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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少女们的苦难

小说:僵尸少女的体罚日记 2025-08-29 13:23 5hhhhh 3520 ℃

“你,还活着?”

少女惊诧的看着面前的这个给自己上药的少女,全然不顾身后的杖伤,只是急迫的抓住她的脸庞,紧紧的抓着,并凑近了脸,仔细端详着,似乎是在反复确认少女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小僵尸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吓到,并没有立刻做出反应,而只是任由她端详着,直到嗅到强烈的血腥味,才意识到情况不妙,因为她反应过来,少女的臀部因为刚刚的剧烈动作,导致伤口崩裂,又开始流血了。小僵尸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搀回到床边后,让她重新趴好,自己要重新帮她上完药。准备从杵臼里再掏些药出来,但是药膏已经用完了,‘又要现做了’她这样嘀咕着,并把少女重新扶回床上趴好,并转身回到桌子旁,拿起药材和药粉,小心翼翼的放进器皿里之后,又重新开始了捣药。

捣药对于她而言,算是轻车熟路了,虽然她不会主动的说出来,但,在屁股上挨过无数次巴掌与戒尺,臀部被打的红肿不堪后,她也渐渐的学会了捣制膏药来给自己疗伤,毕竟,不是每次挨过板子后,露露姐姐都会在身边安抚自己,也不会每次她都会耐心的帮自己捣药,因为露露姐姐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就是去给妇孺儿童们做诊疗。因此,学会捣药,自然而然的成了她在学堂的必修课,只是,她还没有找到有什么药膏能减缓挨打时屁股所受的剧痛,而如果她敢斗胆去问北语,北语只会严肃的告诉她,少调皮少捣蛋,然后把她拉过来并在她屁股上扇上几巴掌,疼的她只能灰溜溜的一边揉着屁股一边断掉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话说回来,因为太过于沉浸在捣药中,她光顾着留意着药膏的粘稠度,没有注意到少女再次起身并快速靠近。等她听到动静抬起头的时候,少女已经完全贴身了,并伸出双手摸住她的脸蛋。“你在做什么!快趴.....趴....”呵斥着她,小僵尸担心她的伤口恶化加剧,只是她的脑海里,已经在短短的瞬间被无数的景象淹没了。恍惚着,她只觉得全身无力,杵臼也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而随着她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之后,少女则收回了手,头上突然冒出来的鹿角也是分外的惹人注目。

“原谅我....”少女呢喃着,在抚揉了一下小僵尸的脸颊后,从窗外跳出,消失在了黑暗中,而顺着声音赶来的北语,看到眼前的场景不由得惊诧,但是他顾不上寻找那个消失的少女,因为眼前晕倒在地的小僵尸才是他最担心的人。

在他抱起小僵尸的时候,只听到小僵尸念叨着什么,在把小僵尸放置在床上后,他凑近了,才听到小僵尸的口中,重复着“.....求你......不要.....求你....”,纵使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小僵尸这个情况。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去弄点湿毛巾帮她擦擦汗降降温,并给她盖上被子,希望她第二天能稍微好一点。

弄来湿毛巾后,他给小僵尸擦拭着额头,而她依旧没有醒来,全身也不断抽动着,呼吸也格外的急促。他现在虽然很焦急,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此刻做不了什么,只能在她身边陪着她,希望她早点醒过来。

北语并不知道的是,在小僵尸的脑海里,她此刻正作为一位旁观者与见证者,惊恐的目睹着遭遇着各种苦难的少女们。

一位几乎赤身裸体的少女,被牢牢的绑在祭坛前,惊恐的看着如同小山丘般大小的熊怪逼近,她想要逃走,但是手脚早已被打断且被捆住。熊怪嗅了嗅她之后,张开恶臭的血盆大口便开始用力啃食撕咬着着她,因为舌头早已被割掉,她无法发出求救的声音也无法发出喊声,只能痛苦的流着泪,任凭野兽啃咬着她的四肢并撕开她的腹部,露出了里面的脏器,直到最后因为剧烈的疼痛休克过去。

另一位少女,赤裸着全身被绑在刑柱上,身上遍布着鞭子以及各种刑具造成的伤疤。刽子手在一刀一刀的割下她的肉,底下的围观的人伸着手,贪婪的索要着被割下来的血肉,而她则痛苦的诅咒着所有人,直到凌迟酷刑结束,彻底断气。

有一位女性被绑在刑台上,尽管已是成年,但是在面对无情的鞭子抽打时,只能大声哀嚎着,而站在刑台下面的,有两个被关押在牢笼里的孩子。年纪稍大的哥哥看着台上的女人被拷打着,一边在捂着妹妹的眼睛,一边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而年幼的妹妹则大声哭泣着,求周围的人放过自己的妈妈,但是,无情的鞭子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抽到在女人的身上.......

