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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赋-续写(接原作1-83)(84-93),3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9000 ℃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赵启心中怒吼,眼如同夜空中被激怒的星火,燃烧着摄人心魄的火焰,愤怒的情感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激动而变得煞白,仿佛连坚硬的岩石都能捏碎。原本低沉的内心突然就迸发出极其强烈的气势。

  「戒律大佛又如何!」

  赵启胸膛急速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愤怒的咆哮。他的衣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也在诉说着他的愤怒与不甘。

  发泄了一通的赵启最终安静了下来。

  虽然看起来沉稳如山,却蕴藏着一种随时都能爆发的危险感。先前的踟蹰不安已经不见,只有坚定不移的信念和决然挑战的勇气。

            88

  碧空如洗,艳阳高照。

  金色的光束穿过层层幽蓝的迷雾,斑驳陆离地映照而下,洒落在赤红的冻土上。犹如金色的丝绸般从天上垂落,熠熠生辉,带给笼罩下的人们以生机和活力。

  只是此刻明明是充满了舒适和温暖的世界,却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氛。黄蓝光辉交织在一起,让整片空间都弥漫着惨淡的诡异绿光。

  「真他妈的邪门!」

  赵启一大早就看到周围的离奇场景,不禁骂出声。前几日还没这般明显,等靠近那片幽蓝禁地越来越近,一切都变得古怪起来。

  之前和祁殿九闲聊所说一直深刻在他的脑海中。假如不幸被祁殿九的猜想言中,那其实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被强烈的辐射侵蚀着。

  被这种浓度的辐射笼罩下,几乎没人能够幸免。好在还没有人出现辐射病的症状,这大概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过仔细想想倒也正常,毕竟大雄宝寺已经在此矗立了不知多少年,戒律大佛以及寺中的僧众能在此生活多年,本就能说明一切。

  「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启嗅了嗅晨间的空气,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冻土特有的味道闻得久了甚至能嗅出别样的芬芳味道。

  依旧没有思绪,他收回视线看向营地最中央的土坡。

  整支大军的帅帐就设立在那里,而今天又是停军整顿的议战之日。

  赵启闲庭信步穿梭在营帐之间,转眼间就登上了那座颇有些规模的小土坡。

  站在半坡,俯瞰全营,满目俱是翠绿色的营帐尖顶,隔上一段便有袅袅炊烟升起。

  这里并非全部的四十五万大军,只是按照军伍编制统一排成的数个方阵阵形之一。即使如此,眺目远望下,还是漫山遍野的营帐,一眼望不到头,宛如洪流。

  哪怕已经见过数次,赵启还是不得不惊叹于数十万大军的慑人规模。

  他以前当佣兵的时候,坐拥数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便已经是首屈一指的顶级佣兵团。

  如今翻了几十倍,光是行军时的轰隆声浪和战马嘶鸣,便足以让心智一般的敌人心生俱意。

  饶是他经验丰富,若是指挥如此规模的军队,也不轻松。

  和他曾经带领佣兵团最关键的不同便是通信问题。

  虽然这个世界没有电子干扰之类的奇怪手段,但是更没有现代化的通讯技术。像每次停军整顿之时,都要挥旗擂鼓,层层传递,隔上好一会才能将军令传递至全军。

  好在这些并不需要他操心,他到时候只要领着峰中精锐,做他最为擅长之事即可。

  想到这里,赵启抬步朝着帅帐走去。

  帐外立着两名看起来便勇武无比的兵士,瞧见赵启走来,犹豫了一下似要伸手拦住。

  「不用搜了,赵卿乃本王最信任之人,快快入帐。」

  景王祈英那爽亮的声音从帐内传来,近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依言放行。

  赵启踏入营帐,正对的案台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削,身形略显单薄的男子,正是景王祈英。

