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庸人钝笔绘百景(1-20),1

小说:庸人钝笔绘百景 2025-08-29 13:24 5hhhhh 4720 ℃

一(无H|无tk)

「还真是……脏啊。」他喃喃自语

艾尘云扬起了头,映入眼中的白光有些晃眼,于是他闭上了双目。

——我还真是,脏啊。他心中默念。

教室中回荡着老师热情洋溢的讲课声,却被他的大脑尽数过滤,难以打动他半分。心中挥之不去的,只是一个念头

一个不该有的念头。

我居然想把她写入文中、用文字来……亵渎她,来宣泄……

不,这是不对的!可……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敲没了周遭的杂声,却敲不掉那个念头,也敲不掉心中的欲望。

「慕容辞……」

他忽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

再敲敲头,想法依旧未失,反而敲醒了回忆,三年来的许多细节浮上了心头。

不,写回忆录还不如去……

他终于还是拿起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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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无H|无tk)

「哈」

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么?艾尘云苦笑一声。

不光是灵台不净,还无能么?她在遭受那些肮脏的对待时究竟会作何反应,我竟想象不出?

罢了,那就不求人物形象了吧?止接个名字来用于意淫……也能减少些许的罪恶感。

那么……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场景——一个昏暗的不见天光的地方。四周尽是受了潮的黑砖墙面每隔上十几米才会有一个火把,又或是一盏油灯用于照明。

第一个场景,便定在地牢里吧?他想。

叛军首领艾尘云,以及被拉下位的年轻女皇慕容辞……老套?老套。但是好用。

「那么,让我好好地想一想……她会想些什么呢?」艾尘云渐渐沉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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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辞不知道这是哪。或者说,她不清楚偌大的浩京城中何处有这样一座地牢。

她是十日前才登基的新皇,如今已然成了金笼中的囚凰。她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念叨着什么「不愿百年江山亡于朕手」,于是便急匆匆把那位置交于她手,接着,急忙跑路了。他膝下无子,叛军攻城的速度也不允许他召藩王入京,否则即使这国真亡了这龙椅也轮不到她一个女娃娃来坐。

「十日天子,也真是绝无仅有。」她抚着那几天前才专为她加急打造出的金笼,自嘲的笑了笑。

圆底的囚笼被置在房间的正中,房间四角燃着火,这使她不至于太冷;又在墙顶留着通风口,以防这位贵人被闷死在这间房里。

金遇火则柔,如果她想出笼,那么弯开这笼壁,也并非不可行。只是房外一定会有人守着,即使出了这小笼又有什么意义呢?

所以,她仅仅是在这笼中跪坐着。

她是在城破的时候被人「请」入了轿子抬过来的。即使是现在,她的身上也仍披着龙袍,带着满头的冠与钗,履确是被人要求脱在了金笼外,如今脚上正余一双白布袜。她没有反抗过叛军的行为——从浩京陷落开始就没再反抗过。她的夫亲希望她能在城破的时候自尽,可是她没有。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反抗的呢?她不是怕死,她只是不想随了那个父亲的愿。

她才十五岁……只是已然没有了明天可言。她读过书,知道新朝的建立往往伴着前朝末帝的血与泪。

现在她只希望那姓艾的动手能爽快些,不要吊上十天半个月,也不要玩什么千刀万剐……

虽然如果他选择那么做,自己也无权反抗。

她就那么端坐着,不似一国之君,倒像是一件物品,正静静等待着谁的到来。

地牢里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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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无H|无tk)

「背景就到此为止吧……之后应该怎么写呢……」艾尘云沉思着。

想着想着,他忽然一笑。

「我」差不多也该上场了……

明明已经写到了这个程度,他却还在犹豫着。是啊,文章还没定性呢这篇文章仍有机会去成为一篇「正常的文章」。

好烦啊……他笔下的字渐渐潦草了起来,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

写都写了,就这样写下去吧?没胆子的家伙。

————————

时间渐渐流逝,慕容辞却不像原先那样冷静淡定了。

未知,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她开始自我嘲笑——原来自己也没自己想的那样勇敢。

好在那个男人并未让她等上太久

石门外,脚步声传来,回过神时,他已站在她的面前。两个人就这么相望着,一如他到来之前。无需其他证据,那气质便已然诉说着他的身份,慕容辞一眼便确信,这就是艾尘云。

「这不还是个孩子么……」终于,艾尘云的声音再一次打破宁静。那声音相交于他现在所拥有的地位显得过于轻佻;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话语间似乎夹着丝丝失望。

