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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合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2160 ℃

食用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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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願,是一個神奇的東西。它可以構成一個世界、一個意識、一個軀體,甚至可以支撐一個破碎而極為虛弱的靈魂。

在一片淡藍花海之中,手持百合的少年醒來,精美的百合是以玻璃為花瓣,以渡金的銅為花莖。看不見的手為少年眼尾地畫上了紅色的眼線。雙色的頭髮被綁成一個半丸子頭。

「唉?」

少年坐在地上,驚奇的發現旁邊盛開著一朵黑百合,在這通通都是藍色的花海中,尤為顯眼。少年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把花朵拔起,少年的嗓音混著一絲混響,他把手上白百合收起,並把黑百合放在唇邊。

「你逃不掉了。」

說完便消失在這茫茫花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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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在薔薇國內,一個帶着兜帽的男人和一位穿着結婚西裝的男子糾纏在一起。

「王子大人,才這點就承受不了了?」黑百合在他的耳邊道。

「不要!你不是彰人!」

「說什麼呢?我是啊⋯⋯」突然,黑百合停下了動作,猛然的看向窗邊,一個與王子容貌相似的人優雅的坐在窗台上,目不斜視的盯著黑百合。

「你是!」

那人勾勾手指,就把黑百合扯到他的身邊。「抱歉了,青柳王子。」下一秒他便化為光點帶著黑百合消散了。

「⋯⋯唉?」隨後王子連忙整理好衣服,回到花園等待那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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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黑百合醒來發現自己被綁在牆角,周身還有一些軟墊,身上的魔力全都消失殆盡。綁住自己的繩子被打了層層死結,房間也昏暗一片只有衣服磨擦軟墊的聲音。

腳步聲響起,房間桌上的一支蠟燭被點亮,溫暖的燭光映出一個人影,是他最熟悉的臉龐,灰眸、雙色髮、眼角的淚痣,這些特徵都顯明瞭內人的身份——青柳冬彌。

青柳冬彌手握著盛放的黑百合,仔細的聞著花朵的香氣,接著拿著花朵來到東雲彰人的身前。

「冬彌⋯⋯你不是已經⋯⋯」話都未說完,來自靈魂深處那撕裂感的疼痛襲卷而來。青柳冬彌面無表情的拔掉一瓣黑百合的花瓣,並狠狠把那片掉落在地上的花瓣用力踩爛。東雲彰人面色鐵青的看著他。

「為什麼⋯⋯」

可青柳冬彌依舊沒有回答,又一次的拔掉一片花瓣,撕裂般的疼痛再一次的出現,青柳冬彌看着只剩下四瓣的百合,道:「會長出來的⋯⋯不是嗎?」

「你⋯⋯到底想怎樣⋯⋯」東雲彰人面容扭曲的盯着他。

「白,百⋯⋯合!」

被叫到稱呼的白百合並沒有回應,只是蹲下身子,以一個極近的距離貼近黑百合,距離近得甚至連呼吸的聲音都能聽見。

白百合垂眸,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道:「我都看得見⋯⋯」

「!」

白百合,因身體虛弱早年過世,但靈魂並沒有,依舊一直在淡藍花海中,也一直跟着黑百合,一直看着他和其他世界的青柳冬彌糾纏在一起,卻無能為力。每次黑百合在侵犯完或綁架完其他世界的 青柳冬彌時,他便想盡辦法想要回去,想阻止東雲彰人但依舊無法做到任何的干預。

「把他們都放走。」青柳冬彌指尖碰了一下東雲彰人的嘴唇,把只足夠送被拐走的青柳冬彌嫌棄的魔法給東雲彰人,然後繼續說:「把他們都還回去。」

黑百合曉有興致的問:「憑什麼?」青柳冬彌沒有回覆,只是兩指夾住那片花瓣。東雲彰人睜大眼睛。

「等等!啊——!」

黑色的花瓣掉到地上,隨之而來的便是鑽心的痛苦。

「還回去。」

這下子,東雲彰人看着只剩下三片花瓣的百合花,罕見的露出恐懼的神情。

「還不還?!」

「還!我還!」東雲彰人看着這個情況,只得連忙答應,打了一個響指在地下室的所有青柳冬彌都被送了回去。

「滿意了吧?」

白百合感應着地下室還有沒有活人的氣息,在確認全部都被送回去之後,玩弄着只剩下三片花瓣的百合,道:「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

青柳冬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什麼時候開始干擾他們的?」

「如果我不回答呢?」

青柳冬彌搖搖頭,把手上的百合花往東雲彰人面前晃了晃,東雲彰人流着冷汗他可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痛了,於是他決定編一個數字出來,盡量不要讓他更加不冷靜。

