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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人格/戚肆】藏锋(九号房间pa),2

小说:短篇 2025-08-29 13:23 5hhhhh 5820 ℃

唐肆被迫以一个仰视的姿态望着戚,口球剥夺了她独立吞咽的权力,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落下。她蜷缩起被反铐在身后的双手,目光促狭地来回晃动着,不知该往哪儿看。

好在这个问题并没折磨她太久,戚俯下身子,脸颊埋进她的腿心,避免了一切两人无意间对视的可能性。

疼痛和发热仍然持续地炙烤着戚,哪怕是平常的呼吸也会牵扯着腹部的伤口作痛,情动时的喘息更甚。比起平时,现在的她不太清醒,但也意味着不太理智,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么克制,而是随性地吻上潮热的花心,原本闭合的阴唇回应着一吻的热情慢慢张开,情动肿胀的阴蒂挺立起来,颤抖着将自己送入戚口中。叫人失力的酸软快感从尾骨直冲脊柱,逼出唐肆带着泣音的低吟。

“呜……”

失去了理性的度量,感官也被发热蒸腾得有些失灵,戚现在不太能游刃有余地控制自己的力度,只是毫无章法地胡乱吸吮着。好在这具身体足够动情,也不挑什么技术经验,只要是戚的触碰,它都欢呼着簇拥着迎接,将自己全然奉上。

欢愉亦是苦痛,缠绵亦是折磨。

戚抬眼望向唐肆,水色的眸子被欲望搅得混沌不清,茫然失神地望着前方的虚空。唐肆流露的脆弱唤醒了戚的神智,好在她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这场性事持续太久对戚的身体和唐肆的精神都不是什么好事,戚将舌探入甬道内部,她依稀还记得之前用手指做时探到的敏感点,顶着疲惫和伤口的灼痛,她竭力将唐肆送上高潮。

“噫!——”

尖细的呜咽,唐肆猛地挺起腰,戚现在无力按住她,但好在四肢束缚在椅上,让她不至于被高潮裹挟着摔倒。唐肆脱力地瘫在椅子上,戚似乎比她更疲惫,摇摇欲坠之际,才终于妥协地将脑袋枕在唐肆的大腿上。

两人都花了好一番工夫平复自己,戚勉力抬起手,将镣铐解开,解放了手脚的唐肆按下了戚强撑着抬起的手,自己将口塞取了下来。随后她将瘫软脱力的戚搀起,慢慢挪到床上。

两人的呼吸离得很近,戚察觉到唐肆的情热尚未褪去,刻意压抑的喘息很不自然,一下子就能听出来。

戚从未想过两人的关系会发展到这一步。其实是否踏出这一步对戚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唐肆在身边就好,两人的关系是双方都悉心经营了许久铸就的,它可以是更亲热的,也可以一直平和下去,但绝不应该是以这种残忍粗暴的方式撕开。这是亵渎,这太残忍。哪怕对方是个陌生人,她们想必都不会如此痛苦。

虽然极度疲惫,但夜里戚并没有睡好。大脑在一片温软中混沌地坠落,然后猛地落地,惊醒。

像是回光返照,此刻戚竟然异常清醒。

“被实验者之间的冲突不受干预,在确认任何一方被实验者死亡时,实验立刻结束。”

她毫无预兆地想起显示屏上出现过的这句话。即使遭受课题任务迫害,她和唐肆都仍有能力杀死对方,或是杀死自己。

当痛苦超过临界值,死亡甚至会变成相对好受的结局。

戚明了主办者阴险的用意。她决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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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实验者A:戚十一 被实验者B:唐肆

课题1:被实验者B为被实验者A执行低压电刑。

课题2:被实验者A为被实验者B打上两枚刻着自己名字的乳钉。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戚想起了前天的任务,腹部的烙印随着思绪灼痛起来,镌刻“唐肆”名字的阵痛。在另一个人身上刻下自己的名字,无论是烙印还是乳钉的形式,它都不仅仅意味着肉体的痛苦。

