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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浊滑雪肌,汁稠浣玉骨,1

小说: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025-08-29 13:23 5hhhhh 8840 ℃

沙沙——沙沙——沙沙——

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轻柔而缱绻,带着歌曲般悦耳的韵律。黑色的墨水从笔尖下流淌而出,如同一条蜿蜒的小河在舞动,干涸后便留下娟秀清丽的痕迹。握住笔杆的指节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可脑中的高亢感却压倒了这微不足道的抗议,让脑海中的想法伴随着墨香味构筑出从未想过的实体,变成超出自己所有想象的瑰丽之物——

“‘是的,我愿意……’”

“她含着泪水,投入了闯进她生命当中,夺走她一切牵挂的人怀里。即使她知道,即使是被所有人唾弃,即使是被世界所厌恶,即使主动离开她能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她也心甘情愿……”

“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幸福之所在……”

脑中高亢的歌声与灵感骤停,书写的声音戛然而止,笔尖一顿,墨水慢慢滴落。

沉默了一会,她才再度举起笔。这一次,她的动作大了很多,寥寥几划,便扯成数道宽广的痕迹,将刚刚的清丽字迹尽数掩埋在深刻又坚决的黑里,洁白干净的段落变得残缺而肮脏。。

不是,不是这样的……就算是笔下的“她”,也不会这么……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垂下的银色短发掀到耳后。残留纸笔墨香被她吸入肺中,令她因为中断而烦躁的心思稍作平静。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高高的书柜,浩如烟海的书籍,整齐的书桌,明亮的灯烛,和星星点点落座的人们。这里的每一本书仿佛都覆盖上厚厚的灰尘,拿到手中时,便能闻见管理员保养书籍时留下的味道,悠远又隽永,仿佛带着从历史中走来的味道,每一个字眼都承载着某个人或漫不经心,或呕心沥血的念头。

文字记载着思想,书籍承载着观念,让在大脑中一闪而过的念头,人智中璀璨夺目的火花,能被易碎易朽的纸张保存下来,被后人所熟知。

就像这座天斗城公共图书馆一样。门前摧残的金饰天鹅已然黯淡,洁白的瓷砖也已染上岁月的昏黄,整座图书馆,就像它所承载的书籍一样,覆盖上厚厚的尘埃,逐渐被人们所忽视,淡忘。广阔整齐的书桌中,高高的窗户中只有几道阳光照射进来,仍旧照不亮这片昏暗。寥寥几盏灯燃起,星星点点,发,仿佛几粒不屈的火星,还在将熄的薪火上呼吸着。

她暗暗叹了口气,把书页上的墨水吹干,将写了满满半页,只有结尾被抹去的记事本合上,收回了袋子里。犹豫了一下,她伸出素白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把身旁的灯盏熄灭。

映照在她脸上的灯光逐渐黯淡,却无损她的文静秀美。净白的小脸上橘红色的褪去,倒越发显得她肤色苍白,纤弱动人,连一点生气都褪去了,甚至可以谈得上病弱,像个精致的白瓷娃娃。银白的短发从头顶的贝雷帽中露出来,晶莹的眸子,小巧的琼鼻,抿成一团的薄唇,搭配上一副遮住了大半脸颊的黑框眼睛,几乎让这副轻柔缥缈的丽色遮掩住。只有凑近了仔细欣赏,才能惊觉,这个轻声轻气,毫无存在感的女孩,到底有着怎样一副惊为天人的美丽。

她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小”,小小的脸,小小的脑袋,就连身体都被宽大的针织衫所包裹,只露出裹着大半手掌的纤指,和素白匀称的脚踝。只有她低下身子,宽大的衣物收紧,露出丰满浑圆的曲线时,才能发觉到她未曾察觉到的魅惑。其余的时候,她就像刚从森林中走出来的精灵,带着露珠和树叶的香味,连眼睛都是水汪汪的,清澈见底。

陈旧的老图书馆,安静深邃的角落,摇曳的灯火,无人知晓的纤弱美女……这一切,都仿佛是从书中走出来,那些陈旧岁月里才会有的场景一般,不属于这个灯红酒绿,繁华似锦的城市。

灯光逐渐黯淡,她就这么一点点,一分分地消失在阴影当中,仿佛露珠消失在深夜里。

啪嗒——“呦。”

突然,身边有人落座了下来,吓了她一大跳。她露出小鹿般受惊的眼神,转头像来人看去。

“泠泠,今天这么快就走了?”

身边,娇小温婉的女子仿佛一道光,照射到了这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当中。就连路过的人都不自觉地多看了一眼,不敢想象,这座渐渐老去、腐朽的图书馆,怎么会有这样美丽的女子到访。

“上次那个陪你来,看上去很可怕的大美女,这次没陪你来啊?”她把手上厚厚的一沓书放在桌子上,一双杏眼左顾右盼,小脸上满是后怕。“她要是在,我可不敢过来,好像要吃了我似的,那双眼睛好吓人的……”

“啊……嗯,嗯啊,我今天就到这里了。”

叶泠泠胡乱地答应着,把手里的本子塞进自己随身的包里,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雁姐她……哈哈,没这么可怕啦。她只是偶尔陪我来一次,也对这些老书不感兴趣的。今天休息日,她又要和天恒哥约会去了。没时间陪我,我就自己来了。真是巧啊……静岚,没想到今天还能看见你。”