见到的少女越来越多,她们所遭受的苦难也愈发的悲惨,而她却发现了一件更让她惊恐不安的事情。

这些女孩子,无论是面容还是声音,与她几乎一模一样。

“原谅我...”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她猛地一回头,看到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少女,在她的面前。此时的她,身上只有一件厚重的金色披风,而头上的鹿角,更是格外的注目,只是表情,格外的悲伤。“你是谁?这里是哪里?”小僵尸大声的问道,“那些人是谁?为什么她们那么像我!”她有太多的东西想要问清楚。

“这里,是虚空。而我们所在的地方,是记载着世间一切的文库”少女伸出手,“跟我来,我有重要的东西,需要让你知道,但是...”少女顿了一下,声音变得有点哽咽,“原谅我,伟大的少女”

小僵尸并不知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她为何要说这些,但是,少女的目的并不在于此,她有太多的东西需要让她知晓,因为,时间已经不多了。

麋鹿少女拍了拍手,两人的面前立刻出现了郁郁葱葱的果园,而与果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果园外那呼啸的暴风,以及伸手不见五指的暴风雪。

“这里,就是你的终点,是你的命运结束的地方”麋鹿少女这样说着,“那些少女们被选召而来,经历了种种,来自神的考验,”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但只是甩了甩头,继续说着,“神,相信她们之中,有人能拯救这个世界,便降下对她们的考验,寻找着救赎。你所见到的,便是神明为她们安排的考验,苦痛越是剧烈,神的考验便越是严格,她们的本心也在期间被考验着......”,话未说完,便被疑惑又恼怒的小僵尸打断了,“但是为什么她们要经受那么多的折磨?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你有没有看到她们有多可怜啊!你不觉得你们做的太过分了吗!”小僵尸越说越气愤,说话声里也带着些许的哭腔,她不能理解。一开始她还以为那些可怜的女孩子们是犯了滔天的大罪才要遭遇这样的酷刑,但是,听到麋鹿少女的话,她的心里多了很多很多的愤怒。

“神,永远是正确的”少女一转之前的悲伤,脸色变得格外的严肃端庄,“神的心意,我作为它的造物,无需去揣摩,无需去质疑,只需要全心全意的侍奉,而汝等凡躯”少女盯了眼小僵尸,眼神格外的冰冷,让她打了个寒颤,“汝等凡躯只需要献上自己的躯体,接受神的考验,并做出牺牲!”她的话,在这空旷的世界,格外的刺耳,而话音刚刚落地,果园里便温度骤降并刮起了狂风,随后一场以麋鹿少女为中心的暴风雪降临,瞬间整个果园,变成了一座冰封酷狱,若不是小僵尸是个不死生物,可能当场就会冻死在这里了。小僵尸缩成一团,试图保住体温,却依旧冻的牙齿打颤,呼吸困难,而身体早已经冻的快要碎了,而暴风雪,却戛然而止

“呼.....”麋鹿少女长呼了口气,变得冷静了下来,刚刚因为发怒而失去控制,差点毁了整个果园,若真是这样,那么世界的希望毁在自己的手里,她也无颜面对牺牲的少女们了。“再一次的,请你原谅我。你已经知晓了这些,现在,请回家吧。我会再去找你的”说罢,她拍了拍手,小僵尸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只感觉到了坠落,而当她惊恐的醒过来时,自己躺在床上,而北语正在帮自己擦身子。见到小僵尸醒了过来,北语连忙放下毛巾,拥抱住她。小僵尸努力的想回报他,但是过于虚弱,又昏睡了过去,而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距离麋鹿少女离开的三天了。

南家的要塞里,没有一丝欢快的气氛。尽管是父母的忌日,但是南柔只能独自一人,在家族的墓园里,祭奠着自己的父亲母亲,回忆着再也无法享受的宠爱。手里捏着哥哥的来信,南冥在信上说自己在筹备很重要的事情,无法赶回来。南柔紧紧的捏着这封信,无言的跪拜在石碑前。此刻的护卫们都知趣的离开了,即便是这群冰冷的士兵们也知道,这是她最希望独处的时刻。

