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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線者 第十章 拋棄,1

小说:操線者操線者 2025-08-29 13:23 5hhhhh 1110 ℃

CH10

2024年9月29日星期日 19:46

「這是陵寢……?怎麼會這麼簡陋?」

夗閺跟烯花走入了石陣中的小型石造物。裡面其實也沒什麼,就只有單薄的擺著兩具石棺,一大一小。整個墓室可以用寒磣逼仄來形容,沒有任何的陪葬品,有的只有一些夗閺看不懂的文字雋刻在牆。

「是,這就是獸主的長眠之地。」

烯花雙手合十,罕見的擺出虔誠神情閉上雙眼。

過了半晌,她睜眼伸手推開主棺。

在旁邊的夗閺不太敢亂動,這盜墓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雖然他是有聽說傀儡師的同行都在墓裡撈屍,但幹這行的危險性很明顯大於新鮮感。

喀……

石棺上厚重的石板被烯花推開,露出一具骨架碩大的骷髏。只見這具骷髏環抱著一把亮澄仍在發著金光的長劍,這劍夗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甚至劍身還散發著凌冽劍光。

「就是這把……」

烯花的眼神中快速閃過幾縷複雜情感,夗閺雖然捕捉到了卻難以解讀。不過,眼下的金劍更令他好奇。

「這把是獸主的佩劍嗎?」

夗閺看向烯花疑問說道。

「是,但也不是。」

烯花小心翼翼的從灰白手骨中取下這把金劍,隨後手掌一翻,不知道被她收往哪裡。

做完後,才像鬆了一口氣般,轉頭看向夗閺回答剩下的部分。

「這是神權禁物,是禁物,也同時是一個三階的本源。」

「獸主其實是人類跟獸人的混血,因此跟人類一樣,天生就有天命。而他覺醒的跟貓六是同一條途徑,天命 - 武徒。」

「之後他有些機遇,成功晉升百藝者,靠著征戰四方,搜集其餘百藝者的血脈,最後鑄成這把神權禁物 - 曜金,成功晉升三階 劍豪。」

烯花這一開口,便是一段老舊的歷史,夗閺聽的那是目瞪口呆。

但他抓住了這其中一閃而過的要點。

「晉升三階……需要同天命的血脈?」

夗閺此時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是鬼兔之前說過「搜集蠱心者」的任務。

難道說……黃昏之中有人正在籌備升三階?

「對,而且這血脈力量,是要直接抽取對方全身的鮮血,才能從中萃取出一點點。」

烯花若有所思的看了夗閺一眼,繼續說道。

「剩下的你目前暫時還接觸不到,就算了吧,多知道只是徒增麻煩。」

夗閺聽完算是默默記下了,雖然烯花沒具體說多少同行的血脈,但他知道這數字一定不少。

「那…我能用獸主的骨骸試試看屍偶製作?」

夗閺此時回過神來,眼睛略帶不確定的看向烯花。他不知道剛剛烯花這麼虔誠的拜,此舉會不會惹她生氣。

「你隨意,但我猜應該是行不通。」

烯花此時已經彎下腰,在看棺槨上刻下的文字了,表情毫不在意的開口說道。

而夗閺看到烯花同意了,便搓搓手,有些興奮的看向眼前的三階骨骸。

這還是第一次他接觸到傳說中的「三階」,雖然這三階是死的,而且只剩一副骨架就是了,但好歹也算是一個曾在歷史上的人物。

「抱歉打擾了……屍偶製作!」

夗閺伸手對著骨骸,施放了屍偶製作。

……

………….

怎麼沒反應??

