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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身处

小说: 2025-08-29 13:24 5hhhhh 6390 ℃

当剃刀小队与塞梅尔维斯踹开房门的时候,房间内空无一人。

“所有地方都没找到那家伙。情报有误,我们被摆了一道,剃刀。”

“靠!”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得知自己任务失败时,剃刀还是忍不住一拳砸在本就腐朽不堪的书架上,并将其击破出一个大洞。躺在书架上的笔记书籍失去平衡坠落在地板上,堆成一座小山。

“冷静,剃刀,任务已经失败了,这么做没有意义。对方是个活了两百年的狐狸精,货真价实的超自然者,没那么容易对付。”塞梅尔维斯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本笔记翻阅着。她已经对不知道多少次扑空目标习以为常了,对她而言,现在最重要的是下一步的行动。

“塞梅尔维斯调查员,你说的对,是我失态了。”说着,剃刀将拳头从破洞中抽出。这位身着白色基金会制服的壮汉在技巧与神秘术武器的加持下哪怕是全新的实木书架也可以洞开,更何况是这种陈腐的,这一拳更多的是发泄猎物逃脱后的不甘。

“虽然很不甘心,但我们必须放弃收容这只吸血鬼的计划了。”塞梅尔维斯边翻阅着手上的笔记边说,她注意到这是那只吸血鬼的账单,没想到这只吸血鬼居然有这种习惯,“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拉普拉斯……”

“那是什么?”正当塞梅尔维斯翻阅着笔记的时候,剃刀注意到摆在角落里一个发光的水晶球,想上前去仔细观察。

“看上去是个水晶球……糟了”

那个水晶球在剃刀接近后忽然浮现出耀眼的红光,就像警报灯一样闪烁着。

“趴下!”剃刀大喊。

数道血红色的术法朝着房间内的众人奔来。

剃刀迅速弹出自己的折叠刀,将来袭的术法尽数拦截。

“塞梅尔维斯调查员,小心!”

太迟了。

一道黑雾从塞梅尔维斯身后的阴影出现,凝聚成实体。

“……啊!”紧接着塞梅尔维斯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剧痛,仿佛身体撕裂了一样,“不要!”

黑色的阴影逐渐盖满塞梅尔维斯的身躯,让她喘不过气来。

……

“不要!”

塞梅尔维斯从床上惊醒并坐起来,伸手摸着自己躁动不安的胸口,想试着安抚因受惊剧烈跳动的心脏。

又是一场噩梦,又一次梦见那一天的场景。

她喘着粗气,好像这样可以将脖颈处的疼痛传出身体一样。

窗外的月光洒入塞梅尔维斯的房间,照在桌子上。尽管是假的月光,但这表示手提箱外面仍然是深夜。

自从自己开始转化为吸血鬼后,体内那股嗜血的冲动无时无刻在折磨着自己。

尽管有甜食代替血液解决自己难以抑制的嗜血冲动,但替代品终究是替代品。如同与人体相性最好的钛合金,作骨骼修正手术时还是得小心排异反应。

塞梅尔维斯现在渴了。甜食可以压制大部分嗜血欲望,但没办法完全替代血液,起初只是袭击他人的欲望再次出现,后来甚至严重到感觉自己身体被啃食一样。

“好渴……”,这是塞梅尔维斯从噩梦中恢复过来的第一反应。她摸索着放在床边的巧克力,但是怎么也摸不到,只好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卧室的灯。

