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来自源赖光的病娇母爱乳胶手套调教,2

小说:女尊之塔 2025-08-29 13:23 5hhhhh 7970 ℃

“我....我看你睡这么香就不想打扰你..准备..准备去给你弄点早饭...”

听见希德的话,源赖光的脸顿时像初春的积雪一下子融化开来,眼睛中的冷冽彻底消散,随后她起身慢慢将希德“押”回了床上:

“乖乖坐好,做饭这种事情应该是妈妈的任务呢~”

希德躺在床上,看着那木质的天花板脑海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源赖光对他的好不像是假的,也并不是做作,但是对方却是他道路上必须跨过的一道坎,如果自己不能下定决心战胜她的话,那么拯救师父只能说是一个笑话罢了...源赖光的母爱确实让希德沉溺,但是与朝夕相伴的师父相比还是相差了不是一个量级..

希德想了很久直到门外传来了温柔的呼唤他吃饭的声音,希德这才起身走出门外。源赖光还是那副样子,只不过可能是由于希德刚刚的话所以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灿烂。希德盘腿坐在她的对面,拿着筷子却迟迟没有动作,源赖光见状有点紧张的说到:

“怎么了宝贝?是...是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那...那妈妈马上去..”

希德看着源赖光起身收拾面前的碗筷,那副紧张的样子让希德的那些憋在嗓子口的话迟迟无法说出,但犹豫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希德深吸了一口气压抑住了自己的情绪说道:

“对不起...源赖光,我..我承认你对我真的很好,但是我必须前往下一层...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

源赖光听闻此话脸上的表情慢慢的暗淡了下来,那副神色让希德有些害怕,但是希德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依然强硬着挺着身子看着源赖光。在希德的注视下,源赖光却缓缓地脱下了自己的马丁靴,随后葱玉的手指轻轻构筑长筒乳胶袜的袜口处随后那双洁白的长腿便裸露在了希德的眼前。

“过来...”

言语并没有多少命令的语气,但是希德的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似的慢慢的爬到了源赖光的身边,已经遭受了柳楠的调教的他对于乳胶袜和靴子已经有了十足的迷恋,就算他竭力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是其根本就不受希德自身的掌握。黑色的马丁靴口向外冒着一缕一缕的白气诱惑着人上前品尝闻闻,长筒袜的袜尖口不断地向下滴着一滴滴的汗珠,源赖光也不知道穿了这双袜子多久了,上面的浓郁的气味就算相隔几米也能缓缓飘进希德的鼻腔。希德如狗一样爬到源赖光的身前,源赖光的眼神之中处柔和之外也多了几分戏谑。

“来,爬到妈妈怀里来。对于不该的小孩,偶尔也要展现母亲的严厉...”

希德源赖光盘腿坐下,希德如一只小狗狗一样,躺在源赖光盘着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上。大腿的温度慢慢传入希德的皮肤之中,源赖光的大腿是那么的柔软又是那么的紧致,完全卡在了那条分界线上。那暧昧的气氛在不断的上升,源赖光看着希德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靴子,于是轻笑一声,一只手握着靴边将其拿了起来:

“宝宝这么喜欢妈妈的靴子,那么就好好的凑近闻闻吧~”

希德看见那靴筒逐渐向着自己的脸上靠过来,心中的他不停地狂摇着头。他知道自己只要吸入了这股气味就会完全失去理智,但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顾他的反抗,依旧安静的等待着这一宠幸的降临。那靴筒之中一片黑暗好像是无尽的深渊,敢触碰者都会被其吞噬。当靴子按在了希德的口鼻之间时,理智在这一刻被靴内热气的温度所彻底蒸发,浓郁的味道疯狂的挤进那狭小的鼻腔。

除了源赖光的体香之外,那热气之中还混杂着一股酸臭味,但是平时避而远之的味道现在却好似佳肴之中的调料,混杂在那如花海般浓郁的味道之中倒是多了几分别样的滋味。皮革所自带的味道也是那么的诱人,三种味道一经混合毫不留情的变成了嗅觉毁灭器,只是轻微的吸了一口,希德的脑神经就像是被人不停弹拨一般一下子与身体断了联系,眼睛开始翻白身体开始兴奋的痉挛,意识在不停地消散。气味似乎顺着血液流入了心肺,心跳越来越快,胸前不断地大幅度起伏渴求着更多的滋润。

