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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11),3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9250 ℃

  至于宁荣荣所谓的那个「对象」,朱竹清则自动忽略了——没办法,她也是有心无力。光是应付皇位争夺,谋划刺杀淫神传人,研究把友人的精神矫正回来的方法……这些破事就有够她烦了。她不是圣人,穷则独善其身,先想想办法救救自己,再考虑考虑怎么把身边的人拉出泥潭,再想其他吧。

  「这么说,那个魅骨使,现在正在被处罚中?」

  「处罚?说不上,主人最近心情不太好,一肚子邪火要找人发泄才是。说惩罚嘛,倒也……」

  说到这,宁荣荣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而妖媚,软得人骨头都酥了半分。

  「对我们来说,或许说是过于凶猛的宠爱和奖励……嘿嘿,还差不多。」

  「你也感觉到了吧?竹清?」

  朱竹清咬了咬牙,一句话都没有说。

  事实上,在意识到这是什么东西之前,身体已经擅自兴奋了起来。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身上说是遮羞的衣物,倒不如说是装饰品。束腰的黑色高叉连体皮衣仅仅遮住了她的蛮腰,饱胀的乳峰却开了一个心形的口子,露出粉嫩的乳肉,与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仿佛都被吸引过去一般。

  半裸着行走在洞穴之中,却意外的不觉得冷。涌来的风意外的温暖柔和,还带着硫磺般的气味,相比山里有着地热温泉。这混蛋,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个天然的宝地,隐居在此,倒是逍遥无比。

  然而灵猫琼鼻耸动,除了温暖的水汽,还有着一丝丝浓浊的味道,丝丝缕缕夹在风里。越往深处走,腥臊浓郁的气味就越来越无法忽视。撩拨着猫儿的心弦,被黑色长筒皮靴勒得绷紧的肉腿迈动之间,双腿内侧的摩擦就越发刺激。油光水滑的高叉连体衣下着勾勒出骆驼趾的形状,从边缘流出的汁液却越发湿润浓厚。

  「哈啊,哈啊,哈啊……」

  朱竹清微涨檀口,粗重的喘息着。明明是对宁荣荣来说都显得轻松的一段路,她走起来却十足费劲。涎水从嘴角处流出,滴落在冰凉的锁链之上。原本只是作为情趣装饰的项圈,这一刻仿佛真的勒紧了这只性感野猫的脖子,圈禁住这只心痒难耐的淫乱黑猫,等待着欲望出笼的那一刻。

  「别……不要……」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咕……放过我,放过我……真的要死了……」

  除了气味,风中夹杂的低语更是若隐若现,似有若无,如同蛛网一样落在朱竹清的耳朵里,挑逗着她的理智。女性娇媚婉转的声音,带着不堪征伐的软弱,低低地向着某人求饶。这副任君采摘,低首雌伏的狼狈,在他人眼里却是无法言说的魅惑妖娆,酥到人骨子里去。即使是同为女性的朱竹清,也能想象出黑暗尽头,那淫靡放浪的一幕。

  她舔了舔红唇,才发现自己的喉咙竟是如此干燥嘶哑,好像渴了许久似的。

  朱竹清只感觉四周的石壁都变得柔软起来,带着密不透风的紧窄湿润。这座淫魔的洞穴,仿佛真化作了某个巨大生物的阴道,还在一抽一抽的蠕动。光是深入淫窟,她都能感受得到身躯在高亢的尖叫,子宫正激烈的蠕动着,等待着激烈又粗暴的进犯,浓郁又灼热的灌注,直到自己履行繁育的职责,才能得到女性至高的快乐与满足。

  黑色的紧身高叉皮衣有着足以抵御寒风的厚实,却吝于为自己保存下些许温暖。油光发亮的质地,紧紧贴合在皮肤之上,凸显出冷艳灵猫的火辣身躯。明明穿在身上,自己却仿佛赤身裸体行走在户外一样,每一寸隐秘之处都被勒紧,牵拉,展现出雌性最美妙魅惑的一面。

  而将那些羞人处展露出来,朱竹清除了刚开始的羞耻,现在却逐渐变得适应、麻木,就连时刻刺痛着肌肤,幻觉一般的疼痒,如今仿佛也变成了丝丝缕缕的电流,在每一根神经末梢处绽放,让背德与释放的兴奋刺激着燥动的情欲。

