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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公主愛上的女僕少女,卻在私底下成為了另一名貴族千金的小母狗(繁體中文/繁中,簡體中文/簡中),2

小说: 2025-08-29 13:23 5hhhhh 5360 ℃

锵!

「咕啊……!」

伴随一声低吟,第七名追兵也随之倒在身穿轻装裙甲的金发少女脚下。

尽管就连恶名昭彰的贵族也敢招惹,但颇负盛名的闪光剑姬并不会对魔物以外的敌人痛下杀手。即使面对这接二连三的敌人,她也能一一在不伤及要害的情况下瓦解对方的战斗能力。

「哈……哈哈……」

然而,即便是已经达到A级冒险者的她,在这样持续不断的战斗下也逐渐耗尽力气。

她不知道下令追杀自己的人是谁,她在许多国家都因教训恶德的贵族而遭受厌恶。少女只知道,再这样继续下去,她真的有可能会失手在这座森林。

「这下真的麻──」

「找到了,她在那里!」

「啧!」

还没等她抱怨完,新一轮的追兵又从昏暗的林间冒出。

无可奈何,已经疲倦到极点的少女,只能继续迈开被破损的白色裤袜所包覆住的美腿往反方向逃去。

咻──!

「咕!?」

然而,她才刚没跑几步,一支暗箭便从侧边的射出,直直没入少女的脚踝。

尽管已经在察觉到危险的瞬间就开始提炼体内的魔力,然而筋疲力尽的她还是没能成功挡下这卑鄙的偷袭,只能在愤恨中缓缓跪地。

「呼……呼……哼,什么闪光剑姬,也不过如此嘛~」

真爱说笑。你们派了多少人围殴我,最后还得出阴招,到底有啥脸说这种话。

虽然少女心中不以为然,但如今的她连撑开嘴唇都显得费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刚刚被自己三招解决的杂鱼大放厥词。

「不过这下子,爱琳大人总该开心了吧。」

「那孩子……啊不,是小姐真的很任性呢。」

(爱琳?原来用这么大阵仗抓我的人是个女孩子吗……呜!)

原本想到自己极有可能落入某个恶心的肥胖贵族手中,少女的身体便因恶寒而开始微微颤抖。

然而,当她听到抓住自己的人是一名女孩子时,那股恶寒便迅速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开心个头啦!我应该有说过吧,不准伤害到我的女人。」

就在少女正思忖着自己未来究竟会何去何从时,一名头戴斗篷,身穿黑色军装的女孩子,在护卫的陪同下扁着嘴角走了过来。

从她那做工精良、装饰有疑似家徽的服饰下来看,这名神秘的女孩子应该就是刺客口中的爱琳大人。

「可、可是爱琳大人,要是不这么做,我们根本抓不住──」

「你好烂。」

「呜!」

被如此无情的狠呛,原本还想辩解的刺客也只能难堪地垂下头。

「算了。虽然不够完美,但也够了。之后回去再多练练吧,我很期待你之后的表现。」

出乎意料的,这年纪约跟自己差不多的爱琳大人,并没有将自己的手下贬低到一无是处。刚刚那句呛人就好像是在发泄脾气,等到发泄完也能给予对方相对应的鼓励。

与此同时,爱琳也走到了落败的少女面前。

「反正那点伤随便就能治得好。应该说,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小母狗身上留下任何缺陷。」

「谁、谁是妳的小母狗……」

「妳没有选择权唷~闪光剑姬安洁莉卡。」

「咕……」

「放心吧~我会好好宠爱妳的♡。只是……在妳的身心都屈服我,认清妳已经是我的所有物,愿意一辈子爱着我、替我生下子嗣之前,这把剑就先交给我保管──」

轰──!

