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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钝笔绘百景(1-20),2

小说:庸人钝笔绘百景 2025-08-29 13:24 5hhhhh 2940 ℃

艾尘云「离开」的脚步声她自然是听见了。那时她的心中感到的是害怕,她怕自己被独自丢下。

可现在她却在庆幸艾尘云已经走了,因为至少自己接下来的羞耻表现不会被人看见。

真的忍不住了……反正也没有人……

她的嘴第一次由着她的主观想法张开、轻声呻吟了起来,就好像这样能够发泄掉些许的不适。

仰面朝天躺着的她扭动起身子,想让自己能够面朝下,因为这样她就能让自己大片发痒的皮肤在龙椅上面蹭一蹭……她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想那么多了,总是要试试

见到这样的动作,艾尘云便又回到了台上——依旧无声无息。

慕容辞的动作越来越大,那已然不再是扭,而是可以称之为拱了。挣扎着发泄着,她便把自己拱到了龙椅的边缘,一下子没能停下动作,便滚落了下去。

猛然失去支撑产生的失重感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她尖叫了一声……然后滚进了艾尘云怀里。

这无疑是更大的惊吓——一想到自己方才丑态毕露的样子全都落在了别人眼里 她便不由得又一次哭了起来。

白布被迅速湿润,随着她抽泣时一口气没能接上,本就有些缺氧的她在心中强烈情感冲击的加持下,竟是直接失去意识昏了过去

这到也不一定是坏事……饱受折磨的意识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安宁与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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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他想。

他与她的确不在一个班里,他在六班,而她在一班。

可他与她毕竟都选择了日语高考

于是,至少每天的日语课上,他们能够见面。

现在正是一节日语课,他盯着她的背影,数着余下的天数。

无关那些低俗却时常充斥着他内心的欲望,如今这般看着她,他便想要冲上前去,想要去拥紧她。他想把她抱在怀里感谢她,他想把头埋在她的腰上深深吸一口气、在她的怀中环着她的腰哭诉,他想要告诉她自己害怕,想要正式得告诉她——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打暗示——他喜欢她。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

想要做的事想要说的话都像是看不到尽头一样

可他真的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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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无H|少量tk|过渡段)

慕容辞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拘束在一个大木桶里。看环境,很明显她仍在宫中,只是具体是哪儿她并不知晓。宫城太过宏大,而布置却又千篇一律。

身上的红绳已被解开,她被半对折着置于桶中,头枕在了桶沿,手腕脚踝也被固定在木桶的边缘,两腿大张,胳膊也高高举起,整个酮体被立于侧边的艾尘云尽收眼底。腋下与私处那本还剩着的零星几根毛,已是不知何时被祛净了。

那遍布周身的痒感并未消失,但相较于先前已是淡了许多。虽仍难耐,却也不会那么的叫人难以自控……只是不知为何,那湿漉漉的小穴内里,确实愈发瘙痒起来。

咬了咬唇,她压下了心中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又瞪向艾尘云。虽然这没有用,虽然按照规则自己本就随对方处置……明明是明白的,明明知道这没有意义,可人终究不是只有理性的动物,有些事情又哪是自己能控制的?

仅仅是看见了艾尘云那虽然不丑陋但也绝不能称之为英俊的脸庞,她便又自心中涌出了想要痛哭的冲动。可是,可是!她明白的,一旦这泪真的落了下来,只怕那畜生就又要操着「为陛下解忧」的借口来欺负自己的……

回忆起那指尖带来的触感,她的心便是颤了一下。

她已然是被痒怕了。

艾尘云就那么站在那儿,温柔地看着她,直到有好几名宦官合力端着一桶还在冒着热气的水进来,他才有所动作。

他……轻轻舀起了一瓢水,缓缓浇到了辞那遍布墨痕的身躯上。

已然从刺痒变作麻痒的皮肤受到热水的浇灌,一时倒是也得到了些许的缓解,感受起来有几分舒适

热水一瓢一瓢浇下,淋在辞身上各处,水面上涨着,没过了她的胸口,由于她那半对折的姿势,大腿自然也是浸在了热水中。

热水浇身带来的缓解终究是一个谎言——热水活血,稍加浸泡就使那淡淡的痒感有了复苏的迹象。此时艾尘云将手伸入了水中,在她的搓了起来。这样的动作卓有成效,那手所搓过的地方,山药带来的异痒就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只是那双手偏不老实,摆明了要教她不得安生,一方面在帮她洗濯墨痕止痒,另一方面却也在主动施为着,不时便对着她那光滑的肌肤加以揉捏,教辞在水中直打起挺来,有些似那越出水中的鱼,激起了些许水花。