然而最后一块巧克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吃了,而没有及时补充。

塞梅尔维斯看着原本用来装巧克力的空荡荡的包装纸,陷入一阵懊恼。

“糟了……”效果不是完美的是一回事,但据拉普拉斯的鱼缸脸所说,如果断了甜食,也许会出现类似戒断反应的情况,简单来说就是嗜血欲望比原本更加难以压制。

如果再不采取点措施自己可能真的会忍不住伤害箱子内的其他人。这倒不是只出于对他人的在乎——如果真的没控制住,后面的烂摊子一定会让塞梅尔维斯很难办。

“对……维尔汀……”紧要关头,她想到了那位可靠的司辰,她急忙找到手提箱内部的内线电话,试着拨通维尔汀的座机。

早在塞梅尔维斯搬到手提箱里没多久,她就找到了维尔汀商量应急预案,商量哪天万一自己失控了的对策。

因为手提箱里那么多神秘学家,总有几个不安定因素,所以维尔汀对塞梅尔维斯的提议本身毫不意外。唯一让维尔汀感到意外的是塞梅尔维斯过于简单粗暴的手段。

“司辰,抱歉那么晚打扰您。”接通电话后塞梅尔维斯很是惊喜,毕竟已经十一点了,而箱子的主人居然凑巧没睡。

“晚上好,过一会就休息了,有什么需要吗?”维尔汀放下钢笔,她正在处理明天基金会汇报需要的材料,正在收尾阶段,如果不是塞梅尔维斯此刻打电话过来,按计划自己的确是准备休息的。

“我需要帮助,可以帮忙带点巧克力来吗?还有之前约定好的东西也带来吧……注意安全。”塞梅尔维斯现在不敢贸然出房间,现在她感觉身体越来越热,她不知道自己的理智能撑到什么时候,只能请求维尔汀了。

“了解……”维尔汀猜到了结果,这位一丝不苟的原基金会调查员,一直会勉强自己做难以办到的事情,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对自己比对其他人更狠。她看了眼桌子前的时钟,23:21分。

既然是对方一开始的要求,维尔汀就没有多想什么。她带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和巧克力,打开房门,但她忽然想到什么,在原地愣了几秒。

“对了,带上这个吧。”维尔汀喃喃自语,折返回柜子前,从里面抽出另一个相对小一点的盒子,“应该用得上。”

趁着维尔汀赶来的空挡,塞梅尔维斯重新换上了瓦伦缇娜送给自己的衣服。虽然自己老是吐槽那家伙衣服品味和她年龄一样老土,但至少不算难看。

而理由,只是因为睡袍见人很失礼,尽管对方是自己的熟人。

因为没法在镜子中倒映出自己,对塞梅尔维斯来说,整理自己着装显得得体是比较困难的事情,当维尔汀敲响房间的门时,塞梅尔维斯还在努力抚平白缎领巾上的褶皱。

不过现在更大的问题还是自己难以抑制的嗜血冲动。

“晚上好,司辰……”塞梅尔维斯看到维尔汀推开门,有那么瞬间她想把眼前这个穿着司辰制服的小姑娘扑倒然后大快朵颐,但理智成功阻止了她危险的想法。

“!”维尔汀看到塞梅尔维斯现在的样子吃了一惊,面色苍白,眼睛呈现出原本不应该有的深红色,“你还好吗?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糟糕。”

“惨了……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吧。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么时候。”

维尔汀打开手上较大的箱子,里面装着塞梅尔维斯交给自己的手铐和绳子。至于为什么要给维尔汀保管,主要是害怕塞梅尔维斯失控后维尔汀找不到在哪。

纯粹理性的主意,倒是很符合塞梅尔维斯的性格。如果有着失控的风险,那不如在没失控的时候就控制住。

塞梅尔维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转过身去,将自己的双手别在身后。

“抱歉了,塞梅尔维斯小姐。”

维尔汀拿着手铐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去,此刻的塞梅尔维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一个随时爆炸的火药桶。如果要浇灭这个火药桶爆炸的倾向,必须要剪断引线。

维尔汀将塞梅尔维斯的左手套上手铐的金属环,然后是右手,最后是相对很短的铁链连上两个金属环。

尽管有不止一次被反铐的经历,但手铐突如其来的冰凉还是让她打了个哆嗦,紧接着的拉扯更是让她感觉肩膀酸疼。她没忍住轻喘了一声。

“咕…”

