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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指TV之短发美少女人形朝晖和可露凯狂揍畜生指挥官最后将他砍成人彘当成百合人形的自慰器,1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1060 ℃

CE-01卫星城

咖啡厅

朝晖坐在咖啡厅的一角面无表情的喝着饮料。

作为人形,朝晖的脸部系统有问题,无法做出丰富表情的她若不深入了解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冷若冰霜的美女。

可话虽如此,很多时候人无意识的动作比表情更有说服力。

比如此刻的她,每隔七八秒就会望一次窗外,玩弄手指的动作更是未曾停过,期间还不断打开手机确认时间。

桌上点的饮料一口未饮。

用坐立不安形容毫无问题。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十分钟后,她扶着额头闭上了眼。

今天的约会,指挥官迟到了。

与平时偏向认真干练带有侠客气质的装束不同,今日的她衣着充斥着满满的“女子力”——至少黛烟,绛雨她们是这么夸奖的。

她上身是浅绿色的带有圆袍领元素的改良汉服外衣,里面是带着汉元素的白色立领衬衫;头戴圆帽,下身是拖至脚裸宽松的墨绿色长裙。

整个人显得十分之休闲、松散、有一股讲究,精致,追求时尚的可爱少女气息。

这套装束她犹豫了好久。

跟指挥官完成誓约后她一直努力工作,想给自已换个高级的面部模块。

那样以后就能更轻松地露出微笑,能更轻松地表达自已的——“爱”。

原本计划是如此。

可她誓约后发现指挥官并不如以前那么亲近自已,精力也开始投向其他人形,大部分对话只有走道上的见面。

这很正常,不管是出于作战需求还是日常协作,比起跟单个的人形缔结无比深入的关系,跟不特定的大多数人形沟通交流达成羁绊显得更为合理。

朝晖也知道自已只是人形,比自已强,美丽的人形比比皆是。

而同时凑齐“好人”、“指挥官”、“对人形有性欲”、“喜欢自已”的人类万中无一。

所以她也并不嫉妒,她只是……

感到有点寂寞。

所以在一个平平无奇,只能跟指挥官打打招呼的日子,她鬼使神差地放弃了原本存钱的计划,跑去询问黛烟有什么适合约会的衣服,学习当下女孩的审美,衣服如何更有年轻女性的感觉。

然后在一周前趁指挥官空闲时跑去办公室提出了邀请。

“好啊。”指挥官笑着说。

后来她不记得自已怎么回来了,只记得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是那句“好啊。”直到撞到宿舍门上才清醒过来。

那时的她摸着脑袋呆呆地看着宿舍的门喃喃自语。

“真好啊。”

然后时间回到现在。

指挥官已经迟到了十分钟以上,如果是任务时她早就跑去找他了。

可现在是在一个安全系数很高的卫星城。

而指挥官出行一般都会有一个人形陪同,而此刻与指挥官的通信网络完美无异,人形们的齐纳协议也一切正常。

但只有一两个可能。

忘了或者有别的事不方便联络。

朝晖有想过电话联络,但就要拨打的瞬间她陷入了踌躇。

万一指挥官是在车上有急事自已会不会被认为是麻烦的女人?

实际上这个做法相当理性,妥当。

只可惜朝晖跟指挥官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好好的交流。

原本无比正常的做法因为彼此长期的沟通缺失让她产生了疑虑。

她最终放下了手机,转而盯着自已眼前的装着饮品的玻璃杯。

她此刻非常想将这个杯子捏爆。

“你等了好久了?”

熟悉的女声传来,抬头是一个拥有银色长发碧眸有着红色泪痣的人形。

可露凯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站在自己面前。

朝晖记得她。

毕竟除了作战优秀以外,她还是车上为数不多的铭契人形。

“可露凯你来了……那指挥官也在附近?”

“并没有。”她应答着,顺势坐在了朝晖对面。

“……什么意思?”

“我意思就是指挥官他不会来了,我让你不要傻等下去。”

“艾莫号上有事,还是临时需要开会了?”不等可露凯讲下去朝晖就抢先开口讲出几个可能的理由。

其中,她最害怕的理由则故意进行了忽略。

“不,并没有——与其说这个,不如看这个来得直接。”

可露凯淡淡地说着,同时打开自已的手机按了几下,推向可露凯。

那是一对男女在做爱的画面。

即使关闭了声音,像素也不如自已的电子眼清晰;她仍感觉到那两人交合的喘叫,肉体的碰撞,淫液的喷溅,唇舌的缠吻仿佛近在眼前,在电子眼中留下烙印。

最后不顾她自已意愿地铭刻在她心智之中。

她锤爆了餐桌。

“我操?!”