夗閺納悶的看向自己的手掌,隨後又是好幾次的屍偶製作。

但沒有一次成功觸發的。

「別白費力氣了,三階屍偶不是那麼好獲得的。」

此時烯花用著懶洋洋的語氣說道。

「妳的意思是……這骨頭放太久,過期了?」

烯花聽到直接回以一個大白眼,隨後沒好氣的說道。

「三階強者在『壽終正寢』前,會自覺的散去自己的『靈性』,你可以想像成,讓身體跟天命剝離,只剩下如普通人的屍體,避免死後被打擾。」

烯花此時走到另一個石棺面前,繼續說道。

「但這個我猜就不一樣了,這裡面躺著的是獸主最寵愛的小女兒 - 霽,據說天生才賦過人,十分聰穎,還是個當年的絕美之一。只是在蟲群侵略時,選擇跟她父親一起留下。」

夗閺光聽到前半段,就衝到烯花旁邊,迫不及待的想要開棺了。獸主女兒、絕美,他想著就按捺不住自己了。

「你真的好色到沒救了。」

烯花也不是沒見過其他傀儡師,但這麼好色的還是第一次見。如果這心聲被夗閺聽見了,那夗閺一定會喊冤的說「其他人又沒有虛擬意識」。

只見夗閺奮力推開棺材板後,看見了一具骨盆嬌小的骷髏。他二話不說,直接使用了能力。

屍偶製作!

夗閺雙手手指迸發出無數虛幻傀儡絲,將骨骸完全包裹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絲線的情況。

過沒多久,這些纏繞的傀儡絲就逐漸的一圈圈收回,復原出了裡面一具夗閺第一眼見到都屏氣的絕美嬌軀。

只見這少女身材修長,雙眸緊閉,臉蛋更是從不同角度來看都十分完美的臉型。她有著一頭亮銀色的秀髮,具烯花說,這是獸人王族血脈的象徵,並且還有一雙極具美感的大白貓耳朵。

夗閺繼續往下看,只見這少女胸前的白兔是又大又挺立,並且乳頭粉嫩粉嫩的,讓夗閺很想直接撲上去嚐嚐。隨後眼睛瞄到那秘密花園,這被獸主捧在手心的小公主,私處竟然有這淡淡的銀色絨毛,在夗閺看來,這比乾淨無毛的白虎多了一些美感。

只可惜,不是夗閺收取她的生命,因此沒辦法使用虛擬意識在這美人的身上。

不過,光想到這「睡美人」在當年,肯定也是眾多人所追求的白月光,此刻落到夗閺手裡,成了可以用來洩慾的收藏品,夗閺整個人就性致勃勃。

他心念一動,將她擺到了隨身空間裡的角落,他還是很自覺地沒有當場褻玩。畢竟這種充氣娃娃般的美人,隨時都能拿來洩慾,不著急著一時。

「有克制住耶,我原本還以為你又要發情了。」

烯花笑著看了夗閺一眼說道,隨後便站起身來,拍拍手,走出墓室。

「行啦,這裡沒什麼有用的東西了,該走了。」

夗閺也看不懂那些文字,既然烯花說走那就走吧。

——————

隨後他們走到洞穴深處仍在跳動的「巨大心臟」旁邊停下,烯花看著眼前這詭異的肉瘤,駐足的開口。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烯花開口詢問夗閺。