“我也觉得好巧!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许静岚笑意盈盈地回答道,语气中满是惊喜。“还有,叫我小岚就可以了,不需要这么生分。”

“……我,我尽量吧。”叶泠泠只是勉强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包放到自己膝盖上抱紧,手指不停地揪着裙角。“那,那我们下次再……”

“说起来,泠泠你好像这几天都走的很早嘛。”好像没听见叶泠泠的话一样,许静岚随意地翻了翻自己随手拿来的书籍,便无趣地合上了书页。顺手一扔,便砸在了左手侧一打胡乱堆起来的书堆上,震得摇摇欲坠。“怎么?写作不顺利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

“看就知道了啊。从我第一天过来跟你打招呼,你就在不停地写写写的。就算偶尔拿几本书,也是当作参照翻一翻就可以了吧。”许静岚抚摸着手上的封面,十分感慨。“《陈年悬案卷宗汇总(天斗九六年修订版)》?你居然会喜欢拿这种书做参考啊?我还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情情爱爱的东西呢,没想到居然是个悬疑小说爱好者?”

“哈哈,倒也不能说非常喜欢……”叶泠泠勉强地笑着,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解释。自从某天,这个看上去根本不会来图书馆的小美女突然向自己请教了几个问题,又很自来熟地坐在旁边,和自己聊些有的没的。但实际上,颇有些紧张的叶泠泠,对这个过分热情的美女很是不适应。“只是,个人爱好,爱好……”

“唉——就不能给我看一下吗?我也很想知道泠泠你写的什么书啊~真的很好奇……是用了笔名吗?到底是是什么啊?”

许静岚笑意盈盈地抱怨着。

但实际上,在与叶泠泠接触前,这位执掌苍晖学院的美女代理,就动用了手头上的人力物力,搜寻了市面上所有言情书刊,乃至它们所接收到的,落选的稿件,妄图从中找到任何一篇有可能的、是眼前这个怯生生的眼镜美女私底下发表的文章,试图从中了解她那纤弱敏感的心里世界,从而找到接近她的突破口。

然而,直到现在,半吊子的淫神使徒才刚刚知道,这个眼泪汪汪的臭婊子,居然是可能写的他妈的悬疑小说……

不知不觉间,许静岚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一个拳头。

“嘛……那个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而叶泠泠,又露出了那让许静岚烦闷不已,却又只能生生忍下这口气的笑容。看似柔柔弱弱,实则根本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慌乱笑声。

“现在……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罢了。等我什么时候写出了足够自傲的作品,我一定先让你看,好吗?”

“好吧……”

很好,很好……又是一次。

吃个便饭,AA制;踏青,不去;新上映的戏剧和天水女团的巡演,临时有事;最新的理发店、上新的服装、时髦的化妆品店,没什么兴趣……

许静岚暗咬银牙,腹中气苦。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御风那废柴,会沦落到只能动手用强的境地。事实上,若不是考虑到毒斗罗家那位小姐的存在,自己也很想学那个废柴,直接把这弱不禁风战战兢兢的小婊子擒拿回去,关在地下室里给他来上一套自己同款的调教流程。不说别的,先找群饥渴的男人来上一套最基本的三十天高强度轮奸调教,就足以把她弄得足够温顺听话了。

心中气苦的同时,她心里也颇有些明白,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据她调查,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失踪后,叶泠泠都是由父亲的几位好友供读,直到展现出自己的天赋,加入天斗皇家学院。淫神的女儿,光是这一身份暴露出去,小时候的叶泠泠能受到的歧视和冷眼可想而知,否则,也养不出这样内向自卑的性格。这样不愿接触陌生人,估计也是一种应激的心理防卫措施。

许静岚也颇有些奇怪。按理说,如果她有这样的背景,刚入学时的雪崩皇子哪里用得着去对那条碧鳞蛇献殷勤,估计早就盯上了叶泠泠,学校的门都没进就直接进了他的卧室里。你要说她藏得很好,那也说不上。连刚入学的新生都能听说,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学姐其实是淫神的血亲,背地里不知道养多少面首骗钱榨精,不约而同地敬而远之,态度中还包含着些许蔑视。

男生们都有意无意间展现出自己的魅力,妄图品尝淫神女儿的艳丽身体,女生们更是背地里冷嘲热讽,轻蔑中夹杂着嫉妒。即使如今当事人和独孤家的千金情同姐妹形影不离,这些暗地里的传言却始终不断,气的雁小姐大发雷霆了不知道多少次,扬言要把那些乱说话的人都毒哑。可面对全校女生群体间暗地里的议论和排挤,纵使是是她也只能暗生闷气,无能为力。

到底是哪位这么神通广大,苍晖和天斗精神系两大情报机关都没调查出来的事情都知道,还传的沸沸扬扬的,说是嫉妒九心海棠的天赋容貌吧,作为小女生的争风吃醋来说,这情报能力也太强大了……