南柔跪在石碑前,只是任凭着冷风吹在自己的身上,在最后一柱香烧完了之后,她缓慢的挪到了石碑边,靠了上去。冷冰冰的石碑,却给她带来了一丝温暖,就如同依偎在父母身边一般,享受着他们的宠爱,一切本该都是那么的完美。尽管已经过去了十年,她却一直记得,当时的一切。

十年前,在这个日子的前一个月,南家作为使者,被派遣出访了北国,并进行和平洽谈,试图缓和两个国家之间剑拔弩张的事态。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直到,北国的重要人士,那些努力寻求和平的北国和平派,在一夜之间被残忍杀害,而最大的嫌疑,被认定为出使的南家众人。

审判非常的潦草且快速,似乎北国的人早已预知了此事的发生。除了南家的掌门人,他的夫人以及两个年纪尚小的孩子外,其余随从皆被斩首示众,而南家掌门人,南柔和南冥的父亲,在监狱里受尽了拷打以及各种折磨后,终是没能抗住北家那琳琅满目的刑具的摧残,死去的时候身体已然能看见白骨。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南家夫人,他们的母亲,含泪扛下了所有罪证,只求能放过自己的孩子们一条生路,而北家,没有完全食言,南家的两个孩子,没有随同母亲一起被处刑,只是,他们的母亲,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在行刑前的最后一晚上,母亲与他们告别,便被看守们押到另一个牢房里。那一晚,格外的寒冷,也是格外的凄静。唯一的幸运之处,大概就是南柔和南冥被关押在了一起,两个人互相依偎着,才熬过了这个夜晚。南柔不知道母亲那一晚都在想什么,但是,她确定一定是让母亲也觉得难熬,因为那一晚,母亲低声啜泣了很久。是恐惧?是思念丈夫?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南柔直到今天也不知道母亲那一晚,想了什么。

自从南柔记事以来,就没见母亲哭泣过很久。除了自己和哥哥因为淘气而惹父亲生气,两人一起趴在凳子上光着屁股挨板子的时候,母亲会因为不忍看到他们受罚而抹眼泪,但之后也会轻柔的安抚着他们,让她们好好的记住父亲的责罚,下次不要再犯错了.....

下次不要再犯错了......南柔回想着目前的这句话,擦了一下眼泪,此刻的她情愿趴在长凳上,屁股被父亲打开花,也不愿就这样孤独一人在墓园里哀悼他们....

冷风再次吹来,南柔裹紧了衣服,却开始头晕脑胀了起来。倚靠着母亲的墓碑,她闭上了眼再次不受控制的陷入了回忆.....

那一天,天还未亮,两人便被衙役们叫醒。在被铐上锁链后,衙役们推搡着把他们两个赶进囚车里,押至刑场。今天的受刑者并不是他们,但他们也是很重要的成员。北家要确保他们会目睹自己母亲的受刑全程,而他们的反应,也是对母亲的另一种变相的折磨。

南柔不记得周围人是怎么评价他们兄妹的,只记得当时很多人都在骂母亲,和父亲,说他们是杀人犯,是不安好心的王八蛋,而母亲,并没有回应他们,只是安静的站在刑台旁,双手双脚都被镣铐锁着。

南柔不愿意去记住母亲那一天的样子,但是,那却是她对母亲最无法舍弃的那一份记忆。离母亲只有几步的距离,她却连拥抱母亲的机会都没有,而母亲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是恐惧,害怕,以及因此而流下的眼泪,但是母亲却还是努力的对他们微笑了一下,希望他们能好好的活下去,而随着审判官的一声令下,母亲被衙役们带到了刑架上。

站在刑架边,衙役们解开了南夫人的锁链并把她按在了刑架上,并把她的手用绳子捆住后尽量的往上拉,让她双脚几乎离地后再把她的双手双腿捆住。捆绑完成后他们并不急着用刑,而是开始扒她的衣服。南柔后来才知道,北国的规矩是受刑者一律去衣,露出受刑的部位,而她的母亲,尽管不是北国国人,却也依旧逃脱不了这种羞辱。南夫人想要挣扎,但是因为手脚被捆住,只能无助的任由他们扒掉自己的衣服,长裙与亵裤被脱到脚踝那里,整个身体从上半身到腰部再到臀部和腿部那里全部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那坚挺的胸部,圆润丰满的臀部以及诱人的腰部任由围观人群看了个遍。而也是这个时候,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开始对母亲的身体,指点了起来。

