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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种化淫种,1

小说:短篇系列 2025-08-29 13:23 5hhhhh 4050 ℃

魔种化淫种

普陀山,乃观世音菩萨道场,山势崎岖,地势峥嵘,峰峦挺拔,烟云弥漫,奇花异草漫山遍野,更有千百灵兽蛰伏其间,又得东海潮汐海浪喷洒,更显巍峨壮丽,钟灵神秀。但此等灵气浓郁之地却无多少修士往来,此等仙境无菩萨指引不可入内。那观音菩萨,虽大慈大悲,却亦有七情六欲,非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月明星稀,万籁俱寂,一名少年正抱着一名熟妇在床上欢好。

那少年生得俊美秀气,似是个书生模样,只见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薄唇微张,口含熟妇一颗乳头,一手揉搓另一颗,另一手搂过熟妇细腰,一根二十几厘米长的硕大阳具将二人紧紧连在一起,二人股间已是水光淋漓,床单更是打湿一大片。少年上下起伏间咕叽咕叽的声音不绝于耳,伴随着熟妇压抑不住的哼声,宛如一首乐曲。

那熟妇肤若凝脂,面容绝美,双眉弯弯,一双眼睛媚眼如丝,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清明,鼻梁高挺,双唇饱满,微闭双唇,嗯嗯轻吟,一头青丝披散在雪白的肩头,发丝凌乱,显得有些许狂野。

胸前一对丰乳高耸入云,形如倒扣大碗,双乳洁白如雪,奶头却是艳红无比,与那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如此艳丽的色彩叫人忍不住想要一口吞下。纤细腰肢不堪一握,又与那硕大的肥臀形成鲜明的对比,丰臀挺翘浑圆,臀肉紧实有力,但那少年稍一使劲,便是掀起层层臀浪。

突然,熟妇娇躯一颤,双脚脚趾紧紧蜷缩,牙齿咬住下嘴唇,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身下一双玉手死死抓住少年的手臂,就连指甲都陷入少年的肉里。少年只觉包裹着自己鸡巴的腔道一阵阵蠕动收缩,挤压着自己的鸡巴,一股温热从腔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自己龟头上,鸡巴被刺激得涨了一圈,直撑得熟妇阴道阵阵酸麻。

"啊!来了!"少年低吼一声,猛地将熟妇双腿压到她肩上,镫里藏身一般,大鸡巴深深插入熟妇体内,一股股浓精便喷射进熟妇的蜜穴深处内。

“菩萨,弟子今日表现如何?”少年只手温柔安抚观音菩萨敏感的奶头另一只手轻揉湿淋淋蜜穴口,高潮过后的女人最是需要男人抚慰。

观音菩萨美目紧闭享受巅峰余韵,久久才回:“这几年功夫长进不少,可惜仍差几分才能让我欲仙欲死。”

于普陀山修行四年,自那日菩萨以身渡他后杨殊夜再无听过菩萨放浪形骸叫床声,纵使达到极乐顶峰菩萨喘声亦克制有加。

“菩萨何不指点弟子不足之处?”

“你这顽皮小鬼,床笫手段学了精光却还是不懂女人所爱,只知那些个姿势又有何用?罢了,此番下山后你自然会懂。”

明日便是杨殊夜在观音菩萨这修炼整整四年之期,也到了下山回家、宗门一趟的时候。

他十二岁那年刚入练气期,不幸有魔宗攻山门,一时间混乱倒是让他杀一魔宗弟子立功。

然年幼杀人终是有魔障缠身,初次体会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之感让他惊慌。那人死前绝望的眼神、痛苦抽插的嘴唇、对生的渴望印入他脑海中。深夜沉睡时也在梦中浮现,无论如何自我安慰是不得已而用之不杀他自己就会被杀,依旧无法释怀。

也是这时佛光普照,是观音菩萨降临,带他回普陀山,以身授业。教他生命之道,何为杀业,也是为了抑制他心中杀念。

观音菩萨知杨殊夜一旦越过杀人一关,往后极易魔怔杀人,为止未来祸端特来教他。

“菩萨,弟子还是疑惑,众多仙佛道场到底还在欲仙世界吗,怎么从未有人找到过?”杨殊夜不在爱抚观音菩萨,而是诚心求问。

这个问题杨殊夜心中有个大概,只是不理解其中原理。

“自在,我等道场不过取宇中无居处入欲仙世界,又有法阵隐蔽,凡间术法探查不到欲仙世界外地界。”

