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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逃出生天使用黄油系统的古月姐弟,1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3930 ℃

 “方正!”

  正陷入一片香甜黑暗中的方正被这声怒喝给吓醒,他睁开眼睛,先是瞧见模模糊糊一片朦胧,继而抬起手揉了两下眼睛,这才将所有东西给看清楚,此时坐在他旁边脸颊凝着一股凛冽之气的正是他那已经说着断绝关系的姐姐古月方媛。

  脑子飘过去这句话之后,方正才想起前因后果——他本来是因为舅父舅母的话想来质问方媛,却不料姐姐已经不住在客栈中,心里揣着一口怒气想着非要把她给找到,谁知竟寻到了极为偏僻的地,话还没说上两句,又被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的方媛说话呛到,一来二去拉拉扯扯,竟是莫名其妙掉进了一个地牢中。

  方正是还未出过青茅山,自然不知他与方媛乃是触发了一位八转大能所留下来的诡奇传承,但方媛乃是重生之人,体内又有春秋蝉做本命蛊,对着传承大概有所猜测,不过她前世虽然接触了不少流派,但对于这传承所主的媚道还是了解有限,一时也不能将便宜弟弟径直丢在此处。

  毕竟万一前面有什么陷阱机关,还可以让方正去探探路。

  此传承乃是做成了地牢形状,落入此地之人唯有走到地牢尽头打败媚影才能脱身。本来以方正与方媛这才开窍没多久仅仅是一转蛊师的修为怎么说都不可能闯得过去,可这媚道大能却早有计算,凡是落入此传承的人只要不是超越他的修为,就要被压制从一转开始,每斩杀一只地牢中出现的魔物就能得到所谓的经验值用于升级自己的修为,也能从地牢中寻到各种用来治疗攻击的蛊虫与手段来补满状态走到最后。

  方媛刚发现这个规则,脸色就有些古怪,猜测这所谓的媚道大能难不成是天外之魔,否则这随机刷新地牢物品技能的玩法怎么听都有些像一些肉鸽游戏。

  然而即使如此,方媛与方正还是遇到了不少棘手的情况,这媚道大能不但留下了各类魔物,甚至还设下大量陷阱,方媛并非故意引诱方正,实在是方正自己运气太差,前脚踩上陷阱后脚遇上将近四转的魔物,被一爪抓碎了胸口,方媛根本来不及施救。她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做,只见天旋地转,整个空间发生改变,又是到了他与方正掉进来的第一个地方,之前所取到的蛊虫杀招物品修为等等全都消失不见,而本该死了的方正却好好的躺在地上。

  方正自然对自己的死亡留有印象,醒过来的时候惊疑不定,方媛与他重头开始,这次是故意试探,这利用春秋蝉重生的魔头没用几句话就让方正再陷致命陷阱,结果方正断气还不到半刻钟,那天旋地转再度出现,将他二人丢到了初始之地。

  这回方媛确定下来,若是要走到最后,就得保证方正不在途中死去,方正但凡一死,一切就得重头再来。

  可即使知道了,这地牢每次与每次不同,他与方正能拿到的物品也不一样,再加上各种突发情况,算到现在,方正是已经丢过六条命,这才让他一时难以回神。

  不过这次比起之前倒有些别样收获,所谓每层地牢的休息区都装有一个木条箱子,将身上用不上的物品或者蛊虫放在里面,即使死亡清空也能在初始的地方找到,方媛上一次找到一只奇怪的星彩蛊虫,可不知是何功效,且身上蛊虫已经成为一套暂时用不到,于是放进木条箱中,现在正适合拿出来用。

  见方正已经清醒,她将蛊虫拿起,也不问方正的想法,就将这只蛊虫炼化,原因无他,他这便宜弟弟见识太少,对蛊虫了解不多,很难发挥蛊虫效果,早在之前他们二人就已经达成共识,完全不清楚底细的蛊虫由方媛来试,清楚效果之后再做分配。

  既然二人要互相合作才能走出这座地牢,方媛自然不会昧下蛊虫。

  方媛的炼化十分轻松,下一刻探查空窍,发现这只蛊虫居然稳稳压住她的春秋蝉,若不是地牢的特殊设定,她的空窍早就被撑裂——这也是一只仙蛊。

  这只仙蛊还与媚道大能有直接联系,即使不是本命蛊也是对他极为重要的一只,可具体是什么蛊虫,依旧不清楚。

  她尝试催动蛊虫,方正本在处理其他放在木条箱中的东西,回头看了方媛一眼,有些奇怪地开口:“姐……方媛你怎么换了衣服。”