南柔看不到母亲的脸,但是即便是她,听到这些话,也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烧。而且,大庭广众之下被迫露出隐私部位,对母亲和父亲简直就是莫大的侮辱,而她的哥哥,南冥,在一旁牙齿在打颤,脸上是可见的愤怒至极。母亲,大概也会觉得很羞耻很愤怒吧。但是,南柔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会成为她之后永远的噩梦。

判官是北家的人,他们宣判说母亲是协助谋杀北国要员的帮凶,因此承受鞭刑。他们没有说多少数目,南柔不知道这意味什么,而底下的人,则似乎是被惊住。南柔后来才知道,原来鞭刑是北国的肉刑里最惨烈的刑法之一,并且从不规定任何数目,唯一的目的就是将犯人打死。

北家的目的,也的确是要将他们一家置于死地,因而行刑者们都是身强力壮且经验丰富的刽子手。他们举起来藤子,对准她的背部,便狠狠的抽了下去。可怜的南夫人,在家里从未受过什么委屈与任何体力活,健壮的习武男子尚且无法忍受藤鞭的抽打遑论是她这样的柔弱女子。因此当那嵌入了大量细小碎刺的藤鞭打下去时,那细嫩的后背直接是一道红印,并渗着一丝丝的血迹。但是她却死死的咬着牙,努力的不喊出声来,试图保住自己以及南家的那仅存不多的颜面,只是她再如何努力,也是颗形单影只的弱小栀花,面对着北家那意欲至她与死敌的狂风,结局已然注定是零落成泥。

而事实也是如此,因为仅仅是第三下鞭刑,她的后背早已经红肿不堪,但是她的拳头却愈发得紧握着,指甲已经深深的嵌入了皮肉之中,脸上的表情也因为疼痛而变得狰狞。‘我可以熬过去的’,她这样想着。北家当时给她的条件,是只要她招供,那么她之后会受一顿极刑,但是只要她熬住了,那么北家就会放过她和她的孩子们一命,所以,只要招供并且抗住刑罚了,就可以了,因此她更加用力的握紧拳头,试图以此来转移注意力,让后背的疼痛不再那么明显。

但是,对于后背的鞭刑,只是个开始,这把藤鞭乃是北国本地特长的藤木打制而成的刑具,厚实且韧性十足,仅仅是在皮肤上抽一鞭子也足够让人龇牙咧嘴的疼上半天,但鞭刑的藤鞭则更加可怖。每一把藤鞭都足足有两指般宽厚,且前端被精心的加入了无数细小的尖刺,足以一鞭子就可以撕破受刑者的肌肤。因为鞭刑的恐怖程度,在此刑被公布与众后便没有一人敢于以身试险,因此听说有鞭刑且受刑者是位异国女性后,大量的围观人群便特意起了个大早来观赏这传闻中的鞭刑。

在第20鞭结束后,她喘着出气,额头上的汗已经低落到了刑架上,判官敲了下桌子,刽子手们停下了施刑,此刻她的背上早就被打出了无数道血凌子,而伤痕的边缘出已经破裂,血迹顺着背部,一直往下流。颤抖着,喘着粗气,此刻她除了背部刀割一般的剧痛外,已经没有精力去思考其他的了,底下人群贪婪的眼神,北家对她的觊觎,都比不上来自背部的疼痛以及对藤鞭的恐惧。但此刻的她,依旧天真的希望着鞭刑能快点结束,却不知她的噩梦只是刚刚开始。

行刑者粗略了扫了眼她的后背后,向判官点了点头,示意她的躯体依旧可以承受着更多的鞭打。判官摆了摆手让他继续行刑,于是刽子手们再一次挥舞起鞭子,但是这一次,却是对准她的臀部,狠狠的抽了下去。

仅仅是第一下鞭子,便将她的屁股两瓣全部抽中。与少女不同,身为人妇的她,臀部很是丰挺,也因此鞭打的效果更加的明显,因为那一鞭子下去,臀部立刻凹了下去却又很快恢复原状,只是被击打的部分很快就泛白了。她忍不住哀嚎着,只是下面的人群见到这一幕再次惊呼了起来,有人趁机叫喊着,“打得好!”周围其他人也纷纷叫嚷了起来,“打得好!”“打死这个不要脸的凶妇!”。无力的摇了摇头并呢喃着,“我们没有杀人”,她只能这样为自己辩解,尽管无人听到也无人相信。