待两侧腰肢光洁如初,艾尘云又将手按向辞那小腹。兴许是如此角度不便发力?辞仅感受到了些许微痒,甚至并无多少想笑的冲动,只是觉着腹中似有一阵火翻腾而起

不过至少,不必花费多少力气忍笑使此刻成为了开口的好机会

「嗯……你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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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高考一模的考场里,艾尘云正坐在慕容辞的身后,奋笔疾书。此刻正是两场考试的间隙,学生们大多在复习下一门待考科目,余下的也基本在闭目养神、养精蓄锐,所有人都在为下一场考试做准备……除了他。

如果她现在回头……就一定会看到……我明明应该复习才对……

几乎是当着正主的面写对方的H文,在临近重大考试时不务正业,两种背德感在他的心中堆积,让他激动地手都在抖。

「真是没得救了……」他出声自嘲,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刻意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性好让自己更加兴奋。

更不知现在到底是灵感爆发还是仅仅是因为他想维持现状,他的笔没有停过,甚至行文速度还在越来越快。

啊,我又想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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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有tk|无H)

「陛下问,草民想做什么?」

艾尘云轻笑几声,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即使那雪白的腹部已然恢复了干净,他的手却仍在揉搓着,那手越搓越向下,没过一会儿那双手的虎口便对准了她的胯骨。

「陛下觉得,草民想做什么呢?」

他的手搭在那处微微有些凸起却并不怎么搁手的骨上,震了起来。那奇异的感觉惊到了她的意识,使她一瞬间便瞪大了眼,她嘴巴微微张开,却没能发出什么声音。

那自然也是痒感——却与足上与腰上为她带来的官感有异,酥酥麻麻的感觉自那层薄薄的皮肤向着内里深入……那痒,不是肌肤之痒,而是附骨之痒,入四肢百骸,如万蚁噬髓。

她将那胯左挺右顶、上摇下摆,可不论怎样,她都无法避开那双可怕的手。

仅仅玩弄了那胯部十几秒钟,艾尘云便将手上提。自侧腹经过后,一双手沿着肋骨一路向上,把那两肋一根一根数过,一双手终于触到了小女帝的腋下。

那软肉的触感自然是极好的,何况如这一般软塌塌一个人身上是再没有第二处的,可谓绝无仅有,于是便更教人爱不释手。

「不要!这里没有墨!」赶在艾尘云动手之前,辞飞速将这么一句话吐出了口。

这样的语言没有力量更没有作用,洗墨不过一个借口,如果那个男人真的想要玩弄她的腋下,那她也没有能力去拒绝。可不知为何,听见了这话,艾尘云确实没有动手。

「那依陛下所见,草民应当将手伸向何处啊?」

好在小女帝的脸颊早已因各类折磨而涨红,因而不必担忧被这调戏的话语逗得小脸羞红。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才在艾尘云手指微动的威胁下声如蚊呐地开口

「脚……脚上…………或者、下……下面…………」

配着如此诱惑一般的话语,一双小脚还因为太过羞耻而蜷缩着扭动了几下。

看起来也许顺从圣上口谕也是不错的选择?不,怎么能如此放纵!面对着他的决定,居然还有讨价还价的念头?这如何能忍?必要严加管教!

「安心,陛下」艾尘云仅仅轻笑了几下。「一会儿会轮到它们的。」

手指勾动

「不要!…哈哈、别!腋下……哈哈哈、这里哈哈……这里不行!哈哈……」

多好啊,如此一处弱点。用不着在那内凹的肉窝中加以抠挖,仅仅是用指尖在大臂根部搔爬,便又悦耳的笑声响起。

啊,多么美的景色!