  这才测出甲等资质没多久的年轻人涨红了脸,平日里姐姐穿的衣服总是死气沉沉的黑色裙装,此时却莫名其妙换上一身蓝紫交错的衣饰,过短的裙长让底下两条不怎么见日光白皙非常的腿露了出来,不管是细瘦脚踝还是柔润大腿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那单边的腿环勒出一圈,更显方媛腿根的丰腴。

  平日里都是男女授受不亲,方正记忆中关于姐姐与他同榻而眠哄他睡觉都是极为久远的事情,一见这样打扮起来的姐姐,就涨红了脸不敢说话。

  明明幼时两人的脸生得极为相似,但青春期抽条之后仔仔细细看就有了许多不同,姐姐的眼睛更细长些,眼角微微上挑,颇有几分妩媚,只是全被平日里的古井无波的神色给全部挡住,此时换了更为俏皮灵动的衣着,更显二八年华的娇软。

  不过方正可不敢将此话说出来给方媛听见,实在是之前学堂被方媛不留情给揍得有些害怕,自从姐姐离开舅父舅母家之后对他更是没了感情,偶尔叫他一声弟弟都纯粹是习惯,不带半分情义。

  方媛可不觉得这只蛊虫是衣蛊,但身上衣物的的确确被换了,甚至连贴身里衣都换得干干净净,大抵是这蛊虫与地牢产生了某种奇妙共鸣?

  就是这长度实在恼人,看似是遮得严严实实,实际因为身体弧度的原因堪堪够将屁股给挡住,若是动作太大,底下的风光就全部都露出来,虽说方媛心性并不特意在意这些,但毕竟不是惯穿的类型,还是让她心中有些不适,再用蛊虫,那星彩蛊虫又装死起来,想来是需要其他蛊虫配合,现在手头没有,只好放弃。

  不过也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她将这件事抛在脑后,问方正是否已经准备好,已经是第七次,方正每次都难以习惯死亡之感,即使会复活,那些疼痛都是真实的,见方媛目光投向自己,有些犹豫地点点头。

  方媛哪会猜不透方正心思,经历太少,才会轻而易举被舅父舅母给蒙骗看不出是非黑白,她当然不会花太多力气给方正解释,可现在是二人要合作,若方正畏畏缩缩也会影响速度,于是伸手牵住方正,软和了些态度,露出少见的温和笑容:“如果害怕就拉紧了。”

  乍见这鲜有的姐姐,方正似小时那般低头下去,看着自己鞋尖,又想到此时的方媛如此少见,忍不住偷眼去瞧,挽了双鬟的方媛发现了也权当没看见,轻轻握得更用力了些许,方正立刻就回握过来,比刚刚更使力了不少,生怕一松手,姐姐就要消失在眼前,告诉他此时此刻不过是梦境而已。

  地牢地图果然和之前又不一样,不过难度大差不差,刚出来这几层都是为了让他们熟悉,方正很快就稳下心神,随着方媛的话去对付那些魔兽。

  方媛耳边突然冒出奇怪声音。

  【检测到生命体,扫描中】

  【确定血缘关系,开启新设定地牢,陷阱升级,请稍候】

  【陷阱升级完毕,地牢难度调整,愿你拥有一段美好旅程】

  一连串如同游戏播报的声音噼里啪啦响过去,方媛隐晦地观察了方正的神色,对方依旧专注在随时可能出现的魔物上,显然只有方媛听见了这声音。

  原因自然就是她刚刚炼化的那只蛊虫,可所谓陷阱升级……难不成会出现更多种类的伤害?