“对,就这样吸吧,这是妈妈的味道哦~”

看着希德这幅样子,源赖光的脸上终于多了几分温和,她拉下希德的裤链将肉棒放了出来,玉手就像摇着婴儿的摇篮轻轻的撸动着那根已经勃起的十分厉害的肉棒。肉棒上传来的缓慢但持续还是溪流般的快感让希德彻底的沦陷,反抗的意识在源赖光的一阵阵撸动中逐渐消失殆尽。口水从靴筒的边缘慢慢流下,一副被玩坏的样子。但源赖光的惩罚显然还不止于此,她提起那被汗液浸透的长筒乳胶袜,随后将袜口对准了龟头将袜子直接套在了肉棒之上:

“嘻~”

希德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肉棒贴着那光滑的乳胶长袜,上面湿漉漉的汗水让整个密闭的空间都充满了一股温热和湿气。所带的源赖光的余温不断渗入肉棒的肌肤让肉棒内部就如火烧般难耐急需得到释放。源赖光嘴中不知道嘟囔着什么,随后却见那乳胶长袜不断的缩小紧缩,最后仅变成了和希德肉棒般无一的大小。袜身紧贴着肉棒的表皮,那股软软的感觉让肉棒极为的舒适,龟头则是被袜尖所包裹了进去,湿漉漉的袜尖正好能容纳下整个龟头,那也是其中味道最大的地方,气味还想化为了有形的马眼棒转进了马眼口处。希德摇晃着身子想要将那瘙样给化解,但是现在肉棒就像一条黑色的泥鳅一般,那与肉棒已经融为一体的长袜又怎会被这么小幅度的摆动而甩掉呢?

“呵呵~看来妈妈想的果然没错呢,一进来就盯着妈妈的腿看,果然是个变态恋袜癖小孩~”

脸上的靴子一下被取了下来,希德张开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那可爱的小表情让源赖光一下子便激起了玩弄的欲望。原本只是想给希德一个小惩罚好让他知难而退,但现在好像不将他彻底玩坏都说不过去了呢~

“你...你要干什么..唔唔..”

希德看见源赖光两只手指撑开袜筒便对着他的脑袋,心中警铃大作。但话还没说完,那双长筒袜便将他的脑袋完全的套了进去,所有的言语都化为了一声声的呜咽。乳胶长袜良好的延伸性让希德的脑袋就算整个装了进去都不会有任何的破损。在那漆黑的空间之中,希德的视觉被完全的剥夺,长袜紧紧的贴着他的脸颊,紧缚感无异于助长了内心的欲火。那一股股熟悉却更加浓郁的气味已经不止只进攻他的鼻腔,从鼻孔到眼眶再到耳朵甚至是直接从皮肤之中渗入直冲他的大脑。已经破碎的意识无法再支撑希德做最简单的活动,但源赖光好像准备彻底将希德变成自己的玩具,她的握着袜口的两双手依然在不断地下压。紧缚感越来越强,脸颊都好像被压迫了一般,终于在希德的脑袋抵住了袜尖下方那原本属于脚心的地方之后,源赖光才停止了动作,香郁的味道摧毁着希德的神经,也在破坏着内心的防线,更是对着精关的大门进行不断的冲撞。单单只是气味就让希德憋不住射精的冲动,源赖光看着套在肉棒的袜口渗出了一滴纯白的白精,手指点在上面随后伸出嘴中痴痴的笑到:

“啊拉~妈妈还没对小鸡鸡做任何事情,宝宝居然就射了呢~真是废物鸡鸡,但..这次妈妈可不会停止哦~”

尽管已经射了一次了,但肉棒就像吃了春药一般仍然昂着身子挺立在源赖光的眼前。源赖光拿起一旁的靴子对准希德的肉棒便毫不犹豫的向下套去。

“呜呜呜呜~”

身处黑暗之中的希德根本就不知道外界所发生的一切,他只感觉肉棒进入了更加温暖的怀抱,柔软而又湿润,在那闷热的环境下还有着许多绒毛对肉棒发起进攻。第二层的环境注定了这里的阴冷氛围,所以源赖光的马丁靴内部都是加绒的,在其中遍布着长长的绒毛,靴口的剐蹭所会产生的疼痛全部被乳胶袜隔绝在外,但是那些绒毛却好像能透过乳胶袜般,直接挠蹭肉棒的皮肤。源赖光的手逐渐动了起来,肉棒在靴子之中进进出出,龟头不停地顶撞在那柔软的靴底,绒毛在这起伏之间充当了刽子手,隔着乳胶袜甚至透过了肉棒的表皮直接对着那输精管进行剐蹭:

