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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玉冰烧

小说:法斯托克岛的陨星堡 2025-08-29 13:23 5hhhhh 3690 ℃

看见书架上黄敬晔林宇巍这对骚逼情侣狗脑袋的时候,武传斌倒是没半分惊讶。这对骚货早在被凌天昊调戏的时候就已经一副等不及想被宰掉的样子,更何况距离那次登岛已经颇有些时日,这两只骚狗梦想成真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李天枫高向哲的两颗狗脑袋居然也一起摆在了陆少爷的房间里,满面春光,四目相对。按理说,即使一块发骚被宰了,也该是送还给凌家才对。

“凌天昊打赌输给我的,喜欢就拿去玩。”看穿了武传斌内心的想法,陆霆宇随手把高向哲的头像投篮一样扔了过去。

武传斌稳稳接过这颗年轻英俊的男人头颅,顺手理了理他略长的头发,又摸了摸下方粗大性感的喉结。这个唱歌剧的音乐小王子,连濒死高潮也还是一副傲气不羁的表情;只可惜,如今这张傲气的俊脸再也发不出悦耳的歌声了。

“阿虎,牵上大斌,也该是时候去看看后勤部把大黄和林子处理得怎么样了。”

“...是,四少爷。”不知为何,听见陆霆宇的吩咐,陆虎精壮的身躯竟是奇妙地瑟缩抖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那两只骚狗被处理成了肉便器还是真的一锅炖了,武传斌想着,若是做了一锅卤菜,说不定自己运气好还能分上两块!

然而,陆霆宇的步伐既没有朝着他摆放陈列品的收藏室前行,也没见到端着餐盘侍候的仆役,反倒是离地下室深处的酒窖越来越近了。

有钱人家里似乎都少不了酒窖这种东西,不外乎真正爱酒的绅士,但也绝不缺单纯为了以藏酒来表现自己的高品位和与众不同的“形式主义者”。陆家也不例外,即使在如此偏远的小岛上也仍旧存了不少世界级的佳酿。

难不成是把那大黄狗的狗皮给剥去裹酒桶了?

武传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不住用眼光四处乱瞟,但无论他怎么看,酒窖里的那堆原木酒桶仍旧是干巴巴的木桶。直到陆霆宇的脚步停在了酒窖最深处的石壁边缘……

只见陆虎快步走到石壁的一侧,不知拨弄了什么机关,听得咔嚓一响,随着一阵机关运作的声响,整面石壁缓缓下降,露出内部敞亮的巨大空间。

“!”

展现于武传斌面前的,是约二十余个透明的大酒瓮。酒瓮分列两侧,一侧约十个,每个酒瓮约半人多高,粗略估计,每一个都该有数百公斤容量,淡淡的醇香自瓮口的缝隙处向外散发,引人神往。而更令人惊奇的是,酒瓮中的浸泡之物。

左侧的十个酒瓮里泡满了各式各样壮阳的中药材,此外,每一个酒瓮里都还浸着一个赤裸的猛男,他们自脖颈以下被剃光了毛发,脑袋自瓮盖的圆孔露出,一个个眼神涣散满面胀红,尽管没有束缚,肌肉发达的四肢却是软趴趴地瘫软在瓮中,毫无动作,显然已经醉成一滩烂泥,但神奇的是,他们下半身的那根大鸡巴却是史无前例的清醒,无论是上翘的还是下弯的,统统筋脉虬结一柱擎天,两颗卵蛋更是鼓胀欲裂,以至于几乎每隔数十秒就有人忍不住要伴随着醉酒淫乱的呻吟声,或多或少地往这酒瓮中添上一两道精浆。据陆虎后来说,这些都是陆家特制的壮阳酒,别名“九龙醉”,自酿制起共需浸泡九百天,每日需投入九批壮年猛男浸泡,每批一个小时,共九个小时,收集整整近三年壮年男子的雄精,方得大成,为此陆家可是专门精挑细选豢养了一大批精牛用来泡酒。