这样的念头只是在许静岚脑海中一闪而过。当她面对叶泠泠那张为难的脸时,心里也是无奈。

你说来硬的不成,来软的吧,这姑娘也是油盐不进。说是要聊那就聊聊吧,偏偏都是些客客气气的外交辞令。你说关系有没有拉近吧,许静岚只感觉面前跟堵水墙似的,看似一戳就破,实则浑不受力,一次次的把自己推开。自从甘心沦为老师的胯下性奴以后,依靠天生的甜美容颜,和心灵技巧的带来的亲和感,她也没少把好女孩忽悠到老师的房间,看着她被数十个男人轮到凄惨无比的境地,自己则爱慕地侍奉着一旁的老师,释放着他因为旁观兴起的欲望,在高潮的快感下记录与淫神神力共鸣的数据。

可偏偏,今天在这最鲜美的一块好肉面前却是屡屡碰壁。

一想到这,受挫的淫奴又想起叶泠泠和独孤雁,甚至和一面之缘的宁荣荣都显得颇为放松,亲切不少,偏偏和自己不冷不热的。还有他们队伍里,那个奶子巨大的冷面婊子,和不知廉耻,总喜欢露出大腿,长着一对兔耳的骚贱货……许静岚心底里的阴暗就又开始翻涌起来。

自己资质有限,容貌也只是中上,偏偏被老师看重,整日被数十个男人轮奸,亵玩,研究,连最后的尊严都被翻出来细细分析,沦落到自甘为奴的境地,才从那个阴暗的地狱里被放出来。而那些女人,仗着自己长得一副好脸蛋和一身的淫肉,就可以肆意妄为,一句口角就可以大打出手,被那些狗一样的男人保护在身后。那次斗殴,甚至连自己这方的淫棍都看直了眼,不忍动手……

许静岚的心底的恶意再度开始发酵。看着面前文文静静,弱不禁风的女孩,一想到这个生来就该被人追捧,招人怜爱的女人,即将无数畜生糟蹋、玩弄、变成如同自己一般不堪的淫贱模样,她便感觉到扭曲的欲望在心里复苏,畸形的快感甚至超越了绝顶时的潮喷。

这才是她能作为苍晖的代理人,以淫奴之身行走于阳光下的原因。曾经哀嚎哭泣的受害者,早已扭曲成嗜虐好残,畸形变态的加害者。每当看到与自己一样,甚至跟出色的女孩变成猪狗不如的肉便器,承接男人的精液乃至尿液粪便之时的模样,许静岚都感觉自己兴奋不已,高潮连连,只有依靠老师的肉棒才能平静下来,发泄自己扭曲的欲望。

对美好的嫉妒,对主人的忠诚,对自身处境的痛苦,对快感机制的扭曲……相比于自己享受淫虐的快感,许静岚更喜欢把他人推入地狱,看着她们哀嚎挣扎时的欢愉。

正因此,当她收到雪崩邀请,看到史莱克众人时,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了小穴深处的搔痒。

仅仅是一次酒馆口角的肢体冲突,就让记仇的淫奴盯上了这几个天资聪颖,风华绝代的女孩,早已开始了对他们的调查。只是她没想到,此时的史莱克众女会出现在天斗皇家学院中。所以当雪崩向她发起邀请时,许静岚才会如此胸有成竹,对答如流。就算没有雪崩横插一手,她也要煽动老师,对这几个上好的肉棒套子出手!

她早已下定决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这几个眼高于顶的臭婊子,体会到自己曾经体会过的奸虐地狱,沦落成比自己还要不如的下贱母狗!

即使是面前这个喜欢装纯的贱货……也是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捂住嘴,遮掩住咧开的嘴角,藏起流淌而出的恶毒。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这个荣幸了啊。”许静岚假惺惺地感叹着,脸上的诚挚天衣无缝,看不出来她心中翻涌的想法。“再怎么说,闭门造车也是不可取的呀。真正好的作品,哪有自己一个人乱写写出来的?还是得有观众,作者的存在才有意义啊。”

“……………………”

出乎意料的,许静岚看见眼前的美人恍惚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怀中的书稿。这个看上去怯生生,软绵绵,实则敏感纤细,顽固无比的文静少女,那对古井一般的眸子微微颤动,竟是泛起了阵阵涟漪。

“说的……也是啊。”

她梦呓一般感慨着,怀抱着怀中,被体温捂暖的纸张,露出了自嘲一样的微笑,嘲笑着自己。

“没有人读的话……也不过是废纸罢了。”

“我只是有些害怕……害怕没有人读那些东西。或者说……一想到真的有人看到我写的东西……我,我……”

“我就,很害怕……”

这是什么意思?

这句话说的许静岚有些惊讶,惊诧,甚至是惊喜。持续了这么久的努力,没有想到,竟是一句无心之言,悄然打动了面前这人的心防。

她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欣喜。“就是说嘛。其实,你也可以试着给我……”

“下次吧。”

等到叶泠泠再度抬起头,刚刚泛起的波动便消失无踪,只剩下静谧幽深的一对眸子,了无生气,仿佛某种艺术品一般。古旧的图书馆,尘封的书海,黯淡的灯火与看不见尽头的书桌,和面前苍白纤弱的女子。一切的一切,都让许静岚心底里浮起幽幽的寒意,仿佛面前的不似活人,而是一缕久未散去的倩魂。

“下次再说吧,小岚。”

“嗯……嗯,好吧。”