在艾琳即将夺去少女武器之时,不远处忽然传出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的,是比爱琳这边还要喧闹的人群呼声。

「公主殿下,在这边!」

「我知道,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哎呀~」

听到公主殿下四个字,爱琳顺势向后退了两步。与此同时,最一开始被安洁莉卡秒杀的刺客也流露出紧张的神色。

「公、公主殿下怎么会过来……!」

「还不是你这杂鱼不仅被三招秒掉,还给我在那边大声求救,等公主的人过来帮忙时又因为害怕而逃跑。」

「呜!」

「唉,算了,撤退吧。可不能让公主误会我是个坏人呢~还有,你回去给我重头开始练起,今天就先劈个十个小时的柴吧。」

「遵命……」

没有身为坏人逃跑时该有的狼狈,下令撤退的爱琳举止优雅。不疾不徐地往原路走去。

「那么~希望妳能记得,我才是拥有妳的人喔。」

「少……少胡说八道……了。」

紧张、害怕、以及那藏于心底最深处的失落一口气倾泻,骂完最后一句话的安洁莉卡终于「噗」的一声倒在地上。

于意识及将消散之际,她只能听到附近到处都是「那群人口贩子呢?」「或许不是人口贩子,这位小姐据说招惹过不少作恶多端的贵族或富豪。」「总之,得先确认那群家伙的身分,还有……」

「妳没事吧?」

「妳、妳是……」

勉强挤出最后一丝力气回应那摸过自己脸颊的温热手心,安洁莉卡半闭的眼眸拼命地想看清那位拯救自己的公主究竟长得怎么样。

「我叫格蕾。格蕾.菲尔图雅。」

「放心吧,安洁莉卡小姐,这次由我来保护妳。」

炙热与纯真的承诺,让安洁莉卡终于放心地闭上眼眸入睡……

***

「公主殿下,我们到了。」

「……噗噗!」

看着眼伸出纯白色礼服,将一头美丽的淡蓝色长发束成公主辨的少女闹脾气地撇开头,陪侍在她深逼整整三年的金发女仆只能无奈叹气。

「格蕾大人,我们到了。」

「叫我格蕾就好。」

「不、不行啦,我只是您的女仆,怎么可以……」

「我又没说要妳当我女仆。」

「呜!」

格蕾说的没错。身为曾经的A级冒险者,被许多人称之为闪光剑姬的少女曾不只一次被王国邀请。

从骑士团的团长到王家专属护卫。尽管这名美丽的女仆如今已经鲜少拔剑,但也没有人会怀疑能在十个回合内拿下军团长的她无法胜任这些工作。

然而,这名少女却舍弃了过去的骄傲以及那些唾手可得的荣耀,选择以公主的女仆来回报救命之恩。

她甚至一开始还婉拒了公主贴身女仆这种比王宫女仆长还要更加特殊的等级。选择从最一开始的杂役女仆做起,直到她能完全升任所有女仆的工作,并让世人逐渐忘记她的过去,最终才在一年多前被格蕾强行升官。

一方面,当然还是因为格蕾从一开始就对少女成为女仆这件事十分不满,虽然这之后看到特别订制,将长腿与三分之一的酥胸都衬托出来的女仆装后就全都气消了。只是……与此同时,另外一件让格蕾不开心的问题也随之浮出。

什么救命之恩,那种小事根本不需要回报,毕竟自己早在五年前就被闪光剑姬救过一次性命。

也正因为那次亲眼目睹少女站在自己身前斩下巨虎的利爪,格蕾才有了如今这番对自己女仆的崇拜……以及爱慕。

贵为公主的格蕾不可能无时无刻都能见到特定一名杂役女仆。想当然,正值青春年华的她哪有可能忍受的住这种事情。

光是在前两年,她就有超过五十次翘掉茶会或是不重要的课程的纪录,只为了去宫中寻找心上人的身影。这逃学的次数甚至超过了她过往十五年人生的总和。

起初,新来的女仆还会抗拒,认为仆人的身份配不上公主。但随着上至老国王下至仆人都不介意、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着公主掳着她从走廊转角拐进没人的房间,她也逐渐接受了这份……

「我明明当初是希望妳能成为骑士团的团长,之后再嫁给我当妻子的……嗯~不过好像也无所谓就是了,安洁莉卡的女仆装真的很好看♡。」

「这、这怎么可以……」

「哪有什么不可以,别以为现在妳是女仆我就不能娶了妳唷。亲♡~爱♡~的♡~」

一边如此亲暱地撒娇,格蕾一边将女仆,也就是安洁莉卡一把拉住,让她于惊呼中跌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没有任何事先的询问或提醒,格蕾的手指娴熟地来回抚摸过没被袖子遮盖,反而以黑纱手套点缀的前臂。