「你的年龄也比朕设想的更小。」慕容辞如此回敬了一句,难从那言语中听出什么情感。

「还以朕自称呐?明明依然是阶下囚了。」

听到这话,辞陷入了沉思

奇怪,明明我也不是什么放不下自尊的人……都已经投降了……她如此疑惑着。可如此的内心,最终从嘴里吐出的确是:

「朕是阶下囚……却非阶下臣。」

听见这话,艾尘云眉毛一挑,嘴角上扬,一面称善一面走到了金笼的门处,将锁打开了。

他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并说开口道:「草民艾尘云,请陛下移架。」

听见这话,辞微微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着艾尘云的身边走去。

这是要去做什么呢,她并不知晓。

来到金笼边缘,她将右足轻探,欲伸入履中,可未及触到,那对履便教艾尘云用手提了起来。迎着辞那疑惑的目光,艾尘云只是笑眯眯地开口

「此等不便之物,还请允许草民代为拿之。」

十五岁的少女此时并未意识到这有多么不对,仅仅将之当做了来自胜利者的为难,她强忍下疑惑与不满,于是白净的布袜直接踏到了石质的地面

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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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捆绑|轻度凌辱|无tk)

布袜直接踩在地上,小女帝微踮着脚跟在艾尘云身后走着。左转右转过了几扇门,他们来到了大门前。

门是大开着的,外面摆着的是一架十六抬的帝辇,十八个青年宦官正跪在抬杆边或是辇车两侧,都低着头,一如往常宫中模样。

她在艾尘云的指示下坐上辇去,却没有等来起驾,而是等来了一句令她恐惧的言语。

「草民,请陛下更衣。」

更衣!更什么衣?她可未见到谁拿着可换的衣。何况这是在大街上!随说由于战火方熄还无人上街,可这毕竟是街上!

「不许,朕不许!」十五岁的她一下便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终于还是慌张了起来。她急着下令,可周围的小宦官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的贪生怕死之徒,又有谁会听她的号令?相反,在艾尘云的指示下,一圈小宦官一拥而上,将辞死死按在了辇上。

他们低着头,什么也不敢多看,生怕没了脑袋,而艾尘云则大步上前,自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那身龙袍划了起来。

「乱臣贼子!」辞的一只小脚侥幸得到了些许的自由,当即踹到来艾尘云的身上,可他依旧稳稳当当地站在那里,脚下动都没动一下,依旧在那里扒这辞的衣服,就如同在剥一颗洋葱

很快,小女帝身上便亵衣都不剩了。

除了布袜,身上半片布都没有的辞顿时只觉羞耻无比,气得泪都滚了下来,不顾身份地问候了几句艾尘云的父辈祖辈。她瞪着他,却最终什么也做不了。她还是太年轻,低估了自己的外貌,也错估了艾尘云的人品。她想到了作为前朝末帝一死了之,却没想过被单纯当做一位女子折辱。

那个男人并未就此收手。他将手向边上一伸,立刻有几位宦官各自从怀中掏出一捆艳艳红绳,毕恭毕敬地递到了他的手上。

他将辞的两腿分开捆到了辇上——毕竟除开抬杆,辇与椅子并无什么太大的区别——他指挥着宦官们将辞的双手强行背在了身后,随后才开始缚她的上半身。

绕……再绕……一圈一圈捆下去。他在这件事上显得极有耐心。

待到终于完成后他向后退了两步,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也是自己为天子准备的新衣。

十五岁的辞发育的一般,小乳如丘,仅是微翘,却也别有韵味;下身没见到几根毛,随着她呼吸而开合的秘裂是樱花的颜色。

「果然,衣着红色才最能衬人」

艾尘云微微一叹,转过来身。

「来,为我们的天子摆驾天听大殿。」这声音很轻飘飘的,听着十分温柔,落到了慕容辞心中确实字字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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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微虐足|无tk|过度段,下一段有正戏)