  方媛思索着,愈发小心起来,不料才刚往前走了一步,一阵怪风从地底喷出,随时警惕的她立刻往前跳跃避开,正正让风将她本就轻薄的短裙吹了起来,露出底下那条洁白颜色的柔软贴肤的内裤。

  因为多次陷入过绝境,方正神经同样紧绷,一察觉风吹就立刻集中精神在此处,就将方媛裙底风光给看了个一清二楚——左右不过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尤其是在测出甲等资质之后家中侍女沈翠就对他多有讨好,引诱之事做了不少,只是没到最后一步。不过对于男女之事方正绝不能说一无所知,毕竟左右同时同龄人,难免会说起类似话题,偏偏此时此刻将方源紧绷在屁股上的那条贴身衣物看了个精光,告诉自己赶紧移开,脸还是红得滴血,脑海中难以控制地勾勒出极为干净颜色的系带衣物,布料薄透以至于紧紧勒出了贴身形状,可爱的两瓣儿隐隐约约,挠得人心头发痒。

  方正完全不知自己被这传承中的媚道给影响,脑海一切不可避免被放大数倍,这才让他有了这样想法,他努力稳了稳心神,这才出声去问姐姐有没有受伤。

  受伤当然是没有,这阵风好像就是为了给她添堵才出现,没什么杀伤力,却将她这条裙子几乎给全部掀起,显得这位留下传承的媚道大能本质绝对是个淫邪之人。

  方媛这想法得到了验证,她与方正又过了几个地牢房间,刚要去取掉落的物品,整个身体突然有了悬空感,胯下紧贴在冰凉的东西上,定睛一看是这地板不知何时弹至半空,过分巧合地卡在方媛双腿之间,将她整个人送往上方,身体为了稳住下意识就将双手摁在跳起的地砖上,往上掀开的裙摆晃出弧度来,倒像方媛骑了匹不太服气的马一直被颠得摇摇欲坠。

  这种陷阱不会取人性命,但实实在在是在侮辱人。

  方媛皱了皱眉,底下像是安了弹簧一样的地砖在人体重量下晃得根本停不下来,她直接跃下有可能正中陷阱后手,只好示意一边的方正过来帮忙,方正听了几声才一副恍然回神如梦初醒的模样,手忙脚乱过来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呆呆伸手做出承接的姿势来。

  见方正的动作,方媛脑中不由想着这这地牢难不成还多了所谓降智打击,但骂方正愚蠢在此时不过是多费口舌罢了,她勉强稳住一点,让悬空双腿做出发力姿态,双手一撑从这块地砖上跃下,面对面就落入方正怀抱中。

  方正本身并非力道蛊师,之前地牢收获也鲜有力道蛊虫,方媛虽说身量也是削瘦类型,但加上从半空落下的重力,自然撞得底下方正稳不住身体,少年人咬咬牙支撑住,双手往里一拢,居然将方媛那大半柔弹的臀部给托住。丝丝浅淡馨香正是女子肌肤与衣物传来的味道,尤其这正面抱住的姿势,更是让平日里藏在黑袍长裙之下玲珑有致的躯体暴露无遗,胸前两团柔韧又绵软的娇乳稳稳将方正脸颊盖住,让正是年轻极易热血上头的少年人狠狠吃了一波洗面奶,再加上这方媛此时身上贴身勾勒线条的上衣,白兔乳儿几乎被这样的姿势挤出领口来,愈发显得滑嫩莹润。

  方正脑袋还在晕晕乎乎,身体却擅自兴奋起来,平时对他颇为冷漠的姐姐此刻正与他亲密接触,虽说看不真切但两团玲珑挺翘的乳儿就近在咫尺,勾着他隔着衣服就要去尝去吻,他拼命告诫自己不行,他与方媛可是姐弟关系,手那里不自觉收拢,轻薄丝质内裤滑手非常,与略微丰腴的臀肉一起被他紧紧抓住,几乎都要印上指痕在不见天日白皙非常的皮肤上。

  “方正!”

  含着怒气的声音因为这姿势显得像极了调情娇嗔,方正这才连忙将手松开,可这样一来方源便是贴着他的身体滑下来,两人曲线如此贴合,仿佛本该融为一体。

  方正嗫喏着不敢开口,微微垂下眼睛配上一直涨红未退的脸颊甚至有几分可怜,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姐姐这般亲密,两人性别不同,被舅父舅母收养之后便分房睡了,可最初二人关系还未这般糟糕时,姐姐也会搂着哄着他睡觉,那是一直熟悉的味道今个儿又嗅进鼻子里,再加上亲手摸到丰满完美的女体,更是心动不已。

