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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洛妮娅/希儿] 沉沦崩毁的贝洛伯格—大守护者的绝望终局,2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3900 ℃

——————贝洛伯格下层区——————

……布洛妮娅……

不知为何在此时醒来,模模糊糊地,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小姐华贵的军服已被撕得不成样子,残破的衣领耷拉在胸前。身上的麻绳捆得相当杂乱——双臂交叉缚于身后,折叠后的臂肘以十分扭捏的姿势绞在一起,绳结也被粗暴地勒死。紧紧绑住四肢的麻绳在白嫩的肉体上勒出层层血印——就像是捆扎一个毫无生命的物品一般,这群暴徒显然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

只经过了短暂的恍惚,眼前的场景令她霎时清醒了几分——在这间算不上宽敞的,几乎密不透风的地下室内,这群体态各异的男性正围拢在她的四周,更显得房间狭小逼仄。大部分人衣衫不整,难以忍受的闷汗与雄臭味在房间内弥漫。他们像一群丑陋的恶兽般,正用凶狠且兴奋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为了逮到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咱的人死了老多了。”一旁的男人恶狠狠地瞥了她一眼,“篡权夺位的婊子,也敢称什么大守护者? 我呸!”

男人啐出一口浓痰,分毫不差地滴打在少女光洁如玉的锁骨之上,腥臭的痰液从颈间淌下,滑进那半遮半掩的白皙胸口深处…布洛妮娅只能紧闭着眼,扭过头去,屈辱地忍受这肮脏的亵渎。

“…我…我警告你们……不得…无礼……呃啊……!”

回应她的是一发结结实实的掌掴,男人粗糙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布洛妮娅白嫩的脸蛋上。尽管为了接下来好好享受她的肉体,这一巴掌的力道有所收敛,也依然在少女的惨叫声中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掌印。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上层区的狗东西,死到临头了还敢犟嘴!”男人又抬起了巴掌,青筋暴起的手臂上,鼓起的肌肉正愤怒地颤抖着……但他最终还是放下了手,“我呸…他妈的,有的是时间好好教训你。”

布洛妮娅注意到,男人的上臂处绑着红巾,那个著名反抗组织的标志。然而曾经的【地火】早已不复存在,接替它的则是一群无恶不作的暴徒。而它的前辈们,无论是娜塔莎医生还是奥列格先生,早就无法左右这些极端激进派的疯狂行径。他们在上层占领区内肆意烧杀抢掠,在下层区不计后果地强行征兵纳粮,蛮横无理地劫取本就捉襟见肘的生存物资……但她同时也明白,自己决不能向这群恶棍委屈求全,否则,本就军心不稳的银鬃铁卫必败无疑,上层区的一切都将随之陷入彻底的崩溃。

“……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银鬃铁卫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嚯,有意思”,周遭传来了几声刺耳的嗤笑,“不愧是大守护者,摆起架子来可真是嚣张,哈哈……!”

“你还以为有人会来救你?什么狗屁的银鬃铁卫,他们就算把下层区翻个遍,也不可能找到这儿……哎呦,难不成是你的好姐妹希儿吗?哈哈!那叛徒早就不知道躲哪里去啦,等咱们逮到这婊子,就把你俩的脑袋一起挂在镇门口,让你们好好地叙叙旧,哈哈……!

“别小瞧了下层区人民的力量,看看你现在在哪吧,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你们这些无能的统治者早就该垮台了!”男人们愤懑的咒骂声此起彼伏。

“哼…你们明明就是些……渣滓…卑鄙小人……”

“小人?哼…在你们这些上层区大小姐的眼里,我们就是一群烂在阴沟里的臭虫,攀不上你们这些高贵的太太和老爷,对吧?!”男人显然感受到了冒犯,他咬牙切齿,那恶狠狠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名出言不逊的少女撕成碎片。

“你们这些……可耻的叛徒……根本算不上…什么贝洛伯格的人民……”

“人民?你他妈个*的上层区的贱种,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人民?!” 布洛妮娅这番言语彻底激怒了眼前的男人。他猛地上前,一把掐住少女的喉咙,男人的手掌毫无保留地发力,五指紧紧扣住少女纤细的脖颈。布洛妮娅双眼翻白,伴随着男人双手对颈动脉的强烈压迫,喉咙深处恐怖的窒息感瞬间涌入脑海。无可抗拒的力量逐渐禁锢住维生的命脉,她的喉咙中发不出一点声音,脸颊通红,微张的小嘴正急促地抽搐着,连意识也在不断放大的沉闷痛苦中渐渐模糊……

众人察觉不对,方才慌忙阻拦,费了好些力气,才将名这失去理智的男人拉开。他被旁人拽住的拳头已是充血的通红,眼睛里满是愤怒的杀意。

“他妈的,我们该怎么处理这狗日的婊子?!”

众人纷纷看向了他们的领头——这名高大而精壮男性正用他令人胆寒的眼神,审视着眼前羸弱的猎物。

“和其他从上层区逮来的妞一样,先给弟兄们玩儿完了再说……不过啊,这可是大守护者,了不得人物啊!我们这些【下等人】多少得特殊关照关照下吧,哈哈!”