观音的解释和杨殊夜猜想相近,只是少年不解所谓飞升是去往何处,所谓仙界道场又是从何而来。

“那如来佛祖又在何处,菩萨您真是观音菩萨吗?”杨殊夜继续追问,毕竟欲仙世界有些个仙佛与他在地球时一模一样,譬如眼前美妇观音菩萨。

观音此时正坐,身上佛光闪闪,解释道:“佛祖已然坐化而去,想佛祖当年以凡人之躯开悟,授修士以觉悟叫他们不得神化自己。西方修士为传教,便将佛祖神化,让他受百姓香火供奉,背了他之初衷。我不过是修了心行了善,与佛经中观世音菩萨所做相同,世人便以观世音菩萨称我。”

“难怪原观音菩萨是男性,而菩萨是女性。”杨殊夜想到红粉骷髅典故,又联想如今菩萨教化又问,“那菩萨肉身布施?”

观音菩萨慈笑道:“是我了,我教那世人过度纵欲之结果无非大欢喜后大寂灭,人需克制己欲,当爱则爱,享乐知止。享肉体之欢是人之常情,然为追求破限欢愉伤身、吃毒品、欲求无止结局唯有大寂灭。”

一直以来观音菩萨也是如此教育杨殊夜,男欢女爱当有上限,男过多则精尽人亡,女过多则易染伤病。人类历史有数不尽的案例,有男人一夜多次导致射血而亡,有女子交合过多制阴道受损感染。

甚至有人过度扩张导致自己难以接受普通大小带来的快感,此事男女皆有。更有甚者愿嗑食毒品体验难以承受的快感,导致自己神经系统受损普通快感无法满足,唯有毒品才行。且毒品还会损害内脏,血管,法力通天之人无对应解法也只是缓解损害,如此一来纵使寻常修士也难挡。

交媾本就是为繁衍、欢爱所生的行为,在自身能承受的范围内享受最大限度的快乐才是极乐。以他法得到更强的快感却永久损害自己的身体又是何苦,到头来再也无法享受快乐不是得不偿失。

观音菩萨如此重点强调便是因为佛教中有人曲解密宗教义,求纵欲之道违背欢喜禅本身,怕杨殊夜走上歧途。

“那菩萨你曾一夜与我多次可算?”杨殊夜故意这样问,想多了解观音菩萨心思。

“不算,一夜多次你可承受我可承受,且促进你我修炼这不好事一桩?”

按观音解释确实不符过度欲求,他们两人交媾皆是八分满足便好。因观音知晓杨殊夜此时无法彻底满足她,若是她强唤他的欲望那就是过度欲求。

杨殊夜该修行时就修行,若是身体有损哪怕再想要也得休息,等养好身体才能欢好。

也是在观音这样极品美妇的调教下,杨殊夜练就美色不能扰心。

一夜过后,观音菩萨送他回到家中。

京平杨府与京平忠国公府本是一家,是杨殊夜父亲早年分家得了一处宅院和几处产业便有了杨府。

不过父亲和教他刀艺的宗门师父徐鼎秋早年仙去,如今家中是大哥做主。偶尔国公府里还有些走动,母亲生下妹妹杨清婉后嫌弃父亲回娘家去了,剩了三位姨娘在杨府中。

到了家中,杨殊夜先是拜见奶奶,再是见过大哥后直回宗门而去。

宗门内师娘岑柒羽以及他另一位师父沐若萝却是等待良久。

却说那岑柒羽,乃是一位生得体态丰腴的美熟妇人。她细长的柳眉宛如弯月,杏眼含情脉脉,粉面桃腮,朱唇皓齿。她平日里最爱着一身暴露的绸裙,轻薄的衣料掩不住她丰满的身姿。胸前两团雪白的肉球几乎要将领口撑破,深邃的乳沟引人遐想;浑圆的臀部微微翘起,随着步伐轻轻颤抖。她颈上戴着一条金项链,耳朵上挂着翡翠耳环,手腕上套着金镯,手指上还戴着一枚玉戒,全身上下珠光宝气,更衬托得她肌肤胜雪。