「痾孵化蟲子的…心臟?」

夗閺心裡想著我怎麼會知道,但嘴上仍然結果烯花的話頭。

「這是母巢,是蟲族誕生的核心之一。」

烯花略微感嘆的抬頭望向這整片紫綠混雜的苔蘚,這些苔蘚上仍然能看到有些蟲子懸吊在上面。有的在休眠,有的還在啃食苔蘚旁的水晶。

而中間這顆「母巢」,則還在有力的跳動著,隨著如瓣膜般的舒張收縮,每次振動都會落下各異的蟲子到地面,如此生生不息。

當然,這些蟲子會被旁邊被命令清場的洛白洛伊兩隻大貓清場,零星幾隻突破封鎖的也會被貓六處理。

「這母巢是屬於寄生蟲群的。當年,蟲群分為兩族,其中一族主戰,牠們認為只要侵略各種族,就能擷取有利的基因片段,持續進化下去,舉族成神。」

「而另一個族的蟲,則認為蟲群應該要跟其他族共生,因此獨自發展出了寄生、共生等體系。」

「最後,一千多年前,主戰的蟲族被各族圍攻,徹底的剿滅了。而剩下這脈寄生蟲族,則是偷偷躲起來發育,但最後還是被獸主發現,用性命強困牠們在此。」

烯花娓娓道來,語氣平淡。雖然夗閺不知道烯花是從哪裡得知這麽多久遠歷史的,但他還是問了自己的疑問。

「這蟲…真有這麽可怕嗎?」

他好奇道,此時眼神游移的在母巢身上飄忽。

「據說當年的種族有近百個,但前前後後被蟲族滅了近八十族。而且那些蟲越打越強,一隻二階實力的蟲子能打五六個普通二階。」

烯花解釋地說道,並且甚至還給了夗閺戰力的對應關係。

「烯花,妳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夗閺問了一個他其實想問很久的問題。

但烯花此時卻沈默了,她只是扭頭朝著獸主陵寢的方向走回。

夗閺本來是預設她可能就回答「因為我是考古學家啦啦啦」,或是「這是秘密」之類的話,但沒想到烯花只是沈默的選擇不回應。

就在夗閺準備回頭跟上烯花時,他似乎好像聽到了一個微弱的聲音。

「救…救…我」

「嗯?」

夗閺回頭,左右四處張望,但他附近根本就沒人。

是…誰在說話?

「用你的……空間能力……看向母巢……」

此時微弱的聲音又出現了,這次還帶有一點點的懇求語氣。

而夗閺自然是聽到了的,只是他有些猶豫要不要照做。而此時走遠了的烯花有些疑惑的回頭看了看他,問道。

「怎麽不跟上?」

而夗閺此時卻只是打了個哈哈,雙手不自然地背在身後。

「沒沒,只是還想看一下這母巢。」

他的語氣雖然有點讓烯花懷疑,但畢竟他也只是個一階,也不可能偷偷摸摸的準備對她不利。

於是烯花也就到陵寢附近繞繞,留夗閺一個人在那邊了。

而夗閺見到烯花走遠了,這才鬆了一口氣的看向了母巢。他直接果斷的用自己三腳貓功夫的空間掌控,施加在眼睛上。

「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呼喊我……」

他的目光徑直透過了那母巢跳動的肉壁,穿透到裡面如菌絲般的隔閡層,再更深入的如血管般的構造,最後……他看到了一顆金蛋。

這顆金蛋看起來十分詭異,通體是金色為底,上面卻又有無數紫紅色的花紋,看上去就屬於不祥之物。

「你…看到我了……」

那聲音此時已經細若蚊蚋,若有似無的回應讓夗閺都差點沒聽清。

「請…救救我……我願意……奉你為主……」

那顆蛋最後氣弱游絲的說完這句後,便了無聲息,夗閺又等了五分鐘,還是沒有再接著下一句。

……

夗閺沈默,他的內心還在思考。

「看來……只能取出來了?」

夗閺喃喃自語的說道。他自然是有所警惕,但若要讓他選擇說安穩發育苟到出山,他更願意選擇相信直覺,賭大賺大。

在下一刻,他伸出手,朝著母巢方向虛握。隨後用力一拉一放,一顆金蛋就好像穿越了一點空間,瞬間落到他手裡。

這一個多月的甬道戰鬥,他自然是無聊到跑去拿蟲子練練空間能力。雖然他猜測自己肯定比不上顧輕語那種,能把人抓到半空中掐死的能力,但起碼他現在也能很輕鬆的隔空取物。

但現在,為了避免烯花發現,他決定直接放進去隨身空間裡,就擺在那小王女旁邊。

接著他就像個沒事人一樣,晃悠悠的走回去找烯花集合,但實際上已經在想怎麼從烯花那邊打聽更多有關蟲族的事情了。

——————

只是夗閺沒想到,回去時烯花就像變了一個人樣子,準確來說,很像是回到剛見面的第一天。

「該走啦~要離別了是不是很不捨呀?」

此時烯花又回到夗閺熟悉的語氣,手在那巨石陣中間的地板鼓搗著什麼,對剛剛夗閺的閒逛沒有什麼表示。或許在她看來一個高三生到處好奇的逛逛也挺正常,又或是她已經發現什麼,只是也不在意。