塞梅尔维斯还记得第一次被这样铐住。

那天她刚从维也纳回到基金会本部,刚踏进门,就被早已准备好的基金会职员们按倒在地,被反铐上专门抑制神秘术的手铐后丢进禁闭室里关了两天,期间拉普拉斯的职员老是进进出出。她清晰地记得他们在自己身上抽了三次血,收集了四次毛发,把她当做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对待。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克服了想撕碎他们的欲望。最后放出来的时候才被解开手铐,她感觉手都不是自己的,几乎要虚脱了。而基金会还大言不惭的说“为了拯救更多人”。等做完该做的手续后塞梅尔维斯才被埃米尔送回病房,躺了四十多天。

无论是违反撤退命令还是私自面见属于重塑之手的瓦伦缇娜,都足够基金会将塞梅尔维斯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自己能活着,纯粹是因为感染后能成功转化而不死亡的吸血鬼十分稀有,有很高的利用和研究价值。这点塞梅尔维斯心知肚明。

那能怎么办呢,她没得选择。活着就有其他可能,而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了。

“噢,抱歉……”维尔汀忽然发声将塞梅尔维斯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对方明显觉察到自己动作过于粗鲁。

“没事,请继续。您保证自己的安全就行,不必管我。”塞梅尔维斯并不介意,自己被粗暴对待不多这一次。

维尔汀没有说什么,沉默了十秒钟,才再次开口:“接下来,趴下吧。”

或许是发现自己言辞有点让人误解,维尔汀又再次补充:“这样不会让你受伤,也更方便接下来的拘束。”

塞梅尔维斯点了点头,照做了。因为双手被铐住的缘故,跪下来费了点时间,先是蹲下身子,接着是左膝跪地,然后是右膝,最后重心前倾倒在地上,得益于地毯的厚度,自己才可以安然无恙的倒在地上,只要保持一个略显滑稽的姿势保护头部……不过维尔汀也没有看着,她轻轻地扶着塞梅尔维斯倒下,这让塞梅尔维斯有点惊讶。

“很好,还请你稍微忍耐,”维尔汀拿出准备好的绳子,从脚踝开始,一圈圈绳索像蟒蛇一样缠绕在塞梅尔维斯黑丝包裹的双腿上,绳圈中央再以多出的一端做十字固定。这样的绳圈一共有五组缠在塞梅尔维斯的腿上,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底的大腿根,将塞梅尔维斯的双腿像上了胶水一样固定牢靠。

然后是双臂,与双腿类似,手肘并拢,小臂捆绑上三组绳圈。

残酷的拘束,尽管本人柔韧性并不算差,但还是让塞梅尔维斯肩膀酸痛。

“嘶……”刺痛让塞梅尔维斯再一次倒吸一口气。

“抱歉,你还好吗?”

“没事,我没问题,不用在意我。”

“……”维尔汀再次沉默了。

原本只需要将双手控制住就可以杜绝百分之八十的伤害,但为了更上层保险,塞梅尔维斯让维尔汀对自己拘束的时候不要留情面,不要有任何漏洞,维尔汀推辞不过。只好按照对方的意思,将四肢并拢固定,加上一开始的手铐,彻底剥夺了塞梅尔维斯的自由。

“完成了……”完成最后手腕上的拘束后,维尔汀舒了气,“现在感觉还好吗?”

“还可以,至少现在还可以控制住我体内的野兽。”

“嗯……”

时钟正巧敲响了……一下……两下……三下……两人默不作声,像是举行某个仪式。直到时钟敲了第十二下,宣告了着午夜的来临。

因为严密拘束的关系,塞梅尔维斯根本没法行动,只能在维尔汀的协助下扶起坐到自己的床上。

“我把巧克力也带来了,需要吗?”