头领摁住布洛妮娅的头顶,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少女仍在痛苦地干呕,光洁的玉颈被刻上了紫红的烙印,杂乱的散发下双目失神,脸色惨白——对于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一切,这位可怜的少女似乎还没能做好准备。

…………

腥臊、阴湿、沉闷……在昏黄的灯光,布洛妮娅·兰德小姐正从短暂的晕眩中缓缓苏醒。些微恢复了神智的少女本能地想要支起身子,但她的身体依旧动弹不得。

身上的绑缚没有丝毫松懈,迫不及待的男人们将她固定在了铁椅上——一架由钢板临时搭出的简易座具,摸上去冰冷而生硬,四根底脚在地面上焊死。少女身上的衣料被蛮力撕扯地七零八碎,仅剩的几片残布下,白皙光洁的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外。手臂跨过椅背束于身后,折叠紧缚的双腿向两侧抬起叉开——显然是有意为之的情趣:全身上下唯一未被脱下的物件,只剩被道道绳索勒出肉痕的双腿上的,点缀着破洞的黑丝连裤袜。大腿根上方的布料被撕出一个口子,让少女未经人事的粉嫩阴户彻底裸露在众人面前。除了粗暴地捆住四肢的麻绳,还有数道跨过前胸和腰间的皮带将她的身体牢牢拴在椅背上,连哪怕分毫挪动的空间也没有留下。

无比屈辱的束缚姿态,毫不吝啬地展现出少女柔美动人的身型曲线——算不上多么硕大,却依旧圆润饱满的胸乳傲然耸立,粉晕簇拥下的乳头娇俏地挺起;在大腿内侧的三角地带,在微微鼓起的阴阜处,残破的黑丝衬托着白皙柔腻的软肉,穴瓣间鲜嫩粉红的肉褶若隐若现;在圆滑股沟的底部,暗红色的紧致菊门也完全裸露在外。男人们血脉喷张,贪婪眼神一遍遍扫过少女一览无余的雪白酮体——

“我操…真特么骚啊……”

“好想干死这婊子啊!”

“一看就是个欠肏的母狗……”

“…………”

即使只是听着男人们恶毒的粗口,布洛妮娅的身体也不由得发起了颤。此刻,所有的紧张、惊恐和绝望…伴随着无法抑制的,发自心底的恶心感,正迅速侵蚀着少女的心理防线。这位曾经亲率银鬃铁卫四处征战的大守护者,如今却几乎丧尸了所有原先的魄力,少女那缩紧抖动的娇躯,就像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眼睁睁地见证着注定将要到来的劫难。

“差不多了吧,弟兄们,谁想先上?”头领悠哉悠哉地吹了声口哨。

“头儿你还客气个什么劲,这婊子的一血当然得让给你了。”

“……哼,那我可就不客气嘞!”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头领从座位上弹起来,兴奋地摩拳擦掌。

“……你们…要干什么……?!”布洛妮娅强装镇定,可眼神中无法掩饰的惶恐,将她的心惊胆战出卖了个干净。自己最隐秘的私处在这些猥琐的雄性恶兽眼中一览无余,那些饥渴的,贪婪的目光汇集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憋屈与耻辱感令少女紧皱眉头,脸颊通红。可她那努力挤出的愤恨神情在男人们看来,不过是毫无尊严的无能狂怒而已,少女微薄的抗拒彻底激发了他们的征服欲,让这群雄兽变得愈加兴奋起来。

“干什么?还特么看不出来吗小婊子,老子马上就把你肏得哭爹喊娘!”

“……你…你们……呜啊啊啊……?!”

头领扑上前来,粗糙的大手摁住她的双腿。他一手拽开腰带,扯下布满肮脏尘土与血迹的短裤,毫不遮掩地展示出自己挺拔的性器。在茂如密林的乌黑浓毛下,那根粗壮的阴茎被褐色皮肉所包裹,盘虬曲折的血管和强劲的肉筋,支撑着肉棒高傲地挺起。而与硕大肉棒根部相连的,那对布满肉褶的黑褐色阴囊,也随着欲望的催发而缓缓蠕动着。这根黑褐色巨物的阴影遮住了少女惶恐的眼神,浑黄的灯光映照着男人油腻的皮肉,显得愈发可怖。

布洛妮娅死命摇头,慌乱的她不停扭动身躯,在严密的拘束中做着徒劳无用的挣扎。那根丑陋的粗黑性器,只是看一眼就几乎要让她呕吐出来,更何况还要亲身体验它攻入自己的身体,她根本无法想象那种骇人的屈辱折磨。可头领那充斥着酸臭汗液的胸膛还是压了下来,壮硕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用肮脏的雄臭尽情沾染她纯洁的酮体。

“别着急小妞,让老子好好看看……嚯哦,发育得真不错啊……”头领的手掌攀上了布洛妮娅的胸脯,浑圆饱满的乳团正好被他的掌心所包裹。大守护者这对堪称完美的半球形乳房,曾是多少连上层区贵族公子都望眼欲穿的对象,此刻却被她眼中最下流无耻的敌人肆意玩弄。弹软的乳肉被他卖力地搓捻揉捏,滑嫩的乳脂从指尖溢出,乳肉上澄黄色的柔光伴着阴影,呈现出少女乳房那无与伦比的立体感。这对充盈乳脂的奶团散发出的强烈魅惑,让人一旦握紧便不想再松开。若不是前戏才刚刚开始,队长早就恨不得把头都埋进布洛妮娅柔软的身躯,恨不得将自己沾满血垢的指甲尖狠狠插进肉球顶端粉嫩的乳孔,在少女痛苦的哀鸣声中尽情发泄自己的兽欲。

“唔嗯…啊♡……我警告你……不得……嗯啊啊啊♡……”布洛妮娅断断续续的娇吟显然毫无威慑力。柔弱的大守护者根本无从抗拒男人强硬的索取,尽管是来自敌人的刻意侮辱,可她还是无法抑制自己逐渐可耻地发起热来的身体。挺拔的双乳被毫不客气地肆意亵玩,不自觉挺立的粉嫩乳尖在男人的搓捻下爆发出灼烧般的快感,揉捏胸乳的手掌每一次收拢,都引领着一波热潮直冲脑髓。她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无力的抗拒声中已经掺杂着淫荡的娇喘,身为大守护者的尊贵少女,竟然在一名肮脏雄性的挑逗下被轻而易举地攻陷。

“哈哈,才搞两下就这么叫唤起来了,真特么骚啊……什么狗屁大守护者,不就是个淫荡的母狗么!”