辇车晃啊晃,架着衣不蔽体的辞向着宫城走去。此刻的她什么也不是,仅仅是一名正在受人侮辱的少女。她紧咬下唇,双目紧闭,精致面容上的潮红压也压不住。

「可惜陛下方登大宝,还来不及养上几个侍夫面首,否则若是此时叫上他们,可是乐趣无穷。」艾尘云头没回也猜得出辞心中此刻的不堪,于是出声调笑,为其羞耻程度再添一把火

「便是没有起义这档子事,这也不会养……那种人。」

「陛下可别这么说呀,若无草民,您也无缘于那位置不是?何况,如果您希望,草民这行为便不是起义,若陛下您愿意,大可明日下诏为草民正个名,告知天下草民不过是带着义士清了君侧,如何?」他半回首、侧着个身子,睨着辞笑了笑。

他不是要自己改朝换代?可最终辞也没有把这个问题问出口。小女帝紧闭着嘴,不再回应。

辇车晃啊晃,终于在日薄西山之时,晃到了宫城的门前。艾尘云领着辇,过宫城正门自御道入,又行百步,止于白玉砌石阶前。阶上,九龙华雕令人目眩。

时值夏末,白日时候天光炎炎,可将夜时分却也渐凉。艾尘云挥手,教宦官们将辇放下,随后装模作样地跪到了慕容辞身前,为她解开了将她困于辇上的、缚与小腿大腿上的绳并收入怀中……却将她上半身的艺术留下。他缓缓起身,也将那低自己一头还多的天子「扶」起,不无恭敬地开口:「请陛下回宫」。其后,他也不等少女做出任何回应,便半推着她上了御阶。

玉雕起起伏伏,这看起来十分壮丽的花纹踩在脚下却并不教人舒服,反而十分撂脚。先几日慕容辞踏履而上倒无多少感觉,可毕竟如今她脚上只有布袜——曾经白过的布袜。

疼!这样抵着好疼!

一步一步,明明是前几日每日上下的距离,此刻走起来却是异常艰难。她两只脚上的汗将整个不透风的布袜内部浸的潮潮的,于是格外难受

才行至一半,便已不想再走。她放弃了一样向后倒去,心想也许磕死在这玉阶上也是个不错的解局。

于是她落进了艾尘云的怀中,被他横抱起来。

「喂……喂!」辞娇小玲珑的身躯挣扎着扭动起来,看着却是越发地诱人了。

「莫要戏弄朕……」

艾尘云没有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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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微涩情|足部tk主场)

艾尘云横抱着小女帝穿过了那过去几百年间群英荟萃群臣上朝的大殿,一路向着上首进发。上了皇阶,越过垂帘,随后将她放置在了她「应在」的位置上。御座背刻云雾底绘江海,有龙腾于其间,可以想象历代帝王坐其上如坐拥万象的场景。如今被置于其上的辞秀发盘起,珠冠金钗,若不看身子倒是显得华贵无比,与那龙椅相称。可她的娇躯终究不着丝缕,被红绳紧紧缚着。

那绳教她不得不将一对秀乳挺起,其上、一对红彤彤的樱桃微微发硬,似是正待人逗弄、诱人品尝。脚上,一对布袜早已不再干净,两只小脚没隔几秒就稍稍更换位置,好像放哪都不合适,那玉脂样光滑的腰肢伴着她的脚上动作也小幅度扭动着让人忍不住想去捏个尽兴。

艾尘云上手握住了她的两脚脚腕,替她将布袜脱下,又自怀中取出那先前将她两腿缚于辇上的绳,将她的两腿并好,就这样拘束了起来。这个过程中,辞自然不会任他施为,可那点挣扎动静不能说聊胜于无只能说毫无用处。脏布袜被置在龙椅前的案牍上,很明显在这之前有人来过这里,大量辞根本不知道用途的东西几乎堆满了整个桌面,教她不敢去想象自己接下来会遭何对待。

