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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的哈尔滨,1

小说: 2025-08-29 13:22 5hhhhh 4140 ℃

哈尔滨,格亚咖啡店。

包厢里,年轻的男女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读着手抄的书籍,他们是三中的学生和老师,也是潜藏在哈尔滨的无数个地下组织的一员。崔老师是一名地下党员,在学校里以读书会的形式发展了一批学生,成为地下成员。

他们中还有两名同伴今天没来,是夏兰和敏辉。夏兰在前些天不知道为何招来了特务的注意,今天在地下组织的安排下乘火车离开哈尔滨,由她的男伴敏辉送行。他们昨夜出发,但敏辉至今还没有从火车站回来。

“敏辉会不会出事呀?”短发少女焦急地问道,女孩只有14、15岁的样子,廉价的发卡束着一头过耳的短发,身上穿着裁剪合身的蓝色布衫和黑色短裙,赤脚蹬着一双拉带的黑色布鞋,鞋面上露出白皙的脚背。她叫天阳,和夏兰敏辉的关系最好,也最担心他们的安危。

“我已经安排了组织里的同志去查探了,很快会有结果。”崔老师强作镇定,“大家最近一定要小心,如果发现特务追踪不要慌,用我教你们的方法甩开特务,然后联系我,我会让组织送大家离开。”

特高科,地下刑讯室。

昏暗的白炽灯光下,打手愤怒的咆哮声和皮鞭破风的呼啸声交织着。年轻男孩的轮廓投射在那面几乎被鲜血浸透的墙上。随着鞭影闪动,墙上的轮廓也痛苦地摇晃着、挣扎着。

敏辉在火车站被捕了,他们被车站的特务盯上了。为了让夏兰顺利离开,敏辉主动站出来吸引特务,并被抓捕。

早已暴露身份的他很快被敌人送到了刑讯室中,剥去衣物,吊在刑架上开始审讯。男孩的双手被铁铐分别铐在“门”字型刑架的上端,双脚岔开用绳索捆在木棍的两端,使得整个身体呈一个“大”字形。他已经以这样的姿势被打手拷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裸露的身体上到处都是渗着血的鞭痕。

“快说。”打手的皮鞭重重地落在他的胸膛上,“你的上级是谁?你们学校还有谁是共党分子?”

“我已经说了,就我一个人。”男孩忍着痛,坚定地说道。

“还不老实,我看你的苦头没有吃够。”打手将已经几乎被打断的皮鞭丢在地上,从火盆中取出一只烧得红亮的烙铁,按在男孩的胸前。大团的青烟在他身前升起,烈火焚烧的痛苦让男孩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皮肉焦糊的味道似乎让打手很兴奋,他绕到男孩的背后,将还有余温的烙铁贴在他的脊背上。

“啊啊啊。”随着一串撕心裂肺的惨叫,男孩晕了过去。

“妈的,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打手将已经变成青灰色的烙铁又丢回了火盆里,用水把男孩泼醒。

“怎么样?不说?”娇媚的女声在刑讯室里响起,一个妆容妖娆的女人穿着整齐的军装走了进来。她是哈尔滨情报科科长樱井,是令潜伏人员闻风丧胆的母夜叉。

“课长。”打手们整齐地行礼。

女人走到敏辉面前,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一道长长的鞭痕贯穿了男孩的脸颊。

“长得挺秀气的嘛。”女人放开了男孩的下巴,用手指戳了戳男孩胸前被烙铁烫出的伤疤,“身材也不错,就喜欢折磨你们这样倔强的小男孩。你可别太快招供呀,姐姐可想多和你玩一会儿呢。”

她指了指一旁的刑具说道:“皮鞭和烙铁不管用,就换一下吧。给他上老虎凳,看看他的腿是不是和嘴一样硬。”

男孩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很快又被捆上了老虎凳。他的上身和膝盖都被用铁链死死捆住,双脚也用麻绳捆在一起。老三提着他脚上的绳结强行将男孩的双脚抬起,连着向他脚下塞了三块砖。

男孩的韧带本就不如女子柔韧,三块砖已经到达了极限。膝盖处刀锯般的痛楚让男孩不停地冷哼着,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身上渗出,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汇聚成一层晶亮的水光。

“怎么样,老虎凳的滋味不错吧?”看着男孩痛苦的样子,樱井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蘸着男孩胸前的汗珠,含在嘴里舔了舔,“还不说?是想等着姐姐奖励你一点更厉害的?”