“什么情况?!”

玻璃和木板破碎崩裂的声音和路人的惊呼此起彼伏,但可露凯却安然不动地继续坐在座位上注视这一切。

“呃,顾,顾客请问……?”

“……对不起,我会赔偿。”朝晖沉吟几秒鞠了个躬。

“赔偿我出。”可露凯站了起来,递给服务员信用卡。

上一秒还惶恐不安地服务员看到信用卡等级马上笑逐颜开,恭敬地接过跑去找自已老板。

“所以,你来告诉我这个干什么?”朝晖的语气并没有多少怒气,疑惑占得更多。

她不认为对方是来挑衅,没有理由也更没有好处。

“嗯……看到你很生气我就放心了,”她微笑起来,“我是想确认你是不是我的同伴。”

“同伴?”

“嗯。他现在对你做的事情就是之前对我做的事情,所以我想来确认你能不能成为我的同伴——”可露凯保持着微笑,这过于美丽的笑容反而让朝晖难以判断可露凯的想法。

“将指挥官做成人彘的同伴。”

艾莫号的男厕所里,我闭着眼睛享受胯下绑着单马尾的可爱人形侍奉。

“吸溜……吸溜……”

夏克里双手扶着我的裤腿,一下一下地慢慢舔舐我阴茎上的残精和她的淫液。每用舌头划完一边,她就会将舌头收回去,用口水和口腔的壁肉把舌苔上的浊液清理干净咽下。再继续伸出干净的舌头进行下一步的舔弄。

我只需要放松地按着她的后脑,露出恶心的笑容闭眼发出舒爽的呻吟就好。

毕竟只是口交清理而不是榨精,夏克里均匀地将阴茎和阴囊每处都舔弄一次松开了嘴巴。

她抬头笑起来,露出俏皮的笑容:“那指挥官,下次的演唱会你一定也要来支持最——可爱的偶像夏克里哟?”

“好好好,一定一定。”我微笑着来回抚摸她的头发。

离开男厕,我和夏克里道别正准备往办公室的方向前进就看到了一个笔挺的身影靠在走廊。

将浑身包裹的红袍和留着单辫的金发——是乌尔丽德。

“哟?乌尔有什么事?”

乌尔表情严肃,她没理会我的问题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朝晖在老师你办公室门口。”

“朝晖——哦对,我忘了。”经乌尔提醒我才想起我好像和朝晖有约,我挠挠头,“我回去跟她解释一下吧,谢了乌尔。”

“老师。”

“嗯?”我刚迈开步伐乌尔就再一次叫住了我,她看着我欲言又止。

最后露出了百感交集的笑容:“朝晖小姐可能很生气,你注意点。”

“哦我会好好解释的。”

打开办公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一边的朝晖,看到我推门进来她马上走到我身前。

“指挥官,你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我在咖啡店等了好久。”

朝晖的语气异常平静,我听不出她在生气还是担心。

不过不要紧,我早已准备好了说辞。

“夏克里突然跪下求我去看演唱会,她说就差一个她的售票数就超过维普蕾了。”

扯动单边嘴角45度上扬露出熟练的苦笑身体微微前倾,两手无奈地摊开。

无懈可击的借口和说辞,夏克里那里也对好了口供。

完美。

“——是吗。”

“嗯——嗯?!”

刚准备点头应答身体就寒毛竖起,凭借多年来的条件反射我立马台上挡住了扑面而来的“冲击。”

朝晖的拳头打在了我的手腕。

“朝晖你——呜?!”

正准备呵斥的瞬间后颈受到猛烈的袭击,我浑身脱力,四肢发软准备跪下,意识也逐渐陷入黑暗。

最后一刻我凭本能向前伸出了手。

结果空空如也。

———————————————————

“……呜……”

身体逐渐恢复意识,与此同时周围也响起熟悉的女声。

“踢?还是打?”

“扇吧?”

“行,你先来。”

……什么?

啪!!!