逆贼将天子酮体横置于龙椅之上使天子玉足搭在御座扶手的那龙头之上其后便对着那两只小脚痴迷地抚摸了起来。

无需其他行为,这便已是对皇权最大的亵渎。

「草民原先确想篡位。」他说「可当草民有幸见到陛下后,便打心底改了主意。」

「草民于此提议,陛下仍坐皇位,使陛下『为政』,由臣摄政,不知陛下是否愿意。」

是了,皇位有什么意思,「你玩天下我玩你」,这才是他想要的。

辞皱着眉,没有回答。

「陛下为何愁眉苦脸?不知草民能否为陛下分忧,教您一展笑颜?」

听见如此意义不明的言语后,小女帝的眉头便皱地更深了。

「古时有人散尽千金只为求得佳人一笑,可惜草民全身家当也不值千金,是无法将之再现了。好在,草民还有另外的法子,与『散千金』相比更加迅捷,且一本万利。」

他轻抚帝足的双手忽然就改换了动作。他一手握住辞的左足拇趾向后扳去,另一只手则伸出四指,在辞那凹出了一个优美弧线的足弓上,轻快地搔刮起来。

小女帝的双眼顿时瞪大,也不是是受惊于这突如其来的剧痒还是惑于眼前这人的行为。随着逆贼手中动作的继续,天子的娇躯不禁急颤起来,像是想要向后避去,嘴角也忍不住地上扬,连带着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了起来。她尽力忍着笑意,头上金钗的雕花坠子却是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抖动而乱颤起来,发出了些许细微的金属相碰之声。

来回搔动几十下后,艾尘云松开了那只方才扳起慕容辞足趾的手转而进入了一种挑逗的状态。他止用一根食指,在辞的左足足心处刮动几下,那右足便急忙挡了上来,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这一举动已是将自己的弱点主动暴露了出来。他又在这主动送上门来的右足足心上搔动,于是两足再度上下易位,如此反复,好似其乐无穷。

这么多折腾了几次之后,小女帝像是学乖了一样,将两脚一同蜷缩而起,并不断地左右晃动。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怕痒程度,尤其是先前石阶上的行走倒是起到了活血的作用,使这对足越发敏感起来。蜷缩起来又能怎样呢?难道这样就不惧搔弄了么?如此想法未免太过天真,这个姿态带来的缓解终究有限,何况艾尘云怎会听止任之?

逆贼从桌上取来细绳,随后拴在了一对大趾上,誓要教这对玉足伏诛。他将两个大脚趾绑到了一起,有拉着线向后接去,与天子脚腕上的红绳接到一起,让并着的两只脚自此不得不同花般「盛开」。他又自桌上取来铜质的耳勺,对着两块足心处微微凸起的嫩肉施以无情的精准打击——如此针对性的搔刮对一个自幼便没怎么被人碰过的少女而言无疑太过绝望,于是笑声终于爆出,且自此再难止息

「哈哈哈……住手、呵呵,朕、朕叫你住手!哈哈哈……」

天子的上身不再仅仅是颤抖,而是丝毫不顾及形象地扭来扭去,金钗都甩掉了几根。

逆贼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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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主H|有tk)

「不要……哈哈……」

耳勺在两块嫩肉上来回刮蹭,直刮的慕容辞花枝乱颤。这两支铜耳勺哪里是在她的足上搔动,这分明是在她心上挠!两根细勺与两处敏感点的结合,直磨得她泪花在眼中打转,磨的她意志消减,磨的得她魂都快随着笑声飞到天外。

辞不知道艾尘云究竟刮上了多久才停手,吃痒的时间分秒都是地狱样的煎熬。当艾尘云终于把两根耳勺拿开的时候,小女帝那可怜的脚心已是被刮的通红,那光滑肌肤上留下的刮痕触目惊心,只是看着就教人觉得发痒。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刺激的有些久了,即使艾尘云的双手现在离自己的脚远远的,她仍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正抵着她的足底来回移动,教她微微发痒。

不能再继续了,就算继续很。快她也就感觉不到痒了。「使自己进行的搔痒能以最小的力气达成最好的效果」才是艾尘云停手的原因,小女帝那因轻微缺氧而憋红的面容并不能叫他多么的心疼。