「兩個月前。」

青柳冬彌微微一笑,看見這個微笑的東雲彰人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果然熟悉的痛楚再次出現,黑色的花瓣再次掉到地上,青柳冬彌無情的笑着,道:「誠實。」

東雲彰人把痛楚扛下來之後,道:「兩年前⋯⋯」

「多少個?」

東雲彰人沉默了,是的,他走遍了不少的世界,基本上每一個世界他都有干預過,都有對青柳冬彌做過不應該做的事情。

「⋯⋯10個以上⋯⋯」

白百合雖然心裏已然有數,但終究聽到當時人親自說出來,內心還是被狠狠的割了一刀,手中的百合掉到地上,他軟軟攤坐在地上,滿腔只有委屈,以及更加委屈,還有崩潰。

黑百合終於意識到自己闖大禍了,悔過的情緒稀有的出現起來了。

「為什麼⋯⋯為什麼!」青柳冬彌扯住東雲彰人的衣領,豆大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落下。

「為什麼⋯⋯」

東雲彰人只能沉默,不得不承認,他仍然是喜歡白百合。在失去他之後自己徹底放棄了所謂的忠誠,只想是青柳冬彌,只要是就好。不論任何世界的青柳冬彌,只要陪着他,哪怕一下。能讓他回想起之前和白百合接觸,他都願意。也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闖下大禍的局面。在怎樣想也想不到他回來了,但也挽救不了他的心吧?東雲彰人回憶着。

再多的青柳冬彌,也不是他的青柳冬彌,不一樣。

蠢透了。東雲彰人想。

青柳冬彌用力的扯開綁住東雲彰人的繩子,一邊扯着,一邊說:「你走⋯⋯我給你走⋯⋯」

終於繩子扯下來,東雲彰人的雙手得到了解放。

青柳冬彌崩潰的大喊:「走啊!為什麼不走?!」

東雲彰人靜靜的看着他,對他來說這個情緒過於龐大,多年沒有接觸除了反抗以外情緒的他,無法進行回應。

「為什麼不走⋯⋯」白百合哽咽著,突然黑百合走近了他,他被帶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唉?」

黑百合慢慢的收緊力度,像是要把他揉進懷裡,刻入心中一樣。心中有千言萬語,最終只用會成一句看着毫無誠意的話語——抱歉。

「抱歉⋯⋯」

假設如果白百合一直都是看到自己。那他所做的一切,那他所做的任何行為,都是用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刺入他的心中,又一次一次的往他的傷口上灑鹽。無論哪一句在此時此刻都像是錯誤一樣,每說一句錯一句,或許就連行動也是錯誤的呢?

淚水終於決堤了,內心的怨念終究是擋不住對他的思念,明知他的本性卻又一次的掉入他的陷阱,貪戀着兒時的溫暖,祈求他最後一絲的良知,期望着他的垂憐,盼著他能改過回到自己身邊。

「你走啊⋯⋯為什麼不走⋯⋯我都放開你了⋯⋯」青柳冬彌哭着想要脫離這個越陷越深的懷抱,而東雲彰人卻不隨着他的意,反而抱得更加的緊。

「不⋯⋯」

「不什麼?唔⋯⋯」

隨著一片柔軟的觸感,出口的話語都被堵上,突然奇來的吻使白百合大腦宕機。黑百合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勺,一手環著他的腰。這是一個非比尋常的吻,因為不見東雲彰人有吻其他的青柳冬彌,而東雲彰人也沒有和他親吻過,所以⋯⋯不等青柳冬彌想出自己的猜想,東雲彰人就微微的離開了他的唇,輕聲道:「分心。」

「抱⋯⋯唔!」

在說完分心的瞬間靈巧的舌頭悄然探入,舌頭掃過他的口腔,帶動起他的舌從嘴中伸出,在空氣中與他共舞,在陰暗的房間中,色情的水聲啾啾的響起。他快要溺死在這個甜蜜的吻中,可他甘願如此。

即便只有一刻,只要一刻他還願意和自己在一起⋯⋯就無遺憾了⋯⋯青柳冬彌這樣想着。可意想不到的是東雲彰人趁着這個吻的間隙,不斷在思考如何向他道歉,如何補償這些年他所犯的錯以及⋯⋯如何挽回他。

「呼哈——」

為什麼⋯⋯

「對不起,冬彌⋯⋯」

不要⋯⋯我不要道歉⋯⋯白百合想著。

「彰人⋯⋯彰人⋯⋯彰人⋯⋯」白百合不斷的念著他的名字,眼中只有滿滿的悲傷和痛苦。雖然有百般的不願,卻也覺得自己不能怪他,既然他死了那麼他找其他人也合理⋯⋯可心裏卻會難受。