“虽说是妈妈的惩罚,但是宝宝好像意外的喜欢的样子~”

源赖光一只手运动着,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希德的嘴巴上。指尖向内用力,乳胶袜被强行压进了希德的口腔之中,手指包裹在袜子之中,对着那不知所措的小舌便是一顿玩弄。希德被玩的近乎昏厥,但源赖光现在可不会心疼自己的宝贝,她的靴子就如同飞机杯一样在肉棒上快速的上上下下,甚至轻微的向右斜了斜,龟头便从顶撞柔软的鞋垫转移到了鞋尖处。鞋尖更加坚硬,这与肉棒其它地方所受的刺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这对比之下快感也越加强烈。源赖光摇晃着靴子,让肉棒在其中转动,那些绒毛又变成了一团团的毛环在肉棒的表皮上不断略过。射精..又是射精,希德的精关已经被打的支离破碎,睾丸处一旦生产出一滴精液都会在源赖光熟练的榨精技术之下一下子便被吸入输精管内,冲出马眼口。直到精液都透过了袜尖,顺着棒身从靴口流出之后,源赖光这才缓慢停止了动作。

源赖光一把取下希德脸上的长袜,对方那翻着白眼可爱的阿黑颜表情让她开心的捂嘴轻笑了几声。随后将束缚在肉棒上的乳胶袜取下,希德也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精液,整条乳胶袜鼓鼓的每一个部位都储存着希德的精华,源赖光却毫不在意甚至说有些痴迷的将长袜套在了自己的玉腿之上,感受着那炽热的精液将自己的大腿所包裹,源赖光长吐一口热气,脸颊上浮现出病态般的红晕:

“这是宝宝对妈妈炽热的爱呀...妈妈感受到了哦~”

源赖光抱着还未从射精的余韵之中回过神来的希德,双手构成了一个摇篮轻轻地摇晃着。源赖光看着希德的眼睛问道:

“宝宝愿不愿意和妈妈永远待在一起呀~”

“愿..愿意...”

听见希德的回答,源赖光真可谓喜出望外,她吻了吻希德的额头便抱着希德前去清理身子,刚刚的压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清洗完才能睡一个美美的觉呢~

半夜希德从睡梦中醒来,他转过头不出所料的便看见了源赖光柔和的睡颜。他看着天空,心中居然产生了滞留此地的想法。在源赖光的身上,他真的感受到了从未体会到的母爱,甚至说比他所知晓的更加浓厚,对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希德都看在眼中。但是希德终究有着自己的使命,他来到这座塔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师傅吗,如果自己安于现状,又和那些进入塔之后一去不回的前辈们有何区别呢?希德以前还有点看不起那些进入塔中就不愿意出来的前辈们,但是现在他也终于知道他们的难处。这种抉择是痛苦的也是纠结的,希德看着源赖光,对方是那么信任他,信任他到可以在他一旁熟睡。

“对不起..源赖光..”

希德咬了咬牙还是下定了决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吻了吻源赖光的额头随后悄悄起身踮着脚尖寻找着钥匙。过程意外的顺利,钥匙就放在源赖光房间抽屉的木盒之中,希德都感觉这件事顺利过了头,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推开了门听着屋内熟睡的声音,在门口滞留了片刻但还是迈开了自己的脚步。但希德不知道的是,当他走出庭院,卧室门打开了,源赖光看着希德离开的方向,尽管已经不见希德的人影但她的眼中似乎还能倒映出希德的影子。她没有任何表情,谁也无法看清她在想什么。

“唉...”

源赖光眼皮垂了垂,随后顺着希德的方向走出了庭院。希德走在那昏暗的石窟之中,头顶的空洞所散发的亮光所能照射的地方还是太少了,大部分地方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道路。希德走在黑暗之中,前方却始终找不到那散发着亮光的门。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了,甚至一度产生了回去跟源赖光认错的冲动,但是少年的倔强还是让他无法下定决心,毕竟自己逃跑属于背叛,回去他都想不到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噗通”

希德倒在了地上,长久的行走加上黑暗的环境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身体也因没有食物和水源的而变得虚弱已经无法再支撑主人公那顽强的意志了。希德躺在冰冷的地面,他连动弹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但身后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啊拉~这是谁呢?倔强的逃跑小孩,为什么不跑了呢?”