“你来啊。让老子见识见识,贱女人。”男孩强忍着膝盖处的剧痛,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道。

“贱女人?哼哼,等你跪下来求饶的时候,你就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下贱。”女人终于有了怒气,她从火盆中将又一次烧红的烙铁取出,按在男孩右脚的脚掌上。

“啊。”在老虎凳上始终一声不吭的男孩终于叫了起来,当烙铁被移开时,男孩的脚掌上已经多了一块三角形的丑陋烙痕。

看着男孩狼狈地喘着粗气的样子,女人用手指轻轻划过男孩脚底的伤疤:“是不是很疼呀?疼的受不了了,就和姐姐说。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保证送你去医院。”

“哼。你爷爷我舒服着呢。”男孩不屑地哼了一声,脚底被烙过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他仍然尝试激怒敌人。

“那就让你那只脚也舒服一下。”烙铁又贴在了男孩的左脚脚掌上。

“啊……畜生,你们这些畜生。”男孩一边惨叫,一边怒骂着,好像痛斥敌人能够减轻身上的痛苦。

“还敢骂我,看来姐姐还是太心软了。”她在刑讯室里挑挑拣拣,很快便在长桌上摆满了钳子、锤子、铁刷、狼牙棒等各式刑具。

“刑讯室里的这些男人,要是遇到个女孩子,折磨起脚丫子那叫一个起劲,恨不得拿舌头舔人家的脚皮。”女人自言自语地走到男孩的身边,用尖嘴钳子夹住男孩的大脚趾甲,“遇到男的就不愿意了。但我姐姐我不一样,你们这些还没长开的小男孩,折磨起来别有一番意思呢。”正说着话,一片带血的趾甲已经被钳子夹了起来,没了趾甲的大脚趾上血流如注,突如其来的痛让男孩条件反射般的抽搐了一下,随即便“呃”地哼了起来。

“疼就招,招了就不疼了。”女人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给男孩的脚用着刑。男孩的脚趾甲已经被铁钳拔了个干净,她正在用铁刷来回刷过男孩的脚底,刷出一条条血槽。她甚至不时伸出粉红的舌头舔着男孩脚底流出的血,好像在品尝着琼浆玉露一样。

“啊,你这贱人。”当女人将狼牙棒重重打在男孩伤痕累累的脚底时,男孩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慢慢骂,姐姐还有好多刑罚没用呢。”女人把黏着鲜血和碎肉的狼牙棒丢在一边,重新抄起铁钳,凑到男孩的脚掌上,顺着铁刷刷过的痕迹撕下一条肉。

“又昏过去了。”当男孩的双脚已经被女人折磨成两团烂肉的时候,他终于昏了过去。被凉水泼醒的男孩显得很虚弱,女人脸上则露出了藏不住的淫笑。

“先不给你用刑了,我得慢慢疼爱你。”她凑到男孩身前,用手指揉着对方的乳头和阴茎。“呃,你无耻。”男孩痛苦地吼着。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受得了女人这样的撩拨?“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男孩的下体慢慢膨胀,乳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女人看着男孩又羞又怒的样子,残忍地笑着,“但你要是再不说,可就不是这么舒服了。”

她从打手手中接过几根粗糙的猪鬃,趁着男孩下身勃起,插进了他的阴茎里。

“啊。”随着猪鬃的深入和转动,刺痛和痒意同时袭击着他。女人只要轻轻捻动猪鬃,就能给男孩带来巨大的痛苦。

“这样也不说吗?”女人不再捻动猪鬃,而是从墙上取下一根被鲜血浸泡成紫色的荆条,“那就把这个塞进去吧。”带着荆条的倒刺像是一把锯子,不断折磨着男孩脆弱的阴茎,血顺着尿道口不停滴落。男孩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嚎叫。

“课长。”宪兵走进来在她耳边低语,她冲男孩开心地笑了笑,“小伙子,你先等一等,很快我会送你的同伴来看你。”

她起身,在走出刑讯室之前吩咐道:“接着折磨他,别弄死了。下面的东西先别拔,给多灌点水,让他憋一憋。”

格亚咖啡店外,宪兵们皮靴的声音整齐地响起,街面上的人被围拢,并很快向咖啡店挤压过来。

“同学们,我们可能暴露了。”崔老师冷静地说,“不过我们要冷静,找机会冲出包围。”