夗閺不清楚是哪個,但他相信只要等出去了,分道揚鑣後這顆蛋就板上釘釘的歸他了。到時候自然有大把的時間想辦法了解蟲族的相關資料。

「那剩下那兩族怎麼辦?」

夗閺忽然意識到他來這遺跡的任務是打聽其他族的考古天才,並且回報給黃昏評估。

只是眼下獸人族的洛白洛伊才正在他腿旁跪著,用臉頰隔著褲子蹭著他的下體,他實在是不太清楚這樣報告怎麼寫。

還有剩下兩族的隊長,現在是死是活還真不知道。

這算任務…成功嗎?

「想多啦,你這新人,第一次任務就只是讓你們練練手而已。」

「別死就萬幸囉。」

烯花笑笑的看著他,這份態度上的轉變,讓夗閺其實有點不太好受。

就好像準備要離別之際,她又戴上了瘋瘋癲癲的面具,不再以最直接的方式跟他交流。

想到這裡,夗閺腦中又閃過在那漆黑甬道,只有微微火光照明的那三天的旖旎時光,就好像一場不切實際的夢一樣。

那靈活的雙腳,苛薄的言語,還有那雙眼短暫流露的溫柔……

「是朋友吧?」

夗閺突然沒頭沒尾的開了口,將目光放在那仍在低頭刻畫陣法的烯花身上。

聞言的烯花抬起了頭,跟他的四目相交。

「神經病。」

說完她又低下頭像是剛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在地面刻下刻痕。

隨後夗閺就沈默的看著眼前這幕,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烯花大功告成,再次起身笑盈盈的對著他說。

「這陣法啟動之後,應該會傳送到蒼城覺醒者協會的作弊附近,相差無幾。」

「到時候你記得回到協會裡,同一個地方,要回報任務。」

烯花說完便翻出一個藍色石頭,雖然夗閺不知道這是什麼,但從烯花等待他開口的氛圍,他大概也知道這是要啟動傳送了。

「那……我們就蒼城再見。」

夗閺想了想,只能這樣開口。他此時把洛白洛伊跟貓六招來,一一的調整她們的記憶,給予指令。

洛家姐妹是讓她們回到獸人族裡之後,幫他記下族裡有天賦且好看的獸人名單。貓六則是希望她傳送蒼城之後,能再回去迷霧森林的遺跡處把考古小隊帶回來。

這隻考古小隊也都算他的屍偶,自然不能就這樣隨便拋棄。他那時候在甬道的無聊時光,還會閃過那俏皮可愛的一號女大生。

待他都處理好後,烯花也不再廢話,啟動了手中能夠控制陣法的石頭。

緊接著白光一閃,他們消失在了原地。

——————

隨著一陣精神層面的震盪,夗閺落到了一處看起來杳無人煙的荒郊野外。

「這裡應該離蒼城很近了吧……」

隨後他閉上雙眼,想像著曾去過的覺醒者公會蒼城分點,伸出腳一步跨出。

唰!

等夗閺再次睜開眼,他人已經直接到了那熟悉的大廳。

只不過……好像沒看的那位櫃檯姐姐?