  案台上放着一碟肉干,旁边还有几片面饼,他刚把手中的兵书放下,双目炯炯有神的看着进来的赵启。

  案台旁边站着一位银甲铮亮的英武女将,肌肤胜雪,貌若明霞。

  她还是身披那一袭金丝羽边白缎披风,腰束一条镶玉流彩锦凤带,华贵非凡。清眸顾盼之间,神飞熠彩,自有一股逼人英气,端的神俊英武不凡。

  因为同是军人的身份,还有北玄双一腔为国的心志,让赵启每次看到她都格外的亲切。北玄双一如既往,寒潭般的冷冽眼眸瞥了赵启一眼,又微垂下去。

  「哈哈~~赵卿,双卿似乎对你有些意见啊~~」

  祈英调笑了一句,又很快正色道:「不过你们二人俱是本王看重的左膀右臂,平日里还要多多亲近才是,莫要真起了龃龉。」

  赵启看了北玄双一眼,并没有迎来意料中的对视。

  这次出征,景王祈英并没有自己的亲卫军。而是由北玄双统领的破魔二番军临时充当着亲卫军的角色。

  「双~~姑娘的英姿,赵启仰慕已久,只恨还未能并肩杀敌,共抵叛军。」赵启朝着那道矫健又凌厉的修长身影拱了拱手。

  北玄双一对清眸直视过来,「此前所言种种,尊者俱思量在心,今日一见,果见尊者神凝气实,境地稳固,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赶超双之境界。」

  赵启听得老脸一红,要不是知道北玄双性格如此,真以为是在故意嘲讽他。

  他再度拱手,「双姑娘谬赞了,某有几斤几两心中还是有数的。」

  他自临此世,已经经历诸多奇遇,短短时间内玄功八重堪称奇迹。

  但在见识过北玄双的实力之后,才发现差距之大,犹如云泥之别。他可以很确信的说,就算日后仍然奇遇不断,也只是有一丝机会能赶上这个修为高绝的少女。

  「尊者不必妄自菲薄,双自幼修玄,侥幸有几分天赋,又自小在军中历练,方有此日成就,换做他人,未必逊色于双。」北玄双心性率直,一板一眼地解释着。

  「好了好了,莫要互相吹捧了。」

  祈英笑着打断两人,又朝着赵启问道:「赵卿可用过早餐?不如陪本王一同吃些,只是军粮粗陋,还望赵卿莫要嫌弃。」

  「多谢殿下厚爱,某已吃过了。」

  对于这位三皇子,赵启很难挑出毛病,尤其是在军伍之中那与生俱来的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让他很是满意。

  就如此刻虽贵为皇子,吃食却与普通军士无甚差别,显然甘之如饴。

  又一想到神王宫中那群骄奢淫逸,声色犬马的王公贵族,很难想象他们俱是出自同族。

  「那你便和双卿闲聊稍等片刻,有两位将军身在尾营,一时半刻想必还来不了。」

  祈英拿起一块面饼,左手重新捧起兵书看得津津有味。

  赵启心中确实有疑问想要问于北玄双,只是实在问不出口。

  难道直接开口问她,「祁殿九说你被人掰开过紧俏的臀心嫩穴儿,到底是真是假?」

  他欣赏着俏立身前的纯美女将,还是很难相信祁殿九的话儿。

  这个清眸凛凛,英气勃发的绝色少女真的被神王宫那一群满心淫欲的卑劣之徒使过手段,掰着白嫩嫩充满野性的性感长腿,玩弄纯洁的处子嫩穴和小嫩屁眼儿?

  赵启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

  北玄双和他一道并坐在案台下首,一双清冷美眸却是怔怔地盯着上方的景王祈英。

  有那么一瞬,赵启忽然有些羡慕祈英。

  他无意深究将帅二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可以肯定两人的关系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北玄双没有闲聊的打算,赵启自然不会自讨没趣,两人保持着默契的沉默。

  赵启干脆闭目养神,顺便梳理下接下来的打算。

  最为紧迫的便是咫尺之遥的大雄宝寺,戒律大佛是必须要去见的,而且他也答应过要探查出云韵父母的生死究竟。

  而最为矛盾的则是祈皇朝交代于他的暗谋——此次出征途中置景王祈英于死地。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景王祈英无疑都是比祈皇朝更适合储君之位,更适合继任大庆朝的皇位。

  如果不是有把柄受制于祈皇朝,赵启断然不会做出此种选择,直到现在,他都没有真正下定决心布下陷阱谋算祈英。

  至于此次出征最重要的平乱,他反倒是最不担心的。

  操练多时的飞鹤军,绝对是划时代的兵种,在神州大地的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初次问世,对三川叛军完全是高纬度的碾压。