这曾经用以快速挥剑的手臂如今已经没剩多少肌肉,软嫩的触感不仅让格蕾心情大好,也让被玩弄的安洁莉卡不禁发出丝丝呻吟。

「啊♡……啊嗯♡~公主……♡」

「叫我格蕾,妳可是我的情人♡。」

「就、就说了嗯♡~这样有违礼节啊……」

「身为一名女仆却天天被公主强上就合乎规矩吗?」

「呜~~~!」

格蕾说得没错。这个国家本来就不是那么重视出身高低,安洁莉卡口中所谓的王室规矩根本就没人在意。

那为何她会死死抓着这点抗拒呢?对此格蕾有个非常好的解释。

「妳就这么喜欢当我的下人,期待有一天我能用鄙视的眼神俯瞰妳吗?真是变态呢♡~」

「我、我才没有……咕嗯♡~」

尽管安洁莉卡嘴上如此否定,但随着领结被格蕾咬开,以白色蕾丝装饰的领口被一点一点扯下,露出藏在底下刚好够公主一手掌握的美乳,她彻底硬挺的乳尖也将少女的秘密给掀得一清二楚。

「安洁莉卡的胸部,除了这颗骗不了人的粉色花蕊,其余的部分不管摸几次都软绵绵的呢♡~」

「哈♡……哈咿咿咿♡~格蕾大人……会、会议要迟到了哦♡~」

「我会跟大家说我在跟爱人恩爱的,所以没关系。」

「怎、怎么会没关系齁哦♡~」

最近其他大臣看自己时都面露一副看媳妇的表情,其他女仆更是直接问自己被干得这么大声是不是因为公主很厉害,这怎么可能能说没关系。

总之,安洁莉卡的提醒与抗议一点效果都没有。或者说,她那早已溼透,准备迎接恋人手指的股间也不希望格蕾真的离开。

「呼……呼呜♡……」

「啾♡~我可以进去了吗?」

炙热的粉唇交叠在一起,没有花上太多时间,早以相恋多时的两人很快就让彼此的欲火点燃到最高点。

而当问题问完,还没吻够的格蕾便又分别在安洁莉卡的脸蛋两侧来回吻上两轮,直至被自己抱住的少女羞得直鼓脸颊为止。

「您、您想进来就进来啊……」

「不要。我想亲耳听妳求我干妳。」

宠溺、以及符合格蕾年纪的得意微笑,再加上那无尽的浓烈爱意,饶是如此过分的要求,安洁莉卡也没有办法生气。相反的,心头那丝痒意甚至绕过香汗淋漓的肩头,窜得安洁莉卡直挺肩胛,被格蕾撑开的双腿也跟着夹了一下。

想当然,公主殿下不可能放过爱人这份轻颤,顽皮地在安洁莉卡「不要」的轻吟中咬了下她的粉颈。

「咕嗯♡~~~」

「看来我的老婆真的急了呢♡~」

「您、您真的很过分欸……」

「对女仆稍微过分一点有什么错吗~妳可是我的下人喔。」

「其、其他女仆可是会生气的……」

「这妳就不用担心了,我对其他人可是很尊重的。我只喜欢欺负妳一个。」

「呜!」

明明指尖还在胖次上画圈,但安洁莉卡却彷彿觉得自己已经被刮过体内的皱褶般缩了下小腹。

「安洁莉卡♡~」

「好、好吧,我想被妳插进来!拜托了,现在就干死我吧。」

「等等再说。」

怎么可能等等!