“嘭”的一声,咖啡店的窗户被打破,一道娇小的身影冲了出去。

“天阳。”众人惊呼道。

沉重的皮靴声和以日语为主的怒吼声纷杂着响起,奔跑的女孩那纤秀的身影像是被围猎的小兽,逐渐被土黄色的宪兵们淹没。

一记重重的枪托砸在女孩的背上,将她打倒在地。随后,女孩瘦弱的手臂被粗暴地扭到背后,被一众宪兵推搡着带上囚车。漆黑的囚车像是蹲踞的巨兽,车门关闭,将女孩的身影完全吞噬。在囚车车门关闭的一刹那,崔老师看到了女孩那张沾满泥土的脸冲着她们的笑。

“我们走。”趁着宪兵们都去围捕天阳,包围圈出现破绽,崔老师含着泪,带着孩子们冲了出去。

“姓名。”

“天阳。”

“学校。”

“哈尔滨三中。”

“说吧,为什么要制造混乱?”

“没有,我只是太害怕了。”

“看到黄军,为什么要逃跑?”

“他们太凶了,我害怕,就跑了。”

“八嘎,撒谎。”

“没有。”

“你和今天被围捕的抵抗分子是什么关系,他们在哪?”

“什么抵抗分子,我不知道。”

“八嘎。你是不是也是读书会的一员?”

“什么是读书会呀?我只会在学校里读书。”

晃眼的灯光打在女孩的脸上,审讯员的巴掌将面前的长桌拍得山响。如果不是隔着这张桌子,那只巴掌一定会扇在天阳的脸上。

天阳坐在审讯员对面的椅子上,自从被抓进宪兵队后,她就被带进这间审讯室中反复盘问。天阳故意和敌人绕着圈子,将自己伪装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学生。虽然知道不大可能蒙混过敌人,但天阳希望这样的行为至少能够拖延时间。

敌人还没有给她动刑,但在她的身上加了戒具。她的双手被戴上手铐,冰冷的镣铐铐在手腕上,让姑娘时不时地打着冷战。

“课长。”在审讯员一筹莫展之际,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樱井走了进来,审讯员连忙起身行礼。

“我来审讯吧。”女人带着不容置疑地语气说道,随即走到天阳面前,身体半倚着背后的长桌,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真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妖艳的女人挑了挑眉,“你是三中的,那我带你去见见你的同学吧。”

刑讯室大门推开,尿骚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光着身子的男孩吊在刑架上,他的阴茎上缠着电线,电线的另一头接着地上的铜盆。

这是一种叫“电尿盆”的歹毒刑罚,樱井走后,打手给他用了水刑,辣椒水和冷水交替着灌。他的下身插着荆条,灌多了水,想尿尿不出来。直到刚才不久才把荆条拔出来,但电尿盆的装置使得一旦放松排尿,电流会顺着尿液流到他的身上,他需要在电击和憋尿的痛苦里二选一。

“别玩了,尿的差不多了,该让小姑娘见识见识男人的真面目了。”樱井抓着女孩的肩,把她推到男孩面前,“认识他吗?”

是敏辉。

天阳几乎不敢认对方,她很难想象一向阳光帅气的敏辉竟然光着身子在这里被折磨,她忍住泪水,摇了摇头:“不认识。”

“没关系,男人都是一个样。”女人强心把她按坐在一张椅子上,“姐姐今天让你看看男人的真面目。”

打手将两只金属夹夹在男孩的睾丸上。男孩下体一凉,他低头看着那对拖着长线的铁夹,长线的末端是一只手摇电话机。

男孩默默地低着头,哪怕只是夹上夹子已让他阵阵隐痛,刚才断断续续的电流已经让他痛苦无比。他不知道真实的电刑会有多难熬。

“还记得在老虎凳上的感觉吗?”樱井笑眯眯地说道,“一会儿通了电,能让你下面射的比那时候还厉害。”

兴奋地摇动了电话机的把手,顿时,电流顺着电线流过了男孩的睾丸。

“呃。”男孩的身体痉挛起来,双手在空中不停地抓握着,他又回想起荆条插入尿道时难以言喻的痛楚,但这一次,插进下体的不是铁丝,好像是成千上万根看不见的铁针。铁针从他的下体流向他的全身,刀剐一般细碎的疼痛随着他的颤抖向周身各处传递。