  如果能成功平乱~~

  赵启发现接下来才是和他息息相关的~~

  替杨神盼摆脱开祭命运,找回负气出走的云韵,还要找祈白雪问个清楚~~

  没等他一一理完,营帐中又闯入几人。

  一道粗犷意外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赵兄弟,怎么来得这般早?」

  北玄泰打头,身后跟着祈玄虎几人,鱼贯而入。

  不怎么合身的紧绷铠甲叮当作响,北玄泰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赵启身旁。

  他凑近赵启压低声音,挤眉弄眼,「为兄听说昨夜殿九妹妹留赵兄弟过夜了?今日来这么早着实不该,换为兄便是告假不来也要再多享受半日。」

  「少阀主莫要胡言,赵某昨夜一直宿于帐内。」

  赵启看着又不知从哪听来消息的北玄泰,言辞轻斥。

  虽然昨夜他确实有机会夜宿祁殿九帐内,抱着那个妖媚少女睡上一夜也不是什么难事。

  瞧见赵启的反应,北玄泰面露意外,诧异地看了一眼旁边祈玄虎一众。

  「赵尊者,昨夜你可是亲自去带走了九殿下,当小王几人都是瞎子不成?」

  祈玄虎顿时不乐意了,昨夜他本有机会再玩一轮祁殿九的丰挺大奶儿,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再多玩几个花样,却是被赵启中途打断,至今还有怨气。

  「某确实未曾留宿。」

  赵启瞥了他一眼,昨夜祁殿九被压在身下亲嘴玩奶的香艳场景历历在目,依旧照实回应。

  「嘿,小王知道了,莫不是赵尊者昨夜被殿九妹妹的小嘴嗦得几下便阳精乱射,觉得丢了面子,才这般掩耳盗铃?」

  祈玄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副猜到真相的模样,就连一旁听着的北玄泰也是连连点头,觉得颇有道理。

  北玄泰拍了拍赵启的肩头,宽慰道:「赵兄弟莫要不好意思,不止是你,为兄几人都吃过这亏。」

  「就算是常常肏弄神女小嫩屁眼儿的几位亲王,何种销魂滋味未曾试过?不还是在这妮子手下撑不过几轮?那小嘴嗦住了狠狠一吸~~那滋味~~啧啧~~」

  几人说着说着,胯间俱是将下衣高高顶起,显然都在回味曾经经历过的销魂滋味。

  赵启听着几人的话语,胯间亦是有了动静。

  眼前不禁浮现出祁殿九那甜美娇媚的脸蛋,被几个淫徒用拙劣的低贱伎俩插满了一张傲娇小嘴。

  几人已经认定他是夜宿祁殿九的营帐,享受了整整一夜,再怎么分辨也是无用。

  刚巧账外又进来几人,赵启压下心头旖旎念头,正色道:「好了,莫要再说了,神殿的几位峰主到了。」

  几人亦是收了嬉笑看向门口,正是天苦峰和大素峰的两位首座,还有一直跟在身后的晋亲王。

  天苦峰的柱首大寂真人粗略扫了账内几人一眼,依次颔首,便坐于赵启对面闭目养神。

  大素峰首座先威道君却是走到赵启跟前,深深看了赵启一眼,沉声道:「赵启,本君之前的提议依旧有效,你想好了随时可以说于本君。」

  赵启点了点头,几次三番被诘问也不由带上些火气:「某家已经说过几遍,道君想要尽可自己来取。」

  先威道君似是早有所料,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躲在先威道君身后的晋亲王面有不甘,满脸怨毒之色,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也知道只会自讨没趣。