略喘了几口气,辞便质问起艾尘云来。「你……呼,你到底、想干什么……呼……」

她的声音颤抖着,已是染上了几分哭腔。

「朕……不会饶过你的……」

少女尽力装作毫不畏惧的样子,可声音的颤抖却把她内心的害怕暴露无遗。

艾尘云将手轻轻搭在她的脚背上,随后沿着那软弹的大腿向上抚去。久经风霜的手很糙,沿途留下的痒痕久久难消。那令她惧怕的手在她的秘裂上稍做停留,又接着向上抚去。那小腹腰肢如水做的一样,柔软无比,使艾尘云不禁在这儿捏了捏,最后,他用手握住了她的左胸,轻轻地揉动起来。

看向那泪痕未干的脸颊,那正等着他的,还泛着泪光的双眼,艾尘云有些痴迷其中。

迎着那不服输的目光,艾尘云双手捧起了那张精致的面容……吻了下去。

「唔……唔!”」

「真是,太可爱了……」松开手后,他轻声呢喃。

而且傻傻的,他想。

你敏感娇嫩的身躯在我手上、任我施为,无法回避、无法躲开、只能直面,承受我的一切折磨……

不服输?那你又想怎么赢呢?

他轻轻笑了几声。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可以陪你,慢慢来……

……………………

龙椅前的案牍上有一个楠木笔架,上面架着三支毛笔。这笔是随着桌子一起从御书房移来的。艾尘云用了一些手段从一个老太监那儿打听到,小女帝常用的那支小篆笔似乎是当年她爷爷仁宗皇帝交与她的。

于是他取下了那支辞心爱的毛笔,向着桌沿处早已备好的墨碟蘸去。

久置的墨有些黏稠,向其中倒了些许清水后,他当着辞的面又拿起了一个碗,向着墨碟中加入了另一种同样黏稠的东西

慕容辞认识那是什么。她小时候曾在御膳房里见到过——那是加了水后磨好的山药泥。那时的她曾碰过那东西……那段经历她此生难忘。

山药泥被倒入墨中,而她珍视的那支小篆笔则被用于搅拌,可她却来不及去心疼那笔,因为她知道,艾尘云如此用心调制出的东西,最终肯定是会被用到自己身上的。

儿时不过是手臂上沾染过,便那般不得安生……他如今又是打算,把这东西抹在我的哪里?

不论哪里都不会好受,辞打了个哆嗦。

艾尘云持着小篆笔,第一个探向的,便是慕容辞那挺立的右乳头。他转动笔杆,于是细毛散开,在整个乳晕上撩拨起来。

「唔……嗯……」小女帝扭动着身躯,轻轻呻吟起来。

「停下……嗯、别这样……」

艾尘云没有说话,只是又蘸了些墨,向着她的另一个乳头故技重施。

他像是要靠着这支笔作一幅精细的山水画,而辞那平坦细腻的腰腹正是最好的画布。而作为无暇画布上唯一的洞,肚脐自然得到了特别的对待。毛笔绕着肚脐画圈,又不时自边缘浅探逗弄,每一次都能使辞尽力忍下的模糊呻吟声清晰一下。

笔锋一转,笔尖划向了少女耻丘,在阴唇上撩动了一回。

「噫!」少女惊呼出声。

得到了回应的艾尘云满意地继续施为,于是笔尖继续在媚肉上撩拨有时他还将笔尖浅浅探入穴口稍加摩擦,这总伴随着少女的连连娇呼。

胸部的山药墨早已生效,燥热刺痒的感觉自两颗乳头扩散开来,教人难耐,于是耻丘上的挑逗便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在艾尘云的注视之下,可爱的阴蒂一点一点探出头来。

就像是猜到了艾尘云接下来的动作,辞拼了命地摇着头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剧烈的挣扎被那红绳限制在了极为有限的范围内,在慕容辞惊恐的眼神中,蘸满了新墨的小篆笔向着小巧的花蒂缓缓靠近。

绝望。少女身躯最大的弱点眼见着就要被研磨,可她却只能看着。

「啊!!!」

仅仅是接触到笔尖的一瞬,小女帝立即尖叫出声。胸部在酥痒,腰腹这一大片也都麻麻的,可这一切都加起来却也都比不过阴蒂感受的一丝一毫。剧烈的快感以及痒感混杂着在脊髓中飞溅,冲击着她的大脑,冲刷着她的意志,让她就快要控制不住那潜藏在意识底部的本能。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充血的阴蒂已然肿了起来,等待着她的将是更为激烈的苛责。