我刚打算闭眼继续观察的时候脸上就受到一记沉重的掌捆。

强烈的掌击让我头部猛地扭向一边,要不是脸上紧随其后的火辣触感我会怀疑自已的颈骨已经断了。

迷迷糊糊的意识被疼痛强制搞至清醒,我幽怨地抬头观察四周。

是一个房间,而布满四周墙壁的哑光金属让我很快就知道这是哪。

是我平时用来囚禁敌人的临时牢房。

视线转回眼前,朝晖在数步之外弯腰直直地对着我。

她还是那副死板的脸。

“真醒了,可露凯小姐你说的对。”

“嗯?真醒了?我随口一说——还有不用叫我小姐。”一旁的可露凯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脸上是充满恶趣味的笑容。

“你们在——噗呕!!”话没说完我的腹部又迎来一记殴打。

“我没让你说话吧,”朝晖平静地看着我,“指挥官?”

尽管疼痛让我面目扭曲,但聪明如我,很快就想到朝晖对我施加暴力的理由。

我觍着脸,笑嘻嘻地对朝晖说道:“朝晖啊,不是我不想,只是我真忘了,没时间……”

“没时间——所以就快乐爽约跟别人做爱么?”

话音刚落可露凯就拿着一个手机放到我脸前,上面播放着视频——尽管声音很小,我也能看是谁跟谁。

是我在跟别的人形做爱的画面,就在与朝晖约会的今天。

我汗如雨下。

“对不起!!”我连忙低头大声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朝晖!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是她们主动勾引我的!!!”

猛地抬头,露出十二分的诚恳和二十分悔恨,同时眼睛大睁努力让自已流出眼泪——就像流不出也要让自已看起来欲哭无泪啊!!

“求求你们——”

只要大声,努力——

“放过我吧!!!”

这群站着的人形飞机杯一定会信的呀!!

我深埋着头,不抬起来静静观察着她们的反应。

“……噗。 ”

第一声,是朝晖的笑声。

往常让我觉得可爱想操的笑声此时却让我内心发慌。

“……噗。”紧随其后是可露凯的憋笑声。

“我忍不住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憋笑变为毫无形象的捧腹大笑,我内心的恐惧又上升了几个台阶。

不对!怎么可能?!我完美的演技怎么可能会出问题!!

不可能啊?!!

“呜!!”

就在我还在思考我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时我的头部被人握住,拎起。

朝晖看着我,脸上露出笑容。

朝晖不擅长微笑,她的微笑只有在情绪十分喜悦,兴奋的时候去竭尽全力才能露出。

我和她进行过誓约,当时她的微笑我至今仍然记忆深刻。

因为她的笑容,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幸福。

可……

为什么……

为什么你现在的笑容跟当时完全一致啊,朝晖?!!

“指挥官。”朝晖嘴唇轻启,语气温柔。

如同她以前在我枕边的细语。

“你不会真把我们当傻逼飞机杯了吧?”

下一刻一道黑影掠过,腹部随即便受到一阵猛烈的冲击,我整个人直接从椅子上飞了出去——一连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呃……”

滚动停止我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同时身体止不住颤抖起来,眼睛流出眼泪。

不是因为此刻的疼痛,而是在谎言败露,彻底失去信任的现在……

接下来等着我的可能是比现在强十倍的痛苦。

“啊……朝晖……可露凯……放过我吧……”

害怕的我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跪地求饶,一次又一次地祈求怜悯。

接下来的惩罚看来是逃不过的了,只是希望我此刻的摇尾乞怜能让她们心情舒畅,对我下手轻点。

“约会我再也不跑了,戒指也不乱送,婚纱也给你们买,做爱也不揍你们……也不用你们吃屎尿屁和呕吐物……真的,真的……放过我吧!!!”

“那就叫爹。”

“哈?”

停下求饶和哭泣,昂首就是可露凯充满恶趣味的微笑。

“你——看的小说很喜欢这种吧?”

“……”我跪在地上哑口无言。

可露凯的笑意渐浓,她继续笑着说道:“你不是喜欢像手机收藏夹里的黄色小说一样对女人一顿猛揍然后让她们跪下磕头喊爹然后继续操吗?我现在也很喜欢,你也来一下呗。”

“哦,对了~”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那精致的娃娃脸调皮地吹了下口哨,随即眯起了眼,“那些女人是叫母猪吧?母猪文?是这样念吧?”

