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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缠着你可以吗?可以的,1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5750 ℃

漂泊者回到今州府内的客房已是深夜,今天的声骸与平日相比不仅数量激增还难缠了许多,原是打算趁着休息日同秧秧一同去最新开业的小吃摊捧场却不想忌炎发来通讯拜托二人去往前线助力,到了现场又是各自带领小队进行战斗,直到握着迅刀的手开始发麻才勉强砍掉最后一只声骸的脑袋,在营地汇合的两人只是点头打了招呼就拖着身体沉默的踏上回城的路途,在广场告别后漂泊者便径直回了令尹安排的豪华客房。

用生物识别解锁了房门,漂泊者推开门看到的却不是已经开始习惯的黑暗房间,客厅正亮着昏黄的灯光,他很少会打开客厅的顶灯,房间对于他而言只是休整恢复的安全屋,偶尔点亮客厅的灯光也只是为了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翻阅为了打发时间买的话本,其他人也没有进入他房间的可能。

小偷?或者是……

漂泊者唤出迅刀握住刀柄,压着脚步踩上了房间的木制地板。

入眼的却是沙发上的亮红色身影,穿着酷似束缚服的男人伸展着身体仰卧在不算宽敞的双人沙发上,脑袋靠着扶手,双腿在沙发外荡着,手上翻着他还没有翻开过的话本,兴致缺缺的模样像是对这些正火热到一本难求的小本子甚是不满,好吧,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不过暗黄琥珀色的灯光打在银白色和血红色交错的亮面上,笼罩在微垂着双眼交织着伤疤的脸上,气味似乎变成带着蜂蜜甜美的红茶,就连眼中的世界都蒙上淡淡反射的亮光。

但是也许在过去,在梦中,漂泊者幻想过或者见过这个场景,推开门见到的不是空洞的黑暗,而是灯光下等待自己的某人。

不对劲。

漂泊者被吓了一跳,感觉将自己的恍惚从脑中丢出。虽然只有一瞬但是有种被夺舍的错觉。

“伤痕。”

迅刀出鞘,漂泊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牙痒的名字,走到伤痕身前,刃面抵上脖颈,被瞪视的男人才将视线从书页上移开,歪头看向漂泊者的眼睛。

“怎么了?”

甚至还一副无辜的模样眨了眨眼。

“非法入侵的家伙就别做出一副懵懂的样子了。”

闪着寒光的刀锋悬在半露出衣领的声痕上。

“现在,从我的房间里出去。”

“火气这么大呢?放轻松,我并没有恶意。”

双手举过头顶,手中的书本沿着沙发的弧度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伤痕咧嘴露出他惯用的笑容,微弯的弧度连带着上翘的眼角都平滑许多,这样的笑容确实和伤痕不符但是又有些融合。

像扯不开的粘软糖果,漂泊者偶尔在午夜回忆起伤痕总是连带着那种笑,不会讨厌但总堵在喉头,叹口气又强迫自己咽回肚中。

为什么我总是在想些无关的事?

漂泊者这才后知后觉,但身体的疲惫连带着肌肉的酸胀一齐侵蚀着自己的精神,酸涩的大脑懒懒地传达出拒绝的信号,他现在只想把不速之客赶出自己的安全屋,倒到他精心布置的床铺上睡一觉,然后在消除疲劳的第二天联系加强房间的安全保障。

“滚……”

怒火攻心,平时看上去甚至有些呆愣的漂泊者对完全不被欢迎的客人下了最后通牒,握着迅刀的手酸胀到连抬起都有些费力,刀锋贴着皮肤,随时都会在持刀者的不意下划开喉管。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漂泊者却用刀抵着我的脖子,怎么能这样,好过分。”

死亡和伤痛分明就在眼前,伤痕似乎反而兴奋起来,脸上的笑容更盛,连带着脸颊都开始染上不正常的酡红。

被激起的愤怒还买来得及爆发,握刀的手腕就被用力牵引,原本就摇晃着的身体依着力道倒下,直接摔到了沙发上的伤痕的身上,迅刀浅浅划过皮肉掉落在地脆响在空旷的房间中回荡。