她缓步走在花园的小径上,每一步都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韵味。绸裙的下摆轻轻摇曳,偶尔露出她白皙修长的小腿。当她行走时,胸前的两团软肉便会跟着轻轻晃动,让人移不开视线。

另一边,沐若萝则是一位气质清冷的绝世美人。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一般柔顺光泽。那一对柳眉纤细如画,双眸清澈如水,却又隐约透露出一丝忧郁。她的鼻梁挺拔,嘴唇薄而红润。这些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地分布在一张鹅蛋脸上,构成了她清丽脱俗的容颜。

沐若萝身着一袭蓝白相间的绣花长裙,裙子用上好的丝绸制成,质地柔软轻盈。裙子的腰部收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长裙一直垂到脚踝处,走动间可见她高跟鞋之绑带。撑着一把蓝白鱼水罗伞,倩影动人。

“回来了?”沐若萝见熟悉的身影温柔的语气中有些欢喜。

岑柒羽打量着归来的少年,满意地说道:“又长高了些,来让师母好好看看。”

丧夫之痛难以言表,也是那时杨殊夜自普陀山来安慰陪伴她这师母,现在他正式回来自然很是高兴。

如今虚天宫由师兄也是岑柒羽的女婿洛一鸣暂领,但杨殊夜历来羽洛一鸣不合,原因简单,他总是觉得自己夫人对这位小师弟格外关心。

路上杨殊夜说着未来的打算:“师父、师娘,这次回宗门是为了一事而来,望师娘成全。”

“何事?”岑柒羽满脸疑惑,怎么突然这些。

“让徒儿一探虚渊。”

闻言沐若萝一怔,虚渊乃是虚天宫镇压天魔之处,虽说天魔已被消磨万年几尽陨落也不是小小筑基期修士可见。

当年魔宗攻山门便是想窃取天魔遗力,沐若萝当即怒言:“不行,天魔余威连老祖都不敢尝试,你又有何等本事?”

封印天魔让第一任虚天宫宫主仙逝,那时虚天宫便损失一位渡劫大能。如今老祖活了八千余年,是大乘大圆满境界,他也不敢探测虚渊,怕自己有何意外虚天宫无人镇守。

杨殊夜知她们心思,亦是坚定非常:“徒儿此番便是为了报仇,若不是徒儿体内有魔种与天魔呼应魔宗岂知,又怎会攻上虚天宫害得大师父和父亲同陨。观音菩萨指点解铃还须系铃人,又有法决助我,让我试一试吧。”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那一战后他损失两位父亲,不让少年复仇定然不可能。

两女相视良久,陌声点首。

担心少年身体,岑柒羽在他耳旁低语让今晚到自己房中。

是夜,岑柒羽独坐房中,想起多年未见的徒儿杨殊夜,不由得春心荡漾,私处骚痒难耐。

忽听门外有人轻扣三声,岑柒羽开门一看,正是那俊美无双的徒弟杨殊夜。只见他一身蓝白锦衣,身材修长,面如冠玉,眉目如画。岑柒羽不禁看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将他迎入房中。

二人分宾主坐下,叙了些旧话。岑柒羽见杨殊夜英姿勃发,身姿挺拔,不由得心头火热,私处更是湿润不已。她强忍羞意,问道:"夜儿,你今年几岁?"

杨殊夜恭敬答道:"师娘忘了,我那时十二到观音菩萨那又修炼四年如今已有十六。"

岑柒羽心中暗喜,两人虽说年纪相差甚远可少年正是青春雄发年华,比起之前更是刚猛。她又问道:"夜儿,你心中可有爱慕之人?"

杨殊夜摇头道:"弟子心中暂无爱慕之人。"

岑柒羽心中大定,遂唤杨殊夜近前,牵了他的手细细打量。但见杨殊夜肤如凝脂,指节分明,体内法力充盈犹如液体一样沉在丹田。岑柒羽只觉全身发热,双腿间已有汁液流出,忙用衣袖偷偷擦拭。

此时夜幕降临,屋内一片漆黑。岑柒羽借机拉住杨殊夜的手,娇滴滴地说道:"夜儿,师娘有些累了,你来扶我上床歇息吧。"

杨殊夜闻言,便起身扶了岑柒羽,手触肌肤,只觉滑腻温软,心中一荡。二人并肩而行,四目相对,俱是面红耳赤。到了床边,岑柒羽顺势倒在床上,娇喘微微。

杨殊夜见状,心中欲火高涨,胯下巨物早已昂扬挺立。他欺身而上,覆在岑柒羽身上,四目相对,气息交融。

岑柒羽娇媚一笑,伸手抚摸杨殊夜俊脸,柔声道:"夜儿,你可知道师娘这些年来一直想着你么?"