我说不出一句话。

“所以嘛,你跟那些女人一样,跪下给我和朝晖磕几个响头,多叫几声爹,我们心情好点说不定原谅你了。”

给人形磕头喊爹——闻所未闻。

如果人与人之间的磕头喊爹意味着臣服和隶属,那人类对人形的磕头喊爹就意味着——

那个人类,对人形这个群体的完全屈服。

人类,输给了人形。

黄泉之下的石英队长如果想到远处的某个角落,人类对人形磕头喊爹表示臣服,一定会死不瞑目吧。

说完这句话后,可露凯往后退了几步,给我留出空间。

给我留出大声磕头的空间。

她也不说话,双手交叉颇有兴致地看着我接下来的举动。

她在享受我突破下限的过程。

感性的我大叫这不要,理性却告诉我这是避免我更多苦痛的最佳做法。

理性的现实总能让感性的精神屈服。

无视耳边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尖叫,我慢慢地调整了跪姿。

双手90度叉开,头慢慢,慢慢地以极慢的速度沉下 。

随着成年累积至今的尊严随着头的下沉一点点地被剥落。

越是下沉,年龄就似乎在不断倒退。

越是下沉,儿时“成为有头有脸的大人”的心愿似乎就离我越来越远。

最后,头贴至冰冷的地面。

最后,我变回了那个手无寸铁的孩童。

回到那个连哭泣都不允许的孩提时期。

“……爹。”

我低声喊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哈!!!天哪?!怎么这么好玩啊?!朝晖你快过来看啊!!”

“……确实有点厉害。”

不远处是可露凯的嘲笑和朝晖的惊叹,我感到自已耳朵变得炙热,并不灵敏的耳朵变得能听清她们的每个音节。

我想抬手捅烂自已的耳洞。

“那么……”可露凯好像呼了口气,“接下来是你的环节~”

眼角余光逐渐看见朝晖,他在我一步之外的距离,停下来脚步。

然后抬脚,用力地踩住我的头。

“继续叫爹。”她冷淡地命令道。

“……爹。”

“叫人形爹。”

我瞳孔猛然瞪大,头颅的肌肉绷紧,身体即使被朝晖的脚压住也仍然开始擅自颤抖起来。

“叫人形爹!!”朝晖大声地呵斥,碾踩的力度逐渐加大。

“人形爹!!!!”

不堪疼痛跟侮辱折磨,我高声尖叫。

“……不错。”朝晖满意地松开了脚,然后将脚挪动我的脸前。

慢慢地翘了起来,露出鞋底。

“给你的人形爹磕三个响头,然后舔鞋——”朝晖顿了顿,“感谢我吧,是干净的。”

“……”

没有后路的我颤颤巍巍地直起了身子,颔首盯着金属地板。

我开始磕头。

一下……两下……三下。

叫完爹后再做这些事,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排斥,这三个响头意外地流畅。

然后是给朝晖舔鞋。

正如朝晖所言,她的鞋底意外地干净。凹凸不平的粗糙鞋底配上舔起来并不舒服的橡胶感本就让我舔舐十分困难,如果还有尘土,我估计舔两下吐一下。

从鞋掌舔到鞋尖,朝晖一动不动。

“够了。”朝晖突然出声喊道,不等我反应就收回了脚。

“舔得不错,先这样吧。”

“那朝晖……”

“站起来,把衣服脱光。”

“这——噗呕!!!”

“这”的音节还没落地朝晖便闪到我的面前来了记猛烈的膝顶;反胃感极速涌上,我大张着口准备呕吐——

朝晖就已经用手掌捂住我的嘴巴,紧紧地抱住我的后背。

“闭上你的狗嘴。”

然后开始连续的膝顶。

“———!!”呕吐物和胃液不断涌上,却又被朝晖堵在嘴巴。口腔慢慢鼓胀,点滴的呕吐物亦从朝晖的指缝漏出。

口腔的容纳濒临极限,眼睛发酸眼泪不断留下,肮脏的呕吐物开始从鼻腔喷出。

这时候朝晖松开了我的身体放开了手。

正当我以为苦难结束为可以尽情呕吐感到舒心时朝晖快速地往后跳了一步。

做出了如功夫片一般的回旋高抬腿。

凌厉、快速、凶猛,暴力——

无情地直击我的脸颊。

“呕噗——!!!!!”