“呃嗯♡…你…不啊……啊啊啊♡……!”

“妈的,头儿!肏死她!狠狠干烂这该死的骚婊!”一旁有人大喊道,看热闹的众人纷纷跟着起哄。

“别他妈乱动,老子要进来了!”

“哼呃…啊♡……不…不要…求你……不啊啊啊啊!!!”布洛妮娅拼命地摇着头,可少女的哭喊根本无济于事,头领粗糙的大手已经抓紧了她的腰肢,而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也同时前顶,径直抵在她被强行撑开的两腿之间。

“再他妈喊大声点,只会骚叫的婊子,让老子听个爽啊?!”头领怒吼着。这些揉揉捏捏的矫揉造作的前戏已经不足以带来快感,既然一具活生生的美胚此刻正摆在面前,任由玩弄,就该直接提枪上垒。

因充血而胀红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少女湿润的阴唇间。看那肉棒的尺寸,布洛妮娅可怜的小穴恐怕根本无法容纳,但头领丝毫不在乎,他奋力向前挺身,不带一丝怜悯地,将自己粗黑的肉龙狠狠地挤进少女的湿嫩的蜜缝间——

“……呜呜噫!…呃……不啊♡…啊啊啊——!

男人壮硕的胸膛压在布洛妮娅柔弱的身躯上,在少女失声的惨叫中,粗长的肉龙齐根没入。任凭布洛妮娅如何努力地,像一条搁浅的游鱼般拼命来回扭动身子,头领的肉棒依旧凭借着无可阻挡的力量,如攻城锤般撞开少女体内紧致的防线。即使许久未经性事,受到强烈刺激的阴道内仍旧分泌出了湿滑的黏液,随着肉棒钻开层层肉褶,甚至能听见穴肉被撑开而发出的沉闷挤压声。

在少女断断续续的哀鸣声中,头领粗壮的雄根终于硬生生塞进了她的体内。胀硬的龟头顶在子宫颈口,被蛮力扩张的阴道内壁在刺激下不断收缩,像肉套般紧紧裹住了插入少女体内深处的肉龙。若不是头领身强体壮,恐怕连拔出来都要大费一番功夫。

“…啊……啊啊……呜呜……”

“你这死婊子,居然还不是个处?!……”头领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恶狠狠地盯着布洛妮娅紧闭的双眼。

“哦…我想起来了,是不是跟那什么星穹列车上的…什么开拓者……哈哈,还以为你多干净呢,没想到堂堂大守护者,也跟列车上那几个臭婊子做过爱啊。”头领一脸坏笑地欣赏着布洛妮娅几近崩溃的神情,“真他妈是个蠢货,人家是什么地位?无名客,宇宙里的大明星!咱们呢,在人家眼里就是一群快要灭种的的臭虫,谁特么在乎我们,啊?!”

“人家到处旅行有的是妞肏,你这婊子被玩够了,拍拍屁股就把咱们都甩了!还整来他妈的什么星际和平公司…和平你*了个*!背上这么个大烂摊子,你这死婊就是罪魁祸首!都到现在了,你不会还以为人家多么在乎你,还想来救你吧?哈哈哈…!”

“……呜呜……不许你…这么说……啊啊……”

“在咱这儿,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罪人,既然如此,那就更不得不好好算算你的账了。”头领再度挺起身子,深入穴内的肉龙蓄势待发。

“…呜呜!……啊♡…啊啊……!”

少女阴道的紧致吮吸,让头领的抽插都变得有些吃力。他抓紧了布洛妮娅的腰肢,肉棒开始缓缓进出,直到少女穴腔逐渐适应了肉棒的大小,他才加快了开垦的力度——这倒不是因为他怜香惜玉,若一开始就蛮力拉扯,恐怕这小妞的子宫都得被连根拽出来。在所有人都玩够之前,他们当然不会允许大守护者轻易地死去。

硕大的肉龙在穴道中愈发躁动,连续不断的激烈抽插带给少女的刺激,已经远远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所有的快感几乎都被痛苦掩盖,肉棒的每一次挺进,都在布洛妮娅光洁的小腹上撞出明显的隆起;而每一次向外抽出,都拉扯着阴道内的肉褶,让淫水伴着血丝,噗呲噗呲地从交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

头领松开手,转而抓住布洛妮娅高高翘起的大腿向下压去,被层层绳索勒出缝的白皙腿肉,丝毫不逊于胸乳的光滑紧致的触感,令男人的快感又上涨了几分。头领的肉棒没有丝毫疲倦的迹象,这条刚健的生殖机器继续开足马力向前挺动,轰击着少女体内至深处的香软蜜肉,将因欲望而蓄积的汁水源源不断地榨出。每当肉棒上的青筋刮过阴道的敏感部位,身下少女一阵阵带着哭腔的尖声娇喘,也就随之送入众人的耳膜。如此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围观的手下更是按耐不住,有几只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探进了裤裆,撸动起自己那根硬挺的肉棒。

“……啊啊啊♡…啊呃……哦啊啊啊♡……!”

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如同一记重锤砸进布洛妮娅的体内,在全身上下激起阵阵抽搐,刚开始的些微快感已经在不断膨胀的肉棒的反复蹂躏之下,变为了彻头彻尾的痛苦。仿佛身体都要裂开般的生疼直冲大脑,化作少女撕心裂肺的尖声悲鸣。头领的干劲愈发高涨,他紧紧摁住布洛妮娅来回颤抖的腰肢,让齐根没入的阴茎加速顶撞少女娇嫩的花心。这狰狞肉棒上盘根错节的血管和筋络,正不断剐蹭着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穴肉内壁,令这红肿的肉穴在蛮力的撕扯下,缓缓泌出鲜红的血丝。

“……疼…疼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呜呜呜……!”

