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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开—呻吟回荡的楼廊,水刑亲尝,2

小说:百合花开—少女们的爱欲花园 2025-08-29 13:23 5hhhhh 1820 ℃

此时的小玲小腿上缠满了厚厚的绷带,还有两根VSD牵出的水管挂在床边,肚皮的部分更是有着几根积木一样的外固定支架。

屁股和后背上的伤完全没有好透,而骨折受的伤又要求她必须躺卧在病床上,这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见到江亦巧一行人,陆小玲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委屈,哭到红肿的双眼又一次流出悲痛的泪水。

“呜呜呜……亦巧,兰兰姐~好疼……我真的好难受……”

江亦巧和兰兰姐赶忙扑到她的床边,一左一右牵起她的小手,不停地安慰。

看着陆小玲现在的境况,江亦巧不免垂下了眉眼,不忍再看。

兰兰姐面色凝重地问道:

“小玲,你今天这个样子肯定有事,到底发生了什么,快给我们讲讲!”

“呜呜呜……”

陆小玲抽泣着,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兰兰姐……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好痛苦……我好难受……”

兰兰姐皱起眉头,追问道:

“是那个莫名其妙的姐姐吗?!你被她威胁了?!我这就报警!”

兰兰姐刚想掏出手机,没想到却被陆小玲焦急地制止:

“没用的……那个姐姐是记者,她手机有我们这个片区警察的黑料,报警没有用的……”

“唉!”

兰兰姐把脚一跺,蹲在地上一筹莫展。

病房内异常地寂静,除了陆小玲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以外,所有人都低着脑袋,沉默不语。

江亦巧缓缓弯下身子,轻轻地搂住了陆小玲的脖颈,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搂进了自己怀里。

“诶……?”

似乎是对突发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陆小玲止住了啜泣,小手下意识地搭上江亦巧的后背,瞪大眼睛,思考着当下的局面。

“不喜欢吗?”

江亦巧轻声询问,陆小玲犹豫一下,缓缓答到:

“没,没有……”

“那就这样保持一会吧。”

说着,江亦巧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陆小玲的脑袋,替她梳理着散乱的碎发。

江亦巧娇小的身躯传来柔和的温热,滋润着陆小玲那千疮百孔的内心。指节与发丝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响萦绕在陆小玲的耳侧,是那样的让人安心和舒服。

感受着几乎从未有过的温柔,陆小玲缓缓闭上了双眼,双臂将江亦巧搂得更紧。

在病房静谧而又安详的氛围之中,陆小玲又一次流出了滚烫的热泪,只不过这一次,是发自心底的、幸福的泪水。

即使被会长严厉地调教、从来没有感受过呵护与温暖;即使被学姐用药物几次三番地折磨拷问,一切痛苦在此刻仿佛都烟消云散、化为乌有。

陆小玲就这样依偎江亦巧的怀中,保持了好长一会,才终于恋恋不舍地分开。

“好些了吗?”

脸上挂着柔和的微笑,江亦巧轻声询问。

陆小玲微微点了点头,江亦巧也从兰兰姐那里接过纸巾,替她擦干了眼角的余泪。

“小玲,跟我们说说吧。”

江亦巧坐到了床边,轻轻握住陆小玲的小手。

“不要一个人把所有都憋在心里,会很难受的,不是吗?”

江亦巧的话语仿佛春日的暖阳,融化了陆小玲那坚冰包裹着的封闭内心。

泪水又一次夺眶而出,陆小玲将自己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一五一十地全都讲了出来。

……

我叫钟毓婷,是百合花学园四年前毕业的学姐,就读于云海市云海大学新闻学专业。

刚上高一时,我还是一个天真单纯的小姑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普普通通地读完高中大学、找一份稳定的工作,安稳地度过一生。

但偏偏造化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室友、还有我们最亲近要好的三个朋友,突然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像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

几乎每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她们都会不见踪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怎么联系都找不到,而接近午夜时分,她们都会重新出现在寝室里有说有笑,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