赏心悦目。

手指上下抚动,渐渐深入,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既然已经开过一次口,那第二次便轻松许多。那手指还没有动上几下,辞的笑声中便带上了连连哀求。

「哈哈哈……饶了我!啊啊!哈哈哈……」

那手一下一下掏着,就像要一点一点把她的魂掏出来。她那笑声中已然夹有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叫喊声……崩溃的精神尝试以这种方式发泄自己的绝望,这种几乎是在自残嗓子的叫声一直持续到了逼迫得艾尘云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觉得自己猜对了,姓艾的会心疼她的身体……?

「草民这双手在陛下沐浴所用之水中浸泡了这许久,竟也有几分发痒。」她面前的男人如此说着挑起了眉。

「君子生非异也,善假于物也……草民还是,用些工具吧。」

他站起身来,走向了房中那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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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无H|足部tk)

刷子,古来有之,一般为古时妇人洗衣所用。由于作用单一且「下贱」,因而并不会有人去尝试使用高等工艺来制作这种东西。永远都是简单制成,保证「能用就行」。

宫中人数众多,因此需要清洗的衣物便也多……所以自然有不少的刷子。它们大多集中于洗衣坊,或是给洗衣坊供应用具的对应御卫——宫中人的衣物质量高,却也因其精致而更易受损,若是宫内也使用寻常妇人手中的那硬刷,怕是洗不了几回贵人们的绫罗绸缎便要尽作烂破布。

「可纵使是宫中那些,草民依旧怕其不够柔软,若是用于人身,恐怕会伤人肌肤,只余疼痛。」

艾尘云端着一个盘子自屏风后走出,那动作恭敬得如同进贡一般。上面摆着的,正是几排刷子。

「若是下民到也无妨,伤到了也就伤到了,可陛下金枝玉叶,那劣等物,想来陛下定然是受不得的。」

他那故作温柔的表情此时看来是如此可怖,吐出的话语更是教人心寒。

「草民初闻陛下登基时,曾细细想过向陛下献上一些什么,少加思索便想到,宫中缺一些软刷,于是立刻叫人寻了能工巧匠,造了这些大大小小各有所异的刷出来各有各的用途,想来是能让陛下满意的。」

「而这一排的几个,乃是草民本人最为中意的,当初制造时处理前线事物之余,草民每日都抽出时间检查进度——毕竟它们将供陛下玉足享用,若是草民见了陛下礼却未备好,那不就太过失礼了么?好在终于还是赶上了。」

「希望陛下能喜欢这份薄礼吧……若是能教您龙颜大悦赏草民及草民下面的人一官半职,那边再好不过,若不然,草民倒也不敢心怀不满,要是能教陛下为此一展笑颜,草民的准备便也不算白费。」

这究竟是什么人能说出口的话?遣词造句毕恭毕敬,字里行间却尽是威胁意味,教人一颗心如坠冰窟。

「你要官职……自封便是……又为何一定要我……要逼我…………」

小女帝声音颤抖着反问到。艾尘云的意思十分简单——若是她不同意将眼前的乱臣贼子封作高官,他便会用这些精巧物事教她痒到同意,那份威胁之意明晃晃的,就像是怕她听不懂一样。

可即使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她仍旧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低头。她不愿“封赏”眼前之人,哪怕只是过一个流程。

性质,性质不一样。她可以被欺侮致死,可以受奸受难……可不能去低头。城破之时她没有选择自尽而是被抓,这仅仅只是因为她不愿顺从「父亲」的意愿,毕竟当时的她以为反正都是一死,不过是早几日又或是晚几日。可是,在一旦她封了眼前的人,那就是承认了对方在溯朝的位置,也许溯朝会存在下去……以一个傀儡朝廷的形式,不论怎样,大溯在青史上留下的记录会截然不同

这个她皇爷爷穷尽了心血的国……她宁可教眼前的人篡朝去另辟新庭,也不愿这个国落入他手——即使只是一个名号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重于她的身体本身

至少在此刻,她是这样想着的。

她不知道,这却正是对方所期望的。

可是、可是,那个刷子……只是看着边觉得身上在发痒……怎么办

这时,耳边有声音响起

「自封?不,不不。行封赏乃是皇权,草民哪敢僭越?」

是了,这才有意思……我必回用尽手段,誓要你亲口将我,拜相封王!