沉浸在少女次久久不绝的悲鸣声中,头领也彻底解放了自己的欲望。射精的快感不断积聚,像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灼热的浆液在鼓胀的精囊中翻滚,正为即将到来的,直冲云霄的喷发做着最后的准备。

在他的胯下,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守护者,就这样被男人粗陋的性器疯狂抽插,被他的双手肆意蹂躏得快要散架,在他肮脏的躯体下被彻底玷污,行将堕落成一具卑贱的淫欲便器……头领不由得扬起了头,闭上双眼,体会着肉龙碾过阴道内壁的畅快触感,伴随紧致蜜肉的吮吸而泌出的湿滑淫液,还有龟头撞在子宫门口爆发出的绝妙震颤……布洛妮娅的身体是如此完美,即使是再阳气旺盛的男性,恐怕也很难经受得住这只绝顶肉壶的榨取。来自基因中无法抗拒的索求,此刻正将对仇深似海的敌人,用最原始的欲望紧紧绞合在一起。

“嗯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

少女带着娇声的哀鸣不断冲击着耳膜,头领再也无法忍受,精液堵塞在前列腺尿道部的压力愈发明显,射精的快感如溃堤的潮水般奔涌袭来。随着龟头最后一次发起冲锋,火热的精浆在海绵体和盆底肌肉收缩的巨大压迫下,汇为一股粘稠的激流喷射而出。达到兴奋顶点的男人低吼着,深入少女体内的粗大管状物鼓动不停,浓白的精浆从马眼中肆意激射,几乎灌满了布洛妮娅狭小的子宫肉壶。白浊的浓精向外倒流喷出,混合着少女高潮泌出的淫靡汁水,一并从肉棒交合的缝隙处,从粉嫩的阴穴门口向四处喷泻。

而此时的布洛妮娅,早已在这番远超她承载能力的攻势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性高潮,微翻白眼的少女就像是失去了关节的人偶,脱力后的柔软身躯随着男人意犹未尽的抽插来回晃动。高潮产生的极致快感暂时掩盖了下体的疼痛,时不时从她口中逸散出的娇声喘息,正伴随着急促呼吸的节奏起起伏伏……

一向保持着优雅风度的大守护者小姐,终究是在在人生初次被强行奸淫的过程中身心俱溃。不仅纯洁的身体被染上污垢,就连女性最重要的性器官也被糟践地一塌糊涂……不由之主的淫喘中,夹杂着哽咽和悲泣,晶莹的珠泪从少女血丝密布的眼眶中滑落。她已然彻底沦为这群极恶之徒的人肉便器,注定将毫无尊严地命丧于这片腥臊的地狱里。

当初若是有所预料,她宁愿战死在那场席卷克里伯堡的叛乱中,也决不愿落到如今被活捉,求死不能地经受这残酷折磨的地步……可如今后悔已毫无意义。

对于上下层区间恒久的矛盾,她也曾提出过退让、和解,甚至不惜以自己为筹码来担保。即使矛盾无从化解,乃至在叛乱中被劫走,她也依然想着该如何终止这场可悲的战争。作为大守护者,她已经尽了自己的一切努力……可眼前这群人只想让她去死,下层区的激进派不会相信大守护者的任何保证,他们的目的只有屠尽自己无比痛恨的上层区,不再考虑未来,不再考虑代价。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仇恨,仇恨汇成的血海淹没了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贝洛伯格自星核的灾难中一路挣扎走到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线曙光,它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可到了现在,真相,乃至善恶都不再重要,再想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

…………

“哼,才搞几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我看这娘们儿就特么欠肏。”头领一顿骂骂咧咧后,简单擦拭了下身,提起裤兜,从一旁的桌上顺走一根烟斗,“老子出去歇会儿…你们爱咋咋玩吧,别弄死了就行。”

随着头领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急不可耐的众人便一拥而上,男人们解开皮带,将自己充血发硬的肉棒毫不掩饰地竖在少女眼前。高潮过后的布洛妮娅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那对哭得有些干涩的美丽眼瞳微微睁开,麻木地扫视着面前粗陋恶心的生殖器。为了方便多管齐下,男人们解开了铁座上的皮带,将少女软弱无力的躯体托起。布洛妮娅身上杂乱的麻绳又被收紧了几分,没人在意那些被勒出的通体血痕,男人们只管兴奋地握住自己的肉棒,寻找着她身上一切能够用来发泄兽欲的部位。

“……呜呜…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下…呜呜……”布洛妮娅双眼泛泪,以悲鸣的颤音哀求着眼前的男人们。大守护者的意志远没有她想象中那般坚韧。

“……哎哟…到底也是个可怜娃儿,说得我都有点心慌啊。”

“你可怜个屁啊!不对这婊子狠点儿,还怎么给咱死在铁卫手上的妻儿交代?!”

“休息? 哈哈!哪儿那么多批话,你这小嘴只配当咱的飞机杯!”随着两排贝齿被男人的糙手强行掰开,一根肉棒率先捅进了布洛妮娅的口中——

“嗯唔…咕…呜呜呜……!”