“唔……”

头顶传来一声轻哼,身下的躯体温度高得吓人,高温透过伤痕胶质的连体衣和漂泊者皮质的手套依旧清晰的印入手掌,连带着相贴的皮肤也被点上温度。

漂泊者从天旋地转中睁开眼,刺眼的红色映入眼中,刀刃划在颈侧溢出的鲜血顺着血管的纹理滑下,鬼使神差般凑了上去,血液散发着香甜的味道,舌尖顺着血液蜿蜒的痕迹舔到伤口,晃眼的血迹被漂泊者一滴不剩的卷入口中。身下的人吸了口气,漂泊者抬眼看去,伤痕皱着眉头,脸上的潮红已经快盖住脸上大片的灰色伤疤,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伤痕口中喘出的热气带着潮湿扑到漂泊者的脸上进入鼻腔,血液的甜腥在口中蔓延,因为疲惫不清醒的大脑更加混沌,疲惫至极的身体竟无端的燃起欲望。

欲望……?漂泊者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意识清明了几分,慌张地将压在伤痕双肩的手撤开按在沙发上想要抬起身体。

“要去哪里?”

伤痕再次绽开笑容,抬起双手从上环住了漂泊者的脖颈,将漂泊者半抬起的身体压回原位,漂泊者几乎是再次跌倒在伤痕的身上,这次连同胸腹也贴紧了,左腿挤在伤痕的腿间,大腿根部似乎贴在了覆盖这黑色布条的腿间,腿间比起别处更加滚烫,过于紧密的姿势让漂泊者有些羞耻,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被伤痕的双手用力按在了原地。

漂泊者现在是真的恼怒了,没有人可以在被临时的工作破坏休息日并且在这之后工作到深夜才回家以为可以休息了又被闯空门的敌人挑衅后保持冷静吧?手上没有武器,否则他一定会把眼前的人的脑袋削下来把尸体丢出窗外让这位残星会的会监变成河中的一具浮尸。

“你这个疯子,松手。”

“别急,漂泊者,先回答我一个小小的问题好吗?”

“不好,发疯能不能重新找个时间,我现在没精神应付你。”

“嘘嘘。”

伤痕腾出一只手将食指抵在漂泊者的嘴前,红色的尖甲贴在鼻尖,冰冷的触感把漂泊者更激烈的话语堵回气管。

“你已经听过很多的志异、或者说流言了吧?这种东西的流传总是不切实际的,无趣的人根据一些不足为奇的事结合着自己莫名的幻想糅合成虚无的故事,而恶劣的民众将故事当做茶余饭后的点缀,哎呀,扯得有些远了。”

伤痕将手指撤开,抚上漂泊者的脸颊,大拇指的指腹在左眼下摩挲,尖甲半遮住了漂泊者的一只眼,眼前像是撕开了血红的伤口。

“我也算是流言的一部分,大概?也许你听说过魅魔的传说。”

伤痕移开手指,漂泊者的视野恢复完全,却整个人都如同凝固般停下暗暗发劲的双臂。

眼前的伤痕头顶生出了黑色的盘状羊角,细小的白色角质物从发间探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长粗壮,并且在这过程中逐渐硬化变成仿佛能吸入光亮的深沉黑色。

漂泊者张了张嘴,还没有出声,挤在伤痕双腿间的腿上就被什么纤细柔韧的条状物缠上,而其顶端的那片心形硬骨则从后腰探入了他的上衣贴上他的腰窝。

“……”

“……”

漂泊者沉默的看着伤痕,伤痕也在潮红的脸颊上蓄着笑意看向他。

再次相贴着的胸腔中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逐渐融合,心跳的轰鸣回响在体内,漂泊者觉得自己的耳膜快被这个声音震到耳聋。