而紧接着,第二下鞭子便抽了下来,她的屁股两边再一次添加了一道新的伤痕。鞭子很快便再次落下,而屁股上的剧痛让她的忍耐几乎快要到达了极限,眼泪也在不停的打滚,而随着第四下鞭子落下,从针扎的疼痛恶化为了撕裂般的疼痛,再加上后背上的阵痛,让她再也顾不得脸面,忍不住的大声哭喊了起来。

而随着她的哭喊,南柔也忍不住哭了起来,哀求着他们别再打妈妈了,而南冥捂住她的耳朵,把她的头别过一遍,不让她看到母亲那悲惨的样子,自己则咬牙切齿的怒目注视着所有人并默默的发着毒誓。

而随着第十下鞭子落下,她那娇嫩的肌肤被打破了皮,血液随着鞭子的抽打被散落到了一边,过于靠前的人群里有的脸上就溅到了血珠,而她一开始的哭喊,渐渐的变成了嘶吼,声音也逐渐发哑,人群里一些年纪没多大的年轻女孩子捂住了耳朵,不敢再听下去了。

而随着藤鞭抽打的速度变慢,判官则再次敲了下桌子示意暂停行刑。站在刑架下待命的刽子手伸展了下懒腰,大步走到刑架上并接过藤鞭,原来的刽子手则快步的走下刑台。刚刚的一轮抽打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需要好好休息会,这样轮到他的时候才能继续全力的行刑。

新的刽子手握紧了藤鞭的把手,在判官示意了之后,做好架势,并稍微做了下观察,刚刚的那位同事太过卖力,整个臀部到大腿根那里全部肿胀了起来,还打破了好几块地方。他点了点头,暗赞他的精湛技艺,于是他也举起鞭子,对准早已破皮的地方,抽了下去。

刚刚短暂的休憩中,南夫人短暂的停止了悲鸣,稍微喘了口气后,在刑架上无助地哭泣着,此刻的她只求着神明开恩放她一条生路,让这一切赶紧结束,但是这一切,随着新的一鞭子落下立刻化为幻影。刑台上再次传来了痛苦的哀嚎声以及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第三十鞭子落下来之后,臀部则又翻开了一块疮口,血如泉涌,而判官则示意再次换人,第三位刽子手接过鞭子,开始了新一轮的抽到。

到了最后,她已经疼痛到几乎无法发声了且虚弱到了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了,臀部早已被抽的皮开肉绽且血肉模糊,无数的小创伤汇聚成了一块巨大的伤口,血从伤口处沿着大腿一直流到了地上,形成了一小片血泊,而鞭子早已被染红,就连刑台上都满是血珠挥洒的红色,最后鞭子再次落到她的背部,将整个后背打的不剩一块好肉,再又落回臀部,将本就布满疮伤的臀部抽打的伤口裂开,而她哀嚎的声音则越来越微弱。

期间,她数次昏迷了过去,但都被泼醒,并继续承受着鞭刑的苦痛,底下的围观人群,由一开始的叫好声,变得沉默了起来,部分人也别过脸,不忍心再看下去了,而一旁围观的北家掌门人却是冷笑,他一直目睹着南夫人的受难,看着鞭子打烂她的血肉,就像是打烂南家的脸面一般,只可惜那两个孩子还太小,不然他会让他们两个并排在他们目前身边,一起受刑。不过,能让他们目睹自己的母亲无助的受苦,也是种变相的刑罚了,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就格外的舒畅。

当第五位行刑者用完刑后,最开始的刽子手上台,接过鞭子,对着南夫人那血流不止的臀部便是卖力地一鞭子抽了下去,但是此刻南夫人却没有了任何动静。他试探性的再狠命的抽了一鞭子,她却依旧没有动静。他示意了判官,而判官在小心翼翼的检查了一番,看到南夫人受刑处皮肉尽烂,指甲翻盖,口有鲜血后,宣布南夫人已被杖毙。北家的人欢呼叫好,周遭的百姓也随之欢呼,唯有南柔南冥兄妹二人在囚笼里为父母的死而恸哭着......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南柔惊醒了过来,刚刚的她在父母的墓碑前睡去,再一次的梦见了母亲的最后一刻。打了个寒颤,她起身并整理了一下衣裳,发觉外套早已被泪水打湿了。给父母上了最后一炷香之后,她不舍的离开了墓园。在回去的时候,她只觉得头晕,每一步都很沉重,而就在快要回到主路上的时候,她倒了下去,脑海里除了耳鸣声之外,只是各种嘈杂的脚步声以及慌乱的说话声,而晕眩感再次袭来,她陷入了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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