大守护者第一次体会到了被动口交带来的窒息感,随着嘴唇被掰开,喉咙被肉棒整根塞入,在被迫撑开的唇齿之间,肉棒死死压住了她柔软的香舌。而男人下体处的浓密毛发则挤向了她的鼻尖,将难以忍受雄臭味尽数倾倒进大守护者小姐的鼻腔。布洛妮娅口中的每一颗味蕾都沾染着肉棒咸湿酸臭的味道,她不自觉地想紧绷面部肌肉,但口腔根本无法闭合,更不可能使上什么力气。布洛妮娅痛苦的神情反而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兽欲,他感受到身下少女还在屈辱地挣扎,那被压紧的小舌头还在拼命扭动,为肉棒上躁动的血管脉络注入欲望的触感。脑中不断涌现出的呕吐感被肉龙堵塞在喉咙内,少女的食道只能徒劳地反复蠕动,继续带给龟头源源不断的刺激。食道内的吮吸感相当充分,男人已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榨取,他忘乎所以地挺直了身子,火热的肉茎在布洛妮娅的口中进进出出。没过多久,男人便精关大开,积攒的欲火在此刻集中爆发,一道浓稠的射流灌进少女的喉咙。几乎要窒息的布洛妮娅哪里还有发声的力气,她晃晃悠悠地半瘫在男人们的怀中,呼吸的渴求慢慢带动起喉咙,让浑浊的精液通通顺着食管滑入胃中。

但这也只不过是开始,其他人当然不会给她缓和的时间。刚刚被内射过的前穴此刻又被肉棒塞满,硕大的阳物在初具雏形的便器肉道内肆意翻搅起来——

“……咕唔…啊啊……呜啊啊啊……?!”

布洛妮娅能感受到那股撕裂般的剧痛,就像一根带着锯齿的棒槌被塞了进来。少女嫩红的菊门被一根坚挺的肉茎硬生生地撑开,龟头就像盾构机一般,扭动着缓缓开拓出一条新的道路。由于少女的直肠甬道还略显狭窄,肉棒前进地相当吃力,身后的男人发力挺腰,让坚实的棒身一点一点塞满布洛妮娅的后穴。原本窄小的菊门被扩张了数倍,短时间的张裂带出丝丝鲜红的血液,伴随着少女痛苦的悲鸣从肛门交合的缝隙中向外滴流……

“……呜啊啊……疼…疼死了呜啊啊啊……!”双穴被同时轰入带来的快感伴随着剧痛,将布洛妮娅的意志逼到了彻底崩溃的边缘。

终于,在男人们不懈的攻势下,布洛妮娅下身的两条穴道都被彻底打通。阴道在无数次抽插下逐渐适应了雄性阳物的尺寸,强行扩张后的肛门也无法再自由闭合。与其说是适应,倒更像是被肉棒残暴碾压过后由内而外的彻底溃败。这位可怜大守护者只剩下几乎听不清的沙哑悲吟,她第一次不由自主地,向男人们露出了乞怜的眼神,微睁的眼眸间注满了晶莹的泪水,可回应她的却是男人们更加肆无忌惮的疯狂蹂躏。

随着最后一股精液倾盆灌入大守护者红肿的阴口,这场欲望的盛会才暂时宣告中止。意犹未尽的男人们,用猥亵的眼神打量着几乎昏死过去的布洛妮娅,自顾自地轻哼起了不着调的小曲。

冷冽的水流冲打在她的身上,冰冷的刺痛令布洛妮娅有了些许清醒。下体处酸麻的痛感依旧未见消解,她试着略微挪动了下身子,疼痛便迅速涌上全身,突如其来的刺激再次引出了大守护者虚弱的呻吟。

“……呃嗯……啊啊…啊……”

“算了,明天再来吧,不然真被操死了,可不好跟老大交代。”暂且解决完性欲的男人们各自整理衣物后,便纷纷离开,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这种恶行对他们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就算面对的是大守护者,这群雄兽也没有丝毫收敛本性的意图。

“哼,你这婊子可真不耐肏……”最后一个男人提起裤子,鄙视地朝她瞥了一眼,转身重重地关上了牢房的大门。

当一切都陷入黑暗,只留下少女那断断续续的,微弱的啜泣声在冰冷的墙壁间回荡。被男人们一番粗暴的开发之后,下体处原本火辣辣的撕裂感变成了持久不息的隐隐阵痛,令她根本无法安然入眠。

…………

第几天了……如果这一切只是个噩梦该多好……

她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熬过这段漫长的时间,在被摁住脑袋狠狠晃荡了几下之后,布洛妮娅才勉勉强强恢复了些许神志。昏暗的地下室内没有昼夜的分别,周遭的一切皆无变化,有的只是从游击战中刚刚幸存归来的男人们——他们拎着银鬃铁卫军官被斩下的头颅,迫不及待地赶回营地,期盼着在这九死一生的日子里多体验些性交的痛快。

“哈哈…宰了你之前,得先从里到外全都洗干净呐。”

冷冽的水流冲遍下体,片刻后,身体再次被肮脏的性器所占据,粗硬的雄根毫不迟疑地插入阴穴中,肆意搅动阴道内的肉褶。

“……呜呜呃…嗯呜啊啊啊啊……?!”

男人们排着队,依次在少女的子宫中射上一发后,便开始了工作。金属扩张环被粗暴地摁进菊门,将四周的肠壁压迫到了极限,在阴暗潮湿的后庭肉洞前,一根粗大的软管塞已经蓄势待发。

“……呜呜呜噫噫……啊啊啊啊……!”

被绑成一团的布洛妮娅跪趴在地,身后的男人手握管道,猛地捅开直肠,括约肌艰难地蠕动着,却依旧无法阻止这根硕大异物的蛮力冲撞,直肠中的褶皱被一层层反复翻搅,强烈的压迫撕开了内壁黏膜,让肠道内又覆上一层淋漓的鲜血。没有时间继续感受痛苦,冰冷的液体就已灌入肠腔,随着少女的小腹渐渐鼓起,男人们不安分的手掌又伸上前来,纷纷揉捏玩弄起她滚圆的腹部。冰冷水流的刺激令肠道仿佛被拧紧了一般地生疼,可布洛妮娅只能徒劳地呻吟着,默默忍受身体被不断撑满的胀痛。

即使肠道已经被灌满,男人却依旧源源不断地向管道内注水。经过肠道充分润泽的水流穿过幽门,将整个胃部撑得满满当当后,又顺着食道继续一路向前……

“……咕唔呃……呜啊…啊啊啊啊……!”