  已经无可救药的这副身体,早已废弃了为谁孕育子女的责任,而是只为某人,只为了取悦邪神而存在的玩物。就连要把神经都烧毁一般的过溢快感,都仿佛只是为了激励自己,更好地侍奉主人的奖赏。

  如此淫乱的自己,早就无法回去了。

  饥渴的淫兽喘息着,妄图维系自己濒临破碎的神智。

  「忍不住了吧,竹清。」

  纤细的手指在小腹上划过,突如其来的爱抚让淫猫炸了毛,战栗一般地激动起来。耳边柔软的声音舔舐着耳垂,话语如同乳蜜一样甜腻,往要哭出来似的朱竹清脑海里灌了进去。「就算我怎么和你做,你也满足不了,一闻到正牌的精液味就擅自兴奋起来了,不是吗?」

  「嗬……嗬……嗬……」

  「真是认主的小淫奴啊,怎么喂都喂不熟。」寄养着这只淫猫的暂代主人抚摸着她柔顺的青丝,仿佛在安抚着揣揣不安的小猫,梳理着她的皮毛。「那么多淫水,都喂给你了,结果还是比不上主人的一滴精液。唉,我们家竹清,已经被训练成合格的宠物了呢~」

  「我……哈啊,哈啊……」

  朱竹清只是剧烈的喘息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面对宁荣荣毫不留情的羞辱,她身体已经擅自承认了。小腹深处的子宫一跳一跳的,被精液的气味唤醒,雪白的脖颈上浮现出羞耻的酡红。在被指责的羞辱中,竟感受到了一丝丝……愉悦。

  「所以说我才羡慕你们这些战魂师的肉体啊,明明荣荣自认淫荡不输任何人,可是魂力等级上不去,辅助魂师的身体终究还是太孱弱了,连器魂师都比不上,更别提兽魂师了。这次雷焰使和魅骨就让主人好好享受了好几天才彻底投降,小穴都被干坏了。那睡一觉起来就能接着服侍主人的淫肉,真是让我羡慕……」

  「雷焰……使?」朱竹清勉强维持着理性,喃喃地吐出几个模糊的字眼。「她到底是……」

  「嘛嘛,这个一会再说。马上就要到了,好久不见主人,得先把竹清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行呢。来张嘴~」

  「咕……」

  还没来得及抗议,朱竹清只感觉口中一撑,一个冰凉的圆球就塞进了自己嘴里,堵住了自己无力的辩白。宁荣荣好像真把这当作梳妆打扮似的,妥帖地将口球的系带绕到后颈系好,调笑着这只流着淫水的嘴硬小猫。「这叫口球,主人吩咐我去做的,专门用在我们这些奴儿身上。你第一次可能不适应,后面就觉得舒服了,好好咬住,啊。」

  「咕咕……咳!嗬,嗬……嗬!」

  红唇衔着小球,涎水从美人的嘴角淌出,再妩媚冷艳的脸庞都露出了一副淫贱妖艳的痴态。

  慌乱一点点从心底深处涌起,攫住她的心灵。在与淫神的交锋中,她从未落入过这样的境地。那个男人只喜欢看见自己挣扎的丑态,却从未限制过她的自由。从初遇到如今,即使再绝望的时刻,朱竹清也没有想象过这样的绝境。

  可现在不一样了。手臂被反绑在身后动弹不得;身上的高叉皮衣只遮掩住了无关紧要之处,却把最羞人的胸口与下体的私密处都展露出来,一身的媚肉束缚在油光水滑的紧窄皮衣当中,连露出来的肌肤都绷得紧紧的,散发着妖媚的光芒。

  视野被遮挡,手臂被反绑,就连刚刚用来说话的嘴,都被堵了起来,失去了一切与世界交流的能力。被暧昧的热风抱着,朱竹清的心却前所未有的乱起来,仿佛被关在黑暗的监牢中,或者是遗弃在荒野里,连踏前一步都患得患失,生怕落入深渊当中。与世隔绝的孤独与恐惧让她第一次体会到了身为囚犯的感觉,即使她早已被关在淫狱之中。

  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脖子上项圈的牵扯。羞辱般的轻微力道此时却仿佛黑暗中的一束光,让朱竹清死死抓紧,不肯放手,亦步亦趋地跟随着握着链子的人的脚步。