  他心思一转,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趣闻,不由计上心头。

  他大大咧咧地站在赵启眼前,面带微笑开口道:「赵尊者,你可知原本神殿是打算将大苍峰一脉尽数归还于我等,最后却是交由凌云殿制辖,其中是为何?」

  赵启心头下意识升起几分不妙,却不想在晋亲王面前退让。

  「丧家之犬又有何资格执掌一峰之地,殿主的这个决定却是英明无比。」

  晋亲王脸有怒色,又很快掩盖下去,自顾自说着:「那日是盼儿神女亲自向本王传达殿主的谕令。」

  他说了一句就故意停顿下来,赵启心中不妙的感觉更甚,片刻后就听晋亲王继续娓娓开口。

  「当时可把本王吓坏了,还以为神殿要把事情做绝。还是庆历王兄见多识广,一句话便让小王的心都放下来了。」

  晋亲王又停下来朝赵启发问,「尊者可知庆历王兄说了何话?」

  赵启明知其肯定使着绊儿说于他听,嘴上却不肯让步,戏谑道:「难道你们跪下来朝盼儿姑娘求饶了?」

  「哈哈~~那赵尊者却是猜错了,庆历王兄只说了句——你且过来含着说话!」

  赵启心中一震,心中的不妙应验,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含着~~含着说话?含着什么?」

  晋亲王灿烂一笑,「哈哈,还能含着什么,当然是含着王兄的那根大肉棒啊。」

  赵启两眼登时涨的通红,怒不可揭的呵斥道:「你们安敢如此折辱盼儿姑娘!简直痴心妄想!」

  「那可不一定~~」晋亲王露出一副回味的淫笑,「那日,盼儿神女身着一身纯白素衣,挽着一柄利剑,可真美啊。本王真怕她冲动之下,一剑将我们俩串在一起。」

  「好在盼儿神女只是皱了皱眉,叹息一声,就这般在本王面前撅起屁股跪伏了下去。」

  「不可能!盼儿姑娘不可能这般!」赵启怒视着晋亲王,沉声喝问,「为了扰乱某家心智,你连这都敢胡乱编造?」

  「是非真假,日后赵尊者打听一番自可得知。」

  瞧着赵启气愤的模样,晋亲王反倒越发平静,「尊者且莫急,等本王细细说完。」

  「盼儿神女也不嫌弃王兄刚肏过其他女人,就那般跪入王兄的双腿之间,含住肉棒,温柔吞吐。」

  「本王原本还有些害怕,这番下来全是被勾起的火气,哪还有半分俱意。」

  「之后,王兄便让她一边含住肉棒,一边复述殿主的谕令。」

  「本王瞧见盼儿神女一小口一小口的轻轻含弄着,将王兄那根乱跳的大肉棒几乎全都吞了进去,含得不知有多紧,后面连脖子都红啦。」

  「想来,就算是盼儿神女,也没怎么玩过这种花样。」

  「盼儿神女就这样,套着肉棒含着口水声音,含混的复述了一遍关于大苍峰的谕令。」

  「王兄当时听了可生气了,立马就双手按住盼儿神女的脑袋,狠狠顶了几下。依本王看,都插进喉咙里啦,没一会儿,盼儿神女的小嘴就被精液灌了个满,接连吞了好几口,都没吞干净。」

  「本王还以为到此为止便算了,没想到王兄竟然还喊我一起。盼儿神女被剥光之后,那只大白屁股恰好就朝着本王,王兄还贴心地将白花花的臀心掰开,粉幽幽的小嫩屁眼儿就这般朝着本王绽开,本王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扑了上去,掰着盼儿神女的两瓣大屁股,狠狠干进她的小嫩屁眼儿里。」

  「要知道盼儿神女借潜修之名已经许久未曾下山,这次刚下山便被本王插进小嫩屁眼儿里,真爽啊!」

  「等到本王在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里爽爽射了一记,王兄又提议换个姿势,换作他来插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让本王插盼儿神女的小嘴。后来王兄还放出狠话,说是不将盼儿神女肏得浪叫出声,就不放她回去。」

  「也不知盼儿神女是装的还是真被肏到高潮,反正后面王兄抓住她的大奶子,套在小嫩屁眼儿里随便顶耸几下,盼儿神女就哼哼唧唧地浪叫起来。」

  「当然王兄后来还是没有放盼儿神女回去,那天夜里与本王又交换了数次,在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里交替内射好几次才作罢。」