打破沉默的是漂泊者。

“是有又如何,你是什么传说中的种族也不会影响我下次见面用迅刀抹开你的脖子。”

耳尖有些发烫,不知为何和伤痕对视的几秒让他浑身难受,漂泊者移开了视线低头看向伤痕脖颈的声痕,伤痕全身的皮肤似乎都开始泛红,至少从高领中露出的半截脖子已经有了淡淡的粉色,连带着黑色的声痕都像被扭曲着染红。

腰间的硬骨在紧身衣下缓慢移动着,所过之处都像被带火的手指触摸。

“你得负责。”

在漂泊者出声反驳前伤痕继续说道。

“魅魔依赖精气为食,普通的食物能缓解身体的饥饿,但精神的饥饿却只能靠他人的体液,我不喜欢做爱,靠血液缓解饥饿。说实话,这只能防止我不做出袭击别人的行动,但是肚子还是每分每秒都忍耐着空虚,我曾以为也许这一生都会继续忍耐。”

说话间伤痕松开环住漂泊者脖颈的手,用指尖带着尖甲划在漂泊者的后颈,漂泊者下意识缩了下脖子换来伤痕对着后劲的软肉轻掐了,漂泊者不满的瞪向伤痕但被完全无视,对方甚至将手贴上了裸露在外套外的腰间。

“直到我见到了你,漂泊者,饥饿成功压制住了理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想把你拖进角落,拔下你的裤子遵从魅魔生理的本能,可惜那个时候是工作时间。”

“不过现在是休息日,本打算向你发出邀约,你却在我们共同的休息日去和别的女人约会,我只好想办法让那个碍眼的女人从你身边离开再惩罚一下你……”

听到了出乎意料的事,漂泊者打断了絮絮叨叨的伤痕。

“所以那些声骸是你搞的鬼。”

“没错,毕竟你明明是我的命定之人却对着别人露出笑容,甚至还约会,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

伤痕将靠沙发背的右腿搭上了腿间漂泊者的大腿,用了些劲钳制住他的腿,同时双腿也因为这个动作分开得跟开,漂泊者的大腿也连带着更加密实的抵在腿间,腿心出乎意料的柔弱,等等,漂泊者猛的意识到,伤痕的腿间似乎少了些应有的东西。

漂泊者抬头用带着质疑和震惊的眼神看向伤痕,对方狡黠的眨了眨眼。

“哎呀,被你发现了?我这样的情况也算魅魔里的变异种,和可以生吞声骸的你简直不要太般配。”

“不……你……我……”

如同初生的漂泊者哪里听过这么直白的话,被噎得脑袋宕机吞吞吐吐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我不会成为你的食物的。”

“不把我赶出去了?或者让我身首异处?”

“……”

漂泊者看向伤痕的眼神又多了几分烦躁。

“先把压着我的腰的手放开,我会满足这两个请求。”

“漂泊者,你知道吗,魅魔的体液除了是强力的媚药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补充人类的体力。”

伤痕异色的瞳孔中笑意更盛,反射着灼眼的光芒。

不可能。

漂泊者终于察觉到了事实,酸涩的大脑短暂的转动了两圈,得出了一个自己不愿相信的结论。

“我从和你坦白开始就没有用力,很高兴你主动舔掉了我的血心甘情愿被我魅惑,坠入情欲的漩涡,委身于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说到后面,伤痕已经抑制不住声音中的喜悦,尾音上挑,癫狂爬上了伤痕依旧带着潮红的脸颊,漂泊者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利了,灰色的伤疤,血红色和银白色的双眼,在空中旋转扭曲,像烙铁般刻上漂泊者琥珀金的双瞳。

“也许你和我一样从第一次见面就等待着这个时刻,不,是一定,漂泊者。”