希德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撇过头,却看见源赖光站在他的身后,他居然一直没注意有人跟踪他。他刚想开口说什么,但那马丁靴却高高抬起,重重落下死死的踩在了他的脸上:

“妈妈不想听任何的解释,离家出走的孩子现在知道回来了?呵呵~要不我装作没看见?死在荒郊野外对你来说,是不是就是对你那可笑的师傅和同伴最好的交代呢?”

“不准..不准这样说师傅...”

听见源赖光侮辱自己的师父,希德一下子就有点急眼了。到回应他反驳的是更加用力的踩踏,布满花纹的马丁靴靴底左右的揉拧在希德娇嫩的脸皮上,曾经带给他快乐的靴子现在给于他的只有脸上那一道道被划破的血痕:

“哦?是吗?你那个师父有什么好的,把你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丢下,还要你去救他。能跟妈妈比吗?妈妈可不想宝宝受到任何伤害呢,但好像宝宝却很不听话..”

靴子缓缓抬起,源赖光蹲下身五指捏住希德的下巴,希德与那双紫色的瞳孔对视着,其中的寒意让他感到有些害怕。源赖光嘴角勾起一点笑容随后歪了歪头说到:

“如果不是宝宝在走之前亲了妈妈一口,恐怕现在宝宝已经是一具枯骨了吧?呵呵~还算有点良心,别说话,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呢~先喝点水吧~”

话音刚落,源赖光的红唇便凑了上来贴在了希德的干裂的嘴皮上。希德没有力气阻挡对方猛烈的进攻,只得松开牙关任由那条香舌在自己的口中肆虐。源赖光的小舌一进入希德的口腔就如游龙入无人之境,小舌激烈的舔舐着希德的口腔侧壁,一把捆住了那躲在暗处的舌头,在上面不停地吮吸缠绕。口中的津液不停的渡给希德,希德这才知道童话书里所说的不是假的,女孩子的津液真的是甜的。源赖光的口水中带着丝丝甜味,虽然数量稀少,但还是稍微缓解了希德干涸的嘴巴。香舌好似一条粉嫩的长蛇在希德的舌头绕转。源赖光的嘴唇很软,就像奶油蛋糕一般,鼻腔之中喷出的热气打在希德的脸上,那股深重甚至病态的爱意通过体液慢慢的传达到了希德的内心。良久唇分,希德已经被亲的迷迷糊糊,源赖光一如既往的将他抱了起来随后开口说道:

“这一次,你可就跑不了了...”

当希德再次回过神来时,周围一片黑暗他甚至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死之前的幻境,但是身体上传来的拘束告诉他,他确实是被源赖光带了回来。只要没死..一切都还好说..希德试着摆脱束缚,但是还是拘束还是太紧了。他整个人呈跪地姿势,手腕和脚腕都被靠在地面上。

“醒了吗?睡得好吗?”

木门缓缓打开了,亮光照了进来,希德眯了眯眼睛随后瞳孔睁大的看着源赖光的装扮。那条黑色长裙已经褪下,源赖光身穿淡紫色全包乳胶装,那对一直被压抑着的胸部被乳胶给完完全全的勾勒了出来,源赖光的规模比希德之前所见的还大,乳头在乳胶的衬托下是那么的明显的点缀在胸部的前端,两个巨乳就像成熟的水蜜桃一样让人恨不得上去啃上一口。源赖光的双手则是换上了紫色的乳胶手套,相比于黑色而言,紫色显得更加的诱惑也更加具有神秘气息,双脚则是踏着一双木屐,而最惹眼的还是那双紫色的踩脚袜,饱满晶莹的脚趾终于对着希德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希德有点看痴了,源赖光的两声轻笑将他从幻想之中打了回来,他红着脸撇过头,使劲的挣扎着:

“这..这是什么姿势..快放开我..”

