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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活剖

小说:法斯托克岛的陨星堡 2025-08-29 13:23 5hhhhh 8890 ℃

“唷,你们几个还是一如既往的骚啊。”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朗的男声唤醒了性事后赤条条叠在一起的三只肌肉犬,凌天昊推开陆霆宇主卧的房门,大剌剌地踏步走了进来。

仍旧是先前观光车上的清凉装束,只是手边多了两条戴着狗头面具的狗奴,左胸各纹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凌”字,大概也是随身侍候的贱奴。许是自在惯了,凌天昊在室内也丝毫没有穿拖鞋的意思,赤着脚就踏在了会客厅的地毯上。

见他进来,黄林两人忙不迭地跪爬到他脚下,一人一只脚连亲带闻地连连舔弄。武传斌连忙捡起早已被甩到一边的江致濠脑袋,擦了擦上面满头满脑的白色污秽,恭恭敬敬地跪坐在一边等候吩咐。

“行了,别这么规规矩矩趴着了,你们主人醒没?出来看看我带的肉畜。”

“醒了,急什么,不是还早。”陆霆宇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里屋踱出来,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肩上,腰上的结要散不散地晃着,露出八块整齐诱人的腹肌,或许是四分之一的英国血统作祟,浓密的阴毛在阳光下略微泛着金色,自肚脐一路向下,没入宽松的睡裤,让人不禁想入非非。

“哪里收来的肉畜,让你这么兴奋,放哪了,一起去看看。”

“喏,就在外面,自己看吧。”

顺着凌天昊的目光,屋内众人一同朝着门外看去,顺着三楼栏杆的缝隙下望,只见大厅中央的木台上伫立着一根约两米高的木桩,上面正结结实实地捆着一个精壮的男人。

众人来到大厅,只见那男人跪坐在木台上,高大的身躯被皮质的镣铐扣在木桩上,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着,嘴里塞着大号的口塞,粗喘着气,性感的喉结时不时滚动一下,口水止不住地顺着下颌往下淌。大概是为了方便,脖子以下的毛发被剃了个精光,褐色的皮肤在灯下泛着光泽,两块胸肌尤其发达,随着男人的呼吸一起一伏,隐约还在微微颤动,笔直的阳具高高挺着,没了阴毛的遮挡,看着格外显眼。细看之下,马眼被一根细长的木楔堵住,边缘仍在渗着水,屁眼骚穴也被粗大的木塞堵住。里面大概还塞了些别的玩意,隐隐还能听见机械震动的声音,不断把男人逼向快感的边缘。

这不是台湾的曹佑翔吗...众人内心皆是一惊。

武传斌更是心惊,上个月曹佑翔和自己合作的现代剧才刚刚杀青。这个两周前还在私信里和他吐槽小情人过于缠人的英俊男星现在居然就被捆在这里待宰!

“怎么拖了个演员来,我不是说了不吃演艺圈的么”,看清男人的相貌后,陆霆宇有些不满地皱着眉:“别像以前宰的那帮韩国棒子一样,杀到一半肉里全是硅胶,恶心得人三天都吃不下饭。”

“你就放心吧,一早测过肉质了,算SS级了,身上也没动过刀子,保证纯天然无公害哈哈哈。”凌天昊得意地笑着拍了拍一旁曹佑翔的脸。

“要我说你们家那挑食的臭毛病也该改改了,SS级的特等肉,我好不容易才从拉斯维加斯截下来的。”像是庆幸自己的英明决策,凌天昊一边揉捏着曹佑翔健硕的胸肌一边接着说道:“这小子带着情人上赌场玩,输了个精光,老婆听说他出轨找小妞,愣是狠心没肯拿钱赎他,要不是我买了他,怕是当场就得被赌场绞碎了作填肉,那可就浪费了。”

也不知是为了迎合凌天昊的说法,还是单纯的无助挣扎,只听得一旁的曹佑翔连忙奋力地“呜呜”了两声。

“哦?SS级的肉可不常见,你可别蒙我。要是真的,那这小子练得不错啊。”听见肉质评测,陆霆宇也打起了三分兴趣,“那就破个例给你这个面子。就是不知道一会祭台上表现怎么样。”

“那可就得看你了,”凌天昊冲着陆霆宇挤眉弄眼:“这么稀有的货,你不会还打算让手下那帮杂役下手吧,你那套本事可没人学得来。”

“行,看在你的面子,饱你一回口福。抬下去吧,准备开宰!”