之后的记忆就变得暧昧,大脑和意识同时与世界的现实失去连接。

漂泊者清醒时正被伤痕按在沙发上接吻,在双眼聚焦的瞬间就和沉迷于唇齿的伤痕四目相对,让他只好尴尬地闭上双眼。注意到的伤痕喉中吐出一声轻笑,双手捧着漂泊者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湿滑的舌头在口腔中搅动,耳朵被伤痕的手掌虚虚蒙住后唇齿相交发出的水声像是直接刺入大脑般咕叽咕叽的响个不停,口中滚烫的舌头扫过的每一处都会留下灼热的烫痕,两人的唾液同时盛在漂泊者的口中,下意识咽下一部分液体,喉管和食道顺着液体进入的路径被点燃,多余的唾液则被挤出落在了他平时爱护的沙发垫上。漂泊者没有接过吻,至少在他醒来之后,初吻被夺走的耻辱在舌头扫过上颚的战栗中溜出了大脑,呼吸也逐渐遗忘,窒息感上涌喉头…

…痛!

嘴唇轻微的疼痛让漂泊者找回了呼吸的条件反射,鼻腔浅浅吸入一口空气。

伤痕的吻技也很蹩脚,在可以称之为柔和的尝试后,找到些技巧的他开始疯狂的进攻,锋利的犬齿不时划过漂泊者的嘴唇,虽只会带来不适的刺痛不至于出血,但伤痕不知节制根本没有考虑被索取对象的感受。

接吻的满足感被不爽盖过。

这个混蛋。

漂泊者直接咬住了口中作乱的软舌,毫无防备的前施暴者低低呜咽了一声,舌头挣扎着想要退出却被加大的咬合力控制着不能动弹,压在身上的躯体止不住的颤抖,直到口中浸透甜腻的血腥味漂泊者才松开可怜的肉块,刚刚还肆无忌惮的伤痕立马逃也似的离开漂泊者的口腔。

“嘶ー”

漂泊者睁开眼,伤痕伸着留有一圈血痕的舌尖吸了口气,血丝混杂透明的唾液在舌尖汇集,流动的空气刺激到伤口,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更加紧凑。

“哈,你和别人接吻也要来上这么一口?”

伤痕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舒展脸上又挂上了笑

“哎呀,这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恶劣的家伙。

“好差劲的吻技,魅魔是这么没用的东西吗?”

“下半身明明很诚实。”

伤痕撑起上半身,用膝盖夹紧漂泊者的腰侧,黑条包裹的腿心和兴奋起来的性器隔着布料相贴,甚至还压着腰刻意摩擦,漂泊者用力咬住下唇才勉强压抑住加重的呼吸。

“很想要对吧?”

恶劣地笑着,伤痕勾住漂泊者系得牢固的腰带扯了扯。

“可是人家第一次不想在这种地方,去床上好吗?嗯?”

卑劣的混蛋。

漂泊者有些愤恨的想到。

两个人几乎是互相拉扯着进了漂泊者的卧室,一边深吻一边挣脱碍事的衣服,腰背不时撞上突出的家具或者门把,明天腰上绝对会留下好几块青紫,漂泊者想着但还是和伤痕纠缠,等终于躺到床上时漂泊者的外套和腰带已经不翼而飞大概在孤零零的躺在地板的某处,紧身衣被伤痕不安分的手捞起一部分露出半截腰腹,裤子已经半挂在了腰间,兴奋着的性器,前液已经浸湿了布料晕染开一小片深色,而被折腾至此的漂泊者亘古不变的脸庞也因为情欲染上绯红。

至于伤痕,过于复杂贴身的衣服让漂泊者无从下手,哪怕用上十足的手劲拉扯被欲望操纵的大脑还是只想出了撤掉伤痕牌包的方法,其余部件依旧完好的绑在伤痕的身上。

伤痕看着眼前场景挑了挑眉吹了声口哨,换来漂泊者的一剂眼刀,马上又换上无辜的神情眨了眨眼,仿佛在说明明是心急的某人自己解开了裤子为什么要把错误归咎于无辜的群众身上。

真不爽。

“先向我展现你的诚意吧,这不是你最期待的吗?”