她抿抿嘴,从许静岚左手边那一打书籍中抽出一本,放在有些尴尬的她手里。

“《雪影花音》,曾经引起过巨大反响的经典剧本,改编成戏剧后大受欢迎。即使是不感兴趣,或者是初次接触的读者,也会被其中细腻的描写,和女主角对爱情的痴狂打动,是很适合新人的故事。虽然已经是无人问津的老故事了,但确实有很多值得学习的地方。我把它借出来过,也是想从大师的手笔中借鉴一二。”

“若是真的对故事感兴趣的话,不如就从这本开始吧。”

许静岚看着叶泠泠干净诚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那,容许我失礼了。”

叶泠泠看着许静岚收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笑意。压着裙摆起,微微鞠了一躬,便告辞离开。静谧的图书馆内,只留下一连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复又重归寂静。那缕倩影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只余下渺渺芳香。

许静岚目送着她离去,低下头,抚摸着手上的书本。泛黄的封面微微卷起,看上去已经颇有一些年头了。

翻开第一页,便能看到这本书的简述,讲述了一个女主角偶遇上了一个英俊的男子,对他一见倾心,甘愿为他做了很多傻事,甚至抛弃了家庭与朋友,舍弃了工作和自尊,乃至于几近痴狂,最后却发现对方不过是一个情感骗子,只是将她利用完以后就离她而去。最后,在漆黑的小屋中,女主角绝望地终结了自己的一生。

看着看着,面容姣好甜美的少女脸上的笑容就越发阴鸷。指间划到最后一个句号,她的神色沉得都快能滴出水来。明明是青春年少,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可那毫不掩饰的嫉妒恶毒,狡诈阴狠,却彻底扭曲了那张俏脸,与之前那个热情亲切的圆脸女孩判若两人。

“所以,还是认真考虑一下强行动手的事吧。”

身后的阴影当中,面容英俊的少年缓缓走出,无奈地劝诫着许静岚。比起上一次盛装出席,意气风发,这次他的穿着倒是朴素了很多,藏在阴影当中也毫不起眼。那张金玉其外的帅气脸蛋如今已是磨去了浮躁,倒变得越发迷人,足以吸引不知明细的无知少女。

“我早就试过了。长到这么大,肯定有不少人把主意打到她头上来。这样从恶意中长起来的女人,早就是惊弓之鸟,根本没办法接近——呃!”

刚说到这,他便能看见对方锐利阴狠的目光狠狠地在自己脸上剜了一刀,顿时住嘴不言,知道自己成了被迁怒的对象,苦笑不已。

这副模样,让那些个认识他的人来见到,只怕是都认不出来。这个眼高于顶,傲气十足的花花公子,何时会对一个女人如此的低声下气,迁就退让。看他那副模样,甚至还不止于此,而是对面前这个还矮了他一个头的娇小女子,隐隐有几分“畏惧”“讨好”的意味,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你又懂了。用得着你来教我怎么做事?嗯?”

许静岚冷冷地把书往桌上一扔,发出干涩的碰撞声。那些她随手拿来的书堆被飞来的书籍一顶,瞬间倒塌,散落一地。她无趣地扫过一眼,便转过眼去。

这种不知所谓的故事和剧本,若不是为了接近叶泠泠,她是看都不会看上一眼,不管是堕落前还是堕落后。对那个脑子僵死的装纯婊子来说可能很重要吧。但对于狩猎淫奴的猎犬来说,这些古旧书籍无疑只是废纸罢了,多看一眼都欠奉。

何况刚刚还被那贱货拿来讽刺自己……

一想到这,许静岚的眼里就越发不善,看得身侧的少年脊背发凉,暗道不妙。

“是不是你们这些贱狗,都用过这一套啊?嗯?不行就不要臭显摆。一群精虫上脑的蠢货,看到那个骚货的屁股和奶子就走不动路了吧?真没想到啊,整天写写画画的装的跟个好孩子一样,结果却是个同行老手啊。真不愧是淫神女儿,勾勾手指就能把你们这些腆着脸鸡巴长进脑子里的废物耍的团团转……”

皇斗战队的主力队员,搏击长空的明日之星,御风无奈地点点头,忍耐着面前女人劈头盖脸的唾骂与侮辱。被当街用手牵引到喷精失禁,仿佛马上风一样的濒死体验彻底打断了他的脊骨,让他再不复之前的傲慢与急切。那曾经蒙蔽了他神智的焦躁欲火早已熄灭,连带着的,是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虚弱,和每夜再怎么努力也不复坚挺的萎缩肉虫……

此时的御风,早已被苍晖学院的母狗头子驯服,在她面前温顺无比,摇尾乞怜。不说弥补自己的精元亏空,重回天才之列了,就是许静岚手里掌握着他两面下注,把天斗精神系的动向透露给苍晖一方的证据露给皇子看,自己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他只能老老实实地听命于许静岚之手,再不敢有半点想法。

“呼——呼——”

“所以?我们之后该怎么办?”见到气急败坏的许静岚终于停了半晌,喘息休息,御风便见缝插针地开口,试图把这个话题糊弄过去。“怀柔方案行不通了,考虑下直接动手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上次你交代我的事,消息我已经散布出去了。现在城里面到处都在议论纷纷淫神传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城卫队和裁判所再怎么封锁排查,天斗城这么多人,新生庆典又人来人往的,他们排查不完的。趁现在下手,到时候把事情往淫神传人头上一推……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追查到的。”

“我说不行就不行!至少……现在不行!之后再说吧。”说到这,许静岚抬起头,疑惑地扫了御风一眼,看的他浑身不自在。“说到这个……你是怎么做到的。现在城里人心惶惶的,裁判所的人到处巡逻,连我都有所耳闻了。你哪来这么大能耐?”