我整个人再次飞了出去,嘴中的呕吐物在360度回旋的过程中从鼻腔和嘴唇疯狂且无节制地喷溅,上涌至咽喉的呕吐物则被冲击硬生生推回了胃中。

最后发出沉重的闷响摔至地面。

我像垂死的蟑螂一样躺在自已的呕吐物上不断痉挛,抽搐。残余的呕吐物混杂着鼻涕和涎水从我的鼻腔和嘴角喷出。

我就这样躺在呕吐物上面一动不动,身体的不适和剧痛不仅让我无法离开恶臭,酸败的呕吐物,还让我捂住痛处都成为了一种奢谈。

四肢失去了控制,裤裆传来了温热的感觉。

我不受控制地尿了出来,尿在了裤裆。

“啊,啊……”嘴巴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还没缓过来我又听到了逐渐逼近的步伐声。

“!”我本想扭头观察情况,剧痛和不适却让我无法做到。我只能提心吊胆地看着天花板,等待实体化的“恐怖”逼近。

每一个踏步都仿佛踏在了我的心脏,并不断地以心脏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名为恐惧的涟漪。

朝晖越是逼近,这荡起的涟漪就越大。

最后在看见朝晖脸庞的此刻,达到极致。

“呃……呃!!”我挣扎着想动,可事与愿违。

“你的表情真不成呢,指挥官。”朝晖轻笑,我浑身感到不寒而栗。

饶了我吧——身体不适的现在,我连求饶讲不明白。

脸上的表情,一定相当的不堪入目。

“嗯哼~”朝晖轻哼了一声,拳头抬到鼻翼做思考状,不一会儿她又放下了手臂,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那我来帮帮你好了,指挥官。”

“——!”我心提到嗓子眼嘴巴死命张大想出声制止——

在那之前朝晖的右脚已经用力踩踏上了我鼓胀的腹部!

“噗!!!!!”我一个弓身再次朝天空狂吐不止,犹如公园的喷泉;这一下重让我种彻底将胃部的残余都吐了出来,而喷射的秽物又因重力重新降下……

最后,统统淋在我的身上。

“指挥官的脸变得更帅气了呢。”朝晖看着我点头,此时的我已经无法思考她的话中带有几分揶揄。

“喂,起来吧指挥官。”可露凯也走到了我的身边,站着拿她的教官棒戳了戳我。

吐完的我仍然无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可露凯叹了口气,随即把教官棒指在我的裤裆处。

“你再不起来,我就打烂你的睾丸把这玩意捅到你屁眼里。”

听闻此言我感觉身上瞬间又有了活力,我不管身上的呕吐物连忙屁颠屁颠地站起身子——虽然身子歪歪斜斜,但好歹算是站起来了。

“人,人形爹大人,我站好了。”我一瘸一拐地朝她们笑着,心里的恐惧分毫未减。

“不用叫我爹,叫我可露凯大人~然后把衣服脱光吧,我看着你的呕吐物恶心。”可露凯露出女王般的笑容,不容置喙地朝我颁布着命令。

“遵,遵命可露凯大人……”我颤颤巍巍地脱下衣服,脱到只剩下自已那条被自已尿湿的内裤时我停下了动作。

“?怎么了?脱啊——该不会你让我们平时全裸蟹股学猪叫就爽的要死,现在被人看个裸体就羞了吧?”

“……不,没有。”听出可露凯话中含义的我慢慢脱下湿透的内裤,露出鸡巴全裸地站在衣冠得体的她们身前。

可能是因为之前已经受到了大量的暴力吧,脱光后我没感到多少羞耻感。

“身子站直,双腿分开。”

我听命照做,可下一瞬间睾丸处又传来剧痛!

朝晖直接给我来了记撩阴腿。

“嗷——!!!!!!!”我哀嚎着当场重新自已的呕吐物上,我五官扭曲痛得在地上左右打滚哇哇大叫,朝晖和可露凯则在一旁漫不经心地打趣。

“oh,这是ChineseKongFu?”

“Yes.”

没人在乎我的死活,就是目前的情况。

“指挥官你吵死了。”一只皮靴一把踩住我不断摆动的头部——然后我的臀部就传来被针孔插入的触感。

很快我就感觉到有什么注入到的身体。

我感觉身体热了起来——甚至可以说,兴奋了起来。

“这是你平时喜欢虐打性爱惯用的物品——人用版,你试试效果?”