「冬彌。」東雲彰人捧起青柳冬彌的臉,強迫他注視着自己,道:「雖然我做的事情⋯⋯沒有辦法原諒。我也不求你的原諒⋯⋯」

不求嗎⋯⋯那就是不重要囉?這樣想着青柳冬彌眼神逐漸灰暗下來,看着神情慢慢暗淡的青柳冬彌,東雲彰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可是我喜歡你⋯⋯不⋯⋯我愛你。假設當初我的癲狂是因為你的離去,因此思念。覺得只要是青柳冬彌就好了。可是我錯了⋯⋯」

東雲彰人一把抱住了青柳冬彌,道:「但他們都不是你!都不一樣!」

「!」

淚水決堤了,多年的怨恨終究被思念所覆蓋,青柳冬彌仆倒在東雲彰人的懷裡大聲哭泣,像是控訴對方所做的行為有多麼的令人傷心,又像是釋然一樣。而黑百合只是一直的抱着他,在他耳邊不斷重複那句「我愛你」,這句我愛你也逐漸的染上了哭腔。

「我愛你冬彌,我愛你⋯⋯我很愛你⋯⋯對不起⋯⋯」東雲彰人緊緊的抱著白百合。

在遠處,有一朵盛開的琉璃百合花,它本是晶瑩剔透,卻有一些黑色的霧氣在裏面流轉,顯得他混濁無比。而如今,黑氣退散,美麗的玻璃百合再度潔淨,更加美麗。

⋯⋯⋯⋯⋯⋯⋯⋯⋯⋯⋯⋯⋯⋯⋯⋯⋯⋯⋯⋯⋯⋯⋯⋯⋯⋯⋯⋯⋯⋯⋯⋯⋯⋯⋯⋯⋯⋯⋯⋯⋯⋯⋯

到這裏清水部份就結束了,如果還想繼續看肉那就往下吧!

肉肉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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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癱倒在黑百合的懷裡,眼尾的紅顯得他當時哭得有多凶狠,東雲彰人同樣,乾涸的淚痕和微微發紅的眼角即使是無聲的哭泣,也是他哭過的證明。

他輕輕的擦乾青柳冬彌臉上的淚痕,然後把他抱到床上,正準備去把自己的手帕弄濕給白百合擦臉時,白百合卻把他拉到床上,毫無防備的黑百合便倒在白百合的懷中,此時,白百合露出一個讓人看呆的笑容。

「抓到你了。」

就在黑百合愣住之時,白百合翻了個身把東雲彰人壓在身下,笑着道:「抓到的獵物,要隨我處置。」不等他反應過來,青柳冬彌就捏著東雲彰人的下巴吻了上去,空下來的手摸向東雲彰人的跨下,拉下了他的褲鍊,在記憶中無數次用來侵犯其他青柳冬彌的巨物正軟軟的躺在褲子裡面。

「對其他的我,彰人都是勃起的呢⋯⋯」青柳冬彌慢悠悠的摸着東雲彰人的莖身笑著說。接着對被扔到地上的黑百合勾了一下手指,黑百合便順從的飛到他的手上,他輕吻一下花兒,並用只剩下兩片的花瓣在東雲彰人的腹肌上刮蹭幾下,道:「看起來剛才說的話,有待考證呢?」

東雲彰人笑了。

「是嗎?想做就要自己努力呢⋯⋯」說到一半東雲彰人便停了下來,轉移在青柳冬彌的耳邊輕聲道:「讓我看看⋯⋯看了我這麼久有沒有進步。」

青柳冬彌輕笑兩聲。

「如你所願。」

青柳冬彌慢慢的,在他面前把褲子脫至膝蓋,粉嫩的玉莖已然挺立在胯間,吐著黏滑的清液,清液滴到床單上並滲了進去,形成一片深色的痕跡。

青柳冬彌抹了一把黏液,跪坐在東雲彰人的身上,一手放在東雲彰人的胸膛上作為支撐,另外一隻手給自己滴着淫液的穴口擴張,雙腿間慢慢被這些溢出的液體沾濕,與前面的清液一樣,滲進了床單。

關節處被情熱燻出漂亮的粉紅,青柳冬彌在誘惑。他在誘惑東雲彰人,想知道他會不會受不住主動享用自己。出乎意料的是,東雲彰人的下身固然硬得發痛,可他也在等,等着青柳冬彌受不了自己坐上來。

兩人各懷心思,誰都想看對方承受不住。就這樣一方忍耐一方誘惑,誰會在最終階段看見想看的那一幕呢?