听到陆霆宇要亲自宰杀曹佑翔,连一旁的黄林两人也兴奋起来,原本能登岛服侍的次数就极少,碰上陆少爷亲自动手的概率就更低了。随着陆霆宇一声令下,七八个仆役顿时一涌而出,把捆着曹佑翔的木台搬向祭台的后厨,而陆凌二人则拖着身后的五条贱狗径直走进了一架宽敞的室内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最后到达一个宽阔的地下空间。电梯外是一个天然的地下溶洞,自然清澈的山泉水在此间流过,其间工匠雕刻出了一座堪称雄伟的石台。石台的两侧,装点着诸多塑化而成的男人雕塑,有的被木桩穿刺而过,还能见到肉畜嘴里穿出的木尖,还有的没了脑袋,被肆意地摆作各式模样。其中甚至不乏中外各国耳熟能详的明星巨腕。

那大概就是宰杀肉畜所用的祭台吧,武传斌想着。

一行人缓缓地落了坐,如果说石堡上层的装饰对于屠宰肉畜这件事还略有收敛的话,这地下的各式家具,可就毫无掩饰的意愿了。陆凌两人所坐的沙发就是由人皮缝成的,两边的扶手上还各镶了一个人头,一个金发一个黑发,依稀像是哪个足球俱乐部的主力。一旁的茶几腿则是由四个身形相近的猛男组成,四人以跪坐之姿匍匐在地,脑袋被齐齐削去,断颈支撑着茶几的台面,而台面之上,凌天昊正悠哉游哉的晃着他的赤脚,边上两头蒙了面的狗奴正讨好地嗅来嗅去。

没过多久,后厨仆役的简单准备也已完成,从祭台的后侧走了上来,大抵是相连的吧。曹佑翔解开了身上大半的束缚,仅留了一块眼罩和手上的皮手铐,以及下身的两块木楔。此时正拘谨不安地跪坐在祭台中央的石床上,蒙住双眼的脑袋不安地左右晃动着,显得有些迷茫又慌张。陆虎领着八名仆役侍立在一旁,手中各持着五花八门的器具。

见台上准备完毕,陆霆宇抖开睡袍,赤着上身,仅着一条短裤,从沙发上起了身,缓步走向台前。只见他伸手略微拍了拍曹佑翔肩上的肌肉,满意地点了点头。曹佑翔却是被他这一下吓得不轻,肌肉发达的身子狠狠抖了一下。嘴里近乎带着哭腔般苦苦哀求:“求求少爷……能不能别宰我,我还钱好不好,我能赚钱!我能赚很多钱的!我才三十岁,我不想死!”

但是陆霆宇显然没这个心情听他啰嗦,单手捂住曹佑翔的嘴,一把便将其按倒在了石床上,感知到死亡的逼近,台上这具精壮的男肉猛烈地挣扎起来,怎奈这座城堡的主人不论力量还是技巧,都远在他之上,轻轻松松便制住了他。甚至还有空匀出一只手揉捏着曹佑翔因恐惧兴奋而挺立的乳尖,随即向后探去,拔出曹佑翔后庭的木塞。只听得噗地一声,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喘,粘腻的琥珀色液体混着透明色的淫水顺着他一翕一张的后穴淌了出来,这琥珀色的润滑液是以蜂蜜为底,配以多味食材炼制而成,既是性爱的良品,也是屠宰肉畜最常见的酱汁,在宰杀前用在肉畜身上,使肠道提前吸收酱汁的风味,这样宰杀后的味道才会更佳。

沾着后厨精心调配的酱汁,陆霆宇修长有力的指节探入了曹佑翔这段时间被凌天昊百般摧残的后穴,顶着前列腺处缓缓地揉动。让肉畜在宰杀时获得极乐,是大幅提升肉畜口感和品质的要旨。而曹佑翔似乎也渐渐放弃了挣扎,精壮的身躯颤抖着瑟缩成一团,嘴里呜呜地发出些不明所以的呻吟。

真不愧是SS级的肉质,陆霆宇在手指探入的瞬间忍不住这样想到。凌天昊这人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在他手上经这一轮,哪只肉畜不是里里外外由身到心都被玩烂玩透的,而曹佑翔的后穴却仍旧紧实饱满富有弹性,嫩滑的肠壁韧性十足,紧紧箍着自己的指节,同时又兼具着高度的敏感性,仅仅是指节的按摩抽插之下,曹佑翔就已经难耐地扬起了他线条分明的脖颈,呼吸明显加快,45码的大脚在石床上开始忍不住地挣动,脚趾不断蜷曲舒张,鸡巴也涨得梆硬,好像适才那个还在抵死挣扎的男人不是他一样,若不是马眼里还塞着木楔,怕是分分钟就要泄出来。