“啊……啊……”刚被踢完的鸡巴不受控制地勃起,鼓大。

“哦,效果拔群?那我接下来的功夫也省了……朝晖,你先来?”

“嗯,谢谢。”

啊,接下来?

紧接着我就听到衣服和肉体摩挲声。

然后是衣服掉落地面的响声。

逐渐被性欲控制的大脑不禁开始进行了桃色的幻想。

难道是要玩3p逆强暴?

两个人都是我的老婆应该不会真的把我玩死,如果前面的惩罚只是为了接下来的享受的话……

那也挺值的。

我淫笑起来,可露凯的脚也离开我的脚步,我马上兴奋地回头望去。

笑容也随之僵住。

朝晖的胸部跟黛烟差不多大,巨奶配上英气的黑色短发和秀气的华人脸庞加之偶尔露出的微笑会让某部分tomboy爱好者鸡巴梆硬产生中出玷污的欲望——我也是其中之一。

前提是她胯下没有男性生殖器的情况下。

“指挥官你这么喜欢操逼,不如试试被女人操的感觉?”朝晖浅笑,突然怔了怔,随即眼睛眯得更深,“跟你顺便一提,这生殖组件是根据你的形状确定的哦?开心么?”

“……不,不要……”

我害怕地在呕吐物中爬行,吃力地向前方爬去。

我他妈,我他妈……

我他妈才不想发现什么心中的雌啊!!!!!

“谁让你动了啊指挥官?”可露凯的皮靴又一次重重踩在我的头上,让我不得不停止移动。

然后我的屁眼处传来一股光滑,坚硬的条状金属触感。

毫无疑问那是可露凯的教官棒。

不,等等……

不是来真的吧?

“可露凯,我,我那里还没润滑啊?”

“哦,我都忘了。”

“所,所以下次再……”

“那拿你的呕吐物润滑吧。”

还没等我想明白可露凯的教官棒已咻地一下离开我的屁眼,数秒后又连带着一阵黏糊,不平的颗粒感——

用尽全力捅进我的屁眼。

“!!!”

我的嘴巴大大地张成o型,眼睛瞪大得像,但却一句话讲不出。

屁眼被教官棒强行扩张,同时肠道黏糊和凹凸不平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告诉我——我被可露凯用沾染着自已呕吐物的教官棒强奸了。

想哭,但欲哭无泪。

但更绝望的是,刚被踢完的鸡巴还因为前列腺和药物的效果兴奋地想射精。

“指挥官你说,高潮过一次的穴插起来更爽是吧?”可露凯坏笑着说道,我却只能以痉挛回应。

“那我想男人也一样?我让你射一次吧——屁眼也会更松一点?”

话语刚落一阵酥麻的电击从教官棒爆发,瞬间就传遍我的肠道和肛门——最后抵达我的大脑。

“嗷呜——!!!!!!”

快感和痛苦刺激着我的大脑,使之让我发出百感交集的哀鸣。

极致的兴奋让我以跪趴,大张着双腿,屁眼被女性深插着异物的丢脸姿势射出了精液。

那是,以后可能都不能被称之为男人的丢脸姿势。

“嗯,这样应该好了吧?”

毋顾我射精后的的疲惫和精神受到的折磨,可露凯干脆地拔出了教官棒,过程中我还不禁发出了恶心的呻吟。

“你可以用了朝晖。”

“谢了,可露凯。”

语毕,我又感到一只手用力抓住了我的屁股,一根坚硬的肉棒捅进我松弛的屁眼。

“啊……”

“吵死了。”连呻吟都不被允许,我被朝晖踩住了头部整个脸部又埋进了自已的呕吐物之中。

为了不让自已呼吸困难,我只能吸食掉眼前的一些呕吐物。

恶心,反胃,酸臭,黏糊。

“……可露凯。”

“?怎么了朝晖?”

“我们接吻吧。”

“……怎么说这个?”

“指挥官那么喜欢百合双飞,还让我们cos百合再去做爱——”朝晖顿住。

即便我的姿势看不见她的表情,此刻我仿佛也看到了她那冰山美人一样的脸在阴笑。

“那想必听着人形搞百合,被人形踩在呕吐物里用自已的生殖器一致的肉棒后入也能爽的射精吧?”