才下定了决心的慕容辞听见这样的语句,便低首垂眉,不再开口。见状,艾尘云不在废话,开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

他讲热水,浇在了辞的左足之上。

明了自己接下来将会经历什么的辞缓缓闭上了双眼,静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我早有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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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沾水的软毛刷触及覆满了墨痕也遮掩不住美丽的、柔软又脆弱的的左足足弓,半息之间,前所未有的笑声喷涌而出。

那少女把眉头紧紧皱起,尖叫声随艾尘云的手上动作而起,一阵一阵却无止息。

「呀!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啊!」

第一次,那个字被她亲口吐出。

四肢的拘束极大程度地限制了她那看得出想要挣扎的动作,艾尘云又用其将没拿刷的手将她受刑之足的足趾向后顶去,最终她还是只能将脑袋甩来甩去,权当发泄,她甩出许多水珠,也不知究竟是汗还是泪。

待到漆黑的足底如被打磨一样,被刷洗出那原本的白嫩,又自白嫩被刷洗到通红,艾尘云便将刷一沾水,随即立刻扑向了少女另一只脚

而辞,只来得及不只是向眼前之人还是向上天质问了一句“为什么是我”,就又一次被那好像不会止息的笑声占据了小嘴。

是呀,为什么是她?

那痒感自小小的足弓深入,直至灵魂的至深处,充斥着整个躯体,直至溢出。

聪明的大脑在痒的苦海之中溺亡,难去追寻什么答案。

「啊啊啊!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

两只小脚轮流接受着洗礼,圆润肉感的足趾在艾尘云的掌心抓起又松开,光滑的足背再小的可怜的活动范围中绷紧又后缩——

——又有什么用呢?

「弑君之事,草民可做不出来。」

让人觉得和蔼的面容此刻看起来越发地可恶可憎,不甘……不甘!即使是这样也不想屈从,真是令人钦佩——

——又有什么用呢?

她实在太年轻……又太敏感了。这般地狱本就不是她应承受的,更不是她能够去承受的。

艾尘云并不在意这些,只是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杀了我!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啊!」

口中大笑不断,眼边泪流不止。死?她想到了死,想要让眼前的人许自己一死。斩腰?斩首?车裂?凌迟?不,怎样都好!她独不愿在这名为痒的地狱之中多待哪怕半瞬。可惜现实总不会如她所期盼的那样。

她的手腕在桶沿摩擦,希望产生些许疼痛好让自己转移一下注意,可是尝试后却发现这么做并没有什么用。腰身因脚上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反弓而起,紧接着就因为肌肉过于紧绷导致了抽筋。

艾尘云对少女的苦难视而不见,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欲求,他人的痛苦他毫不在意

「咳、噗哈哈哈……咳咳,哈…啊啊!哈哈哈哈……」

她似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咳声增加,动人的嗓音渐渐趋于沙哑。

………………

当艾尘云停手,已是二更天。纵使是轮流受痒,小女帝一双玲珑小脚依旧是被折磨的没有了知觉。那嗓子也是,已然发不出一点儿声音。

他将手中东西放下,用手伸入桶里,在少女阴唇上稍加搓动,被泡了许久的墨痕当即被轻易搓去。可惜辞终究是累了,对此难有一点儿反应。

手指轻轻探入少女的体内挖了起来,对着小穴肉壁加以清洗

本想把这里作为重头戏的,没想到一双脚让我将这里忘了……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对,是了,我有新想法了。

让我看看,你这有趣的灵魂不吃硬的话,是否会吃软呢……

将一切处理干净后,他将辞身上的一切束缚尽数解开,又再度将她自水中抱起,衣服被水沾湿也不在意。

小女帝没有任何的挣扎,不仅是没有挣扎的力气,她已然是累到了没有挣扎的想法。

她在那个逆贼的怀里,渐渐失去了意识……

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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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无H|无tk|过渡段)