我向她们询问,她们从来都是讳莫如深、闭口不谈,仿佛量身打造了一个隔绝信息的茧房,将我隔绝在她们的世界之外。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我室友的校服下面,隐藏着几道血红色的鞭痕。

我紧张地抓住她的手,掀开她的校服下口,急切地询问她是怎么弄的,可她却只是笑笑,叫我不用担心。

可是后来,她身上的伤越来越多,甚至好几次都到了难以正常坐卧、病休在寝室的地步。

我一边照顾她,一边不停地刨根问底,可她从来却都只是笑笑,说“别担心没事的”、“毓婷你还是不要了解太多”、“我真的没事”。

后来的一个周六,我忘记了练习册在书桌里,便回到学校来拿,可恰巧撞见我的室友和我那两个朋友也在教室里,我高兴极了,准备上前去打招呼,可眼前的一幕却让我终生难忘。

只见她们的其中一人坐在自己的书桌上,不,准确地说应该是两条腿被绑在桌腿上强制分开,两只手也被捆到一起,紧紧地向后拉扯、被固定到动弹不得。

她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全身被高密度的红绳捆绑得结结实实、每根绳索都微微勒进皮肤、给少女编织出一件名为紧缚的绳衣。

她的眼睛被戴上了眼罩,饱满的桃口不停地翕张开合,喷吐着陶醉的热气。

而在她被迫强制张开的双腿之间跪坐着的,是我的室友。

此时的她除了一条内裤之外,再无其他遮蔽的衣物,和桌上的同学一样,她的浑身上下也被红绳紧紧束缚,饱满的双乳也被绳索挤压到变形、向外凸起。

她的双手横着叠放在后背上,束缚到动弹不得,脸上同样戴着眼罩,舌尖不停地舔弄着面前那女孩的私处,在她灵活的舌头的套弄下,桌上的少女娇喘连连,脑袋高高昂起、可爱的小舌也吐露在外。

而在她们的身侧,是我们最要好的四人中的最后一位,和其他两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裸露自己的身体,而是普通地穿着校服,微笑着挥舞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跪在地上的、我的室友。

鞭子一下接着一下地落到室友的身上,我本以为她会挣扎着想要逃开,没想到她非但微微弓腰、摆好受虐的姿势,嘴里还发出舒服到不行的呻吟。

“贱货~被主人用鞭子抽就这么开心吗~”

“嗯呜~喵呜~喵——”

室友笑着模仿起小猫的叫声,可换来的却是更为猛烈的一记鞭打。

“啪——!!”

“我什么时候说过允许你停下了?给我接着舔!”

室友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一番挣扎之后重新摆好姿势、继续舔弄着眼前的桃蕊。

我惊呆了,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原来她身上的伤,居然是——!!

我瞪大了眼,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竭力忍耐着不让自己惊叫出声,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到了楼梯转角。

“谁?”

奔跑声惊动了教室里的三人,我躲在她们视线看不到的转角,听见了教室门被打开、又重新关上的声音。

一切重归寂静,仿佛大梦初醒。

我瘫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刚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连练习册都忘了拿,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寝室。

整个周六晚上,还有周日的一整天,我都没有见到她们的身影,以往的经验告诉我,即使是联系她们,也不会有任何回复,第二天也会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面前、继续装作普通朋友的模样演戏。

在周日的午夜时分,室友终于回到了寝室。

而与往常不一样的是,这次是被一个不认识的学姐扛着回来的。

“她不小心在游泳池里溺水了,给她吃点青霉素预防下肺部感染,作为室友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了。”

“什么?!”

我瞪大了眼睛,追问道:

“怎么可能!她可是说过自己不喜欢玩水的啊!连泳衣都没有怎么会去游泳?而且溺水又是怎么回事?!”

那学姐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留下一句“你知道这些就好,多的别问”,便夺门而去。

“毓婷……”

室友虚弱地呼唤着我的名字,不停地做着剧烈的咳嗽。

我赶忙拿来温水和药物,问她到底怎么了,可她却只是疲惫地笑笑,问我说道:

“昨天……教室里的事你都看见了吧?”