右侧的酒瓮里同样泡着不少精壮的男人,但这边就要安静的多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已经清一色地丢掉了自己的脑袋。右侧的男人们显然都是屠宰后的产物,脖颈上一片空白,胸腹间豁开一个大口子,五脏六腑掏的干干净净。只是最近的那只酒瓮里不知为何两只壮男肉紧巴巴地塞在了一起,左边胸口还各纹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凌”字。

呵,李天枫跟高向哲,原来被泡成了酒酿啊。虽说没被做成菜,不过能拿来泡酒,看样子至少肉质检测是过关了,毕竟自家主人可不像是会拿硅胶肉泡酒的人。武成斌定睛看去,似乎还都已经被烹煮过,胸腹间的裂口上露出熟肉的深色,而皮肤却是晶莹剔透宛如白玉,煞是好看。

“四少爷,最老的那两罐玉冰烧应该可以出窖了。”

玉冰烧,“清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陈太吉酒庄第三代传人陈如岳用太吉米酒添加肥猪肉,以石湾陶埕浸泡陈酿,发现以此酿造的米酒酒味绵甜柔和、酒香豉香浓郁、酒体丰满,且酒液清澈透明,不再混浊(当时米酒工艺是蒸完酒后经过简单调兑即出售,酒液混浊呈乳白色)。确认了添加“肥肉”对提高米酒的酒香、酒味、酒液澄清度有很大作用,并以此创造了石湾玉冰烧酒“肥肉酝浸,缸埕陈藏”的独特米酒酿酒技艺。在米酒中浸泡的肥肉就像一块泡在酒中晶莹剔透的“冰块”,而当时民间将蒸馏的米酒俗称为“烧酒”,陈如岳受此启发,创造性地把这种新工艺米酒取名为“肉冰烧”。又因“肉”字不雅,而粤语上的“肉”字与“玉”字同音,且浸在酒中的肥肉呈白玉色,于是就把“肉”字改为粤语同音的“玉”字。经过浸泡“肥肉”的米酒清澈透明,显得冰清玉洁,所以确定以“玉、冰、烧”三字为酒名,这就是“玉冰烧”名称的由来。”

而陆少爷的玉冰烧,则是以精壮的成年男肉畜,替换了传统配方中的肥猪肉,肥嫩的男肉配上剔透的琼浆,可以说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行,一会让后厨搬出去。”陆霆宇随口应着,只淡淡地瞥了陆虎一眼,便朝着半空中望去,“左边那些泡足了时辰的精牛一会也拖出去换下一批,顺便挑两头好的,打包给凌天昊去帮我做两份醉牛肉,最近秦部长一直在惦记,也该送两只给他解解馋。”

李天枫跟高向哲已经在罐子里双宿双飞了,可是黄敬晔跟林宇巍又去了哪里?武传斌有些疑惑起来,环视四周,烈酒泡发的男肉们实在看不出有哪头长得像那两只骚狗,直到陆虎好心地向上扯了扯他脖子上的狗链,武传斌才后知后觉地向上望去,眼前展现的是四肢匍匐的人犬难以看见的景象。

半空中,两个没了脑袋的精壮男人一前一后搂抱着悬挂在空中,后面的那个,屁眼还被陶制的肛塞堵着,但是肩宽体长身形健壮,两块硕大的胸肌尤其发达,肌肉轮廓清晰的双臂正紧紧地将前方那人扣在怀中,左臂环在腰间,右手则搂在了胸口;前方那人背对着被搂在怀中,在他的衬托下显得身形略小,但身材却丝毫不逊色,八块腹肌历历在目,流畅的人鱼线自腰际延伸至阴毛浓密的下半身,一根硕大雄伟的鸡巴耸立其中,马眼顶端似乎还紧紧实实塞着一根马眼塞,双臂向后奋力伸展着,一只扶在身后男人的后腰,另一只则按在臀部,右臂内侧隐约还有一串纹身,腿毛浓密的修长双腿也同样向后勾着身后的两条长腿,底下四只大脚互相摩挲着。细细看去,后者的腰胯正紧贴着前方的翘臀,说不定后者的大鸡巴还塞在前面的屁眼里!这景象,几乎让人以为这是两个吊在半空仍在做爱的疯狂男人!