夗閺疑惑的四處張望。

突然,他好像聽到了微弱的淫叫聲。

「嗯嗯~好爽……腦子腦子要不行了……」

隨著夗閺四處尋找聲音的源頭,最後他找到了在櫃檯底下衣服凌亂的櫃檯小姐。

她此時右手揉捏著自己的右胸,左手的中指跟無名指不停的摳著小穴,雙眼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眼白,舌頭向外伸出不停滴著唾液。

夗閺感覺她整個人已經壞掉了。

「這是…怎麼了……」

雖然他表面上是疑惑的喃喃自語,但實際上眼睛倒是沒離開過人家粉嫩出水的鮑魚。

「這呀,就是人家順手玩玩的啦。」

此時,突然夗閺身側傳來高跟鞋的腳步聲,一道富有誘惑的美聲傳入他的耳裡。夗閺光一聽到這聲音,全身就略微燥熱。

他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來的是一位身材如蛇蠍般妖嬈的女人。由下往上看去,修長裸露大半的美腿穿著高根,高衩的包臀裙在她身上讓夗閺忍不住望向那似乎遮擋不住的絕對領域。

而上半身則是半透明的黑紗薄衣,鬆垮的樣子夗閺感覺輕輕一扯就能取下,隱隱約約的還能看見裡面深紫色的胸罩,以及胸前那彷彿有視線引力的事業線。

但這一切「品鑑」的目光,在夗閺看到她臉上戴著蛇的面具後,瞬間神色一凜。

「你小子,很大膽嘛……要不要讓姐姐多給你看一點呀。」

那臉上戴著半張蛇面具的美人,略帶挑逗地彎下一點腰,用手指把領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了兩顆飽滿誘惑的上半球。

而夗閺把目光瞥開,他自認還沒準備為了美色丟了性命。

「新來的小子,我是魅蛇,可以記得姐姐的名字呦。」

「聽說你這次任務是跟我家的小烯花嗎?你有沒有把她吃掉呀,咯咯。」

魅蛇用塗了美甲的手指,輕輕刮了夗閺的鼻子了。

「魅蛇,別動我的人。」

此時,夗閺身旁漸漸勾勒出一道水墨般的人影。悄無聲息,夗閺都沒發現這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哎呀,鬼兔呀。沒有沒有,只是逗逗可愛的小兔子而已。」

夗閺也沒想到鬼兔竟然出現了,而且一出現就幫他解圍。不然剛剛這樣他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好啦,見到了這新人我就該走啦~咯咯,真是有趣的小傢伙。」

「這櫃檯小姐只是我隨便玩玩而已,壞掉了大不了再換一個就是了,不用擔心~~」

魅蛇丟下了兩句話之後,窈窕的身姿左扭右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只剩下夗閺跟鬼兔,還有那仍然在瘋狂噴水顫抖的櫃檯小姐在原地。雖然夗閺看不到鬼兔面具下的表情,但他感覺鬼兔也是見怪不怪。