“感谢,劳驾。”

维尔汀剥开巧克力的外包装,将这块黑色的固体送到塞梅尔维斯的嘴边。

“快咬她。”贝拉的声音忽然出现,“你不是一直想喝血吗,现在她送上门了,这是个好机会。”

“……”

“不要违抗自己的内心了,你的内心其实非常渴望鲜血吧。”

“我没让你出来,你怎么自己出来了。”

“因为我就是你啊,你忘了吗?”

“闭嘴。”

“你叫贝拉,不是基金会给你的代号塞梅尔维斯。”

“我让你闭嘴!”

“嗯?怎么了吗?”

维尔汀再次把塞梅尔维斯拉回现实,前者举着这块巧克力已经超过三十秒了。而塞梅尔维斯甚至可以问到巧克力淡淡的可可豆气味。

“……没什么……让你费心了。”

“塞梅尔维斯小姐,真没问题吗?有什么心事,我乐意做个倾听者。”

“……”这次换塞梅尔维斯沉默了,的确,自己从小到大没有真正对一个人敞开过心扉,她已经忘了什么是真心了,无论多少次真心面对的尝试,她总是能找到理由逃避与拒绝。

不知是维尔汀看出塞梅尔维斯的心思,还是塞梅尔维斯掩盖过于刻意。

“那么久没尝过鲜血,很难受吧。”

“……嗯”塞梅尔维斯点点头,轻声回答。

“拉普拉斯的报告我看过了,我钦佩您远超常人的意志力,但那么一来,您每天都会过得都会非常痛苦。”

塞梅尔维斯默不作声。

“大家为了生存和理想,做出了许多牺牲。但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们一个躲避暴雨的避风港,可以给你们,包括我,一个家,一片内心的安宁与依靠。在这里您不必再时刻紧绷了。”

塞梅尔维斯还是没说什么,不过她的眼角湿润了,泪腺分泌的泪水汇聚到一起,从脸颊上流下,留下明显的泪痕。

是啊,家,自己从没想过也从没拥有过的概念。

“谢谢你,司辰,”塞梅尔维斯带着淡淡的哭腔说着,“抱歉,我刚刚还想着怎么咬你一口,我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但是您没有那么做呀。您没有采取这个行动,对吧?”

为了不让塞梅尔维斯过于自责,维尔汀边说边把巧克力塞到塞梅尔维斯嘴里,这是最重要的事情。

巧克力在口中上下晃动,然后融化,化作半液态,刺激着塞梅尔维斯的味蕾,也刺激着她太阳穴处的神经,让愉悦传遍全身。

“好点了吗?”

“嗯。”

过了一会。

“好的,该进行到下一段了。”

按照约好的来说,等塞梅尔维斯恢复后,维尔汀就可以解开拘束了。

“下一段?”这让塞梅尔维斯感到很奇怪。

维尔汀打开另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口球。

“唔!”见多识广的塞梅尔维斯一下就知道维尔汀想干嘛,也终于明白下一段是什么意思了。

指的当然是惩罚。

“司辰,这不属于我们计划的部分,还请您……唔唔!!”没说完,维尔汀就把口球抵在塞梅尔维斯嘴唇前面。前者只好马上闭嘴防御。

塞梅尔维斯很少感到恐惧,她很少被情绪牵动,但是出乎意料的发展还是让她有点不安。

“听话点哦塞梅尔维斯小姐,如果你肯配合的话我可以考虑降低点惩罚力度。”

塞梅尔维斯只好乖乖张嘴。

硕大的口球塞入塞梅尔维斯的口腔中,将仅有的空间完全占满,巧克力的苦甜味适时回甘,在嘴里不停的打转。

这简直是侮辱!