我这才想起昨天那幅淫乱的场面,不由得咬着嘴唇、把脸扭到了一边。

“对不起…毓婷,我们一直瞒着你……”

“虽然这么说很过分,但是可以请你忘掉昨天看到的一切吗?”

“不要跟别人讲你看到的,更不要去网上发……可以吗?”

我犹豫一下,问道:

“你…不可能去游泳的,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室友又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结果我递来的药服了下去,缓缓开口道:

“我们做那种事……是不允许被其他人看见的。”

“结果没想到那天刚好撞见了你......我,我被……惩罚了。”

“水刑...是水刑...她把我的脑袋按到水里、让我无法呼吸,在我即将窒息的边缘把我拉出来呼吸几秒,又重新按回到水槽里......”

说着,室友紧紧地抱住了自己,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痴笑。

我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答应我,毓婷。”

她轻轻牵起我的手,眼神中写满了哀求。

“把这件事忘掉...好吗?”

“嗯......”

我紧咬着嘴唇,流着泪,点头答应了下来。

......

“对不起啊同学,你说的这件事证据不足,我们也没有办法。”

办案的警官点燃了一支香烟,在柜台那端翘起了二郎腿。

“一是无法证明你那个室友是不是说谎、口嗨,二来这件事调查起来需要大量的人力成本,付出与收获不成正比,所以你要求的出警,我们实在是无法办到。”

看着那警官玩世不恭、漫不经心的模样,我气愤地猛拍桌子:

“但她确实是在我眼前出现溺水的症状了啊!为什么!你们不是办案负责调查的警察吗!”

警官摆了摆手,突出一口烟圈:

“对不起,我们做不到,当然,如果你能拿出确凿的证据、明确指向百合花学院存在私刑的行为,我们会立刻行动。”

......

走在警局回学校的路上,我目光紧紧地注视着地面,一言不发。

证据?我一个普通的学生,哪里可以弄到确凿的证据?

我抬起头望向阴云密布的天空,无奈地挤出一个傻笑。

车水马龙的喧嚣、摊铺与城管的吵闹,仿佛存在于另外一个世界,与我相隔甚远。

“啊啊!你们居然暴力执法!我要找记者曝光你们!”

锅碗瓢盆打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一声愤怒的呼喊钻进我的耳朵。

“大娘...您这确实是占道经营......”

“我不管!你们盖帽的都是一个德行!我要联系记者!曝光你们!”

——记者?!

我猛地深吸口气,眼神中重新闪现出希望的光彩。

是啊,警察靠不住的话,只要我像记者那样,写一篇文稿什么的,将这件事调查曝光出去,不也能帮到室友她们吗!

想到这里,我兴冲冲地跑回到寝室,打开电脑,开始在论坛上编辑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反复核对确认之后,点击了发送。

......

我从来没有想过,室友她居然会跪在我的面前,哭诉着恳求。

“求你了毓婷!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

“我们从来没有怪罪过你!也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我们好!但是...但是你再这么做下去,她们真的会伤害你的!”

她的眼神中满是真挚与哀求,抓着我袖口的那双手也明显地感觉到在激烈地颤抖。

看着被删帖封禁的论坛账号,我也知道,这背后的黑暗绝对不是我一个人可以撼动的。

我叹了口气,问道:

“所以,你要我对她们滥用私刑视而不见?”

“不是的!不是!”

室友激烈地摇晃着我的手臂,

“求你了!我不得不对这件事保密!真的不能透露太多!但是求你看在我们都是朋友的份上!你不要再追查这件事了!”

看着她几近崩溃的模样,我心中翻涌着无尽的悲伤,低头叹了口气,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将这件事埋藏在记忆深处,再未提起,直到我们毕业、直到我升入大学,直到——

直到我大二翻看同学录时突然想起这件事。

......是啊,当时那件事是发生在高中,而现在我已经云海大学新闻学专业的学生了。

即使她们手伸得再长,总不能来大学里处理我吧?