也许这样下去,亦是走进了主办者的陷阱。戚慢慢戴上一次性的消毒手套,因为手掌的伤口,动作格外迟缓。

胶质手套触碰皮肤会有一种生硬滞涩的凉意。戚捏住酒精棉,细致地擦拭着唐肆的乳头,动作轻柔而专注,像是一种隐晦暧昧的预告,为接下来的冒犯。

戚显然没有把自己当作病号对待,她仍然像往常那样穿戴齐全、衣衫规整,只是偶尔伸手时,白的刺眼的纱布会从袖口露出,而透过扣得严实的纽扣缝隙,也能窥见层层叠叠缠绕的绷带。

唐肆明白那洁白的掩饰下埋藏着怎样的痛楚。戚明显比第一日时虚弱许多,连拾起乳钉时,她的手都在因时刻撕咬的疼痛而微微颤抖。这很细微,但曾与戚朝夕相伴的唐肆不可能不察觉,她太熟悉戚的手的温度和触感了。

“我会尽快。”定位钳冰凉的触感贴上乳头,话音未落,针头呼啸着穿透了乳尖。疼痛伴随冰冷的异物感,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逃离。

穿刺针粗暴地挤开血肉,皮肤表面在斜切的针头尖端的压力下微微凹陷,片刻后又从对位浮现微小的凸起,预示着身体即将被其贯穿。

伤口火辣辣地发疼,殷红的血液从伤口两端渗出。

尖针的另一头,乳钉塞入了中空的针管,顺着穿针进入身体,细密的疼痛与痒意将这场折磨拉的绵延又暧昧。随着针管离开了身体,乳钉取而代之留在了体内,定位钳取下,被压扁的乳头膨胀回原来的大小,粉色乳肉的两边闪烁着不同于皮肤的金属光泽,异物彻底与身体的融为一体,而它遗留的阵痛仍徐徐不绝。

戚缓慢地帮唐肆系上纽扣,手上的伤口让她做这点小事也变得吃力。她将目光凝在纽扣上,避开了唐肆的视线:“我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明天就交给我吧。”

电椅沉默着埋伏在黑暗中,暗质的金属光泽冰凉坚硬,辐射出令人不安的气息。

“阿戚!”这是唐肆第一次以这么激烈的语气和戚说话,她握住戚的手指暂停了对方的动作,迫使戚将目光凝聚到自己身上。

“你没必要一直做出牺牲自己的那个选择。我的课题……我可以接受,它所带来的痛苦远不及你的。我们不是什么仆人与小姐的关系,我们是挚友,理应共同承担!我不想……总是接受你的保护。”就像疼痛摧残着戚的理智,负罪感也几乎将唐肆压垮,戚总是隐瞒着伤势,装作它们不存在,直到它们狰狞地涌出来,再也无法掩饰。

戚一贯沉静的眸子泛起一丝错愕,疼痛拖慢了她的思考,只怔怔地望着唐肆。在这样的目光下,巨大的无力感裹挟着名为“绝望”的潮水袭来,叫唐肆无处可藏。

“况且……”唐肆睫毛轻颤,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逐渐溢满了整个眼眶,模糊了视线。“……我愿意被你这样对待……你就当做是……阿戚……我一直……”

她哽咽了,世上大概再没有这样令人心碎的告白了,她的声音悲哀地像是即将被埋葬的玫瑰最后的亡语。一同埋葬的,还有什么呢?