杨殊夜俯身吻去,从额头一路向下,鼻尖划过琼鼻,嘴唇落在樱唇之上。二人口舌纠缠,津液互度,啧啧有声。岑柒羽只觉浑身酥麻,双腿之间更加湿热,不由得扭动腰肢,迎合杨殊夜的爱抚。

杨殊夜一手探入岑柒羽衣襟,把玩那对丰满柔软的双乳,一手则伸向裙底,抚摸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岑柒羽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双手紧紧抱住杨殊夜,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红痕。

"夜儿...别、别这样...嗯...好舒服..."岑柒羽娇喘连连,花径中涌出大量蜜液,沾湿了杨殊夜的手指。

杨殊夜分开岑柒羽的双腿,褪去她的内裤,只见那花径粉嫩晶莹,阴唇微张,蜜液四溢,着实诱人。

岑柒羽见杨殊夜盯着自己私处看得入迷,羞涩之余更有几分得意。她故意扭动腰肢,将私处凑到杨殊夜面前,娇声道:"夜儿,你喜欢师娘这里吗?"

杨殊夜抬头看了岑柒羽一眼,低下头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舔弄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

岑柒羽浑身一颤,大声呻吟起来:"啊啊...夜儿...你好会舔...嗯...那里...就是那里...师娘的小豆豆...啊...啊...好久没人舔了...轻点...啊...师娘很敏感啊...啊......啊!"

杨殊夜丝毫不理会岑柒羽的哀求,继续用舌头挑逗那敏感的小豆豆。同时又将两根手指插入蜜穴中,轻轻抽插搅动。岑柒羽只觉快感一波波袭来,阴道剧烈收缩,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沾湿了杨殊夜的手指。

"夜儿...你好厉害...师娘要被你玩坏了...嗯...再深一点...啊!"岑柒羽胡乱呻吟着,双手抓住床单,腰部不停向上挺动,仿佛要将整个手指吸进阴道一般。

在菩萨那修行时,他以学会探索开发女人快乐点之手法,而岑柒羽嫁人前早以将自己开发完成。现在他只是用两指勾弄穴中那处微硬的小块,按摩顶撞敏感点,便让师娘娇喘连连。

岑柒羽下腹快感不断,敏感点与膀胱相近,自己每次被刺激时总有股尿意。

杨殊夜看着岑柒羽骚浪模样,心中兴奋异常。他低头含住那肿胀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啃咬研磨。岑柒羽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径剧烈抽搐,再次喷出大量蜜液。

"夜儿...慢点...师娘受不住了...嗯...刚刚潮吹过需要休息...啊!"岑柒羽语不成句,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杨殊夜也是吻去。她双眸半睁,眼神迷离,脸上泛起醉人的潮红。

高潮过后,岑柒羽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杨殊夜站起身,脱掉衣服,露出精壮的身躯和胯下狰狞的巨物。岑柒羽望着那根粗大的阳具,眼中闪过一丝渴望。

杨殊夜来到岑柒羽身后,让她趴跪在床上,摆出后入的姿势。他握住硕大的龟头,在蜜穴入口来回摩擦,就是不急着插入。淫液也沾湿他的龟头,夜光下反着淫光。

岑柒羽等得心焦,扭动着肥美的屁股,娇声道:"夜儿...快点进来嘛...师娘里面好痒..."

杨殊夜笑道:"师娘想要的话,要好好求我才是。"

岑柒羽娇羞地横了他一眼,说道:"好夜儿...求你了...快用你的大鸡巴操师娘的小骚逼...嗯...里面好空虚...好痒..."