燃着怒火的漂泊者将伤痕压到他勃起的性器前。

伤痕低低笑了一声,顺从的跪倒在地上,低头叼住了漂泊者的拉链缓缓拉下,再将灰色的内裤用牙齿挪开,涨红的性器跳了出来拍到伤痕的脸上,但他只是用含笑抬眼看向正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的漂泊者,用带着大片灰色伤疤的脸颊蹭了蹭性器的柱身。

“我会让你满意的,漂泊者。”

说话间伤痕的双唇张张合合,殷红的还没有凝固的伤口忽隐忽现,漂泊者还没看仔细就被含住了性器的头部。

刺激的快感从下半身传来,性器前端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伤痕收着牙齿缓慢的上下运动,漂泊者挺腰往深处顶了顶,性器大半都进入里面,顶端进入了喉管,伤痕小声呜咽了一声,但还是压抑住呕吐的恶心感卖力地侍奉口中的性器。颤动着的喉肉抵着顶端吮吸,微腥的前液分泌出铃口后就被挤入像是对精液的灌溉迫不及待一般食管中。

“全部含下去,你做得到吧?”

如同恶鬼的低语,漂泊者的语句中是平日绝不会有的语调。

全部进去绝对会死的。

伤痕发出拒绝的哼声,慌乱地吐出口中的性器想要逃跑,但却被抓住细软的头发以不容挣扎的力道往下按。

“不准逃。”

漂泊者根本没考虑过是不是自己的性器尺寸超乎常人才会让身体的每一寸都是为了性爱而生的魅魔吞吐起来也格外费力,陷入情欲的他只是寻求着更多的快感,几乎是一瞬间性器就挤进了食道,脆弱的粘膜绞住了性器的顶端,为了减少痛苦向不被欢迎的入侵者献媚。

“唔……”

伤痕的喉中溢出带着哭声的呻吟。

性器压迫着舌头的伤口,延绵的刺痛和喉管进入异物的痛苦同时涌上,先前还随意摆动着的尾巴猛地僵直,泪水几乎是一瞬间涌出,瞳孔止不住的上翻,脸上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已经分不出来到底是泪水唾液。

而始作俑者只是吐出一口满足的浊气,改用双手握住更趁手的黑色羊角,控制住只属于自己的鸡巴套子,浅浅抽出部分性器又马上顶回温暖如同子宫的食管。和伤痕不讨喜的发言不同,他的口腔湿润柔软,服帖的包裹着他的性器。

如果伤痕每次见面都给他口一次的话他也不是不愿意听他的那些废话。

漂泊者想着。

但伤痕知道的话大概会很欣喜的接受这个提议,还是算了,太吵了。

快感不断累积,压抑了一整晚的漂泊者终于达到了高潮的边缘,用力握着角压住睁着无神双眼落泪的伤痕,抵在食道口内射出了精液,重重喘息了一声,伤痕措不及防的被灌入精液。

“呃ーー”

苦涩的味道在舌根爆开,长时间的窒息让伤痕眼前发黑,喉头条件反射般的吞咽来之不易的食物,但依旧有没咽下的部分进入了气管。

“啊…咳、咳……呕ーー”

直到将精液全部泄在伤痕的口中,漂泊者才将疲软些性器抽出,被使用过头的伤痕掐住自己的脖子开始剧烈的咳嗽,带着控制不住的干呕,上翻的瞳孔终于回到眼眶的正中,眼泪和唾液因着他的动作甩到地毯上,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也挂在了嘴角。

“口交技术都这么差,魅魔是都你这样的废物?”