“呃。”男孩咬着牙,不让自己惨叫出来,他不想让天阳被自己的惨叫声动摇。

“停。”不知过了多久,女人喊停了通电,男孩重重地喘息着,皮肤上渗出的汗和伤口里渗出的血混在一起,像是他的身上涂了一层晶亮的油光。

“认识他吗?”女人在天阳的脸侧吐着热气。

“我……我不认识。”天阳把头偏向另一侧,不敢去看敏辉受刑时的惨状。

电流在女人的笑声中又“嘶嘶”地响了起来,男孩压抑地哼着。随着电流的刺激,他伤痕累累的阴茎竟然勃起了,勃起的阴茎变得更加敏感,男孩终于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看看他的样子,男人将来上床的时候,就用那个对付你。”女人把天阳扯到男孩的身前,男孩的阴茎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青筋狰狞地爬在上面,一团黏黏糊糊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水和尿液从男孩的尿眼里喷了出来。

女孩捂着嘴,几乎要吐了出来,也不知是因为难以承受这血腥残暴的酷刑,还是第一次见到电流刺激下男人人那根丑陋的生殖器。

“啊。”随着一声漫长的惨叫,男孩重重地垂下了头。

“先把拖下去吧,折腾了快一天一夜了,别真打死了。”女人看着男孩被从刑讯室里拖走,转头看向女孩,像是发现了新的猎物,“小妹妹,你很漂亮,姐姐不希望像对付你的男同学那样对付你。但你要再不说,姐姐只好给你点教训了。”

刑讯室中央,一具雪白而娇小的胴体正被吊在半空,从房梁上垂下铁链尽头带着的两只铁环,女孩的双手被牢牢地铐在铁环里,她一双赤裸的小脚悬在空中不断踢蹬着,好像要寻找某处着力点以缓解手腕处带来的压力。

樱井仔细地打量着女孩,女孩的沉着让他有些震惊。当她下令要脱光女孩衣服的时候,本以为女孩会剧烈地反抗、甚至崩溃,毕竟这是许多女人被扒光衣服时的第一反应。但女孩竟然推开了宪兵的手,自己一件件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只有在脱掉内裤时犹豫了一点,但很快,她便赤着身子,无所畏惧地站在一众宪兵面前。

“小妹妹,知道这个是什么吗?烙铁。”女人拿起烧红的烙铁在女孩的胸前晃了晃,虽然没有放在身上,但女孩已经能够感受到烙铁的高温。一般进入刑讯室的第一道刑罚是鞭子,但在樱井看来,对付这样一个坚定的女孩,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如果把烧红的铁放在你这白嫩的皮肤上,你可就永远都没法像现在这么好看了。”女人的手指在女孩还没发育的胸脯上轻轻划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

“这样的刑具吗?”天阳的身上在冒着冷汗,但她在心里不断安慰着自己,“他们这么折磨我,看来同学们应该已经安全了吧。”

“滋。”烧红的烙铁按在女孩圆润的肚脐上,青烟和焦糊味瞬间在刑讯室中升腾,女孩用力地挣扎着,但烙铁还是在女孩的身上留下了一处丑陋的烙印。

“给我打她,让她知道不听话的代价是什么”一块烙铁就痛得女孩几乎昏迷,樱井没有继续用烙刑,如果女孩频繁地昏迷过去,审讯就无法进行了。

手持皮鞭的打手在女孩身前站定,鞭梢的呼啸声在女孩耳边炸开,抡圆的皮鞭砸在女孩的身上,留下了一条从右肩胛骨到左乳下方的血红的鞭痕。

另一个打手手持木棒绕到女孩身后,趁鞭子挥舞的空隙,准确地打在女孩的臀部。女孩虽然年纪还小,但前胸和身后都已发育得初具规模。木棒打在挺翘的臀瓣上,女孩痛得一声闷哼。

“你们几个换着来,打到她说为止。”

刑讯室外,樱井翻着女孩被脱下来的衣裙和鞋子,旁边是一堆已经被撕碎的烂布条,那是敏辉被扒掉的衣服,那里他们一无所获。

女人用刀子把女孩单薄的鞋底和衣服拆开,却发现一无所获。

“不对。”女人将已经成为碎布条的衣服凑到鼻子前,闻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还没到抹香水的年纪,大概率是偷用了大人的香水。把这些发给行动组的人,让他们记住这个味道。”