黄敬晔和林宇巍!抬头的那一刹那,武传斌就认了出来!黄敬晔那两块标志性的大胸肌曾经引得多少同行羡慕不已,林宇巍更是不必说,腹肌明显身材一流,右臂上纹着的分明是两人的姓“Huang&Lin”!这莫非是……做成了塑化的工艺品吗,可是为什么会挂在酒窖里!

“阿虎,把它们放下来,看看这对酒瓮处理得怎么样。”

酒,酒瓮?

没给武传斌留下思考的时间,黄林二人已经从半空中缓缓降落,直到四只脚快要触及地面时方才停了下来。

近距离仔细看去,黄敬晔和林宇巍的断颈处与两个黑色的器械相连,而这黑色的器械上又连通着数根长管,以此将两人悬吊在空中。而黄敬晔的鸡巴果然还插在林宇巍的屁眼里,结合处似乎还用凝胶加固了,这下可当真是生死不离了。

这时,陆霆宇的手轻轻拍在了武传斌的脑袋上:“你们也好久不见了,大斌,去给林子裹裹鸡巴,也替我看看这帮后勤组干的活合不合格。”

武传斌有些纳闷,但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只得跪行两步来到林宇巍的胯下,将脑袋缓缓凑近。

咦?

是酒香!

像林宇巍这样爱发骚的肌肉猛男,不管如何清洗,裆下那条狗鞭有多骚武传斌心里还是有数的,但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仅没闻到熟悉的精臭味,反倒传来一股浓郁的酒香,难不成在酒窖里熏入味了?

不,不对,酒香分明就是从这根鸡巴里冒出来的,而且味道还要远比酒窖空气中的味道更加浓郁!

武传斌好奇地将鼻子贴上林宇巍的卵蛋,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两颗按理说早已不再产精的卵蛋像是灌满了水,沉甸甸地晃了起来。顺着上翘的男根进一步向上,酒气也愈发香醇,而当武传斌习惯性地吸吮起林宇巍的龟头前端时,竟有一丝酒液从马眼塞的缝隙中流了出来!这只骚狗,身体里竟是灌满了醇香的酒酿!

“怎么样,林子的骚水香不香?”陆霆宇随手揉起了武传斌毛茸茸的脑袋。

“香!”武传斌连连附和着,不过这倒也是他的真心话,也不知林宇巍这骚狗身体里到底灌了什么好酒,入口柔和,味道香醇,绝对是上等的佳品。

“香就多喝点,阿虎,你去试试大黄酿的怎么样。”

随着陆霆宇抽出林宇巍马眼里紧塞的马眼塞,醇馥幽郁的美酒顿时满溢而出,涓涓细流顺着林宇巍粗长的鸡巴蜿蜒直下,好像这只贱狗鸡巴仍在发骚淌水一样,武传斌迫不及待地含住龟头吮吸起来。与此同时,黄敬晔身后的陆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壁灯下泛着光的陶制肛塞“啵”的一声被抽出,黄敬晔那曾经骚浪的屁眼深处,数倍于林宇巍的酒香如爆炸般倾泻而出。但不知是何原理,酒水却淌得极缓慢,只见陆虎奋力扒着黄敬晔两瓣挺翘有力的屁股,深深地将舌尖探入穴口吸吮期间的琼浆玉液,不像饮酒,倒像是性爱的前戏。不禁让武传斌想起了那日初上岛前,空中客车上众人的疯狂。

突然间,陆虎埋在黄敬晔双臀间的脑袋发出一声闷哼。武传斌忍不住伸脖望去,只见自己的主人正用手指沾着一旁酒缸里的酒液,抽插起陆虎的后穴。而陆虎也不知道是不胜酒力还是过于兴奋,从脖子到胸口涨得通红。难不成,先前他说没被主人插过是真的?