杨殊夜满意地点点头,挺动腰身,将粗长的大鸡巴缓缓推入蜜穴。岑柒羽只觉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撑开自己的身体,慢慢深入,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啊...好大...好硬...嗯...顶到最深处了...好爽..."岑柒羽放肆地呻吟着,丝毫不在意外面是否会有人听见。她努力向后挺动腰肢,配合杨殊夜的抽送。

杨殊夜感受着阴道紧致的包裹,舒爽无比。多年无人享用的蜜穴紧致如处子,水润温热。

他一手扶住岑柒羽的腰肢,一手揉捏着她弹性十足的臀瓣,开始大力抽插起来。粗长的大鸡巴快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粘稠的蜜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夜儿...你真棒...啊...大鸡巴操得师娘好爽...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了...哦!"岑柒羽忘情地呻吟着,雪白的臀瓣随着撞击不断变形,荡漾层层臀波。她上半身伏在床上,一对丰满的乳房压成扁扁的一团,随着身体的晃动与床单摩擦,带来异样的快感。

杨殊夜听着岑柒羽淫荡的话语,更加卖力地抽送起来。他的小腹重重撞在岑柒羽肥美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粗长的阳具快速进出,将蜜穴操得通红泥泞,蜜液四处飞溅。

粗长的大鸡巴轻易到达蜜穴最深处,开发多时的深处穹窿被龟头顶撞、碾压、转磨,无穷的欲望和快感包裹岑柒羽。

"师娘...你骚逼好紧...夹得我好舒服...嗯...再用力点..."杨殊夜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声回应。他伸出双手,抓住岑柒羽胸前的两只大白兔,揉捏挤压,不时拨弄顶端的两颗小樱桃。

岑柒羽只觉下身被填满的同时,胸部也受到爱抚,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疯狂。她仰起头,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夜儿...你真会玩...师娘要被你操死了...嗯...奶子也好舒服...用力捏它们...哦!"

双手放开双乳,转而环搂小腹,这一下他能隐隐摸到自己龟头在师娘体内纵横。同时稍稍提起师娘肥臀,也让她更深刻的感受龟头对她最深处以及子宫的蹂躏。

杨殊夜加快抽送速度,每一下都狠狠碾过阴道中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岑柒羽的肉壁随之剧烈收缩,紧紧裹住入侵的异物。"啊...太深了...要被操穿了...嗯...那里不可以。"

当年岑柒羽被杨殊夜安抚时肉棒还未这么长,如今长成怪物一般,蜜穴扩张至从未有过的深度。

岑柒羽双眸迷离,口中呻吟不止,上半身死死压在床上,只有腰部高高翘起,迎合杨殊夜的进攻。她只觉得花径尽头一阵酸麻,一股电流般的感觉迅速扩散至全身,浑身战栗不已。

那是最为深邃的快感,身体每一处神经都接受着爱欲的欢乐。这种快乐与阴蒂高潮、阴道高潮不同,是暗流慢慢冲刷被发掘后持续喷发的享受。而这喷发力度因为暗流埋藏最深并不是很强烈却异常持久,且喷涌过程会经过长长一段,刺激绵长柔和不曾断绝。

"夜儿...我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岑柒羽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虚弱的娇吟,阴道痉挛收缩,蜜液持续少量喷涌,浇在杨殊夜的龟头上。

杨殊夜只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浇灌而下,爽得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精关,继续挺动腰身,让还未发泄的欲望继续在湿热的阴道中穿梭。得益于观音菩萨试炼,如此快感他也能坚持。

刚刚经历高潮的岑柒羽十分敏感,花径被持续进攻,快感接踵而至,她很快又被推向另一个高峰:"夜儿...你要射了吗...啊...师娘受不了了...嗯...又要泄了...哦!"

岑柒羽说着又要高潮的话,杨殊夜却感觉到阴道深处似乎有一股吸力,紧紧吮吸着自己的龟头。阴道尽头的子宫口如同小嘴一样试图含着龟头,却因硕大的龟头不能插入只能亲吻。

"师娘...你骚逼好会吸...嗯...我也快射了..."杨殊夜说着,双手移到岑柒羽的纤腰上,稍稍往下按压,让龟头更深入一些。

岑柒羽感觉子宫口被持续压迫,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而来。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随即又俯下身子,全身颤抖不已:"夜儿...不要...真的要坏掉了...啊...好爽...我又要去了...哦!"