见此情形,陆霆宇也不再客气,抽出穴中已增加到四根的手指,掰开曹佑翔双腿,将自己已经勃起的巨大阴茎从裤腰的边缘释放出来,对着那熟烂柔软的后穴狠狠捅了进去,鸡蛋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阳心上。

只听得曹佑翔一声惨叫,粗壮的双腿猛地一颤,接着便紧紧地环住了身上人的腰,陆霆宇也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这男人的后穴当真是极品,充满韧性的肠壁弹性十足,一环环的肠肉紧紧裹着他粗大狰狞的肉棒,像是生了无数只小手在按摩陆霆宇胯下这条雄伟的巨龙。每动一下,便从交合处溢出一股半透明的汁水。若不是已经上了祭台,真想把他留下做成肉便器。

“…疼啊……好大,屁眼…要烂了!”

无视了曹佑翔的惨叫声,就着后穴分泌的淫汁,陆霆宇毫不客气地挺动起来,不出所料,在凌天昊手上走这一遭,曹佑翔的骚屁眼早就被操得熟烂,不过插了两三下惨叫就变成了浪叫,嘴里满是淫言浪语,哪里还有半分硬汉壮男的样子。

此时台下的众人也忍不住骚动起来,凌天昊手下的两只贱狗已经脱去了头上的面罩,果不其然也是圈内的艺人,李天枫与高向哲,原本也算是有点实力的青年歌手,想必也是自丑闻隐退以来就被收作了凌二少爷的玩物。凌天昊拖过一旁的李天枫,径直对着它的狗鞭坐了上去,一只脚被高向哲捧在手心舔弄,另一只脚则踩在黄敬晔的卵袋和鸡巴上,随着自己的动作,一下下地榨着大黄狗的精水。另一侧林宇巍俯身在地面和黄敬晔接着吻,鸡巴插在武传斌喉咙里,而武传斌自己,则摆弄着不知道哪里摸来的人头飞机杯,尽情地享受这游走于伦理道德边缘的刺激感。

台下的众人干的火热,台上的曹佑翔却渐渐逼近了喷发的边缘,强健的肌肉男星已经被肏成了一滩烂肉,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止不住地下滴,但陆霆宇像是刻意捉弄他一般,粗长的阳具在他体内横冲直撞,却偏偏只是轻轻擦过敏感带边缘,就不再前进。曹佑翔只觉得自己像是悬在绝壁的边界,要上不上,要落不落,浑身都处在快感边缘的煎熬之中,两眼翻白,嘴里满是“好爽”“操烂了”之类的胡言乱语,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头待宰的肉畜。这样的变化自然逃不过陆霆宇的眼睛,曹佑翔的后穴被凌天昊玩弄的实在太过敏感,为了延长快感,增加肉质的鲜度,他刻意避开了最为敏感的阳心。但再怎么延迟,也终究有个限度,曹佑翔自己虽然看不到,但他的面庞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额间青筋暴露,浑身冒着汗水,饱满的肌肉颤抖着,再拖下去怕是只会适得其反。

是时候了!

马眼中塞了半日的木楔终于被取出,大股大股的前列腺液拼了命地从中涌出,霎时间已经流了两人一肚子清液,身上陆霆宇也终于开始了最后冲刺,粗长有力的巨根向着骚穴的中心狠狠撞击,每一击都狠狠地砸在了曹佑翔异常敏感的阳心上,曹佑翔的呼号声也一声比一声高亢。终于,在陆霆宇砸上阳心并一口气穿过二道门的瞬间,随着曹佑翔一声高吼,十几股浓厚的白精疯狂地自马眼里喷涌而出,胸腹间,头面上,乃至石床的缝隙处和周围侍候的仆役都被沾上了些许精水。

“爽…好爽啊…我的屁眼!啊!少爷操我!”