心中耿耿于怀的芥蒂重新释放出火花,我又一次打开论坛,用自己专业学到的知识,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在论坛写了一段以这件事为原型的微小说,我想,这样隐蔽的话,应该不会露出马脚。

但是很明显,我想错了。

“喂!这篇小说,是你写的吧?”

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我被捆得结结实实、放在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仓库里。

面前有一位金色长发、身穿黑黄色调的衬衫和黑色皮革短裤、身披黑色镶金边外套、脚踩一双长筒皮靴的独眼少女正俯下身子,向我确认着手机里的内容,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这家伙是哪部话剧里出来的海盗演员。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迷药留下的副作用让我头疼欲裂。

“你...你是......?”

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火辣辣的触感让我瞬间疼到清醒。

“少他妈给老娘用问题回答问题!”

那女生掐着我的脖子,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那只金黄色的独眼恶狠狠地盯着我的眉心。

“说!【杜鹃花学院不为人知的暗面】这个小说!是不是你写的!”

“是...咳!是,是我写...咳!”

那女生松开我的脖子,我重重地落回到地面,摔得眼冒金星。

“啧啧~不错嘛~滥用私刑、亲眼目睹了水责,最后还来了个留白,引导看到这篇小说的读者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在评论区讨论出来,该说不说,这笔法和引导话题的能力,不愧是学新闻学的。”

那女生轻蔑地点评着我的小说,没想到我的想法被她拆穿得一干二净。

“喂,你就那么想知道百合花学园里的内幕吗?”

她突然停下刷手机的动作,似笑非笑地睥睨着我。

我咳嗽几声,说道:

“咳!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灵感......”

“哦,灵感啊~”

那女生像拎小鸡似的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将我拖到仓库的水槽旁边,抬手打开了水龙头,溅起的水花打在我的脸上,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惊出一身冷汗。

“那就让你体验一下你笔下的主人公同样的遭遇吧~相信体验之后你应该会更有灵感~”

“不要!不要!哼咕~!咕噜噜......”

没有理会我的求饶,那女生将我的脑袋整个按到了水里,我呛了几口水,吐出一连串苍白的气泡。

我用尽全力、憋着胸腔中剩余不多的空气,紧闭双眼,祈祷着窒息的水刑能够尽快结束。

可几乎快过去了半分钟,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到水下的那只手没有任何要放过我的迹象。

眼前开始浮现出斑驳的彩点,那是缺氧即将来临的征兆。

我拼命摇晃着身体、蹬踢着被束缚在一起的双脚,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不停地乱抓乱挠,脑袋也铆足全身力气,试图浮上水面。

可掐着我脖子的那只手仿佛钢钳一般有力、泥塑一般纹丝不动,任凭我如何挣扎翻腾,始终都把我按在水面之下,没有哪怕半毫米的上浮。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涨到通红、身体也因为缺氧开始逐渐脱力,挣扎的力度和幅度也越来越小。

难道...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吐出肺中仅剩的最后一点氧气,我的双眼开始上翻白,走马灯般地地回忆起自己人生的一幕幕经历。

真是可惜...直到最后,我都死得不明不白......

可就在我意识即将消散的前一刻,只听“哗啦——”一声,我的眼前重现光明,触发求生保护机制的身体也拼了命地开始攫取空气。

意识逐渐取回了一点,我刚想睁开眼睛观察情况,却没想到我又一次被按回到了冰冷的水槽里,刺骨的寒冷还有绝望的窒息感又一次将我紧紧包裹。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我闭紧了嘴巴,尽可能地留存更多的空气,身体也找寻着适当的发力点,试图扭动脖颈向周围泄力、逃脱她的魔爪。

可对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动作,那钢钳般有力的手指骤然发力,捏紧了我的脖颈两侧,几乎要将它从中间掐断。

“嗯咕!”

我发出一声闷哼,一串苍白的气泡从鼻孔里喷出、缓缓浮上水面。

空气...我要空气!

不要...不要再这样了......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我什么都说!只要你放过我!我什么都说!