  作为弟弟的那部分在不断拉扯告诫伦理纲常不能越过雷池,作为男人的部分却在不断蠢蠢欲动,想让冷漠的姐姐像刚刚那样贴着自己,露出含春的神色,一如现在挂在方媛脸上的潮红。

  没想到居然会被方正狠抓屁股的方媛拧了眉,那冰凉地砖表面粗糙,隔着这条内裤磨到了她的阴部,平日里不怎么显眼动情的地方此刻敏感非常,想来就是这陷阱最为阴毒之处。

  她看出了方正此时古怪的态度,稍微一想就知道对方心意,无论是前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只将方正当做弟弟看待,从未想过以她同方正如此糟糕的关系能有什么其他的发展——不管怎么说,她方媛都毫无同自己弟弟媾和在一起的兴趣,这对永生之路可谓毫无帮助。

  但此时她也清楚知道这地牢必须她与方正合作才能脱身,若真到那种地步,就当是被什么不听话的犬类咬了一口好了。

  不是处女之身算是少个与人谈判的筹码,可若能得到一位蛊仙传承并不算亏,想定主意之后将体内不适压住,权当没注意方正古怪,径直向下一间地牢走去。

  见姐姐没有特别注意自己,方正既是庆幸又是不甘,庆幸胯下发硬的阳根不会被方媛发现,不甘于姐姐的温柔转瞬即逝徒留空空念想,左右不可能继续待在此处,便连忙追了上去。

  

  虽说方媛的确小心了又小心,可所有地牢陷阱都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不会有什么提示东西,唯有踩上去才会突然意识到此处是陷阱,即使方媛有再多的经验还是拿这种随机出现的陷阱没有办法。

  好在她反应及时,带着方正躲过去不少,才避免了再度重开的命运,但两人说到底才开窍了没多久,又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对食物与饮用水自然有要求,好在这个地牢也会掉落一些能入口的东西出来,正巧这间地牢中有一汪泉水,在清理完周围威胁之后倒是可以休息片刻。

  方正对于这个提议自然是同意,他脑袋里还塞着刚刚看到的东西,被方媛喊了两三声才反应过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方媛不管他什么反应,径直先斩掉一只守在泉水边的魔物,地牢缩幻化出来的生物死亡之后不会残留血液肉体,只会掉落物品或者蛊虫,便不用担心会将血液溅入泉水中。

  古月山寨的学堂的的确确有在教授关于拳脚功夫的课程,可方正才学了没多久,幸好之前死过几回都已经死出心得体会来,又有方媛偶尔指点两句,面对这底层地牢的幻化的魔物还不算吃力。

  姐姐不知什么时候又将他甩开了这么多,明明只是个丙等资质,未来成就有限,不管是舅父舅母还是族长对她皆不看好,但现在若不是姐姐护着他一些,他不知还要死上几回才能应付这些东西。

  纵使心有不甘还是得承认事实,方正想要开口询问方媛,又不知以怎样的身份,明明都已经长大,算是个男人,在方媛面前却依旧像个孩子。

  甚至,甚至还对姐姐有了那样的想法。

  方正一时精神不稳,全身抖了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欲火隐隐约约又在冒头,实在是他受了拨撩,偏偏本人还未尝过男欢女爱,正是好奇万分,刚刚手掌抓住方媛紧实丰润臀肉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令他每每握紧拳头都觉得滑腻,要是……要是刚刚能再多抓一会就好了。

  刚处理掉另一头魔物,方媛看方正居然敢在这种情况下发着呆,心里颇为无奈,刚刚她就发现方正一直走神,原因大抵和刚刚的拥抱有关,她同方正的关系在测出资质后彻底恶化,重生回来并未想过还要和方正上演什么姐弟情深的戏码,现在不得不合作在一起,又有肉体接触,方正什么想法脸上全都写得一清二楚,这蠢笨的弟弟肯定是想到了各种下流之事上去。

  方媛不是不能理解,可理解不意味着方正能在这样危险的时刻时时发呆,要是随便挨上一爪子,她古月方媛又要被迫重头开始了。

  她并不知此处地牢同外界的时间相比如何,若是耽搁太久定有人会来寻方正,到那时候这传承所获得的东西是不是她的就不好说了,眼下唯有尽快走出传承才是上上之策。

  方正被姐姐骂了两声,连忙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甩开专心清理周围魔物,姐弟联手还算快速,确定暂时没了威胁之后方媛清点了掉落下来的物品,从中拿了几块能空口吃的食物出来,分好递给了方正。