这也怪不得希德那么羞耻,他现在手腕脚腕被铁铐拷着,屁股高高翘起,身体如同小狗一样展现在源赖光的面前, 那根肉棒垂了下来,龟头对准地面是那么的羞耻嬴荡。源赖光慢慢走到希德身后,随后屁股上传来的一阵疼痛让希德叫出声来: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妈妈要好好惩罚惩罚,难道有问题吗?”

源赖光坐在希德的后面,一只手用力的拍了拍那白皙的屁股。柔软的回应让她心里也有了一些兴奋,今天她就要将希德彻底调教成自己的所有物。希德咬着嘴唇,脸蛋都红的能滴血了。源赖光又是一巴掌拍到希德的一瓣屁股上留下了一道淡红的掌印,轻微的疼痛固然能忍,但是心中的羞耻才是最大的敌人。源赖光轻轻的挥舞着那戴着紫色乳胶手套的玉手,乳胶的舒适感以及那冰冷的感觉让希德越来越兴奋:

“知道吗?对不听话的孩子,打屁股可是最好的办法...”

源赖光一边说着一边乐此不疲的重复着那拍打的动作。希德咬着牙关尽量让自己不发出羞耻的声音,但随着拍打的速度加快,希德也无法忍耐嘴中发出了让源赖光兴奋的呻吟:

“对的宝宝。叫出来,把一切都交给妈妈~妈妈会好好的照顾宝宝的~”

源赖光看着那根在已经挺立的肉棒捂嘴轻笑了一下,随后手握住肉棒开始向下套弄起来。希德只感觉肉棒传来一阵快感,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以这样的姿势被源赖光进行手交可谓太过于刺激,源赖光像是挤奶一样有条不紊的向下抹动着肉棒。手指轻轻划过棒身,两只手将肉棒困在拳心之中最终还发出了可爱的“嘿咻”声:

“看吧,宝宝的鸡鸡在妈妈的手上都快哭出来了,想要射吗?”

“嗯...”

希德点了点头,这种感觉实在是过于的爽快,在源赖光的妙手之下,肉棒就像是囚徒一般只能任由这位残酷的审讯官肆意玩弄。两侧掌心的温度以及乳胶的顺滑的快感不断的施加在肉棒之上,手指之间的缝隙对肉棒进行着一次又一次的剐蹭。射精的冲动已经快要溢出肉棒,但是不知道源赖光对肉棒做了什么手脚,希德感觉自己的精液就像被束缚在根部一样,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无法射出来。

“哦?是吗?那...”

源赖光的脑袋缓缓靠近希德的耳朵,附在他的耳朵根旁吹了一口热气。热气激得希德浑身猛地抖了抖,随后源赖光气吐香兰的说到:

“那叫声妈妈听听,叫了就让宝宝射出来哦~”

希德咬着嘴唇,比起这个称呼他还是另愿接受憋精的折磨。但是希德还是小看了源赖光的执着,也小瞧了其折磨人的办法。见希德还是不愿意,源赖光于是缓缓脱下了脚上的木屐,双脚将肉棒夹住。希德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的可谓措不及防,马眼口缓缓流出前列腺液向下滴去:

“没事,妈妈知道宝宝会说的~那试试这样的足交怎么样呢?”

希德手指捏紧,源赖光的足交技巧实在过于熟练猛烈。双脚的脚心将肉棒死死的锁在其中,踩脚袜与那白嫩的肌肤截然不同的触感也给予了肉棒新的体验。源赖光的脚比想象的更加柔嫩好似婴儿的皮肤一般,白里透红的颜色是如此地好看,均匀的比例让人忍不住跪在那双美脚的跟前。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脚背的皮肤之下好似蜿蜒的长河为那白皙之间多了几分生机。脚趾均匀而又饱满如一颗颗珍珠般在光的照射下是如此的耀眼,指甲修的整整齐齐让希德感觉不到一点刮弄的疼痛。五指如报团的石榴籽般,指根微微下压,五指蜷缩在一块挠着冠状带。

希德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源赖光两只脚如同挤牛奶一样不断的套弄着肉棒,流出的前列腺液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脚心的那层层的肉褶让剐蹭着肉棒的表面,凹凸的层次感让快感进一步加剧。在这种快感刺激之下憋精是那么的艰难,精液在睾丸之中聚集,因无法进入输精管耳闹腾着。

“很难受对吧?宝宝好想好想射精对不对?”