御风的本事她还不清楚吗?抛去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世,他的能力就是个三流。一个二世祖,连勾搭女人的手段都退化到了只会用催眠术,他要有这个本事,也不至于被自己和雪崩轮番揉捏搓扁。

听到许静岚的质疑,御风只是耸了耸肩。

“这是事实啊,我又没说谎。雪崩这些日子的确是在筹备灵猫狩猎的事情,动作有点大了。我只是透了点风出去,武魂殿那些人抓到了皇子殿下的踪迹,自然就紧跟下去了。城卫队肯定是向着自家殿下,跟在他屁股后面消灭踪迹。裁判所的人抓到了一点尾巴,却找不到正主,那还不跟狗见了屎一样紧追不放?”

听到这,许静岚顿时对御风有点改观。能想出这样的办法,看起来某人的脑子里装的也不全都是精液。“呵,可以啊,真是雪崩殿下的一条好狗,忠心耿耿啊。”

“唉……顺带一提,最近他也不都是忙灵猫狩猎的事。”迟疑了一下,御风权衡利弊,还是心一狠,把自己偷偷打听来的消息卖了出去。“还有另外一件事,让他不得不直接和裁判所对上。现在他对你逼得这么狠,未尝不是要给你找点事,别去烦他的意思。错过了这次机会,等他空出手来,你的处境就更艰难了。”

“哦?还有这事?什么事情比狩猎灵猫,还有淫神女儿更重要?”这个消息倒是出乎许静岚的意料之外。“他在忙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

“……从裁判所手中,截一个人。”

御风耸耸肩。

“别这么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要截的,是一个男人。”

“男人?”

“嗯,男人。据说新生庆典前,这人就会被秘密押送进天斗城。等到新生庆典结束后,就会有专人前来把他提走,送到裁判所中去。雪崩最近就在愁这事。他要保证这个人,对他‘无害’,或者……”

“什么人要皇子殿下这么大动干戈?又出现什么特别出色的淫神传人需要抢过来拷问记忆了?最近大陆上也没听说有这号人啊。他哪来这么大胆子,去裁判所口中夺食——”

说到这里,许静岚突然卡壳了,短短一瞬内,她的眼神就亮了起来。

“你别跟我说,最近被捕的那个索托伯爵……这件事情上还有皇子殿下的份吧?”

御风暗暗叹气。果然瞒不过这个聪明过头的女人。

“的确是。”

即使被调教成淫奴,这个女人却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她的敏锐。难怪苍晖学院的那位阁下,愿意力排众议,把权力放给这么一个千人尝万人骑的淫奴。她果然有值得如此信任的价值。只怕那些看不起这个娇小女子的家伙,都要结结实实地吃一个大亏了。

御风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谁能在这块温香软玉,绵里藏针的钢板上撞个头破血流。尤其是同时被双方拿住把柄的情况下,若不让雪崩和许静岚斗个天昏地暗,两败俱伤,自己要怎么抽身而去呢?

出于这种阴暗想法,御风倒是更加积极地向许静岚吐露出自己掌握的消息,体现出自己的价值。

“其他国家我暂时还没掌握,但索托伯爵因为已经暴露,没什么隐瞒的价值,所以很轻松就打听出来了。”

“他和雪崩在一次私人宴会上认识,当时有不少名流贵族都一并参加,都是玩得挺花的。宴会的主人提出要来点新花样,甚至拿出来了一只幽冥灵猫。那些大人物们见到有这种好货色,很快就同意了。”

“当然,你也肯定能看出来,这是雪崩设置的一个局,连那只灵猫都是他提供的……那晚过后,有不少人都食髓知味,痴迷不已,暗地里偷偷联系主家,想要回家了照着弄一套,再调教几只母狗自己享受。这其中,自然就包括了索托伯爵。”

“而现在,他落网了。”许静岚不乏有些幸灾乐祸。“为了保证索托手上没有掌握着什么牵连到皇子殿下的把柄,他就必须主动出击,确保他的无害……哈哈哈哈,做间谍做到这种份上,留下这么大的手尾,真是心能者之耻啊!”

御风耸耸肩,不予置评。

事实上,作为家族的继承者,他十分理解雪崩的景况。雪崩并不适合当个心能者。同时,一旦他作为天斗精神系,这个情报机关的负责人这件事情暴露出去,未免显得太过阴毒,不似人君之相。对于想要依靠这件事争夺储君之位的雪崩来说,这是一招险棋,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万劫不复。

可即使他不剑走偏锋,堂堂正正……他难道就有多少机会了吗?他那个兄长,那个仿佛煌煌大日,散发着神光一样的太子殿下,连自己这种人都忍不住自惭形秽,想要臣服于他的未来王者。众望所归,君臣一心……有这样完美无瑕的竞争者,除了行险一试,比如结交臭名昭著的毒斗罗,比如把持祸乱诸国的情报机关,雪崩他还能怎么做?