随着虚弱求饶似的话语,岑柒羽再一次达到了高潮。她双眼翻白,香舌微吐,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阴道剧烈收缩,紧紧缠绕住杨殊夜的大鸡巴,深处更是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

杨殊夜只觉一股强烈的快感自脊椎窜上,精关随之一松。他闷哼一声,猛地将大鸡巴深深埋入阴道,龟头顶住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悉数射入岑柒羽体内。

"啊...好烫...夜儿的精液...好多...都射给师娘...嗯...好舒服..."岑柒羽被灼热的精液冲刷,浑身战栗,又一次攀上了极乐巅峰。

良久,杨殊夜终于抽出疲软的大鸡巴。岑柒羽的阴道仍在不住收缩,一股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蜜液从中流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下滑,最终滴落在床单上。

岑柒羽如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胸前两团白肉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残留着被蹂躏的痕迹。她的小腹仍在微微抽搐,蜜穴仍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久久不能平静。

杨殊夜俯身亲吻岑柒羽汗湿的背脊,双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岑柒羽有气无力地横了他一眼,说道:"夜儿...你真是要把师娘折腾死了...嗯...还敢作怪...下次不准这么狠了..."

杨殊夜笑着在她耳边低语:"师娘刚才不是叫得很开心吗?”

“你在普陀山学了些什么,菩萨就教你这些?”岑柒羽娇媚模样于白日端庄反差严重。

“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菩萨怕我受不了淫女荡妇勾引授我欢喜禅法,炼我心神,巧了能用在师娘身上。”

岑柒羽又想起自己那死鬼丈夫,他死前都少碰自己,空让自己这娇艳美妇守活寡。现在好了,活寡变真寡,往后留自己一人空对镜。

想到这不免悲伤起来,几滴清泪流下。

“师娘怎了,徒儿说错什么了?”杨殊夜也不知刚刚有哪不对,先拂去师娘眼泪再想。

岑柒羽收起悲伤,柔声宽慰:“无甚,只不过想起你那死鬼师父活着的时候都不曾让我如此快活过,一时悲伤而已。他要是生前和你学学该有多好......”

语毕师娘眼中又有泪光,杨殊夜急忙保证:“师娘放心,带我虚渊归来定要除了那魔宗。”

“师娘不怕魔宗不除,只怕你虚渊易进难出,未来报仇路上受苦受难。”

“修仙之人苦些难些又有什么,不是如此怎能成仙。”

句句柔声安抚,两人沉沉睡去。

远在沐若萝闺房,她语气中带着深深埋怨:“好一个淫娃荡妇,乱了纲常伦理不说,还直播放送给我。我那徒儿也是,床笫功夫竟然如此高深......”

沐若萝与岑柒羽本是闺中之蜜,那场大战后担心对方安全相互在对方房间内以小镜法器勾连,随时能查看对方房中场景。

刚刚岑柒羽情欲高涨法力波动,沐若萝担心有异便施法通过小镜查看,不曾想看到自己徒儿与他师娘媾和。

清冷忧愁的沐若萝被背叛后更是清心寡欲,那时未给那人身子留得处子身,不知男女欢爱滋味。

今日见徒儿与他师娘媾和不由得脸红,有几分嫉妒似娇嗔:“奸夫淫妇,奸夫淫妇......”

沐若萝声音愈发小了,回忆起杨殊夜年幼时的模样,少有孩童天真多有成年男子之油腔滑舌,却也知照顾自己的情绪。久而久之两人相处格外亲密却有某种底线在,或许她从未将徒儿当做徒弟来看而是男人。比起长辈对晚辈关爱,更像是女人对男人的情感。

第二天大早,岑柒羽悠然转醒,忽的想起小镜来,顿时跳起查看。

一看就知昨晚发生之事全被好闺蜜知晓,心中焦急却又突然冷静下来。自己曾经是什么模样沐若萝又不是不知,婚后从未乱过,如今丈夫仙去自己和徒儿媾和而已。这世间多的是冲师逆徒和淫徒鬼师,自己不过加入其中。

在师父和师娘的指引下杨殊夜来到宗门禁地虚渊,不做过多思考纵身一跃而下。

崖边沐若萝问道:“你这淫娃荡妇终是现了本性,自己夫君、闺蜜的徒儿也不放过诱他媾和,还满意我这徒儿吗?”