  晋亲王说了许久,直到此刻才停口不言。

  帐内,北玄双早就嫌弃地离了老远,除了看不清面色的景王祈英与端坐的天苦峰柱首大寂真人,其他众人俱是听得呼吸急促、欲望涌动,胯间几乎都是顶起或大或小的帐篷。

  赵启虽然听得怒火冲天,胯间却也是不由自主的有了反应。

  「话说,赵尊者应该还未尝过盼儿神女的嫩屁眼儿滋味吧?」晋亲王很满意帐内众人的反应,想继续添一把火,「没关系,容本王说于你听。」

  「要说尝过盼儿神女的人着实不少,公认的便是水多、穴紧、屁眼嫩。」

  「本王倒是别有一番心得,首先便是一个紧字,这几年来被神殿神王宫众人肏干了不知道多少次,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还是一如既往的紧致,和最初开苞之时几无差别。」

  「其次是一个软字,无论是插进一根手指还是婴孩手臂般的粗大肉棒,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俱能完美的软软包裹住,不放过其中的每一处所在。」

  「再是一个滑字,本王每次肏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都是越肏越顺畅,不仅穴儿水多,嫩屁眼儿水也不少,便是本王那位白雪侄女,小嫩屁眼儿亦是销魂,论及出水却是远不如盼儿神女。」

  「最后才是这个嫩字,却是无需多言,被套住肉棒夹上几下,个中滋味不用本王再说了吧。」

  「依本王看,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虽然无有典籍记载,却是完全不输本王白雪侄女那凝寒玉涡的顶级名器。」

  晋亲王说完,帐内竟陷入短暂的宁静。

  插过神女嫩屁眼儿的在与晋亲王所述一一对应,回味其中销魂。

  没插过的则是只能在脑中遐想,如此极品的嫩屁眼儿该是何等滋味。

  赵启早已不复刚开始的平静淡定,激愤与欲望交替显露在脸上。

  「你~~!」

  赵启想要怒喝质问,却是不知说些什么,瞧晋亲王那绘声绘色的样子显然是八九不离十了。

  晋亲王看着赵启的神态,心中很是痛快,想了想又补了最后一句:「对了,赵尊者,那日本王被盼儿神女的小嫩屁眼儿夹得实在太爽,还未来得及询问盼儿神女。」

  「若是下次尊者遇见神女,可以替本王问一句,本王和王兄到底谁肏得她的小嫩屁眼儿更舒服?」

  看赵启怒目切齿的模样,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纠缠。

  就在此时,帐外几声马哮,却是兀元德与虞苍松两位尾营的将军姗姗来迟。

            89

  「诸将已齐,开始吧!」

  端坐在营帐最中心的景王祈英蓦地站了起来,锋芒毕露的目光扫视着案台下一圈,或是神殿峰主或是神王宫将领。

  他缓缓开口道:「大军进入大苍境内已有月余,此苦寒之地行军殊为不易,诸位御下将士可有不适?军心可有动摇?」

  祈英此刻确是真心的关切与担忧,数十万的联军由多方势力杂糅而成,彼此之间甚至还小有冲突,稍有不慎,便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大素峰首座先威道君刚在赵启那失了颜面,加上一旁有隙的兀元德和虞苍松一进来便似挑衅似鄙夷地盯着他,此刻忍不住率先起身抱拳。

  「殿下却是多虑了,神殿诸峰弟子俱是玄功傍身,区区严寒不足平日修炼破镜时的磨练万一,本君麾下的弟子们此刻大概均是士气昂扬,只待深入敌境,博取功勋。」

  一旁的天苦峰柱首大寂真人也跟着暗自点头,显然神殿的几只军队都还状态颇佳。

  先威道君说着话锋一转,示意着身旁的两位神王宫镇卫将领,继续说道:「不过两位将军怕是~~」

  先威道君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杞人忧天的模样,「两位将军御下本就良莠不齐,不及我九峰弟子精锐,而且身为前三川逃军将首,怕是底下颇有不服之人。」

  脾气火爆的兀元德哪里还忍得住,当即指着先威道君的鼻子怒骂:「放你娘的屁,想和老夫练练手直说便是,老夫倒想看看你这手上功夫有嘴上的几成!」

  先威道君完全无视了他,只是朝着上首的景王祈英微微躬身,「殿下,此等冲动易怒之人真能担当起如此关键的平叛重任吗?」

  「竖子小儿~~」

  兀元德勃然大怒,脸色都变得涨红,眼看便要忍不住挥拳动手。

  身旁的虞苍松一把拉住,假意斥责:「老兀,你还想在景王帅帐之中动手动脚不成?」

  他面色平静,显然并未被先威道君言语所激,只是朝着祈英拱手下拜道:「道君所言差矣,我二人麾下将士虽不及神殿弟子玄功高深,却俱是身经百战之辈,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寒冬腊月不过平常罢了。」