从情欲中短暂清醒的漂泊者开口,冷冷地看着在地板上挣扎的伤痕。

被质疑的魅魔没有马上反驳他,确切来说还根本无法反驳。

“哈哈…”

嗬嗬地大口吸入空气,直到肺部重新充满空气伤痕才找回飞走的意识。

将残留在嘴角的精液用舌尖勾回口腔,然后满意的咽下口中剩余的液体,漂泊者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部进入饥饿的胃袋,摄入精液带来的满足感让伤痕迅速将不爽和痛苦抛之脑后,他向来记吃不记打。

“明明刚刚还这么用力的握着我的角,很舒服吧?”

没有羞耻心的魅魔从地上爬起来,抬腿坐到了食物的腿上,漂泊者射精后的性器因为带着催情效果的魅魔体液又抬起了头。

“不愿意承认也没关系,后面还有更舒服的事。”

“闭嘴,要做就好好做。”

欲火再次在腹中燃起,不知道该说是两人的契合度太高还是魅魔体液的效果太好。

“好了好了,前菜就到这里吧,该吃正餐了。”

魅魔在漂泊者的身上抬起了腰,一只手探入被外套后摆遮住的腿间,捏住黑条的边缘缓缓扯开。房间过于安静了,漂泊者仿佛能听见皮肉和带黏性的胶条分离的声音。

彻底揭开欲盖弥彰的包装袋,原本是为了方便排泄的胶条变成性交的情趣。

漂泊者深深吐出一口气才敢正眼去看。

灰白色连体衣的边缘在女穴附近勒出红痕,伤痕用两指扒开了女穴的唇瓣,小小的阴蒂在空气中颤颤巍巍伸出头,穴口在漂泊者的注视下开开合合又泌出一小团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糜的光。

卧室的灯是什么时候打开的?

漂泊者的额头有些发烫。

“在想什么呢?”

没有猎人会喜欢濒死的猎物在咽气前有多余的想法。

尤其是他这样的疯子。

伤痕扶着漂泊者的肩膀轻轻一推,本就无意反抗的漂泊者顺势倒在了床上。

视眼前的景象变成了挂着吊灯的天花板,但伤痕不会让漂泊者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上离开太久,直挺挺地将全身的重量完全压在相比他而言矮小些的漂泊者身上。

伤痕捧起漂泊者的双颊,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漂泊者握住伤痕半塌的腰。他已经被诱惑得没有耐心了,也不打算让这个爱演的怯懦婊子有什么良好的初体验,说到底现在这个状况也是伤痕自己造成的,腹部的欲火烧得人神志不清,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做爱,用性器堵住喋喋不休吵到让人头疼的嘴。

伤痕得负全责。

漂泊者直接掐住伤痕手感柔韧的腰侧往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上按去。

“什、ーー噫!”

伤痕饥渴已久的穴肉在被性器侵入的瞬间就达到高潮,巨大的快感混杂着被初次侵犯的疼痛占领大脑,伤痕想要咒骂不解风情的床伴,张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

去了、

只是插入就直接去了一次。

小穴里面好舒服……

被破处的魅魔显然没想到只是被插入就足够敏感的身体达到一次高潮。

舌尖半搭在外面,前一秒还带笑的眼睛已经翻得只剩眼白,处在不应期的小穴无规律的收缩,淫液从缝隙中溢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漂泊者被小穴绞得差点直接缴械,抿着唇费力忍耐才压下射精的欲望。

“怎么擅自高潮了。”

“嗬嗬……”

说不出话的伤痕只是从喉咙中挤出嘶哑的气音。

啪的一声闷响,漂泊者用力拍了下手边的臀肉,手感上佳的软肉被激起一圈肉浪,伤痕小声呜咽了声,意识重回现实。

“别晕过去,还没开始。”

“闭嘴。”

被掌掴的羞耻让伤痕的耳尖发烫,从来都是占据上位的残星会会监没想过自己会被如此对待。

挣扎着撑着漂泊者的小腹爬起来,想从漂泊者的手中夺回本属于自己的主动权。腰腹的动作却让穴内的性器进到更深处,抵上圆嘟嘟的宫口,嘴馋的小嘴亲热地吮吸着给食的饲管,吐出一小摊水液浇在体内的性器上。

“哈、………”

呼吸间小腹收缩,刚刚从不应期中挣脱出来的伤痕又被送上一次小高潮。

高潮原来是这么累吗?