我想如果能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这样哭喊着求饶,但很可惜,我现在正被按在冰冷的水下,感受着缺氧窒息带来的折磨。

我的肺部开始出现刺痛、眼前也开始闪现斑斓的幻觉,被又一次按到水下已经过去多久了?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的概念已经与我相去甚远,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不断消散的意识。

“哗啦——!”

随着水面又一次被打散出波澜,我的嘴角和鼻孔向外淌着呛进气管的水,不停地咳嗽着换气。

“我,咳咳咳!我说!咳咳...我什么都说!”

剧烈地咳嗽着,我向这个女恶魔做出了屈服。

那女孩将我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痛叫一声,眼冒金星,几乎是徘徊在昏死的边缘。

“讲啊?还是说——你想再被我按回去一次?”

“咳咳!我,我说!别折磨我!”

我将自己高中时期见到室友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那女生只是坐在我面前的石阶上,拄着腮帮,面不改色地听着。

“哦,所以你发这个,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我......”

我犹豫了一下,但抬头看见她那双可怕的、竖起来的眉毛,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招供:

“我想做点什么...至少,至少废除那个学校里的私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女生竟发出一串爽朗的大笑,

“你他妈的!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我疑惑地注视着她,不知怎么回事。

她笑完之后、揩了揩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俯下身子凑到我的耳边,说道:

“既然你的室友都告诉你不要再趟这趟浑水,你他妈为什么还是纠缠不休啊~该怎么形容你好?不撞南墙不回头?给脸不要脸?”

说着,她又一次捏住我的脖颈,将我再度拖到了水槽旁边。

“良言难劝该死鬼,既然你非要死缠烂打个没完,那纠缠不休的后果就让你用身体好好体会一下吧。”

说着,她就要再次把我往水槽里按。

“等一下!”

我的惊呼让她的动作僵在了原地,我奋力歪过脑袋,看着她疑惑的脸,说道:

“你!你们真觉得暴力可以解决问题吗!即使你在这里杀了我!也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站出.....唔!咕噜噜噜.......”

没等我把话说完,我的脑袋又一次被按回了黑暗的水槽之中,不小心呛了好几口水。

“暴力当然有用。”

水面上传来她略显模糊的声音。

“暴力并非目的,而是一种手段,只要能达到想要达到的目标,暴力也没什么不可以。”

“千千万万个你?真他妈好笑~绵羊再多,也不过都是狼群的猎物,有个屁用。”

听着她的谬论,我的心中是那样的痛苦与不甘。

想要反驳、想要争辩、想要逃跑……可手脚被限制、脑袋被完全压制在水中的当下,一切的想法都只不过是梦幻泡影。

溺水、透气、溺水、透气、再溺水、再透气......这样的水刑不知重复了几遍。

再次被从水里拉出来的时候,我的气管和肺泡几乎呛满了冰冷的凉水,水流不断地顺着鼻孔和唇角向外流淌。

我剧烈地咳嗽着,用仅存的朦胧意识忍耐着肺部火烧火燎的剧痛。

“唉,算了,我有点腻了。”

那女生叹了口气,

“最后把你溺到晕过去就放了你吧,后面会有人善后的,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说着,她就要再一次把我按回到水槽。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仓库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住手——!”

那女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向外看去,我也终于得以喘息,缓缓睁眼看向门外。

只见门外走进一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少女,棕色的长发扎成精致的马尾,随着她的步幅在身后缓缓飘动。

仔细看去,那女生......竟然穿着百合花学院的校服!!!

“乐歌,算了吧。”

那女生露出惋惜的神色,缓缓走到了我们近前,

“让她保守秘密、不再调查的目的已经达到,不要再给她更多的痛苦了。”

“嘁!真他妈多事!”

被称作乐歌的女生松开了我的脖颈,缓缓起身,与她对峙。

“白芷燕!你他妈怎么走到哪都喜欢装好人啊!”

“你只是带你手底下学生来参观天文馆的!云海大学现在是我的一亩三分地!认清你的位置!少他妈多管闲事!”

“没错,我确实喜欢多管闲事。”

白芷燕将双手环抱胸前,目光也变得冷峻起来。

“你擅自挪用经费搞偷吃、去外边的赌场里消遣的消息,看来我也应该‘管管闲事’、转告给‘你的母亲’了。”

“诶!你他妈——!!”