而鬼兔也沒多看一眼,只是淡淡的對夗閺說道。

「跟我來。」

——————

「看來你任務執行的不錯嘛。」

鬼兔剛花了十分鐘聽完夗閺整個任務過程,當然的,其中夗閺隱瞞了金蛋跟烯花獲得的神權禁物。

前者是因為他還不清楚這顆蛋的來歷,後者只是單純認為那是另一個隊友的任務內容。

剩下他還有跟鬼兔補充獲得了洛家姐妹。

「至於洛家姐妹,看來暗殺名單也可以刪掉她們了。」

鬼兔雲淡風輕的說著,手中這時海端著一杯熱咖啡,感覺十分愜意。她今天穿著一襲黑袍,但由於她坐在這間辦公室裡的桌上,夗閺可以看到她黑袍下穿著緊緻卻有透氣感的黑絲。

「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要禁物?還是女人?」

夗閺剛剛看黑絲看到走神了,差點沒回過神來,連忙說道。

「鬼兔,我……我希望獲得傀儡師的晉升方式!」

夗閺語氣中帶著一點點企盼,只能說,他這趟出去,完全意識到自己的實力不足。光是貓六他就打不過了,更不用說烯花還能把貓六吊起來打。

感覺這年頭沒個二階都沒辦法上桌吃飯似的。

而鬼兔像是看透他心裡的想法,語氣帶著一點笑意:「怎麼?這次出去被打擊到了?」

「什麼打擊……我根本是好幾次差點死了好吧。」

夗閺大吐苦水,光是祝婆婆給的護符,他就已經被迫觸發兩次。一次是貓六的劍氣,另一次是蟲群騎臉,但凡他沒這保命的手段,他的屍體早就不知道變成誰的晚餐了。

「行吧,其實你們傀儡師的晉升方式,嗯……說難也不難。」

鬼兔繞回了正題,微微抬起面具的一角,露出誘人的櫻唇,淺抿了一口尚有些燙口的咖啡。隨後在夗閺眼巴巴的注視下,繼續開口說道。

「我猜你應該知道,所謂天命,其實是分成四個陣營。」

「知道知道,分別是好壞、中立、混沌。」

夗閺連忙點頭,回答鬼兔不算問題的提問。

「傀儡師要晉升人偶大師的條件……就是要有四個陣營的屍偶!」

鬼兔所幸也不賣關子,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而夗閺就算有心裡準備,他一聽到時,心也哇涼哇涼的。

我上哪找混沌?

「啊……」

夗閺嘴巴微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開口。烯花之前就有說過,混沌的數量每一兩萬人才出現一個。假設舉他原本住的天城為例,人口也就三十萬人,這意味著可能才30人,或許更少。

這根本就是大海撈針。

但他也沒就此放棄,隨後便連忙詢問鬼兔說道。

「那師傅……有沒有混沌相關的消息呀?」

夗閺心急之下,甚至連師傅都喊出來了。雙手搓呀搓,臉上他自己都不自覺的戴上一點諂媚。

「還真有。」

鬼兔帶著面具,口氣也沒什麼變化,只是清冷地繼續開口說著。

「在兩個月後,心海大學開學,據消息說,今年新生裡可能有特殊混沌天命的學生。」

「我記得你今年也剛好畢業了,組織是可以安排你進去。」

夗閺雙眼一亮。

「真的嗎!」

如果說高中的生活讓他不堪回首,但如今已經是傀儡師的他,還真的想好好的「體驗」看看大學生活。

「只是有相應的任務要交給你去做。」

鬼兔繼續說道。

「心海大學裡面,有一位大三的女學生,需要你去處理掉她。」

「詳細資料之後會給你,你只要知道,不管是製作成屍偶還是毀屍滅跡,總之,讓她死過就行。」

夗閺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他當然清楚黃昏不可能只是派他進去獲得晉升屍偶,肯定還需要他這個學生的身分做點什麼。

這一切都很合理。

剩下的,他只用想怎麼在大一新生中找到那位特殊的混沌天命,以及處理掉那位大三的學姊就行。

「沒問題。」

而此時,在他身前的鬼兔,頭卻突然像是打瞌睡般向前一頓。

隨後又像是完全沒發生過一樣,稍微晃了晃頭,讓面具上面的瀏海有些飄逸。

「還有,等等歲主要見你跟你的隊友。」

「準備好後,等等就跟我來。」

——————

夗閺亦步亦趨地跟在鬼兔身後,低頭看著地板默默不語。

在鬼兔剛剛最後的腦袋一頓時,他感覺到很奇怪的違和感。

就好像眼前的鬼兔是其他人來扮演的,具體他也說不上來,就好像她本來不應該是「鬼兔」,而是其他職業的那種感覺。

但這些他都只是藏在心裡,沒有顯露在臉上。

等等據說要見黃昏組織中,最神秘的老大 - 歲主。他也很好奇對方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到處製造動亂、捕殺天才。