污浊的水流呛满了喉咙,液体充盈着肠道和胃袋,体内强烈的压迫感令布洛妮娅直翻白眼。随着股股浑水大口大口地呕出,插进肛门的软管也被同时拔下,淡黄色的浑浊浆液一股脑地从肛门中向外喷泻。腥臭的浑水在地上积成了一大摊,少布洛妮娅颤抖着瘫倒下去,紧接着又被男人一把提起,将她重新捆在铁座上。

粗糙的麻绳磨破皮肤,留下遍布全身的血痕,腹部缀满了饱经摧残的印迹,已由淤青变成发黑的乌紫。

地下室外的走廊间挤满了人,头领打开关押大守护者的铁门,一边用粗哑的嗓音发表他的宣言:

“咱们“地火”要给下层区那些畏畏缩缩的叛徒一点颜色看看!这婊子也是该物尽其用了,过两天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送到镇中心的刑场,挂在那根最高的旗杆子上…看看哪个不识相的贱种还敢给上层区那帮混蛋说话!”

“……你们…才是……叛徒……”

布洛妮娅虚弱无力的嗓音反而显得异常清晰。

“一天不肏,就敢还嘴了?!”头领满脸黑线地回应少女的挑衅。

“……不得…好死……”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抬起,她艰难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流过一丝难以察觉,却又无比凸显的轻蔑。

“好啊…正好,看来真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才会明白。”头领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接过手下递来的刑具——一柄短斧,生锈的斧刃布满了不规则锯齿状的欠损,乌黑的凝血黏连在早已失去金属光泽的斧身上。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不认字,全给你扎上吧。”头领从桌上拿起几管刚拆封的药剂,“…看老子怎么把你这狗日的婊子剁成块儿。”

意志或许难以被屈服,但对痛苦的恐惧总是逃不开的本能。

“嗯啊…你…不……不要呜啊啊啊……!”恐惧彻底侵占了布洛妮娅的脑海,可注射器已经刺入她的脖颈,高浓度的针剂压进血管,混入血液后淌遍全身。一种难以描述的,火辣辣的麻痹感接管了她的身体,从喉咙向下灼烧到胸口。一根短木棒被塞进嘴里,无论如何,她都逃不脱接下来的酷刑了。

斧头在头领的手中转了一圈,随后便是一记重劈。连少女身后的铁座都随之一颤,布洛妮娅的左臂被干净利落地斩断,肩下的断口血流如注。一旁的手下赶忙上前,用麻绳将那段残臂紧紧扎住。

少女的神情由惊恐变得麻木,她的瞳孔开始剧烈收缩,在兴奋药物的作用下,身体本能的痛觉保护机制收效甚微。而头领则趁热打铁,又是一斧头抡向布洛妮娅的右肩……这次他的准头不太好,歪斜的斧刃砸在了少女的肩锁关节处,而在头领向外拔出斧柄的同时,整条右手臂也一并从布洛妮娅的身上被扯下。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肩部的切面相当不规则,碎裂的肩胛骨片嵌进了残存的肌肉,连止血都是个大麻烦。疼痛已经完全击垮了布洛妮娅仅剩的意志。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的,颤抖的,空洞的眼神,似乎正祈求着男人们给她一个痛快。

“啊…啊啊……呜啊啊啊……!”

头领显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手下忙着给肩口包扎的同时,斧头已经狠狠砸向少女白嫩的大腿根部,随后在他反复数次的劈砍下,才将大腿骨肉彻底分离。两条断腿滑溜溜地滚落在地,刚开始还能分辨出肌肉和关节的断面,迅速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殷红的血水在灌肠液汇成的湖泊中迅速扩散。头领放下斧头,欣赏起布洛妮娅在剧痛中扭曲的神情。

嘶哑的喉咙连痛苦悲鸣也难以发出,在巨大刺激下陷入紊乱的神经,令布洛妮娅癫痫发作似地全身痉挛。失禁的尿液四处飙洒,紧咬着口中木棒的牙齿几乎要崩断,布满血丝的眼眶中充盈着颤动的热泪……如果不是在药物的支撑下,恐怕她早已因剧痛而昏死过去。

无声的血泪诉说着少女正经历的苦痛。鲜血淋漓的断口被逐一包扎,再由绳索紧紧捆死,勉强止住动脉向外喷涌不断的血流。

“……啊……啊呃……呜呜呜……”

带有略微镇痛效果的兴奋剂再次被注入体内,四肢切面只被做了最简单的处理,接在断面处的是早已沾染了锈蚀的金属构件,看来男人们是没打算再让她看一眼贝洛伯格阴沉的天空了。

被截断四肢的大守护者,俨然成为了一块任人宰割的彘肉。不再需要任何镣铐,男人们将她从拘束座上拆下,无数双饥渴难耐的糙手攀上她的身躯。宽大的枷环撑开布洛妮娅的口腔,强行压制住她断断续续的悲鸣,再随着一根硕大肉棒的捅入而彻底堵死。失去四肢的少女茫然无措地挣扎着,她用所剩无几的力量扭动身躯,可除了撕裂般的疼痛外毫无反应。只剩下无助的颤抖,惊恐与绝望织成的通红血丝,在泪水的浸泡下占据了双眼。

就像一具魂魄尽散的活尸……死亡的解脱从未变得如此诱人。

男人们粗犷的肉体将她羸弱的残躯托起,一根根丑陋的阳物迫不及待地凑拥上前。充血通红的龟头撕开布洛妮娅穴口处黏连的腥液,顶着泛滥的潮水向少女的子宫内猛然冲去。

“……嗯呜?!……!”布洛妮娅对突如其来的进攻毫无防备,那根半截横亘在喉咙的粗硕肉棒令她连呼吸都十分艰难,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沉闷呜咽。