  「倒是神殿弟子,虽战力强横,却大多桀骜不驯之辈,平日里更是散漫惯了,真若上了战场,怕是被叛军一轮冲阵便吓得屁滚尿流,作鸟兽散。」

  「区区几层玄功又有何用,就算玄功大圆满,在万军阵中与孩童何异?」

  他们两方本就不对付,每次会面都要先争吵一番,赵启和北玄泰坐在一旁倒也乐得清闲,只当看戏了。

  北玄泰本还想出言拱火几句,却是被案首景王祈英的眼神警告下去。

  祈英打断争吵的两方,一同安抚道:「诸位莫急,本王倒觉得几位所言俱有些许道理。」

  他先朝着兀元德和虞苍松颔首道:「大军临近绝煞凶地,此处冻土也绝非一般冬日苦寒能比,两位将军麾下普通将士居多,若是不适应或是状态有异,还是需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

  说完,又面朝神殿两位峰主,「兀将军所言也不无道理,本王听闻赵卿所属神照峰弟子在大军出征之前便日日操练,已经有了几分军伍之气。两位峰主若是御下军马失律,不妨和赵卿交流一番。」

  劝解下众人之后,祈英的面色反而变得凝重,他指间轻轻划过案台旁的行军地图,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此次议战最关键的便是确认接下来的行军方向。」

  「若是向南,目标便是并州平原,旁邻南苍二州,地势开阔,进退皆从容有道。只是大军失之以奇,短时间内难以取得突出战果。而且~~哼~~」

  「若是向西南,目标则是肃州和墨云州。肃州山林遍地,毒瘴漫天,虽叛军轻忽此处防卫,然山高路远,天险环生,实在不可大意。墨云州虽无山林毒瘴,却有着叛军最为精锐的重兵把守,守将更是孤天氏前朝杀神,若无赵卿的奇袭之策,本王着实不想进攻此处。」