然而没等武传斌回过味来,陆霆宇已经一巴掌狠狠地扇了过来。武传斌高大的身子顿时被掀翻在地,脑袋嗡嗡的响,嘴里未曾咽下的酒水喷了一地。随即,一只47码的修长大脚重重地踏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的上半身死死压向地面。

“谁允许你瞎看了?”主人冷漠的声音将武传斌的理智拉了回来。

“贱...贱狗错了...贱狗再也不敢了...”武传斌试着撅高屁股甩动屁眼里的狗尾巴讨饶,怎料却被陆霆宇压得动弹不得,扭动下半身的姿态不仅毫不色情,反倒滑稽十足。

不过或许是被他滑稽的表现逗乐了,陆少爷倒是当真抬起了脚,把脚下的骚狗脑袋解放了出来,淡淡地说了句:“把你洒出来的酒清理干净”。

这时,武传斌方才颤抖地抬起头,只见陆霆宇光洁的脚背上满是自己喷出的酒液,赶忙扑上去细细舔了起来。修长有力的大脚上散发出淡淡的皮革香味,大概是上岛前才刚刚结束一场商务会议,和青年蓬勃的雄性荷尔蒙混合起来,比任何美酒都更为醉人。

只是,似乎有哪里不对?

武传斌隐约感到,脚背上的酒味不禁没有因为自己的舔舐而减少,反而愈发浓郁起来。他不禁抬头一瞥,只见不知何时林宇巍的双脚已经悬在了自己脑袋的正上方,香醇的酒液正顺着这只无头骚狗的狗鞭一路淌到了脚尖,最后滴在主人的脚背上。

“怎么停了?不是让你清理干净吗?不光是脚上,这只新酒瓮也得擦干净。”

陆霆宇嘲弄的声音响起,武传斌不敢怠慢,连忙加快速度舔舐起来,三下两下舔干净陆少爷的脚背便急忙含住了林宇巍的脚尖。

淦!臭骚逼!脑袋都没了还要老子替你舔脚,武传斌心里暗暗骂道。

林宇巍的臭脚他已不知道舔过多少次,运动完的汗脚,沾满精液的骚脚,如今冒着酒香的香脚倒是第一次,但武传斌可生不出半分兴趣,这只骚逼仗着先入门就高自己一等,如今砍了脑袋居然还得替他们舔脚!妈的,总有一天要请主人把他的狗脑袋赏给自己,让他也尝尝给自己舔脚含屌的滋味。

一边想着,武传斌一边大力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怎料林宇巍这根狗鞭淌水的速度竟始终在他之上,满溢而出的酒水愈来愈多,眼看林宇巍灌满酒水的饱胀肚肠怕是都要瘪了一半,而随着酒劲上涌,武传斌也渐渐有些头晕眼花,速度也慢了起来。

“没用的东西!”

只听得一声轻笑,武传斌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便被拎起放在了一侧的大陶罐上,骚穴里的狗尾巴肛塞被取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酒香满溢的狗鞭!

“啊!!!”

他武传斌,被一只连脑袋都没有的骚狗操了!

而这根狗鞭并没有给武传斌留太多感慨的时间,仅仅片刻之后,脑袋都没了的这只骚狗胯下的狗鞭竟猛烈地开始了抽动,林宇巍的这根鸡巴竟是如生前一般坚硬挺拔毫不逊色,狠狠地捶打在武传斌骚浪的肠壁上,武传斌神志不清的脑袋来不及思考这只肌肉贱狗为什么没了脑袋还在动就已经忍不住大声浪叫起来。漫长的性事中,香醇的酒液替代了前列腺液,自肠道注入武传斌的身体里,被大肠直接吸收消化,也让武传斌本就意乱情迷的大脑愈发迷醉,半梦半醒间,他甚至隐约感到连黄敬晔也仿佛活了过来,自林宇巍身后探出两只有力的大手正紧紧握住自己的脚踝,开着火车般狠狠地猛操着自己这条狗下狗,奴中奴。

“林...林子...敬晔...啊!干!你们两个贱逼情侣!...啊!!!屁眼,老子的屁眼要被你们草烂了!”