  就像驯兽一样,朱竹清无奈地想。这根本就不是对待人的手段,而是把她当作一只野性难驯的母兽,磨去她的反抗,培养的奴性,明了此身即为宠奴的现实,用宠物主人特有的那种高高在上,居高临下,不带有丝毫拒绝余地的溺爱,凌辱自己作为人类的尊严。

  朱竹清想起自己和宁荣荣在学院时,见到无主的流浪猫,宁荣荣只会惊喜的迎上去,亲昵地抱起来揉两下,自己拦都拦不住,被抓伤了几道口子都笑嘻嘻的,还非要拿点小零食喂一顿才走。那小猫之前见到谁都呲牙,可后面一见到白衣飘飘的宁荣荣就主动凑上去蹭她的裙角,一声声喵叫可亲热了,连非要给宁荣荣几个香肠把抓痕消掉的奥斯卡都消气了,只叹这小混蛋会见风使舵。

  可被囚禁在一片黑暗中,朱竹青不知为何的,又想起那只流浪猫第一次被宁荣荣抱起来爱抚时,恶狠狠地在美人纤手上留下几道爪痕,那充满了不信任的竖瞳,和绝代仙子不以为意,灿烂温柔的笑容,脊背阵阵发冷。

  给予你善意时,连你的冒犯她也可以容忍;可当她索要回报时,你也不许拒绝这独断的温柔。

  可她已无力挣扎,只得跌跌撞撞地跟在寄宿的代主人身后,去觐见自己真正的命定之主。

  「啊……啊……啊……」

  耳边的呻吟逐渐清晰,不再是如同梦一般的环节,而是实实在在的,女子虚弱婉转的呻吟,随着扑面而来,几乎要窒息一样的腥臊气味,一同将朱竹清拖入到了这场没有止境的淫宴当中。

  「别再……别再进来了……魅骨,魅骨错了……啊啊啊啊~我错了……主人,主人饶命……别再,别再欺负魅骨的屁屁了……哈啊,哈啊……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后面,后面要闭不起来了,要被肏成主人肉棒的形状了……求,求您,怜惜,怜惜魅骨,魅骨,会更用心的侍奉您的……至少,至少让后面休息一下,用用嘴也可以……我帮您……」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进来了……不,不行的,刚去过,现在进来……咕呀啊啊啊啊啊~都说,不可以了……里面,里面还很敏感的……现,现在进来,我又要……咕!去了去了!又要去了!后面要坏掉了,要被主人肏坏掉,变成一碰就会喷出来的失禁淫乱肛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本就沙哑的声音陡然一升,又变得起起伏伏,颤抖不已起来。光是听着她连嗓子都叫喊到极限的声音,连朱竹清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这是怎么了?她残存的理性思考着。她做了什么,才被折磨到这般凄惨的光景。

  「呀~不管看几次,都觉得太过分了啊,主人。」身边,牵着自己的女子带着自己恭谨地侍立在一旁,小心地等待着主人享用完毕。但飘然若仙,实则一肚子坏水的小魔女怎么可能按捺得住寂寞?脸上不动声色,却悄悄地和身侧的淫宠谈笑起来。「就算是我都觉得有点过分了啊。但对不住啊魅骨,要主人迁怒到我头上,我肯定没有你这么经得住折腾的,只能委屈你了。」

  「还好,这次我可把竹清也带过来了。以她那憋得了这么久的骚劲儿,肯定能牵扯不少主人的精力,到时候分摊到我们头上的火力就小了,你也能解脱出来了。」

  「不过这也是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可怪不到我头上哦。自求多福吧,魅骨。」

  就连一向与她互相别苗头的琉璃仙奴,都在一旁默哀起来,开始发自真心的怜悯起这个一直独受宠爱的对头。突然间,她感到肘部被人顶了顶,不动声色地望了过去。

  「怎么了竹清?等不及了吗?主人马上就好了……欸?不是这个?那……哦,你想知道魅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主人不开心了?」

  「唉,说穿了,还不是违逆了主人的心意嘛。新来的雷焰使……啊,也不一定现在就是我们未来的同僚了,总之是被主人看上了,想要让她加入我们的行列中来。但魅骨好像有点别的意见,收服时出了点小岔子。结果,人是收了,连淫纹都打上了,却没有被承认为使徒。主人正为这事烦心着呢,可不得找个人出气嘛。」