好不容易压下来的眼睛又翻了上去,伤痕有些想哭,被过于敏感的身体挟持,甚至不敢弯曲手指,可是细胞深处的饥饿感又在催促他赶紧晃动腰肢,榨干穴中的性器,填饱饿得发痛的子宫。

被压在身下的漂泊者有些不耐烦,且不说他本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单是擅自高潮的做爱对象就足够让人窝火了。

拜托,发出邀请的人是你,说让我负责的也是你,现在在这里自己爽是什么意思?

用力掐着腰窝,手下的躯体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对快感的恐惧还是因为高潮到停不下来。

伤痕的体重比想象中的轻一些,一用力就将他的身体抬起来了,被含在穴中的性器也全部抽出来,淫液淅淅沥沥的留下,漂泊者能感觉裤子已经被完全打湿了,心里又给伤痕记上一笔账。

把依然神游的伤痕扔到床上,欺身把性器再次插进不停流水的小穴内,这次也是一口气顶到了宫口,伤痕的口中发出声小小的呻吟,像城角野猫睡醒发出的呜咪声。

漂泊者遵从本能的引领,直接开始活动腰部。性器一下一下的肏进穴道深处,和嘟着嘴的宫口来个深吻又迅速分开。可以称为名器的小穴哪怕在主人失去意识的情况下依旧谄媚的吸着性器,在性器挤入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凑上去,抽出时又依依不舍的挽留,穴口的媚肉也没带出,翻着红像个小口似的咬紧性器不让拔出太多。

“呜……哈啊……、!”

枞性器插入开始伤痕就没有从痛苦的高潮上下来过,根本无法控制混着哭泣的呻吟从自己的口中吐出,每一次肏干都让呻吟越来越高亢,已经压过了肉体碰撞的闷响,突兀的在寂静的夜晚回响。

“闭嘴。”

“唔唔唔…!!”

没有过多考虑,漂泊者马上就想到了解决扰民叫声的方法,一只手放弃压迫伤痕会不自觉合上的大腿,转而掐住了用于发声的器官。

翻着白眼的伤痕看不清眼前的景色,只能看到一团黑色逼近掐断了呼吸以及声音。

好痛苦

伤痕张大了嘴想要汲取空气,但肺部却不能通过器官吸入任何气体,想要求饶痛哭也发不出去任何声音,耳旁炸开巨大的耳鸣,大脑胀痛得快裂开。

用手扯着附在脖颈的手掌,大概已经刺破了皮肉,但是发麻的指尖却感受不到一丝温热。

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快死了…………

模糊的视野被泪水胡满,只能意识到死亡的逼近。

浪荡的叫声戛然而止,这一点漂泊者很满意,甚至还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伤痕在失去抵抗能力的同时潮吹了。

穴肉绞紧压在子宫口的性器,原本紧闭的小口张开一条缝把包在子宫的淫液全部浇在性器上,体外没有被照顾过的尿道口也长在喷出透明无味的水液,这次漂泊者连同上衣也一起遭了殃。

原本抓挠着施暴者的手指脱力之后只是虚虚搭在满是血痕的手背上,舌头软塌塌地搭在一边,张着嘴像是要尖叫但却吐不出任何声音,眼睛已经翻到几乎只能看到眼白,前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上。

手下的喉结还在不停抽动,唾液已经打湿了手掌,手心是伤痕被衣领半遮的声痕,脆弱的脖颈被漂泊者握在手中,烫得吓人,大概是濒死时的燃烧?

现在残星会的会监不仅被肏着批,甚至因为窒息达成了人生中第一次潮吹。

也许应该拍张照片寄给残星会?