“有道理。”

很快我的耳边就传来了让我往日兴奋无比的亲吻声。衣物脱落的声音再次传来,一些衣物随意被扔在了我的背上。

我就像一个被女人羞辱的绿奴。

“啾……”亲吻的声音越加热烈,途中也逐渐渗入了湿润的水声;伴随着这些,朝晖的肉棒在我肛门里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呜~!!”

在可露凯那似是潮吹的呻吟中朝晖再一次用力踩着我的头将我死死地压在呕吐物之中,朝晖最后一次将肉棒用力地挺进我肛门的最深处,死死顶住。

然后射出了人造精液,灌满了我的肠道。

我也在同一时刻,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我力竭地昏了过去。

——那也是我往后,地狱的开始。

————————————————————

接下来每一天都是折磨。

我被朝晖和可露凯困在了这个房间,成为她们取悦的道具。

有时是被不断踢打,有时是被她们带着男性生殖组件前后插入轮奸灌精,有时为她们舔穴当她们百合淫戏的助兴和人肉自慰棒。

可有时候又会甜蜜地前后紧抱着我,在我插穴的同时和我接吻,为我舔耳,最后让我舒服的射精。

我感到自已快要崩溃了。

所幸,在那之前我终于找到了逃脱的机会。

“……他们都睡了。”在如同地狱的某一天里,我终于等到了她们一起睡着,而我还清醒着的机会。

我蹑手蹑脚地离开全身赤裸搂抱在一起昏睡的她们走向房间门口,准备打开房间逃脱——从我的观察来看这个房间并没有锁。

想到接下来要面对的光明,我兴奋地咧嘴。

等我一回去,你们两个都要重新乖乖做我的肉套性奴啊!!

怀着这种淫秽的梦想我用力打开房间的房门。

但外面只是铺天盖地无数串上下快速翻飞的数据代码。

这个不是现实世界的光景。

我突然想起好多件事。

明明就在艾莫号上为什么过了那么多天一直没人来找我?为什么她们从没害怕过因此耽误正事?为什么我现在才想着逃走?

为什么……被涅托审问都能忍耐的我会这么快就向这两个婊子屈服?

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里绝对不是现实时间。

绝望。

压倒性的绝望袭来,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其实我和可露凯有约好过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犹如年久失修的机器一般僵硬地回头,看过全身赤裸的她们。

朝晖拿着她平日挥舞的长刀,向我逼近。

“啊……!”我慌张地想往后退,就算涌入数据的乱流也没所谓,最重要的是逃脱眼前的困境!

可我再次往后伸手,摸到的只有空气。

门扉什么的,似乎从来就不存在。

看到这一幕,我身体残余的气力也不翼而飞。

朝晖在我几步之遥的的位置停下,刀尖轻碰地面。可露凯在一旁叉腰懒散地看着我。

表情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对这一切感到毫不意外。

平时看到就血脉偾张的两个裸体,现在只让我害怕。

“假如你一直安分守己下去,在真心愧疚,诚心后悔的同时承受我们的性虐的话……再过几天,我和可露凯就会放了你——放你离开这个心智空间。”

朝晖手中突然出现一个镜子,她随手甩到我身边。

我往镜子里看了一眼,上面映照着我的脸庞。

但不是我现在的脸庞,是我年轻的时候。

“将你放在仪器上……激素调节你的分泌,控制你的大脑,机器模拟世界,调整你的身体,改变你对时间的感知——大概1:30,并与此同时不断给予你如同现实的反馈。”

说到这里,朝晖僵硬的脸上浮现微笑。

“怎么样,有意思吧?现实中的你此刻应该坐在仪器上流口水裤裆粘着尿液和精液呢。”

哪里有意思了——嘴巴讲不出反驳,只能上下张合不断发出呓语。

朝晖眼睛微闭,温柔地向我说道:“如果你真的顺利挺过,你以前的畜牲行为我们会一笔勾销——继续回去做你的泄欲飞机杯,我们会更顺从地被你随意玩死,并对你三番四次的爽约统统抛之脑后。”

讲完这句话后,朝晖脸上失去了笑意,直勾勾地注视着我。

朝晖的表情很少,大部分时候只能根据语气和性格揣测。

此时此刻,即使是迟钝的我也能发现——她冷静的表情之下,心如死灰。

“真可惜呢指挥官……你输了,我也输了。”

“呜咳……?!”

身体突然被人拉起,脖子和双手架起也被锁住;随之而来的还有背后柔软的触感和明显的两点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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