可安洁莉卡还没将这句话说出,她就因为格蕾将胸部挤上来,让两人的花蕊隔着一片华丽的布料相互磨蹭而止住呼吸。

「我只爱妳一个、只想让妳成为我的妻子、只想让妳永远陪在我身边、只想……让我成为唯一一个可以欺负妳的坏主人♡~」

「哈……哈啊啊啊──♡」

不行了。

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绷到极限,可与此同时,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都酥软到吹弹可破。

安洁莉卡很清楚,自己现在爱她爱到快昏死过去。同时也想被她狠狠地肏到失去意识。

这就是爱情与性欲完美的结合。唯有这份情感,才能让闪光剑姬愿意放弃过去,屈居一名小小的女仆。

「在我进去之前,可以告诉我妳想要我怎么情趣妳吗,老婆♡。」

「呜……叫、叫我的名字就好。」

「我知道了。」

「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妳在骗人吗"!」

「因为我觉得这样欺负妳更有趣。」

「咕呜♡~~~!」

昔日的果敢与勇气早已荡然无存。安洁莉卡明白,再过不了多久,可能半年后自己就会成为一个离不开格蕾的小娇妻。到时,她可能真的就连该怎么挥剑都忘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格蕾在她的帮助下几乎学走了自己所有的剑技。搭配上王室本身剑术,到时她的主人肯定也会彻底超越过去的自己。

现在,她只要好好享受这份情趣就好。

「决定好了吗?」

「叫、叫我……小母狗就好。」

些许的异样感涌上脑海,但很快地就被安洁莉卡的情欲冲散。这位金发的小女仆只是将头埋进格蕾怀里,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耻。

「我知道了♡~」

「呜嗯……」

噗嗤──

「我会好好干死妳这只淫乱的小母狗的♡。」

「咿齁哦哦哦哦哦呀♡♡♡~」

就这样,今天公主的贴身女仆一如既往被公主玩到衣衫不整,浑身需软地躺在马车车厢上,以最狼狈最淫荡的身姿恭送公主前去开会……

***

「咦?这不是刚刚在议事厅门口被公主殿下抠得嗷嗷叫的安洁莉卡小姐吗?」

「!!」

身为公主唯一的贴身女仆,安洁莉卡并非必须随时都得待在格蕾身边。例如在某些只有高阶大臣才能参与的会议里,像她这种仆人就没有资格陪同格蕾一同进入。尽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安洁莉卡实际上几乎等同于公主的妻子。毕竟无论多么不像其他国家如此在意礼法,但涉及到国家大事还是得按规定来。

也因此,当公主不在身边时,安洁莉卡能够自由前往她想去的任何地方。其中,她最常去的就是宫廷的训练场,以前A级冒险者的身分指导那些骑士们剑术。

只是……今天的她才刚下马车没多久,就被路过的小女仆摀嘴偷笑。「妳妳妳妳在说什么呀!格蕾大……公主殿下很早就进去开会了喔~」

「……安洁莉卡小姐。」

「什、什么?」

「您的领子没拉好,肩膀上有咬痕。」

「噗──!什么时候咬的!?刚刚格蕾大人不是只有咬我的脖子──咦?」

由于太过紧张的关系……当然也包括自己的女朴装比其他女仆要来得清凉许多,一开始安洁莉卡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肩膀根本没有传来被风吹过的清凉感,而是下意识地顺着对方的揶揄摸了上去。

想当然,当她摸到被裹得严严实实的侧肩后,脸上的表情顿时如被冰冻般僵硬。

「原来是边被咬脖子边被抠吗~?安洁莉卡小姐玩得真刺激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成功套话而羞耻到崩溃的安洁莉卡,此时除了哇哇大叫外什么都做不到。