就在这近乎登顶的高潮瞬间,陆霆宇下身抽插不停,左手缓缓撸动曹佑翔喷洒不歇的雄根,同时眼疾手快的以右手接过仆役手中的剔骨尖刀,顺着曹佑翔的腹肌中缝划了下去,“呼啦”一声,沉溺于高潮余韵的曹佑翔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冒着热气的肠子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里。

“颜色不错,凌天昊把你养的挺好。”略略端详了一下曹佑翔內腑的色泽,陆霆宇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摘去了曹佑翔的眼罩,温柔的拍了拍他的侧脸:“你很棒!”

终于重见光明的曹佑翔似是大梦初醒一般,双眼中带着三分迷茫之色,抬起头看见自己开膛破腹的模样,意外地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憨憨地咧开个笑容,又仰面躺下,继续沉醉于后穴与阳具上带来的持续快感。

周围侍立的仆役们,此时终于围靠上来,七手八脚地开始从曹佑翔敞开的腹腔里向外掏脏腑,一边掏还一边向腹腔四周拍着冰水,以免出血太快,让肉畜过早断气。

“唉,有时候真想知道秋姨的曼陀罗花怎么种出来的,只要吃上一个礼拜,保管这帮肉畜肚肠里干干净净,还免了宰杀的痛楚,光剩下快感了。”台下的凌天昊这时已经换了个姿势,撅着圆润挺翘的屁股趴在沙发上,身后抽插的狗奴换成了高向哲,李天枫则反被他压在身下狠狠草着屁眼,“凡是吃了之后上祭台的,只要鸡巴插进去,一个个全都爽到不顾死活,搞得我有时候都想试试被宰杀的滋味。大黄,你说是不是?”

一边说着,凌天昊重重地捏了一把手里把玩着的大黄狗卵蛋。

“啊!...大...大黄...舍...舍不得林子,还不想这么早被宰。”黄敬晔惊叫一声,连忙推脱,但裆下的鸡巴却忍不住涨的更大。毫无痛苦地把自己永远留在壮年,还是年老色衰之后被主人抛弃,这个选择不可谓不诱人。

“怕什么,你俩肉质不差,到时候让霆宇把你们两条狗炖一锅,还怕阎王爷那见不到不成!”

黄敬晔还在假意推脱,却不知就在凌天昊话语出口的瞬间,林宇巍已经扑哧一声精门大开喷在了武传斌嘴里。武传斌暗暗发笑,这对骚逼贱狗,下一次再来岛上,宰的怕就是他们了。

默默咽下嘴里年轻狗奴的精华,武传斌再次将目光投向祭台上,内心不禁开始犹疑,那曼陀罗花真的如此神奇吗,曹佑翔明明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挨宰受死,到最后却是一脸的极乐幸福。只见台上仆役的工作似乎已近尾声,曹佑翔原先满满当当的腹腔已经被掏的干干净净,只留了一小截和前列腺相接的肠道,还套在陆霆宇筋脉纵横的巨根上。抬眼望去,四周水盆里被剖开清洗的肠胃竟当真是干干净净,别说异味污秽,连半点食物的残渣都没有,仆役们的工作几乎只是个个无趣的过场。

祭台上的曹佑翔,此时脸色已经发白,目光也有些涣散,终究是被摘取了大半的脏器,再加上失血的因素,无论如何也活不长了。但他的脸上始终带着高潮时的微笑,开膛破肚没给他带来痛苦,失血的副作用却反而使神志不清的曹佑翔愈发醉心于下半身的快感!胸脯随着身下陆霆宇的抽插一起一伏,连阳具也是挺立的,甚至隐约随着陆霆宇手掌的揉搓变得更加雄伟挺拔。

这场戏是时候落幕了。

一直依靠手淫和抽插维持曹佑翔快感的陆霆宇改变了动作,一把将祭台上开膛破腹的垂死肉畜翻了个身,使他跪趴在石床上,握着曹佑翔阳具的手也从一只增加到了两只,左手仍旧维持着撸动的姿态,右手则绕着鼓胀的龟头疯狂地揉搓起来,一只手指抵住马眼抠弄,另外四指搓动龟头。在这样的刺激下,濒死的肉畜仿佛也恢复了之前的活力,开始随着阴茎前端传来的强烈快感大声地嚎叫起来。任谁都知道曹佑翔这是在耗尽自己最后的生命力,但显然他已经不在乎,濒死刹那的快感战胜了一切。众人只见陆霆宇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曹佑翔的叫声也一声比一声高,终于,随着曹佑翔人生中最后一次兴奋的吼声,他潮吹了。

潮吹这个说法或许有些不严谨,毕竟膀胱被割除的曹佑翔已经没有尿液可以支撑潮吹所需的漫长快感,而作为替代的是,他卵蛋中的全部精华!

