍又一遍。

蒋安源也不觉得冷了,他的身体也从雪白逐渐变成了潮红,他的呻吟声也愈发的肆无忌惮。甚至他渴求着落在他小鸡鸡上的嘴不是简单的吸吮玩弄之后就离开,而是渴求着更多,希望能够更长久的让他受到刺激,乃至于射出来。

“我……”蒋安源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唤道。

这使得三个人都停下了动作,等待着蒋安源的下文。但是“求求你们多吃吃我的小鸡鸡”这么羞耻的话,终究是没能说出来。蒋安源舔了舔嘴唇,然后说:“我……我渴了,能不能,给我点水喝?”

“哦,你看看,这是我的疏忽。”江有君一拍脑门,恍然道,“从你被打包到现在应该已经很长时间了,确实应该给你喝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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