“啪。”刑具触碰肉体发出沉闷的声响,天阳身前的宪兵拿着橡胶棒不断地殴打着她的腹部,背后的宪兵则用带着倒刺的藤鞭抽打着她的后背。

天阳已经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她只知道,那些打她的宪兵已经换了好几轮,那些已经挥不动皮鞭的宪兵不得不把拷问的工作交给其他人,他们觉得自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因为他们甚至没有听到女孩的一声惨叫。

是的,从始至终,天阳都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实在忍不住了,就低声地呻吟,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她能听到隔壁刑房中时不时传来的嘶哑的惨叫声,惨叫声让她觉得揪心。她知道有人在和她一起受难,她不希望自己的惨叫让其他难友难过。

“真是坚强的女孩啊。”就连樱井也不得不感叹,拷打连续不断持续了两个小时,但女孩竟然一声不吭。女孩的身上早已遍体鳞伤,身下也积了一大滩的血。

“停下吧。”女人示意打手们停止用刑,随后走到女孩面前,挑起女孩的下巴,又用手将女孩脸颊上湿漉漉的乱发拢走,“你真的是很少见的女孩。像你这样年纪的女学生,我审过不只一个。但她们哪怕看到刑具,就会吓到忍不住招供。但你却很不一样,你熬刑的能力甚至像专业的特工,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你不用枉费心机了。我没有受过训练,但我受过刑,也看过你们用刑。”天阳苍白的脸上勉强勾起了一丝笑容,“我七岁的时候就进过你们日本人的刑讯室。那年,我妈妈因为反满抗日被捕,我也被抓进来了。你们给我妈妈用刑的时候,就让我在旁边看,到了后来,我妈妈始终不招供,你们就当着她的面打我。我年纪小,好几次差点被打死。”

天阳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像那些痛苦的经历并不是在她身上发生的:“我知道你们怎么折磨女人,所以我不怕。你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自己脱掉自己的衣服吗?因为我七岁的时候就被你们扒光了衣服上刑,所以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和你们合作,我恨不得杀光你们所有人。”

樱井一时沉默无言,他想起来,他其实知道天阳的故事。他接手宪兵队审讯部的时候,曾翻看过之前的刑讯记录。其中,有一个被抓的抵抗分子,是个带着七岁孩子的母亲。而那个母亲的结局,是死在刑讯室里。打手在强奸完母亲后,又威胁要动那个七岁的小女孩。最后,母亲在刑讯室中咬舌自尽了。

“你母亲的事情,我很抱歉。”樱井试探性地说道,“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姐姐可以尽量补偿你。”

“收起你这种虚伪的姿态。”天阳的声音虚弱而严肃,“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鞭子抽,烙铁烫,接下来,该用老虎凳了吧。”

“好,那我就如你的愿。”樱井重重地将巴掌甩在她的脸上,“给她上老虎凳。我要撬断她这两条漂亮的腿。”

“咿呀。”低声地呻吟不断从天阳嘴里传来,女孩上身捆在老虎凳上十字形的椅背上,两腿伸直,膝盖处被铁链紧紧勒在凳面上。她的脚下已经垫起了三块青砖,双腿自膝盖处古怪地向上反折着。女孩的脚趾不断向前蠕动,想借此缓解膝盖处脱臼般的疼痛。这是当年受刑时,妈妈教她的抗刑的技巧。

“你的腿也很能抗刑呀。”樱井抓着女孩的脚趾向后扳,女孩终于痛得忍不住惨叫了起来,“说吧,你也不想当一辈子瘸子,这辈子都穿不了漂亮的高跟鞋吧?”

“哼。你不是要把我的腿撬断吗?再来呀。”天阳的身体因疼痛而不停地颤抖着,赤裸的身体渗出大滴的冷汗。

“把你的腿撬断只会减轻你的痛苦,你就保持这样的姿势好好享受吧。”女人用手指梳着女孩被汗水打湿的短发,“听到隔壁的惨叫了吗?你又有一个同伴被捕了,是个很可爱的小男生。你说,他能熬过我们的酷刑吗?”

又有人被捕了?是光善,还是诚?天阳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她明明没有招供,为什么同伴们还会一个接一个地被捕?