漂泊者松开了手,他可没有让做爱对象死在床上的爱好。

“啊、嗬啊……唔………”

逃过一死的伤痕在吸入第一口空气还没什么反应,紧接着开始剧烈呼吸,声带发出破风箱的声音,嘶哑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抬起,重新注入氧气的细胞为了主人的新生雀跃。

颈间的鲜红色的手印被衣服遮住了大半,明天就会变成青乌发紫的痕迹,消退可能会需要好几周,这期间会监大人只能顶着手印招摇过市,或者他会换件更高领的衣服?

“再叫这么大声我下次不会松手了。”

见他恢复回来过来的漂泊者说道。

“还有弄脏的衣服你得赔我。”

“免费给你上还要我倒贴?”

才重新找回呼吸的伤痕听了他的话依然有力气在嘴角扯出标准的笑容,哪怕这个笑容因为脸上的体液显得有些歪曲。

“毕竟我有在工作,你还没吃饱吧?”

漂泊者动了动腰,伤痕的口中泄出难耐的轻喘。

“哈,你能填饱我再说吧?别做一半晕过去了。”

“那你别自己又爽到了,死m。”

漂泊者咬着牙说,捏在腰上的手暗暗发紧,逼得伤痕扭着身体想要逃脱,但是又被固定住身体狠狠肏干。

伤痕在晕过去前,大脑里组成了最后一串句子。

我不会真死在床上吧?

如同溺水的人吐出淤积的海水,伤痕从昏迷中猛然惊起,身体触发了自我保护机制,为了保证他不会因为过量的快感死在敌人的床上。

但是很明显,在现在醒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也许直接晕死过去被当做顺手的飞机杯使用反而更好?

伤痕睁开迷蒙的双眼,花了几秒才理清楚现状。

他被按在床上,以雌兽的姿态承受性爱,性器依旧在体内抽插,被使用过头的穴道已经开始发麻,也可能是磨破之后疼痛。

全身无力,身体酸痛得快散架,也就残星会会监大人这么强韧的身体经得住折腾,毕竟光是他晕过去的时间就足足有半个小时,初次开荤的处男搭配魅魔特殊效果的体液,更别说这个处男还是可以手撕声骸的漂泊者。

肚子涨得生疼,子宫已经含着一大泡精液,在他晕过去的时间里漂泊者很好的完成了工作,用积攒的精液给小嘴射得餍足。

而他精心挑选的食物还掐着他的腰,不知节制的肏干着他快失去知觉的小穴,伤痕感觉他的腿间水声响得可怕,穴内分泌的淫液被捣成了泡沫,打湿了他没有脱下的紧身衣。

“啊…嗯、”

积压的快感一股脑涌上,甜腻的呻吟从伤痕合不上的双唇间溢出,然后在翻涌的情潮下变成上扬的呻吟,每次呼吸都会给被使用过多的喉咙带来疼痛,但伤痕依旧控制不住的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醒了?”

漂泊者注意到了身下的响动,挺腰在已经被肏熟的宫口上碾了碾,换来伤痕无力的惊呼。

“别、肏了…嗯啊、、你是、种马、哈、吗?”

伤痕张嘴想说话,但却被身下的动作顶得零碎。

“那你就是母马了。好了闭嘴,今天最后一次了,省点力气一会从我房间里滚出去。”

“什么!?”

他已经吃饱了,这家伙为什么还有精力,再射进来的话……

伤痕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他也不想知道。

“不,射在外面好吗?乖孩子。”

声音已经带上本人没有发现的颤抖,慌乱的撑起身体向前爬行,但面前是房间乳白的墙壁,直到头顶的双角顶上墙面,伤痕才意识到

他无处可逃了。

“别把我的墙撞坏了。”

漂泊者捏着伤痕颤抖的腰,拖回身前,性器和小穴再次严丝合缝的相贴,一只手抓住伤痕同样发颤的尾巴,惩罚性的绕在指尖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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