说到底不过是走投无路的行险一搏而已。若是胜了自然是赢得盆满钵满,若是败了,也没有踩上一脚冷嘲热讽的必要。

但这句话,并不是他能说的。许静岚的讥讽,也并不是他能应和的。

所以,御风就只能当作没听见,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事实上,武力劫持只是他的最终计划而已。按他的想法,他只是需要去见一面索托,确认他到底有没有牵连到自己身上而已。比起前者,这个就简单得多,只是找个时间,去暗狱里见一见那个阶下囚。至于到底要不要捋裁判所的虎须……得等到这一次见面的结果出来了,他才能决定。”

“的确,这不是一个能轻易做出的决定……所以呢?他要怎么做到这一点?”许静岚死死地盯住了御风的眼睛。“换个说法,他收买了武魂殿的谁?”

“……这个,我没有打听出来。”

御风迟疑了一下,还是顶着许静岚骤然锐利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

“毕竟是机密,我能知道这些就是极限了。不过,圈定范围的话,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也没有几个,要说最可能的人是谁……”

“别吞吞吐吐的,说!”

“……萨拉斯阁下,这是最有可能的。若不是收买了他,想要在天斗城中,裁判所眼皮底下做出这种事困难重重,没有这位首肯,想要什么痕迹都留不下来,是不太可能的。”

果然是他!

在御风看不见的地方,许静岚忽地紧咬嘴唇,紧紧握了一下拳头。

天斗城武魂圣殿殿主,武魂殿白金主教萨拉斯。这个对于一般人而言,高不可攀的名字,在许静岚的心底里念出来,却有着无比熟练的轻巧。对一般人而言神秘强大的白金主教,对这个小小的学生而言,却仿佛看着自己的掌纹一样熟悉。

他的实力,他的等级,他的爱好,他的性格,他的习惯,他嘴里的老人臭,油腻肥胖的躯体,抚摸女人的手法,喜欢学生制服,不喜欢做之前洗澡,而是让对方将自己舔干净,喜欢从后面掐着脖子进去,进出的频率,射精的时间和总量,喜欢怎么样的呻吟与求饶,比起口交更喜欢一边毒龙钻一边帮他撸管……

许静岚知道他的资料和在床上的一切。这个道貌岸然的武魂殿主教,在接受了自己的献身和苍晖方的奉纳以后,居然也接受了雪崩的示好,暗中给他们提供方便!

高耸的胸口起伏了一会,又逐渐平缓下来。许静岚撩起刘海,揉捏着太阳穴,试图让沸腾的大脑冷却下来。说到底,是苍晖有求于人家,求着他把贿赂收下去。至于要不要接受另外一方的孝敬,那是人家的事情,轮不到自己惊诧。

不过是春风几度,和人家有了几次关系而已,就妄想蹬鼻子上脸,自以为得宠了吗?别天真的许静岚!你不过是用过了就丢的母狗而已……

似乎是感知到了许静岚的情绪波动慢慢平缓下来,迟疑了一会,看到她气息逐渐平息下去,打量了她的脸色,御风这才敢往下说。

“我打听到的就是这些了。所以,如果想要得到叶泠泠的话,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你和雪崩的交易我也听说了。史莱克那批人,你拿小舞,他拿朱竹清和叶泠泠,然后用朱竹清作饵,猎取前来灭口的朱家人……现在你一直卡顿在叶泠泠这里,迟迟献不出投名状,等雪崩发难的时候可就来不及——”

“那他妈是他给我挖的坑!!”

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再度燃起,许静岚重重地锤到桌子上,气急败坏地尖叫着。御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却发现周围的人都一副没听到的样子,这才惊觉许静岚已经用了催眠术,让四周的人忽视掉了这里的动静,而他没有丝毫察觉。

一想到这,他松了一口气,连同背后的冷汗一同流淌。而面前,愤怒的圆脸少女已然扭曲了面容,愤愤不平地怒骂着。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当初叫我过去评估史莱克那几个人的时候没安好心!他就是等着我,等着我急了,主动往上加码,好把叶泠泠这个烫手山芋甩到我手里,让我进退两难!他现在就把我架起来了!你信不信,别看他现在好像蠢蠢欲动,等我一出手,他马上抽身就走,把一切都推到我头上来,到时候我反倒还给他利用了,让他能安然狩猎灵猫,会见索托,白白做了嫁衣!”

“要不是我先把淫神传人出没的流言放出去,恰好限制住了他的准备,现在就不是这样三方僵持,裁判所搜捕无果,苍晖和天斗精神系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搞点小动作的情况了。而是我强行出手,苍晖被他告发,将武魂殿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我惹得一身骚,他雪崩倒是渔翁得利,浑水摸鱼,算盘打得挺精啊!”

御风看着喘着粗气的许静岚的模样,心里也是暗暗腹诽。这两位貌合神离,勾心斗角,时时刻刻不在算计着对方。许静岚说的无辜,叶泠泠到了她手里,她真就这么安安心心,原原本本地把人交给雪崩?那么好的一块肉,苍晖就真忍心送到那个饿狗的嘴边?只怕你让雪崩上,雪崩还担心自己享受极乐的时候被催眠的美人一口咬掉了阴茎呢……

嘶,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想着想着,御风突然间又有些走神。

苍晖和天斗精神系明争暗斗了这么些年,一直是不分伯仲,好让王座上那位制衡把握。怎么到了许静岚手里,就变得处处受制,落了下风呢?