在曹佑翔高亢的咆哮中,侍候的仆役们已经备好了承接的瓷瓶,如果台下的众人再靠近些就能看见,曹佑翔鹅蛋大小的卵蛋几乎是肉眼可见地迅速干瘪下去,喷洒的精水瞬间填满了大半个瓷瓶。

陆霆宇再次接过仆役手中的尖刀,伸手按住了曹佑翔沉醉于极限高潮的头颅。眼前的男人正张大着嘴,尽情享受着人生中最后也是最漫长最强烈的极乐时刻,曾经有神的双眼后翻,露出大块的眼白,喉咙中仍在嘶哑地发出呻吟,一截舌头露出嘴边,极致的愉悦已经使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形象。

结束了。

尖刀下划。

锐利的刀刃顺利地切割开男人的喉咙,放荡的漫长呻吟被中途截断,只余下咕噜咕噜的血泡声。男人强壮的双腿仍在挣扎,宽厚的脚板抵着石床面挣动着,却无济于事。象征生命力的红色液体顺着床边的血槽往下淌,最后落入仆役的盆里。

终于,这个曾经高大强壮的男星停止了挣扎,双脚如泄了气一般啪嗒一声瘫软在石床上。英俊的头颅被完美地割下,翻着白眼的眼球被缓缓沉下的眼皮遮挡,男人张大的嘴里也不再有空气交换,唯有一翕一张的后穴和微微抽搐的大腿还在挽留着这句身躯曾经的活力。

顺着割开的腹腔,陆霆宇剖开了阻隔胸腹腔的隔膜,从中取出剩下的脏器,并将这具彻底失去生命的肉体拖下了石床,随手扔进了一旁流动的泉水中,一同交予后厨清洗。而他自己则斜靠在祭台上,捧着曹佑翔的头颅继续抽插起来,尽情地展现着他男人的性感和野性,粗大的龟头从口腔中探入,又带着猩红的血色从断颈处伸出,最后在这张带着极乐快感的面庞上留下宝贵的雄性精华。

台上的那条肉畜的处理也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以陆虎为首的一帮仆役将肉畜身上残余的血迹洗净,用一根铁杆穿过后穴与断颈,却没做切分。而是见陆虎将剔骨的小刀伸进了肉畜大开着的腹腔内,顺着肋骨的纹路有条不紊地打着花刀,其余的仆役则重新端来琥珀色的酱汁,在原本就是小麦色的皮肤上里三层外三层地涂抹着。而先前掏出的肠胃,此时已经被冬菇、冬笋、火腿丁、猪肉丁、粟米丁、虾仁、莲子、糯米等填料依次塞满,其中灌上黄酒和酱油调味,随着内部酱料涂抹结束,又重新塞回了腹腔里,并以蜂蜡封好腹部的开口,身体外部再以铁环扣住,转眼间又将这副身躯还原成了宰杀前的模样,抬向了后厨。

台下的武传斌一时间看得有些痴了,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漉漉的喷了一地浓精,曹佑翔漫长的濒死快感和陆霆宇抽插头颅的样子深深镌刻在了脑海里。

如果今日台上的人是自己!那会是怎样?

就在他沉溺于幻想中时,陆霆宇已经在泉水里清洗干净血迹,拎着曹佑翔的脑袋走上前来。

一旁的仆役递上手中的袍子,他随手接过,并将手里的脑袋甩给了凌天昊:“老规矩,你带来的还归你”。

“操,你好歹也塑化完再给我吧”刚刚结束一轮大战的凌天昊正瘫在两只狗奴身上歇息,不料却被曹佑翔的脑袋砸个正着。

“自己处理去,这业务不是你家最专业么,我可懒得惯着你!”陆霆宇束好了腰带落了座,只见一边武传斌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后厨方向,不禁轻笑出声,轻轻踢在武传斌的屁股上:“想看就去看吧。”

“贱...贱狗不敢...”

“想去就去,石板地上硬,特许你走着去。”陆霆宇似乎心情很好,甚至还好心地替他指了路:“祭台后面,走下台阶就是。”

看着武传斌受宠若惊踉踉跄跄地消失在祭台的后方,凌天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看来你这堡里过两天是不是又得多一个什么收藏了......”

陆霆宇也不禁翘起了嘴角:“那...可就要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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