  「唉,要我说,魅骨也是糟了无妄之灾。这成为使徒条件苛刻,没成就没成呗,顶多当作多收了一个淫奴也就罢了。那位预定的雷焰使可是个大美人,就算成不了使徒,收服这样一匹美人犬也不亏。但主人这段时间正为这件事情烦心呢,谁让她正巧撞到枪口上了呢?被肏成那样,也是她自找的。」

  「你说她多大的福气?自己被主人看上也就算了,连妈妈都被主人赏识了。她倒好,不把妈妈乖乖献上也就罢了,倒还敢这个时候捋虎须,给主人添堵。唉,也就是我们命薄。要不是我和你妈妈都早亡了,说不定也有这种好事呢……」

  宁荣荣还在自顾自地抱怨着,朱竹清却是听得呆了。过了片刻,她才狠狠咬牙,一口银牙把口球咬的咯吱作响。

  因为母亲也被这淫魔看上了,做女儿的没有主动献上来,就遭到了这混账的报复?

  朱竹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荒唐话儿。从已然扭曲的宁荣荣嘴里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就足以让朱竹清打心底里同情这个忠心耿耿的女孩、即使她颇多为难了自己,甚至想要杀掉自己这个危险人物,将对「主人」的一切危害都扼杀在萌芽之中。

  她不禁想起几次见面,那温顺地侍立在那家伙身侧,即使在床上也十足谄媚,百般逢迎的高挑身影。她与这所谓的「魅骨使」只有几面之缘,唯一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在床第间却淫语频出,百依百顺。从她对自己颇多提防的眼神中,朱竹清能感觉到的,就是她对主人狂热到异常的忠诚,甚至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

  她始终没有忘记,当自己流露出对那个人的炽烈杀意时,那女孩背着主人,朝自己短暂一瞥过来,足以迷倒任何男人的星眸中,是麻木到令人胆寒的漠然,仿佛看见了敢于朝着屠夫尥蹶子的畜生。

  朱竹清毫不怀疑,她当时是真的想要把自己杀死……不,「杀」这个字眼太过于酷烈,太过赋予个人感情。从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要把自己「处理」掉的意思。她那个眼神给朱竹清的感觉,就是「处理」掉可能会对主人产生危险的事物,甚至不带任何杀意。就好像铲除威胁这种事情天经地义一样。

  如果路上有块石头挡了主人的路,她就去搬开,如果行事时碍了主人的事……她就去杀掉,就是这么自然的事情。

  这样的女奴,也会因为这种荒诞淫邪的理由,而被那家伙惨无人道的蹂躏吗……

  与刚刚脊背发凉的寒意不同,一股热血从胸口涌起,涌上了大脑,却被朱竹清强制压抑了下来。还不是时候,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她对某人的杀意,却又不知不觉地坚决了几分。

  可……

  啪啪啪……啪啪啪……

  「别……呜,又要,又要去了……去了……」

  越发密集的肉体碰撞声,粘稠的水声,少女不堪征伐,却还是被一点点推上绝顶的媚吟。

  失去了视觉,反而让朱竹清变得异常敏锐。汗水浸湿了肌肤,在皮肤上流淌的麻痒感一直挠到了心底里去。一双被过膝长靴勒紧的肉腿,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一旁的仙奴似乎发出了轻微的偷笑,她却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也无暇顾及,因为汹涌波涛的淫欲正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尖叫着想要冲出去,谄媚地臣服于那个男人的巨棒之下。

  朱竹清甚至不确定,不确定自己之所以那么执着地想要杀掉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仇恨,还是因为不愿承认,自己全然败给了肉欲,却仍在徒劳地挣扎着,即使正在一点点、一点点,无可挽回地变成一个下贱淫乱,不知廉耻的少女荡妇。

  她不愿去想。

  「噫!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再度被送上肛门绝顶,魅骨使连同呻吟都如此的虚弱疲乏,耗尽了一切的体力。过了一会,朱竹清才听到她吁吁喘息的声音,似乎是刚刚绷紧了身体,一直到让人晕死的高潮时分过去后,她才有余力去呼吸。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得到,这个可怜的少女到底经历了怎样惨无人道的淫虐。