隔壁刑讯室,男孩赤着上身、只穿着内裤被捆在粗大的木桩上,打手们用力地挥舞着皮鞭,一下下抽打在他的身上。

皮鞭由铁丝与牛皮鞣制而成,鞭子的表面还故意刷出了倒刺,每一次鞭打都能在男孩的身上撕开一条血痕。

“说不说?”打手将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的左胸上,青烟升腾,男孩凄厉地惨叫着。

被捕的男孩是光善,在撤离的时候,他因为担心天阳偷偷逃离了队伍。当他自以为秘密地跟随着押送天阳的囚车时,他被特务发现并抓捕。

“怎么样了?”女人看着男孩青涩的脸,男孩的年纪和天阳差不多大,像孩子多过像男人,她对这样的小男孩兴趣也不小。

“还没有说,已经审了两个小时了。”

“换个花样,给他的下面用点刑。”

“嗨。”

男孩很快被剥得一丝不挂,用铁链捆在一个十字形的木头刑架上。女人拿着一根粗糙的铁丝,反复逗弄着男孩还没发育的下体:“听说你是为了隔壁的小女孩才被抓的,怎么喜欢她?她也会像姐姐这样对你吗?”

“无耻。”光善羞恼地骂道。

“你要是不跟姐姐说实话,姐姐就给你来更无耻的了,让你永远也没法和她在一起。”樱井捏着男孩的下身,将粗糙的铁丝顺着尿眼缓缓插了进去,血顺着尿眼溢了出来。

“啊。”男孩疯狂地惨叫着,还没发育完全的下体极度敏感。樱井燃着火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随后将火苗凑到铁丝上。铁丝在很短的时间内被烧红,男孩痛苦地哀嚎着,阴茎上青筋暴起,好像一条翻滚着挣扎的火蛇。

在等待铁丝的温度降下来的时候,樱井在刑讯室里翻找着,最后找到了几个铁质的夹具,夹具由两层铁片组成,旁边有调整夹子开口的旋钮。

“不说的话,把这个给你夹上,你那里就永远长不大了。”

“你随便。”

“好。”

带着螺栓的铁夹夹在男孩的睾丸上,收紧的铁夹将睾丸夹得充血发红。

“啊,再紧些。”男孩痛得满身流汗,却依然轻蔑地嘲讽着敌人。

樱井已经将男孩睾丸上的螺栓拧到了最紧,睾丸上被夹住的位置已经被挤压成一条扁扁的线,充血的睾丸已经变得淤紫。

“无趣。”女人抽着烟走出刑讯室,临走时还拿走了几只铁夹,“你们和他慢慢玩吧,我先回去收拾那个小姑娘。”

天阳在老虎凳上坚持了半个小时才昏死过去。当她再度醒来时,她发现膝盖处的痛楚减少了几分。原来敌人已经撤掉了一块砖头。

“小姑娘,听说你见过很多刑具,但你试过这个吗?”樱井笑眯眯地走到她眼前,她的手里拿着铁质的夹具,“你一定没有见过,因为这种刑罚是我创造的,它叫‘榨汁’,能把你们身上的情报一点点地榨干净。这个东西,可以夹在你身上每一个敏感的位置,脚趾头、乳头或者,是下面。如果没有效的话,我可以把它烧红了再夹在你的身上。”

随着樱井的话语,那原本平平无奇的铁夹子也变得狰狞了起来。但天阳脸色却依然很平静,女鬼子的话虽然恐怖,但她曾亲眼见过更恐怖的场景——烧红的铁棒生生刺入女人的下体,但即使那样的酷刑也不曾让她妈妈屈服,她相信自己也挺得住。

“那就先榨一下你又白又嫩的脚趾头吧。真是的,脚丫子长得这么漂亮,将来说不得勾引多少男人呢。”铁夹直接套住天阳的两根大脚趾,相比于娇小的身形,天阳的脚趾显得更加修长。脚趾头被套进夹子之间的空间后,女人开始拧紧夹子上的螺栓,两端的铁片相互靠近,不断挤压着她的脚趾。

一阵剧痛从脚尖处传来,天阳终于知道这门刑罚为什么叫做榨汁了。因为随着铁夹的收紧,两根脚趾被不断挤压、变形,直到完全被血色充满。殷红的脚趾上,有的地方已经被铁夹压破,渗出鲜血。

“说不说?”