  方正这会还在想没有容器要如何喝水,就见方媛去捧那泉水凑到嘴边,便有学有样去跟着取水,原本方正自然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可实在是灯下黑,在地牢待久了下意识便觉得一定要个容器才能舀水,落在方源眼里又成了弟弟呆呆傻傻得证据。

  左右思索方正再这样下去只会让地牢的攻略进程越来越慢,方媛咽下一口干涩非常的食物,柔红小舌舔去唇边碎屑,光是这个动作让一旁方正看得是血气上涌,手中那捧水顺着指缝落下去才急匆匆喝了两口,方媛见状,还是决定要将话与方正说清楚。

  如果是正常情况,方正不至于时时刻刻都会联想到那些淫邪之事上去,然而媚道大能的手段实在是初出茅庐的蛊师难以抵抗的,方媛是中了莫名其妙的陷阱,而方正则是中了媚道手段,所有思绪不可避免最终往情色方面走,再加上的确年轻,这才狠狠着了道脱不了身。

  见方媛往自己这边靠,方正立刻就绷紧了身体,生怕从姐姐嘴巴里听到些冷漠轻蔑的鄙视,视线往下移,却听见姐姐那儿传来一声极为暧昧的嘤咛声。

  并非是方媛的假装,而是明明已经将整个房间给探索,还是有陷阱后发制人,方媛即使及时做出反应还是不免被那深紫色的粉末喷到身上。

  那些粉末极为细腻,光闻味道像某种研磨得细致的香料,但发作速度极快,才刚刚沾染上方媛整个身体就如火烧似的,全身上下好像只剩私处那个位置,若不是方媛意志足够坚定,早就要将手伸向裙下去隔着内裤狠狠研磨在里面的粉白小缝与似乎突突跳动着的阴蒂。

  耳边那声音突然出现,非常轻快地说了一句媚毒赋予,简简单单四个字已经告诉方媛她此时此刻是什么状态。

  已经进入皮肤中即使用泉水洗也不会有效果,她首先想到的是杀死魔物时会落下的解毒万能药,但这次还没有获得,刚张口,比话语先跑出来的呻吟,原本她就是往方正那边走现在是双腿一软就又落进方正怀中。

  刚刚才抬头就见姐姐摔下来,方正再次被压个正着,本来就在脑海中不断勾勒刚刚与姐姐的肌肤相贴,此时重新尝到,底下那根立刻勃了,方正比方媛要更高出一点儿,正好将硬挺的地方牢牢地抵在方媛私处,他极为慌张地喊着姐姐,伸手摸到的地方都是滚烫万分。

  “方正……”

  那双深深沉沉的黑色眼眸现在全都是潋滟闪动的水光,离得这样近,方正轻而易举就能亲到姐姐看起来软绵绵的唇。

  怎能如此肖想姐姐,你们二人可是有血缘关系。

  脑中不断告诫自己,方正都咬牙咬出了血腥味,偏偏身上的方媛还在不断动着身体,让他下面那根真是硬得越来越明显。

  方媛这边是想撑起身来,中了媚毒的只有她,但方正也一副受了影响的模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的东西鼓出一大包,两人喘息越发火热,方媛身上全是泌出的汗,几乎是用了所有力气才将二人撕开。

  然而同还是低估了这地牢改变之后的淫邪程度,方媛才刚刚勉强从方正身上下来,手掌摁在地砖的下一秒又听到那声几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陷阱触发,得到新状态,皮肤敏感】

  “呜——”

  裸露的皮肤在空气中轻轻被地牢中流动的风吹了一下,就颤抖不已,她的裙摆因为离开的动作的缘故卷进了内裤中,大半个白皙屁股露在方正眼中,方正想要提醒方媛,开口嗓音艰涩无比,这回是真把自己咬出一口血来才抑制住下体胀痛。

  方媛同样感觉到屁股一凉,但随之而来便如有火在烧,只是被人注视着臀肉与隔着一层极为薄透布料底下的私处,立刻就有了感觉,向来对情欲之类表现得浅淡的身体居然出了水,若不是地牢中光线不算太好,方正定能看见那白色布料被濡湿些许透出隐隐约约的肉粉色。