慕容辞自梦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呆愣许久后,才想起去打量一下周围。

她在寝宫里。

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慢慢直起身,环视一周,似乎一切与先前并没有什么不同。

天已是亮着的,白日方行至中。

可她眼中的世界却像是灰色的……她不知道自己还要去经理些什么,但可预见的是,等待着她的绝不会是天堂。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起来。半爬着来到床沿,两腿自然垂下,直接踩到了地上。不知为何,平滑玉石的冰凉倒让她想起了那个畜生手指带来的触感,不由得便打了一个寒颤。

站起来的动作有些艰难,但她已然坚持着走到了桌边。

本着试一试的心态,她轻敲桌沿,于是立刻有两队宫女推门而入。其中四人端着早膳,得到命令就会放到桌上,其余几人则是等待着伺候更衣。

这是她自己定的规矩——反正她又没有三宫六院的,早膳自然是在自己的寝宫里享用。

若不是身上肌肉还在酸痛,她真的要以为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身上是干净的,那伴了她近半个时辰的附骨瘙痒,的的确确已然不见了,除了疲惫可以说没有什么不适——哦,也许还需要忽略掉被勾起了欲望却没有被满足而导致的、像有一团火在灼烧一样的小腹。

十六岁的辞并不精于此道,而仅仅是一知半解。她所了解的只有自己的身体,自我抚慰的经历即使是她也并非没有过,那举动甚至来于机缘巧合下的无师自通,而对男人,她一无所知。

那种举措……很不光彩地,她曾被人打断过,那时的感受与如今有几分相似,因而她隐约能够猜测到理由。

怎么办……?

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明白自己绝不会是有毅力去绝食的人,何况就算真的绝食,恐怕也会被艾尘云逼着进食。

只有正处地狱之中的人会一心求死,不在地狱中是的人不会,被给予了欲望的人更加不会。

深吸一口气,最终,她还是决定先用早膳。

十六(微H|无tk|过渡段)

「呼……呼……」

喘息声在寝宫中响起。

早膳过后,辞便叫所有人都尽数退下了。她将自己横置于卧榻之上,将方枕夹于玉腿之间,将纤细的手指伸向耻丘,对着阴 户稍加刮蹭、沾了些许早就淌开的爱液后便对着挺立已久的小豆拨弄起来。

不愧是仅为了欢愉而生的器官,明明只是这样一小块肉,产生的快 感却无与伦比。顺从着本能的指引,柔软的身躯挺摆开来,又重新蜷缩作一团。就这样被指尖渐渐引导至——?

门开了。

如此不合时宜的状况!与身体渴求的高峰明明只余下半步距离。小女帝不禁怒火中烧,她一只手下意识地将衣服拉好,另一只手则将方枕自两腿之间抽出,强忍着肌肉的酸痛、用尽全力将其甩向门口。

随后被艾尘云轻易接住。

如此情景并未出乎慕容辞的意料,毕竟现在这个情况下有权自由出入禁宫的也就他一人,她也没有指望过这个枕头能做到什么。不过是,以此表达自觉内心的不爽罢了。如果是平时的她,权衡之下为了让自己少受一些苦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奈何她如今邪火上涌、焚尽周身,哪还顾得了许多?

姓艾的随手将方枕抛回,没有几步便已站在辞的边上,迎着才挣扎着爬起些许、正香肩半露春光泄出的小女帝那已然染上了后悔之色的惊恐眼神,将其扑倒在了榻上。

辞的面色不自然地潮红着,气都还没喘匀,婴儿肥并未完全褪去的脸颊上挂着汗珠、有发丝黏连其上。

两人鼻尖之间不过几厘之距,如此情景下即使是对方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面部的一切细节更是都看得一清二楚。辞的两眼快速眨动着,体现出她内心的慌乱。

「陛下不养面首却自我临幸,亦可谓是沉溺女色……如此,尘云虽非陛下臣子,为苍生却又怎能不上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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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深山幽静,所见,万物向阳,生机勃发,所闻,清越脆音,生生鸟鸣。