不说别的,偌大个机构,天斗精神系这边都在同时准备围剿灵猫和截杀裁判所的大动作了,怎么苍晖学院这边,从头到尾只看见一个许静岚忙前忙后,连与目标人物接触都要亲自出马?

说到底,那个真正能与天斗精神系抗衡,苍晖学院的实权人物……时年呢?

他去哪了?

御风眯起眼睛,打量着犹自喘着粗气的许静岚,心里头暗暗盘算着,这个消息要怎么处理……才能去雪崩那边卖个好价钱。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这边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

当然,表面上,他还是一副言听计从的顺从模样。吃过大亏后,他那与生俱来的阴沉,仿佛再度苏醒过来,暗暗地盯住了一无所知的蛇蝎美人,眼神幽深难测。

“继续散布流言,最好能漏出一点具体行动的计划细节,把雪崩那边的行动也卡死。他不是等着我先出手吗?那好,谁都别动了,大家一起等,看谁先被武魂殿抓住马脚。”

“这……好吧,我尽力。叶泠泠怎么办?就先放着不管了?”

“那不是白白让雪崩起了疑心吗?我也不想落人口实,先这么继续下去吧。”

许静岚漠然地看着桌上的书籍,那些可歌可泣的爱恨情仇,精彩纷呈的跌宕起伏,却没掀起她眼底一丝一毫的波澜。

“敏锐归敏锐,她还是太天真了,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退缩了吗?”

我曾经历过的事情,我曾见证过的地狱,我曾体会过的绝望……怎么会是这种虚无缥缈的幻梦所能描绘出一二的?

“叶泠泠……十分感谢你的善良和软弱。即使是拒绝和远离,都能做的这么体贴入微……”

“……也正因为这样,作为回报,我会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欢愉和地狱……”

“我会踩着你,踩着你一路向上,去把更多,更闪耀的女人拖下来,跟我一样在泥潭里打滚、挣扎……嘿嘿,嘻嘻嘻,不只是你,还有独孤雁,小舞,朱竹清,还有,那个宁荣荣……我都会……”

许静岚的眼神越发空洞,瞳孔涣散,眼白退缩,深沉的黑暗在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散开。按着书籍的手上,妖异的宝石状纹路明灭不定,仿佛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闪烁着不详的光芒。

“……你做不到的。”

“什么?”

少女猛地抬起头,姣好的空洞容颜上,浮现被冒犯一样的惊怒。明明是那么娇小的一个女孩子,发怒起来,却好像一头猛犬一样,连带点圆润的圆脸都仿佛裂开来,露出狰狞的尖牙。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做不到的。”

然而, 她从没有想到过,这样的冒犯,会出自一个低贱的狗奴口中。不管是从容得体的笑面以待,还是不加掩饰的丑态毕露,从一开始,许静岚就没有把面前这个男人放在眼里过。对她来说,御风这个人的存在,不过是仆从、奴隶、乃至于玩具一样的存在,只要乖乖听话,顺从她的命令,满足她的要求的同时,做好一个滑稽的弄臣就好。

然而,这条卑贱的狗奴,这个徒有其表的废物,竟然高高在上似地露出不屑的表情,对自己这个主人嗤之以鼻。

“你还没有发觉吗?我,还有你……我们为什么一直没有办法打动叶泠泠的原因。”

“说说看,你这条贱狗,这有什么区别吗?若是胆敢胡说八道,我就……”

“就是这个啊,许静岚,就是这个。”还没等淫贱的母犬呲着牙说完威胁的低吼,狼狈的落毛飞鸟就打断了她,宣布了自己的主张。“因为她和我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啊……不像我们这种卑劣、无耻、邪恶的人。”

“哈?”

“是你太小看她,又太高看你自己了。”

御风说着说着,又想起小巷中,面对琉璃仙子伸出的援手,她如同一朵静静开发的暗香奇花,被自己握住手臂,蛮横地想要采摘下来。

而面对这样的侮辱和粗暴,她只是默默地忍着泪光,对自己说着“对不起”。

嘴巴仿佛背叛了自己,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会把面前拿捏自己的主人往死里得罪,可看着她吐露着阴暗的毒计,轻蔑地评论着那个柔弱无助,被无数群狼窥视的女孩,心里的一股无名火还是蹭的窜了起来,不由自己地从口中吐出。

“泠……叶泠泠,她只是软弱而已,而不是无能。她那样的人,那样的心,可以感觉得到恶意与善意的。”

“真心对她好的人,即使是碧鳞家那位蛇蝎美人,她也不会畏惧,而像我们这样,内里彻底腐烂掉的人渣,再怎么使手段,装作一副光鲜亮丽的模样,也瞒不过她。”

“所以,我才一直说,你要不直接用强算了。她不会被你骗过去的,被我们这样……这样恶心的家伙,那种虚有其表的手段……”

“这就是区别啊,许静岚。想要打动她,得是真心才行,一定要和她同样出色的……”