深入自己体内的肉棒,已是不知第多少次冲破了宫颈脆弱的肉壁,像锤头般生硬地砸向少女最为稚嫩的花心蜜壶。男人们卖力地前后夹击,让少女的整条阴道都在布满筋瘤的肉棒拉扯下来回抽动。穴口变成了无法闭合的肉洞,阴阜内的层层肉褶被挤到两旁,被掐过无数次的阴蒂红肿不堪。男人们的性器不要命似的一根接一根捅入,那些原本令人胆寒的尺寸,现在也能轻松地一气之下顶破宫口。

身后的菊门更是被糟践地不成样子,肉棒肆无忌惮地贯通整根直肠,径直撞在末端的弯折处,黏腥的肠液止不住地分泌,再随着肉棒抽出溅起飞射的银丝。

可怜的布洛妮娅如同一只残破的肉偶,在男人们不停歇的蹂躏中几乎快要散架。被切断的四肢处传来的剧痛,下体中疯狂抽插带来快感的交错轰炸,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在不停颤抖。心脏的跳动声愈发急促,将堪堪够用的血液泵向残存的躯体,努力维持着大脑的运转。各种感官刺激占据了意识中的一切,她根本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什么,只剩下一具任凭男人们蹂躏的躯壳。

头领默默地把少女掉落在地的四肢捡起,摆在桌面上,用小刀剜出断骨内鲜红的骨髓。少女四肢的线条优美而修长,透红的髓质内仅仅掺杂了少许淡黄色的脂肪。他拿起砍刀,剁向少女的脚踝,割断顽固的筋肉,将两只白嫩的小脚与腿部分离开来。圆润的脚趾在剧痛中紧缩成了一团,足弓处的弧度恰好,像是玩物般被他握在掌心。肢解后的部位被铁钩依次穿好挂在墙边,淌出殷红的血水。

在头领若有其事地把玩着少女残肢的同时,房间中央的惨叫声也伴随着男人们的兴奋嘶吼一浪高过一浪。在这场最后的处刑狂欢中,男人们可以毫无保留地寻遍每一处可供发掘的点位,尽情摧残大守护者的肉体。

“……呜呜啊……啊……啊啊……!”

猛烈的阵痛令布洛妮娅骤然睁大了双眼,在颤抖的瞳孔中倒映出自己下身的惨状——锈蚀的刀刃正从她的肚脐间插入,向下剖开一道直通股沟的裂口,后庭内的扩张环同样被撑到极限,将少女本就松垮的肛门彻底撕裂开来。男人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掏进少女的腹腔,白里透红的肠肉被从裂口中拽出,肠膜上裹着一层透亮的黏液,在男人鲜血淋漓的手心间滑溜溜地蠕动着。

男人迫不及待地抓起断肠的一端,一圈圈缠绕在自己粗黑的肉龙上,滑腻的肠肉在他卖力的撸动下来回摩擦,肠道内酸臭的汁水与污物,就这样从断口中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涌。肠壁在掌心和肉棒间反复挤压、搓捻、揉弄,直到被蹂躏成一团干瘪的废肉,方才在男人鄙夷的眼神中被随手扔下,抽出半截的肠子就这样耷拉在体外。数不清的肉棒接二连三地喷射出腥浓的精液,将少女的腹腔彻底变成一锅令人作呕的血肉乱炖。余下的内脏便泡在这杂乱扭曲的色彩中,艰难地维系着少女风中残烛般的生命。

男人沾满鲜血的大手再次伸入腹部,伴随着盆腔韧带的撕裂声,一团鲜红的血肉被猛然扯出。那是少女形状扭曲的子宫,原本还藕断丝连的输卵管道被一把拽碎,男人手中捏着灰红色的卵巢,表层白膜在挤压下破开,血管密布的髓质呈现出刺眼的猩红,和皮质中还未熟成的卵泡杂糅在一起。这对在无休止的欲火摧残下几乎报废的性器,也同样被男人用力捏烂后随手甩下。

在剧痛中失去意识躯体仍在微微颤抖,全身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开始渐渐放松,少女大脑中最后一丝残存不清的意识,多少夹杂了几分解脱的快慰。

头领不慌不忙地将注射针头插进药剂瓶——这是公司曾经投下的援助物资。毫无疑问,在这片落后的、与世隔绝的冻土上,所剩无几的科技造物是何等珍贵。注射针上贴着醒目的警告标记,它唯一的正规用途,就是为处于危急状态下的病人强行续命。混合了中枢兴奋剂、抗休克血管活性剂和强心功效的人工合成物,短短几十秒钟便能使血管扩张,让心脏发疯般地搏动,效果丝毫不逊于[丰饶]的赐福——当然,前提是病人的核心器官仍然能够(哪怕是勉强)工作,若是五脏六腑成了稀里糊涂的一滩,只怕星神来了也难救。

即使状况如此惨烈,布洛妮娅仍然符合用药的前提。伴随针头刺入脖颈,体内一阵激烈翻腾,全身像是被插满了灼热的尖刺,原本力竭的心脏再次变得躁动不安,剩余的血液还能勉强维持大脑的消耗,这才让她处于绝非自愿的清醒状态。随着对身体各个部位的感知逐渐恢复,无法抗拒的疼痛卷土重来,再次占据少女的意识。

痛觉中枢正忠实地履行职能,将活着的每一秒都变成彻头彻尾的煎熬,连她微弱的、沙哑的、悲恸的呻吟,也几乎销声匿迹。即使男人们还在把玩被抽出体外的肠道,布洛妮娅的反应依旧微乎其微。少女的身体毫无规律地抖动,在连续的痉挛中,下体不受控制地淌出混着鲜血的尿液。