有光透过叶间撒下,教前路光影斑驳。

2024年4月15日,星期一,艾尘云高中三年的最后一次春游——亦是成人礼。

穹窿山——放眼全国并没有什么人气,可若单论苏州一城境内,倒也算得上是一处旅游胜地。

大部队是向着峰上的穹窿观前进的,可艾尘云并没有随着大部队走,而是从不同的班里喊出了四个朋友,离开了「主流」,一同向着宁邦寺进发。

老师与导游自然是强调过不要离队的,可他依旧我行我素。

是了,艾尘云是一名佛教徒,又怎么可能随那满是世俗浊气的杂乱人群一同去道馆求仙?何况那道馆早已完全商业化,毫无仙气可言。再说,所闻「穹窿观」他并非没有去过——在不入正殿、不敬香火、不拜仙的基础上——即使这次不去,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不,也许还是会有吧,毕竟姐姐她是去那道馆了的。

喜欢的人没有与自己一同行走,思及此处,他便感到一阵可惜。

轻叹一口气,心中默颂世尊之名。

可平时能够教人静心的举措此时却似乎毫无用处。

啊,今日礼佛,还是不要去顾念这些俗缘为妙。

可话虽如此,那飘散开的思绪又怎是轻易收的住的?

他的躯壳之内寄宿着的,毕竟是一缕不羁的魂

……也罢,那便一会儿后在佛祖的面前悔过罢?他又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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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寺内,几人皆已精疲力尽。同行的友人自然是不去拜佛的,他们不过是顺从了艾尘云的意愿,伴着他走走罢了——他们又不是佛门信众。

吃完了午饭,艾尘云去买了香与烛。

从前点烛都有父母在身边,独自礼佛,这还是第一回。

第一根烛很稳,可当他教第二根烛燃起时,却逢大风拂过,于是第二根烛便当即倒下了。

可这风吹灭了周遭几根别人的火,却对他点起的第一根烛网开一面,并未让其跟着一同熄灭。

一大凶附一大吉么……

凶者为何、吉者又为何呢?

思索着,他又将手中的香燃起。

拜四方。

四方拜毕,步上阶层。层阶级级,恍有登天之感。

自地藏殿始,拜求九泉之下先祖庇佑,过卧佛再上层阶,入大雄宝殿,拜文殊普贤及世尊如来,又下观音殿,赞南无大慈大悲救苦救难千手千眼十一面观世音菩萨,至此,宁邦寺可供拜者,艾尘云便都拜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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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叩首,不求金榜题名,但愿灵台澄澈、心如止水

再叩首,不求荣华富贵,但愿无欲宁静,平安喜乐

三叩首,不求喜结桃缘……

………………

……

果然还是,看不开

放不下。

「佛堂清冷有谁认,来者求缘怀苦伤……么」

这是数月前,他闲伤所赋《鹊桥仙·非我》所用结情之句。

「呵,确是应了自己所写词句。」他自嘲一笑。

花开流水,空谷之间不过寥寥几人

可心有所念,故而此一刻,成不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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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罢,在这儿写涩涩的咱,其实勉强算是个信佛的来着……而且明天会更新的下一段,就是很长一段涩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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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咱这几个月来写的四首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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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桥仙·非我》

多情乱性 孤心独鸣 凡中渡舟难寻

痴望天明红尘里 怎解去自伤悲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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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凤待凰 问鸳探鸯 雅俗世人断肠

佛堂清冷有谁认 来着求缘怀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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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学期刚开学写的

《归梧谣·望天》

伤 昔时天光自难忘

心未凉 何日再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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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此刻风景几成佯

心渐凉 有恨尽苍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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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 明朝光景如何昌

心已凉 无言将天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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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前的

《青玉案·离》

恍惚经途又复顾 举目间 昔时路

落芳逝了香盈户 见之应叹 人何以堪 自此谁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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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线交织总相离 二魂互知却生异

悲思如缕再多歧 登临独孤 无可叹嘱 多情将心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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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才写的,某种程度上可以视作上一首的扩写,韵都没改

《水调歌头·行将别时凤哀鸣》

题记:白日行过正中,午已昏,天沉沉已近迟暮。念及别离已不过月余之后,情难自禁,悲意上涌,遂作此相赠,望姊勿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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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忆青丝束 或有晨光驻