一阵异样的感觉自下体传来——艾尘云找了一支相交于小篆笔要粗上一些的楷书笔,在沾上了同样的山药墨后,自少女秘密探入了穴内,搅动起来。那细毛在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摩擦,一圈一圈地抚过。艾尘云在这同时还并不忘记观察眼前少女的反应。他试探着,当他发现每当楷书笔自蜜穴上部某处划过、少女便会惊呼一声并伴着全身猛地一抖时,他就知道,这位陛下已然离敗北不远了。

「停、停呀!」

春水泛滥成灾,小楷笔对阴蒂的研磨越发卖力,楷书笔也不再四处乱抚而是只针对着那一处敏感点专心责弄起来。未经人世的少女如何才能遭得住如此对待?还不等艾尘云施展出更为高超的技术,便被辞溅了一脸的爱液。

那一小股只是前兆,少女的柔软身躯随着艾尘云的手上功夫越发紧绷、终于在被眼前之人的手段推过临界点之后剧烈的猛颤着。她此刻就如同勾栏间取悦他人的荡妇那般毫无形象可言地浪叫起来、在一股射液后便又是一股——毕竟即使是此刻,艾尘云也仍未停手。几乎是只为折磨人而用的“高潮后责罚”绝非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女能够承担,才泄过身子的阴道肉壁敏感度远胜于平时、每有仅仅些许轻微异动便不住地绞紧收缩。过强的快感成就了、缔造了痛苦,没有几下便又一次挺摆着胯骨扭动着腰部再度泄身。滚烫的娇躯一抽一抽,意识被不断地抛上云端,不知更像天堂还是地狱的处境仿佛看不到尽头。

她失禁了,在这个她列祖列宗接受万民朝拜的地方。

曾象征着这个天下的统治权的座位被她的淫水与尿液淌湿,被淋的一塌糊涂,不再威严,而是被染得淫靡不堪。

她大哭起来,在这个曾使她拥有无上尊严的地方。

「呜啊……你、你到底想……隔、想,嗯!做、做什……噫呀!」

本欲用作质问的话语都没能吐露完全,她便又一次被送上高潮。

「停……呜,停呀……」

注意到了辞喘息间的呜咽声,艾尘云终于将两支毛笔抽离了她满是媚肉的耻丘。他连笔上沾满的爱液都没去清理,就拥有他们蘸上了新墨,向着小女帝的白皙双足靠近。

两足相并所拼成的,是不输于她腰腹的画布。逆贼希望以此为凭,只愿天子不再愁眉苦脸。

足心上刑的确是一剂猛药,在此时此刻却还是不如折磨趾缝那般卓有成效。仅在足趾之间稍加嬉戏,十五岁的少女便就此破涕为笑。

「咳咳……哈哈哈嗯…放、咳咳、放过我…………」

方才的苛责已将她身上的力气榨干,可当两支毛笔在她那可爱可怜的足上撩动时,发酸的肌肉仍难以自控地紧绷起来。

「咳哈哈……求、哈哈,算我求求你了……咳」

疲惫的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中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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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无H|无tk|书外视角|过渡段)

艾尘云轻叹了一口气,几乎是甩开了手中的签字笔。

他用手捂住脸,苦笑了两声。

「妈耶……给劳资写的有反应了……」

下身有些胀痛,让身处教室里的他略感尴尬。

还好没啥事不需要自己起身,不用担心这点反应暴露出来,他这么想着,只觉得好像越发地看不起自己来。

过了一会儿,他摇了摇头抛开了那些杂念,在心中静静酝酿了一会儿情感。

算了,也平静下来了,去上个厕所吧

这个写文的本子也带着。

从厕所出来后,他拿着本子和笔在教室门口晃悠,积攒灵感。

正当他捡起笔准备继续写下去的时候,耳边却传来了这样的话:

「你又在写些啥呢?」

明明是心上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在此刻却显得有些骇人。他急忙把本子塞进外套那个足够放下本子的大口袋,竭力掩饰起来

「嘛……也没啥。姐姐,你是下来干啥的?」

拿身边人的形象写意淫小皇文被正主撞见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我?我来问作业。」慕容辞的脸红红的,还挂着汗珠。似乎他们班上节是体育课——明明知道,可艾尘云脑中却不住地浮现自己才写下的那些文字。