“呜!呜呜!”塞梅尔维斯呜咽着表示抗议,不过对方没有想放过她的意思。维尔汀在小箱子里翻找着,而她接下来拿出的东西几乎让塞梅尔维斯当场昏厥,维尔汀当着塞梅尔维斯的面拿出一个注射器和一枚精巧的肛塞,还煞有其事的晃了晃,塑料金属的碰撞声让塞梅尔维斯更加胆寒。

她宁可不知道这些东西干嘛用的。

“这是惩罚哦,吸血鬼小姐,粗心大意的惩罚哦。”

塞梅尔维斯本想辩解,但是被口中的口球压了回去,只传出“呜呜”的呜咽声。

“灌多少呢……惩罚一定要刻骨铭心才行……”维尔汀故意说出来的。

这份恐吓很有效,她甚至当着塞梅尔维斯的面拿出没开封的矿泉水瓶,灌入了整整一瓶水到针管里。而塞梅尔维斯只有绝望地看着的份。

维尔汀轻轻放倒对方,撩开塞梅尔维斯的裙子,剥下臀部处的黑丝袜与内裤,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裸露私密部位让塞梅尔维斯耳根发烫。

维尔汀还煞有介事的捏了捏细皮白嫩的臀肉,这自然招致塞梅尔维斯更强烈的抵触,扭动的身躯带动哗哗作响的手铐,就像无言的示威。

啪!

“呜!”一阵疼痛从臀部通过神经传到塞梅尔维斯的大脑,让她一下子安分下来。

“安静点哦,太吵的话会被别人发现的……如果再不老实点,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的屁股了。”

有用的威胁,尽管一万个不愿意,塞梅尔维斯还是带着委屈巴巴的眼神,把头埋进被子里,屁股撅高。

维尔汀对塞梅尔维斯的顺从很满意,随即将经过些许润滑的软管插入紧致的菊穴里。推动注射器将针筒内的清水泵入其中。

冰冷的液体刺激着肠壁猛烈收缩,让塞梅尔维斯体内有种翻江倒海的感觉,有种直冲脑门的刺激——无法阻挡,甚至无法抗拒。就像一颗随手扔出的钢珠,但是是无法产生任何能量损失的钢珠砸在自己的灵魂上——无法阻挡,也没法闪避。

司辰,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如果不是口球阻挡,塞梅尔维斯早就想把上述话语重复三十遍了。还是因为口球的阻挡,自己只能发出像小猫似的呜呜声。据说十九世纪处理吸血鬼除了银质子弹,在捕获后,首先一定要把嘴堵住,和自己现在一样。

维尔汀故意推得很慢,一方面是害怕伤到塞梅尔维斯脆弱的肠壁,另一方面是想小小得满足自己的恶趣味,想给塞梅尔维斯一点点精神压力,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被灌肠的滋味。

“呜呜……”漫长的灌肠过程终于结束了,塞梅尔维斯的呜咽逐渐变得细小,随着液体泵到自己体内,她感觉体力快被吸干了。这反而让她更像一个听话的小猫,也许是缓解肚子的难受,她紧紧依偎在维尔汀身边。

直到维尔汀给塞梅尔维斯塞上那枚肛塞,才让塞梅尔维斯股间的疼痛和肠道的翻江倒海有所缓解。全身虚脱的塞梅尔维斯这时候才彻底安静下来,她连呜咽也做不到了。

真是有效的“吸血鬼管制手段”。

维尔汀甚至还给塞梅尔维斯准备了眼罩,不过被各种刑具折磨了那么久的塞梅尔维斯,深红的双眼早就失去了高光,只是呆呆的看着眼罩一点点接近自己,最后陷入一片黑暗。然后任由对方将自己以一种很羞耻的姿势摆好——腰下叠枕头,高撅臀部,将私处暴露得干干净净。

“好好反省哦,塞梅尔维斯小姐。明早再放你出来。”

维尔汀轻轻关上了门,但并没有离开,只是偷偷的坐在一边,饶有兴致观察着塞梅尔维斯。对维尔汀来说,她只是想满足一点点小调皮而已,并不是真的要折磨对方。当塞梅尔维斯受不了的时候,她会结束这一切的。

对塞梅尔维斯来说,这将是个漫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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