零落花尘风起 而今春几度

又追乙卯秋景 执棋落子微声 再叹不复

举目无路 苦海难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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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鳞弃 华羽散 珍却无

妄自悲苦 何日开明弗入误

昔情已成愁思 来时不知归处 一瞬积泪出

谁伤凤起落 孰观凰鸣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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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尘云 作于丙辰年 肆月 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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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主H·寸止专场|挑逗调 情式轻tk)

勤政殿是一般情况下大溯皇帝处理公务的地方,有时统治者也会召见些许臣子至此论政。

又或者,有时,臣子上书进谏后,也会被叫来「当面把话说清楚」,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儿也是用来长篇大论进谏的地方——短的谏言,早在上朝的时候便都说完了。

现在,慕容辞便是被缚在了勤政殿的椅上。她并非是以坐姿受缚,那双腿未自椅前垂下,而是被摆在了椅面上,大开着。大腿与小腿被折起,左的归于左、右的归于右,各自被紧实地绑在了木椅的扶手上。私处微微向前挺出、没有任何阻挡地暴露在艾尘云的目光之下。

这样……一点都躲不了。

清楚认识到了这一情况的辞,几乎要在心底为自己判上死刑

艾尘云自袖中缓缓抽出了一根又一根的羽毛,将它们由长至短列在桌子上,随后思索了片刻,从中拿起了一根较短、且较硬的,走到了慕容辞的面前,稍稍俯下了身子

羽毛的尖端,点在了那白净的、光滑如玉的小腹上——刚好便是子宫的正上方——轻轻滑动,那不至于让人笑出声的痒痕,像刀锋一样将她的意志划开,如丝如缕,绵延不断。

那细小的痒意并不能教那欲 念散去。反倒是那腹中的火被催的越烧越盛——正被被不停地添着柴。

她忽得小小一颤,忍不住吃痒收腹。这自然不会有什么用,那手持「武器」紧跟其后,于是细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在仅有的、长不盈一指的距离内来回摇动,而那起伏的羽边也如影随形。

辞咬住下唇,额头渗出了更多的汗珠,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焦躁了起来。

花蒂过分充血,已是有些肿了,他就那么的孤零零的伸在空中,令人怜爱。樱色的秘裂随着辞已被搅乱的呼吸一开一合,让人不禁觉得它就像会吐出热气一样。

又在辞的大腿内侧撩动了几下,艾尘云便把那羽毛横着夹在了辞那全身最大的弱点之上。仅仅是触碰到,慕容辞便全身抽了一下。

「陛下感觉如何?」艾尘云发出了一种很愉悦的声音。

可辞没有回应他。她仰着脑袋,也不知正在看哪。

于是逆贼不再白费口舌,一手拿着羽毛的一端,让他在辞的阴蒂上左右锯动起来——再怎么硬的羽毛也不可能如锯子锯开木材那样把那可怜的阴蒂锯开,于是辞只好认命了一样紧闭双眼,承受着反复刮蹭带来的阵阵欢愉。

「咕嗯!」即使那下唇依旧被她咬着,动人的声音依旧从她的嘴中钻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又含糊不清着,让人听不真切——那像是极度舒适之下女子难以支持发出的叫床声,可细细一听,又分明带带着些许无法忍耐的笑意。轻触便可教人失神的地方被异物搔刮着,让人分不清自己感受到的是快感还是痒感。又或许——至少现在——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反正都在脊髓中飞剑像是要把她的灵魂冲刷殆尽一样,四肢渐渐用力、玉趾死死抓紧,预示着这将是一次盛大的高潮。

又……又要……

让人又爱又恨的触感戛然而止,一瞬间到来的空虚与方才的剧烈刺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慕容辞张开嘴喘了几口气,受不了灵魂被欲 火灼烧的她瞪向艾尘云。那是长居上位者很容易学会的眼神,看似平静却能让人感到情内心不悦中,潜藏着让人恐惧的色彩。

可现在的他脸颊完全胀红不断有汗,躺下即使摆出这样一副表情,也无法让人觉得可怕。若是细细品来,那神色中还带着几分的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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