不止肉体上的折磨,源赖光在耳边亲昵的言语也如一层久散不去的阴霾漂浮在希德的内心上空,对方还在做着一些小动作,时不时在希德的耳垂上叮咬一番。

“别反抗了嘛~叫一声妈妈就让你射出来哦~”

源赖光越是这样,希德就越不愿意说出口。就好似一个叛逆的少年总想着与家人做对一般,希德咬着嘴唇克制着自己口中的话语。两只脚的动作也更加迅猛,脚心的柔嫩与乳胶的顺滑也在这一刻变得更加的显著。脚趾在龟头下沿扣来扣去,大拇指抵在马眼口像是挑衅似的将马眼微微撑开,观察着里面是否有着逃出来的精液。

“为什么就不愿意说呢?妈妈这么爱宝宝,宝宝表达一下爱意就有这么难吗?”

源赖光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睛之中似乎还有着晶莹的水光在闪动。御姐样貌的源赖光作出这副如小女生般的神情着实杀伤力巨大,希德差点就说出了口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源赖光见卖惨也没用于是便不再言语开始专心于对肉棒的调教,反正她在这里有的是时间,希德屈服是迟早的事。双脚开始变换,脚趾缝加龟头夹住做着按摩,另一只脚则是将肉棒完全的包裹进了足心的凹陷之中。源赖光控制着脚底的肌肉,让那些娇贵的肉褶从侧翼对着肉棒发起进攻。希德张大着嘴巴,口水“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享受着这一快感的侵蚀。但是那憋精的难受感也越加强烈。

精液在睾丸之中不断累积,得不到释放的新老精液混合在一块将睾丸撑得鼓鼓胀胀的。子孙袋因其超负荷的重量而缓缓垂下,但是其分泌系统却因快感仍然毫不留情的依然在生产着精液。

“难受吗?难受的话妈妈帮宝宝揉揉~”

“不..呜~”

源赖光坏笑一声,将睾丸握在掌心之中。希德发出一声呜咽,随后嘴中只能发出胡言乱语杂乱的声音。快感和难受感一起夹杂的向他进攻已经破坏了他的语言组织功能。紫色的乳胶手套是那么冰凉,睾丸好似一团火球被源赖光玩弄于手掌之间。五根玉指在睾丸那丑陋的肉褶上细心的剐蹭着,手腕微微转动,睾丸就像核桃一般被源赖光盘来盘去。其中堆积的精液被源赖光的动作弄的翻来覆去不断击打在睾丸的内壁上。

“叫一声妈妈又怎么样呢?宝宝这么听话一定会叫的吧?”

“妈...妈..”

终于希德的理智在源赖光的玩弄之下已经彻底破碎开来,已经不知道羞耻心是何物的他顺从的叫着源赖光爱听的话语。源赖光听见希德终于喊出了自己想听的二字,眉角一弯悄悄的取下了扣在其根部的锁精环。希德感觉那一直堵在肉棒上的束缚终于消失了,精液大股大股流向输精管的快感让他兴奋的浪叫着。源赖光微笑着双手使劲一捏。疼痛迫使得精液一股脑的全部挤了出来,脚心向下猛的一搓。那肉棒就好似坏掉的水龙头一般不断的向下喷洒着纯白的精液。源赖光在精液喷射的前一刻已经将准备好的木杯放在了龟头下方,精液一股股的射进了杯中。

“啊啊啊~“

希德畅快的喷射着精液的同时,源赖光则脱下了乳胶手套将其当做皮鞭抽打在希德的屁股上。手套的破空声在空中响起,随后在臀瓣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疼痛也催促了更强大的射精。不知过了多久,木杯中已经接满了浓浓的白精,希德手脚的束缚也被解开如同死狗一样瘫软地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向外喷出一口口的热气。

“妈妈要好好的品尝一下宝宝的精液~”

源赖光拿起木杯,杯中的精液如同牛奶一般纯白还冒着些许白气,上面还有着一些零零碎碎的泡泡。源赖光一口将其喝入口中,随后还回味的咂了咂嘴,对她来说希德的精液是世界上最好的饮料和美容用品。

“真是辛苦宝宝了呢,快~来妈妈怀里来~”

源赖光抱起希德揉入自己的哟怀中,有些事只要开了先河第二次就没有了那么困难,希德顺从的环住源赖光的腰肢,脸颊靠在源赖光的小肚上享受着着温馨的平静。源赖光看着怀中的希德,眼神中的宠溺和爱意都快溢出,她轻轻拍着希德的后背温柔地低语到:

“宝宝乖~再喊一声妈妈听听~”

“妈..妈”

希德说完便害羞的将脑袋整个的埋进了源赖光的怀中,羞愤之中带着些许喜悦。从未见过生母的希德在源赖光这里感受到了何为母爱。那些温馨的日常似乎浮现在眼前...如果可以他也很想和源赖光就在这平静的庭院之中一直生活下去但....