  方媛才伸手去将这条恼人短裙给抚平,下一秒听得耳边再出度出现那个声音,告诉她现在除了皮肤敏感,还获得了子宫过敏的状态。

  声音刚过效果就出现在身上,方媛闷哼一声捂住小腹,此处又酸又痛,传出阵阵绵软温热的感觉,空虚的子宫已经开始哭了起来,热液从还未被人造访过的秘地涌出,好像来了月事,但也像正在排卵,催着身体的主人快去找点什么填进去,好堵住这个寂寞敏感的女器。

  当下决不能再站在此处,方媛才迈出一步,腿整个都发起抖来,方正原本生着旖旎想法,见姐姐一时弓腰下去捂住肚子,就下意识觉得对方中了陷阱,连忙上前几步扶住方媛——之前几次反复死亡他就知道若是没有方媛的经验肯定是寸步难行,而且他死了一切就重新开始,方媛说不定也是同样情况。

  方正可不愿意一辈子被困在这个地牢中。

  方媛都来不及阻止方正的动作,才闻见弟弟的气味,子宫就哺出更多水液来做润滑,更别提直接被方正揽进怀中。

  在别人口中像是死人样的黑发女子彻彻底底成了绕指柔,要不是方媛心性坚定,早就眼冒爱心求弟弟快把那根勃起的阳根凑到她身上,不管是手里嘴里都好,想要吃到满满的男人精水来缓解体内渴意。

  方正原本只是想去扶住姐姐,不曾想姐姐的身体居然已经软到这种地步,才分开了没多久又是贴到一起,这下方正那处是无论如何都掩盖不住,他想说点解释的话,方媛柔软乳肉压在他胸口,这会是赤裸裸地将那片汗湿的白花花看了个遍,底下阳根已经疼得厉害,不止将他裤子给顶起,连带着方媛的短裙都被带得起来了一块。

  本来就已经快压不住,又被子宫敏感与皮肤敏感同时袭击的姐姐不自觉蹭了两下,方正从未这么快地伸出手,他掐住了方媛的腰杆,过去姐姐总是裹在黑袍中让人看不真切身材,此时掌握在手里才知道这保持着锻炼的腰杆是怎样纤细柔韧,年轻男人气喘如牛,阵阵呼吸扑在方媛脸颊脖颈,愈发让她情动万分。

  “方正……”

  她不出声还好,一出声,方正哪里还忍得住,恨不得将往日冷漠现在娇软的姐姐揉碎在怀里,他恨方媛对自己的态度,那些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话语已经听了太多,与记忆中已经模糊的温柔姐姐相比,就让方正生了许多渴望,说了那么多狠话,两人的关系自然好不了,但他方正的的确确是希望姐姐能在身边。

  已经没了父母,弟弟和姐姐,不应该是全天下最亲密的人吗,为什么姐姐就不能,多对我软和一些呢?

  方正还是个没彻底长大的孩子,他不知道方媛的经历,更不能去理解姐姐所作所为,一股子怨气全在姐姐不肯注视自己上,即使得了甲等资质,还是没听到姐姐一声讨好。

  不,也不用讨好,只要姐姐能像过去那样温柔……方正眼神都涣散开,抓方媛的手却越来越紧,方媛吃痛,身体反而愈发兴奋,之前就已经想过这地牢可能会让两人滚到一块去,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她尚能自控,可方正显然已经彻底陷入情欲中,好在他并不知男欢女爱的具体步骤,单纯将那根勃起隔着裤子磨来磨去,方媛烧得比方正难受多了,全靠意志在撑,但比起刚才还能强行从方正身上撕下来,现在是怎么也分不开了。

  ——想要

  ——想要阴茎

  ——子宫好痛

  脑海中反复出现这样的念头,一刻不停一息不止,原本二人频率不同,不过是胡乱蹭着,谁知来了几下之后方正就将裤子给褪了下去,将那根直挺挺硬邦邦的鸡巴给露出来,沉甸甸的囊袋与在这个年纪能称得上巨根的大小让方媛小腹猛地一颤,湿润咕叽的子宫都冒出想要含进去的渴求。