戚抬手一点点拭去唐肆的泪,好让她看清自己。戚的眸子一如既往地清亮,在昏黑的房间中像座灯塔。

“我明白你的心意,阿肆。我们都重视着彼此,我当然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也是一样的。”

戚握住了唐肆的手,绷带的粗糙质感让她有些退缩,但戚坚定地捉住了她的手,收紧,领着她的掌心按在自己的心口。心跳沉郁有力地鼓动着,一下一下,这份触动让唐肆莫名地安心,她不再瑟缩,专注地望向戚的眸子。

“关于我们的关系……我想,在一切结束后,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去谈论。继续下去,更进一步,或是重新开始,都可以,只要我们还在彼此身边。”她的声音低低地落在唐肆耳边,但是太轻了,像个随时会破碎的幻梦。

唐肆应允了这个梦,她愿意相信戚许诺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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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实验者A:戚十一 被实验者B:唐肆

课题1:被实验者B为被实验者A执行低压电刑。

课题2:被实验者A使被实验者B窒息高潮。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黑色的拘束带牢牢地将手腕和脚腕固定住,唐肆不安地摩挲着戚缠着纱布的手掌,于是戚向她点头示意。唐肆咽了口唾沫,艰难地按下了那个开关。

滚烫的电流如呼啸的巨兽闯进戚的身体,它掀起巨浪,又放纵烈火,无情的电流可以顺着神经攀向身体的最深最末处,侵占四肢百骸,沿途撕毁它遇到的每个组织。忽冷忽热的痛将她翻来覆去地煎炒,抛起,又砸下,钝痛伴随着锐痛,分不清疼痛到底源自哪里,又或许是哪里都在痛。

眼前一阵阵地发白,刺眼炫目的光让她以为自己到了天堂,身体源源不断的痛意又恍惚让她以为自己在地狱。如雷的轰鸣在耳中响起,震得脑仁发疼。

戚急促喘息着,往日记忆如同幻灯片一样闪回。

萧家、行刺、逃亡,和唐肆相处太久,她都快忘了自己本来是亡命之徒,注定一辈子都要活在阴影中。

唐肆走进了她的生命,如光般照亮她疲惫的眼睛,带着她渐渐抛却过往的灰影,归于平凡是件多么幸福的事……她本以为,她的余生都能安然地依偎在这道光下,她们会有足够长的时间,靠得离彼此更近一些。

飞来横祸,或许如果没有她的话,唐肆也不会遭遇这些。

拘束带被倏然解开,慌乱得几近哭泣的喘息声落在耳边,一双手穿过腿弯和肩膀,仓皇地将她抱到床上,手指颤抖地探她的脉搏和心跳。

戚几乎挣不开眼,她凭直觉握住唐肆的衣角:“明天就交给你了,阿肆。”

她没来得及听到唐肆的回答,也没能看到唐肆几乎要哭出来的眼睛。话音刚落,她就昏死过去。

>>Day 9 80pt<<

被实验者A:戚十一 被实验者B:唐肆

课题1:被实验者B将匕首刺入实验者A的胸口。

课题2:被实验者A使被实验者B窒息高潮。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唐肆的发是温软的栗色,抚上去会顺从地伏下,稍稍一捏会亲昵地缠过来,松开就乖巧的滑下,不争不抢,尽随人意,就像她本人一样。

戚不知道唐肆是只在她面前这样,还是一直如此,至少她从没见过唐肆锋锐的一面。即便是现在这样呼吸完全被扼住,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情况,唐肆也只是睁着湿漉漉的眸子望着她,没有一点挣扎的意思,连手也没抬起。

脆弱的喉咙,血管在戚的掌心下鼓动着,稍一用力就可轻易扼杀。猎物的示弱很容易勾起猎手的杀心,唐肆就如一只无辜的羊羔,情热涨红了脸,眸子盛满哀怜和祈求,喘息淫乱得恰到好处,还毫不自觉地轻声念叨着戚的名字,全然不知自己有多诱人。

然而戚不是猎手,她是共同落入陷阱的受害者,她只觉得心口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戚的吻顺着颈项的优美曲线滑下,吻过锁骨,就着硬质的乳钉含住了唐肆的乳头,牙齿与金属磕碰,带来额外的痛意与快意。唐肆的喘息变成了绵长暧昧的低吟,伴随着钝痛的快感让她不知所措,只能无力地虚抓着戚的衣襟,但这丝毫阻止不了戚愈发猛烈的动作。