  现在,这样的境地,似乎马上就要施加到自己身上了……

  朱竹清心忽地一跳,仿佛马上就要蹦出胸膛。她也不知道在胸口处激荡的情绪,到底是恐惧,亦或是……期待。

  「哦?荣荣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朱竹清又喜又忧。喜的是时过境迁,隔了数月之后自己再度抓住了这人的尾巴。而忧的是,即使把那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姑娘肏到濒死的境地,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懒散,甚至还带上了几丝漫不经心的不耐,好像刚刚收拾了自己家宠物,正在教育她把护食的坏习惯好好纠正过来似的。

  「是,主人,你看我还带来谁了?竹清,别害羞,都是熟人,让主人好好看看你这副模样。」

  眼前的光暗了下去。即使隔着眼罩,朱竹清也能感觉到,有谁正缓缓走到了自己面前,带着化都化不开,浓郁刺鼻的性爱味道。她咽了一口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几步。可无论是紧缚着她的皮衣牢狱,戴在脖子上的项圈,还是她残存的自尊,都阻止了她的逃离,强迫她站在原地,迎接那个神秘淫邪的身影,即使整具娇躯都在不自觉地颤抖,她也毫无自觉。

  而就在她面前,浑身都是肛门性虐留下的污渍,赤身裸体的李三,正上下打量着这具朝夕相处,此刻却显得妖媚淫乱的身姿。

  在他面前的幽冥灵猫,比起平日里的装扮大不相同。那一身贴身的黑色皮衣,将她性感火辣的爆乳身姿凸显的淋漓尽致,分外诱人。偏偏被淫神打上刻印的魔乳敏感非常,揣在兜里便会有了反应,不得不将一对酥球露出大半,深邃的沟壑格外吸引人眼球。在臀腰处骤然外扩之处,偏偏又开了两个口子。被仙草:水仙玉肌骨滋润过的肌肤光滑粉嫩,衬托得分外白皙。配合上朱竹清那一张妩媚多姿,冷漠淡然的面庞,肉欲十足的身段与冷艳逼人的绝色,仿佛深沉夜色中的乍现的清冷月影,美得惊心动魄。

  不得不说,从性和征服欲的角度来说,朱竹清才是史莱克三美中最性感的美人。所谓少时看脸,长大看胸,成熟看腿。学院里刚进入青春期的男生,肯定都是喜欢像宁荣荣一样清纯纤细,温柔优雅的女孩,或者像小舞一样活泼可爱,时不时春光乍泄,有种「突然发现自家兄弟真香」的怦然心动。

  可若是把范围放宽到全年龄的男人中,绝对是冷艳逼人的朱竹清拔得头筹。那前凸后翘,丰乳肥臀的身材,只有色中老饕,花丛浪子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而对于少年来说敬而远之的冷淡性格,反倒更能激起这些男人的征服欲与凌辱欲。若不是厌恶男性,拒人于千里之外,又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个神秘得像猫一样的性感美女,绝对才是每一个男人最想得手的对象。

  然而,这个月一般清冷的女子,此刻却被紧紧绑缚起来,送到了自己眼前。

  妖娆的面容已被扭曲,再冷艳的美人,被带上了眼罩,含着口球,也显不出半分艳绝天下的绝色,反倒展露出身为雌兽的屈辱狼狈,让人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中窜起,施虐欲高涨。一身性感淫乱的媚肉,挤在束腰紧窄的高叉皮衣中间,倒显得几欲炸裂开了,满满的肉感十足。

  从长筒靴处溢出的大腿肉,被高叉勒紧的肥臀,还有最重要的,塞得满满当当,只在中间开了个心形口子,乳肉几乎要溢出来的饱满美乳,才是足以征服一切男人的大杀器。

  光是看上一眼,李三便感到有点干渴,迫不及待地想要蹂躏这副早已数次征服,但已阔别许久的淫靡肉躯。

  从清冷猫女嘴角淌出的口水,连同猫耳也一同颤抖的娇躯,蔓延到脖颈的红晕,还有双腿之间,隐隐流淌的湿迹,李三便知道,这只嘴硬的小猫,也早就从子宫深处就开始疼痒颤抖起来,准备好了迎接自己暴虐的疼爱,用肉棒狠狠地拓开她的淫乱小穴,灌满她满满一肚子的精液。