  那根起了不少青筋的阳根滚烫非常,直接贴上了已经被方媛淫水打湿的内裤,丝质布料此时完全没有任何防护力,不如说反而成了情趣道具,薄薄一层,被龟头柱身抵进两瓣唇肉中间,勒住湿漉漉的软肉,让两边鼓得更加明显,又因为方媛此处本就无毛,嫩如上品软冻的肉便亲上方正鸡巴,烫得方正差点就精关失守射了出来。

  喘着粗气的方正太阳穴突突直跳,唯一阻隔的布料被不断摩擦着,露出来的屄肉是这般温柔可人,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将弟弟的阳根给含进去。

  不行,是,是姐姐,是血缘姐姐,不可以做这种事。

  方正想了又想,胯下那根几乎另有了想法,他本能想找个地方埋进去,不管是方媛此时被压得变了形状的胸乳还是因为呼吸而微张的嫩红嘴唇都好,甚至,就在他摩擦的这里,应该有男女可以交合的地方。

  但他还是不敢,对姐姐的惧怕与所谓正道想法交织在一块儿,他大口大口吸着气,带着哭腔去叫姐姐,胯下涨得浮出紫红色的鸡巴愈发磨得快,让本就中了陷阱的方媛几乎招架不得,整个人就要融化在这根还未插进来的东西上。

  鲜少见人的粉白牝户再也承受不了,小腹痉挛片刻之后骤然一紧,方正只觉一股烫呼呼的水液一下就透过内裤搅在他肉棒上,姐姐口中溢出细细呻吟,如同猫儿讨饶的喘叫,整具散发馨香的女体更是软得不像话,方正掐了又掐抱了又抱,舍不得就这样松开。

  下方的勃起显然也到了顶峰,抵着布料陷进去最深的地方射了精,浓精腥味溢散开来,没能吃到精水的子宫还在下腹抽搐,就像催着方媛蹲下去,用唇舌给方正清理掉那些精水残留。

  姐弟二人贴了好一会,才勉强过了这波热潮,可方正还是松手,直到被方媛训斥一声才恍然惊觉刚刚所为之事,连忙收回手。

  他当然知道不该对血缘姐姐有这样的心思,可……

  姐姐在怀里的样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这地牢又没什么可以藏的地方,方媛只好当着方正的面用手指去将勒进阴肉的内裤给勾出来,布料沾透淫水与精液,黏糊糊在胯下实在不舒服,但暂且没有可以替换的衣物,实在恼人。

  她努力忽略身体不适,对方正说休息好了就继续往下一个地牢走,但方正分明听见她声音中的细微颤抖。

  姐姐也一定……

  

  

  经过之前两个陷阱,方媛确定这次地牢所谓随机生成的新陷阱全都是冲着她来的,只是……

  “方正!”

  方媛出声,这又发呆的少年人才回过神来,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上视线漂移,最后总隐晦落在她濡湿一片的短裙上,那些淫水还未干涸,她也没有衣物可以更换,连那条内裤都还沾着满满的来自弟弟的浓精,幸好整个地牢中只有他们姐弟二人,不至于被人说她是如此淫乱。

  “到我前面来。”

  再让方正跟在她后面,身体都要被那股灼热的视线烧穿一个洞来,她有些无奈,虽已经察觉方正似乎是中了地牢中的媚道,才会如此轻易就想到各种不堪之事,但方媛对此毫无办法,她本来不是智道蛊修,身上又无什么好用蛊虫可以让方正清醒,只好让方正换个位置,尽量避免二人身体接触。

  而且她身上的状态只是缓解,并没有好起来,之前所谓子宫敏感是被磨蹭上了高潮稍微退下去一些,随着时间的流逝那股空虚的酸麻感再度聚集在下腹处,配合上皮肤一阵阵战栗,不知何时又会将她的意志全部给磨去。

  方媛重生一世,心志已经远超常人,可偏偏修为有限,这地牢又故意针对她来设下各种各样奇怪陷阱,才让她难以招架。

  “啊?姐姐……我……”

  方正下意识就想拒绝,姐姐走在他前面时那裙摆一直在晃,偶尔会露出一点极为光滑白嫩的腿根肌肤,他那根鸡巴全都磨蹭过一遍,知道那处是怎样的一种柔软,还有隔着丝质内裤不断亲到的娇嫩肉儿,仿若天生就应该来承接他的硬挺,只要轻轻用力,就能压陷下去,将整根阳物给裹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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