夗閺是不會相信這一切都是為了要「維持和平、以殺止殺」。

在這走路的過程中,夗閺看著站在通道兩側的「協會成員」,無論男女,看到他們臉上都會帶著詭異的微笑。

他甚至還看見一個感覺就像是小學生的小女孩,嘴角都垂涎著口水了,臉上還是勾著那抹如月般的笑。

隨著他跟鬼兔步入電梯,那群人的臉還一路目送這電梯關門。這就很像是夗閺盯著那幅畫,無論什麼角度,都能看見畫中人在盯著他看一樣。

「這些人…是怎麼了?」

夗閺看著電梯顯示從B3逐漸向下降,忍不住用氣音小聲問在旁邊筆挺站著的鬼兔。雖然這電梯包廂裡沒有其他人,但只有老舊電梯吊纜的嘎吱聲還是讓他有些發毛。

「……」

鬼兔沒有回應。

只是眼神一直看著前方的電梯門。

夗閺腦後逐漸開始發麻,他不知道自己要被帶去哪裡。明明說是要去見老大,但這一路走來比較像是鋃鐺入獄。

……

B7。

……

B15。

……

咚咚。咚咚。

夗閺開始聽得見自己的心跳,已經到了B15了,這電梯的失重感還在繼續。

他在腦中開始回憶起這任務中他的行為,是不是有觸犯到組織規定。還是說烯花那邊,跟魅蛇講了什麼。

是因為他跟別的傀儡師不同的能力嗎?

準備帶他去地底實驗室解剖?

還是說隨身空間的金蛋被發現了?

該不會是剛剛偷看鬼兔的腿,現在要被秘密處理掉吧?

夗閺的思緒愈來愈駁雜,手心逐漸冒汗。這感覺就好像他又回到那黑暗甬道中,渾身的不自在。

……

隨後這失重感一直持續到螢幕顯示著B80,數字不再往下。

下一刻。

嘰———

電梯幾乎沒有任何減速,直接停了下來。瞬間的反向加速度使得他的腿宛如被車狠狠的頂了一下,雖然他的身體素質堪比二階,但老實說,這感覺很不好受。

在一旁的鬼兔沒什麼反應,只是按照者4、4、2、3、7的順序按著電梯旁的小輸入框。

而後,電梯門終於敞開。

夗閺瞳孔猛然一縮,眼前這幕讓他毛骨悚然。

眼前是一整片沒有盡頭的直立型培養倉,裡面放著外貌不一的人。夗閺看得到裡面有老人、小孩、美女、壯漢,甚至還有幾具不完整的殘軀。

這該有多少人?一千?一萬?

唯一相同的是,他們好像都還活著,只是眼睛緊閉,像是沉沉睡去一樣。

正當他正準備開口問鬼兔時,他發現烯花跟魅蛇也不知何時搭電梯下來了。可能比他們還要早到,夗閺也不確定,他剛剛被眼前這嚇傻了,都沒注意到還有其他人。

他此時把目光看向烯花,今天的她依舊穿著那奇怪的振袖和服,搭上下半身高衩旗袍,很是好看。只是她並沒有看向夗閺,只是自顧自的在打量著這些培養倉中泡在液體中沉睡的人。

喀。

喀喀。

忽然間,有個細微的聲音傳入夗閺耳裡。還不及他反應,整個眼前瞬間換了一個場景。

他像是來到了一處城堡的大廳,中間是一座長桌。長桌盡頭坐著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侏儒。這一切轉換的太過迅速,就很像整座「大廳空間」,從遠方朝著實驗室蔓延,最後「覆蓋」過去一樣。

他有些不安的稍微向後退了一步,背部卻感覺撞到一個柔軟「軟墊」。

他回頭一看,那是鬼兔黑袍底下的胸部。

他還不及向鬼兔道歉,鬼兔跟左手邊不遠處的魅蛇突然同時開口說道。

「黃昏將至,無人能逃避黑夜。」

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夗閺連忙遠離身後的鬼兔。夗閺完全沒想到,連身為十二生肖的鬼兔跟魅蛇,竟然也被宛如催眠般開口宣示口號。

「幹……什麼情況。」

他忍不住的喊出聲,四處張望。這一切都不像是要嘉獎任務完成的樣子,反而像是某種邪教的入會儀式。

幸好,烯花看起來還是沒事的樣子,眼神同樣充滿著警惕,望向長桌盡頭的那個侏儒。

夗閺見狀也稍微移動一下腳步,試圖將自己離的烯花近一點。

在場的師傅鬼兔已經靠不上了,她甚至還站著筆挺的宛如一個雕塑人偶。至於魅蛇,哪怕她沒被控制,夗閺也不敢靠近。

烯花是他宛如溺水之人,手中最後撈到的一根浮木。

但烯花此時也是掏出來福槍,身體絲毫不敢亂動。只是眼神沒離開過那神秘的侏儒。

而夗閺甚至看不清楚那侏儒的容貌,就好像他臉上蓋著一片混沌的且破碎的色塊,不停猱雜、翻湧,又在每一刻離披成不同色相。

這就是……歲主嗎?