尚有尿意的男人们握住自己的阴茎,调整弹道,几道浑黄的射流浇洒进布洛妮娅被剖开的下腹。若是在平日里,这股浓烈的腥臭味足以把人恶心到呕吐不止,但对这些沉浸在纵欲兴奋和复仇快感中的男性来说,它却反而成为了刺激欲望不断高涨的催化剂。

刀尖抵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毫不留情地捅入眼眶——男人用力旋转刀身,切断左眼球与眼周肌肉的连接。他随即伸出手,将这颗沾满鲜血的眼球掏挖出来,撕下黏连其上的半透明眼膜,布满血丝的圆珠静静躺在他的手心。

“……嗯呃……呜啊……啊啊……”

由于双眼后的三叉神经直接与大脑相连,头部神经的高密度带来的敏感性,也意味着其被破坏时的痛觉反馈相较于身体只多不少。可布洛妮娅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男人的肉棒就这样塞进眼眶,然而少女可怜的眼窝连容下龟头都勉勉强强,男人只得一边努力向内挺进,一边撸动肉棒在外的部分,直到用一股浓精灌满她的眼窝,才恋恋不舍地将沾满精液和血水的龟头拔出来。

“哈哈…爽,爽啊!你这死婊子也有今天!”爽射几番后的头领一边感叹,一边转过身翻找着什么。

布洛妮娅仅剩的右眼瞥见了,某个闪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圆盘出现在头领的手中——那是一个被粗糙改造过的心脏起搏器,拆除了本用于续航的放射性电源,换成功率更高的地髓热供电模块,简陋的电池基座包裹着地髓晶体,发散出澄黄色的辉光。元件背后则是裸露在外的杂乱缆线,端口处接着细长的金属电极。

“生不如死了,嗯?当然不能便宜你了,想死可没那么容易。”头领上下打量一番,“不行,得先把这对麻烦的奶子弄下来。”

刀尖从乳根下的沟壑切入,干净利落地转上几圈,少女的双乳就这样落在男人的手中。乳房切面宛若玛瑙一般,鲜红半透的肌肉,,一同构成了这两团斑驳浓艳的色彩,就连皮肉下的肋骨也依稀可见。当然,头领对这些变态的艺术感毫无兴趣,他竖刀划开布洛妮娅的胸口,绕开那几篇不停地急促抽缩的肺叶,将电极插进少女搏动的心脏。

那群男人还在玩弄她被割下的乳房,用手卖力地将血浆和乳脂挤压出来……布洛妮娅默默地闭上了干涩的双眼。

披散的银白色长发被撩起,头顶传来一阵闷响,高频激震将她的意识冲击得七零八碎——一名手下正操控着电锯,绕着她的额顶缓缓切割,直到将大半块颅骨完全掀开,露出青白透粉的脑皮层。基于对具体生理结构的浅薄理解,男人们只管把几根电极随意地扎进脑皮层内。

“搞定嘞,试试效果。”头领说着,按下了起搏器的电源开关。

“……?!……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强劲的电流窜遍整个大脑,仿佛无数根尖针刺穿身体,麻痹伴随着剧痛一并爆发。胸口同样是一阵剧烈抽搐,心律再次一路飙升,少女娇弱的心脏正被榨干最后的力量,将残余的血液泵入同样被刺激到顶点的脑颅中。

“效果不错嘛,可惜这婊子身上没剩几个洞能玩儿了。”头领注视着奄奄一息的布洛妮娅,故作惋惜地说道,“就这么吊着命吧,过两天再宰也不迟。”

“废了就废了嘛,咱从上层区抓来的妞还剩了老多呢,哈哈哈…!”男人们说笑着纷纷散去,铁门处传来刺耳的摩擦声,黑暗再次笼罩了这座阴冷的囚笼,大守护者的苦难还远未结束。

急救针剂的药效即将散尽,心脏处的起搏器开始逐渐加压,电流同时通过线缆输送至脑部。插进后脑的电极首先起效,电流沿着枕叶中枢贯穿整条视觉通路,强电刺激对视神经束的损伤是不可逆的,意味着布洛妮娅仅剩的右眼也彻底失去功能,眼中只剩下一团毫无规律的,胡乱闪烁着的混沌色彩。

随着中央后回区的电流逼近峰值,全身上下的痛感神经再次被调动,对布洛妮娅来说,这无疑是噩梦般的体验。残存的肌肉痉挛收缩,牵涉痛觉由各个内脏向全身放射状地扩散,足以令人休克的痛觉在脑海中肆意翻腾……可她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块半死不活的残肉,除了口中沙哑无力的哀鸣之外,又能做什么呢……

布洛妮娅没有料到,即使自己的身体几近崩溃,却还能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求生欲。疯狂分泌的内源激素再次接管了她的身体,恐怖的剧痛又有了些许消退……她实在是太累了,为了挽救这具毫无意义的残缺肉体,心脏早已透支到极限,大脑像是被电流烧毁了一般,几乎丧失了维系呼吸之外的一切能力。眼前是翻涌交杂的漆黑与暗红,脑内只剩下尖锐刺耳的蜂鸣,身体感官纷纷麻痹失灵……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不清,向那片混沌无边的黑暗沉沦而去……

……快解脱了吧……真好……

……希儿……对不起……

模糊的光晕取代了黑暗,走廊中的电灯在闪烁,尽管意识清醒了几分,感官却几乎毫无反应。布洛妮娅的听觉还算相对完好,依稀能分辨出廊道中混杂的声音,哭泣与悲鸣、怒吼与叫骂、还有刀尖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

响声愈发激烈了……有熟悉的声音。

布洛妮娅的身子猛地一颤,麻木的内心终于激起了一阵波澜。

……希儿……?

……你……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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