若不是安洁莉卡在训练场那边太过有名,不然她现在这副模样肯定会被人认为只是个靠美色上位的普通女仆。

「好啦好啦~跟公主殿下恩爱也没什么呀。」

「咕呜……」

无法反驳。这个世界没有一个正直热恋期的少女会否认这种话。

但就是因为反驳不了,这位已经脱离前线三年,逐渐卸下曾经爪牙的少女才会如此狼狈。

「对了,安洁莉卡小姐。」

「……」

「不要这么防备我呀~」

看着一手摀住自己嘴唇,一手在身上到处摸来摸去确认的安洁莉卡,这名女仆不禁无奈地苦笑。

「总之,我要跟妳说的是,训练场那边好像有人要找妳。」

「……找我?」

「嗯。对方是新来的分队长……好像是某个很厉害的贵族千金。」

「…………咦?」

***

「贵安。真是好久不见了,安洁莉卡小姐♡。」

「……什、什么……!!」

「嗯~不,这种时候应该说──」

「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您……才对吧~」

尽管以前这张精致的脸蛋令安洁莉卡感到生疏,但那彷彿能沁入骨髓的妖媚音色,仅在瞬间便让这名女仆身体为之一颤。

搭配上眼前这灰发少女手臂上的臂张,以及与专属于她的训练室墙上的家纹……

「爱、爱琳……」

「真没想到,堂堂的闪光剑姬竟然会认识我呀~」

不会错的,眼前这人便是──

「不过呢~就算妳现在是公主的女人,也只是区区一名低贱的女仆而已。还请妳在喊我的名字时后面加上"大人"。当然,我更喜欢妳叫我爱琳主人就是了~」

眼前这人便是曾将自己逼入绝境,第一次以母狗来称呼自己的少女。

「哎呀~瞧妳的脸色真是难看♡。笑一下嘛~亏妳的女仆装这么色情♡……」

啪!

没等爱琳摸向自己,安洁莉卡便迅速将她的手拍掉,接着向后退了两步。

「为、为什么妳会在这里!」

尽管安洁莉卡的声音很大,但依旧无法掩饰她心中的恐惧与混乱,就连戴在头上的白色发箍也随之歪掉。

「什么为什么~?我可是出身名门的贵族。出现在王宫,甚至成为宫廷禁卫军的队长也不奇怪……嗯~不,确实有点奇怪,真要算的话,公主大人应该是我的表妹,让我从分队长这种无趣的直接开始培养确实很怪。」

「应该让我一开始就当军团长才对嘛~」

安洁莉卡并不在乎她那自恋的抱怨,只是在时隔多年后再度以凶恶的目光瞪向对方。

「妳这家伙……不怕我跟大家说妳就是当年的犯人嘛!」

「嘿~安洁莉卡小姐刚刚是不是没在听我说话呀?王室的亲戚跟妳这种小女仆,妳觉得大家会相信谁呢?」

「公、公主殿下会相信我的!」

「或许吧。但证据呢?」

「……!」

「哼~放心吧,我这里有。」

「有妳曾经将我们家的车队,误以为是隔壁那个已经坐牢的胖老头的车队,并将被誉为王室五大国宝之一的黑雾钻石给打碎的证据。」

「什……」

随着爱琳毫不在意地提起过去,安洁莉卡也很快地想起了四年前的某场行动。

那时的她因为错误的情报袭击了某个贵族的车队。

虽然在行动结束的当下,与她同行的几个伙伴便马上发现车队的家纹与计划里的纹章略有不同。

那时的她……还记得确实有打碎某个收于箱内的黑色钻石。

愧疚的她无能为力,只能满怀恐惧与不安地将身上所有财产交给车上唯一见证一切的人。

同时,也用长剑割掉自己一缕头发,并以土下座的姿势将头发交给那名女孩。

『很抱歉……这次计划全是我一个人的错,要恨要杀……或是要定罪的话就请只针对我一个吧。』

说完,为了让同伴们安全撤退,安洁莉卡掩护了大家一起逃离了现场。

只留下一名错愕……但面色潮红地弯起嘴角的灰发女孩。

「哎呀呀~现在想想,要是这件事被知道了会怎样呢?」

「……」

「真可惜呢,要是安洁莉卡小姐当年同意当军团长的话,现在或许有足够的功绩能够抵罪,虽然应该当不了公主的妻子了,但至少还有个侧室小妾能当吧。」

「但现在,身为一名女仆的妳,格蕾能拿什么保下妳呢。」

「妳……您想……怎么做……」

气势彻底委靡,安洁莉卡此刻已经彻底被恐惧所覆盖。

「那当然是……将于本该属于我的母狗要回来呀。」

「……!」

这次安洁莉卡不再有勇气拍掉爱琳的手,只能任由她蛮横地勾住下颔,用眼神扫视过自己不久前被公主把玩过的身体。

「这明明是属于我的身体呢~如今却被其他人玩得──」

话说到一半,爱琳抽出腰间上的马鞭,以握把处至下而上顶了顶安洁莉卡的酥胸。

「哈……哈啊♡……」

「玩得如此淫荡♡。」

「拜、拜托了……请放我一马吧,我已经有……」

「是妳当初求我只针对妳一个就好的吧?还是说妳现在要为了爱情背叛当年的同伴?」

「我…………」

啪!