说到这里,御风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能与之相提并论的女子。

身形高挑,活泼热烈,仿佛太阳一样温暖的兔耳女孩,

性感火辣,冷若冰霜,如同月亮一样清冷的猫耳少女,

还有……

晨光之中,恍若天仙下凡,流光溢彩,水中薄荷一般的人儿,毫不畏惧地向自己伸出了手,全然不顾自己有可能掳掠、亵渎、侵犯这份美好,圣洁美丽,星辰一般无法触及。

在不远处的阴影中,注视着不远处,两位不相上下的美女交相辉映,九心海棠和七宝琉璃,文静内向和仙气出尘,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出色的美貌,让每一个路过的人都频频回首,驻足观看不忍离去。只是短短几面,三言两语,从不轻易向任何人卸下防备的叶泠泠,就与对方相谈甚欢,倾心交谈。

想要独占,想要拥有,想要抓在手中,狠狠蹂躏,看着鲜花凋零,宝石蒙尘,云遮暖阳,星稀月隐。那次战斗过后,无论找多少女人都无法忘记,无论登上怎样的欢愉都无法满足,乃至于自渎之时,都忍不住幻想着那份过于耀眼的美丽,该如何尽情地玷污,摧残,然后在短暂的喷发后,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卑微、和丑陋。

做不到的……他告诉自己,劝自己放弃,放弃去抓住那高高在上的日月与星辰,却又忍不住被耀眼的光芒所吸引。

当街射出来的羞耻,魂力消退的恐慌,硬不起来的怨恨,愤怒,后悔,再一次见到对方后下意识地低头,退缩,直到最后,连尊严都被扔进泥土里,只剩下麻木……

看见面前这个掌握着自己命脉的娇小女子,露出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怨念与妒忌,将稍有姿色的俏脸扭曲成前所未有的丑陋,御风发现自己意外地不觉得恐惧,自然而然地就把心里的话说出了口。

“……只有最出色,而且带着善意的那种人,才能配得上与她交往。而不是你……我们这种,人渣。”

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卑劣,而你还没有。

“……哦,也许是吧。”

许静岚盯着他。

然后一把站了起来,揪住他的领口。

“也许是这样吧。”

娇小的身子比起御风高大的身材来说柔弱无比,导致许静岚整个人都贴在了他身上,把他的领口向下扯。曾经他朝思暮想的丰满温软紧紧贴在他身上,御风却无暇顾及,被迫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那双无神的双眸仿佛带着某种魔性的吸引力,不允许他转开视线,要把这个娇俏可爱的小女人潜藏的怨念、憎恨、痛苦、绝望、疯狂都尽数倾斜,压得御风心头沉甸甸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但那又如何呢?贱狗。”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想像她们一样清清白白,干干净净?你以为我不想跟她们一样,找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谈一场不知所云的恋爱?”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需要经历那种事情……被跟一群人或者不是人的东西发生关系,被催眠着吐露所有想法,跟其他不要脸的贱人争宠,还要跟你这样的垃圾虚与委蛇……而她就可以装模做样地看什么书,写几笔文字,光鲜亮丽的站在台面上,被人疼爱,被所有人喜欢,甜甜蜜蜜地找到伴侣,幸福的度过一生?”

“就连你这样的败类,也会被这种人吸引?多好啊。”

“可这不公平吧……不公平吧!!”

“我就是要把她扯下来,就是要把她踩进泥潭里面。不过是长得比我漂亮,天赋比我更好而已……她们跟我有什么差别?”

“我也想让她试试,那样可人的脸蛋,被塞进阴茎还能不能这么美丽,那么好的身材,被几十个男人蹂躏后会不会变得肥满淫荡起来,那样美的穴儿,被那么多肉棒捅进去之后,灌进去这么多浓精,生下来的到底是谁的孩子……我只是想看看,等沦落到我这个境地,你还能不能端起你那绝世美女的架子,又和我这种淫贱的母狗有什么区别。”

“而你……”

她咯咯的笑起来,在空旷的图书馆中回荡在,笑得御风心慌无比。刚刚胸腔里勇气的勇气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听着许静岚的笑声在空洞的图书馆里回响,他莫名地觉得发慌,心慌意乱。因为见到那个女孩被人污蔑,从她身上借来的义愤,只支撑着他走到这里,又被还了回去。

于是,他又从树梢上的鸟,变回了低贱的狗。

“你也可以来试试啊?试试也无妨呢。嘿嘿嘿,加条贱狗老师不会介意的,不如说很欢迎。毕竟,当初我那会他们可是真的牵了条畜生过来……到时候便宜你了哦。”

许静岚特有的那种甜腻声音在御风的耳边回荡着。

“好好努力,我会想办法让你站起来的。到时候,想肏朱竹清和叶泠泠的时候就跑去殿下那边献媚,想肏小舞的时候就来我这边乞讨,连我都可以帮你推屁股哦~”

“这样的生活,可不美死你了嘛~”

“是,是……”

“那现在,滚吧~”

许静岚一把退开御风,让他踉跄着向后退去,把身后的桌椅撞退了几寸。她坐回椅子上,无趣地翻开那本《雪影花音》,随意地翻看着,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动听。

“我再看看叶泠泠大人赏赐给小女子的东西。你嘛……爱干嘛干嘛去吧。”

“是……”

御风整了整衣领,忙不迭地向外走去。走出几步,他忍不住回过头,看见许静岚无趣地合上了书页,在凌乱的书堆中翻了一会,又抽出一本叶泠泠曾经借阅过的书籍翻看,动作中满是慵懒与不耐烦。

他不敢再看,匆匆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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