戚低头与唐肆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同时手指趁虚而入,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她一上来就直捣弱点,狠命地顶弄内里最敏感的那点。

“啊……哈啊……嗯……”

绷带粗糙的触感压在脆弱的喉管,一寸寸地收紧,本能让唐肆张口努力渴求着氧气,但实际上只有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胸腔徒劳地剧烈地鼓动起伏。濒死的痛苦中,快感却无限延长,她下意识地想掰开戚的手,却只留下一道道抓痕,身下的动作越发狠厉,仿佛要将她洞穿。

压抑的窒息感、磨人的快感共同冲击着唐肆的理智,只能勉力拉扯着神智让自己不晕死过去,更无暇管理自己的声音和表情。

灭顶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脚趾钻到头顶,整个身体似乎都脱离了她的控制,可怜的呜咽细弱地挤出喉咙,不受控制的泪珠溢出眼眶、滴落、顺着下颌线淌入颈项,浸湿了戚手上的纱布,晕染开的水渍无声地控诉着恶行。

唐肆的意识一片茫然,恍然如地狱般的体验过后,她只记得自己高潮了。

戚松开了手,她掌心的伤口已经裂开,鲜血重又浸湿了纱布,星星点点地落在唐肆的颈侧。她草草绕了圈新的纱布掩盖住血迹,将一个温和的吻印在唐肆的眉间。

“睡吧。”戚低声耳语。唐肆被快感冲击得太过疲惫,被戚抱着又太过安心,她应言闭上了眼睛。

而戚在黑暗中将视线投向显示屏,目光迥然明亮,如刀刃的锋芒般锐利。

过零点,显示屏忠诚地更新了课题。

戚在那一瞬便做好了决定。

>>Day 10 90pt<<

被实验者A:戚十一 被实验者B:唐肆

课题1:被实验者B将匕首刺入实验者A的胸口。

课题2:被实验者A使用药物让实验者B达到高潮直至其失去意识。

>>希望能协助本实验<<

戚悄悄摸下了床,转头确认没有惊醒唐肆后,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桌上的小灯。

一侧的托盘里盛着堆叠的瓶瓶罐罐,胶囊、药片、粉末,应有尽有。另一侧托盘,一柄崭新的匕首静静躺着,尚未沾腥气,却丝毫不掩杀意。

戚端起托盘走进浴室,一瓶瓶一盒盒地拆开包装,不知名的胶囊、药片、粉末冲着水滑进排水口,没能好好包扎的手掌再次渗出鲜血,随之一起流入下水道。戚全然不在意,注视着药片湮没在黑暗中。

醒来的唐肆下意识地伸手去探床侧,却没触到熟悉的体温。她起身,视线转向床尾,戚疲倦地眯着眸子靠在沙发上,怀里揣着一把匕首。

她又望向显示屏和空无一物的托盘,瞬间了然。

“阿肆,今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戚睁眼和唐肆对视,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握住刀背将匕首递向她。

“……我不接受,你擅自做出了选择,甚至没留下反悔的机会。”

唐肆没有接过匕首,她定定地望着戚,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碎裂的烛,随时都会熄灭。

“嗯,你总是很听我的话,阿肆,一直……”戚的声音也渐渐微弱,她像是坠入了某个明媚的梦里,露出恬淡怀念的笑。

“所以,再听我的一次吧,就当是……最后一次。”

唐肆头晕目眩,她想起过去的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戚也曾露出这样的微笑,而那时在戚身边的她,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潇洒恣意。

“被实验者之间的冲突不受干预,在确认任何一方被实验者死亡时,实验立刻结束。”

唐肆毫无预兆地想起显示屏上出现过的这句话,实验结束的条件不一定是100点数,任何一方的死亡也是。她,或者戚,但戚现在虚弱得几乎无法行动,能做出选择的只有她一个人。

唐肆接过了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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