「咕啊──♡」

这一鞭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在抽过大腿的瞬间让安洁莉卡跪下。

一如三年前的姿势,只是当年的闪光剑姬换成了女仆跪好而已。

然而,正当安洁莉卡还想就这么顺势趴到地上,以最下贱的姿势跟对方求饶时,一把用于练习的木剑被扔到了她的前面。

「这是……」

「跟我决斗吧~」

「……咦?」

无法理解,安洁莉卡抬头与爱琳的俯视四目相对。

「如果我真想硬来的,三年前妳根本没机会从我手中逃走不是吗?」

「来吧~跟我做场赌局吧。」

「只要闪光剑姬能够战胜我,那我就不再追究妳犯下妳的罪刑,甚至会主动承认当年我就是想掳走妳的坏人。」

「但如果我赢了……妳也用不着担心。」

手握木剑的爱琳用剑锋戳开安洁莉卡的领结,毫不客气地欣赏少女领口下的景色。

「我不会从格蕾手中抢走妳。但是……妳要一辈子当我的母狗~」

「啊……您、您的意思是……」

「妳呀~就背着格蕾乖乖被我肏吧。」

***

只要赢下来就好。

只要赢了,格蕾跟自己就一定会有幸福的未来。

爱琳是一名贵族。虽然她有点邪佞,但身为贵族的她应该不会撕毁诺言。

所以……只要赢下来就好。

──喀当!

随着手中的木剑脱落,一名少女跌坐在地,被另外一名少女以剑指向咽喉。

「真是悲哀呀~就算是闪光剑姬,但脱离了前线就这么久,现在的妳也不堪一击呢。」

站着的人是身穿黑色军装的灰发少女。而坐着的,则是身穿女仆装、脸上全是不敢置信的金发少女。

「这……这不可能……」

或许自己真的退步了不少,但不久前她可还是能在练习战中战胜军团长。

但今天,自己却在十来个回合中就落败于爱琳剑下。

「我说过了吧,我就是当军团长的料。」

原来,那不只是她身为贵族的自恋。

「但~会赢得这么轻松,还得是因为安洁莉卡本身就是个下贱淫荡的雌性吧。」

「您、您再说什么……」

「一听到自己以后得背着爱妳的公主大人跟我偷情,妳就兴奋得连剑都握不好了对吧~」

「!!!我、我才没有!」

没错!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女人。

拚了命地想将爱琳的话抛之脑后,安洁莉卡的右手朝着地上的木剑抓了抓。

「哈……哈……」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那把木剑都会从手中脱落。

「这……这是因为汗水,是这件丝质手套的关系……」

「所以妳之前也会因为这样而输掉比赛吗?」

「……不、不要……」

应该逃跑,但却跟当年一样使不上力。安洁莉卡眼睁睁看着爱琳靠近自己,用木剑勾起凌乱的裙襬,将自己湿成一片的胖次暴露在她眼下。

「真骚呢~」

「不、不是的……这是刚刚跟公主殿下做时还没干的……」

咚!

「齁哦♡──!」

随着剑端戳在黑色蕾丝勾勒出来的骆驼蹄上,安洁莉卡的双腿也跟着随随向上拱起。

「承认吧。」

「格蕾虽然爱妳,愿意陪妳玩妳心中所渴求的主奴游戏。」

「但她喊出来的母狗,却还是少了几分味道不是吗?」

「哈……没、没有这种事……我很喜欢被公主殿下欺负……」

「是这样吗,小母狗?」

「……!!」

一道电流窜过全身,安洁莉卡总算明白,为何每次格蕾要自己决定情趣用的暱称时,自己总会在母猪、小骚货、性奴等下流词汇中选择母狗。

以及为何,自己被这样喊时总会产生漾起一股异样感,总会脑海中闪过三年前第一次被爱琳这样侮辱时的场景。

格蕾给予自己的,爱与性各占了五成。

而爱琳……

她有爱自己吗?