回应她的只有沉默。

“给她换一个姿势,我要好好榨她别的地方。”

天阳被从老虎凳上解了下来,随后脱到一处横着的铁杆前。她的双腿在老虎凳上呆的时间太长,几乎已经失去知觉,所以她只能任由打手们拖拽着捆到铁杆上。铁杆穿过她的腋下,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樱井走到女孩的身前,用手轻轻揉捏着女孩初具规模的乳房:“作为女孩子,这里是最吃疼的地方吧?”她特意用力地掐了几下女孩的乳头:“你猜一猜,我会怎么处理它?”

这里确实是十分敏感的部位,仅仅只是捏了几下,天阳的身上已经渗出了冷汗。更可怕的是,随着樱井有节奏地揉搓,女孩的一对乳头竟然变得红润,甚至挺立了起来。

“畜生,混蛋。”天阳自然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常,她毕竟只是个14岁的姑娘,对于这样的手段未免感到羞愧。

樱井不为所动,手中的铁夹死死地咬在女孩勃起的左乳头处,原本滚圆的乳粒被夹成了薄薄的一条线。

“呜呜。”女孩发出了一串痛苦地呻吟,冷汗在她那雪白的肌肤上一滴滴滚落。

“脚趾头什么的都已经夹过了,什么都没有得到。看看这里能得到什么。”看着女孩痛苦的表情,樱井洋洋得意地说道,“太痛苦了就不要忍下去了。别忘了,你还有右边的乳头呢。这样的宝贝我们还有很多,再不说你的身体就全毁了。要是把乳头夹掉了,将来就当不了妈妈了。”

“额嗯。”女孩呻吟声不断,但就是没有一点屈服的意思,“不和你们斗争,生出来的孩子也是给你们当奴隶。”

“好。但你要是一直硬下去,只怕下场还不如奴隶呢。”樱井把另一只铁夹也夹在了女孩的右乳上,女孩抖得更厉害了。

“小姑娘,别忍了,女人最知道怎么折磨女人。你再不说,我就让你当不成女人。”樱井兴致勃勃地拿起了一只长柄铁钳,铁钳夹上铁夹放到火盆里,“把她捆紧一点。”

当铁夹烧红时,女孩的双腿已经被分开。大腿上缠绕着铁链将女孩双腿掰开,向后连接着反剪在背后的双手。这样,女孩子最私密的部位就完全暴露无遗了。

樱井将烧红的铁夹凑到女孩的阴部附近,恐吓她:“这个已经烤好了,想让我把它放在这吗?”

女孩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情,她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身下传来的灼热已经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颤抖,她的眼角甚至已经飘起了泪花。

“不说就夹在这里了。还是不开口?拿个厚手套。”樱井戴上厚重的手套,徒手抓起那只烧的通红的铁夹,铁夹灼烧着手套发出一股焦臭的味道,他却浑然未觉。

“啊。”女孩凄厉地惨叫了起来,那只烧红的铁夹两端,分别插进了女孩稚嫩的尿道和阴道,而铁夹的咬合力则几乎将女孩的阴道前庭压扁。女孩的下体像是被塞入了一团燃烧的火焰,她的身体不断痛苦地扭动着,像是要把夹在下体的铁夹甩掉。

打手不停地向她的脸上泼着冷水,迫使她保持清醒,直到下体的那只铁夹冷却下来。女孩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迷了过去。

“先送她回牢房,我去看看那个小男孩。”

光善还在酷刑下煎熬,打手拿着一根带刺的荆条,不紧不慢地抽打着男孩的睾丸。长时间的充血让睾丸变得格外敏锐,每一次抽打都让男孩感受到触电般的刺痛。

“小小年纪的,想当英雄嘛。那我就成全你。”樱井将烟头在男孩的胸前按灭,“给他过电。”

电线连在男孩扔插在阴茎中的铁丝和夹在睾丸上的铁夹上,当电流接通时,蓝色的电弧在男孩的下体上反复地跃动着,男孩已经烫伤的阴茎在电流的作用下不断地渗着血,很快阴茎中流出的就不再是血,而是失禁后的尿液。

男孩的痛苦不只在于电流的摧残,当尿液流出时,阴茎中的烫伤在尿液的刺激下传来刀割一般的剧痛。通电才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男孩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把他也带回牢房吧。”樱井有些意兴阑珊,“小孩子不经折腾,别弄死了。听说又抓了一个小美女,得和她好好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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