  「许久不见了,竹清。」

  李三抬起手,戏谑地摸了摸朱竹清这段时间留长越肩的长发,满意地看着倔强的女孩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反抗,穿着长手套,背在身后的手臂却动弹不得,只得颤抖着站在那里,迎接着他仿佛打量奴仆一眼的淫邪视奸,吞咽下这份耻辱。

  胸口堆成一团的雪白乳肉上黑色纹路一闪而过。短暂的挣扎过后,藏在眼罩背后的眼睛仿佛又迷离了起来,勉强凝聚起来的反抗意识再度涣散,清冷如月的冷艳少女,恍惚间,竟真的如同猫儿一样,蹭了蹭邪神的手掌。那手上残存的浓郁的汁液气味,仿佛一下子勾起了这只强作冷漠的淫猫馋虫,让她短暂的褪去冷漠的武装,露出沉醉痴傻的媚态。

  「很好,很好……」

  李三抚摸着驯服了几分的灵猫,心里暗暗惊叹。这被彻底开发过,又禁欲许久的冰山美人,似乎淫乱程度更上一筹了。一被刺激就崩溃发情的媚态不谈,光是这对足以令人窒息的胸器……我滴个乖乖,是不是又大了几个尺寸?本来这对巨乳就冠绝群芳,碾压了同龄人数个档次。如今一看,竟然在服用水仙玉肌骨改善了肤质和容貌以后,这对魔乳又开始发育了。

  再这样下去,这个尚未完全发育的早熟少女胸前这两块美肉,怕不是要直追柳二龙那寡居多年,淫熟雌艳的饥渴怨妇了吧?

  一想到这个名字,本来惊叹之下,颇有几分的淫兴的愉悦的李三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不爽的他手上不由得用了几分力,把朱竹清的一头秀发揉乱。残留的淡白色液体在乌黑的秀发上留下了污渍,一缕散发撇到了美人的两眼之间,倒让稚气未去的猫女多了几分成熟的魅惑。

  精神涣散的灵猫,在两腿间躁动的折磨下,不仅再不复平日里的清冷倔强,脸上反倒浮现出痴迷沉溺的媚态,蹭了蹭主人的手掌后才猛地一僵,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似的。

  好……好奇怪。明明不能向他屈服的,但是身子却擅自动了起来……小穴也,也好热……

  「变得更漂亮了呢,竹清,也更乖了,是太久不见,想我了吗?」

  李三的手掠过朱竹清冷艳逼人的俏脸,一把握住了她的下颌,不顾她左右挣扎,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细细观摩着她被口球和眼罩束缚下,依旧媚得惊人的艳色。完全被掌控于人的恐惧,擅自兴奋起来的身体,还有极度的耻辱,红晕一直从脸蛋蔓延到了脖颈处。她拼命地想在仇人面前保留一丝尊严,却连嘴角流出的涎水都无法控制。如明月一样高冷的女子,此刻却像一只正在被训练的狗,正在被一点点地驯服。

  「听说你吃了什么仙草,变化很大嘛。荣荣就不说了,吃了之后肏起来更爽了,我玩到现在都不觉得腻。但你嘛,我好像还真没试过的样子啊。」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正是因为如此,竹清才想着要过来,给主人试试她的滋味的啊。」

  一旁,宁荣荣笑嘻嘻地从朱竹清身后走出,恭谨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挑逗。

  她身上的服饰也好不到哪里去,跟朱竹清的高叉皮衣的样式如出一辙。唯独有一样,她身着那件通体洁白,与黑猫形成了对比鲜明,却同样淫媚。不知是不是她按照自己的尺寸拿的衣服,穿在朱竹清身上略显紧窄,几乎要把肉从缝隙中挤出去肉感丰腴不同,她这身白色高叉皮衣十分贴身,紧紧贴合着玲珑有致的曲线,只在缝隙处露出羊脂美玉似的雪肌,仿佛就是为了她量身打造一般。