白乐歌猛地抬手一指,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切!算了!”

白乐歌大手一挥,快步绕过白芷燕的身侧、走向门外。

“给你了!妈的...老娘算是被你抓着把柄了。”

白乐歌甩着披在肩上的外套扬长而去,白芷燕缓缓蹲下身子,替我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咳,咳咳...同学......”

“现在先不要说话。”

白芷燕掏出纸巾,替我擦干脸上的水珠,又递给我一包,示意我醒一醒鼻涕、将气管里的积水尽可能地排出来一点。

“我知道的,你是百合花学院毕业的学生。”

白芷燕坐在我的身边,说话的嗓音是那样的动听、温柔。

“我也知道你是看室友被人用刑、想要打抱不平,拯救更多的人,但是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事物,是我们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的。”

我咳嗽了两声,勉强恢复了正常,便开口问道: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百合花学园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白芷燕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做不到。”

窗外的斜阳透过仓库的窗户投射在地面,阳光的与阴影的交界处刚好落在我们两人中间,将彼此分隔开来。

“你和我们不一样,你没有涉足这个世界上深不见底的黑暗,还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而我们...从一开始就被规划好了人生轨迹,一辈子都要走在阴影之中。”

“选择触碰黑暗,就意味着要招致可能出现的可怕后果,而只要你选择视而不见、明哲保身,完全可以安稳地度过美好的一生。”

“即使粉身碎骨,你也要念念不忘、执着于此吗?”

说着,白芷燕扭头看向了我,似乎是在等待着我的答案。

回忆着刚才的痛苦,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自己这么执着于一件小小的秘密,真的...有必要吗?

自从高中毕业之后,自己就和室友还有那两个朋友再没有联系......自己所做的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微张着嘴唇想,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没关系,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白芷燕按着自己的裙摆,优雅从容地缓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如果为了心中的某个理想,想要继续探求,我也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到此为止,不要继续深究了。”

“忘了这件事吧,回去记得吃点消炎药预防下感染,自来水呛进肺里,很脏的。”

说完,白芷燕给我留下了两包纸巾,离开了仓库。

涉足黑暗,就会粉身碎骨……么?

我呆滞地坐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暴力也是解决问题的一种手段】

【调查的同时保护自己不被人发现是必要的】

这是我从这次的遭遇之中学到的两件事。

在那之后,我便考取了计算机双学位,并且主攻互联网领域个人信息隐藏的方向,经过三年的研究,我完全可以做到只要我愿意,绝大部分人都不可能调查到我的信息的程度。

或许是怀恋当初同学之间的感情、迫切地想要找补吧,我在一起进修双学位的同学的介绍下接触到了百合,虽然只是偶然,但我也选择深入其中。

学习那些调教的技巧、学习如何让人更加舒服......也正是那三年的百合经历,我学会了如何用性技进行拷问、如何用心理手段去掌控他人。

在这三年里我也一直选择蛰伏、学会隐藏自己,即使大四实习的那一年听说当时救下我的白芷燕升入云海大学、成为新一届学生会长,我也没有抛头露面一分一毫。

但我始终明白,这个世界存在许多阴暗的角落,而这些黑暗的角落,需要我们新闻工作者用镜头去照亮。

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一定程度的暴力、阴谋是必要的。

……

“所以,我最后再问一遍,你现在想说了吗?”

我拿着电击枪,对捆在椅子上的药企职工下达了最后通牒。

那女孩的脸上满是鼻涕与泪水,职工服被我撕扯得破乱不堪,被数次电击过的肩膀还有手腕都呈现出粉红的色彩。

“我说……求求你,我说……”

“嗯~乖孩子~”

毕业第一个月,我听说当地药企政商勾结、在背地里做着制造违禁药品的勾当,便绑架了药企职工拷问、顺藤摸瓜获取到了关键证据,以媒体曝光的形式成功捣毁了这条黑色利益链条,并且顺手摸走了几瓶精制毒品和催情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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