“还在想你的师父吗?作为妈妈的宝贝,脑袋里面只需要有妈妈一个人就行了哦~”

“?”

希德抬起头,源赖光眼中的占有欲让她有些害怕。源赖光想的很简单,希德是自己的孩子理所当然就是自己的所有品,既然如此那脑子里全部装满自己这个母亲也不是很过分的要求吧?原本源赖光都不想这么对待希德,能察觉到柳楠留下的刻印的她都准备做做样子让希德过去了就罢了。但是与希德的交流,与希德被玩弄之后那副可爱的样貌让源赖光放弃了这个想法,也激起了源赖光心中那份母亲情怀。

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能不是我的所有物呢?看着他在自己的怀中撒娇,看着他慢慢的长大,看着他在自己的玩弄之下露出那种让人心旷神怡的表情,看着他...叫我妈妈...源赖光在庭院里做了很久,越是想象那种场景,脸上的红晕便越加浓重,甚至只要想到希德喊她妈妈..就如现在一样,源赖光感觉自己的小穴湿湿的,淫水都快流出来了。但在孩子面前,母亲可不能露出下流的表情呢~起码现在不能~

“怎么?宝宝不愿意吗?被妈妈照顾,什么都可以不用去想,这样的生活难道宝宝不期待吗?”

源赖光仍然在对希德进行劝导,但希德依然在犹豫。一边是他从小到大一直渴求的母亲,另一边则是有养育之恩的师傅,这样的抉择对于希德来说还是有点过于艰难。在希德纠结的时候,源赖光的眼神之中的耐心逐渐散去,最后都化为了那强烈的占有:

“那看来宝宝还是会逃跑的吧?不过没关系,只需要永远待在妈妈身边就逃不掉了呢~”

希德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源赖光,却发现对方的脸上带着一副媚笑。那笑容是那么的妩媚似乎就算是没有生命的石头都会为之倾倒。在希德震惊的注视下,源赖光缓缓拉下那紫色乳胶衣的拉链,从胸部到小腹,洁白的肌肤微微显露了出来。希德还没搞清楚情况,那些乳胶就像有了生命一样,快速的蔓延朝着希德身上蔓延开来:

“妈妈..源赖光,你...你要做什么!”

源赖光没有回应还是静静地看着希德。双手无力的摆动着但是源赖光的芊手有着不符合其表象的力气。希德的身体被强行拘束在源赖光的怀中,乳胶逐渐攀上了希德的全身,光滑舒适的紧贴感将希德的力气也全部吸走,源赖光的手朝着希德轻轻往里一推,希德便整个融入了源赖光的衣物之中。乳胶衣慢慢合上,源赖光就好似袋鼠一般,胸前浮现出一个人的形态。希德的脑袋被挤压在那大胸的深邃沟壑之中,那甜丝丝的味道和乳香从四面八方向着其脆弱的嗅觉器官猛烈的袭来。脸颊凹进胸部的嫩肉之中,就如同海浪的一般源赖光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那对美乳对着希德的头脑进行不断地按压,快感不断袭来,希德却完全无法反抗,他的全身与乳胶贴合,被强行困在了其中。乳胶衣好像一双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按在那热乎乎的肌肤之上。希德背靠着那柔嫩的肌肤,肌肤相切导致源赖光的体温也在不断地侵蚀着希德大脑。体液不断地渗入希德的血管之内,闷热潮湿的环境让大脑已经近乎停止了运转。

“是不是像回到了妈妈肚子里一样呢~嗯~希德宝贝,想想就好幸福呢~以后不管妈妈做什么事,宝贝都会一直跟随在妈妈的身边,宝宝就永远永远不会受到伤害,永远永远也不会被别人抢走了呢~真是..好幸福~啊~”

小说相关章节:女尊之塔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