  洁白性感的高叉皮衣,欺霜胜雪的玉肌,还有美若天仙的面容,琉璃仙奴仿佛浑身萦绕着无形的光圈一样,让周围都被她的无双艳色所照亮。对比着她手上牵着的丰腴黑猫,一个雍容圣洁,巧笑倩兮,一个妖艳性感,屈辱不甘,这对黑白美人站在一起,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力,还是挑逗情欲的吸引力,都在成倍上涨,相映成趣。

  「衣服不错啊。哪来的?」

  「嘻嘻,还可以吧?您上次看那本色情杂志的时候,多看了几眼插图,荣荣就留上心了。」纯白的小妖精转了一圈,将自己纤细的腰身,勒紧的臀瓣,还有腰侧绑带间露出来的雪肉都纤毫毕露的展现在李三面前。「去吴家铺子拿的。您不知道,我拿出来设计图的时候,小吴姑娘脸红的跟什么似的。可把荣荣羞坏了呢。」

  嘴里这么说着,可看着宁荣荣的盈盈笑语,却哪里有羞愧的意思。

  李三想象了一下,华贵优雅,衣着得体的宁荣荣,在裁缝铺拿出这样一套淫乱至极的设计图,能把裁缝师傅惊骇欲死,惊恐地打量这个清纯华贵,金玉其外的美貌少女。那副若无其事的淫荡,让李三本就旺盛的欲火更加炽热起来。

  「然后,那小师傅量尺寸的时候,都不敢看荣荣,荣荣只能贴着她的耳朵,在她身上比划着尺寸,把要求明明白白地都告诉她,才分说明白。您不知道这有多辛苦,荣荣松开手的时候,小师傅都站不稳了呢。」

  「试衣的时候也特别有意思,就在更衣间,外面还有客人等着,荣荣就当着她的面,一件件脱了个干净,再一点点把这件衣服穿上,让她好好摸摸荣荣,看看还有哪里不妥帖的地方……嘻嘻,小吴师傅可真不老实,净往羞人的地方摸,摸得荣荣湿漉漉的,脚都软了,在她怀里歇了好一会呢。」

  「最后拿的时候,是吩咐了小师傅,从她身上拿的。就在店里,她父亲老吴师傅背后,敞开大衣,让荣荣看了效果。小吴师傅手艺可太好了,荣荣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看了,竟没有一寸不满意的。于是,荣荣从她身上,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好了你不用说了。」

  在少女的娇笑中,李三叹息着制止了宁荣荣的讲述,看着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

  他有点怀疑自己让宁荣荣去跟朱竹清痴缠,是不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怎么好好的一个淫奴,放出去就变成了极品诱受,百合猛虎。迷倒男人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还有去玩女人的?玩的比自己还花。在不知道的地方,到底还有多少女孩糟了琉璃使徒的毒手?

  到底我是淫神传人,还是她是淫神传人?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了。」

  掩口轻笑了一会,宁荣荣这止住笑意,接着刚刚的话头说道。「这衣服一共就两套。竹清说她想来见见主人,求点阳精。我见她不是个讨阳精,欠肏屄的骚样。就帮她打扮了一下,尺寸不合……嘛,应该也没多大的事情,反正一会也要脱的。」

  「竹清可是好好忍着,等待主人赐下精液,好好临幸一下她这身淫乱的媚肉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包裹在皮衣内,朱竹清的饱满肥臀。几乎要陷入股沟内,从下着边缘露出来的臀肉在仙奴玉手的轻惩下,滚起阵阵肉浪,让被紧缚着的灵猫娇躯猛地一颤。

  宁荣荣却不为所动,天仙化人,如花似玉的美人,却穿得比娼妓还要淫贱,玉手抚摸肥臀,侵犯朱竹清时的动作也跟中年大叔一样猥琐下流,那娇柔婉转,宛如莺啼般的声音,吐出的,却是淫邪至极的话语。

  「还希望……主人您能体谅一下,竹清这些日子强自忍耐的痛苦,好好地疼爱一下她呢~」

  说吧,纯白的淫乱仙子就低首,将另一只手中的东西送上。邪神低头一看,却是两条散发着寒光的锁链交叠在一起,铁质的色泽和柔软的玉手素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三的喉结动了一动。

  他自然是看得出来。这两条锁链,一条牵在朱竹清脖颈上的项圈上。而她们俩此时的服装除了颜色以外却是全然一致的。另一条……自然是宁荣荣她自己的锁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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