就在夗閺暗自猜測對方的身分時,那侏儒率先開口了,一個尖銳鴨嗓的聲音迴盪在這空闊大廳。

「烯花,我早就知道妳是監天司派來的間諜了。」

話音剛落,夗閺看見烯花的神色一變,立馬從袖中丟出煙霧彈。

一瞬間,黑霧瞬間瀰漫過整座大廳,讓夗閺什麼都看不見。但此時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他沒想到跟他這近兩個月執行任務的烯花,竟然是監天司派來的間諜。

那這樣,他的能力被官方知道了嗎?還是烯花還沒來得及傳給官方。夗閺下意識的想了想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自己這一身特殊的傀儡師能力被知道,但他目前可以改頭換面、反占卜,也算是有自保之力。

而此時烯花已經「消失」在這空間中,夗閺知道那些黑霧,是為了觸發她的客觀描述。

只是,被黑霧瀰漫的大廳深處,那侏儒再次開口。

「別鬧了。『母狗烯花』」

就在他說完後,整個大廳驀然一清。所有黑霧消失殆盡,再次地回歸明亮乾淨。

但夗閺發現,烯花身影就出現在他右手邊不遠處。此時的她螓首低垂,雙手也無力晃蕩在身側,整個人宛如被按下了暫停鍵,停頓在原地。

隨後那個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宣示吧。」

聽到命令的烯花,抬起她姣好的臉蛋,目光呆滯的平視前方空無一物的長桌,開口說道。

「黃昏將至,無人能逃避黑夜。」

夗閺聽到身後已經左後方也同時傳來鬼兔跟魅蛇的聲音,這種了無生氣的語氣,在此時只有讓他感到背脊一涼。

「喔對,差點忘記這邊還有個小新人。」

夗閺神色一凜,聽見自己被點名了,他知道接下來肯定是沒好事。

就算明知打不過,但他不想就此束手就縛!

他將右腳微後撤,身體重心放低,貓起自己的背脊。右手一翻,那柄巫匕倒持緊握在手。

就在他右腳準備發力蹬前的那個剎那,他看到「歲主」身前的長桌上突然出現一個發著金光的書冊。

在那一刻,夗閺整個視野變得粉紅一片。整個人宛如徜徉在溫暖甜蜜的大海。

和煦的日光,入秋清爽的晚風,夕陽西下的彩霞,冬天落雪後的第一杯熱可可……

所有能被想像的美好,胡亂塞入他的腦海。他感覺只剩腦後繃緊的那條神經,還在微弱的強撐著僅存的清醒。

「不……行……」

我不想……被奴役……我不想……變成別人……玩偶。

事到如今,他已經無法再多做任何思考,只剩自己快要跟幸福幻覺妥協的一點靈光,仍在死死強撐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他設想的一秒、五分鐘、又或是已經過了兩三天,他快要消散的意識,在眼前上演了跑馬燈。

夏謠……月蘿……汐奈……

顧老師……零零……七舞……

貓六……洛白……洛伊……

烯花!

不知道是不是他人生的最後一幕,他眼前閃過所有他曾喜歡的女生,宛如是拒絕陷入幸福泥淖的迴光返照。

……

……

——————

「哈……哈……」

我……

夗閺突然像是做噩夢驚醒般「睜眼」,心有餘悸的拍拍自己的胸膛。

欸???

他的手透過去自己的胸口。

「什麼情況??」

夗閺此時才注意到周圍,他人似乎還在那座大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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