慕容辞也没去在意眼前这个“暗恋”自己到人尽皆知的家伙在心虚些什么。她是高三(1)班的物理课代表,如她所说是来三楼找老师问他们班今天的作业的。只是经过6班门口时顺便与艾尘云搭两句话。

「姐姐,你们今天的作业很多么?」

「反正比你们班的多。有时候我可嫉妒你们了——尤其是你这种明明很差却受到班主任宠爱、不写作业老师都懒得管的人。我平等的仇视每一个有特权的人好吧。」

慕容辞回班级需要过走廊再上楼梯,为了节省时间艾尘云决定陪着她边走边聊。

「额……」

「我跟你说,我们班的那个……」

「嗯」

「还有啊,那个……」

「哦?那还真是辛苦姐姐了。」

「诶,你知道吗……」

「不知道诶。」

不知为何,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而且在和他聊天,可艾尘云的心思却根本就在那篇文章上,没有心思与她扯来扯去。

慕容辞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对此当然不会强求,刚好两人已经在几句话间走到了楼梯口,于是她便在留下了一句「写完后记得给我看看」后扬长而去。

怎么可能给你看啊,姐姐……艾尘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真的叹气,因为姐姐还没有走远。

慕容辞说不喜欢他总是叹气,「这会让我觉得你很没用」,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目送着慕容辞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艾尘云才往自己的班级走去。

艾尘云什么也没说,回到班里后静静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他对慕容辞那急切的上楼脚步没有什么不满,毕竟是高三了,谁也没那个时间去陪一个不想和自己聊天的人硬聊。

而且,她就应该回去好好地复习,而不是和我呆着。

至于我嘛么……

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他又一次拿起了笔。

九(那应该不能算H|大概算是有tk?|总之非常涩)

为了方便皇帝查看群臣的小动作,也为了群臣都能在上朝时看见皇帝,天听大殿中龙椅所在的高台自然是比四周的地面要高上不少的。而且,为了体现皇权的至高无上,高台与地面之间存在着一道沟壑的。想要上去,只能走那三道桥,一正二副。

在过去的一百八十多年间,天听大殿都是整个朔王朝最干净的地方。而这座高台,则是大殿里最干净的地方。

直到今天。

向着好几个方向喷出的淫水,以及与之一同飞溅到了地上的尿液,混在一起淌的到处都是。

为了防止辞就此脱水,艾尘云取了些之前备好的可以喝下的水灌进了她的嘴里——他早就料到如果是自己出手一定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又用白布蒙上了她的眼,随后便自高台上退了下来。

为了朝会所进行的设计此刻倒是方便了他——不论他站在殿内何处,都能将那台上的春光一览无余。

他走路一向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但在他从台上下来时他倒反而刻意发出了动静。为了让辞确信他已经走了,他甚至保持着声响走到了殿门处——然后又静步回到了台前。

他连呼吸都刻意地压低,静静注视着煎熬中的少女。

逆贼的布局准备接连生效。

天子的意志渐将消磨殆尽。

慕容辞此刻感觉身上就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从乳晕乳头到小腹侧腰连成一片,私处的媚肉瘙痒燥热,从耻丘表妹、从小豆豆开始,直蔓延至身体身处、痒到了子宫口,让肉壁不断地抽搐,想要去摩擦些什么、好让自己好受一些——明明原先那支笔浸着山药泥并未探到至深处,毕竟自己的处女膜如今仍是完璧,可那瘙痒的的确确蔓延了深处……慕容辞想不通,也没有心思继续深想下去。脚掌刺痒着,足弓的嫩肉痒的更深,而十趾连心,也就让那山药墨自趾缝间流进了她的心里,浇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的心也跟着痒了起来,渐渐就快屈从于心底的欲想。

她好想让人去挠一挠那些发痒的地方、从上到下哪儿都好……包括下身。她甚至产生了想要去随便找跟木棍插入自己体内拼命搅动以止痒的想法。那遍布周身蔓入体内的痒如无数羽毛在心上撩拨,轻轻柔柔却如丝如缕源源不断。这还不如那家伙用手在自己身上搔爬,她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至少被人用手挠痒的感觉干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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