「彰人好硬呢?你求我的話,也許我還可以幫你用嘴巴弄出來呢?」青柳冬彌用着曾經黑百合在堵車世界的青柳冬彌所說的話,再給東雲彰人聽一遍,東雲彰人曉有興趣的道:「什麼時候學的這句?」

「你猜?」青柳冬彌指尖劃過東雲彰人的喉結,東雲彰人輕輕的摸了一下青柳冬彌敏感的細腰,青柳冬彌便軟了身子,癱在東雲彰人的身上,挺立的陰莖擦過東雲彰人的腹肌,突如其來的快感就這樣使得青柳冬彌射了出來。

在高潮過後,青柳冬彌張着嘴巴在他的身上小口小口的呼吸,溫熱的氣體打在東雲彰人身上,青柳冬彌笑着說:「把你的夾斷在我體內⋯⋯這樣彰人就只能我一起了⋯⋯」

東雲彰人挑了挑眉,道:「試試?」

青柳冬彌慢慢坐起身,扶着東雲彰人那個驚人的尺寸,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正當要坐下去的時候,東雲彰人阻止了他,道:「明知沒有擴張好。」

「⋯⋯」青柳冬彌移開了目光。

東雲彰人嘆了一口氣,坐了起來,把自己的手伸到青柳冬彌的背後,按壓著穴口附近的摺皺。

「真焦急呢?冬彌。」

東雲彰人熟練地尋找那個隱蔽的凸起,壓低了聲音,道:「還記得嗎?這個位置⋯⋯」

「什麼?」

東雲彰人笑了笑,道:「讓我給你回憶一下吧?」話畢,東雲彰人就住那凸起狠狠的按了下去,青柳冬彌被這一下毫無預兆的快感亂了陣腳。

「嗯!別,別按⋯⋯啊!」

可東雲彰人不但沒有停下對前列線的攻擊,還要再加多一根手指夾著他的敏感點。青柳冬彌被東雲彰人弄得只能不斷的喘息,在東雲彰人認為擴張得差不多的時候,他把沾滿了黏滑液體的手指放到 他的面前,壞笑著說:「要不要喝看看你自己的水?」

可令東雲彰人意想不到的是,當他把手放到青柳冬彌嘴角時,青柳冬彌輕輕的偏過頭來,像是品嚐什麼瓊漿玉液一樣,舔著東雲彰人的手指,在東雲彰人震驚時,用着染上情欲的沙啞聲線請求道:「嗯嗚⋯⋯不舒服,哈啊⋯⋯彰人⋯⋯彰人⋯⋯」

青柳冬彌情意迷亂的扒著東雲彰人的衣領,當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脫掉他衣服後,焦急的亂喊東雲彰人的名字,東雲彰人看着他好像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無奈的只能脫掉上衣,接着說:「滿意了吧?」

青柳冬彌頓了頓,勾唇一笑,在東雲彰人的鎖骨上舔了兩口,用力咬了下去。東雲彰人痛得倒抽一口涼氣。

「滿意了。」

「哦?是嗎?」東雲彰人臉色陰沉的說。

接着毫無預警地把自己插了進去,肉刃貫穿身體,他被刺激得前端噴岀精液。可惜東雲彰人不打算給他休息的機會,抓著青柳冬彌的腰在他的穴中深入淺出。出口的語言被撞得只剩下支離破碎的喘息,恐怖的「快樂」讓他招架無力。

這樣的感覺也想起,記憶中無數次看見的青柳冬彌,被東雲彰人侵犯得無力抵抗,最終只能被拋棄在床上,無人為他負責,也無人會在事後陪他一樣,想到這裏不知從何而來的妒忌充滿了他的腦袋。

憑什麼?就算自己死了,他也不能找別人。他⋯⋯

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我的。他是我的我的我的。

想起之前自己半開玩笑說「把彰的夾斷在體內,這樣彰人就只能我一起了。」這種話,被嫉妒沖昏頭腦的白百合用力夾緊穴口,東雲彰人被夾得無法動彈,向下了一個帶着少許煩躁的命令。

「鬆開!」

「不!」

「我要射了鬆開!」

可青柳冬彌一句都沒有聽進去,反而夾得更加緊,東雲彰人最終也被夾到射在青柳冬彌的體內。東雲彰人剛想開罵,卻看見青柳冬彌又一次哭了。

「不要走⋯⋯彰人⋯⋯不要走⋯⋯」青柳冬彌雙目無神的說。

東雲彰人輕輕的抱着青柳冬彌摸着他的頭。輕聲說着什麼。說完,懷中的人便笑了。

放眼遠方,黑白兩花的根莖,緊緊的纏繞在一起,他們永遠無需再離別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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