岑柒羽早有应对之言:“满意,粗长肉棍大鸡巴肏弄我这俏寡妇师娘骚逼舒爽得紧,好姐妹也该试试才是。”

“哼,淫妇。”沐若萝连骂人都是如此冷然。

岑柒羽放浪模样只有沐若萝以及徒儿见过,年轻时那些男人都以逝去无一人活到现在。或许这就是修仙之人要清心寡欲缘由,多情之人必伤,寡情之人长久。

一阵自由落体运动后,杨殊夜终是在半空悬浮,卵袋传来燥热疼痛之感。

天魔将那魔种种在他育精场所,睾丸疼痛不已。

缓缓落地后,才见虚渊底部魔氛诡谲,散发幽暗彩光。

法阵似乎感应有人进入,防御法剑忽现,扫描后识别来人修的是虚天宫功法便将法剑消了,显出一通道来。

少年谨慎朝前走去,阴风阵阵,有啜泣悲鸣声环绕。

愈是靠近疼痛愈是加剧,他现在寸步难行捂着裆下跪在地面。

紫色虚影瞬间笼罩深渊,发出诡异大笑。

“来了,魔种来了,好好好。”

杨殊夜强撑站起,大声问道:“既然我来了为何不敢见我?”

“有何不敢,来了便好来了便好啊!”

那虚影化作实体,是一枯槁老人,衣衫破烂肌肤贴骨。又见一红色身影现为残躯,只有左半个身子。再见粉红身影生得最是饱满诱人,看不清她面目却能知她是绝世佳人,有犄角魔纹。

最后是金色身影凝成虚弱男人,面无血色四肢被锁。

金色身影凝成的男人便是万年前恶贯满盈的天魔!

那天魔开口无虚影时中气十足而是虚弱万分:“不枉我寻得异世魂识,拼个身死道消也要给你种下魔种。”

是了,杨殊夜其实是穿越之人,他在母亲腹中便有了意识,清晰感知天魔给自己做的手脚。

天魔为了给杨殊夜种下魔种,让座下残三魔耗费生命源力结合自己无上魔功练出元神小人悄无声息外出。使得四魔皆处在消散边缘,不若他们还能再撑上千年。

幼时表现得成熟油嘴滑舌是因杨殊夜在原世界时就是一个成年人,想法当然成熟。

“难道你炼化我之魂识?”杨殊夜不解,按照小说来说魔种多是为了夺舍做准备。可是如此也不需寻他这异世魂魄,更该找极阳或者极阴体质,要他魂识又有何用。

“哈哈哈,我要你魂识何用,炼作傀儡也无用处。”天魔大笑,“唯有你这异世魂魄才可证我大道。”

少年沉默不言,不知天魔意思,什么道需要异世魂魄才行。

“我之大道便是要代天控人,以诸多魂魄试验不成,发现只有异世魂魄能入天地规则漏缝,哈哈哈哈,来吧成为我大道的见证!”天魔最后的狂乱引得峡谷震动,连同三魔最后的力量形成浩然传承渡入少年身体。

而受了天魔传承的少年脑海中浮现惊世功法《大品经世天仙决》,传说中玄女教授黄帝之功法。

四魔修炼心得感悟尽数予他,一时间杨殊夜就悟了通透。

随后他悠悠对四个即将消散的身体说道:“天魔,这《大品经世天仙决》可成不了你的道,也成不了黄帝之道,只能解脱自己,安心去吧。”

天魔此时也想通一切,代天控人便是在天之下,天之下如何超脱成仙得以永生。生老病死本就是天地一环,黄帝被权欲蒙蔽他亦是如此。

“不!”绝望呐喊中天魔消散。

粉红身影凝成女人面目变得清晰,那女人长得普通。随后她快速衰老,瘫倒在地。

也是这时异变突起,有股粉红淫能自她腹中升起,还伴随黑红法能,倏地进入少年卵袋中。

杨殊夜脑海中显现是一赤发褐皮美女,她低声呢喃让人听不清楚,不过却知是又修得一门功法,且是双修淫功。

这门功法叫《神光阴阳御女大乐赋》,是某位大能观几本双修功法有感结合风里兮仙子流传功法再创而成,记有各种欢爱姿势、淫具炼制方法、奴印法、敏感带开发法、采阴补阳采阳补阴法。

这位大能极其推荐以肉身征服他人之法,奴印对他而言属于下乘,调情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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