还是,真的只把自己当成用来泄欲的母狗?

安洁莉卡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过神来时,那把木剑已经不知何时扯下自己的领口,用沾上淫水的前端将自己勃起的乳尖给戳进乳肉中。

与此同时,她的花穴则是被爱琳的军用马靴狠狠地踩住。

「贱狗狗♡~」

「哦……哦哦……」

不、不行,必须用手遮住表情。

「不准遮,妳已经输给我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从今以后,妳必须将比被格蕾干时更加淫荡的表情展露在我面前。」

「我没有……我……哦哦~」

好想哭,好后悔。

好想躲到格蕾身边。

早知道今天就不要来这了。

明明……自己只想被格蕾这样欺负而..而……

咚!

「齁啊啊啊啊啊啊♡~~~」

公主可爱的倩影在爱琳的踢踏下碎成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有些灰蒙的模糊身影。

「承认吧,比起格蕾,我够能满足妳淫荡的本性。」

「我……我……不要咿……」

咬着牙的抵抗随着马靴突然抽起而逐渐无力。迎着爱琳愉快的微笑,安洁莉卡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就必须给出令她……或是令自己满意的回答。

(我……)

(我只是……)

(因为怕自己不能再跟格蕾大人在一起而已……)

(没错,我只是在形势上……)

「格蕾真是可怜呢~」

「呼……呼嗯……?」

「被自己最爱的女人背叛也就算了,那个下流的女人还在想说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

「明明就自私的想得到更加刺激的性高潮,却拿她当借口。」

「我没有……我没有啊啊啊……」

无助,崩溃,安洁莉卡的眼角渗出泪花。

但对于爱琳来说,少女的泪花并不会让她心软。

这灰毛的女人只想肏死安洁莉卡。只想享受。

正因为如此,当年她才故意将安洁莉卡留给公主。

她记得,格蕾曾跟她说过某个救她一命的金发少女。

她们两个都想得到安洁莉卡。

只是相比纯洁的格蕾,她更喜欢这种关系。

(真爽呀~)

感觉小穴都湿得一蹋糊涂的爱琳,给了安洁莉卡最后一击。

「如果没有的话,为什么要把妳的腿勾上来呢?」

「………………啊、啊啊……」

不愿面对,但安洁莉卡还是看到了,自己的腿已经在不知何时向上,宛如一条白蛇一般努力攀在爱琳的马靴上。

「告诉我,妳比较想雌伏在谁脚边当一只下贱的母狗。」

「我……我──」

好想呻吟,好想高潮。

好想背着格蕾被以前的女人调教。

早知道……今天就不该来这里的。。

明明……自己只想被格蕾这样欺负而..而……

「──汪♡~」

屈辱的狗叫声从嘴角溢出,从方才就在脑海中模糊的身影逐渐定型。

那是她,安洁莉卡未来的主人。

「请您……踩我吧,请让我得到高潮吧。」

「就算这是对格蕾的背叛?」

「……是、是的……」

「哼♡~那……就给妳吧。」

咚!

「咕齁──!」

「给我记好了,以后不管妳在哪里,在做什么,只要我一声命令,妳都得乖乖过来取悦我,即使妳正在被格蕾抠小穴也是!」

啪、啪啪!

木剑插进乳沟,爱琳改以鞭子一边下达命令,一边抽打安洁莉卡娇嫩的乳尖。

「啊、啊嗯~~~是的……母狗知道了哦♡~」

「大声一点!贱狗!」

啪咚!