“蠢狗,看样子真是醉了...”陆霆宇的声音悠悠地在酒窖里回荡着。

“不过两只酒瓮倒是做的不错,酿的酒够劲。阿虎,你说是不是?”随着一记清脆的响声,一只大手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陆虎的翘臀上。

如果武传斌还存有哪怕一分意识和半分胆量去伸脖瞥一眼的话就会意识到,握住他双脚的哪里是什么没脑袋的大黄狗,分明是一只埋着头舔肛的小老虎!

双手紧握住武传斌的脚踝,陆虎的脑袋却还埋在黄敬晔的臀沟里,根本顾不上回答。四溢的酒气伴着琼浆玉液不停地向他口鼻部侵袭而去,陆虎精壮的肌肉块被熏得通红,嘴角咿咿呀呀地漏出些不成句的呻吟。而陆霆宇的大手此时正牢牢扣在小老虎的虎腰上,粗大的混血鸡巴大开大合地抽插着虎穴,每一次顶弄都几乎将陆虎顶飞出去,连带着黄林两只无头壮狗也摆动起来,一下下操弄着那头酒瓮顶上最低贱的醉狗。

“阿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说话就没事了?”

陆霆宇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小老虎的虎鞭,陆虎瞬间惨叫出声,脑袋从黄敬晔的臀沟露出,通红的脸上竟已被操得涕泗横流,分不清是酒水还是口水的透明液体脏兮兮地糊在这张过分年轻的俊脸上:“啊!四少爷!虎子不敢了,好疼啊...”

“疼吗?你的屁眼和鸡巴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感受着手里愈发坚硬的大屌,陆霆宇攥住虎鞭的大手愈发加重了力道,饱满的卵蛋露出饱胀的紫红色,另一只手则扼上了陆虎的脖颈,缓缓挤压出肺部残留的空气;扑哧扑哧泛着白沫的屁眼也外翻得愈发厉害,陆虎的双腿不知不觉间已经自动向后环上了陆霆宇的腰间,两只大脚扣在陆少的后腰上,十根脚趾蜷作一团,整个人挂在陆霆宇的大鸡巴上疯狂地放浪嚎叫着。然后随着陆霆宇双手的同时捏紧,伴着一声高亢却嘶哑的惨叫声,近乎窒息的可怜小老虎翻着白眼喷出了卵蛋里的全部虎精。十几道略带淡黄色的浑浊浓精像机关枪一般径直越过了中间两只无头的骚狗,带着“砰砰”声猛烈地冲击在武传斌身下的透明酒瓮上。

力竭的陆虎几乎是在喷完精的瞬间就瘫软在了地面,仿佛捅入后穴的鸡巴是什么勾魂利器一般。而不知从何处走出的几个赤身男仆则接过了“林宇巍”“黄敬晔”的工作,将迷迷糊糊的武传斌继续按在酒瓮上操弄起来。

无视了仍躺在酒瓮上方发骚浪叫的武传斌,陆霆宇单手揪住陆虎的头发,把瘫软在地的小老虎拎了起来,对着陆虎的耳边淡淡地道:“你也算从小在陆家和阿炎长大,今天就到此为止。但他的事,你最好别再去帮,不然老爷子那边糊弄不过去,到时候你也得和凌家那两只泡在一块了。”

陆虎泛着绯红的肌肉胸脯狠狠地抽搐了一下,迷蒙的双眼中,两个龙飞凤舞的“凌”字在沾满浓精的透明酒瓮里若隐若现,接着,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别过头去,将脑袋埋在陆霆宇的怀中,像刚出生的小虎崽一般,默默寻求着主人的安抚。

伴着身后武传斌酒醉情浓的浪叫声,陆霆宇抚摸着陆虎微硬的发丝,深邃的双眼中竟是划过一丝沉痛之色,深深叹了口气:“那个傻小子,不过都是求而不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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