  虽然早有定计,祈英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一番。

  皆因选定方向,就不可再轻易变道,来回翻山越岭对于数十万大军来说耗时耗力,还凭白影响士气。

  「赵启,你那奇袭之策究竟为何?每次问你都不肯细说,胡乱搪塞我等,若是战线失利,几十万大军的成败你真担得起吗?」

  先威道君转头就朝赵启发难,其他人也都有些好奇,这个一直保密的奇策到底有几分作用。

  就连一直闷声静坐的北玄双都睁着一对美眸看了过去,她早已获悉飞鹤军的存在,但具体在实战中如何运用却是一无所知。

  赵启直视众人,毫无退怯,「正因为事关出征大军成败,某才迟迟未公布于众,到时自见分晓。若是战局失利,一应责任某自会全力承担。」

  说完又向着案首的祈英补充道:「殿下,叛军势大,要想尽快打出战果,唯有出奇制胜,既已有了战术之优,何不利用到底呢?」

  几人还待追问,却被景王祈英打断。

  「赵卿之谋,本王已经知晓,只是涉及隐秘,确实不适合大张旗鼓说于诸位。」

  如此一说,众人更加好奇了,只听祈英继续说道:「方才一番言论,本王深感赵卿之决心,倒是本王来回犹疑,不如赵卿矣!」

  「既前路已明,心志已定,待大军修整数日,便朝墨云州方向进发!」

  决定已下,景王祈英一扫方才的犹豫阴霾,一方帅印拍在案台之上,雄心壮志溢于言表。

  「殿下身负数十万大军,思虑周全,乃是应有之意。」

  众人齐声拱手,对于这个决定倒也没有太多意外。

  「除此之外~~」祈英顿了顿,有意无意间狠狠瞪了北玄泰一样,搞的他一脸莫名其妙,「本王还收到镇国大将军的一封密信。」

  「信上言明让本王小心南州沧浪军的动向,那鹿狂侯反意渐显,随时都可能捅我等一刀,并州虽平坦开阔,却是实实在在的陷阱之地。」

  霎时,营帐之中一片哗然。

  「啊?」

  「什么?」

  「南州也反了吗?」

  「~~」

  北玄泰一脸尴尬,也是知晓为何要瞪他一眼了,顿时悻悻低头。

  赵启倒是毫无所觉,在他看来,这个世道没人反才不正常。此刻还有闲暇顶了顶北玄泰肩膀,调笑一句:「嘿,你那姐姐也想要做皇后?」

  北玄泰抬头露出满脸苦笑,「赵兄弟,你就别挖苦为兄了,家姐也不知哪根经搭错了,非要掺这趟浑水,日后若是战场相见~~」

  「唉~~」北玄泰长叹了口气,兴致低沉。

  「总之,诸位心中有数便可,本王也已经朝着东南方向布下斥候,时刻监控南州方向的动静。」

  众人的震惊之色看在眼中,祈英转而宽慰道,「当然,有坏消息自然也有好消息,只要南州沧浪军的动向确定,镇守在南禹二州交界的镇龙军也能顺势分出一部分相助我等。」

  语罢,景王祈英事无巨细又交代了一些闲杂琐事,此次议战也接近尾声。

  「好了,诸卿若是没其他事,便散了吧,赵卿留一下,本王还另有要事交代。」

  几位将军峰主相继拱手告退,唯有北玄双还淡定地留在原地,很快帐内就只剩下最初的三人。

  「赵卿,这些天可曾遇到困难?此次能否攻破三川叛军防线,全赖赵卿的计谋,成败可谓在此一举,若是有需要定要明言,本王当不竭余力为你扫清障碍。」

  「车马行军自然无需殿下操心,某自能妥善处理。」

  「倒是飞鹤军确有棘手之事,飞鹤虽然不惧严寒,但也谈不上喜好这霜月的天气,日常操练往往很快就蔫然萎靡下去,若是天气再冷下去,飞鹤军贸然出战,恐怕达不到预想的效果。」

  祈英神秘一笑,「哈哈,幸亏本王考虑到这一节,双卿~~」

  很快北玄双从帐角的箱子里捧出一袋不知什么的东西。

  「此乃本王从药王宫讨来的丹药,本想着应对不适应酷寒的兵士所用。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

  「据那药王宫的劫龙所说,此丹药研碎后掺入日常吃食之中,能激发血气,有效抵御严寒。」

  「赵卿,你先取些丹药混着饲料给飞鹤喂上几天试试。」

  赵启一脸诧异,倒不是祈英阴差阳错提前有了应对措施,而是言语中提到的药王宫的劫龙。

  这次大军出征,恐怕最希望他平平安安、早日凯旋的就是劫龙了。

  他出征之前,还特意去了药王宫一趟,就是为了给他留下一份半年剂量的「升仙散」。

  而作为作为交换,劫龙需要帮他盯着神念老殿主的动静,还有他心心念念的杨神盼与祈白雪。

  同时还从他嘴中得知了许多秘闻。

  比如那疑似破镜失败寿元无多的神念老殿主,几次三番从劫龙那取走延年益寿的丹药,似乎从侧面证实了什么。

  又比如有去药王宫取壮阳药的几位宗族贵戚,言谈之间颇为不忿,直言寒玉宫的赤足仙子好似换了个人,突然便谢绝外客,不让他们上床插穴玩奶儿。

  这也是赵启决定回去再问一次祈白雪的缘由,那日后,他细细想来,总觉得那清冷少女似乎言不由衷。

  「赵卿?」

  陷入沉思的赵启回过神来,解释道:「殿下果然深谋远虑,只是某之前与那劫龙并不对付,没想到此时竟是用他的丹药来救急。」

  「哈哈,那怪人脾性无常,除了老殿主怕是无人与他相好,赵卿这倒不必放在心上。」

  「嗯~~飞鹤之事已了,倒是还有一件事~~」赵启抱拳,犹豫了一下,思考着如何开口,「大军已经快要接近大雄宝寺,某想要回寺一趟,探望恩师。」

  这种行军之中半途脱伍,无疑定是不符军纪,哪怕在他散漫的佣兵生涯也未曾干过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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