「噗齁哦哦哦哦──♡」

鞋跟与鞭子同时落下,安洁莉卡险些就此爽晕过去。

「是、是的♡~以后不管贱狗在做什么,只要您一声令下,贱狗就会马上爬到您的脚边向您请安的呀啊啊啊啊♡~」

随着亲口说出对格蕾的背叛,安洁莉卡的银穴也迎来的剧烈的抽搐,盛大的潮吹顿时将爱琳的马靴给沾湿,让她得以以此在安洁莉卡子宫上方的肚皮留下一抹脚印。

接着,彻底征服这位金发美人的贵族千金,一脚将碍事的发箍踢开,改用自己溼透的胖次挂在安洁莉卡金色的发丝上,并一把坐到了她的脸上。

「听好了,我只想在妳身上满足性欲。」

「呼……呼拇……」

「好好满足我吧。要是妳无法当好我的泄欲母狗,我倒是不介意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将妳跟我的事情跟格蕾说♡~」

「拇……拇噜……遵、遵命……啾♡~」

(对不起……格蕾……大人……)

主动舔上爱琳小穴前,安洁莉卡向深爱自己的少女深深道歉……

***

「妳听说了吗?关于安洁莉卡小姐接受公主殿下求婚那件事。」

「我听说了,安洁莉卡小姐虽然点头了,但拒绝坐上公主妃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啊,难道她不想成为未来的王妃吗?」

「咦?难道安洁莉卡小姐有绿帽癖,想让公主殿下去迎娶其他人当王妃,自己甘愿当一个没有名分的侍妾吗?」

「不要乱说!据说安洁莉卡小姐只是觉得身为女仆的她不配当王妃,只想永远当公主殿下的下人而已。」

「欸……」

「真搞不懂呢……」

「说的对。」

尽管外界因安洁莉卡与格蕾婚约的事已经有了许多真假难辨的臆测,但始终唯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其中背后真正的理由。

「格蕾大人,您与其他贵族千金的茶会时间快到了。」

「……哼!」

「格蕾大人……」

看着因不久前的事而生气的格蕾,安洁莉卡内心泛起了无限的愧疚。

然而,最终他能做的也只有朝着爱人深深鞠躬。

「对不起。」

「我就说了!我根本不在意什么身分差距。」

「我知道。」

但这并不是真正的原因。

真正的理由是安洁莉卡在另外一个祕密上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正名。

「……唉,算了,至少妳愿意嫁给我。」

「而且~我的老婆有这么变态的嗜好也不错。啾♡~」

「拇呜♡!格、格蕾大人!?」

「怎么?妳之所以只想当女仆,不就是因为想以女仆的身分被我为所欲为吗♡~」

「我、我……」

被壁咚在墙上的安洁莉卡满是娇羞,任凭格蕾轻轻拂过略有隆起的小腹。

「放心吧,就算其他大臣反对,我也会让我们的孩子成为下一届的国王。」

「…………谢谢。」

短暂的沉默过后,安洁莉卡只能撇开目光道谢。

而误以为这只是自己变态爱人在害羞的格蕾,也顽皮地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吻。

「毕竟谁叫孩子的妈妈是个喜欢当女仆的色情美少女呢~」

「呜……」

「好了。我差不多该去应酬了。晚点见囉。」

「…………请您路上小心。」

同样回以亲吻过后,安洁莉卡朝着门口挥手,目送自己的爱人离开。

紧接着,她稍微回味格蕾留在肚皮上的余温后,便马上以四肢伏地的姿势趴在地上。

扣!

「……汪♡~」

随着门再次打开,安洁莉卡也献媚地汪了一声。

「哼♡~提前十五分钟赶走格蕾吗?还算不错。」

我没有赶走她。安洁莉卡想要替自己辩护。

然而,那个用脚踩住自己脑袋的女人根本不会里这种事。

「好了~我也是受邀名单,妳知道这代表什么吧?」

「是、是的……小母狗绝对会在时间内帮爱琳大人舔到高潮的。」

抬头望去,安洁莉卡接过了爱琳随身携带的项圈。

「很乖~不枉我给妳这种下贱的狗儿留下孩子。」

「拇♡……拇嗯!」

「怎么~被我提起妳背着公主怀上其他人的孩子,让妳感到很兴奋吗?」

「真是个无耻下贱的母狗呢♡~」

「拇……吸噜……」

「用不着这么委屈~反正我跟格蕾是亲戚,应该是看不出来啦。只要发色继承妳的金发就好♡~」

「总之,我也不是什么坏人,妳的下一胎就留给格蕾。这下总该高兴了吧♡~」

没有回应,安洁莉卡只是被按着头口交。

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摸着自己怀孕的小腹,迎接股间默默泛起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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